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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时驯沉默片刻,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说道:“既然七王妃设宴,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
只要我带上张豹,谅她也耍不出什么阴谋来。设宴向他赔罪,他为何不去?就算是鸿门宴,他也非去不可,他倒要看看有何能耐,想让他上当,她想都别想。
张豹见自己的主子一副坚持的样子,他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没有开口。
张豹看着皇甫时驯嘴角的那抹笑意,他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怜悯的神色。七王妃邀二皇子去御花园定是有目的,虽然他只见过七王妃寥寥数面,但是七王妃与一般的女子不同,二皇子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虽然他不知道七王妃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她想对二皇子不利,但是他却没有想出手相助之意。
“张豹,我们去御花园会会七王妃。”皇甫时驯起身轻拍一下衣服下摆,然后大步迈出大厅往御花园走去。
张豹一言不发的跟在皇甫时驯身后走去。
素儿站在竹湘亭内并不时的观望着御花园,霜月见此,她轻叹了口气,说道:“素儿,你累不累,过来休息一下吧。”
素儿转过身,小脸上带着焦虑的眼神,她看霜月一脸淡然的样子,她心里更加的急了:“王妃,刚刚小桃过来说二皇子很快就要到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紧张吗?如果二皇子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啊。”
这真是王妃不急急死她这个小宫女。
霜月坐在亭中,她抬 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素儿,然后开口淡淡的回道:“放心吧,你快走吧,不然等下二皇子就该来了。
素儿念叨着的话让霜月感到一阵心煩,她提醒着素儿,也希望她能尽早离去。
“啊……”素儿大叫一声,她伸手指着前方,然后张口结巴的说道:“二……二皇子来了。”
“那还不下去。”听见素儿的话,霜月的心不由得一震,她急忙催促着素儿。
素儿快步的走出亭子,不一会儿人就在假山后消失不见了。
看着素儿消失的身影,霜月不禁松了口气,当她转过身时,发现皇甫时驯和张豹已经走到亭子外。
霜月站起身迎接皇甫时驯。
“七王妃邀本皇子到御花园来有何要事,该不会又想说本皇子非礼七王妃吧。” 皇甫时驯一走进亭子,一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他双眸盯着霜月,眸子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霜月两排长睫半掩住眸中的诡光,她低下头嗓音中充满了歉意,道:“对不起,我昨天失言了,希望二皇子大人大量原谅额的过错。”
皇甫时驯微微一愣,他看着霜月脸上带着浓浓的歉意,他心里满是疑问。
堂堂的七王妃,宰相千金伊霜月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看着别人,如今却如此卑微的低头跟他道歉,莫非她真的是为了昨天的事而向他道歉吗?
“我准备了一些酒菜,希望二皇子能原谅我的无知。”霜月见皇甫时驯没有说话,她声音中带着更多的歉意。
“这……”皇甫时驯的脸上带着一丝疑虑,他看见霜月的双眸中带着浓浓的期待,他眸子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目光。
他上前坐在椅子上,霜月上前替他倒了杯酒,又替自己倒了杯。
她举起酒杯,朝皇甫时驯说道:“二皇子,这杯酒霜月敬你,希望你能原谅昨天发生的事情。”
皇甫时驯端着酒杯,他望着杯子的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霜月似乎看出他眼中的疑惑,她率先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皇甫时驯见她喝了酒,也端着酒杯喝了。
霜月从酒杯中微微抬起眸子,她见皇甫时驯喝下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杯酒下肚,霜月的脸微微涨红。皇甫时驯见此,眸子中闪过一丝欢喜。
“张豹,你先下去吧,我和七王妃有事商量。” 皇甫时驯看了一旁的张豹一眼,然后开口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态度,可是他看他的眼神却异常的严肃。
“是。”张豹应声后,便离开了亭子。
张豹走后,皇甫时驯拿着酒壶倒满了酒杯,说道:“月儿,我们再来喝酒吧。” 皇甫时驯大胆的将手放在桌上雪白的小手。
霜月快速的收回了,她歪着头,脸上略带醉酒的娇态:“好啊,我们来喝酒。”
霜月举杯再次一饮而尽,皇甫时驯小口的轻啜着,然后放下酒杯,看见霜月已空的酒杯,皇甫时驯的黑眸底下划过异样的光芒。
几杯酒下肚,霜月已经有明显的醉意,她的小脸上红彤彤的,双眸中带着一丝迷离之色,全身上下散发着醉酒后的迷人姿态。
霜月趴在桌子上,她半闭着星眸,粉嫩的唇中吐出清香之色。
皇甫时驯见状,黑眸变得极为深沉,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霜月诱人的姿态,心里不停的在呐喊着他想要她的欲望。
皇甫时驯嘴角露出邪笑,他扶起已经喝醉的霜月,他大掌一挥,原本摆在桌上的酒菜都被扫在地上,发生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皇甫时驯用力的将霜月推倒在桌上,然后俯身趴在她身上。
霜月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吓的回过意识,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皇甫时驯那张脸朝她慢慢的靠近。
霜月心一惊,她用力的推开俯在她身上的皇甫时驯,可是皇甫时驯的力量极大,让她无法推开。霜月一慌,她张口用力的咬住皇甫时驯的手臂。
皇甫时驯大叫一身,他松开了霜月,看见自己手臂上渗透着血迹,他恶声吼道:“该死的女人。”
皇甫时驯一气之下,完全不顾怜香惜玉,他大手一甩,一巴掌用力的打在霜月的脸上。
霜月脸瞥到一边,脑子一阵晕眩,脸颊上有着火辣辣的疼痛。
“可恶的女人,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我要是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七皇弟从来没有碰过你,哼!装什么贞节烈女啊。” 皇甫时驯火气高涨,他扑到霜月身上,并且用力的撕掉霜月身上的衣裳。
被打得头晕目眩的霜月此刻已经全身无力,抵抗的力气更是小的可怜,面对皇甫时驯的掠夺,霜月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外衣被用力的撕破了,霜月更加的心慌,此时的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皇甫时驯会这样对她。
皇甫时驯俯身埋头在她的脖间,霜月眼眶中的泪水直往外涌出,她慌张的用力一抬腿。
突然皇甫时驯倒吸了口气,他脸色不 由得转白,他松开霜月,弯着腰双手覆在他的下身。
霜月见他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她慌张的抓住前胸的衣裳往御花园外跑去。
过了一会儿,皇甫时驯觉得下身不再那般痛时,他朝霜月跑的方向追去。
霜月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着,没一会儿皇甫时驯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中。她心慌的直往前跑,皇甫时驯看见霜月后,他加快的脚步并且追上了霜月。
皇甫时驯伸手用力一扯,霜月倒在了皇甫时驯的怀中。
霜月脸色突然一变,面色不由得发白,看着皇甫时驯愤怒的脸,一抹恐慌朝霜月袭去。
“再跑啊,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踢我。” 皇甫时驯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的眸子中散发着炽热的目光,仿佛有团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烧着。
“不要……放了我吧……”霜月泪流满面的低声恳求着皇甫时驯。
皇甫时驯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他不怀好意的抚摸着霜月苍白的小脸,开口轻声说道:“放了你?不……我不会放的,早在宰相府的那一眼我就看上你了,只是没想到后来七皇弟娶了你,不过七皇弟却从来没有动过你,真是可惜啊。”
皇甫时驯上下打量着霜月,只见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俯下身想一亲芳泽时,突然身后一阵怒斥的声音顿时响起,吓得皇甫时驯松开了霜月,霜月也一时站不稳跌倒在地。
刚刚商量完要事的群臣们从大殿出来,路过御花园时却意外的看见皇甫时驯抱着一名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苟且之事。
伊云见状,脸色变得发黑,他大声一吼,皇甫时驯便松手了。
当那女子倒到地上时,众人无不惊讶的倒吸了一口气。
这……这不是七王妃吗?她怎么会和二皇子……
只见霜月跌倒在地,全身的衣裳破烂,大片春光不禁外泄,发鬓也歪斜到一边,整个人狼狈不已。
众人见状,个个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伊云看见霜月时,脸色变得更加的黑了,他抿着嘴,黑眸闪着浓浓的愤怒之意。
皇甫鹜傲也出现在众人当中,他看见霜月那狼狈的模样,他快步上前脱下衣裳披在她的身上,他紧抱着霜月,双手更是用力的掐住霜月的腰。
突然一股熟悉的气味传进霜月的鼻(),霜月眼眶中的泪水再次逸出。她像个溺水的人紧紧的抓住皇甫鹜傲,尽管腰上的力道让她疼痛不已,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开口喊疼,这份疼痛让她真实的感觉到她此刻已经安全了。
“二皇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伊云厉声扬起,他双眸严厉的看着皇甫时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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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时驯看见众大臣后,他愣住了。伊云的问话在他的脑中回响着,他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我……我没有……我……”皇甫时驯摇着头,口中一直说着没有。
“来人,把二皇子关进大牢,等候发落。”伊云大声一喊。
两个侍卫走了出来,他们压住皇甫时驯,把他拉下去。
皇甫时驯猛得缓过神,他盯着靠在皇甫鹜傲怀中的霜月,开口大声吼着:“是你,伊霜月,一切都是你设的局,是你陷害我的……”
皇甫时驯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他消失不见后,声音才慢慢的小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甫鹜傲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他低头询问着怀中颤抖的人儿。
“我……我……二皇子他想……”霜月紧抓着前胸,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
皇甫鹜傲双眉不禁紧蹙,他紧盯着霜月那张满脸泪痕的小脸,脑子思索着她话中真实度。
他没有忽略二皇兄连走前的那番话,昨天也发生过同类的事情,二皇兄如果真想非礼她的话,怎么会选在御花园,又或许这件事根本就是她故意安排的,她是想让二皇兄非礼她的事让人知道。
他也没有忘记大皇兄的事情似乎也和她有关,可是她怎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皇甫鹜傲思索多日却始终想不出她这么做的原因。
“七皇子,你先带王妃回寝宫,让王妃好好休息一下。”王鹤岭见众大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不禁出口说道。
皇甫鹜傲抬头别有用意的看了王鹤岭一眼,然后点点头,他伸手抱起霜月,朝飞霞宫走去。
皇甫鹜傲走后,在场的大臣纷纷议论不休。
伊云面色一沉,他大声吼道:“本相不希望有其他人提起此事。”
伊云的警告让众大人纷纷闭上了嘴巴,他们齐声喊道:“是,下官知道了。”
伊云见状,他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御花园。其他大臣见状也都纷纷散了。
第二卷 第四二章 皇位人选
皇甫鹜傲抱着霜月回到飞霞宫时,大厅中的原本正在打扫的宫女们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直到他们快速走到内堂时,题目愣愣的站在原地。
宫女们相互对望着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的神色。她们没有看错吧,刚刚抱着王妃的男子是七皇子吗?七皇子已经好久没进飞霞宫了,可是昨天和今天七皇子都抱着王妃回寝宫,莫非他们是想……
宫女低下头,小脸上个个浮起一丝潮红。脑子中浮现出纳一个个色香火辣的画面。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打扫。”张嬷嬷从内堂出来,便看见全屋子的宫女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大厅中低着头,脸上还有着莫名的红潮。
严厉的吼声让众人缓过神来,她们猛的抬头,发现张嬷嬷脸色发黑的站在她们前面,宫女们不禁脸色一变,她们立马散了各去干各的事情。
张嬷嬷看着宫女们个个忙碌的打扫着大厅,她沉着一张老脸,回想起刚刚在院子里看见七皇子抱着王妃回寝宫,她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了。
杨妃娘娘说过让她好好监视着王妃,并且不要让七皇子太靠近王妃,因为以后王妃这个位置是杨大人的千金杨玉婷小姐的。
可是这两天七皇子一直抱着王妃回宫,而且一呆在寝宫就是很长时间。这该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等王妃怀上胎儿,那杨妃娘娘的希望全都打破了。不成,她得要想个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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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嬷嬷坐在大厅中沉思着,直到宫女们打扫完大厅时,她也还未回过神来。
皇甫鹜傲一脚踢开寝宫的门后,他大步朝里迈去,然后将霜月放在床上。
他低头俯视着霜月,只见霜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空洞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前方,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二皇兄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皇甫鹜傲直视着霜月,他的眼神锐利而愤怒,全身上下那既狂妄又精明的气质不由得的让人心生畏惧。
霜月空洞的眼神仿佛视而不见地看着正前方,素来清澈的眸子只剩一片死寂。
皇甫鹜傲见此,双眸中隐隐透露出怒火,他弯下腰,双手用力的推摇着霜月,并且一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啊,为什么不说?难道真如二皇兄所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霜月被摇得脸色一阵苍白,她原本迷离的双眸渐渐的回过神,她抬头楞愣的看着皇甫鹜傲,她轻启红唇轻轻的说道:“痛……”
“痛?你该死的还敢喊痛,快说,到底是不是你?” 皇甫鹜傲声音冷峻,紧绷到一触即发。
“是有如何?不是又怎样?这对你有影响吗?”霜月开口轻声说道,那淡然的语态仿佛是在诉说着别人的事,而非是她自己。
皇甫鹜傲闻言,他松开了霜月,倒退了两步,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霜月,黑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既然如此,那出不出寝宫对你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了,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呆在飞霞宫中,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许去。” 皇甫鹜傲收起眼中那抹失望,他凌厉的脸上闪着不容妥协的冷硬。
霜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目光,随即她垂下眼睑,以沉默回应着皇甫鹜傲的话。
怒意使皇甫鹜傲双眸幽黯,露出诡谲不明的磷光,他看了霜月好一会儿,可是她依旧只坐在床榻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心头的怒火骤然上升,他转身朝寝宫外走去。
啪地一声关门声让霜月震了一下,她抬起头呆呆的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突然有股不知名的滋味。
“来人,从今天起看着王妃,不要让她踏出飞霞宫一步,否则你们自己看着办。” 皇甫鹜傲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见皇甫鹜傲的话,霜月的心骤然一颤,她垂下头,掩住内心的苦涩。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下令把她软禁在飞霞宫中,由此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的气愤。
他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她故意邀请二皇子去御花园向他赔礼道歉,她也是故意喝得大醉,为得就是降低他提防的心,她更加知道今日大臣午时在大殿商量要事奇QīsuU。сom书,而且御花园是他们必经之地,因此她才设计了这场戏。
有了昨天的那次意外,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二皇子企图非礼自己弟妹的罪名非成立不可。
她为了能将二皇子除去继承皇位,她牺牲了自己的清白与尊严,为的只是让皇甫鹜傲能顺利登上皇位,成为一国之君。
她所做的一切只为了那个皇位,她变得如此的卑微,他明白她的心吗?
他变了,他变得已经不像以前那个温柔的大哥哥,现在的他风流成性,每日流连在烟花之地,身上的脂粉一日比一日浓烈。虽然她身为他的正妻,却比不上一个烟花女子,他唯一对她做的事就是对她吼,这一切她都可以忍受,或许等他当上皇帝后,她可以在宫中找个安静的宫殿渡过余生。
霜月双手抱着膝盖,她把小脑袋埋在膝间,紧紧的抱着自己。
不知过了何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素儿悄然的走进寝宫。
她漫步走到霜月身边,轻声的开口叫道:“王妃……”
约过了一会儿,霜月没有动,就在素儿以为霜月睡着的时候,霜月抬起头起。
素儿见霜月那副憔悴的模样,她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心疼:“王妃,你没事吧?”
素儿哭丧着脸,声音带着一丝喑哽之色。刚刚她听一个宫女说王妃在御花园遭受二皇子的非礼,当时好多大臣都在场。只见王妃身上披着一件男子的衣裳,由此可见王妃原本的衣裳是何破烂的模样。看到王妃此刻的模样,素儿的心里不禁一阵心疼。
“没事。”霜月脸色略带苍白的摇了摇头。
“王妃,七皇子下令说不让你去飞霞宫一步。”素儿底下头声音变得很小声。
即使素儿说的再小声,霜月也听见了她刚刚的话。
“我已经知道了。”霜月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当时皇甫鹜傲在寝宫门口说这话时显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把她软禁在飞霞宫中不让她出去难道就是为了二皇子一事吗?
也罢,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她累了,或许她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休息一下。
素儿微微一愣,她看着霜月一脸平静的样子,她不知该如何做才好。原来她还犹豫着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王妃,没想到王妃竟然已经知道了,可是看王妃好像没事的样子,难道王妃一点都不担心吗?
素儿满脑子的疑问升在喉咙中却没有开口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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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微风徐徐吹来,如涟漪般一阵一阵漫散开来,让人感觉到秋天的凉爽。
一声优雅的琴声从飞霞宫传出,琴声时而高亢,时而婉转,但是隐约中带着一丝凄凉之意。
一曲刚毕,随即一声掌声响起。
霜月猛的回头,发现不知何时王鹤岭站在她的身后。
“好,王妃不愧是才女,此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王鹤岭好不吝啬的夸奖道。
“王大人见笑了,霜月粗拙的琴技不值一提。”霜月起身开口淡淡的说道。
王鹤岭看着霜月,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芒,他开口说道:“几日不见,王妃心情平复了许多。”
“多谢王大人关心,霜月已无大碍。”霜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不知王妃可否知道皇位的人选已经选出了。”王鹤岭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霜月, 并且将她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色收尽眼底。
“是吗?”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