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端着盘子手举半空,谢明珂静静地看着她,蜷曲睫毛扑动了一下,接过筷子夹了一只,送进嘴里。他吃得很文雅,一只吃完,也花了点时间。禾蓝道,“再吃一点吧,你这个年纪,要多吃一点。”
他看上去真很瘦,如果忽略掉身体特征,只看脸话,真像一个文静漂亮女孩子。不知道谢叔叔当年为什么给他取这么个名字,其实宋善宁说没错,一听就像女孩子。
禾蓝百思不得其解。
谢明珂又吃了几只,实吃不下了,对她道了谢,回头继续编织手里竹蜻蜓。
两人还不是很熟,禾蓝也不好勉强他,只能等熟了以后再慢慢劝说。
这个夜晚,他们只隔着一块布帘睡着,禾蓝辗转反侧,莫名地想起当年收养白潜时情境。白潜至少会对她笑,就算心里不屑,也会笑几下,谢明珂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感觉,淡漠疏离,很难接近。
之后,她像照顾白潜一样照顾他,他也没什么不满,和她话多了一点,两人关系虽然算不上亲密,也算融洽。
小麦田被强征事情传到她耳里,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禾蓝算准了时间,才赶到山谷里。
种植地已经乱成了一团,杜枫带来人开着几辆越野车堵谷口,操着家伙,不顾三七二十一就铲掉了谷物。地里一片狼藉,叶片和麦穗压倒泥里,被脚印踩得不成样子。虽然早有预料,禾蓝还是很震惊。
老妇人拿着念珠,竹楼下捻着,旁边几个佣农也规劝,嚷了会儿,气氛却越来越紧张,后竟然扭打一起。
混乱中,禾蓝被人推了一下,磕泥地里,正好撞上块石头,膝盖和手肘都破了。
一声枪响,杜枫保持着朝天空开枪姿势,用泰语大声嚷了几句,几个和士兵对峙农民都被抓了起来。
禾蓝从地上爬起来,正要上前,一辆越野车急促地冲进了山谷,碾过了一地狼藉。车门打开,穿着军绿色军装青年从上面一跃而下,几步到了杜枫面前,拔出枪对准了他脑门,“让他们把枪放下。”
杜枫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只是强装镇定,“你吃错药了?”
“我比你清醒。”杜别掀起一边嘴角,很难得对他笑了笑。
他威慑下,杜枫只好让人收了枪,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老妇人上来和他见礼,对他说了些话,杜别微笑着听她说完,回头掺了禾蓝,“没事吧?”
禾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想把手抽出来。
杜别比她表现地自然,执意要带她回基地找医生。禾蓝想着小麦地事情,踯躅再三,还是没有拒绝。
越野车小路间颠簸,穿越了峡谷,进入了茂密丛林。
车里车外被葱绿色荫蔽覆盖了,静谧地只有车轮碾过泥地声音。禾蓝心却静不下来,不经意地转过头。
杜别大步跨坐位上,高瘦俊挺年轻人,常年游走军阀斗争腥风血雨里,眉眼却还是俊秀深远,不笑时候,给人感觉有些文静。
他背后似乎长了眼睛,回头就看着她,“你一直看我?”
禾蓝被他轻笑声弄得不好意思。
杜别侧头望了一下窗外景致,大约判断了一下路程,“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到营地了,你再忍一下。”
“没关系,不算什么大伤。”
杜别拉过她手,用指尖按了一下淤青地方,禾蓝痛得“嘶”了声。
他放开她,眼底都带着笑意,“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禾蓝,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不过小丫头长大了,变漂亮了,变苗条了。”
禾蓝强忍着干笑了几声,笑容就险些维持不下去了。如果他不是已经回了头,恐怕她会被戳穿。
小时候,他们确是很好朋友,也算青梅竹马。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事情怎么可能还一样?杜洋当年背弃她父母,选择做一个毒枭金三角雄霸一方时候,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了。
杜别能茫茫人海里一眼认出她,禾蓝却对他别有用心,她于心有愧。但是,父母仇,她是一定要报。她不会迁怒到他身上,却再也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他。
杜洋,是她必杀名单上头号人物。
禾蓝看着他清秀从容侧脸,心里十分复杂。
到了基地,已经是晚上6点了。杜别带她走进去,沿途没有一个人敢拦。绕过外围了望台和军事基地,里面是高低起伏一些民居和竹楼。四周变得分外宁静,耳中传来潺潺溪水声,仿佛儿时听过风铃,勾起埋记忆深处点滴,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
里面风光很好,绿色掩映,流水潺潺,高大橡树遮住了上面毒辣日头。溪水边,一些只围着纱笼年轻女孩浣衣戏水,唱着不知意味歌谣。
声音空谷里回荡,袅袅不散,如同天籁。
后面树荫加密集,地上只有些许阳光透过叶片光斑,温度比外面低很多。没有毒辣日头,整个人都舒坦不少。
杜别给她带着路,不过一会儿进入了一个竹制长廊,高高伫立水畔之上,水中还有蓝色睡莲绽放,色彩随着花瓣渐变,迷乱了她眼睛。
“喜欢吗?那是埃及国花。”杜别回头来道。
“是很好看。”禾蓝笑了笑,“不过,颜色太过绚丽,看多了眼睛会累。”
“我也是这么认为,比起蓝睡莲,我喜欢清雅花,芬芳长久。”
禾蓝避开他目光,没有应他。
杜别只是微笑。
虽然常年过着刀口舔血日子,杜别却喜欢安静,他下榻竹楼也密林深处水畔一侧,和其余竹楼隔绝。坐下来时,只能听到耳中清风拂动和鸟雀蝉鸣微弱声响。
这地方人生活困苦,土地贫瘠,所以不但缺少粮食,连医药也是很稀缺。杜别给她用,放外面算是普通药,这里已经算是好。
他低头帮她包扎地很专注,禾蓝记起小时候事情。她那时性子很野,和人打架挂彩后,他也是这么帮她处理。
这方面,杜别是个很细心人。
窗外微凉风,吹不散她脸上微微燥热。
杜别知道她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相处,就捎人给她带来了食物,三四碟小菜,一碗冬阴汤,一盆糯米饭,碟子里放着大片荷叶。
禾蓝用竹制勺子包进了一点糯米,嘴里嚼了几口,默默吃着。
这地方口味还是比较重,多海鲜入汤,她有些吃不惯,平时也不不吃这些传统菜。杜别给她舀一勺子汤,“不腥,尝尝吧。”
勺子都送到了她嘴巴,禾蓝也不好拂他面子,只是不好让他喂食,自己接过了勺子。
杜别看着她,就觉得桌上食物都没了胃口。
周围安静地听不到别声音,这时,外面有人笑了声,大阔步进来,“杜别,我找到货……”
她声音进门之后就停止了。
沉默了一下,秦若拂了一下白色泰纱裙,露出里面宽松长裤和牛皮马靴,荷叶随边和垂着坠饰一片伶仃声响。
“这位是……”她笑看禾蓝,纤秀眉毛微微扬起。
禾蓝起来,和她见了礼,“我是禾蓝。”
“她是我好朋友。”杜别她前面说。
秦若“哦”了一声,目光禾蓝身上多流连了一会儿。
☆、37、
“我还没有吃饭;可以顺便蹭一点吗8?”她这么说;人已经坐下来;拿过一张荷叶包了点糯米,旁边白水里洗净了手,直接用指尖捻着一点慢慢吃起来。
——她吃法分明和自己不同。
禾蓝看了一眼;秦若抬头对她笑了一下;“禾蓝小姐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儿人都喜欢这么吃,糯米香味会浓郁。”
禾蓝笑着点点头。
有个穿迷彩服战士从外面进来;把杜别叫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秦若目光停留她包扎过手臂上;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声;“杜别这人;虽然生活这样环境里,却很有同情心,平时看到些受了伤小动物也会带进来,我那时就会说他几句。我们这儿药材不多,他还总是这样挥霍。”
禾蓝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意思,仍然微笑,“秦小姐和杜别很熟吗?”
“我母亲是他母亲姐姐,我们生活一起很多年了,你说我会不了解他?”
“母亲?”禾蓝皱眉想了会儿,忽然道,“是指秦婉怡女士吗?我记得杜别说过,她和大公子母亲秦婉馨秦夫人是姐妹,他得管她叫大姨呢。”
“你!”秦若手掐了竹藤桌面上,怒气隐忍着没有爆发,冷冷地笑了三声,“你这样女人我见得多了,比外面那些女奴高贵不到哪儿去,都是想借着他攀高枝。”
“对对对。”禾蓝抿嘴,“不过,小时候我和杜别刚认识时,他好像没向我提过你。”
秦若什么话也听不下去了,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禾蓝浅浅笑意像窗外云一样洁净无瑕,被阳光照得有些微微透明,反而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出门时候,她嘴里还念叨着那句“小时候我和杜别刚认识时”,拧断了手边一棵葱兰。
杜别办完了事情,很就赶了回来,“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禾蓝宽慰地摇头,“秦若小姐是个很随和人。”
她不愿意说,杜别也不便追问。料想秦若那个性子,应该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不过,禾蓝也不是吃素。想起小时候她发疯样子,杜别心里就有种自然纵容。
天色不早了,禾蓝和他道别,杜别起来,拉住了她手,“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今天就这里住一晚吧,我让阿玛给你安排了房间。”
禾蓝马上抽出了手,往窗外探出头。
杜别她背后微笑,“这么晚了,林子里也许还有猛兽和毒蛇,我可不会送你。你要是想回去,就自己走回去。”
禾蓝完败了。
杜别给她准备竹楼溪畔另一头,正对着东面一处竹林。夜色洒下淡淡清辉,窗子开着,送来清风,地面上流动着一层如水华色,淡而冷澈。
禾蓝洗过澡,换上了一件米色泰纱裙,挽了头发,包上茜色头巾。
有人走廊上敲门,她应了声,一会儿到门口打开。
杜别立长廊阴影里,穿得比较随性,一手插裤袋里,见到她开门,不等她说话就开了口,“晚上无聊吧?我们这里可不像外面那些繁华大都市,没有那么多娱乐节目。”
他声音很温柔,让禾蓝说不出别话。
杜别回头望了一下今晚月色,伸展出手,似乎要擒住,却她面前抓了个空,“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死活赖着我要看月亮,然后拖着我去爬山,害得我差点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不会忘了吧?我可是到现还记着仇呢。”
他撩起了衬衫袖子,随意地卷手肘处。那小麦色手臂处,有一处很大伤口,泛着深褐色,虽然已经结痂,看上去还是很狰狞。
禾蓝记忆又回到了过去。
那个时候,她确有些蛮不讲理。每天晚上,母亲都让她早点睡,可是,她就是不喜欢早睡。骗过母亲之后,她都会重从被窝里爬出来,不是出去玩泥巴就是去爬树,反正没一刻消停。
那一次,她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半夜跑到杜别竹楼,把他从温暖被窝里拖出来,一定要他陪她去登山看月。
“不是吧——”杜别差点晕倒,打着哈欠,还是陪她出来了,不过一路上少不了埋怨。
到底是两个孩子,虽然恶劣地势和环境里长大,却没什么经验。登上山腰时候,她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杜别拉住她不放,忍着被山口岩石割出那么大一道口子,才把她拉上去。
那晚月色也像今夜那么圆,禾蓝也抬头望了一下擎半空圆月,心里寂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杜别看着她神色变化,唇边笑容有一瞬间微妙变化。
等禾蓝抬起头,他还是那个温雅潇洒青年。
“我逗你,我们这里虽然没什么丰富夜生活,但也不算什么都没有。”他把她手攒宽大掌心里,带着她步从楼上跑下去。
禾蓝被他拉得只能加步子,高声喊他,声音也被风吹散了,模糊不清。杜别似乎没有听见,只顾拉着她奔跑,像小时候一样,带着她四处野。不同是,他们都长大了,他手掌很宽,紧紧地裹着她,怎么也挣脱不了,弄得她不止手心、后背都慢慢沁出了一层薄汗。
沿着溪畔跑了会儿,他们都有些气喘,杜别缓下了步子。禾蓝想抽出手,可他就是不放,回头对她笑得促狭。
禾蓝第一次对他恨得这么咬牙切齿。
林子东边是一片青草地,外围种着些桫椤,草叶中随处可见不同品种兰花,微风里轻曳。少男少女围着篝火团座,穿着这地方民族服饰,谈笑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有个身材魁梧汉子看见杜别,远远对他挥手,上来和他抱了个满怀。
“明,你也来?”杜别对他笑道。
明对他咧嘴,看了他身边禾蓝一眼,“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他笑容多少带了点色、情,禾蓝有些不适应。杜别打了他一拳,把他推给了旁边斜卧地上一个少女。明叫了几声,那少女就翻到了他身上,吻着他下巴,把手探入他衣襟里。
“非礼勿视。”禾蓝略微走神时候,杜别就蒙了她眼睛,把她拖开了。
他走到人群里时候,马上有一堆人惶恐地给他让座。杜别虽然随和,但对这种事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拿了果酒递给她,“渴了吧?”
禾蓝接过来抿了口,对他道了谢。
“不用这么见外吧?”他双手撑后面草地上,仰头看着她,“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我们已经长大了。”禾蓝也学着他样子,撑着身子靠草地上,望着头顶星空发呆。
耳边响起了乐声,几对青年男女进入了圈里,抱着开始共舞。音乐像原始号角,鼓动着人心底深处**。不过一晃眼功夫,有不少年轻男女抱一起,滚入草地上。有直接开始耸动抽撤起来,有脱着衣服开始玩捉迷藏,有灌着酒对吻……
空气里散发着一种糜烂气息。
禾蓝不自觉地拉紧了衣服,却看到杜别单膝支起,别着脑袋笑得有些奇异。
——他捉弄她——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恼怒,禾蓝猛地站起,头也不回就走了。杜别步从后面追上来,竹林前拉住她手腕,“你生气了?”
禾蓝回过头,用力挣开了他,“我们已经不小了,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我以为你变成熟了,怎么还是这么……”
“怎么?”杜别信手折了旁边一株铃兰,洁白花瓣他指尖柔弱地颤动,他用指尖拨弄着,“幼稚?你想说是这个?”
他一点也不意,抬头对她微笑,“我不这么做,恐怕你会继续对我客套吧?你要凶我,就继续吧,我都听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教训了。”
“你——”禾蓝简直无力,白潜离开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吃瘪了。
忽然,脸上被一种柔软湿热感觉占据了。禾蓝回过神来,杜别已经放开了她。她脑中有些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杜别任她看着,声音被风吹得低沉,有种蛊惑人心感觉,“禾蓝,做我女人吧。”
这个晚上,禾蓝就像做梦一样。
回到寝居地,已经到了半夜,空气里风冷了。她脚步虚浮,攀着楼梯才慢慢爬上竹楼。
把门关上后,禾蓝靠门板上不断喘气。杜别话耳边萦绕,让她有种恍惚感觉。呼出几口气,禾蓝也没有从这种变故中恢复过来。
她扶住额头,想着睡一觉再说。
走到塌边时候,脚踝处忽然一痛。禾蓝猝然低头,黑暗里一道黑影迅速地缩回了脑袋,对她吐出猩红信子。
毒液游走地很,麻痹了她脚,禾蓝倒地上,死死盯着那条蛇。它向她游行过来,到了眼前时候,禾蓝猛地扣住了它七寸,进眼一看,是条青色小蛇,身体上花纹很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蛇她手里渐渐没了气息。
禾蓝苍白着脸放开,昏迷前,听到杜别破门而入声音,身子一轻,渐渐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头虽然还昏,但是,已经没有那种无力感觉。撑起身子吐出一口气,看到杜别靠床边睡着了,她微微怔住。
阳光把他侧脸照得纤毫可见,皮肤没有什么杂色,连睫毛都被染上一层金芒,随着呼吸微微扑动。
禾蓝揉了揉眼睛,不再去看。
“你醒了?”杜别从床上起来,眼圈有些发黑。
禾蓝不知道说什么,“……我没事,你去休息吧。难道你没有事情吗?”
“那好,将军找我还有事情,你注意休息,有事就告诉玲,我让她门口候着。”
禾蓝点点头。
他嘴里将军,应该是和特来区相邻、却比特来区区域加辽阔青藤区首领彭云清将军。彭将军一直是主张禁毒,发展经济,所以和杜洋互相看不对眼。杜别却和他来往频繁……禾蓝似乎嗅到了什么异样气息。
他又为什么要当面向她提起?
禾蓝尚思索,杜别颀长身影已经消失门口逆光里。
午后阳光温暖照人,本来是非常舒适,秦若被叫到竹楼里时候,心里却有些发冷。不过,她也是刀口里过惯,神色还能维持自然。
“叫我来有什么事?”她敷衍地开口。
杜别背着手,窗口默默站着。秦若被他晾了好一会儿,心里那根弦越来越紧绷,承受不住时候,他才转过头,给她推过一个垫子,“坐。”
他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微笑待人,秦诺一时分辨不出,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杜别她对面坐下来,给她沏了茶,“真是怪事,平时我叫你来,你都开心地不得了,怎么今天像死了爹娘一样?”杜别微微起身凑近她,看着她眉眼,一手搁桌案上敲了下,“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什么亏心事?”秦若躲开他视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难道还是我错怪你了?小若,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坦白从宽。”他笑了一下,坐了回去。
“没做过,我什么都没做过。队里还有事,我要回去了!”
她刚起身,杜别不容置疑声音就响起,“坐下。”
秦若停着步子,向门口迈了一步,杜别声音大了点,“我让你坐下!”
秦若不堪忍受,终于爆发了出来,“是,就是我干!我看她不顺眼,我要她死!怎么,你心疼了,所以要来找我算账吗?我人就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别忘了,这么多年,只有我是一直陪你身边支持你!你现要为了个女人对付我吗?”
空气里安静地只有她回音和喘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