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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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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90……一个门牌,美丽的面容,淡淡的眼,江夏初垂睫走至金色框边的门口,抬头,指尖碰触门锁……

  咔嗒——

  门缓缓而开,有幽暗的灯光打在门上,还有江夏初素面之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伪装的云淡风轻已经驾轻就熟了。

  灯光流泻,那个背影映入江夏初眼帘,熟悉而又陌生的……若隐若现的烟草味扑面而来。江夏初抬头,蹙着眉。

  男人?林倾妍呢?江夏初的眉头越发紧皱了,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在铺天盖地,来得毫无预兆。

  一个转身的距离,天堂到地狱的距离也不过如此。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痛,却无知觉……

  那被压制了多年的梦魇开始卷土重来。

  左城……

  葬在江夏初心深的男人,

  葬了江夏初所有的男人,

  刻下,又擦不去痕迹的男人……

  他沉着脸,眼里是让人窥不透的情绪,缓缓地,看着她的脸,一步一步,似乎长过一季。她在颤抖,她不知所措,想退却无路可退。

  很近很近,触手可及的距离,只离一步,他就可以触碰到她了,不是梦中,却似梦里,伸手,竟是止不住的颤抖,夜夜梦里的女孩,他却不敢碰即,像一个脆弱的梦境,生怕一伸手之于泡沫。一双最美丽的手,无措地就那样悬在空中。

  然,她后退了……多久以前她说过那是一双最美的手,如今她避如蛇蝎。

  江夏初,江夏初……从十一年前便刻在心里的名字,左城却叫不出口了……沉沉的眼如暮霭,一出声,竟是如此的颤抖:“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寻觅,他的念想,他随她一起逝去的脉,终于拾回了,再也,再也不放开了……

  隔着几步的距离,她退却闪躲的明显,淡淡的眼神,就像不曾相识:“我还是逃不开。”

  逃不开的距离很近,可蒙了一层隔膜的心脏隔得很远很远,如今的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左城抿着唇,似乎很用力,眉头也紧紧蹙着,这样的左城,依旧是江夏初熟悉的,尽管她不愿承认。

  熟悉的,还有左城说话时习惯的冰冷:“五年,每时每刻都在找。”

  “是吗?”江夏初勾唇反笑,凉凉的讽刺,“可是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逃开你。”

  她对着他的眼,毫不闪躲,倔强的像一只尖锐的刺猬,浑身的棱角扎在左城只为他柔软的心脏。

  “夏初,可不可以不要如此针锋相对?”那个永远桀骜独尊的男人在江夏初面前竟有些无助地像孩子。

  “不然呢?”她凉凉反笑,“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逃。”一个字像猝着一层火焰,从喉间一直烧到了心脏。

  若要揣度人心,绝对以左城为最。此时他该死地厌恶这揣度。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眸子骤沉,寒烈,“我却再也不会任你掌控了。”

  左城的眼里,眉间,尽是一片阴冷,眼中沉淀的只是无可奈何,字字从齿间嘶磨而出:“只要我左城活着一天,你要离开,妄想!”

  “那你是想再囚禁我一次吗?这次又是多久?一辈子?”江夏初一如初始的平静,就那样笑着,笑得牵强,笑得刺人眼球。

  “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一辈子吧。”伸手,似乎用尽所有力气他拥她入怀,紧紧地禁锢,长长的眼睫微微垂着,遮去了左城只为一个人的悲凉。

  江夏初不挣扎,鼻尖是她曾今熟悉的味道,心凉入骨,话亦凉:“除非我死。”

  “就算死,你也只能是我左城的女人。”

  左城便是这样一个人,他的世界从来没有妥协,没有不得之我命的念头,他只能用最极端的方法,尽管知道彼此折磨却不愿放手。

  “那你就带我的尸体回去吧。”轻轻的话在左城耳边萦绕,载着她满满的刚烈,唇角勾起一抹决然的弧度。

  环绕在江夏初后背的手移到她的手腕,他收紧,很用力,似乎有骨头作响的声音,隔出相对的距离。声音暗哑,这样的左城是肃杀的:“没有人可以威胁我。”除了江夏初,这世上恐怕再无一人可以让他痛,可他给了江夏初这样的权利,却甘之如饴。

  她冷笑浅浅,嘴角梨涡近乎不可见,只有若有若无一点讥讽的弧度:“我知道。”复而,她走近,凑在左城耳际,清凌凌的嗓音竟是别样寒烈,“只是,你不知道一个不在乎生死的人,一旦狠绝起来有多恐怖。”

  要论起狠绝,确实左城也要屈居之下。这个女人,对别人很,对自己更狠。

  墨染的眸子被一种叫做惊恐的东西横冲直撞,声,沉而艰涩,一字一字像烟熏过:“夏初,不要尝试拿你的性命来做筹码。”望进她冷若冰霜的眸子,“我赌不起,你也赌不起。”

  “你可以试试。”

  “休想!”

  如果,一个不顾一切,一个却不屑一顾,两种执着注定伤害,明知结局却无法逃脱。

  他的眼里有毁天灭地的霸道,她的眼里有宁为玉碎的决然,原来他们那样的相似——一样的倔强。

  “现在可以放手了吗?左先生。”江夏初疏离冰冷的语气。

  左先生……

  原来他们真的离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她的手很痛吧,他那样用力,又如何能痛得过他。

  江夏初眉眼毫不在意地挑起,眉头都未皱过,腕上那一层深红的勒痕亦无动于衷。

  左城沉默了,俊逸的脸上全是阴翳,江夏初却不留余地,字字如针:“不是吗?那应该叫什么?姐夫?”她冷嗤,“你配吗?”她微仰头,凑在左城的耳边,掷地有声的狠绝:“我宁愿从来没有过你这个人。”

  她最爱的两个人,因这个人而死,

  陪葬过后,只剩行尸走肉的自己,

  这个男人却爱她如命,

  这个男人是她的……姐夫,

  她宁愿从来没有左城,

  可笑吗?

  很可笑吧,连江夏初也这么觉得,所以她忍不住地笑了,笑得肆意,笑得酸楚,抬头,眼里的温热流回。

  “这辈子,没有左城,也不会再有江夏初。”

  她只是笑着,笑他,也笑自己:“那我宁愿没有我这个人。”

  到底是怎样的恨,融到了骨子里,生命里。

  “别这样笑。”

  敛去了笑意,她讥讽:“你还是这样,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至少我,你不可以。”低头,话里毫无温度,“放手。”

  “放开你,除非我死。”

  “至死方休,是吗?”看着左城的眼,她不掩饰的袒露她的憎,她的绝:“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多久以前,有个雪地,还是那样一双最美的手,她真的想过珍惜,可是这双手,染上了她亲人的血,只剩恨了,也只能剩恨了。

  “那就恨吧,至少让你记我一辈子。”

  不能爱,就恨吧,至少有人在祭奠,至少她还记得,何时他左城变得如此卑微了。

  她摇头,脱口而出地回应:“不值得。”伸出左手,拽开左城的桎梏,一个手指一个手指,他的右手,她的右手,再无牵扯,决绝地转身,“不要让我看见那些跟踪我的人。”

  夕阳何时已经暮霭消散,一轮的月光碎在他悬在半空中的指尖上,剔透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

  多美的手啊,却在颤抖,他的手终是留不住她的温度。

  他深沉的眼眸,覆盖的冰冷消失殆尽,瞳中,江夏初的背影模糊了,消失了,萦绕不散的是满载的深情。夜中,之于一个人的独白,轻轻地,忧伤地:“如何,我才能留下你?”

  “夏初,夏初……”

  五年了,左城第一次唤出这个名字,却是独角戏。

  第一卷前尘方恨少 第二章:妖孽遇妖精


  华灯初上,街道热闹了,咖啡厅里人满为患,这里有个很美的名字——转角遇见。另一个转角,又有怎样的遇见?

  17980……二十米的距离,与17890,巧合吗?世上怎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又是怎样的戏码呢?

  廊道里,与外厅不同,这里过分的寂静。男人低着头,一双黑色的军靴,缓缓踱着步子,有种无意的懒散。男人带了一顶红色的鸭舌帽,帽子压得很低,看不见面孔。红色的底衫里系了一条米色的领带,也只是随意的挂着,咖啡色的夹克敞着,露出脖子上的骷髅吊饰,‘破碎’的浅蓝牛仔裤。如此‘不伦不类’的穿着搭配,颓废的随意,竟让男人穿出了一种妖邪的美感。

  果然,佛靠金装,衣靠人装。

  男人越发缓慢的速度,顿停在框边门口,17980……

  他迟疑了,他的顾虑,与他的故事有关吗?

  伸手,抬头,一瞬间门内的灯光渡在男人脸上,一张美得妖异的脸,一笔一刻,都是精致的完美,却不阴柔,大叹一句妖孽啊!

  那是,他是何许人也啊?红遍大江南北,迷倒万千少女,纵横影视歌坛的叶在夕啊,资本那是大把大把的。

  然,那么‘美’的一张脸,一走进去完全大惊失色了,一双妖娆的桃花眸散去‘风情万种’后,只剩惊异。

  灯光很耀眼,却抵不过沙发上曲腿的女人,纯黑卷曲的长发在沙发上散了一片,雪纺纱的红艳似乎胜过了她手里的红酒,一种妖娆的美丽。女人唇角一勾,一抹慵懒的弧度,凤眼勾人,锁着门口的叶在夕,像盯着猎物般的玩味。

  妖孽撞上妖精了,次女子绝非池中啊!

  那是肯定,不然怎会和叶在夕那个妖孽齐名呢。

  叶在夕也只是一瞬的恍惚,眼里清明后,一抹冷笑划过眼底,不留字句只是转身。

  沙发上的女人搁下手里的红酒杯,轻吐字:“晚了,江夏初已经在那了。”声音盛酒,倾醉了夜色。

  女人站起身来,黑色短裤下的腿很修长,魔鬼的身材,妖精的脸。灯打在她精致的妆容下,她的美丽令人窒息。

  叶在夕微微顿足,散漫转身,似笑非笑的唇角扬着,眸子像沉沉浮浮的海浪,看不清喜怒:“林倾妍。”语速骤然慢下来,褪去戏谑后的认真,“理由。”

  林倾妍妖娆笑靥,唇色缭乱这夜,漫不经心的步子,似真似假的回答:“我猜投资人应该也很想认识一下这位金曲创作大师。”

  叶在夕唇角微扬,不见丝毫愠怒,不痛不痒的语调:“不要告诉我仅此。”

  “还能有什么理由?”她很高,只是微微仰头便凑在他的耳际,两肩的黑发掠过他的心口,绯色唇角一勾,“左城?”拖着长长的语调,似在诱惑,似在迷乱。

  两个字还未散在空中,惊乱了叶在夕的处变不惊,敛住了笑意,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眼眸:“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你想做的。”

  “我想做的?”叶在夕反问,带着隐约的不以为意,“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了解我。”

  转头,她望着窗外,五彩缤纷的世界在她的眼眸竟只余黑白色,声色还是妖娆,只是谁会知道那隐藏的落寞:“不是吗?我们可是搭档,别忘了,我认识你十年,你只为两个人破过例,一个是左城,一个是江夏初,这两个人不应该认识一下吗?”转身,长睫微闪,在眼际打下深深的暗影,夜里的妖精是神秘的,是措手不及的致命,“还是他们关系匪浅?”

  江夏初……

  左城……

  很早很早林倾妍便知道了这两个名字,只是叶在夕不会知道,

  林倾妍知道叶在夕的很多很多。

  可是叶在夕呢?他呢?他的眼里永远看不到她的真……他很残忍很残忍,他可以很不以为然地夸奖她:“你很聪明。”他也可以很不为所动地讽刺她,“你应该知道我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

  林倾妍从十年前就只看得到叶在夕啊,十年守候,换了这句话,除了强颜欢笑,她还能怎样,毕竟她还有她的尊严。

  她笑着,妖艳的凤眸里有浅浅的暮霭,她继续云淡风轻着:“你的意思是你很讨厌我?那可怎么办?我们可是最佳荧幕情侣,你这样不待见我,粉丝们该伤心了。”

  她是林倾妍,是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她注定是最好的戏子,戏里的她流着别人的眼泪,戏外没有谁看得到她的眼泪,因为她只给了一个人真实,而那个人眼里从来没有她。

  她是可笑又可怜的戏子……

  他从来都是玩世不恭的,从来都是言笑晏晏的,而他只对着她狠,他毫不保留地将他的残忍留给她:“最后一次。江夏初的事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转身,决然。

  “每次都是你先离开。”林倾妍对着叶在夕渐远的背影轻声呢喃,有酸楚晕在她的嘴角。

  叶在夕转身后,便再没有回头,听不到林倾妍的落寞,亦看不到她眼角朦胧的温热,这不是一个戏子的泪啊,是真实的她,为了他。

  叶在夕可能不会知道吧,每一次都是他先转身,没有一个例外,她看了他的背影十年了,久到,那成了一种揪酸人心的习惯。

  酸楚在心里,荡开,荡开,她是演员,她的演技却没有用了,她伪装不了她的伤感:“都做了这么多,为什么现在犹豫了,是因为江夏初吗?”

  夜啊,听见了吗?一个戏子的心声,没有半点演绎,真实得让人心酸。

  犹豫了吗?你恨江夏初不是吗?你的天平什么时候偏移了?还记得你的初衷吗?你要那两个人遍体鳞伤的,可是你不忍心了,那样遍体鳞伤的会是你,我不会允许的,既然你不舍得了,那我替你选择,就算你会怨我,我也要这么做。

  所以我让他们遇上了,17890……17980……很相近呢。江夏初的曲子我给了左城,他们不能咫尺,你的初衷我记着,那两个人必须至死方休。

  请你不要不忍心,在夕,还记得你最爱的哥哥吗?他被那两个人害死了……


  第一卷前尘方恨少 第三章:幸好,有你


  夜很黑,碎了一地的月光冷了。那华灯下,竟是一片黑白,美丽的容颜,苍老的过去,逃不掉了。

  风在簌簌地响,地上摇曳的影子斑驳。

  天太黑了,只有一条路,她还可以熟门熟路,却是一般人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医院。

  病房里亮着暖暖的灯光,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明明是那么刺鼻的气味,可是江夏初却觉得安心极了。这个房间,五年了,从来都有一盏暖暖的灯光,一次也没有暗过。

  江夏初步子很轻很轻,走到病床前,坐在那张垫了坐垫的木椅上。明明那么轻缓的动作,那躺着的苍白容颜上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比水还纯净的眸子似乎点亮了些许黑暗。

  “吵醒你了。”江夏初淡淡地莞尔,没有疏离,亲近的问候。

  很淡的微笑,不像对着左城时的尖锐冷漠,这时的她似乎慢慢真实了。

  “没有,刚刚还醒着。”病床上的男人回以浅笑,撑着双手,靠了起来。他的唇很苍白,脸也很白很白,像纯色的纸张,却有种病态的俊逸。

  “以琛,今天我见到他了。”江夏初只是平平静静地叙述,似乎没有很浓的情绪,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她的轻松,是佯装的,齐以琛是知道的。因为他看得见她眼底的慌乱疲倦。似乎有些明白了,齐以琛问:“左城?”

  那个名字,从别人口中听到,江夏初觉得陌生了。她自己也想不到,她可以如此云淡风轻地言语那个人:“五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一样,桀骜、冷漠、强硬,好像还有点落寞。”复而,冷笑,“肯定是我看错了,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落寞呢?”

  齐以琛的眸子是淡淡的琥珀色,有暖暖的亮光,说话的时候会不偏不倚看着对方。他的声音总是好听的,江夏初觉得像四月的风:“人总会掩饰,也有很多面具,我们都是局中人,真实与掩饰早就模糊了,真真假假又有谁看得清。”

  江夏初总觉得齐以琛应该是哲学家,他总能剖析人所有的棱角,看的透彻,只是他却是一个医生,一个身为病人的医生。

  人心腐败了,很难治吧,就算是齐以琛,能治愈的也只有身体。

  江夏初轻点头:“是啊,我也戴着面具伪装着,我还以为所有与那个人有关的过往我都忘了呢,才发现我那么恨他。”

  再相见,那些尘封的过往卷土重来了,那些噬骨的仇恨也清晰了,她以为她忘了呢,原来都是自欺欺人。

  “夏初,放下吧,痛的一直都是自己。”齐以琛看着江夏初的眼睛,深深的,深深的,想要望到心底一般真挚的。

  这世上,江夏初已经不敢相信了,唯一一个她不会怀疑的人只有齐以琛了。

  齐以琛的疼惜她懂,只是人总有许多无可奈何,她只能摇头:“放不下了,我逃不开的,也许真有什么会至死方休吧,就像我与左城。”

  左城……左城……很早很早便入骨了,是罂粟啊,烂了她的肺腑。

  齐以琛敛了几分眼睫,似乎有些不自然:“如果你想逃——”

  他的话还未结束,她就打断了。

  “很累了,就算逃开了,也不过是换了一张面具,继续假装着忘记,真的很累了,连逃避的勇气也没有了。还有左城不会再给我第二次逃开的机会的,除非我死,我是知道的。”她冷笑,“那人已经疯狂了。”

  “那就不要逃了,不要再伪装了,至少在我面前。”

  没有伪装,脱掉了面具的江夏初似乎也只剩躯壳了,眸子即便是深处也没有波光划过,只是淡淡冷凝着,望着窗外:“以琛,五年前要是你没有用一具死尸把我换出来,我现在大概就是一具死尸了。”

  五年前,多遥远的三个字,大概那个人不出现,她一辈子也不会提及了。

  “你现在还活着。”漫天星子融在他眼里,温润柔和。

  她扯扯唇,荒凉的残迹落在浅浅梨涡上,声,像那笼着月的云,飘忽不定:“是啊,行尸走肉一样地活着,是老天不长眼,还是我命大。”扬手,左手腕上手指长的疤痕,月下显得狰狞,她似笑,又非笑,她的音容笑貌大概都离不开一个凉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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