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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回不去了,吴少侯是什么人,黑社会都不敢动他,市政府撑着腰呢,除非是潘云飞那样的疯子,,现在咱们也成疯子了!”黑孩儿继续骂。
六指把烟头掐灭,站了起来:“既然这样了,抓住也完了,干脆一条道走到黑!我和老板去云南出差时认识一个卖枪的,我这两天去一趟,买几把枪回来,开始大干!”
六指带着十万块钱去了云南。临走时六指又交代了一遍,永远不要和家里那边联系,都不要用手机,这是保命的最后防线。
到了云南,先办了两个假身份证,住进宾馆,好多天以后才和那个人联系上,两人喝了很多酒,六指说漏了,往常他是不会说漏的,可突然就说漏了。他说出了和黑孩儿因为绑架一个企业家,出事了,并说出了现在潜藏的地点。
结果那人喝完酒告诉他,他已经洗手不干了,叫他另外想办法。六指喝得晕晕乎乎的,一时摸不着头脑。
六指被那人搀着上了出租车,送回宾馆,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后他断断续续回忆着昨天说过的话,出了身冷汗。
他爬起来用房间电话拨通了昨天那人手机,那人不接,一直拨,后来那边就关机了。六指头疼得厉害,继续睡。到了下午,又拨,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
“六指,你以后不要再给我联系了,我真的不干这一行了,其他人都捉的捉了,跑的跑了,真得帮不上你。”
“你过来一趟吧,咱俩再好好谈谈。”
“没什么可谈的了,实话告诉你,我过去即使卖,也是卖给大老板,他们防身用的,根本不会出事,像你这种人,想都别想。”
“你别挂电话……这样吧,你冒一回险,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住哪里,做了这笔交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这次带了三十万,用三十万买你一把枪,你考虑一下。”
那边长久没了声音,最后那边说,我过去一趟。
刚放下电话,这边六指又拨了一个出去。
“韩老板吧,我六指呀……”六指很紧张,但他必须要拨这个电话。
“六指你好,哈哈,来了?常老板呢?也来了吧?好久没有联系了,晚上我做东,咱们好好喝喝!”
六指放心了,看来他不知道那边情况。
“我老板明天才到的,我先来了。韩老板,常老板托你个事,很急,你也别问为什么了,回头他给你解释,你马上想法给我搞二十万假钞过来,你地面熟,千万帮这个忙,该多少钱给你多少钱。”
“说什么钱,我和常老板什么关系,正好我认识个贩假钞的。”
“十分钟之内能送来不能,真的很急。”六指告诉了他宾馆名字和房间号。
“应该没问题。”
十五分钟左右,有个人来敲六指房门。六指怕是卖枪的,先拉开门缝看了看,见是韩老板的人,手里提个密码箱,赶忙将他放进来。
“里面是二十万。”
“多少钱?我给你。”
“不了,等常老板来再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慢走慢走。”
又过了一会,卖枪那人来了。六指已经将两个密码箱里的钱整理了,真钞放上面,假钞在下面。那人看了看,用手朝下翻,双眼闪闪发光。六指将他拦住,问枪带来没。那人说没,先看钱。六指将密码箱合上了,说那你说地点吧,别在这里,太招摇,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那人想了想,说东边那个荒山你去过没,往上爬半理地,有几间废弃的老房子,咱们在那里交货吧。六指说你不会害我吧,那人说什么话!六指说要配消音器,多搭配子弹,那人说可以。
一个小时后,六指到了老房子那里,这里荒无人烟,山风呼呼吹着。六指买了两个旅行袋,一个装钱,一个空着。六指看起来就像个外地来的游山玩水的。
那人已经在那里等六指了,令六指意外的是还有一个人。
是把仿五四手枪,六指将消音器装上,又装上一梭子子弹。两个人蹲在那里数钱,脸上抑制不住地兴奋。六指走上一步,把枪顶在一个人头上,扣动了扳机。一道青烟出来,那人头颅上出现一个小洞,痉挛了一下,倒了。六指又把枪顶到了另一个吓傻了的人头上,轻轻一抠,一道血喷了出来,六指闪到一边,看看身上,没有血迹,很满意。
真钞里面都夹了张纸条,六指把真钞翻出来,装进那个空旅行袋里,又把一口袋子弹放进去,四周望了望,走了。
他包了辆出租车,一气跑出六百里,又换了辆,又跑了一百里左右,进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已经是半夜了。
六指拿出另一张假身份证,进了家星级宾馆。
第二天早上六指在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给老婆远在广东的姐姐打了电话,说有笔钱汇过去,叫她分散汇给妹妹,叫她一定把孩子拉扯大。那边很紧张,想问,六指把电话挂了。
六指跑到邮局汇走了九万块钱。
见了黑孩儿他们,六指说,我杀了两个人,钱都没了,他们黑吃黑。六指说着把枪抽了出来,枪口的硝黄赫然在目,六指故意没有擦去。
黑孩儿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骂一句:“靠你娘!十万块钱一条枪!”
吴少侯从警方得知,黑孩儿一伙都潜逃了,房东一家也不知去向,从现在掌握的线索,还看不出房东和黑孩儿他们有什么必然联系,房东一直在那个县城卖烧饼,没有前科。警方已经向全国发布了通缉令。
这是吴少侯意料中的事,吴少侯雇了四个保镖,出行开始谨慎。
闻天海给他摆酒压惊,闻天海告诉他,刘七已经给手下吩咐了,任何时候见到黑孩儿和六指他们,马上打残拿下,交给公安处理。
“小混混,永远不敢杀人的小混混,根本不值一提。”闻天海说。
弱雨坐在吴少侯旁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右眼充血。
“谁欺负咱了?”闻天海问。
“我!”吴少侯脸阴着。
“哈哈,这就对了,我从不把女人当人,玩玩就扔了,我身边的女人没有超过三天的。”
“明天给你最后一天时间!”吴少侯侧过脸看着弱雨。
弱雨眼眶里盈上了泪水。
“少侯,你要不要她了叫我玩玩。”刘七一双眼在弱雨身上乱打量。
“我没说不要她,得看他了。”吴少侯将酒杯在桌子上敲了敲,“来,把杯里的干了!”
大家连喝了几杯酒,刘七一脸神秘地说,我最近玩了个女人,你们想都想不到。
“别卖关子了,看你那熊样。”闻天海说。
“哈哈,我把陈锋的老婆玩了。”
“我靠,厉害!”闻天海感兴趣了。
“玫这个人我知道,不是那种人啊,就凭你?”吴少侯根本不相信。
“靠,她一直是我梦中情人,没和陈锋恋爱时就是。我这一阵不是想玩良家妇女吗,我就先拿她开了刀。”
“有意思,说说。”闻天海催他。
“上个月的一天,我见她送小孩去幼儿园。我好久没见她了,现在出落的又丰满又美丽。我当时就来了劲头,今天要把她办了。我就在幼儿园门口等着她,出来后我告诉她,我老婆找她有事,叫她去一趟。你们应该知道,我老婆和她是同学。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跟着去了。在车上她不怎么说话,她一直看不起我。我把她领到了我的另一处住房,进去她就后悔了,可是晚了,哈哈!她搏斗也没用,我几下就把她放翻了。”
“你这是强奸。”吴少侯说。
“我靠,在我的生活里就没有强奸这个词!会玩的人说到哪里都是通奸!”
吴少侯叫弱雨回避一下,弱雨出去了。
“哈哈,痛快!”闻天海大笑。
“小心她告诉陈锋!”吴少侯说。
“告诉就告诉,这算啥几吧事!”闻天海说。
“陈锋要知道了,会找你拼命的,我知道他的性格,你别看他现在安安分分,逼急了和你们一样。”
“那正好,我本来就不准备放过他,和潘云飞一路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呵呵,她根本不敢告诉陈锋,告诉陈锋她自己首先就惨。再说我是玩啥的,陈锋知道了来找我,还不飞蛾投火。前几天我又享受了一回,上班的路上被我硬拽进了车里,她居然还反抗了,两个小兄弟快把她掐昏了,拉到宾馆绑起来,我搞了她三个小时。”
“潘云飞现在还没消息吧?”吴少侯问。
“没有,估计残了,上次刀伤那么重。”
“还是小心为好。”
“我一直小心着,公安等着他露面呢,有消息说霍家委也要干掉潘云飞,具体因为什么不清楚。呵呵,我到时候藏起来,坐山观虎斗。”
和吴少侯分手后闻天海问刘七:“咱们的人不是一直盯着双姐吗?”
“是,一直盯着。”
“你晚上带几个人去把她了,不怕她告,再说她也不会告。”
就是这天晚上,潘云飞建明和高四儿三人潜了回来。三个人潜伏在离市区四十里的一个村庄里,潘云飞说暂时按兵不动,叫高四儿去市区摸摸情况。
这次在外面高四儿把烟戒了,是建明逼着他戒的,戒掉后他一直用其他药物代替。
“别再和烟民来往。”建明蹲在床上,长久地双手举枪,瞄着墙上的一个圆。
“废话!有时间和他们来往吗?”高四儿瞪一眼。
潘云飞在做俯卧撑,呼哧呼哧的。
“别和双姐接触。”潘云飞说。
黎明时分,双姐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双眼呆滞,泪水长流。刘七几个淫荡的笑声还在房间里回响着,久久挥之不去。
第二天上午,高四儿中途换了几次车到了市区,从车窗里他看见了马建立。
马建立自从那次挨揍,一直在家躺着。他没有钱去医治,就那么硬撑着,家里的电话早就欠费停机了,他很想父母来一趟,他知道这是奢望,父母早就声称和他断绝关系了。家里什么吃的也没有,他爬到水池边,接了一桶水,一点一点推到床边,每天喝水度日。就在他饿得将近昏迷的时候,一个烟民来找他了。他用最后一点力气爬到门边,将门打开,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以后烟民不见了,自己躺在床上。他绝望地骂一句,闭上了眼睛。
后来父母就来了,父母每天过来给他做一餐饭,父母说他们也没钱,医院里那么贵。就这么一挨就一两个月过去了。马建立恢复了过来。马建立一恢复过来就再也控制不住烟瘾的撩拨了,这天他把父母大骂了一顿,自己摇摇晃晃出了门。
阳光当头照耀着,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要去找楚弱雨。
弱雨去找婄婄了,和马建立擦肩而过。马建立看了她一眼,他不明白这个衣着高贵的美女为什么如此憔悴。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难处,马建立想。接着他就看到了弱雨挎着的皮包,包盖开着,一叠钱若隐若现。马建立折了回来,悄悄跟在后面。前面人渐渐多了起来,马建立把外罩脱了,搭在胳膊上,紧走几步,赶上弱雨,胳膊抬起来,将衣服搭到弱雨包上,另一只手伸了进去。
马建立快速离开了,掩饰着兴奋。他的两只手都在衣服里,手感不错,估计有个五千块钱。拐进一条小路,他把衣服披上,站在墙根迅速翻了一下钱,一张名片掉了下来,他把钱揣进口袋,挽腰捡起名片。
名片上赫然印着楚弱雨。
“,这么巧!”马建立骂。
看来这个女人真有钱,这么有钱还办假证,不可思议。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马建立想这样敲诈起来更方便了,于是他决定现在就敲诈。
来到一个烟摊,马建立买了一盒中华烟,说要是假烟我把你的摊子砸了,抽出一根放到鼻子上嗅。摊主看他不是善茬,忙说要是假的我赔你钱。马建立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电话响了好久,对方终于接了。
“楚弱雨吗?哦,是这样的,我刚才看见一个小贼偷你的包,我去撵,没撵上,小贼逃跑时掉下个东西,我捡起来见是名片,我想也许是他刚从包里偷的,就试着打了……你再看看你的包,我就不相信你没丢东西……是吧,还不相信……别谢,别挂机,我想和你找个地方谈谈……什么没空啊,我不想干什么,既然这样,我就明说吧,我虽说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的证件是假的,看你样子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不想叫我把这件事公开吧……你才有病!你办假行车证假过户手续你还有理了!我他娘就是精神病……”
那边电话挂了,马建立再打,关机了。马建立把电话摔那里,心说回头再找你算账,伸手拦辆车,他有钱了,他要好好去享受那吞云吐雾的感觉了。
夜幕降临时,婄婄来到了吴少侯的那座别墅。弱雨说吴少侯今天生日,在家里搞个小庆贺,家里面温馨。
吴少侯还没回来,刚才打过电话了,说马上到。
婄婄觉得弱雨今天很古怪,早上就很古怪,一会说你别来了,一会说你一定要来,而且
口气听起来很不对劲。婄婄问她怎么了,她说生病了,好几天了。弱雨后来又打来了电话,说你不要来了,搞得婄婄莫名其妙。下午又来了电话,说你还是来吧,一定要来。婄婄放心不下,刚下班就赶过去了。
弱雨在烧菜,弱雨不叫婄婄帮,婄婄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结果弱雨一会又慌慌张张跑出来,说要不你还是回去吧。婄婄瞪着眼看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婄婄说。
弱雨说没什么,低着头又进了厨房。婄婄跟了进来,从后面搂住了弱雨。
“姐,是不是恋爱的人都这样啊。”
“婄婄,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姐,你今天怎么了啊,我总觉得怪怪的。姐,你就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永远也是我的姐。”
“婄婄,姐没办法啊……”弱雨突然哭了。
婄婄把弱雨搬过身来,脸对着脸。
“姐,你永远也不会对不起婄婄,婄婄也永远不会对不起你。姐,你有心事,你说出来吧,说出来好受点。”婄婄眼圈也红了。
弱雨看着婄婄纯洁美丽的脸庞,泪水滴答滴答落着。她猛地把婄婄抱住了。
“婄婄……我告诉你……”
吴少侯这时候进门了,走了过来。
“怎么哭了。”他看着弱雨,又看婄婄。
“吴总回来了。”弱雨机械地把婄婄松开了,婄婄给吴少侯打着招呼。
“叫姐夫。”吴少侯刮了她鼻子一下,进了客厅。
“今天副市长请客我都推了,两个美人在这等着我,啥事都能推。”吴少侯坐上沙发,点燃一枝香烟。
“弱雨怎么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婄婄也坐进了沙发。
“我哪敢欺负她,她每天欺负我。主要是我被绑架后她心理压力太大了。”
“绑架案有进展没?”
“没有,现在悬赏五十万,我拿的,不是有那句话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晚的事。”
“你也得小心,别叫他们报复了,都是些亡命徒。”
“四个保镖,现在就在一楼。”
“喊他们一起来吃饭吧。”
“他们?还没那个资格。”
婄婄察觉到吴少侯今天眼光也很古怪,时不时在她身上转悠。婄婄拿起一张报纸,把身子挡了。可能他中午喝多了,嘴里还有酒气,婄婄想。
菜做好了,大家上了桌。弱雨烧菜烧得很好,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婄婄吃第一口就吃出不对劲了,好像没放盐。
吴少侯喝白酒,五粮液。吴少侯还把五粮液盒子里装的防伪检测器拿出来,装上电池,叫婄婄看如何辨别真伪。弱雨和婄婄喝果汁,吴少侯看婄婄那杯果汁的眼光意味深长。
后来吴少侯开始烦躁,看弱雨的眼光阴毒起来。婄婄也许口渴了,喝两杯果汁了。弱雨打了个寒战,心腔里哭一声,将那罐装有药物的果汁倒给了婄婄。
婄婄喝了一半双眼就迷离了,头沉地厉害,昏昏欲睡。吴少侯将她扶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婄婄披头散发冲了出去,吴少侯怎么也拦不住。保镖听到动静,要上前,被制止了。吴少侯拿起电话,给弱雨打,弱雨却关机了。昨晚上弱雨走了,不知去向。
上午吴少侯被羁押了,涉嫌强奸,晚上就出来了,市里有官员出面保他。
当天晚上婄婄住处说客成群,被婄婄一概拒之门外,婄婄一定要亲眼看着法律严惩吴少侯。直到吴少侯亲自过来敲门了,婄婄才如梦初醒。婄婄又失声痛哭起来。
“你做做工作,多少钱我都可以赔偿,如果她愿意,我还可以娶她。”吴少侯对报社领导说。吴少侯说这话是真心的,婄婄果然是处女。
晚上吴少侯回了别墅,泪水涟涟的弱雨问他什么时候操办婚事,吴少侯狂笑起来,说我早把你玩腻了,我现在觉得你表妹不错了!弱雨说你说的不是真的!吴少侯继续狂笑,吴少侯说我从头就在耍弄你,就连你行车证和过户手续都是假的,不信你明天去鉴定!弱雨扑了上来,厮打着吴少侯,把吴少侯脸上挖出了几条长长的血印子。吴少侯勃然动怒,一阵拳打脚踢,弱雨捂着肚子不动了。
“把她拉到郊外,扔到路边,再回来继续架着扔。”吴少侯用手帕擦着脸上的血迹,对保镖说。
三天以后,弱雨去找了婄婄,扑通跪那了。两个人抱头痛哭,然后携手踏上了上访之路。后来市里一个新来的领导拍案而起,电话通知市局立刻抓捕吴少侯。几天过去了,弱雨和婄婄被告知,吴少侯潜逃了。两个人横下一条心,每天去吴少侯经常活动的那些场所守候,结果多次见到了吴少侯,吴少侯根本没有潜逃。又找了那个领导几次,都没找到,两人就报了警。结果警察来转了一圈,告诉她们,那家伙又跑了。可她们明明看到吴少侯就进了那座楼,根本没出来,两个人彻底绝望了。
“婄婄,现在只有以恶制恶了。”弱雨走极端了。
“我时刻都想杀了他!可我们根本不是他对手。”
“有一个人能帮咱们,走,去找他!”
就在弱雨和婄婄去找陈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黑孩儿忍不住给三陪女圆圆打了个电话。黑孩儿是瞒着六指他们打的,黑孩儿借了辆自行车,从山村骑出来,一直骑到小镇上。小镇上有发廊,上次六指他们几个来这里采购食品,发廊妹万般风情地站在门口勾引他们。其他人没反应,黑孩儿控制不住要进去,被六指恶狠狠拽了一把。六指这一段很专横,眼窝里时不时冒出杀气,这种杀气黑孩儿他们有些陌生,闻天海有时会冒出来,潘云飞更是时时冒出来。大家私下里相信六指真杀人了,这种独特的杀气只有杀过人以后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