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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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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把电话放在屁股兜里,往常他都是放在上衣兜里的。这天他身上插了两把枪,往常都是插一把。电话老和枪碰,他就把电话放到屁股兜里了。也是该他出事了,他坐住了电话,结果发射出去了,女演员把电话接到了。

回去后他也没察觉,几个人吃吃喝喝,然后早早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疤瘌脸出去跑步,疤瘌脸一直坚持跑步,陈万明很欣赏他这一点。跑完步,他找到个小吃摊,要了些早点,慢悠悠吃着。

乡村小镇的早晨是宁静的,远处山水如画,偶尔有少数民族妇女担着担子走过的身影。

电话震动了起来,他以为是陈万明,拿出来一看吃了一惊。电话接连震动着,他没有去接,他以为见鬼了。她怎么知道自己电话了?真是见鬼了!

震动停了,他紧张地思索着。看着这个未接来电,他无意间朝下翻了一下,他看到了一个拨出的电话,时间是昨天。什么时候拨出了这个电话?他汗下来了。

他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陈万明,他想了许久。他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和女演员在一起的甜蜜场景,他想女演员决不会出卖他的,女演员是真心真意爱着他。但女演员的电话很可能被监控了,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

“他不接。”女演员说。

“继续打,隔半小时打一次,一定要确定他是谁!”专案组组长说。

女演员从早上一直打到下午,一直没人接。傍晚再打,对方停机了。

警方当晚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下一步的方案。意见有分析,有的人认为是一种巧合,不是疤瘌脸。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警察推门闯了进来。

“是疤瘌脸!他刚才打过来了!”

夜幕下疤瘌脸找个借口出来了,独自在乡间小道徘徊着,越徘徊他越思念女演员了,他控制不住的思念,他决定冒险了。他来到了公路边,犹豫了好久,终于拿起了那个公用电话。

他只说了两句就挂了,他说我想你,我想你。

回到住处,他对陈万明说:“换地方吧,我觉得这个县城不能住了。”

“说个理由。”陈万明看着他。

他把头垂了下来,他不能说出这个理由。他其实打过电话就后悔了,后悔的要命。

大批警察分三路朝云南这个边陲小镇直扑而来,一路空中,一路火车,一路汽车。当地警方也接到了协助通报,一时间警灯闪烁。

是疤瘌脸发现的警察。疤瘌脸心里有事,不想睡,附近有个小赌场,疤瘌脸想去那里打几把。陈万明和另外三个人躺在床上,陈万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疤瘌脸打了一会,几个当地人明显挤对他,身上的两千块钱输完了。他又看了一会,打个招呼离去了。他不想回去,独自一人朝公路边走去。走了大概两里路,穿过一片热带树木,他看到了四五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路边。许多警察下来了,有些站在路边,有些分散而去。

疤瘌脸朝回一路狂奔。

快到住处时,他看到陈万明站在黑影里,烟头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警察来了,可能各个路口都把住了!”疤瘌脸气喘吁吁来到跟前。

“是不是抓赌的?”

“绝对不是!”

“到底你做了什么!”

“我……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陈万明抓出一把钱塞给他:“你快走,从后面小路,我去通知其他弟兄。”

“大哥,我们护着你走!”

“你们护得了我吗!这个时候需要分散,暂时他们不会动手,家里那边警察来得不会那么快,这边警察要等他们。你快走,后面小路走!”

“大哥……”

“快走!”

疤瘌脸抽出枪,一步一回头朝小路跑了。

陈万明回了屋,几个人正酣睡,陈万明将一个包裹打开,里面的傣族服装抖搂出来,他拿了一套,将身上衣服换了,然后将散乱的衣服统统塞到了床底下。裹上头,望一眼酣睡的弟兄,悄悄出了门。

半里外住着一家少数民族,小两口,女的怀孕快临盆了。陈万明没事好来他这里唠嗑,经常接济他们。陈万明匆匆赶来,将门敲开了。

“你们救我一下,因为生意上的事,我把县城的一个人打伤了,他家亲戚是警察,他领着警察来抓我了。”

“在我家藏起来吧。”男的说。

“不行,必须离开这里。”陈万明说。

“大哥,你说叫我们咋帮忙吧。”女的说。

“你就说你临盆了,咱俩是两口,我送你去医院。你家不是有个农用车吗,现在咱们就走。”

男的赶忙去发动车,女的被陈万明搀扶着上了车厢。

“大哥保重!”男的说。

陈万明开上车走了大路,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警察。明亮的车灯刺过来,对方喝令他们停车。

陈万明停了车,不敢说话,他怕说话了暴露自己不是本地人。他不看警察,扭过身把脸埋在妇女身上,嘴里呜呜着,吐字不清,好像是叫妇女坚持住。

妇女大声呻吟着,表情极其痛苦。车子太颠簸,她这时确实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他是我老公,是个哑巴,我快生了,他送我去医院。”妇女头上滚出了大滴的汗珠。

两个警察来看陈万明,陈万明一捏妇女,妇女大声喊叫起来。

“我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

警察放开了他们。

陈万明低着头开车走了。陈万明一直憋在头上的汗这时哗得下来了。

警方是有陈万明照片传真的,有个警察从侧面注意到了陈万明,觉得似曾相识,就在他将疑虑说出来时,一个突发事件转移了他们视线。

西南方向传来了清脆的枪声,先是间隔着,马上就稠密起来。警方除留一部分继续把守外,其余的朝枪响处包抄而去。

后来村里面也响起了枪声,看来陈万明的同伙也和警方交上手了。

陈万明一路狂奔,妇女的呻吟他视而不见。到了一个加油站,他将车开进去。一辆本田车加满了油,正在发动。陈万明过去敲窗户,又指指极度痛苦的妇女。车主把门打开了,问他有什么要帮忙的。陈万明顺势坐了进去,一把带上门。里面只有车主一个人,陈万明嗖地抽出冰凉的手枪,顶在了车主腰眼上。

“按我说的方向开!”陈万明双眼炯炯。

车主慌乱地开了出去,差点撞到一棵树上。汽车在公路上飞了起来,开到了一百八十迈。

枪战还在进行中,经确定没有陈万明,警方意识到那个开车载着怀孕妇女的男子就是他,一边通知堵截,一边抽出人马,风驰电掣追赶。

赶到加油站,见那辆农用车停在那里,妇女在上面哭泣。

加油站人员告诉警方,陈万明坐一辆白色本田走了,警方一边用对讲机通知着拦截,一边朝陈万明逃跑的方向狂追。

时间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陈万明叫停车。此时公路上慌无人烟,黑漆漆一片。

“下去解个手,一起去。”陈万明说。

车主刚下来,陈万明一枪托砸在车主脑门上,车主摇晃着,陈万明抽出一把刀,一刀插进了心脏。他没把刀拔出来,他身上不能染上鲜血。

他把车主拖到了公路当中,然后把车开过来,伪装成车祸。刚搞完这一切,一辆车打着车灯驶了过来。他示意求救。

这辆车是普桑,里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本来不想停,女的说看一下吧。车刚停下,陈万明箭步过来,拉开车后门,手枪顶上了男人脑壳。

“开车!”

中途闯过了几道关卡,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陈万明捏了一把汗。

闯过最后一道关卡几分钟,堵截的人员接到指令,所有通过的车辆一概拦截,陈万明把本田车司机杀了,他换了辆车。

陈万明没命狂奔。

汽车进了一座城市,在一处背静的街道里,陈万明叫停车。男的已经机械了,陈万明叫干什么他干什么。陈万明说都闭上眼睛,不许睁开,我可以饶你们活命!两个人把眼睛紧紧闭上了,陈万明将枪插进腰间,用力掐住了男人脖子。男人基本没有挣扎,就伸腿了。女人已经休克,陈万明又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干完这一切,陈万明把衣服跟男人换了,穿上基本合身。

将男女摆成拥抱接吻的样子,汽车门锁好,陈万明奔了车站。

在车站他租了辆出租车,超小路朝另一个城市奔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万明用假身份证住进了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小旅社。他没有睡,拿出张地图,仔细研究着。他想真不行就出境。他现在谁也不能联系了,他其实认识个蛇头,但他决定不和他联系,一切靠自己,听天由命了。他身上还有两万多块钱,其余的钱都藏在一个地方,他知道不能去取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他吓了一跳,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没有关手机。他神色复杂地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下来电显示。

是疤瘌脸打来的,疤瘌脸脱身了?他疑虑重重,当电话第二次开始震动时,他一咬牙接通了。

“大哥,是我。”

“说!”

“你在哪里?”

“说!”

“我脱身了,现在藏在一个山洞里,你在哪里?”

“有警察拿枪逼着你吧?”

“大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我冒着什么样危险你知道吗,我还怕你在警察手里呢,可我还是给你打了!”

陈万明语气缓和了:“我现在很安全。其他弟兄呢?”

“不知道。大哥,你在哪里,下一步咱们准备怎么办?”

“先别管我在哪里,这样吧,咱们现在把电话关了,晚上六点准时打开,我到时候用一个新号码打过去。你今天白天抓紧脱身,不能老呆在山洞里,能换个号赶快换个号。别说了,现在关电话。”

陈万明打完电话,也不退房,匆匆离开了。他偷了辆自行车,顺着小路骑走了,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清晨的雾气散漫而舒卷,陈万明独自站在这个陌生的小巷里,深深吸了口气。他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挣脱出来,他身心疲惫。

疤瘌脸肯定完了,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疤瘌脸是被警察拿枪顶着头说的那番话,疤瘌脸就那样跑,根本跑不出去的。

自己苦心经营的这些年突然就完了,他觉得人这一辈子真不能把握,反复无常,没有定数。

他把一直关着的手机拿出来,将卡抽出,塞进了布满青苔的墙缝。

什么都没了,他苍凉一笑。

他想起了哥哥陈万里,他觉得离哥哥越来越近了。

哥哥是被潘云飞打死的,可潘云飞还活着。他知道潘云飞活着,他几乎每天看家乡的新闻,他知道闻天海已经死了,陈锋那小子,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

他突然决定回家乡了,他想能不能了一桩心愿,把潘云飞干掉。他估计潘云飞会在家乡出现的,潘云飞不是藏头缩尾的人,潘云飞一直都在搞钱,而搞钱一般都是吃熟不吃生。

碰上他的希望很渺茫,简直是大海里捞针,但陈万明要回去,他现在单枪匹马了,只有回去搞钱的希望大一些。如果没有机会碰上潘云飞,那就搞一笔钱,出境吧。

走出潮湿的巷子,陈万明买了张IC卡,在一个电话亭,他打了IC电话。

他打到了他出事那个县城,114台,他问了离出事地点不远的一家宾馆的电话。

“你好,我们十几个人今晚要去你那里住宿,有没有好一点的房间了?我们过去常住你们那里,和你们那里人都快混熟了。”

总台很热情,叫他们来,说优惠,至少可以打八折。

陈万明突然问:“听说那一片很乱,昨晚上发生枪战了?”

总台告诉他,警方扫黑,已经平静了,那伙人被一网打尽,听说两个人被当场击毙,活捉了三个。

“现在社会秩序特别的好。”总台说。

“好吧,晚上要没有变化,就去你那里。”陈万明挂断了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

陈万明去一家美容院美了容,陈万明皮肤细腻,店里按他的要求美容后,看起来像个女人了。

第二天晚上八九点钟,陈万明搭上了回家乡的列车。陈万明长发披肩,完全是个成熟的中年妇女了。他戴着金丝镜,看起来还很有修养。昨天上午他出高价做了个身份证,今天下午取的。躺在中铺,他把身份证拿出来,又看了一会。他觉得这张身份证做得地道极了。对面中铺有个色迷迷的男人在望他,陈万明翻个身,给他个后脑勺。

回到了家乡,出了车站,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他慢慢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想用一天把所有的地方逛一遍。他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他想现在的城市的确是日新月异。

在一家药房门口,他看到了玫。他其实不认识玫,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漂亮,就多看了一眼,然后擦肩而过。

玫是来给陈锋的母亲买药的,陈锋母亲最近一直心虚气短出冷汗,慈祥的老人泪水一直没断过。陈锋的父亲往往对人视而不见,一发呆就是半天。老两口基本不出门了,出了这么大事,人们看他们的眼光都异样了,掩饰不住的异样。陈锋的哥哥姐姐在外地,近期将赶回来。玫本来说领着老人再去医院看看的,老人说去两次了,还是老样子。玫没办法,只好凭着经验,去药房抓些药。

陈锋枪击闻天海后,一时间上下轰动,玫赶了回来。房地产的刘总经理告诫过她,不叫她回来。她悲凉一笑,她一定要回来的,不管有用没用,她要为陈锋奔走。甜甜还在武汉,玫的父母赶去了。

“爸,妈,不要告诉甜甜。”玫抹着泪。

“你去吧,我们知道。”老两口强忍着悲伤,老两口看着苦命的女儿,心都碎了。

玫回来的当天就被传讯了,玫如实讲述了陈锋和她在武汉见面的经过,丝毫没有隐瞒。警方当时就派人直奔武汉,暂扣那八十万。种种迹象表明,玫事发前并不知情,十几个小时以后,玫恢复了自由。

刘总在外面等着她,刘总告诉她,那八十万他会想办法的,他将出具一切手续,证明是卖店款。

“刘总,帮帮陈锋。”玫说。

“我尽量吧。”刘总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我家里还有些积蓄。”玫说。

刘总长叹一声,点点头。四条人命,四条人命啊!

玫抓了一兜药回来,陈锋父母还在坐着发呆。玫自言自语劝慰着,自己的泪水也扑簌扑簌滚落了。她躲进了西边的卧室,这间卧室是往常陈锋三口回来临时休息用的。她趴在桌子上呜咽了一会,抬起头,在屋子里仔细看着。她看见了那摞上面落着浅浅灰尘的旧式相册,过去甜甜回来,经常捧着相册,看着上面童年的陈锋哈哈笑的。

她把相册轻轻拿了起来,一页一页翻着。童年的陈锋天真无邪,正看着她笑着。相片是黑白的,带布纹,有些发黄了。抽了口清鼻涕,她继续往下翻。陈锋长成了少年,修长的身材英姿勃勃。慢慢的,陈锋的脸上带上了冷漠和不羁。然后是青年陈锋,长发飘飘,眼神凌厉。有一张相片有十几个年轻人,背景是上海外滩,一律戴着墨镜,一个个敞胸露怀不可一世。这张相片过去玫也看到过,玫还辨认了一下都是谁。上面有潘云飞,闻天海,狄爱国,高四儿,还有几个不太熟悉。陈锋和潘云飞搭着肩膀站着,嘴里叼着烟卷。

陈锋说这是潘云飞最后的一张照片,潘云飞后来再也不照相了,潘云飞说干大事的人不能照相。

那次陈锋他们十几个横扫上海滩当地的地痞流氓,上海警方曾来抓捕过他们。

还有几张是陈锋和玫的照片,那时两个人刚恋爱,花丛下,小湖边,两个人亲密地依偎着。

玫看着这几张照片,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高一时候的玫,扎俩小辫子。快乐的玫每天都在欢歌笑语中度过。有一天她突然有了心事。那天课间操,她突然看到一个陌生英俊的男孩,站在高三生那排队列里,举止灵活地在做着操。这个男孩穿着整洁,灰色的的卡上装,的卡裤,白边布鞋。白边布鞋上面那个白边一尘不染,非常耀目。

玫一下子就欣赏上他了,玫在频频地偷看他。他肯定是刚转来的,玫想。

然后的几天玫就不可遏制地想看到他。高三因为有自习,下午往往比别的年级晚走一堂课,玫就装着没事一样站在双杠那里,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见那个男孩。男孩个高,坐在最后一排。男孩不往外看,不是写作业就是在听老师讲课。后来玫打听了一个人,这个人和玫住一个院,和陌生男孩一个班。他告诉玫,新来的这个人不爱说话,下课也不怎么出去。看不出来,他学习还可以,好多题都会做。

“他叫陈锋。不过看他那打扮,不像是好人。”他说。

“偏见。”玫说。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你可要当心,你这种女孩最爱幻想。”

“才没有,净瞎说。”

“那你站在双杠那里干啥?”

“我不想回家,我想干啥干啥。”

后来这个男孩就不断给玫说些陈锋的情况,叫她当心。比如说今天放学了,天都黑了,在学校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突然冒出许多打扮流气的男孩,和陈锋一起走了。或者说我隐约听班主任说了,陈锋是托关系转来的,在原来那个学校不能上了,好像是因为打架。

“这家伙一看就是打架好手。”他说。

“好像是吧。”玫说。

玫心里已经装满了陈锋,她打定了主意,哪天放学跟着他,和他撞车,和他说话。

玫没有能和陈锋说上两句话,陈锋就消失了,一消失就是两年。

那天晚上六点多钟,陈锋放学了。天有些冷,玫记得陈锋戴着雪白的线手套,骑着一辆28自行车,白边布鞋在昏黄的路灯中画着优美的圆。玫一直在后面跟着他。等陈锋独自拐上了一条大路,在一家单位门前,玫猛蹬两脚,和陈锋的车撞上了。玫是辆老式坤车,玫自己摔了个仰八叉。

陈锋停住了,愣了愣,然后把车扎一边,将玫扶了起来。玫确实摔疼了,俊俏的脸蛋带着痛苦。不过当陈锋扶她时,她马上不觉得疼了。她趁势抓着陈锋,不丢手。陈锋注意到这个女孩很可爱,一时间也没有丢手,只是看着她。

“你送我去医院吧,我很难受。”玫说。玫想好了,自己的单车放到单位门前,叫陈锋带着她,一路就可以说话了,然后到了医院,就说好了,不看了,再叫他给送回来。

陈锋想了想,说好吧。

“你带着我,我不能骑车了。”玫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好吧。”陈锋说。

陈锋带着玫走了,玫快乐地像个小鸟,陈锋不止一次疑惑地扭过头来。玫咯咯地笑着,不许他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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