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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怔了,皇后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却也不能发问,顺水推舟道:“是哪个丫头,敢如此无礼,我定不饶她!”
董鄂忙道:“皇后娘娘说的严重了!哪里有怠慢,不过是翠屏刚出去倒水的时候,没见到我们过来罢了!”
佟佳方才清楚了缘故,刚才还当是铃兰尖牙利嘴的得罪了人呢!“嗨,原来是这个毛手毛脚的丫头!等她回来,我让她给皇后娘娘和福晋赔罪!”
皇后道:“那倒不必了!佟妃妹妹,记着就是了!”
董鄂那边也连声道:“用不着,用不着……不过是个误会。”
佟佳心里暗自疑惑,这两个人口径如此一致,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面子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又将翠屏数落一番,又吩咐铃兰在门口瞅着翠屏回来立时拿住——惹得皇后与董鄂都笑了起来,便和和气气的让了坐,闲聊起来。
不过是探问佟佳身体,休息保养一类,无需细说。
“咱们叨扰了佟妃不少时候了,也该回去了!”皇后道。
董鄂也不好违背,起身道:“娘娘只管好生休息,别太操劳了!”说完,上前一步,握住了佟佳的手,轻声道:“妹妹自己多加小心……”
皇后这时早已站起身来,并没注意到这最好的道别。
佟佳顿时想到当日她入宫那日,董鄂与她临行分别时的情景,又见董鄂眼中盈盈的闪烁了几点泪光,心中涌上一股热气。“姐姐,放心,我会好生照顾自己的!”
董鄂点点头,轻轻攥了攥佟佳的手,“妹妹是有福之人,上天会保佑你的!”
佟佳嘴角微弯,刚要说话,董鄂已经松开了手,道:“改天再来看你!”董鄂恍惚一下,似有难言之隐。
碍着皇后,佟佳也不能多问。
“看你们这依依不舍的,十一福晋常常进宫来就是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就该常走动走动才是!”皇后笑道,对董鄂的作法有些不解。
董鄂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我和佟妃娘娘原本是好姐妹来着,如此才常来探望佟妃娘娘呢!”
“哦,原来如此!”皇后道,“我还只当十一福晋是天生的好人缘,谁见了都喜欢的甚呢!既如此,那就更好了,以后常来,也到坤宁宫去陪我说说话……”
董鄂笑着应了下来,佟佳陪着二人走到宫门前,皇后便道:“佟妃快回去吧!”
董鄂也道:“娘娘快回去吧!这天虽日渐暖和了,到底还有风,别站在外头受了凉!”
佟佳一一应下了,见她们转身离去,径自回宫。
“铃兰,”佟佳心中疑惑,只有向铃兰诉说,“你说皇后怎么和十一福晋一起来了?”
“想必是碰到了吧!”铃兰道,很是无所谓的口气。
“可是……”佟佳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你没有看到她们来的时候拉着手吗?”
令佟佳更加费解的是,铃兰居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格格,您就为这个想不明白呢?”
佟佳的眉毛展开了,嘴巴却张大了,“这不奇怪吗?”
“哎,就凭十一福晋那样的人品,真是无人不爱的——”铃兰道,“虽说皇后娘娘脾气不好,可也经不住十一福晋的话吧!您当时不过才和十一福晋见了一面,就在我面前赞不绝口了,除了不到两天下来,就亲如姐妹了!”
“是这样?”佟佳的眼神散开了,“那她不会也和皇后成了姐妹吧?”
“我想是不会的——”铃兰道,“就凭皇后那脾气!”
“可是我的脾气不也不好吗?”佟佳不无担心的道。
铃兰努起了嘴,“您和皇后还是不一样的……”
佟佳心里也明白自己和皇后不是一样的人。可她真正担心的不是董鄂会和皇后成为姐妹,而是董鄂可以和任何人成为姐妹,而谁才是她真正的姐妹!然而一想到董鄂临别时的那句话——“妹妹多加小心”,那定然是掏心窝的话呀!
佟佳叹了一口气,领了这句话,自己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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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和顺治在蜜月期 第三十三章 玫瑰千层糕
再说皇后与董鄂氏刚出了景仁宫的大门,转身就遇着了刚刚下朝的顺治,看样子他是打算来看佟佳的。
皇后一见着顺治,就绽开了一张花朵般的脸,“皇上,下朝了?”
董鄂欠身行礼,低下了头。
“你们这是从景仁宫过来呢?”顺治问。
皇后道:“可不是嘛!刚和十一福晋瞧了佟妃,今儿看上去精神就好了许多……”她一边儿说,一边儿拉过董鄂氏,“这会子正拉着福晋到我宫里头坐坐呢!”
顺治的眼神再也不能避开董鄂,道:“想不到皇后竟然和十一福晋这么投缘呢!”
“谁说不是呢!”皇后笑道,“我见了她心里就欢喜呢!”
顺治痴痴的笑了两声,向董鄂道:“十一福晋真是好人缘,皇太后、贵太妃都是无不夸赞的,皇后和佟妃也和你如此投缘,以后可要常到宫里面来坐坐了!”
董鄂欠身应下了,依旧不敢抬头看顺治。她心里紧张的很,不知道皇上与郑亲王的事情有了结果没有?他说话的口气是轻松的,淡淡的……
“我也是这样跟她说的!”皇后道,“皇上这是要去哪里呢?去景仁宫看佟妃吗?”
顺治的心思凝结在董鄂的身上,听到皇后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道:“哦……正要去看看呢!”
董鄂心里一颤:他真关心佟妃!
“那——”皇后走过顺治的身边,“皇上看完了佟妃妹妹,到坤宁宫来坐坐,我刚叫人预备了皇上爱吃的几样点心……”
“嗯……”顺治点点头,语气中却不带任何感情。
这两句白不吃吃的打情骂俏,对于董鄂竟有千钧之力,把她拖到局外人的尴尬地。她只能向顺治行了礼,跟上皇后的步伐。
擦肩而过——他眼帘低垂,她不敢回眸,在抬起头的那一刻,微风拂起她鬓角的一绺秀发,似有留恋不舍。
顺治立在原地,足足有一刻钟。这才转身,望了一眼那个瘦弱的身影。熟悉的纠扯的疼痛——在他得知她是博果尔福晋的时候,这疼痛就成了习惯。
他扭头,任由她的身影远去,模糊,消失……
董鄂才敢偷偷的向后留下深情的一瞥,可是人已经不在了——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惆怅无限的发散着。
顺治失去了方向,原本打算要去景仁宫,却不知不觉的已经错过了。
吴良辅道:“皇上,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顺治道:“景仁宫,去看佟妃!”
吴良辅刚要说话,顺治已然发觉错了,长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改日再去吧!”
“那咱们回宫?”
顺治没有说话,原地徘徊着。
吴良辅明知顺治的恍惚是由董鄂氏而起,却又不敢明说,只道:“皇上,要不去坤宁宫坐坐?皇后娘娘说给您预备下了点心——昨儿您还说点心不合胃口,想必皇后娘娘那里预备下了萨其马!”
顺治知道吴良辅说坤宁宫,不过是想着董鄂氏可能在那里,凝眉道:“去了又如何?”
这句话,吴良辅就不好糊里糊涂的作答了,正想着,顺治又道:“吴良辅,你说去了又会如何呢?朕刚也见了她,又能说什么呢!?”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呀!”
“罢了,去景仁宫看佟妃吧!”顺治道,转身就要往回走。
吴良辅忙也跟着顺治转身,一想到要见到铃兰,心里就不自在起来,谄媚道:“皇上,其实您要相见十一福晋这也没什么不能的……”
顺治怔了一下,问:“此话怎讲?”
吴良辅的头更低了,沙哑的声音就像是从腹腔里发出的,“在这宫里头,您要和十一福晋说个话儿,是不大方便——可是宫外头,那就不一样了呀!”
顺治呼出一口气,“吴良辅,有话直说!”
“是——”吴良辅弯下了腰,“您想呀——当时十一福晋还是格格的时候,您和她就是在宫外头遇见的,现在要见面自然也只能在宫外了……”
“可是汤玛法已经说了,她现在不大出门了!”
“可是要是您约她出来呢?”
顺治提起了兴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只要您想见十一福晋,想和她说说话——奴才这就能去办了!”
吴良辅原以为顺治会表扬他,没想到顺治反斥责道:“好个狗奴才!朕只当你办事伶俐,断没有想到你也有这样的心思!朕与十一福晋,如何相见相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许再提!现在,她是博果尔的福晋——私下相会,成何体统!”顺治的脸已经红涨了起来,胸中的压抑与愤怒交织,几乎要爆发了!他迈着大步,径直向前走着。
吴良辅唯唯诺诺的跟在顺治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声——他虽没有说动顺治,却再一次错过了景仁宫,至少不用见到铃兰了!
佟佳在景仁宫等了又等,直到入夜时分,身子早已疲乏了,却也见不到顺治的影子。就命铃兰铺床,歇下了。
顺治回到乾清宫后,便用繁忙的政务来排挤心中董鄂的影子。
吴良辅见时辰不早了,便道:“皇上,该歇了……”
顺治放下书本,又想起日间遇到董鄂的情景,不免也记起答应下皇后要去坤宁宫,道:“去坤宁宫!”
“是——”吴良辅应了下来,这就吩咐人先去坤宁宫通传。
皇后等得心绪都烦躁了,这一听说皇上要来,忙又装扮一番,又命乌兰将备好的点心拿了出来,其中还有自己做的两道糕点。
顺治一到坤宁宫,皇后喜上眉梢的迎出门去,“我还想着皇上今儿不来了呢,可让我好等!”
顺治讪讪的笑着,并不言语。
皇后又道:“想必是皇上功课多,又劳碌到现在,我这里早给皇上预备好了您爱吃的几样糕点——”
乌兰端了一个白瓷盘子上来,码着几样糕点——最上面一层是两块粉红色的——顺治似乎见过一般,却又想不起来,就指着问:“那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见过?”
“哦……”皇后道,“这是我亲自做的!”
“奇了,你也会做?”
“当然!”皇后道,拿了一块凑到顺治的嘴边,“您尝尝——”
顺治咬了一口,顿觉满口香甜,细细嚼起来,酥软甜腻——他不仅又咬了一口,方觉出这味道莫名的熟悉——
“这是你做的?”
“是——”皇后嫣然一笑,也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道,“这是十一福晋今儿教我做的,叫什么‘玫瑰千层糕’,她做的要更好吃一点……我学了好久呢!”皇后把那块玫瑰千层糕递到顺治的嘴边——
顺治心底的记忆彻底被唤醒了——在钦天监,他第一次见到董鄂,袅袅的蒸汽缭绕在她的身边,扑鼻的香甜沁人心脾……
“你在做什么?”
董鄂转身,巧笑倩兮,“这个呀——我给它现取个名儿,叫做‘玫瑰千层糕’!”她掀开木盖,露出蒸笼上的那四块粉红色的糕饼,她伸长脖子,吸一口其中的香气,“嗬……”
卷一 和顺治在蜜月期 第三十四章 一样心思
久违的香甜味道萦绕在他的鼻翼之间——顺治推开皇后的手臂,冷冷的道:“皇后辛苦了,朕想起还有事情没有办完——”扭头转向吴良辅,“回乾清宫!”
吴良辅也糊涂了,“皇——皇上……”看到顺治的神色,他没有问下去。再看皇后的脸色,疑惑不解之中已经显露出了几分愠怒。
“皇上,夜深了,再要紧的事情也等到明天吧!”
“不了——”顺治举起一只有力的手掌,起脚就要往外走。
“皇上……”皇后喊道,带着一丝惶恐,“这是为了什么?”
顺治停了停,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没有言语,随之又迈起大步走了出去。
“皇上,皇上——”皇后绝望的喊了两声,顺治头也没有回一下。
皇后再也忍不下去了,反身将盛着糕点的瓷盘扫落在地——“这是为什么!”愤怒与委屈的泪水奔涌而出,多日以来的积压在心中的怒火,烧灼着她的心。
她将刚刚梳好的旗头一把扯了下来,镶嵌的钗环玉石散落一地……
乌兰劝道:“娘娘……皇上也许是真有急事呀!”
皇后的怒气正是没有地方发泄的时候,乌兰偏偏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落到了脸上!
乌兰捂着疼痛的脸跪在了地上,呜咽着:“娘娘……”
“都是你这个死丫头!要本宫顺着她,还要在佟妃那个小贱人面前低三下四的——倒头来又怎么样了?他到底不肯在坤宁宫里多留片刻……亏得我还专门为他预备下糕点,还为他亲自下厨!”皇后看着自己那双手——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顺治,她进了厨房!她不顾皇后的身份,像一个普通的农妇一样,为自己的夫君做一道点心,而他不过只吃了两口,就匆匆离去了!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她更不知道错就错在,她向十一福晋学了这道“玫瑰千层糕”。
她对十一福晋说:“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她这里的满洲点心师傅是最好的,能做出最合皇上胃口的萨其马。
十一福晋笑嘻嘻的道:“皇后娘娘为何不亲为皇上做一道点心呢?若皇后能屈尊为皇上亲自奉上一道点心,放下身段是其次,表了爱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觉得有理。她虽是蒙古科尔沁卓礼克图亲王的掌上明珠,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和其他平凡女孩不过是一样心思。
十一福晋教给了她这道色香味俱全的“玫瑰千层糕”,她喜欢的紧,直夸赞:“福晋真是心灵手巧,这点心真是别具一格……”她轻轻咬了一口,口齿余香。
她看到十一福晋笑了,甜美的笑容如同糕点的味道。可她读不出,那笑容里隐藏着十一福晋的愿望。
董鄂氏,不过也是一个平凡女孩。即便她聪慧明理,却终究抵不过内心的那一丝渴望——她希望能为自己所爱的男人,做一点事情。她借皇后的手,传递了这一份爱意,无意之中,扮演了一个第三者的角色。
乌兰跪在地上,一屋子的奴才皆屏声敛气,不敢上前劝慰一句。
愤怒使人疲倦,皇后怔了半日,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床榻。
铺床这一类的事情都是由乌兰来做的,此时她没有得到皇后的原谅,也不敢起身。只是原地扭了一下头,期期艾艾的喊出一个音节:“娘娘……”
“起来吧!”皇后听到了她的声音,低声道,却没有回头看她。
乌兰一边吩咐下太监宫女收拾地下,又赶过去铺床。
服侍皇后睡下,乌兰抚着还略微有些疼痛的脸庞,心道:今儿这事儿也真是奇了!皇上进来的时候分明好好儿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她也想不出其中缘由,只把这个记了下来,想着找吴良辅问问清楚。
吴良辅也在糊涂之中!跟着顺治一路疾行来到乾清宫,顺治便命吴良辅拿书来看。吴良辅也弄不清楚顺治要看什么书,却也不敢问。想来此刻夜深,若是拿些《资治通鉴》一类的来,顺治定然又要发奋一番,不如拿些消遣的——便从书架上取了一本《诗经》。
顺治也没有看书名,随手一翻,便是那首——《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顺治念着那千年不朽的词句,心中浮想联翩。
“朕是一国之君,万民之主,竟然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想当年,为巩固满蒙邦交,舅舅送了表妹入宫做了朕的皇后——皇额娘、舅舅,还有摄政王,连问都没有问过,朕到底愿不愿意!表妹艳若桃李,可是朕对她却没有丝毫爱慕……”
顺治剧烈的咳嗽起来,吴良辅忙走上前来,“皇上,时辰晚了,歇了吧……”
“咳——”顺治抚着胸口,喘上一口气来,“吴良辅,你告诉朕——是不是做皇帝的都要忍受这般痛苦!?”
“皇上,这人呐——生下来都是要受苦的!”
“受苦,受苦……”顺治念道着。
“是啊……”吴良辅哽咽,“皇上,您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就说出来,说出来就好点儿了……您去坤宁宫时候还好好的,和皇后娘娘也是和和气气的,这是怎么了?”
顺治按着胸口,沉吟道:“那糕点——‘玫瑰千层糕’,是宛如做的!”
吴良辅恍然醒悟,不知如何说话。
顺治道:“朕想忘了她!白天见了她,全然当做没有看见——朕的心好疼,好疼——可是朕越想忘了她,就越想她!这宫里头,竟然全是她的影子——佟妃会提起她的好,皇后那里有她亲手做的点心!即便没有这些,她也在我的心里面……”
吴良辅扶正了顺治的身子,凝神道:“皇上,要不您就和十一福晋见个面吧?”
顺治做着最后的挣扎,嘴里那股香甜的味道还未散去——董鄂氏袅娜的身影,飘飘渺渺的走远了,远远地立在那里,转身向他挥一挥手——
“快来尝尝!”董鄂氏笑语盈盈,端着那一盘“玫瑰千层糕”,映着她面若桃花。
“吴良辅,你果真有办法?”顺治问。
吴良辅拧出满脸褶子,“皇上,这个好办呀!”
“朕要见他——”顺治道,笃定的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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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和顺治在蜜月期 第三十五章 偷换糕点
吴良辅既已得了顺治的允许,立即就着手去办了。不过,再快的行动,也少不得要费一番周折。何况,即便把信息送到十一福晋那里,董鄂氏也未必同意出来见顺治。
几天时间过去了,董鄂氏那里仍旧没有消息。顺治整日埋头于繁忙公务,夜夜苦读——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了。
佟佳只当顺治还未与郑亲王纠扯清楚圈地的那桩官司,顺治不来,她心里虽然闷闷的,却也没有说什么。终日不过做些针线,读几本闲书(她权当是胎教了,全是文言文,让她的古文造诣提高了不少!)打发时间。只是皇后竟再没来过,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