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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说——”
吴良辅沉吟道:“你也是知道的,我素来和铃兰那丫头不和,你又是个乖巧懂事的,我哪里能偏向着铃兰呢?只是你这丫头不识好歹,我要是不帮你早就告到皇上面前,你还有份儿说话吗?”
乌兰连声称是,不住点头。
“这事儿,我自然会想法子应付过去!”吴良辅道,“不过你也得收敛着点儿,别去招惹景仁宫的人……”
乌兰不解其意,插话道:“这是为了什么?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只消您在皇上跟前说那糕点是铃兰换的——皇上定然以为佟妃娘娘是要嫁祸到皇后娘娘身上……”
“你当这样就能让皇上冷落佟妃,宠幸皇后?”吴良辅冷笑道,“不可能!皇后自打进宫那日,我就看出来了,皇上和皇后合不来!你且别再去费那番心思,吃力不讨好!”
乌兰细想一番,她苦心尽力的为皇后周旋,最后还不是挨了一巴掌!
“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吴良辅道,“这件事我自会给你遮掩过去,你那主子的事儿,你自己去料理便是了!”
“那您怎么遮掩呢?”
吴良辅喝道:“多问了,不是?”
乌兰不敢再言语,吴良辅瞟了她一眼,径直离开了。
你可道这吴良辅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他原本想着将偷换糕点的事情嫁祸到铃兰的身上,可问过了御膳房的万总管与小顺子,才知道那着实是个下下策。他一直谋划的都是让董鄂接近顺治,为何不利用此事,成全十一福晋的一片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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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和顺治在蜜月期 第三十八章 十一阿哥府
跟乌兰说妥了之后,吴良辅就去了博果尔的府上。他事先早就打听好了,博果尔在简郡王济度那里,府上只有董鄂在。
少不得要寒暄一番,吴良辅说明来意,“请福晋转告十一阿哥,皇上忽然来了兴致,请十一阿哥一同游猎……”
董鄂氏答应下来。
吴良辅见董鄂身边只有一个贴身丫头银筝,便走进几步,悄声道:“福晋,皇上前儿尝了您亲手做的‘玫瑰千层糕’,真是回味无穷——”
董鄂一惊!宫里头小太监捎出来的信,她看过了。心中虽万分挂念顺治,碍着礼数,终究不敢回应。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吴良辅竟亲自上门来了!
“不知道福晋能不能再为皇上做一次?”吴良辅缓缓说完,等着董鄂的回答。
董鄂避开吴良辅的眼光,默默无语。
吴良辅道:“奴才知道这委屈福晋了……”
“公公哪里话!”董鄂忙道,“不过是为皇上进劳,何来委屈?”
“那福晋是答应了?”
董鄂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道:“我已将这味糕点的做法,跟皇后娘娘说了,还请公公代为转告——只是,这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福晋,又不是不知道——”吴良辅难为起来,“皇后娘娘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是我这当奴才的说话编排主子,皇后娘娘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她哪里会亲自下厨做糕点呢?别说是为了皇上,就算是为了皇太后——她也是连一碗茶都肯亲自泡的!”
董鄂的眉头拧了起来,细想吴良辅的话虽有几分道理,可她那日明明将制作糕点的方法教给了皇后——皇后也是一脸喜悦的应承下来!难道真是本性难移?
“福晋,奴才想着您当天想着把这糕点的作法教给皇后娘娘,那也该是想着为了万岁爷!可现在万岁爷,吃什么都觉得味如嚼蜡,吃不下东西——再加上书房的功课又多,政事繁忙,人真是越发的憔悴了!奴才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皇上又不能说——奴才这才厚着一张老脸,请福晋屈尊一次……”吴良辅说着,分外动情,竟给董鄂就跪下了!
董鄂忙搀扶起吴良辅,“公公,万勿如此!”她本就念着顺治,又经吴良辅一说什么形容憔悴,政务繁忙一类,一颗心如同放在了炭火里——索性心一横,道:“我答应便是!”
吴良辅立即眉开眼笑,道:“那我这就回宫告诉万岁爷……”
“哎——”董鄂拦住吴良辅的话头,“吴公公,事已至此,就不如明说了!”她低下了头,颤声道:“前些天,那位小公公送来的信,我都看过了——”吴良辅佯装惊讶,“公公今天说了这么多,我心里也明白——”董鄂咬紧了嘴唇,“不如就请皇上在游猎之后,到府中一坐,我自当亲自下厨……”
她这是邀请皇上到十一阿哥的府上呀,当着博果尔的面,顺治如何与她单独相谈?
吴良辅不禁问道:“福晋,您的意思……”
董鄂道:“蒙皇上不弃,喜欢我做的点心——我愿意与十一阿哥邀请皇上到府中小酌,请公公代为转告!待十一阿哥回府,我定当转告,再去宫中亲自回禀皇上!”
吴良辅愣了,道:“福晋,您不是——了解了皇上的意思吗?”
董鄂深吸一口气,道:“我明白……”说完这句,她看了吴良辅一眼,转向银筝道:“命马房被车,送公公回去!”
吴良辅这样回去,该不知如何交差了!他不得不急急的又问了一句,“福晋,那皇上要是问起来……”
银筝进来道:“吴公公,马车已经备好了!”
董鄂道:“恭送公公!”
吴良辅见董鄂一脸严肃,想道:得了,这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回去照实说吧。也就拜别了董鄂,银筝送在后面。
银筝送了吴良辅出门,转身向董鄂道:“格格,您是怎么想的?皇上肯定是想着和您单独会面呢!”
董鄂叹了一口气,道:“这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我怎么能和他单独见面呢……”
“哎——”银筝叹道,“想着您当时在钦天监见到龙少爷,我还指望着自己也坐一回红娘,成全了您跟龙少爷,谁知道他竟是皇上!早知道是这样,当日就该跟他表明心迹,毁了这边和十一阿哥的婚约!”
董鄂啐了一口,“这是说的什么话!”
银筝却并不惭愧,娇声道:“格格,你当我不知道您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吗?您当时时不时的就往钦天监跑,为了不就是再见到龙少爷一面儿吗?”
“好了!”董鄂喝止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再说了!”
“格格……”银筝道,“您这老憋在心里,可别闷坏了身子!”
董鄂轻叹一口气,以手抚眉,“八旗女子,终身不由自己!你且看如今的佟妃娘娘,当时闹得轰轰烈烈,又当如何呢?”
银筝皱眉:“哎——这也是造化弄人了!”
“是啊——”董鄂道,“当日我听说她从马上摔了下来,匆匆的赶过去瞧了瞧,哪里能想到身体并不异样,竟然伤到了脑子!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格格,您就该有佟佳格格那样勇气才行呀!”
董鄂抿嘴轻笑,“你少在这里挑拨!那是当今圣上,我要他和我一起私奔,丢下大清吗?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嗨……”银筝不耐烦的挥了一下帕子,“敢情那戏文上唱的都是假的!”
“你呀——”董鄂指着银筝道,“再不要看那些劳什子了!”
银筝反驳道:“格格,您只说我,为何不说说自己?我一个丫头,若不是您调教着,认得几个字,看了几本闲书,哪里有的这个想法!”
“看看罢了!到底不是正经事情,像你这样看了《西厢》,只说要学着做红娘,这就移了性情!那本不过是解闷的东西……”
银筝依旧不服:“格格,您这话可就不似往日说的了!您以前还说,杜丽娘一梦而死,也总比一辈子‘付于断井颓垣’的好!”
董鄂不禁笑了,“你这个到记得清楚!”说罢,眉尖微蹙,忧上心来。
卷一 和顺治在蜜月期 第三十九章 行猎
吴良辅回宫之后,在顺治面前将董鄂的话添油加醋一番——十一福晋是如何如何的眉头深锁,是如何如何的长嘘短叹,又是如何如何的思前想后,犹豫不决——最后还是他吴良辅,给她指出这一条路——游猎之后,请皇上光明正大的到十一阿哥府上来坐坐,于闲谈之中缓解思念之苦。
顺治听了,心中大有体会。那吴良辅本来就是揣度着他的心思说的,岂能不惺惺相惜呢!“哎,也只能如此……”顺治叹道。
如此一来,吴良辅这趟差事,就算是功德圆满了!只是这对于他来说,还是不够的。顺治与董鄂终究还是不能冲破礼法的约束,吴良辅的计划就不能达成。他便将糕点一事提了出来,只说十一福晋告诉他,那天的玫瑰千层糕实则是有她替换的。他又替董鄂圆了谎,在皇后那里听说了皇上不爱吃,想来皇后手艺尚未纯熟,原本只为表达自己的一番心意,未曾想到惹出了一个大麻烦。
顺治听后,又是一番感叹。
吴良辅又道:“十一福晋还说了,那日她定当亲自下厨,为皇上烹制一桌佳肴!”
顺治道:“那你就去安排吧!”
吴良辅就吩咐下去,皇上要与十一阿哥出宫行猎,为增进兄弟感情。皇天后、贵太妃听闻,无不欢欣。
佟佳在景仁宫里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消息竟然也传到了她的耳边。
“哦……”佟佳不无惊讶,“皇上要与十一阿哥出宫行猎?”
“可不是嘛!”铃兰刚叽叽喳喳的诉说了,又道:“听说皇太后直夸赞呢——说皇上在书房里呆的久了,可是不能忘了祖宗是从马上得天下的!又说十一阿哥的弓马骑射是极好的,在同辈的八旗子弟中间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要皇上向十一阿哥学着点呢!”
佟佳笑道:“皇上是该这样的,文治武功嘛!”
“是啊……”铃兰道,“这一下可把贵太妃给高兴坏了呢!”
“谁听说了不该高兴呢!”佟佳道,“哪个最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呢?”佟佳轻轻抚mo着自己的肚子,旗袍之下,还看不到微微的隆起。
“不止如此呢!”铃兰拨弄着自己的丝帕,“十一阿哥现在虽然已经成亲分府,却还没有封王,贵太妃是想借着这个事情,向皇太后讨个王爷呢!”
佟佳模糊的记着博果尔应该是“和硕襄亲王”,只是她对这些爵位之类的东西全然没有概念,经铃兰这么一说,才忽然明白起来。“是啊,十一阿哥年纪尚轻,又无政绩军功,虽说是先帝的十一阿哥,比起郑亲王这些人来还矮了一节!”佟佳道,“可是贵太妃就想借着一次打猎,显示一下十一阿哥的身手,就能封个王爷也未必太便宜了!”
铃兰道:“贵太妃那么精明,自然已经想好了法子!”
“什么法子?”
“这我哪里知道呀!”铃兰努起了嘴,“格格,您也太高看我了!”
佟佳笑笑,道:“那也是!何必去理会人家的事情呢,做母亲的都是为儿子着想的,贵太妃这样也没什么错!”
铃兰点头。
佟佳又轻轻的抚过自己的肚子。经过一阵日子的调理,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再加上皇后娘娘也不再来了,更省了一份心思,精神渐渐的好了起来。天气也渐渐的暖和起来,佟佳感受到了少有的宁静平和。
可听了铃兰这番话之后,却有一种隐隐的不祥的感觉浮上她的心头。她平静的生活,不会如此的短暂吧?
十一阿哥府中。
董鄂为博果尔系上披风,将他的冠帽戴上——不知道回来之后,帽子上会不会换一颗珠子?
“你在家先准备些清淡的小菜,等我和皇上哥哥打些野味回来,在交给厨房去弄!”
“嗯……”董鄂点头,送了博果尔出去。
她望着博果尔的背影,步伐强健有力——不由得想起顺治单薄的身子,最近是不是愈加的瘦弱了?她担心了起来。她了解她的丈夫——那是一个张狂的、生机勃勃的男人,顺治不是他的对手,在猎场上!
她竟为自己当初答应吴良辅的要求,而感到后悔了!她完全可以跟吴良辅说“我愿意,我私下里与皇上见面……”,为什么要把皇上拉到宫外,和自己的丈夫比试一番弓箭呢!
这真是个愚蠢的决定!皇上不是个会服输的人,可是他肯定会被博果尔打的惨败!
董鄂的心扭成一团,拿着菜刀的手在发抖——“呀!”她尖叫了一声,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格格,怎么了?”在一旁洗菜的银筝急忙跑了过来,看到董鄂流血的手指,二话不说将她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干了表面的血。
董鄂却似乎全然没有感觉,呆呆的叹了一口气。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董鄂道:“我真不该答应吴公公的……只怕这样会酿成大错!”
“为什么呢?”
“一时也难以说清……”她又拿起了刀。
银筝见她精神恍惚,道:“格格,让我来吧……”
“没事儿……”董鄂道,“我答应了要为皇上亲手准备的——”看到了银筝担忧的面孔,她又加了一句,“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不会再切到手了!”
银筝依旧不安,却也只能依了她。
董鄂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全部心思用在这一桌饭菜之上,这是她唯一能为皇上可以做的事情了!
当她掀开热气腾腾的“玫瑰千层糕”——她转身,当日萧瑟少年款步向她走来——那笑容,那声音——融在浓密的蒸汽之中。
一阵笑声传了进来——“哈哈,皇上哥哥,你的身手还不行呀!”
董鄂将糕点装盘,端了出来——
顺治深陷的眼窝透出一丝光彩,董鄂行礼道:“见过皇上……”
“福——晋不必多礼!”顺治道,“福晋”于他是个陌生的词汇。
“皇上哥哥,先吃点点心——”博果尔指着董鄂捧着的糕点,“厨房要把鹿肉做出来,还得要些时候……”
董鄂放下盘子,笑道:“打了一只鹿呢?”
博果尔一脸自豪,道:“是——好肥的一头鹿!我都吩咐下去了,将鹿脯切下来,送给皇太后,也好让她尝尝鲜!”
董鄂嫣然一笑,满含赞赏。
她的这一笑,竟然就此引起了顺治的不悦。殊不知,这一头鹿和今天的全部收获,没有顺治一丝一毫的功绩!
卷一 和顺治在蜜月期 第四十章 酒后
董鄂却并未觉察,脸上仍是一团和气,笑道:“想来这新鲜鹿肉,即便是在宫里头,也是难得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皇太后和贵太妃表表孝心……”
顺治冷笑道:“博果尔和十一福晋真是珠联璧合,夫唱妇随呀!”
博果尔不解其意,只当顺治是夸赞他们夫妇,附和道:“呵呵……皇帝哥哥有所不知,我这福晋最是温柔娴淑的,不像其他的满洲格格一般的张扬跋扈的!”
董鄂却从中听出顺治的讽刺意味,收起了笑容,不再言语。
顺治又道:“没想到十一弟性格刚强,竟娶了一个这般柔弱的福晋!”
博果尔朗声笑道:“正是了!我额娘先前还说,‘看你这媳妇柔顺乖巧,和你这火爆脾气恐怕合不来,谁知这才是一对儿呢!若真要娶个风风火火的福晋,那成天见的都要吵架了!’”
顺治瞟了一眼董鄂,带着似笑非笑的轻蔑笑容。董鄂连忙低下了头,只听见顺治说:“贵太妃说的果然不错!你们当真是——一对儿!”他的重音落在“一对儿”上,眼睛飘忽不定的扫过董鄂。
如同董鄂这般聪明伶俐的人,听见顺治这样说,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其中缘故,不过是心里的那段情分!她明知道他在吃醋,表面上看似无理,实则是至情流露。
董鄂对博果尔,并无深情。现听到博果尔这样说,只觉得话里面满含着自豪与爱意,乃是平日里所不曾发现的。这也难怪了,那博果尔虽贵为皇子,到底不过是一莽夫粗汉,哪里知道甜言蜜语,懂得风月之情!
又见顺治话头里流露出讥讽,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轻蔑——董鄂心神不定,乱成一团。一方面对顺治缠绵悱恻,难以割舍;一方面对博果尔深感惭愧,无奈那颗心早已给了顺治!想着想着,只觉得胸中如同有一团烈火在焚烧——禁不住面红耳赤,涨红了一张脸!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趁着顺治与博果尔尚未发觉之时,颤声道:“我到厨房里去看看……”话音未落,未待顺治与博果尔看见她的表情,已经匆匆的走了出去。
博果尔见董鄂走得匆忙,与她平日里知书达礼的样子大相径庭,疑惑道:“这是怎么了,走的这么急?”
顺治只当董鄂心里有鬼,低头喝茶,心中仍是愤愤不平。草草的吃完了饭,任博果尔在一旁唠叨着“鹿肉如何鲜嫩美味”,又是“这种吃法,不如直接烤了来吃的爽利”,顺治都没有听进去,倒是喝了不少的酒。至于董鄂亲手做的糕点,一口未吃,便怏怏不快的回宫去了!
吴良辅见顺治已经有些醉意,吩咐人下去准备了醒酒汤,又服侍顺治躺下。
顺治心中大为郁闷,躺下之后只觉得胃热难受,头痛欲裂,心中不住的呼喊着:“宛如,你当真负了朕……当真负了朕……你知道,只要你答应——这身龙袍也是可以不要的!”迷迷糊糊的念叨了半日,好在周遭的宫女太监都听得不甚分明,只当顺治多喝了几杯酒,说些醉话。
睡到半夜,顺治头痛的很,便命起床掌灯。此时,他的酒意已经散去,心里已经明白了!想到博果尔与董鄂亲密形容,一行热泪滚落下来。心道:若不是这座江山太重,只愿与宛如长相厮守,浪迹天涯,管他什么世俗礼法!又想到幼年登基——这若是在平常百姓家里,就是幼年丧父,孤儿寡母——还要时时处处防着叔叔篡位谋权,母亲周旋其中,屈辱下嫁!可,忍辱负重多年,却连自己的爱情都无法主宰……
又想到那董鄂与博果尔日夜相对,伉俪情深——提笔落字,修书一封与董鄂,字字句句道尽诀别之意。
写完之后,回望一遍——胸口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