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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淡淡一点
申明:本书由霸气 书库 (。。)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入夜,万籁俱静。漆黑的夜空中没有星光,静得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呼……呼……”
深夜,在京城的北大街中,忽闻与宁静的四周极为不搭的粗重的喘气声,还有凌乱的阵阵脚步声。
一名穿这褐色衣裳的中年男子神情慌张的从巷子中跑出来,只见他手中抱着一个像是包裹似的东西。
他边跑还不时的回头看着后面,好像他的身后跟这什么鬼魅的东西一样。
“哇哇……”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啼哭声让那男子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包袱”,然后伸手掀开,一张哭得发红的小脸顿时映入眼中。男子轻轻的拍这小婴儿的后背,语气柔和的哄着:“小姐乖,不哭哦……”
男子望这小婴儿哭红的小脸,他原本慌张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心疼。他抚摸的小婴儿的白嫩的脸蛋,心中顿时浮现出无限感叹。
可怜的孩子,她还这么小,为什么老天要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若非老爷一家没有被奸人所陷害的话,她定是个让人羡慕的千金小姐,可是现在……哎!
小婴儿象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渐渐的她的哭声渐渐的弱了。她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便闭上双眸睡着了。
男子见小婴儿已经睡着了,他暗自松了口气,可是他的心却提醒着他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因为后头还有一群人正在逮捕他们。
男子眼尖的看到远处有几个人影闪过,远处的人似乎也看见了他,对方大声吼道:“快,他们就在那里,快抓住他们。”
男子全身浮现出无限的恐惧,他看了看怀中正熟睡的小婴儿,心一凛,飞快的朝前奔去。
“站住,别跑……”
眼见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了,男子的体力也渐渐的变弱,他大口的喘着气,但是他的脚步却依旧往前。
突然,男子发现前面有一座大宅子。宅子前有一对威武的石狮子,宅子上的匾额写着“伊府”两字。
男子跑到大门前,他伸手用力的拍打着门。
约过了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了。一个深穿青色衣裳的家丁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请问你找谁?”
“这位小哥,我找你们家老爷,伊江伊大人。”男子抱得小婴儿,面色紧张的往后看去。
家丁思索了一会儿,他打开大门让他进来,说道:“您先请进,奴才先去禀告老爷。”
男子毫不犹豫的跨进大门,当大门隐上时,他不禁松了口气。
远处官兵们拿着刀停留在伊府前,他们四处观望着,却始终没有发现他们想要找的人。
“头,他们是不是进伊府了?我们要不要……”
一个小兵凑到领头官兵前大献焉情的说道。
“白痴,龙照国的人都知道,伊林两家水火不容,林家出事,你以为伊家会多管闲事,窝藏罪犯吗?”领头的官兵用力的拍了一下那官兵的脑袋,粗声粗气的吼道。
“是,是。”周围的人通通都点头应和道。
“走,到前方去找找,别让他们给跑了。”
领头人的一声令下,官兵们纷纷在四周展开收索。
*****
伊府的大厅
大厅两旁摆着红木椅,上堂的墙上挂着一副出自名家的山水画,一看便知价格不非。男子打量着大厅,他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婴儿,他内心产生了一种想法。
这时,一位老者从内堂走出来。
老者一身灰色的大袍,一双老眼湛湛,宛如可看透人心。
当老者走到上堂时,那男子“咚”地一声跪到了地上。
“你这是为何?”伊江一惊,双眸中透露出满满的不解。“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林大人家的管家吧。”
“是,奴才正是林远,奴才有要事想请大人帮忙,这么晚来打扰伊大人,实在是情非得以。”
林远满脸恳求的望着伊江,对于要伊大人帮忙的事,说实话连他自己也没多大把握能让伊大人冒着生命危险答应他,不过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才行。
伊江眯眼盯着跪在地上的林远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坐到了椅子上,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充满了一丝嘲讽的口吻说道:“龙照国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老夫和林宰相之间的恩怨,林管家似乎找错人了吧。”
伊江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他与林易天之间的恩怨在朝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他与林易天同任宰相一职,不可否认林易天的地位远远高于他的,而他也只能趋于他之下,只因为林易天娶了前任宰相的千金,所以宰相的头衔才会落到他的头上,而他却是科举考中的,这能不让他恨!
伊江的话不免让林远有些低落,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婴孩,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难道真要天亡林家,连老天爷也不让林家留下一条血脉吗?
伊江见林远不再说话,他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有何事要老夫帮忙?”
“我……”对上伊江好奇的眼神,林远面色突然变得有些迟疑了,他内心挣扎着是否要将此事告诉他。
林远微叹了口气,是祸躲不过,他将事情的始末对伊江讲了一遍。
伊江听完后,面色不由得一沉,他眉头紧蹙着,他微抬头,看见林远从进门时受中一直抱着一个包袱似的东西,于是他便开口问道:“你手中抱着就是林府的小姐吗?”
“是,希望伊大人能收留小姐,林府上上下下将会感激不尽。”林远朝地上重重的磕头,他的额头上也有明显的血迹。
“这……”
伊江有些为难,从刚才的话中他也吓了一跳,虽然他与林易天不合,但是林易天这个人还算正直,更不可能做出贪污一事,这很有可能是遭人陷害。现在林府皆为阶下囚,如果他收留林家小姐的话,那他启不是惹祸上身吗?
伊江起身走到林远面前,他伸手翻开布,只见一张粉嫩的小脸顿时映入眼中。长长的眼睫像两片弯羽,恬静地憩敛著,樱唇粉嫩,小小的脸颊透出苹果红,好一张粉嫩玉琢的小脸。
伊江轻轻的抚摸着婴孩的小脸,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林远见此,心底扬起一丝希望,道:“伊大人,其实你与我家大人并不是什么仇人,又或许你们根本就是隐人耳目。”
林远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的心里却还是不确定,毕竟这其中的原由不是他们这些下人所知道的。
伊江为之一楞,随即他便大笑的说道:“哈哈……不愧是林府的管家,居然被你给猜中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奴才刚才说到我家老爷入狱的事时,大人非但没有开心的表情,反而有些担忧,奴才便大胆猜测。”林远垂下黑眸,对于自己猜中的事却丝毫没有如何高兴的神情。
“好眼力,林家既然遭到这种不测,林家小姐老夫可以代为收养,不过……”
“伊大人请放心,您肯收留我家小姐,奴才已经感激不尽,老爷一家待我恩重如山,我定不会出卖老爷。”
得到了伊江的承诺,林远朝伊江三扣首后便放下怀中的婴孩跑出了伊府。
伊江无奈的摇头,他望着那张熟睡的小脸,心里一阵伤感。
*****
次日,圣旨下
宰相林易天因贪污一事获罪,全家立斩于午门,抄没家产,惟有一女却始终下落不明,无人得知去处。
第一章 变天
清风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茶座。
能进清风楼的都不是一般人,无论是文人义士、富商巨贾或是朝中权贵,都有可能出现在清风楼中。
每日的午后都是清风楼客人最多的时刻,这也是打探消息最好的时刻。
“喂,你们知道吗?听说大皇子昨天秘密进京了,你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一张四方的桌子上,一个青衣男子轻声的对其他三个男子说道。
另一个男子把手中的扇子一合,嘴角微微上扬,道:“哦!原来你也知道了啊。不过昨天可不仅仅只有大皇子回京,就连二皇子,三皇子,连最风流的七皇子都一同回京了。”
众人一听,无不惊讶的看这那名得意洋洋的男子。
如此惊讶的事,想必是这十七年来第一次吧。
话说十七年前林宰相一家几十口人都被皇上下令处斩,那血流如河的场面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宛若昨日刚发生一般。
对于林宰相的死,市井的传闻很多。有人说林宰相因贪污而被处斩;也有人说是因为如今的伊宰相因嫉妒林宰相而设计他入狱,而后被皇帝砍头。
谣言终归是谣言,没有人敢去证实。皇帝的变化无常也让所有百姓心慌不已。
不过对于皇子进京一事,他们的确是非常的惊讶。
自每个皇子成年后,皇上就赐于皇子别馆,因而皇子从不住宫中,他们各自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
而皇子没有皇上的命令下也不得随意回京,而这次皇子却通通回来,莫非是宫中发生什么重大的事?
那男子从他们惊讶的表情中看出了他们的疑问,他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然后开口继续说道:“我听说皇上病重了,恐怕……”
众人脸色一白,他们相互一望,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恐惧的神色。
皇上病重,这不稀奇,毕竟皇上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可是全部的皇子都回京,那这便不是什么寻常事了,莫非皇上打算退位让贤,那启不是又该天下大乱了?
在场有所耳闻的人纷纷满脸凝重,昔日热闹的清风楼此刻也悄然的染上了一层阴晦。
*****
子夜,点点繁星似明珠般镶嵌在黑夜中,一轮弯月悬挂在空中。
只见一位白衣女子倚靠在窗台边,举目凝望着夜空中的冷月,淡淡的月光照在她冷艳的面容上,只见她的红唇轻轻开启,道:“听月楼头接太清,依楼听月最分明。”
白衣女子的话音刚落,上空那轮皎洁的明月被一片乌云隐去了所有的光辉,大地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只有那天边的几颗繁星正若隐若现的闪着。
白衣女子垂下双眸,隐去了那一抹略有所思的目光,她轻叹了口气,轻到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这时,门突如其来的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绿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只见她缓缓的走到白衣女子跟前,然后开口道:“小姐,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素儿看着默不作声的伊霜月,心里莫名有些担忧。
“小姐,你……是不是为今天的事而生气啊?”素儿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难道小姐还是在为刚刚的事而生气吗?不过,如果换作是她,她也会生气。明明是她家小姐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而二小姐只是被老爷收养的,可是不知为何老爷夫人从小偏偏对二小姐疼爱有加,反到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冷淡无语,即使是小姐重病在床,他们也只是问候一声,并没有其他什么表示,仿佛不当小姐的存在一般。
在宰相府,想必也只有老太爷才是真正的疼爱小姐吧。
伊霜月嘴角微微上扬,一抹轻笑声从她的唇中逸出:“你以为我真的会在意这些小事吗?”
伊霜月摇摇头,她的思绪不禁飘到远处。
珠宝首饰向来不是她所注重的,爹娘把这些首饰送给夜月而并非给她,她也丝毫不为所动。既然都不在乎,又何来生气一说呢?
素儿张口却是无言。
她直楞楞的望着那张瑞丽明艳的面孔,心里不禁为小姐感慨万分。
虽然小姐是宰相的大千金,但是又有几个人知道小姐在府中却丝毫没有地位。甚至连被收养的夜月小姐地位都来得比小姐高,可是小姐却从来都不计较,也不去争什么,就像是个毫无情绪的人一般。
“命也,命也。”伊霜月抬头望着天空中那颗逐渐变暗的星星,她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小姐,你为何叹气?”素儿顺着伊霜月的目光望去,她只看见几颗星子,并无其他。
“如今帝王星渐弱,想必皇上的大限已到,剩下的只有一场无止尽的战争了。”伊霜月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无奈。
素儿听到伊霜月的这席话,素儿的小脸猛地一变,她急忙四处观察着周围,确定没人后,她才紧张兮兮的跑到伊霜月身边,慌张的说道:“小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可胡言乱语,如果被有心人听到了,宰相府上上下下恐怕都没命了。”
素儿怕得脸色苍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她家小姐的话害得一命呜呼。
“是吗?”伊霜月淡然一笑,嘴角的那抹讽刺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即使她不说,宰相府也逃脱不了这种命运。皇位争夺,必定死伤无数,宰相府能逃得了这场命运的考验吗?或许第一个开刀的就是宰相府。
生与死又有何区别?活着只是一具躯壳;死了也便是化作一屡幽魂。
只是她真能放开世间的一切吗?
伊霜月转头望着无尽的黑夜,心里不禁沉寂了……
第二章 皇帝病重
龙阳宫的寝宫华丽非凡,富丽堂皇。窗栏上和柱子上的金龙围绕着,寝宫中央放着一只镶金的大熏炉,上头的鸟兽栩栩如生。墙上挂的字画更是精妙绝伦,一看便知是名家的真迹。
一屡屡清烟从熏炉中徐徐散出,偌大的寝宫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
寝宫内侧放着一张紫檀木做的龙床,黄色的纱帐,幔上垂挂着珍珠的串帘,黄色的被褥上是用金线绣的一只五爪飞龙,那栩栩如生的模样突显出了皇家的气势。
然而龙床上却躺着一个苍老的男人,只见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眸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如果不是那微弱的鼻息,很有可能会把他当作一个已死之人。
龙榻上躺这并不是别人,此人正是当今龙照国皇帝皇甫磷。皇甫磷虚弱的躺在龙床上,嘴里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年事颇高的太监慢步走到龙榻边,然后他弯腰轻声的说道:“启禀皇上,杨妃娘娘,大皇子,二皇子还有七皇子求见。”
太监话音落下,他约等了片刻,只见龙榻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他刚想退下时,皇帝的双眸颤抖了一下,随即便缓缓的睁开了。
“安公公是说……皇儿们来了?”皇帝的声音带有丝丝颤抖,原来黯淡的双眸顿时像注入一丝色彩。
“是的,皇子们正在寝宫外候着。”安公公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快,快让他们进来。”皇帝兴奋的撑起身体,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是,皇上。”
安公公退下后,约过一盏茶的时间,只见两个相貌相似的男子和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一同走进寝宫。
“儿臣拜见父皇。”
“臣妾拜见皇上。”
大皇子皇甫清狂单膝跪地,只见他一席藏青色的长袍,粗犷的五官,脸上的的轮廓就像是被刀斧凿了一般。
二皇子皇甫时驯则跪在皇甫清狂旁边,虽然他有一张与皇甫清狂相似的五官,但是皇甫时驯却不像皇甫清狂那般粗狂鲁莽,他的双眸深处蕴藏着狡猾与阴险。
“平……平身。”皇帝激动的一抬手,示意他们起来,他的眼睛停留在了那柔弱的杨妃身上。
“爱妃快起来,到朕身边来。”皇帝朝杨妃招招手,一双眸子中充满了柔情。
杨妃站起身,美艳的娇脸上露出甚喜的笑容,她迈着莲盆小步慢慢的走到皇帝面前,然后坐到皇帝的龙榻边,开口柔柔的喊道:“皇上……”
这一声皇上喊得皇帝心痒难耐,无奈他此刻正重病卧床,不然他定会与他的爱妃共赴一场鱼水之欢。
一旁的两位皇子嘴角皆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们看着扬妃惺惺作态的样子,嘴角讽刺的笑意就越加的浓了。
杨妃已经进宫十余年了,虽然她的外表与进宫时的模样并无差异,依旧那么美丽动人,深受皇帝的喜爱。可是不知是何原因,杨妃一直无所出,即使是皇帝日日宠信与她,可是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幸亏皇帝对她宠爱有加,不然在这个没子嗣又没如何保障的后宫,她是很难呆得下去的。
“父皇,您龙体无恙吧?”大皇子皇甫清狂作势关切的问道,他的黑眸却闪过一丝让人难解的光芒。
“笑话,父皇当然龙体安康了,难道大皇兄想让父皇病危,或是大皇兄在打着什么主意。”
二皇子皇甫时驯看见皇甫清狂略微难的脸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他们心中都非常的明白,父皇暗中叫他们回京定是发生了大事。今天他们看见父皇病重在床时,他们就更加确定了他们心中的猜测,父皇已经时日不多了,而这皇位自然是落入他们几个皇子当中的一人身上。
“父……父皇……咳咳……还好,皇儿们不必担心。朕……只是太久不见皇儿们了,所以才叫宰相通知皇儿们进宫来。”
皇帝坐躺在龙床上,他边说话边咳,原本苍白的脸现被咳的通红。
杨妃急忙拿出手帕替皇帝擦嘴,她轻轻的拍着皇帝的后背,皇帝这才缓息了咳嗽声。
“皇上……”杨妃眉头微微皱起,眉宇间露出浓重的担忧。
“朕没事,爱妃无须担心。”皇帝摇摇手,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脸色也柔和了许多。
“哎!朕恐怕时日不多了,将来这江山也应该交给你们了。”皇帝双眼直望着远方,他的话音很轻,但是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无限感慨。
皇帝的话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楞,随即皇甫清狂与皇甫时驯的脸上难隐兴奋的深情;而杨妃的心则陷入了冰窖之中。
“父皇,您别说这种话,他将来定会长命百岁的。”皇甫清狂话虽如何,但是他的心里却早已兴奋不已。
他身为大皇子,父皇退位皇位自然是传于他,其他人休想与他争夺皇位。
皇甫清狂面带挑衅朝皇甫时驯一看,皇甫时驯看着他挑衅的目光,心里纵有万般怒火也只能忍。
“哎……”皇帝叹了口气,随即他抬头看了看众人,他似乎发现少了一人,于是便问:“七皇儿不是也来了吗?怎么不见他的人?”
皇帝的目光巡视了一周,发现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难看的表情,于是他转头对着安公公,语气严厉的问道:“七皇子到哪里去了?”
“这……奴才……”安公公面有难色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父皇,七皇弟正在外头忙着呢,恐怕他一时半刻还不能来寝宫看望父皇。”二皇子皇甫时驯一副幸灾乐祸的说道。
哎!七皇子真是好命啊,天生风流,想必是每日美女在怀,乐不思蜀。没想到多年来他还是死性不改,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