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难言之隐-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鄄簧ⅰDD:校吹阶约赫趴怂龋仙矶急煌训贸嗵跆醯模凰屡氖执铀牟弊勇绿剑√舳海潘募》艋旅婺瞧游幢蝗颂ぷ愎慕�
  禾蓝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现自己还在白潜的床上。室内没有打灯,只有拉开一半的窗帘外透进一点月光,像水银一样在地板上流动着。
  她身上盖了一层薄被,掩地很好,白潜在她旁边睡着了。他的睡相很安稳,脸颊正好侧对着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幽黑的睫毛有时会扑动几下,刮在脸颊上。
  禾蓝舒出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头。最近精神太紧张,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梦,还好白潜睡着了。要是被他看出什么,那得有多丢脸?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揉了揉发麻的腿,把被子移了移,小心地盖到他身上。
  白潜蹙了蹙眉,从睡梦中悠悠醒转过来。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禾蓝有些不好意思。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口渴了。”白潜笑着安慰她。禾蓝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却发现里面空了,一滴水也没有,她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白潜点点头。
  她拿着杯子在地板上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拖鞋,只好光着脚出去。
  厨房里很暗,禾蓝把水瓶挨个摇过去,才发现水都在白天用完了,她只好认命地烧水。回来的时候,手里的杯子只倒了半杯,热热的蒸汽扑到她的脸上,把她的脸染得红扑扑的,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白潜看着她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用嘴轻轻吹着滚烫的水,脸上的神色非常认真,嘴唇无意间还会碰到杯口,他的喉咙就有些发紧,情不自禁地翕张了一下红唇。
  “好了,应该可以喝了。”禾蓝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白潜没有接过来,就着她的手喝起来。他的唇印在她刚才碰过的地方,感受着她唇上残留的馨香,就像触碰着她的嘴唇一样。
  有些水从他的嘴角渗出来,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颌滑进衣衫里。禾蓝拿了帕子,低头帮他擦拭。她的脸颊近在咫尺,雪白的肌肤,嫩的想让人咬一口。他挑着眼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擦好了他的嘴角,她把手帕塞进他的手里,示意他擦擦自己的衣襟。 
  “……我去洗个澡吧。”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禾蓝笑着摇摇头,帮他整理着房间里的东西。白潜很爱干净,基本没什么垃圾,桌子上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整的。
  路过浴室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没有拿内衣。浴室里的水声哗哗的响,她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应她,只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还打翻了东西。
  “阿潜,你怎么了?”她紧张地拍着门。
  水声还在继续,那些奇怪的声音慢慢淹没在响声里,一切都平静下来。安静了好长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白潜一手搭在门上,赤、裸着上半身,发丝上还不断滴着水。也许是刚刚沐浴过温热的水汽,他的眼神有些慵懒迷离。
  “……阿潜……有没有受伤?”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白潜的目光从她的面颊移到她的身上,“……没事,只是打翻了皂盒。”
  皂盒?
  禾蓝心里有些怪异。
  “我忘了拿内衣内裤,姐,你帮我去拿一下吧。”他扯开了话题。
  禾蓝回过神来,脸上有些不自然,连忙走开。
  白潜望着她的背影,缓缓地靠到冰冷的墙壁上,低不可闻地笑起来。他低头去看,胯间已经疲软的性、器又高高地勃、起了,坚硬地像铁一样,说不出地疼。他无可奈何地打开了淋浴,光着身子贴在墙面上,喘着粗气,用修长的手指慢慢握住自己的欲望,然后快速地挤压、撸动着。
  光亮的镜面被水汽模糊了一片,他一手急切地安抚着自己火热的欲望,浓重的喘息声和水声奇妙地混杂在一起,另一只手伸出去,慢条斯理地抹去镜面上的氤氲,一下一下,直到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自己。少年健美的身体,线条优美,肌理分明,根本不是她平时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清瘦……
  禾蓝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是最重要的关头。她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应她,她加大了拍击的力度,“阿潜,你怎么了?”
  他仰起头,汗液从额头不断淌下,闷哼几声,终于到达了高、潮,欲望喷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喷满了镜面,像奶油一样滑下来。他用指尖沾着点精ye,漫不经心地点在镜面上,慢悠悠地涂抹着,就像平时作画时一样,画成她微笑时的模样……
  打开门后,他拿过了她手里的衣服和裤子,“谢谢。”
  “你真的没事吗?”
  他的笑意到达了眼底,“……我很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磁性一点。
  累了一天,禾蓝回到房里之后,重重地倒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阿潜今天有些怪怪的。他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瞒着她,她在想,自己最近对他的关心是不是少了点。
  早晨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点酸,她趿拉着拖鞋到大厅,桌子上照例已经摆好了早餐。白潜端坐在桌子另一头,看到她笑一笑,“起来了?”
  她还没有睡醒,头发乱糟糟地像个鸟窝,眼睛肿肿的,迷蒙地像个小孩子。
  白潜眼底的笑意掩不住,用筷子轻轻敲一下盛粥的碗,“吃吧。”
  这顿早饭吃得很自然,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出门的时候,他拖着自行车从院子里出来,翻身上车,回头唤了她一声,“一起吧。”
  “你也要出去吗?”禾蓝有些诧异。
  “帮隔壁的李大爷送几天报纸,还有,李婶的鲜花。”他用手指叩了一下车篮,里面满满装了两沓厚厚的报纸,还有用透明塑料纸包好的鲜花,插在绿色的营养钵里。
  禾蓝犹豫了一下,坐到他身后,拉住了车后座的车盖。
  白潜回头,敛唇一笑,“抓紧了!”忽然猛地一蹬车,带着她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穿出弄堂。禾蓝被吓了一大跳,反射性地抱住他的腰身。
  他骑地飞快,脸旁的风急速地掠过,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背后,温软柔和,让他不由自主地心旌动荡。夏日的清晨,阳光已经洒满了这一代古旧的城区。
  警署在城东的市中心地带,要绕过一带山区。其实,她乘公车的话,到了这个地方也要下车,然后爬过这片山区,徒步走过去。
  白潜的车技很不错,带着她横冲直撞,一路颠簸,惹得她尖叫连连。等到了警署门口,时间已经不早了。
  白潜把车停在一旁,她要进门的时候,却叫住了她。他站在她面前,轻柔地帮她理了理头发,“好了。”
  禾蓝笑了笑,一捏他的鼻子,“回去的时候乖一点,送好报纸和花记得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我不是小孩子。”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里的微尘都是暖的。厉言出门的时候,禾蓝站在门口和白潜告别,一直笑着和他摇手。
  白潜骑了几米就回头一次,最后,作了个“OK”的手势,骑着车子越过一个山坡,消失在可见的视野里。
  “今天怎么不坐公车?”厉言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问出口了。
  禾蓝道,“阿潜正好有空,就顺路送我一程了。”她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
  厉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他不该过问的,除了工作上的关系,他们只是朋友而已。但是,看到那刚才一幕的时候,他心里就是有那么一根刺,不吐不快。
  禾蓝没有多注意,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工作的时候,他都忍不住看她。禾蓝低头在资料堆里整理翻找,神色和往常一样,没有一丝异样。
  “终于找到了。”禾蓝把翻出来的一份档案推到厉言面前,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这就是八年前的那几个案子。”
  厉言把档案里的资料翻出来看了看。这份档案上列出的案例和他们这次碰上的案子惊人地相似,一些细节甚至一模一样。穿着大红色裙子的女孩,长发披肩,画着淡妆,在夜深人静的小巷、走道或者其他僻静的地方被奸、杀,然后放光全身的鲜血,洒上玫瑰花花瓣。
  还有一个重要的相同点——这个案子也至今没有侦破。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掉节操,这章的梦有很多层意思的,嘿嘿嘿嘿~~~~
  o(*////▽////*)q


☆、四。卓宁

  四。卓宁
  禾蓝吃好午饭后,带着资料和厉言一起赶到了城北。这是一片市郊,方圆百里,几乎荒芜人烟,汽车沿着斜坡缓缓行驶,车窗外是缓缓倒退的绿色,还有些许碎花点缀其间。
  这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禾蓝终于看到了前方山腰上的一栋浅褐色尖顶的别墅。 
  和上山时路边的杂乱不同,别墅禁锢在一个很大的花园中,四周上了黑色的铁栅栏,里面遍地种植的是葳蕤的花木,极目望去,一片盛华,都是极其名贵的品种。
  “这些公子哥,真是会享受。”厉言轻哼了一声,冷着脸上前叩门。
  禾蓝无奈地摇头,厉言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们出发前调查过,这栋别墅属于卓家名下。在芸城,卓家无疑是金融业的龙头,黑道上也有他们的势力,白的黑的,只要是钱都一手抓,势力之大,就是上面也不能轻易得罪的。
  事情就是这么巧,这个案子的受害人和这栋别墅的主人有些关系。
  来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把他们带到客厅坐下。很快就有佣人端了茶给他们,只是他们都没有心情喝。
  等了很久,主人也没有出面。厉言不耐烦地起身,佣人却拦住他,“少爷在忙。”
  如果不是碍于场合,厉言真想爆粗口。禾蓝拉住他,微微地摇了摇头。
  看到他坐下,佣人才离开,把这里的情况汇报汇报给卓宁。
  宽敞的房间里,落地窗帘完全拉开,只合着一层白色的轻纱。阳光透过纱间的罅隙,地上流淌着奇异的花纹。
  卓宁倒在躺椅中,笑得很开心,似乎这样捉弄别人能让他很愉悦。他回头,用手肘耸了耸在地板上假寐的白潜,“阿潜,起来,有好玩的事情。”
  休息到一半被人叫醒,白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撑起半个身子,歪着脑袋看他,“你发什么神经?我很累!”
  “累?你干了什么,一副虚脱的样子?”
  白潜把双手枕到脑后,重新躺下去,“送报纸、送花、送矿泉水、慰问孤寡老人……”
  卓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俯身撑到他身边,从上面细细打量着他的脸,似乎在看一个珍稀动物。
  “我脸上有花吗?”白潜冷冷地瞥着他。
  卓宁摆弄了一下他的脸,又伸手探了探他的头,“咦”声道,“没发烧啊。”
  “滚!”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干嘛那么凶?”卓宁把他拖起来,揽住他的肩膀,“听说你被一个女人收养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络,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找了那么久。”
  白潜敷衍地点了一下头,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卓宁拉了拉他身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整齐地扣到领口的扣襻,嗤嗤地笑,“还装起乖孩子来了?送报纸、送花、送矿泉水、慰问孤寡老人……”说到后面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捧住肚子,“这是白潜会干的事吗?”
  白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真啰嗦。”
  “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你可真够哥们了。”
  “瞎说什么,那是我姐。”
  卓宁轻嗤一声,鄙夷地看着他,“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不过,他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白潜改变。
  小时候,白潜就是个极端自负、桀骜不驯的人,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前些年他那么落魄,也不愿意接受他的救济。他不想做的事情,哪怕是拿枪指着他的头,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虽然发生了那些变故,他们依然保持着联络,但是,自从五年前他从那地方离开后,他就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这么大的变化,是他始料未及的。
  很难想象,白潜也会为一个女人改变。
  窗外天边的夕阳已经西斜。
  又等了半个小时,厉言霍地一下站起来。
  他的怒气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忍不住了,禾蓝忙拦住她,往四周围望了望,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你要干什么?这是卓家的地方,不要冲动。”
  厉言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忍不住扶住额头。
  他今天的情绪似乎都不怎么稳定。
  想起早上那一幕,心里始终不能释怀,他低头看了禾蓝一样。
  禾蓝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花吗?”
  “没……没什么,是我不对。”厉言忙把目光收回来,不敢再看她。
  禾蓝没想别的,拉着他重新在沙发里坐下来。又过了十几分钟,卓宁才姗姗来迟。他穿得很随意,白色的衬衫外套着一条淡蓝色的背带裤,粗粗一看,只是一个休闲明朗的大男孩。
  “抱歉,让两位久等了。”他在对面单人的沙发里坐下来,优雅地驾着腿。
  他虽然在笑,禾蓝却没觉得他心里真的有什么歉意可言。这些年轻的公子哥,一向我行我素,外表光鲜,谁知道内心又是怎么样的?
  禾蓝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无声无息地打量着禾蓝。
  来之前,他硬拉着白潜去看了他们两个的资料,才知道禾蓝就是白潜那位名义上的姐姐。
  “你自己去吧。”白潜撇开他,一个人去了后花园打球。
  ——不高兴了——因为姐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卓宁的嘴角有了低不可闻的笑意。从小到大,白潜就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他看上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不行。不过,他也很少喜欢上一件东西,基本是两三天热度,这次能保持这么长时间,实在是一件很奇异的事情。
  他从白潜的眼底,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情绪。
  他想,这比整天看着他冷着张脸要好玩多了,目光不由地在禾蓝身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
  厉言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常年侦查案件,感官尚算敏锐。他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不太好看。
  卓宁却一点也不避讳,好整以暇地盯着禾蓝看。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这么长时间看着,禾蓝到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一声,“卓……”她斟酌着称呼和措辞,“桌少……”
  “叫我阿宁就好了。”
  禾蓝清咳一声,没有接口。
  “我们想见陈静。”把一份资料摊在他面前,厉言上前一步,挡住了他肆无忌惮的目光。
  卓宁用指尖按住拉过资料袋,慢条斯理地取出里面的资料,一张一张翻过去。他的神色很淡然,从始至终都显得从容自若。 
  陈静是陈茹的母亲,在卓家做工,这是他们花了点功夫才知道的。陈茹死了后,陈静除了去警署认领了一下尸体外,再也没有踏足过警署。她在卓家做工有很多年了,之前一直和陈茹住在这里。
  和禾蓝印象中一样,陈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不苟言笑。她在后院的溪水边浣衣,看到他们几人过来,只是冷淡和卓宁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厉言过去问了她几句,她就当没听到一样,洗好衣服后自顾自进了屋子。
  “对不起,陈姨就是这样,并不是针对你们。自从小茹死了之后,她就更加孤僻了。”卓宁解释道。
  禾蓝笑一笑,厉言却说,“陈茹的死,我们需要她协助调查。”
  卓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厉警官要是有这个本事,尽管去问。”
  厉言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了。
  从卓家出来的时候,禾蓝一直拉着他,免得他爆发出来。卓宁站在栅栏门口,对着他们微笑,和禾蓝挥手道别。他的笑容落到厉言眼里,除了碍眼还是碍眼。冷哼一声,他拉了禾蓝就走。
  两人的背影在夕阳里渐渐远去,影子在山道上拉得很长。卓宁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白潜已经从阴影里出来,站到他身旁。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冬日里的海水一样冰冷沉静。
  卓宁一手搭了他的肩膀,嬉笑道,“你姐姐和别的男人跑了。”
  白潜一把甩开他,转身就走。
  生气了?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卓宁摸摸鼻子,有点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也老大不小了,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回去的路上,禾蓝把他挤到副驾驶座上,自己来开车。
  厉言现在还有些气闷,“我最讨厌这种富二代二世祖,你又不是不知道?仗着老子有几个钱就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看了就来气。”
  “哪有你说的那样?”禾蓝对卓宁的印象还可以,虽然算不上好感,也没什么恶感。比起她以前做笔录时碰上的那些家伙,卓宁真的算不错了。
  卓家真正的势力在岭北一带的边境线上,算是商政一体的大世家,从民国时就广有建树。他们的地盘靠近东图,也是首都一带首屈一指的黑道势力。只是表面上光鲜,黑的也能洗成白的,大家都不明说而已。他们的手伸不到南方那么长,芸城这么个小城市,却出现过他们不少的足迹。
  禾蓝打心底里不想得罪卓宁,更何况,想得到办案的线索,他们还得和卓家打好关系,得到陈静的口供。
  厉言送她到楼下门前,竟然鬼使神差地帮她顺了一下头发,“禾蓝,其实我……”
  禾蓝没有反应过来,笑了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看着她的笑容,厉言的话就那么堵在了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从楼下往下望,他们的身影重合在一起,远远一看,仿佛一对亲密的情侣在说着情话。白潜站在窗前俯视着,捏紧落地的窗纱,在手里揉成了团。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清啊,QAQ~~~
  PS:看粗来了吗?这文就是架空,方便我YY,社会背景和文化风情与天朝有点不一样滴。


☆、五。煎熬

  五。煎熬
  禾蓝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在门口摸索了几下,按住了开关,灯却没有亮。她又按了两下,才确定灯管坏了。
  没有办法,她只好换了拖鞋去杂物间找蜡烛。杂物间只有半米宽,非常狭窄,她在里面弯着腰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