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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要比?我没说话,起身如厕去。
比赛演出的大礼堂建在学校信息大楼的七层,而这栋楼的厕所建得很是特别:单层是男厕、双层是女厕。所以,我得下到六楼去上厕所。
我想着就一层,不坐电梯了,就点着高跟鞋去了楼梯口。
我第一次穿高跟鞋下楼梯,不想,难度如此之大!我的腿根本不敢站直,勾着背,像七旬老奶奶一般扶着楼梯,摇摇晃晃往下挪。
倏地,我脚底踩了个空,一个踉跄,身子猛地晃了晃,还好,人没有摔倒,我舒了口气。可是,假发上的一根钗珠滑了下来。叮咚,一声清脆悦耳的碰撞声,钗珠磕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不幸的是,钗珠的线被摔断了,晶晶亮的珍珠欢快地在楼梯上跳跃着,依着惯性和地心引力,劈里啪啦地往下滚。
一时间,空荡的楼梯奏起了悦耳的珠鸣交响乐,此起彼伏,婉转悠扬……我哪里有心情听这美妙的碰撞声,我唯一的想法是,完了,要赔钱了,这可都是租来的……
我索性把鞋子一脱,光着脚去捡珠子。我扶着厚重的假发,以免躬身下去,把它也弄掉了。我就这么狼狈、慌张、笨拙、吃力地顺着珠子弹跳的方向匍匐前进着,冗长的裙尾拖了一地,估计明早清洁的大妈不用扫这层楼梯了……
我一起一蹲地捡珠子,头都有点儿晕了。突然,一张大手伸在了我面前,手心里,摆着几颗珠子:“这是你的吧?刚才砸我头上了。”
我缓缓抬起头,楼梯上幽幽的灯映在了一张俊俏的脸上——李煊!
我一怔,这不是传说中的校草么?不就是卓雪一直花痴的那位么?神呀,我这个形象呀!我连忙接过珠子,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我侧过身,抓起铺了一地的裙摆,让出了一条道。李煊扫了我一眼,缓缓地走上了楼。
呼……我吁了口气,收好了珍珠,继续小心翼翼地向洗手间那边挪去。
终于,目的地到了,我套上鞋,提起裙子,热情欢呼地奔了进去……还好,当时不是热情奔放地进去,因为,我迎头撞上了一个:男生!
当时,我狠狠地撞到那人的胸膛,他肌肉结实,我眼冒金星。我想是不是应该大声喊抓流氓?……
“你进男厕所干什么?”那人先质问我。
我揉着额头,仰望他,他比我高一个头,皮肤很白,头发染黄了,右耳带着个闪闪发亮的耳钉,就一典型问题少年的打扮。咦,这人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但这种情况下已容不得我想别的,我跑到门口想找女厕所的标记,可是郁闷了,竟然没有。
我争辩道:“这是六楼,双层女厕,你不知道吗?”
他嘲笑着说:“你蛋白质!这都有尿槽,你们女的能用吗?”
问我这么暴露的问题,有点要喷血了。
我提高嗓门叫道:“这……这本来就有的,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这栋楼双层给女生的。你不信去单层看,照样有这个。”
“你无聊么?我干嘛要去看。”他一脸死不认罪的样子。
我怒道:“你个流氓!”
他泰然自若道:“我又没流氓你!你叫什么?就你这样?给我流氓我还不要。”
“你……你……”我语噎,气极。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笑,无视我的愤怒,道:“你们这是什么垃圾学校,厕所连个标志都没有,没钱建厕所,还要男女厕分层建,真是可笑。”然后,他大摇大摆慢悠悠地走了。
晕!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气得都不知道自己下来干什么的了,对,上厕所。我把门重重一关,算是发泄一下愤怒,顺便以防又有男生误进厕所。
上了楼,我把遇见李煊的事跟卓雪说,自然也跟她说了那个不要脸的问题少年。她咯咯笑着,完全没有领悟到我说话的重点,而是开始纠结李煊为何不坐电梯而要走楼梯这个问题。我气歇。
独恋相思梦
独恋相思梦 离晚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楚辰赶来了。
他看见我,一惊:“怎么穿成这样?……额,很漂亮。”我心里泛出了圈圈涟漪,有些甜味在舌尖流转。这是楚辰第二次满眼含情地看着我,备注:第一次,是他认我做妹妹时。我以为,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可是,这么望着他的眼睛,我为何会心跳加速,脸上发烫呢?
我发现自己的失态,低头慌张地整理裙摆,问道:“莹莹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过来看看,怕你忙不过来。”他递给我两盒磁带,我一惊。他温和地说:“这你都忘了拿,幸好我回教室检查了一遍,要不就出事了。”他这种软软的声音像在咬棉花糖,换做以前,要是我犯了这种低级错误,他会责备加低贬地大骂,说得我一无是处。
我道了声谢。他说:“你坐着吧,裙子这么长不好走动,我去调音师那交磁带,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买瓶水。”
我痴痴地望着他,摇了摇头说不渴,看着他匆匆地走了。
“这个好色之徒,准是盯上你的美色了。”卓雪冷不防给我一棒,把我打回了现实:“水儿,你小心,做他女朋友,保质期不超过三个月,估计,莹莹快退休了。”
楚辰回来后,开始帮我点人数,这才发现,尹姗不见了。
这个小女人,肯定和她男朋友腻着忘了时间了。
楚辰跑去观众席和校外嘉宾席,没找到尹姗。
眼看主持人都快报幕了,我捏了把汗!我的姑奶奶,去哪里了?
我准备去厕所看看,换了双平底鞋跑了出去。
我走到楼梯口,却见台阶上两人缠绵在一起互相狂啃着,这种镜头绝对是限制级的,我就像做了贼一般吓得赶紧背过身躲了起来。
咦,那两人怎么这么眼熟?我再瞄一眼,那男的不就是问题少年么?而他怀里的女孩……竟然,竟然是我家尹姗!难道尹姗被挟持了?不对,那她应该大叫才是……难道,难道,传说中的男朋友,就是这个黄毛小子?我这会儿是不是应该冲过去把尹姗拉走呢?
正想着,却见尹姗挣扎了两下,道:“我得进去了,估计快开始了。”
那问题少年道:“那等会表演完了再出来,我们的舞蹈放在最后,还早着。”
“恩,你不许和别的女生搭讪哦!毒害我一个就行了,不能毒害其他女生。”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你们学校那些女生老彪悍了。”
尹姗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那你要乖乖的哦……么么。”
神仙的,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到哦!我脸烧得老红了。
听着尹姗的高跟鞋声音越来越小,我寻思着等那男的走了我就回去。等啊等,怎么没动静了?突然一股刺鼻的烟味飘来,接着那男的声音从我身后吹来:“偷窥狂!还不走?想继续看什么?”
要死啦!他什么时候走到我后面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吐着让我有点恶心的烟雾:“我说呢,刚才在厕所,你也在偷窥吧?是不是你一直跟踪我?”
“不要脸!我是来找尹姗的。”我火大了,要不是急着走,今天非跟你拼命不可。我推开他,狠狠地跺了他一脚。他哎呀一声,抱着脚骂道:“操!站住!你个臭三八!”嘿嘿,我拔腿跑了。
跑回候场室时,我们的节目已经开始了。楚辰手里提着我的高跟鞋站在那焦急地等我:“尹姗都回来了,倒把你给丢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鞋穿上。
我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楚辰怕我摔了,忙过来扶着我。
大家见我也到了,如释重负,七手八脚地把我推进了队伍。我回头看着楚辰,他光润润的眼睛在对我笑,那是鼓励,抑或是含杂了某种情愫的眼神。
我被尹姗拉进了舞台,强烈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刺进我的眼睛,楚辰的身影不见了。我只听见台下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欢呼声,落英缤纷的花瓣中,尹姗婀娜的水袖舞,如出水芙蓉般娇艳动人……
如梦般的一晚,我的单恋相思梦。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灰姑娘褪去了华丽的服饰,王子已不知去了哪里。我忙完一切后开始寻找楚辰,希望他能再那样望着我,那样对我说些什么,就算什么都不说也好,只要能和我待一会儿,就待那么一会儿,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易璇跟我说,楚辰走了,说是再去看一下莹莹。我的心凉凉的,风吹来,吹起了我的长裙,我仿佛变成一缕青丝或一页薄纸,瞬间能够被这风带走,带走……
“水儿,这是我男朋友。”尹姗拉着那个人从我后面走来。
我转过身,那个人吃惊地盯着我,四目相对,火光四射,电闪雷鸣。
“额……你俩,认识啊?”尹姗疑惑了。
我说:“刚认识,在厕所,他进女厕所了。”
尹姗吃了一惊,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那问题少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么建厕所,这种事没少发生。你们学校,男女界限太不明显。钱少也不能这样。”
我已没了心情和他吵,我说:“尹姗,我累了,先走了。”
尹姗扶着我,解释着:“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别放心里去,他人很好的。”
我努力地笑了笑,坐上了电梯。
李素的生日
李素的生日 忙完了比赛,临近月考了,大家进入了备考状态,我望着几十页要背的历史地理有点抓狂。身后不远处,莹莹含着奶瓶吧嗒吧嗒喝着水,楚辰像看西洋景一般痴痴地望着她。莹莹旷了一个星期的课后回来了,因为把牙齿都摔松了,不能吃硬的东西,只能用奶瓶喝水。我听着两人嬉笑的声音,心里翻江倒海,实在看不下去书,索性不看了。
我跑去了操场,找了块树荫坐了下来,蝈蝈叫得人心慌。不远处几个女生在不停地尖叫,为场内踢球的男生加油。
是我不够温柔,还是我不懂追逐,楚辰就如天上飞翔的雄鹰,我赶不上他,抓不到他,只能做只丑小鸭,望着他和心爱的女孩比翼双飞、你侬我侬……
空气中有丝丝微风,吹着我的睫毛痒痒作痛,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我仰起头,泪水被含住了,蓝天和白云模糊成一幅抽象的油画……
“水儿!”是刘珉的声音。我赶紧揉揉眼睛,装作是吹进了沙子。
刘珉和陆云安朝我这边跑来,他把衣服往我这边一扔:“给我看着衣服。”说完转身跑去踢球了。
陆云安在我身边坐下了:“你不是应该在教室看书么?”
“看不下去,出来坐会。”
他喝了口水,突然想道:“过两天李素生日,你和我们去她家玩么?”
过两天?我问:“她几号的?”
“8号,是周日。和她妈妈说好了,我们都去,你也来吧!”
“啊!”我惊道:“呵呵,好巧,那天我也生日。”
云安惊喜:“那就太好了,一起过吧。我和刘珉还没给你过过生日呢。”
“谢谢了,我之前的生日都是简单地和家人过,没有叫朋友。”
“那好,这次我们给你过。”
我微笑着,心情开阔了不少,没有楚辰,不是有这些好朋友么?友谊,在这个年纪,是最为干净与美丽的,即使有一点儿不愉快,那也是白璧瑕疵,仍然晶莹可贵。
生日那天,陆云安骑着摩托来接我,在保险公司路口,他特意停下来给李素买鸡翅。他说,李素很喜欢吃这里的鸡翅,而且喜欢上面放满辣椒。他说这句话时,眼睛闪耀着关怀和幸福,他在付出中收获那份满足与甜蜜。我有些许的羡慕,甚至于嫉妒,何时我也能拥有这么样的男孩这么般的爱我呢?我砸砸自己的脑袋,哎,胡思乱想着什么呢?
到了李素家,她爸妈已经出去吃饭了,说是以免在家里待着,影响我们自由发挥。刘珉提前从菜市场买了很多菜过来,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围着围裙在洗香菜,那个架势,俨然一副家庭主男的风韵。云安则洗了手,挽起袖子开始烧菜,动作之娴熟,神情之自如,看得我瞠目结舌、大跌眼镜。
刘珉满脸骄傲:“以后跟哥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云安对刘珉叫道:“来,给我把抽油烟机打开。”刘珉麻利地在围裙上擦干了手,站起身去开油烟机。
刘珉和云安的父母们都在外地打工,他俩一直很自立,这回我算是亲眼见识了。在家里,我虽也做家务,但顶多就是擦擦窗户,扫扫地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儿。至于进厨房这档子事,我想都没想过。只知道吃,不知道做,是我的专利。记得有次妈妈要我帮她去楼下买葱回来。我拿着钱手舞足蹈地冲了下去,然后没过多久,兴高采烈地抓着一把韭菜呈在妈妈面前,没把她气晕过去。
我站在厨房门口,思量是是否要进去帮忙,着实接受不了两个大男生顶替女人的活。李素拍拍我的肩,道:“我俩是寿星,今天享受贵宾级待遇。跟你说,他俩做菜是黄金搭档,我们等着享口福就行。”
大约一个小时后,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还不等云安介绍他和刘珉联手打造的爱心菜肴,我和李素狼吞虎咽般扫荡开来,一点儿淑女形象都没有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矜持的。
我们仅花了半个小时,风卷残云般把所有碟碗给格式化,剩下一桌子的骨头和辣椒。大家油光满面地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虚无,血液都在胃里做消化运动。
半晌,李素回过神:“咱们看鬼片吧!”我愣了片刻,甚为诧异,李素长得这么清丽柔弱,竟然还有看鬼片的嗜好,我都在担心她,一看鬼片会不会被吓飘了。
云安很熟门熟路地跑去李素卧室拿碟,开了DVD。这厢刘珉把灯一拉,我们就一群人挤在沙发上开始酝酿恐惧。
电视悠悠的蓝光印在我们脸上,毛骨悚然的冥冥幽乐萦绕在黑乌乌的房间里。我们身后,窗户开着,一阵阴风吹进,白色窗帘忽地飞起。然后,我们四个人开始不要命地变态尖叫……这么叫着,叫着,等于有氧呼吸了。一个片子下来,大家吃得饱饱的肚子顿时消了下去。正好,吃蛋糕。
那年,我们才十五岁,插蜡烛的时候,我还唠叨着插得太多了,把奶油花花都给弄瘪了。殊不知,到我二三十岁时,回想起来,才有多么地喜欢那历历可数的十五根蜡烛啊!哎,真年轻!
我刚把蜡烛给扯下来,刘珉就迅速抓了块奶油抹在了李素脸上,李素俏丽的瓜子脸粘上了红玫瑰。她气得直跺脚,扒了一巴掌奶油追着刘珉打。云安护妻心切,迅速也抓了一把追了上去。我看着还没开动的蛋糕就被这么糟蹋得面目全非了,好不惋惜。
不想,刘珉从我身后杀来,往我眼镜片上一摸,我眼前一片雪白……接下来,我们四个人打成一片。手上、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开满鲜花。打骂声、求救声、嬉笑声、尖叫声,声声入耳。
慌乱中,李素拉着我跑进了洗手间。我俩对着镜子洗奶油,她问我:“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呢?”
“许愿不能说出来的吗?”
她道:“前两个愿是能够说出来的,第三个不能说。”
“哎呀!还能许三个愿望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直都只许一个愿望的。好亏啊!”
她笑得花儿似的美丽,帮我抹去我脖子上没洗干净的奶油:“那你下次生日多许几个补上。”
我俩吃吃笑了,门外,刘珉和云安还在叫嚣着让我俩出去再大战三百回合。
榆哲送的Q
榆哲送的Q 两天下来,月考终于结束了,我们算是喘了口大气,书本往天上一抛,迎接我们的月假。我正在收拾书本,尹姗欢喜雀跃地来跟我说:“水儿,我们这两天搬家,搬到你家附近,以后我俩能一起回家了。”
“太好了,我正愁晚上没伴一起回家呢。”之前有时和陆云安一起回,但是现在他有自行车了,还要去六中接李素。
“还有,水儿啊,你还生我男朋友的气么?”
“呵呵,没事呢。他是他,你是你。”
“那以后要是见面了,你俩别打起来。”
“他长成那样,我能打过他么?更何况……你又这么喜欢他。”尹姗嫣然一笑,全然没发现我说这话时脸部的扭曲样。
刘珉急匆匆地跑来道:“水儿,跟我们去网吧玩吗?”
“额,真去啊?”我反问道。
他点点头道:“你不是没去过么?所以带你去噻,一回生二回熟,来,跟我们走。”那时上网还是很新鲜的事情,县城也只有一两家网吧,不用身份证就能进。我有次好奇地问刘珉上网好玩么,刘珉说下次带我去玩玩就知道了。
我有点迟疑:“网吧有女生去么?”在我的潜意识里面,网吧和游戏厅一样,是男生去的地方。
尹姗在旁边听着,笑道:“怎么会没女生呢,我男朋友都带我去过好几次了。”
刘珉火烧火燎地把我就往外拽:“放心吧,又不是去青楼,怕啥。”
#@¥%#……%#
由于放月假,网吧里面基本是学生,人并不杂乱。我们去得晚,已经没有挨着的两人座位了,刘珉把我按在了一个空位上,开了机,然后自个儿去找其他空位去了。
我愣愣地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要做啥,又不敢离开座位,正犯愁,突然旁边有人叫我。我侧过脸一看,是夏榆哲,隔壁班的团支书,易璇的表弟,传闻喜欢卓雪,但仅限传闻,因为,我和卓雪走得这么近,从来没见过他有追过卓雪的举动。
“额,我被他们带来的,以前没来过网吧。”我解释道。
夏榆哲笑:“第一次来啊?那你肯定没有QQ,我给你个吧。”
我一脸无知地点头。
他伏过身,在我电脑上点开了QQ,输入账号和密码,登录进入。
“这个QQ我当时多申请的,用不着,正好给你了。里面就加了我另外那个QQ,你把密码改了,以后你就用这个就行。”他很耐心地教着。
我指了指屏幕上一只漂亮的蝴蝶问道:“这个流星蝴蝶剑是什么?”
“是游戏。”
“我能玩么?”
夏榆哲笑了笑:“可以的。”
“你们这又是玩什么呢?”我指着他的电脑。
“CS,枪击竞技游戏……”
突然对面有人叫道:“哲哥!你死机了啊?怎么不动?”
“有事!你们先玩!”他扯着嗓子回。
我不好意思道:“谢谢你了,耽误你事了,你玩吧,我自己摸索摸索就会了。”
“没事,让他们等着,每次让我冲在最前面当挡箭牌。”
夏榆哲点开了流星蝴璇剑:“这个也是竞技游戏,和CS不同的是,他的武器是冷兵器,虽然也有点血腥,但相对适合女生玩,你可以试试。” 他脸离我很近,一根根长长的睫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