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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纪品璇没忍住笑出声,又暧昧地朝林采缇眨眨眼,“沈大少不会看上你了吧?”
“胡说八道。”林采缇全然当作是纪品璇的玩笑话,一带而过,没放在心上。
纪品璇纯粹也只是调侃调侃林采缇,又按了按泛疼的太阳穴,低声□。
“怎么了?”
“知道有个词叫宿醉吗?”
“也是,你昨晚没少喝。”
“还是你好啊,有个为你挡酒的发小。我那发小,别灌我就行了,我可不奢望他为我挡酒什么的。”
昨天的相处让纪品璇对杨梓柏的态度有了改观,不难看出来,杨梓柏是处处护着林采缇的,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太过明显,很容易被人察觉。至于两人之间的纠葛,旁观者毕竟不明白,也没有品头论足的权利。
不一会儿,杨梓柏也打来了电话。
林采缇接起来,语气冰冷十足:“你该跟我忏悔的。”
“唔…对不起。”声音还是很沙哑。
林采缇以为他会跟她拌嘴,可是却没有,心立刻软了,问道:“还难受吗?”
“头疼,胃疼,浑身都疼。”语气像是在撒娇。
“谁让你喝那么多还不听劝!”
“……。”还不是让你给逼的。
“昨天怎么把我弄回来的?”
“刚好遇到了一个朋友。”
“哦…。。”
“要不吃点东西?给前台打电话预定就行。”
“…吃不下…”
“再睡会吧,下了班我就过来。挂吧。”
“等等,采缇。”
“怎么了?”
“昨晚…是我不好…喝太多…”也没为你着想。
“没事,你一年也不会打扰我几次的。”这人今天态度怎么那么友善?
“我挂了。”
两人到机场办完登机手续时间还很充裕,只好到机场的星巴克小坐一番。
“我昨天醉的时候没说什么胡话吧?”杨梓柏忽然想到,急切地问道。
“说了。”林采缇看他焦急的表情,忍不住开玩笑。
“我说什么了?”
“嗯…你在喊某个女人的名字…一声声地…特别温柔。”林采缇想起某些电影里男主角醉酒的经典桥段,胡诌了一番。
杨梓柏一听,急了,凑近身,连忙问:“我在喊谁的名字?”以前醉酒的时候会把梁允当成林采缇,有的没的说一通,现在他很担心。他还不知道万一不小心败露了自己的感情,他该怎么处理。
林采缇坏坏一笑,又装严肃:“什么如花啊,似玉的。”
杨梓柏捏了一把汗,长吁一口气,挑眉:“骗鬼呢?”
“本来就是。你确实说了,只是我没听清楚而已。”又眨眨眼,不怀好意地问:“来来,说来听听?想着谁呢?还怕我知道啊!”
杨梓柏喝着咖啡,没回答她,不想被她绕进去。
林采缇也不以为意,顿了顿,又轻轻开口:“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跟允允分手,交往了快五年,怎么说分就分了?”梁允一直有打电话给她,她问她分手的原因,梁允只说杨梓柏从没爱过她,就再无他言。
杨梓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僵硬了身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得勉强:“是我不好。”
“杨梓柏,别告诉我是你劈腿了,这种事情你怎么做得出来?”
杨梓柏无奈,“没有的事。”
“那怎么会?”
“很复杂。”复杂得太过简单,复杂得太过讽刺。
林采缇见他脸色不太好,也没再追问,喝起咖啡。
过了一会儿,杨梓柏突然开口:“自从梁允出现后,你很多时候侯都偏向她。”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更长,为什么就不能偏袒我一边?
林采缇抬起头,看着他苦着脸,甚至有点委屈,微微一笑:“因为梁允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男孩子不是应该让着女孩子吗?”
“这算什么理由?”
“嗯,换句话这么说吧。如果你只买了一个礼物,但是我和允允都想要,你会把礼物给谁呢?”
杨梓柏想了想,答道:“给梁允。”
“这就对了啊。因为我和允允都是你的朋友,但是你却选择给允允不给我。那是因为你和我太熟了,你知道我会体谅你的难处,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
“……。”
林采缇见他还是没反应,认真地着他,缓缓开口:“梓柏,很多时候我向着允允,都无关对错。因为我和你更熟,我知道你也会体谅我,不会介怀,不是吗?”
杨梓柏眼神闪烁,“那为什么我和梁允交往之后就有意的疏远我?”
林采缇被他的问题震惊了,整理了一下思绪,玩味的口吻回答道:“听过很多故事得出一个结论:要与闺蜜的男友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前我们太亲密了,这样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的。我不想因为这样,同时失去你们。”说完,眼角下垂,不想让杨梓柏看到自己的伤神。
杨梓柏,皱着眉,那天梁允的话在脑海里一遍遍重复。果然是这样的,林采缇在他和梁允交往的那天起,她就为两人划清了界线。
低笑着,一字一句地说:“你果然还是为了梁允放弃我了。”
“不对,我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不是吗?我明知道允允喜欢你还跟你那么亲密,我会失去允允的。但是在你们交往之后,我为了允允和你保持适当的距离,你们两个我都不会失去。梓柏,你还是我的竹马,这一点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林采缇平静地说着,可是心却狠狠地被自己的话扎疼。
杨梓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把千言万语咽在喉咙,林采缇的话不就是让他死心的暗示吗?这女人从小就倔,即使现在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即使他现在像她忏悔当时错误的选择,她又会为他在得不到梁允祝福的情况下放弃和梁允的友情吗?更何况,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林采缇对他的感情。这种情况下,他又怎敢冒险放手一搏?只怕到时候,友情无法维持先不说,还成为行同陌路的人,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最终闭着眼,艰难地吐出了“我明白”三个字。
林采缇送他到安检口,看着他,温柔似水,“进去吧,到了给我打电话。”
“过来点。”朝她勾勾手。
“干什么?”又本能地退后一步。
这时候杨梓柏迅速上前一步,把她揽到怀里,紧紧地收缩手臂,又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口,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
林采缇全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瞪大双眸,鼻尖传来他干净的气息,脸颊感到一阵温暖,正欲推开他,只听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言一语说得格外清晰。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才放开她,缓缓往安检口走去。
杨梓柏进入安检口,依依不舍地回过头来看着她的身影,她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采缇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握紧了拳头,他刚才开口,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但这简单三个字却引燃了所有的情绪,瞬间爆发。毫无克制地,眼前一片模糊,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久久不能停息。
☆、第 33 章
转瞬之间,分隔两边,你是否想念。我们之间,那些语言,已经无法听见。
沈赫连回来的时候,林采缇一个人在厨房剥玉米。
“你回来了?”一边回过头和他打招呼,也不忘手里的动作。
沈赫连走到她跟前,问:“兰姨呢?”
“刚才还在呢,好像接电话去了。”说完,抬起头,看着他。
沈赫连见她被玉米汁溅得满脸都是,失笑。
林采缇觉得不对劲,一脸无知地问:“怎么了?”
“被溅到了。”
“啊?哪里?”没有留指甲,玉米粒又嫩,稍微使点力就被挤爆了。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果然,胸口的部位也被溅到了。
沈赫连见她晃着脑袋寻找被溅到的地方,轻笑,“还有你的脸。”
林采缇一听,本能用手胡乱地擦。但玉米汁已经凝固,根本就擦不下来。
沈赫连不经大脑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过去,微微用力,便干净了。
林采缇瞪大眼看着专注的他,呆了几秒,又回过神,不着痕迹地别过脸,这样的触碰难免尬尴。
“别动”,稍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小脸,长指滑到嘴角,用指腹轻轻地触碰。
林采缇看着沈赫连一本正经的脸,完全不知如何反应。心跳忽然加剧,挺直着腰板,僵硬着身体,只祈祷这一切赶快结束。可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得很缓慢。
沈赫连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一副极度不自然,倍受煎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玩心大起。随即俯□,与她直视。
林采缇看着眼前忽然放大的俊脸,心里一紧,闭上双眼猛然往后一缩,又缓缓张开眼睛。只见沈赫连一眼不眨地打量着自己,半晌才开口:“干净了”。
随后起身,悠悠然出去了。
林采缇不禁叹了口气,刚才沈赫连的举动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剥完玉米,收拾完桌上的残局。正低头清理衣服上的污迹,秦雅兰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了,兰姨?”刚才还挺高兴的,接了通电话怎么反倒闷闷不乐了。
“一个美食机构想聘请我当美食顾问,我在考虑要不要去?”
“你想去不?”
“倒也不是不想,美食这方面我也喜欢……先做饭吧,待会再和阿连商量,他回来了吧?”
“嗯,应该在书房呢。”
“不行”,沈赫连刚听秦雅兰说完,面无表情,不容拒绝地吐出两个字。
秦雅兰满脸失望,默不作声。
“为什么不行?这份工作很轻松,再说兰姨也喜欢。”林采缇为秦雅兰抱不平。
“不行”,沈赫连一边给秦雅兰夹菜,一边决绝地说。
“你也不问问兰姨的想法就作主吗?”放养惯了的林采缇看不惯这种□。
“兰姨身体不好,你不明白。”又给林采缇夹菜。
“不可理喻”,林采缇小声嘀咕。忽然来气,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结果吃太快,被噎住了,猛烈地咳起来。
沈赫连见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快速走到她身旁,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
林采缇觉得好丢脸,为嘛这种类似的情况总在沈赫连面前上演?
秦雅兰看着赌气的林采缇,焦急又无奈的沈赫连。此时,两人别扭地拧在一起,开口:“先吃饭,这个问题再议吧。”
按照惯例还是沈赫连送林采缇回家。林采缇闹着小情绪,途中沈赫连跟她说话也爱理不理。看着她倔强的小脑袋,这妮子还真闹脾气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踩刹车,把车平稳地停在滨江道上。
这还没到光城花园呢,怎么就停了,这么冷的天,不会打算把她扔在这吧?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沈赫连低沉的声音响起:“陪我走走吧”,说完,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林采缇皱眉,这么冷的天,散什么步啊?想归想,也打开车门跟了过去。
沈赫连走在前头,林采缇不情愿地迈着小步跟在他身后。沈赫连见此情景,故意放缓脚步,和她并肩同行。
“冷吗?”
“嗯”,搓搓手,点点头。
“你在生气?”
“没有啊。我干嘛…我干嘛要生气”,被看穿,结结巴巴地狡辩。
“兰姨身体不好。那次车祸,我想你是知道一些的。”沈赫连看着银色的水面,平静地说道。
“但是只是美食顾问的工作,很轻松的。”
“车祸后,兰姨的身体恢复得很不好。以前累点就会休克,又刚做完手术。我不想看到她再一次躺在病床上,那虚弱的样子会让我很心疼。”沈赫连没理会林采缇的话,自顾自地说。
“但兰姨也有自己的想法,你总该听听吧。”
“……。”
“你把她保护得越好,她就越脆弱。她该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喜欢烹饪,你不能再没有征求她同意的时候就直接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利。她会怨你的。”
“兰姨什么都不缺。”沈赫连麻痹自己,迅速说道。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你看看兰姨,她的生活重心完全围着你转,几乎没有朋友,她很寂寞你知不知道?”
沈赫连闭着眼,声音清冽:“我有陪她旅行的。”
“那不一样。你没看到吗?每次我来兰姨都特别健谈,怎么都不愿意我回去,她太寂寞了。”
“那你多来陪陪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兰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是可以给她精神安慰的朋友。她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那样她才会跟快乐,你相信我。”
“我拿什么相信你?”沈赫连看着她,平淡地问。
“我跟你打赌总可以了吧。如果你让兰姨接受这份工作,兰姨变得比现在快乐了。嗯…我就…我就请你吃大餐。”
沈赫连一听,笑出声来,又假装严肃地说:“可是我不想吃大餐。”
“那你想要什么?”
沈赫连俯□来,认真的看着她,缓缓开口:“以后再告诉你。”
“那你答应了没有。”林采缇迫不及待地追问。
“唔,我想想。”
两人就这么站在滨江边,沉默良久,沈赫连转身,“走吧。”
林采缇立马拉着他的胳膊,较真地问:“你还没说你答应了没有?”
沈赫连低笑:“你是一个不错的说客。”说完,迈开长腿,走在前面。
林采缇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跟在他身后。又觉得刚跟他赌气太小肚鸡肠,结结巴巴开口:“那个…刚才…我太冲了…别往心里去哈。”
沈赫连一听,转过身来,定定看着她,皱着浓眉说道:“我发现你真的很有趣。”
“怎么?”听不出所以然来。
“你每次闹小脾气都会像我道歉。”
“哪有?什么时候?”
“关于怎么称呼才合适的那次。”
“……。”被揭穿,林采缇不知该说什么。
“对了,怎么从来没听你叫过我的名?”
“哎呀,好冷,先上车啦。”说完,哒哒往车的方向跑去。
沈赫连看着她蹿得很快的背影,宠溺一笑,加快步伐,跟着上了车。
☆、第 34 章
你能体谅,我有雨天。偶尔胆怯,你都了解。
正如林采缇所说那样,秦雅兰自从当了琐味的美食顾问后整个人明显比以前气色好多了,脸上也总是带着微笑。这份工作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需要的时候机构的相关人员会打电话提前预约好,时间很宽裕。只见她没事的时候就查阅各种资料,和同行的专家一起探讨,生活重心都放在怎么开发各种美食上了,生活自然丰富了不少。
这一切沈赫连都看在眼里,自从林采缇这妮子融入他们的生活后,好多事情在潜移默化地变化,例如:他发现秦雅兰的脸上的笑容比以往多了,自己比以前话多了,也比之前爱笑了。林采缇就是有种神奇的力量,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明媚的晴天。
昨晚接到了秦雅兰的电话,说今晚在菲林塔的旋转餐厅有琐味举办的美食扒,秦雅兰特意向主办方要了两张贵宾券。菲林塔是A市最高的建筑,顶楼的旋转餐厅是各界社交名流的常去之地,以环境优雅,费用昂贵闻名。林采缇在A市生活了这么久,也一直没有机会去过那里,听秦雅兰这么一说,心里是有些许期盼的。
毕竟去的高级场所,出门的时候就换好装,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又到洗手间里补了补妆——镜子里的女子,一袭素色的小洋装更显皮肤白皙,略施胭脂,明眸皓齿,如云的长发经过一番精心打理柔顺地散在身后,很俏丽的模样。
林采缇走出报社的时候,沈赫连的X6已经停在那了。
匆匆走过去打开车门,脸上带着明丽的笑容:“抱歉,等很久了吗?”
沈赫连看着妆容精致的她,不禁多看了几眼,一股电流窜过,慌忙别过头,发动引擎,不温不火地回答:“还好。”
“昨晚我还跟兰姨说我可以自己过去,兰姨非让你过来。”
“没事,顺路。”又用余光暼暼一旁的她,此时她抬着小脸看着前方,露出细白修长的颈子,又长又翘的睫毛时而扑闪,嘴角微微上扬,可爱的梨涡浅浅地挂在嘴边。忽然觉得“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这句诗很适合她。
林采缇感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转过头去看看沈赫连,只见他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云淡风轻的模样。暗自低笑,原来是自己太多心了。
到了顶楼的旋转餐厅,在侍者的引导下找到了事先安排好的靠窗的座位。林采缇脱去大衣,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笑嘻嘻地对沈赫连说:“好美。”
沈赫连看着对面的她,顿时失了神,只觉得此刻无心观赏风景。
“你之前有来过?”看着他,眨眨眼问道。
“来过四次。”
“怪不得。”林采缇他见英俊的脸上毫无情绪的起伏。
“但这次…不太一样。”
“为什么?”
“之前来这里是因为应酬或者不得不参加的活动。”而这次,和我一起的人是你,所以心情不一样。
林采缇恍然大悟,开口:“也是,应酬的话一般都无心享受美食的,更别说看看风景了。”忽然想起自家老爸,每次应酬完几乎都醉得一塌糊涂,稍微清醒点便喊着肚子饿。
“……”沈赫连不愿说话了,简直是对牛弹琴。
秦雅兰其实早就看见两人进来了,但一直忙得走不开,现在终于能歇会了,朝着两人走过去。
“这位置好吧?”
两人一直看着窗外,听到声音同时转过头来,只见秦雅兰微笑着站在跟前。
林采缇立马起身:“累了吧,兰姨?先坐会儿。”
秦雅兰摸摸她的头,轻轻按下她的肩让她坐下:“还有事呢,先过来看看你们。”又一脸欣赏地看着林采缇,“我们小缇今天真漂亮。”
林采缇有点害羞,没有出声。
沈赫连却开口:“别太累了。”
秦雅兰会心一笑,“我知道,不用担心。”
秦雅兰走后,林采缇得意洋洋地看着沈赫连,“看吧,兰姨现在多快乐。”
沈赫连低笑,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你赌输了!”
沈赫连放下茶杯,缓缓开口:“我记得你上次说的是兰姨开心了你请我吃大餐的。”
“怎么会?我不是这个意思。谁输了谁请,这才是打赌吧。”林采缇着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