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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面对碰面的尴尬,但是她的心底却有一丝失望。
霜月甩甩头,她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是怎么了?向来无欲无求的她竟然会对皇甫鹜傲的离开而感到失落,莫非她心中已有他了?
是啊,早在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便已经在她的心中,直到今天都无法抹灭。
霜月把视线转向窗外,只见天边点点繁星在空中闪耀着,而月亮也早已挂在枝头。
她转过头看着桌上丰富的佳肴,冰冷的饭菜提醒着她今日皇甫鹜傲来迟了,往常的这个时候他早已来了,或许是有事耽搁了吧。霜月在心中想道。
不知不觉又一个时辰过去了,霜月愣愣的盯着桌上的饭菜,此时的她胃口尽无。
或许他不会来了。
霜月轻叹了口气,她起身关上窗子,然后走到床榻边解下外衣躺在床上。
接连几日飞霞宫再也不见皇甫鹜傲的身影,飞霞宫的下人见此,纷纷感叹他们王妃又失宠了。飞霞宫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
皇帝驾崩后的一个月,宫中上下挂上了白菱,皇帝的寝宫更是哭声一片。今日便是皇帝下葬的日子。
十个粗壮的男子抬起皇帝的棺木前往皇陵,后面则是跟着皇帝的亲生儿子,然后便是满朝的文武百官,他们身上皆穿着白色孝衣。
路过京城的街道,两旁的店铺纷纷在门口挂上白色的灯笼,百姓们跪在街道两边,全城无不沉浸在悲痛当中。
长长的队伍到达皇陵后,又举行了一系列的仪式。先是各皇子让皇帝行礼,接着是皇亲国戚,再则是大臣。接着才是入葬仪式。
站在皇亲国戚当中的霜月远远的看见皇甫鹜傲站立在众皇子之后。
只见他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棺木,眉头深琐,仿佛有一股化不开的悲伤。深墨色的长袍外穿着孝衣。
他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悲伤被霜月紧紧的抓住了,她心里无比的震惊,原以为他对先皇的死毫不在意,没想到他在伤心。
此时的他根本不想是个只好女色,留恋青楼的人。或许爷爷说的没错。
一切仪式也在霜月的沉思中完成了,皇甫鹜傲转过身,两人四目相撞,楞在原地的两人迟迟未能缓过神。
就在此刻,大皇子皇甫清狂大步走向宰相伊云,他开口语气中尽是不满的神色,说道:“伊大人,现在父皇都已经下葬了,新皇的人选何时得知?”
“大皇子,臣等已经在商议,希望再过不久便可得出结果了。”伊云一脸正色的回道。
皇甫清狂一听,以为是伊云的拖延之词,他口不折言的愤怒吼道:“哼!都一个月了还未得出结果,莫非宰相想独揽大权,自己登基为帝吗?”
听到皇甫清狂的吼声,原本想离开的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倒吸了口气,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伊云。
伊云满脸铁青,他压住内心的愤怒,咬牙说道:“臣不敢,臣身为宰相不敢对皇位有半点私心,臣一心忠于皇上,臣只想代皇上选一位适合的君主继承龙照国。”
“呵!说的好听。”皇甫清狂冷哼一声,“大家都知道前宰相伊江也就是你的父亲是如何得到宰相之位的,据说之前的林宰相被告同番卖国,全府百余口人通通被斩,后来宰相之位就落到你们伊家。当初所有人都知道当时的伊家与林家是何等的不和,或许林宰相的罪名只是莫虚有的。”
在皇甫清狂有意无意的提点下,众人很快的联想到事情的始末,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伊云,仿佛当年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一样。
“大皇子,你有何证据,冤枉朝廷命官可是犯法的。”伊云怒视着皇甫清狂。
“你……”
“好了大皇兄,皇位一事宰相定会处理。伊家出了两代宰相,这也是父皇对伊家的信任,当年林宰相的案子我们都没有亲眼目睹,谁都无法断定,大皇子又何必赖在宰相身上呢,让宰相背负这莫虚有的罪名。”二皇子皇甫时驯摇着手中的扇子,他挡在皇甫清狂的面前劝解道。
一旁的众大臣见皇甫时驯如此明白事理,他们纷纷点头赞赏道,反之他们对皇甫清狂感到失望。
皇甫时驯暗中观察的大臣,见他们点头的模样,皇甫时驯心中暗喜。还多亏了大皇兄才让他能在大臣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这对他得到皇位更近了一步。
皇甫清狂非但没有感激皇甫时驯,反而鄙夷的朝他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你还不是对皇位耿耿于怀吗?别忘了,我在你前面,能继承皇位的也只有我。”
说完,皇甫清狂甩袖离去。
留下原地的皇甫时驯脸色一阵发青,皇甫清狂的话倒也提醒了他。立皇位一向都是立长子长孙,除非皇子有战绩或是有才能,才会列入皇位的人选。如果没有长子的话,那皇位不就是他的了吗?
皇甫时驯望着皇甫清狂渐渐离去的背影,他深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意。
此刻的皇陵前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众人见此纷纷作势离开。
一时间,皇陵前人群竟散,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皇陵前。
皇甫时驯收回目光,他眸子一瞥,看见霜月站在他的不远处。
他心中一阵窃喜,上次见面早在一月之前,没想到再见她,她依旧那般美,清尘的气质在这世间无法有人相比。只可惜她已嫁给七皇弟,不然他就可以摘下这朵空中幽兰了。
他的脚步直往前走,待他停下时已经到了霜月的面前。
霜月看见眼前这张面孔,她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她垂下双眸正向绕道而行时,皇甫时驯快她一步又站在她面前。
他顾作风流的一摇扇子,语气中充满了挑逗的神色,道:“今日可好?”
霜月微微一皱眉头,她刚想开口让他离开时,皇甫鹜傲走到霜月旁边,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开口道:“二皇兄,你没忘记她已经是我的王妃吧?”
皇甫时驯脸色微青,他微微转头,发现周围的人纷纷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他脸色铁青,故作轻松的笑道:“为兄怎么会忘呢?为兄只是向七弟妹打声招呼。”
“没忘就好,我还以为二皇兄想调戏我的王妃的,既然没事了,那我们也该走了。”皇甫鹜傲笑谑的邪美嘴角勾起嘲讽,他别有用意的看了皇甫时驯一眼,然后拉着霜月离开了。
皇甫时驯脸色不由得一阵铁青,他忿忿的咬牙瞪着皇甫鹜傲,那表情似乎想把皇甫鹜傲撕成两半一样,吓得周围的人纷纷逃离。
皇陵前只剩下皇甫时驯独自一人在咬牙怒视着。
突然一阵阴森的风吹下,皇甫时驯由不得一颤抖,他看看周围空无一人,身后又是历代先祖的陵墓,一股颤栗自脚底往上窜,背脊阵阵发寒。
“我的娘啊--”皇甫时驯大喊一声,仿佛身后跟着鬼一般,快速的跑了。
第二卷 第十七章 另一面的她
离皇陵的不远处是一片森林,触目所及,只有那宛如恶魔张牙舞抓的高大树木,以及几寸高的野草,连一条像样的小径都没有。
霜月皱眉艰难的踏过前方的杂草,抬头望向前方的皇甫鹜傲,只见他正态自如的往前走,脚下的杂草丝毫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霜月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原来脚长还是有一定的好处,起码对付这些杂草不用走的这般艰难。
眼见皇甫鹜傲就要走远,霜月举步想快速跟上时,她意外的发现前方有一条窄窄的被踩过的痕迹。
她抬头看着皇甫鹜傲的背影,她的心中留过一丝暖意。
她踩在被踩过的杂草上面,心里一阵欢喜。她突然感觉,这路似乎也不会难走。
走过那片杂草,阔然开朗,眼前尽是一个山谷,地上大片不知名的野花,山谷上一流清泉往下泻,落入一条清澈的湖中,湖水清晰可见,湖边绿树成荫,团花似锦,仿佛一副幽静的山水画展现在眼前。
“哇--好美啊!”霜月赞叹道,“没想到在皇陵附近还藏有这样一个人间仙境。”
听到赞叹声,皇甫鹜傲不禁回头看着霜月,那神情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消失不见了。
霜月的小脸微微一红,她开口反问道:“你……你不觉得吗?”
皇甫鹜傲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双手放背后,他静静的看着的湖面。
阳光斜射在皇甫鹜傲的侧面,隐约看见他凌厉的左脸,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黑眸直直的盯着湖水,眸子中有一丝光芒微微闪动。
他在伤心吗?
霜月不禁替他感到一丝担忧,此刻的他定是想好好安静一下,毕竟死的是他的生父,纵使他不孝,此刻也应想到父子之情,血浓于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她的家人呢?从小对她置之不理,纵使她当上王妃,也没有人来关心过她。霜月不禁在心中自嘲,她在奢望什么?亲情?或许从她出身时就不配拥有。
不知过了何时,皇甫鹜傲收起伤心的神色,他走到霜月身边,开口淡然的说道:“走吧。”
说完,也不等霜月是否跟上,他举步朝前走去。
霜月在原地微微一愣,然后一声不吭的跟在他身后走去。
喧哗的市集人来人往,两边的店铺陈列了琳琅满目的物品,街道两旁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
街边的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落,谁的嗓门大,谁就能吸引行人的注意力多看一眼。
霜月站在街道旁,看着街上的贩父走卒,或是前呼后唤的达官贵人,霜月只是冷淡的看着这个热闹无比的世界。
皇甫鹜傲默默注视着霜月,她一股冷漠高傲站立的庸碌的人群当中,她的神情仿佛看透一切,眼前的事物都无法落入她的眼中,好似这一片繁荣的景象与她丝毫无关。
此时的霜月就像一屡漂浮不动的轻烟,随时都会飘走一般。
皇甫鹜傲心里突然一阵慌乱,他拽过霜月细嫩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皇甫鹜傲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霜月吓了一跳,她皱眉微微挣扎着,却发现皇甫鹜傲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拽得更紧。
霜月抬头用眼神质问着他,可是皇甫鹜傲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样子,她轻叹了口气,便也不再挣扎,他爱握也就随他吧。
皇甫鹜傲嘴角微微上扬,他拉着霜月往前走,而他身后的霜月则是满脸的无奈。
跟在皇甫鹜傲身后的霜月只感觉四周皆投来一股接近暧昧的神色,霜月低下头,似着避开周围向她投来的目光。反倒是皇甫鹜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丝毫不受周围的影响。
直到偏离了人群之后,霜月这才抬起头来,当她正想开口询问皇甫鹜傲时,她隐约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霜月心底的某根弦被触动了一下,压抑不住好奇之心,她挣开皇甫鹜傲的大掌,便快速朝声音来源飞纵而去,眨眼便不见人影。
皇甫鹜傲望着手中失去的温度,他皱眉低吼一声该死,然后快速跟着霜月的背影追去。
霜月一路寻去,只听那隐隐约约的哭声转为明亮,清晰。
仔细一看,霜月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一棵槐树下,绑着两条辫子,一张粉嫩的小脸上尽是泪水。只见她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含着泪水,她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霜月上前蹲在小女孩面前,语气轻柔的问道。她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小女孩脸上的泪水,擦掉了眼泪,一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顿时映入霜月的眼中。
“娘……娘不见了……呜呜……娘……”小女孩小嘴紧抿,眼眶含着泪水,让人见了十分不舍。
刚赶到的皇甫鹜傲见霜月一改平时冷清的模样,变得温柔可亲,这种模样的霜月是他所没见过的。
看着她轻哄小女孩的模样,让皇甫鹜傲停下了脚步,远远的注视的霜月。
“不哭哦,你娘等下就来找你了。”霜月轻声哄着小女孩,她温柔的嗓音渐渐的安抚了小女孩,只见小女孩的哭声渐渐变弱,一双大眼睛瞅啊瞅的看着眼前漂亮的大姐姐吧。
见她不再哭泣,霜月的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不仅让小女孩看呆,也让远处的皇甫鹜傲也愣住了。
“大姐姐,你好漂亮。”小女孩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霜月一愣,随即又展开一抹轻笑:“你也很可爱。”
听到霜月的赞美声,小女孩乐得咯咯笑。
远处,着急的呼唤声从远至近传来。
小女孩双眸一亮,她挣开霜月的怀抱,然后朝前方跑去。
霜月站起身,她远远的看见小女孩抱着一名少妇,两人哭着抱在一起。
少妇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然后拉着小女孩走到霜月面前,少妇满是感激的对霜月说道:“姑娘,谢谢你,幸亏韵儿遇见了你,如果遇到坏人,我可怎么办才好啊。”
少妇说到此不禁潸然泪下。
霜月见这名少妇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是她浑身上下却有一股优雅的气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人。
“这位大嫂,韵儿如此乖巧,谁见了都喜欢,大嫂不必客气。”霜月见韵儿躲在她娘的身边撒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少妇再次朝霜月道谢后,然后带着韵儿离开了。
霜月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后才收回目光。
霜月回过神,她只觉得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朝她射去,她回过身,看见皇甫鹜傲站在不远处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你为什么对一个小女孩如此温柔,如果不是这样,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皇甫鹜傲的话让霜月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抬眼望着他,眸子中流露出一抹难解的目光,道:“你……你以前没有帮助过迷路的小女孩吗?”
“我--呵!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皇甫鹜傲鄙夷的撇了撇嘴角。
见皇甫鹜傲这个模样,霜月心底一阵失落。
原来他已经忘了,当年她就像韵儿一样,害怕,孤单。直到一个大哥哥带她走出阴暗的宫殿后,才让她找到路。看到韵儿,也让她想起了当年那个找不到路的她。
可是帮过她的人已经忘了,霜月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皇甫鹜傲见霜月露出悲伤的神色,他心头猛得一颤。他扬起恶声道:“赶快走吧,你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说完,皇甫鹜傲便后悔了,他懊恼的快步朝前走去,他不想这样说的,可是不知不觉话就吐出来。见她伤心的样子,他竟有一丝不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霜月见皇甫鹜傲已经走远,她闭上眼睛强忍住内心的悲伤。
她已经习惯了不是吗?面对他的恶声恶语,她已经没有感觉了。霜月一直在心中告诫着自己,直到恢复正常后,她慢步朝皇宫走去。
第二卷 第十八章 最后的选定
从皇陵回来后,朝中的几个辅政大臣不约而同的前去宰相府,准备商议立新皇一事。
宰相的书房外有数位官兵在把守着,而书房内,大臣们坐在两旁的椅子上,而宰相伊云与老迈的太傅蔡文卓坐在上座。
伊云端起茶杯放置嘴边,他不动声色的用目光朝众大臣瞥去,轻啄一口热茶后便放下茶杯,他开口语气严肃的说道:“不知各位大臣对立新皇一事有何看法?”
伊云的这句话从地一次商议立新皇到现在,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但是每次商议却都没有结果,最终都以失败结束。这次无论如何都想选出一个人选了,不然他又得要背负叛国的罪名了。
伊云不禁敛下脸,等待着众人的回答。
“按本官来看,大皇子是先皇的长子,长幼有序,皇位理应让大皇子继承才是。”坐在左边一脸横肉的大臣讲得头头是道的模样,让当场的不少大臣的都向他投去鄙视的目光。
右边一个瘦弱的大臣出口满是鄙夷的神色,道:“刘大人,朝中谁不知道你与大皇子的关系密切,你为大皇子说好话,莫非是有什么企图不成?”
被称为刘大人的大臣像是心事被说中一般,一张横肉的脸涨得通红,他站起身,指着那名诬陷他的大臣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诬蔑我……哼!李大人,你和二皇子的关系也不一般啊,我还亲眼看见你和二皇子一起进出烟花之地,我没说错吧?”
刘大人的话刚说完,众人纷纷用“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李大人,李大人见自己与二皇子的关系被众人得知了,他窘迫的嘴角抽动两下,却无法开口说话。
刘大人见李大人一副吃瘪的样子,他得意的挑起眉头。
哼!他为大皇子说好话又如何?在场的人谁没有自己想拉的靠山啊,当初就是他跟大皇子说的消息,得娶伊霜月者,得天下。没想到最后偏偏让七皇子那个无能的皇子给娶到了,如果不是发现七皇子根本就没有能力当皇上,或许他会投奔七皇子,而不是生性残暴的大皇子身边。
“够了,我们今天是来讨论让那个皇子登基为帝,并非是让你们来吵架为乐的。”伊云严厉的呵斥声让在场的人纷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开口说话。
瞬时,书房的上空漂浮着一股令人压抑不已的紧张气氛。
可是,这世间往往就有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存在着,而且这种人却不会没人敢对他不敬。
“大家不要拘泥,该说什么就说,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太傅蔡文卓苍老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宰相大人不要太严肃了,对身子不好。”
蔡文卓的话让伊云的脸色柔缓了许多,伊云轻叹了口气,道:“蔡大人,已经一个月了,我们却是始终没能选出合适的人选,再迟下去,连天下的百姓都该怀疑了。”
“不会的,百姓们会理解的,一个好皇帝并非一朝一夕就能选出,百姓只会说朝廷对这事的重视,而非埋怨。”蔡文卓老若的脸上始终带着气定神闲的模样。
伊云低头沉思着,蔡老的话,也不无道理,想在几个皇子中选出合适的人选的确有些难度,这也真是难为大家了。
这时候,张显满脸肃然的站立起来,他朝众人一拱手,开口说道:“各位大人,请听下官一言。下官觉得几位皇子当中当属四皇子最有能力,四皇子爱民如子,也深受百姓的爱戴,先皇临终前还特意留下一份诏书指名让四皇子登基为帝。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敢问哪位皇子比得上四皇子?”
张显的话一出,众大臣都一脸难色,还有几位大臣也附和点头表示认同,有几位大臣虽然满脸的不服气,却也始终想不出反驳的语句。
张显满意的看着众朝臣的表现,他座回了位置上。
伊云和蔡文卓也纷纷点头赞同道,四皇子在几个皇子中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四皇子生性温和,没有当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