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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的踱回床边,复又躺了下来,却再也无法入睡了
顺治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态度?她真的拿捏不准了……
可她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情,给皇太后请安的时辰就到了。梳洗打扮一新之后,她带上铃兰向慈宁宫走去。
皇后、静妃今日来得较早,已经坐在那里。皇太后看着她科尔沁娘家来得两个女孩,正在说笑着,见佟佳进来,就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佟妃深深施礼后,讪讪的笑着,不禁问:“刚刚是在说我呢?”
皇太后点头道:“可不是……我们都说佟妃往日早上请安,都是头一个,今儿个怎么就晚了?”皇太后的眼角弯起诡秘的弧度,微笑着,“后来我这里一想才知道是皇上又去了景仁宫了”
佟妃的脸乍一下红涨了起来,她用手摸了摸,心中纳罕道:“怎么会这样?”一来,她怪自己明明没有发生的事情,为何也会令她脸红;二来,皇太后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
“你们瞧……”皇后道,“佟妃姐姐的脸都红了”
静妃也跟着抿嘴乐呵,用绢子遮掩着。
佟佳此时不知该做如何解释,总不能说她又一次将顺治拒之门外吧?因此她也就什么都不说,只能任由自己的脸红着。
也就在这尴尬的片刻,怡嫔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礼毕后,皇太后也就吩咐道:“坐下吧”
“哟……我今儿个真是迟了”
“迟了就不要那么多话了……”皇太后谴责道。
怡嫔也就安分下来,眼角依旧带着几分讥笑。惠儿给她端上茶来,她端起茶杯遮掩一下,时不时的用眼角瞄着佟佳。
佟佳已经恢复自然神色,镇定的端坐着。
怡嫔放下茶杯,瞅了一眼佟佳,道:“昨夜里风好大,睡得真不安生……佟妃娘娘,睡得可好?”
佟妃道:“我这人睡得沉……”
怡嫔道:“佟妃姐姐心还真大”
皇太后察觉到怡嫔话中有话,皇后与静妃也都不约而同的用另外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佟佳。
“怡嫔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太后问。
怡嫔稍微用绢子遮了一下,道:“没什么……”
“把话说清楚”皇太后厉声道。
怡嫔故作为难的扫了一眼佟佳,佟佳不理会,她就清了清嗓子,道:“回皇太后,昨儿个皇上先到了我那里,后来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话,皇上就走了……可是过了个半个多时辰,皇上竟然又回来了……”
皇太后的眼神从怡嫔的身上转移到佟佳的身上。
佟佳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也不看谁。
怡嫔顿了一顿,道:“皇上这一回来,是一个字都没说,脸色阴沉的厉害我也不敢多问,只请皇上早点歇息,皇上竟又没说话,起身回了乾清宫……”
皇太后皱眉,“你说了这么一车的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怡嫔道:“我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后来是听了吴良辅说,皇上在景仁宫和佟妃娘娘起了争执……”
怡嫔已无须再说,皇太后的脸色已经起了变化,问:“佟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佟佳淡然自若的站了起来,走到大厅中央,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道:“奴才昨晚确实和皇上起了争执,说话也确有不当之处,惹得皇上心情不畅……还请皇太后责罚”
皇太后道:“你可说说这是为了什么?”
皇后与静妃也无不纳罕,惊讶的看着佟佳。
佟佳道:“奴才不能说……”
皇太后越发疑惑了,道:“你素来是个懂事的孩子,对你我一向放心——可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佟佳抬头看了一眼皇太后,沉沉的吸了一口气,道:“奴才不能说,也不敢说……”
皇太后感叹一声:“哎——你呀”
这一声感叹中,佟佳听出几分无奈,几分爱惜,令她的心陡然一颤,莫名的掉下泪来。
卷二 爱情旁观者 第一三四章 分道扬镳
第一三四章 分道扬镳
怡嫔一见佟佳落泪,冷冷笑道:“佟妃娘娘这是怎么了?皇太后又不曾说一句重话,皇上那边也未曾责备你一句,你倒是抽抽搭搭起来,这是做给谁看呢”
“怡嫔”皇太后斥责道,“我这里要你替我教训佟妃了?”
怡嫔晃了晃身子,也就闭上了嘴。
皇后道:“皇额娘,兴许佟妃姐姐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您也就不要逼她说什么了”
佟佳抬头看了她一眼,心中越发酸楚。此时的皇后还似往常一般,站在她的处境,为她考虑么?
皇太后皱眉,只道:“我何曾逼她?不过是想弄清楚这里边儿的原委,这下可好,我倒成了恶人了”
佟佳请求道:“请皇太后恕罪”
皇太后再次叹息,道:“你要我恕罪,可要说说你到底何罪之有这样我才好有个定夺……”
佟佳知道她不能不说,只是要怎么说呢?对皇太后说她又一次拒绝了皇上?这可是有违皇太后心愿的她可是曾经嘱咐过佟佳,要好生伺候皇上……
佟佳深深叩首,道:“回皇太后,这件事情还得从湖里的残荷说起”
“那你说就是了”
佟佳道:“昨儿个我和铃兰逛花园,见到湖中荷花早已衰败,留着几片残荷叶,不免想到皇贵妃生前的种种……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皇太后眉头一拧,“这事儿怎么又扯到她那里”
怡嫔愤愤的瞟了佟佳一眼,心里暗道:“你就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过日子的看你还能给我编出什么花儿来……”
“这荷花原是皇贵妃最爱,也是她生前特命人种下的”佟佳解释道,“奴才触景伤情,心中颇为难过,便命铃兰找人将残荷拔了,免得皇上见了,又要伤心……”
皇太后点了点头,“这样很是”
佟佳道:“谁知奴才一拔,才知道自己闯祸了昨晚,皇上亲自赶来景仁宫兴师问罪,质问奴才为何要将残荷拔了……”
“就这事儿?”皇太后问。
佟佳点了点头,道:“是皇上对皇贵妃情真意切,奴才能够理解,就为了这一点皇上该跟奴才动怒……”
“好了”皇太后道,“你起来吧,这件事儿你做的本没有错,是皇上冲动了”
佟佳道:“谢皇太后可是奴才到底也有不对的地方,原应该跟皇上好好说的,却与皇上起了争执,很不应该”
“罢了”皇太后道,“他的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管你的事情……”
“谢皇太后”佟佳起身。
怡嫔却冷笑起来,道:“原来佟妃娘娘是为了皇上着想……敢情是我们都误会了”
皇太后不理会怡嫔,向佟佳道:“你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还那样支支吾吾的?”
佟佳怯怯的看了一眼怡嫔,道:“正因为奴才知道是怡嫔娘娘误会了我,这才不敢说”
“嗯?”皇太后诧异道,“怎么说?”
怡嫔怒目圆睁,惊讶的看着佟佳。
皇后与静妃面面相觑,等着佟佳的下文。
“奴才深恐皇上会发觉残荷一事,因此命手下的奴才手脚利落些——”佟佳道,“想着皇上日理万机,这样一桩小事,自然入不得他的眼,想着悄悄的也就过去了……谁知道,皇上晚上竟就来兴师问罪了奴才忖度着,这里面必定是出了什么差错,刚听怡嫔娘娘说皇上是先去了她那里——奴才这也才明白过来,盖是怡嫔娘娘说错了话”
皇太后是何等明白之人怡嫔这所谓说错了话的幌子,如何能瞒的过她
佟佳又继续道:“本是奴才犯了错,惹皇上生气,求皇太后责罚就是,就原谅了怡嫔娘娘的无心之失吧”
怡嫔的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的道:“我——我——”
“嗯……”皇太后点了点头,“我这里也都弄明白了,也累了,你们也都散了吧”
皇后、静妃、佟佳纷纷起身,唯独怡嫔还似黏在椅子上一般,迟迟站不起来。
佟佳跟在皇后的后面出了慈宁宫的门,皇后回头,道:“姐姐慢走……”
佟佳微微一笑,道:“娘娘慢走”
皇后道:“姐姐,夜路走得久了,难免也是要见鬼的”
佟佳道:“皇后娘娘这话,奴才就不大明白了……”
皇后微微一笑,道:“姐姐乃是绝顶聪明之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会不明白呢?”她侧身从佟佳身边滑过,静妃跟上了她的脚步。
佟佳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无助的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铃兰走进佟佳身边,轻声道:“怎么连皇后娘娘也变得阴阳怪气的?”
佟佳淡然道:“早该料到的……”
她虽不知道这些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有一点是明确的,她和皇后再也恢复不到从前的姐妹关系了那句讽刺,从皇后的口中说出,真是刻薄
铃兰也是一脸丧气,在佟佳身后无精打采的跟着。
路过湖边,佟佳扫了一眼平静的湖面,一片黄叶旋转着落下……佟佳心中更觉几分凄凉,一叶知秋,她人生中的秋天也就这样到来了么?
她不能相信。毕竟就在刚才,她还凭借一番高超的说辞,赢得了皇太后的心。可是,一出了慈宁宫的门,她怎么就输得一败涂地了呢?
她漫无目的的走进花园的深处,到处都是一片萧瑟,只有几朵幽蓝的牵牛攀爬在回廊的柱子上。
佟佳坐了下来,铃兰忙道:“格格,天凉了,别坐”
佟佳不理。
铃兰知道佟佳心情不快,宽慰道:“格格,我知道您心里不舒服,可也得注意自个儿的身子呀”
佟佳道:“我知道……我何苦要让自己受苦,要别人得意呢?我不会那么傻的不过略微歇一歇罢了,没妨碍的……”
铃兰的劝慰也就只能作罢,呆呆的立在佟佳的身侧。
“格格……”
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佟佳眼皮都没抬一下,道:“是严师父还是穆赫大人?”
严家礼笑道:“格格喜欢怎么称呼都好”
佟佳依旧懒散的靠在回廊上,眼皮依旧耷拉着,道:“今儿个很累了,大人若是有什么想要讨伐的,还请换个日子吧”
严家礼依旧面带微笑,道:“格格的话严重了,奴才哪里敢讨伐?”
佟佳忽的起身,厉声道:“那你还有什么要问,要说的吗?我想你跟我到了这里,也就该清楚我的遭遇了吧我现在是众叛亲离,所有的人都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夜路走得多了,终于遇见鬼了……”佟佳越说越气,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你可是都瞧见了,不用你来讨伐,自然就有人将我收拾了”她用绢子擦了泪水,迈步向前走去。
“格格——”严家礼唤道,佟佳没有停住脚步,“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我劝格格还是尽早收手吧……”
佟佳的气不打出一出来,道:“多谢严师父关心,可惜我已经走上这条不归路了”她媚眼一挑,抿出一个微笑。
卷二 爱情旁观者 第一三五章 耳提面命
第一三五章 耳提面命
她这一笑,真是美极了
嘴角微弯的弧度,眼角流露出一丝轻蔑,再加上刚刚哭过,眼睛显得格外透亮……
严家礼愣住了曾几何时,她就曾这样对他笑,轻蔑的对他说:“这一点疼痛算得了什么”他爱极了那个神态,骄傲、不服输的样子,可他知道她的心里很疼很疼,就和现在一样。
“格格……”严家礼道,“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是不能放手呢?”
“你要我放手?”佟佳问,“为什么要我放手?你看到了没有,宫里的每个女人都巴不得我死因为她们比不上我,我只要一低头,皇上就会到我的身边来的何况皇太后还十分信任我,何况我还有儿子——她们凭什么和我比?皇后娘娘都开始嫉妒我了,你看到了吗?”
“格格……”严家礼低沉的唤道,“我的确看到了可是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已经不想要皇上的宠爱了,何苦要去争呢?”
佟佳扬起头:“谁说我不想要皇上的宠爱?我要我也必须争因为我不去争,就会死还有我的玄烨,他也会死……”
“那是因为你就是这样做的”严家礼道,“你害死了皇贵妃,你害死了四阿哥,是不是?”
“是”佟佳愤恨的答应道,“不错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的儿子那你来替她报仇啊,报仇啊”
“当——真——是——你?”严家礼咬紧嘴唇问。
佟佳由于气愤,大口的喘着粗气,又听到严家礼这句荒唐的指责,再也懒得理会。平稳呼吸后,她只道:“随你怎么想”说完,转身离去。
铃兰看了一眼严家礼,小声道:“严师父,您当真是误会格格了……”随后,她没等严家礼反应过来,就脚步匆匆的跟上了佟佳。
严家礼木然的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佟佳回到景仁宫,铃兰忙命翠屏倒茶来,自己在一边儿宽慰她道:“格格,当心气坏了身子”
“好了”佟佳平静道,“哪里有那么严重……”
翠屏端了茶来,放下后,道:“娘娘,刚慈宁宫的慧儿姐姐传话过来,请娘娘用过午膳后到慈宁宫去,说是皇太后有话跟娘娘说”
“哦?”佟佳诧异道,“慧儿没说为什么叫我过去吗?”
翠屏道:“慧儿姐姐没说,只是叫奴才转告娘娘一声”
佟佳想来,不外乎为了昨晚和顺治的事情,可是又猜不出皇太后为何要这样秘密的叫她过去。心下又烦乱的很,也就顾不得多想,抿了一口茶,便歪倒在榻上。
及至用过午膳,佟佳来到慈宁宫,慧儿先迎了出来,道:“请娘娘跟我来……”又做了个手势,吩咐铃兰在外候着。
慧儿带佟佳来到花房,皇太后正拿着剪刀拾掇一株茶花。慧儿回禀道:“回皇太后,佟妃娘娘来了……”
“嗯……”皇太后应了一声,“你先出去吧”
慧儿躬身退下。
皇太后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可知道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佟佳道:“奴才想来,该是为了昨个晚上的事情”
皇太后似乎没有听到佟佳的话,仔细观赏着她的茶花,自语一般:“这一株茶花,我花费了好些心思栽培,指望着能开出四种颜色的花儿来——可到底不成,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
佟佳上前一步,看了看,道:“奴才也不懂得这种花的事情……”
“我钻研了这么长日子,也不见得懂,更何况是你呢”皇太后道,“你只跟我说说,我这想法能不能成?我连这花名儿都想好了,就叫‘四美人’白的好比西施,红的好比貂蝉,黄的就像杨妃,这还有一朵蓝的,那就是昭君了我要这四美人同台竟艳,你说好是不好?”
佟佳道:“那自然好”
“只可惜我是怎么养都不行”皇太后道,这才扭过了头,看着佟佳。
佟佳遇到她犀利的目光,低下了头,也已经猜到了皇太后话里的意思。
皇太后这也就放下手中的剪子,坐了下来,道:“我素来喜欢你的知礼懂事,这次你可是做的不好”
“是”佟佳应了一声。
“怡嫔是什么意思,我看的很清楚,根本用不着你在我面前说道”皇太后道,“我那时将照顾皇上的重任交给你,是看重了你的为人处事但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没有好好地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反而让怡嫔钻了空子,还有机会在皇上面前挑唆”
佟佳低头听着,默默无语。
“我现在要你一句话,到底你还愿不愿意伺候皇上?”
佟佳别无选择,道:“我愿意。”
“既如此,那你可得尽心尽力,若是再像今天这样,可就没这么好说了”
“是奴才明白……”佟佳答应下来。
“如今你们几个皇上身边的人,皇后年轻,静妃虽比先前好了些,到底还是浮躁,怡嫔自是不必说了,头一个最能生事的人这些话,我只与你一个人说,就因为你沉着稳重,又能帮得了皇上——可我到底是不明白了,你为何总是拒绝皇上呢?”
佟佳不知皇太后从何得知,此时只得道:“回皇太后,奴才因为知道皇上心里一直惦记着皇贵妃,需要假以时日才能赢得皇上的心……因此,奴才是在等,等到皇上的心静下来了,才好尽心尽力的帮衬着皇上”
“这话说得也不错”皇太后道,“可也不能让皇上等得太久了他是皇上,身边不能没有人,你若不在他身边,他就会去找别人——这不,怡嫔就钻了这个空子,可是生出多少事情来”
佟佳又答应了一声。
皇太后起身,又去观赏她的茶花,道:“这株茶花能不能长得好,可就全在于你了”
佟佳默默的答应着,心情越发沉重起来。她该如何是好?
出了慈宁宫的大门,佟佳才松了一口气,铃兰问:“格格,皇太后都跟您说什么了?”
佟佳无力的挥了挥手,道:“回去再说吧”
卷二 爱情旁观者 第一三六章 山雨欲来
第一三六章 山雨欲来
一连几天过去了,佟佳除去到慈宁宫例行请安之外,没有出过景仁宫一步。真是索然寡味极了造成这样的局面,有两个原因:一方面,皇后不再邀她打牌喝茶;另一方面,她又十分不愿理人,若不是必须要给皇太后请安,她是连话都懒得说一句的。
铃兰见她如此,不知如何开解她,心里也越发烦闷起来。只知静静的站在佟佳的身后,陪着她,也不多言语。二人如此下来,心神交汇,更是默契几分。只是铃兰到底是快言快语之人,还是忍不住了——
“格格,您总是一人在这里发闷,可别憋坏了”
佟佳叹道:“实在没有力气……”着实如此。自打那天听了皇太后的话,思来想去,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她不愿意曲意逢迎,再去赢得顺治的欢心——若不如此,则就辜负了皇太后更严重得是,还会令怡嫔小人得志,这是皇太后所不希望看到的,也是她不想看到的。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进到一个死胡同里在宫里,难道只有皇上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