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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鹜傲冷漠的口吻不禁让杨妃微微一楞,随即便恢复正色道:“我只是想跟你谈一个条件,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放了她。”
杨妃用力将斜靠在石头边的霜月拽起拉到前面。
皇甫鹜傲看见眼前的霜月脸色惨白,虚弱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似的,她似乎比前几天更加的虚弱了,该死的她才几天没见就变成这样,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药。
皇甫鹜傲眉头紧蹙,眼前窜起一抹怒色,随即又被淡漠覆盖。
他越过霜月看着杨妃那张略带紧张的脸,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抹冷笑说道:“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而且朕不会和一个毒害父皇的真凶谈任何条件。”
杨妃闻言,她惊讶倒吸口气,她脸色略带苍白的看着皇甫鹜傲,她开口急促的否认道:“不是我,毒害先皇的是杨绍独,我并没有想过要害先皇,先皇对我宠爱有加,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你不必狡辩了,你以为你跟杨绍独的苟且之事朕会不知道吗?你们杀害父皇就是为了得到皇位,你们打算立一个无能的皇子为帝,然后自己在背后掌管大权,也好让你们的诡计得逞,可是你们没想到后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吧。”皇甫鹜傲看着杨妃原本娇媚的脸变得越来阴暗,他眸中闪过一道诡谲的炯光,嘴角却勾勒出更深的笑痕。
“你……你是故意的,让我们以为你只会吃喝玩乐才让我们上当选你当皇帝。”杨妃难以置信的望着皇甫鹜傲,她始终无法相信他所说的话。
皇甫鹜傲的话也同样句句敲进霜月的心头,她垂下头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淡笑。
原本一切都是他计划的,他一直都在假装,纵使是他的性格也是。那她帮他争夺皇位,为他冒着生命的危险找解药,又为了他牺牲自己的清白只为了搬倒二皇子。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个大笑话,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着她。
“现在知道也不晚,趁朕还没未发火前放了她,不然的话……”皇甫鹜傲原本温善的脸神霎时变得森寒。
杨妃脸色一变,她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霜月的脖子上,她像是失去理智般拿住匕道用力逼进,她大声吼道:“如果你不放了我的话,我就先杀了她,反正都是死,那正好也拉她一起,哈哈……”
一旁张嬷嬷看杨妃失去了理智,她一脸惊慌的喊道:“娘娘……”
杨妃像是不认识张嬷嬷一样,她伸手用力的将张嬷嬷推倒在地,她拉着霜月慢慢朝后退去。
杨妃的这一举动不禁让张嬷嬷伤心的红了眼眶,她不知道娘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到杨妃手中那把尖锐的刀抵在霜月雪白的脖子上,只见刀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丝,皇甫鹜傲森的眸子闪过一丝戾意,他冷冷的盯着杨妃,开口冷酷的说道:“放了她……”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杨妃被恨意蒙住了双眼,她拿匕首的手更加用力抵在霜月的脖子上。
霜月倒吸了口气,她轻蹙眉头,只觉得脖子上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痛得她不敢乱动,生怕她一动惹怒了杨妃。
皇甫鹜傲看见霜月脸上痛苦的样子,他双手不禁握成拳,他脸色阴暗的看着杨妃,生怕他一不小心又惹怒了她,霜月又受到皮肉之苦。
皇甫鹜傲看见霜月在受苦,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他愤怒的往自己身上一抓,挂在他腰间的玉佩顺势掉在地上。
玉佩掉地的声音引起了霜月的注意,那块通体透明晶莹的玉佩不是当日皇甫忆轩不小心留在湘院的吗?怎会出现在皇甫鹜傲身上。
“这……这玉佩你是怎么来的?”霜月开口,却发现声音微微于着颤抖。霜月每说一个字,脖子上就流出更多的鲜血,看得皇甫鹜傲胆战心惊的。
“霜儿,你先别说话。”皇甫鹜傲心疼的看着流血不止的霜月。
“这玉佩你是怎么来的?”霜月不死心的再次追问道。
皇甫鹜傲弯腰捡起玉佩,解释道:“这玉佩是每个皇子的信物,当年皇子出生时父皇就赐了相同的玉佩,只是每块玉佩背后都刻着不同的数字,这也代表着不同皇子的。”
数字?霜月想起皇甫忆轩的那块玉佩,背后的确是“四”字。原来这玉佩不只一块满,而是四块,那当年救她的人也只是这四人当中的一个,并非是皇甫鹜傲。
霜月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还在想什么?心碎的还不够吗?偏偏还要再加一件?
当年救她的人到底是皇甫鹜傲已经不重要了,她累了,当年她爹娘不应该让她逃出府,如果十八年前她一同与家人共赴黄泉的话,她今天就不必受到这么多痛苦。
“霜儿……”皇甫鹜傲看见霜月脸上那抹虚弱的笑容,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他上前一步,却引杨妃的惊叫声。
“别过来--”杨妃大叫一声,她闭上眼睛将匕首在霜月的脸上一划,顿时霜月白嫩的小脸上多了一条血痕。
霜月痛得叫出了声,皇甫鹜傲立刻停住脚步,他的指甲掐进肉中,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张豹见此,他大步朝前一跨,却被皇甫鹜傲阻止住了。
虽然他知道以张豹的身手要制止住杨妃是没有问题,但是他却不容一点意外发生,即使是一点点,他也不想冒着这个危险。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杨妃呆滞的摇头,她拉着霜月慢慢的往后退去,匕首抵在霜月的脖子上,无奈霜月只能跟着杨妃的步伐。
眼见她们越来越靠近悬崖边,皇甫鹜傲大声呼喊道:“停住,不要过去了,后面是悬崖。”
杨妃像是听到皇甫鹜傲的喊声,她停下脚步,转头一看,发现底下正是万丈深渊,突然她仰头大笑道:“是悬崖,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会怎么样?”
杨妃的话不禁让皇甫鹜傲寒毛直竖,他寒着一张脸,语气中带着一丝着急之色,道:“你的条件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霜儿。”
霜月脸上以及脖子上的血一直流个不停,再加上她身子本来就虚弱,此时的她一阵晕眩。
“答应我的条件?”杨妃空洞的双眸望着皇甫鹜傲,她口中重复着皇甫鹜傲的话,随即她脸色变得凶残,摇头道:“不…… 你骗我的,你不会放过我的……啊……”
不知何时张豹出现在杨妃的身后,他眼疾手快将杨妃拿匕首的手臂抓开,用力的将杨妃制服住。
“放开我……放开我……”杨妃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张豹紧紧的拽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失去支撑的霜月倒在了地上,皇甫鹜傲见此向上前想扶她时却被霜月制止住了。
“别过来。”霜月开口喊道。
皇甫鹜傲闻言停住了脚步,他看着霜月全身是血,眸子上染上担忧的神色,轻柔的说道:“霜儿,过来。”
霜月撑起身子,她不稳的站起身,皇甫鹜傲见此以为她要向他走去时,他脸上浮现一抹放松的神色。
霜月深深的看着皇甫鹜傲,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那缥缈的笑容让皇甫鹜傲感到一阵心惊,他敛起微笑,眸子闪过一丝惊慌,他开口急促的说道:“霜儿,快过来。”
霜月依旧微笑的摇摇头,她要解脱,不想再活在痛苦当中,这一次,她已经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身后便是万丈悬崖,只要跳下去,一切的烦脑都没有了,她也不必在面对着才残害她全家的人。
皇甫鹜傲上前想拉过霜月。
可是霜月再次朝皇甫鹜傲一笑,她转身跳下了悬崖。
皇甫鹜傲眼睁睁的看见霜月在他面前消失,他收回手却发现只抓住了一截衣袖。
“霜儿……”皇甫鹜傲朝着悬崖下凄惨的狂吼着,他跑到悬崖边,看到的只是霜月最后的清冷的容颜。
她看着她,对他露出一抹解脱的笑意。那笑容是他在她脸上不曾看过的。
那抹笑容随着下坠的速度消失在悬崖下。
“不……”皇甫鹜傲凄惨的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山上。
皇甫鹜傲作势要跟着霜月跳下悬崖时,张豹快速上前抓住了皇甫鹜傲,他冷酷的开口说道:“皇上,冷静点。”
“霜儿她跳下去了,朕一定要救她。”皇甫鹜傲刺红了双眸,他极力挣扎着,但张豹却始终不松手。
“皇上,这里是万丈深渊,跳下去是没有活命的机会的。”张豹的话让皇甫鹜傲更加的愤怒。
“放开朕,张豹,朕命令你。”皇甫鹜傲暴吼着,神色俱厉地嘶声咆哮。
“哈哈哈……她跳下去了,她死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了。哈哈哈……”被摔倒在地的杨妃看见霜月跳下悬崖,她不禁大笑道。
皇甫鹜傲听到杨妃的话,他停下挣扎,他冷眼的看着杨妃,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孩子?”
“你不知道吗?伊霜月早就怀上龙种了,她带着她的孩子一起跳下去死了,死了,哈哈……我没事了,她已经死了……”杨妃神智不清一会儿大笑,又一下儿喃喃自语。
皇甫鹜傲像是被一个雷打中一般 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霜儿有了他们的孩子?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霜儿……”皇甫鹜傲悲痛的跪在悬崖边,一滴滴眼泪从他的的眼眶中流出。
张豹站在皇甫鹜傲的身后,他紧抿着唇。
此时的杨妃已经失去了神智,她一脸痴呆的站起来到处乱走,口中还一直念念有词。
“糖……糖……”杨妃指着眼前的薄雾,她一脸兴奋的朝前跑去,并且伸手想去拿。
杨妃一失足不小心踩在悬崖边上,她尖叫一声掉了下悬崖。
张嬷嬷见此,她被吓得跌倒在原,见杨妃下态崖,她只觉得脑子一片晕眩,晕倒在地。
第三卷 第八章 找到尸体
“公子,这里便是龙照国的风光吗?果然与我们云襄国不同。”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男子清秀的脸上满是赞赏之色,望着眼前一片湖光秋色,他惊叹了声。
“的确是不错。”身着蓝色绵锻长衫的男子点头道。
只见那男子嘴角含着浅笑,宛若深潭的黑眸,刚毅直挺的鼻,略噙着笑意的薄唇。构成一张俊逸的脸。他轻摇着扇子,浑身上下有一股难以言语的贵气。
落日不像盛夏那样艳丽,却多了些诗情。临河倒影,缇倦旖旎。龙照国的风光果然是不错,相对一比,云襄国的风光则失色许多。
蓝衣男子望着清澈的湖水,不禁叹了口气。
“公子,不好了,你看那边有人躺在湖边,好像是溺水了。”青衣男子大声一喊,他伸手指向前方。
蓝衣男子站在小溪边伸手将溺在水面上的人拖上岸,他将人翻了个身,只见那人一张脸到处都是割伤,左颊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完全认不出那个人的真面目,但是从她的衣着上看应该是个女子。
她嘴角那抹笑容却是那么的真实,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伤成这样还能笑得如此开怀。
“公子,她……她好像死了……”轻易男子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他只觉得全身一阵发麻,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微微颤抖。
蓝衣男子蹙眉伸出食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那女子还存在一丝微微的气息,他脸的放缓,道:“她还没断气。”
没断气?青衣男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看着那女子全身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处不受伤,这样还没断气,她真是命不该绝。
“公子,你要救她吗?”青衣男子看着蓝衣男子,疑惑的问道。
“这……”蓝衣男子脸色略带一丝迟疑,要救她吗?见这女子身上的伤痕显然是从高处掉下来所致的,幸好这里有条小溪,才救了她一命。如果救她,可他对她的身份又一无所知,如果不救的话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蓝衣男子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抬头望着湖面,突然眼睛一亮,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
青衣男子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家公子脸上诡异的笑容,他满脑子都是不解的神色。
自从霜月当着皇甫鹜傲跳崖的那一刻,皇甫鹜傲就陷入了疯癫状态,他整日不顾朝政带着兵队从上山一路收寻到霜月的踪影,一连好几日皇甫鹜傲都不肯阖上眼,每每闭上眼,脑中就浮现出霜月朝他微笑着跳下山崖的情景,他惊醒后就再也没有睡意,索性他就放弃睡觉,没日没夜的出宫找寻着霜月。
虽然他知道机会很渺茫,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会坚持下去,他相信霜儿不会这样离他而去。
知道霜儿跳崖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的看清自己的心。不知道从何时起霜儿便已经深埋在他心中,只是他一直被所谓的自尊蒙住了双眼,也一直误会霜儿是个轻浮的女子,所以才会看见夜月的那一刻把她们认错,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要娶的是夜月,可是后来晴儿娶了霜月时,他才会如此厌恶她。
但是这种厌恶却随着时间的增长渐渐的消散了,她的淡漠,她的聪明才智,已经她所有的一切都深深折服着他,直到他看清自己的心时,却发现一切都晚了。
“找到没有?”皇甫鹜傲站在林子,他看张豹朝他走来,他劳累的脸上带着着急之色。
张豹冷着一张脸摇了摇头,皇甫鹜傲见此,他失落的闭上眼睛。
这个林子就是霜儿从悬崖上跳下来的下面,如果在这里还没找到霜儿,或许霜儿已经……
“皇上,属下虽然没找到娘娘,却发现林子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或许娘娘会在那里。”张豹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无尽的冷漠。
皇甫鹜傲闻言,他睁大眼睛,一丝希望浮现在他的眼底:“快,带朕去看看。”
张豹带着皇甫鹜傲朝小溪边走去。
溪水清澈见底,小溪边的山峰高不见头,周围更是空无一物,偶尔几只飞鸟从空中掠过。
皇甫鹜傲看见这副场景,他的眉宇间夹带着一抹失望之色。
霜儿没有在这里,都已经这么多天了,即使霜儿已经死了,那也该找的尸体了,可是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见,或许霜儿还没死。这个想法让皇甫鹜傲不禁染起一丝希望。
“皇上,这里有个人。”一个士兵大声一喊。
皇甫鹜傲听此,他脸色突然一变,他快步飞奔过去,越是靠近,他心里便越是不安。
皇甫鹜傲看到士兵所说的人时,他不禁愣住了。
白色的衣裳,这不是霜儿当天跳崖时穿的衣裳吗?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死死的盯着缺了一段衣袖,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用力的掐进肉中。
他弯下腰伸手颤抖的抚开遮住脸的长发,一张被水浸泡的浮肿,又伤痕累累已经开始腐烂的脸出现在皇甫鹜傲面前时,他的眸子仿佛定在那张脸上无法自拔。
在场的不少侍卫看到这张脸,他们不禁从心底浮起恶心感,更加有些侍卫忍不住当众呕吐出来。
“皇上,娘娘她……”
“不……她不会死的,她不会死的……”皇甫鹜傲摇着头慢慢的退后,他低沉的嗓音来自于他极力压抑的恐惧和愤怒。
霜儿不会这么残忍,她一定知道他在寻找她,她也一定在等他去寻找她,她不会就这样离他而去。
“可是皇上,这明明……”就是娘娘啊。
一旁的侍从话还未说完,皇甫鹜傲暴吼一声,打断了他接下去让皇甫鹜傲害怕的听到的话,“你不要再说了,朕说了这不是霜儿,她就不是。”
皇甫鹜傲刺红了眼,他猛的转身离开了。
众人见皇甫鹜傲走了,他们相对一望,脸上都带着一丝难色。
“张大人,这该怎么办才是?”侍从们见皇甫鹜傲走了,纷纷上前询问张豹。
张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冷冷的说道:“先吧尸首抬回去,等候皇上处置。”
“是。”侍卫得到命令后就立刻去处理尸首。
皇甫鹜傲无法相信在小溪边看到的尸体就是霜月,他站在寝宫中来回走着,紧蹙的眉头没有意思放松过。
“来人,宣胡太医进宫。”皇甫鹜傲朝寝宫外大喊一声,瞬间就有太监领命下去了。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都在寻找霜儿的下落,却一直没时间询问胡太医有关霜儿的状况。关于杨太妃在悬崖是所说的话,他至今都有多怀疑,当时以她神智不清的样子,或许她当时只是乱说而已。
大概过了一刻钟,胡太医急冲冲的走进寝宫,他跪在地上向皇甫鹜傲请安道:“臣跪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太医不必多礼,起来吧。”皇甫鹜傲冷漠的声音开口说道。
胡太医忐忑不安的站起身,当他看见皇甫鹜傲脸上隐晦的神情时,他心里更加的不安了。
“胡太医,伊妃的病一直都是你治的,伊妃的情况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吧?”皇甫鹜傲凌厉的眸子往胡太医身上一瞥,吓得胡太医身体微微颤抖
“是……是,臣知道。”胡太医开口结巴的回道。
“那你老实告诉朕,伊妃到底有没有身孕?不得有半死隐晦。”皇甫鹜傲凌厉的脸上闪着不容妥协的冷硬。
胡太医咽了咽口水,他身体微微颤抖的说道:“伊妃娘娘的确是有了身孕。”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早禀告朕,虽然伊妃被打入冷宫,但是伊妃腹中的胎儿可是龙种,你不知道吗?”皇甫鹜傲暗哑的低吼,炽烈的黑瞳燃着骇人的恐怖历芒,冷凝的俊颜闪着酷寒的冰霜。
如果他知道霜儿坏了他们的孩子,他定不会让她住在冷宫,也不会发现现在这种事情,可偏偏……莫非老天是要惩罚他不成?
胡太医听到皇甫鹜傲的话,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随即他的脸色慢慢转为苍白。
伊妃娘娘怀的龙种?他以为……娘娘不是从未与皇上同房过吗?他一直以为娘娘腹中的胎儿不是皇上的,所以瞒着所有人。没想到他的自以为是却害了娘娘,如今娘娘生死未卜,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臣该死,臣愿意意思谢罪。娘娘有身孕一事是臣的责任,臣瞒了所有人,即使是娘娘,她也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臣真是该死啊,请皇上下旨吧。”胡太医跪在地上,他声音充满了忏悔。
皇甫鹜傲闭上眼睛,一抹苦涩的笑意从他的唇中逸出,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是满满的失落:“杀了你又有何用,下去吧。”
皇甫鹜傲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胡太医下去。
胡太医见皇甫鹜傲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起身走出寝宫。
第三卷 第九章 冤案昭雪
霜月不顾一切跳入崖下,连带着皇甫鹜傲的心也跟着霜月一同离去。
虽然伊云收养霜月十八年,理因受罚,但是皇甫鹜傲念他们伊家两代宰相的为朝廷立了不少功劳,将功抵过,不予追究。而伊云也因伊江之死深感疲惫,他便向皇甫鹜傲请辞,从此退出官场,不过问朝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