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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打米机的时候由于碰撞过于激烈而出现的被肢解的那些米粒,其特点就是细碎。而只打雷不下雨,说的是晴天里的霹雳,万里晴空凸现一声霹雳,可惜打着伞等了又等却终是见不到雨点。
“对,那丫就一傻逼,不用去甩他。他那位子其实就是靠他那肚子挺出来的,那里面装的酒精可不在少呢。哎,我以后千万别弄成那样,要不然妞都没得泡了。”佟勇在一旁附和着陈龙的话。他俩在这学校已经呆三年,对学校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所以他们谈论某个老师或者是某个学生的时候,不管是通过什么渠道了解到的,对于我们初来乍道的几人那都是有着吸引力的。
当下,我们挤在队伍后面就聊开了,起初声音还很小,可慢慢的分贝就高了。看看周围,似乎全都是三个一堆,五个一伍的嘴凑着嘴。一时间,操场里“嘈嘈切切”的闹腾开了,只不过这“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显然不如琵琶女勾引老白时弄出的那动静好听。可饶是如此,那个腆着大肚子的政教主任却仿佛对下面的景象置若罔闻,仍旧拿着麦克风说的很欢,而且很明显他的分贝也增高了。不过即使如此,那场例会却仍旧像是他一个人发挥的脱口秀。
终于,政教主任以一个G大调的圆音符结束了他的激情演说。还没等台上说解散,已经有人开始离开了。我们也正准备转身,却听见肖聪敏喊开了,“耶!那妞,快看,太他妈水灵了。极品呀!佟勇,那是高几的?”
听见肖聪敏的话,我们把已经转过去的身体硬是再扭了三百六十度。只见刚才政教主任站着的地方此时已经换了一个女孩,肖聪敏那家伙虽然长的不是那么对得起观众,但是他的眼光却是真的毒,他没有乱吼。台上那女孩真的是有够水灵的,一头秀发笔直的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就是那仅露的半张脸就已经够人去幻想了,即使隔了不近的距离,可两只眼睛里的光芒仍旧射的人有些惊心。女孩个子不高,但是却凹凸有致,S型完整的呈现。
“哇靠,小聪明,你小子眼睛真他妈会看呢,这么远你都瞄到了。妈的,那女的就是扎眼。”李光明貌似夸奖的说到。因为肖聪敏的名字与小聪明谐音,在这上面我们早已经达成了一致,他的名字就该叫做“小聪明”。那时候虽然才认识几天,但是我们都见识到了那家伙的诸多歪点子以及他改编的一些段子。
“她哪个班的?说什么也得整一封情书过去呀!”我记得在成都的时候,那些家伙追女孩子都是效仿港台电视剧里的方式,含蓄一点的送花、看电影、逛游乐场,稍微邪恶一点的就是泡吧、蹦迪、KTV。但是回老家以后才发现,不知道是因为与外界接轨有些技术问题还是因为那地方就流行复古,他们追女孩子却流行写情书。这是在小聪明的嘴里知道的。
“操,你们眼睛长脚底板了吧!哪个班的?你们没看出她是老师么?”陈龙把眼睛睁的老大,像是见到天外飞来的客人一样在小聪明和李光明的脸上扫视着。
“什么?老师?”小聪明和李光明一下就像是十一月里菜地里的茄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霜蔫下去了。
在陈龙的嘴里知道那个女孩的确是老师,教音乐的,好像去年才毕业调来。
操场里的人已经走掉大半,看着仍旧有些失魂落魄的两人,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郑可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淫棍!”也直到那一声才把小聪明和李光明两人从无尽的幻想深渊中拯救出来。
集会过后是要求我们进临时教室的,因为两天后要举行分班考试。分班考试也就是一个甄选的过程,这里的教学程序其实和成都没有什么分别,一样分快慢班。进校首先进行分班考试,择优进入所谓的“火箭班”,然后剩余的再平衡的分到平行班里。考试前两天学校要求我们进教室再复习一下,临阵擦擦枪。
不过我有些郁闷,那会回去的时候我根本一本书也没带,就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把吉他。本来是可以和同寝室几人借着看看的,但这些家伙都跟我差不多,没带。佟勇和陈龙更过分,这里是他们的老根据地,书本来就可以直接扔在学校的。但是我们却被告知在中考过后因为囊中羞涩,他们把课本论斤卖了,然后买了一包“阳光娇子”。
我边往教室里走边思索着该去哪里觅一本书来装装样子,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叫我。扭头一看,是邱瑾。
“耶!哇靠,又一水灵的妞。璞子,她叫你呢?”小聪明这厮关键时候耳朵特好使,当然所谓的关键那必须是那声音要与男人的中低音有大区别的。
我白一眼那厮,没去理会。径直走到邱瑾面前,“有事?”
“喏,给你。”邱瑾递过来一摞书,正是我思索着无处寻觅的课本,“那天看到你的行李了,好像没有可以装课本的地方。这些是我的,你拿去吧,我跟同学一起用。”
本来还有些烦恼的,不过在见到邱瑾以后便没有了。女孩真的要比男孩细心的多,居然能根据我的行李猜测到我没有带课本。
把书递到我手上以后,邱瑾转身就走了。但是同寝室那几个家伙却仿佛夏夜的蚊子,“嗡嗡”的在我耳边扑闪着,这里叮一下那里叮一下,非得逼问我是怎么勾到的。
很多人把十六岁形容成花季而把十七岁形容成雨季,我想这应该是十七岁是一个容易感动的年龄段吧。感动的时候心头似有薄雾笼罩,稍稍见点阳光,薄雾化成粒粒小水滴流经身体里的脉络,然后挤到了眼角。那天,我被那个才见几天的丫头感动了。
我无语,说实话,在感情上我一直属于慢热型的。虽然经常会被感动,但是心底却把感动和喜欢分的清清楚楚。所以后来在北京遇到小芙姐的时候,我才会那么快的确定我心里的是喜欢。
第十四章 分班
第十四章分班
我们临时的教室安排中间的那幢教学楼的第三层,进教室的时候略微的扫视了一下,似乎就是我们六个人没到。我们在全教室人的注目礼中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六个人中就我一个人手里捧着书,当下一人一本刚好平分过来。
说是复习,其实真正复习的人少之又少。新朋友见面总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先是一阵羞涩,渐渐的有话题了,然后开始交谈、了解。不知不觉中感情就生出来了,咦,这人不错,值得交往,于是话就多起来。这一说,便犹如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往往是手里捧着书,但是目光却是流连在别人的脸上,嘴里说的也是暑假里乃至更前的时间里的家长里短。所以真正看书的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在大家的眼里,如果那个时候还有人真的在看书的话,似乎就是怪胎一个,立马会被当做“不合群”的典范。
复习的两天也少有老师来教室。两天时间就杨老师来过一次,而且一句话没说,在教室里停顿不到五分钟,然后就哪儿来哪儿去了。似乎那完全是一个自主的过程,没有人干涉你,看书、说话、打闹,全凭你喜好,只要你始终顶着考前复习的旗帜就好。
虽然复习时的管理很松散,但是分班考试却弄的极其严格,所有的程序和中考几乎无二。一个考室三十人,两个老师监考,一前一后。从进考场开始到考试结束,两个老师像是在草原上巡视自己领地的狼,目光犀利、毒辣,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他们便会立刻竖起一双尖尖的耳朵。那是愤怒的表征,是敌人侵犯其威严时的捍卫。
那似乎是一场不可撼动的圣战,表面上我们是阵前的战士,我们在为前程奋战。但其实,那次真正的战士是学校,是那些老师,他们在为了捍卫他们的“甄选的标准”而战。而坐在考室里的我们就只是一群可怜的阵前卒,理论上我们所有人在争取,但实际是我们之中更过的人都是为了成全,成全那些可以被择出来的学生。
有选择就意味着要见分晓,丑媳妇埋的再深也终是要见公婆的。那次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胜利的高唱凯歌,失败的却是更多的人,可是也没有人怨言,顶多说一句“手气不好”之类的话。而所谓的手气不好也就是在扔纸团的时候没能扔到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胜率。
当时我们高一是十八个班,每个班六十多人,整个年级差不多一千二百人左右。而“火箭班”只设两个,一百二十人。所以失败是属于大多数人的。
我们601居然有两个人分数够了“火箭班”的标准,郑可一个,另一个则是我。但是我没有选择“火箭班”,我申请进了平行班。最后我被分在七班,佟勇、陈龙和我一起,而我们的班主任居然还是杨老师。李光明和肖聪敏分在十四班。
考试后的第二天,我们第一次进新教室,发书顺带选班委。
我们去的比较早,因为想要选择了教室最后面的位置。当时那样选择其实就是为了在后面的学习中可以多一点自由,少一点老师的关注。但是后来的发展却有些事与愿违,我们选择的那个位置成了老师的目光最常光顾的地方。当时我们很奇怪,难道这也是我们享有的优待之一?不过高考以后看了一本心理学的书之后我才明白,那其实不是老师的故意所为,而是因为我们刚好选择了一个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位置。那时候才知道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的视角的确是有盲区,但是盲区却是在第一排以及教室的最左边和最右边三块区域,除却这三块区域以外的所有位置都是老师的正常视角。可当时我们不知道这些,我们只认为教室最后面是与讲台距离最远的地方,于是义无反顾的做了那样的选择。
我们坐定之后,其他的学生才陆陆续续的往教室里走。当时发现了一个问题,走进教室的似乎女生占多数,男生寥寥无几。原以为这是当时社会趋势的分布,不过后来走访得知,我们那是整个学校里唯一的一个“阴盛阳衰”的班级。
佟勇和陈龙一进教室便趴在了桌子上,睡眼稀松,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没有睡着,指不定他们在瞅些什么呢。我没他们那么多的闲情逸致,独自把目光抛向了窗外。
果不其然,我的猜测没错,我听见佟勇把声音压的极低,“聋子(陈龙),快,快,那女的,那女的,超级大波。”我没有回头,因为我能想象到那时候佟勇的表情,两嘴微翘,两簇眉毛上下跳动,桌子下面的腿不停的抖着。这是男人见到美女或者是特女(构造特别的女人)时的普遍反应,虽然那时候的六个人中只有我十七岁,其余五个都是十六,在理论上把他们归于男人一列似乎牵强了一些。可实际上佟勇和陈龙早已经完成了男生到男人的过渡,所以他们的某些反应已经可以代表大众。
那样的事情在小鱼身上我见的多了,所以听到佟勇和陈龙弄出来的动静我不再反应。后来针对我的这一点他们不止一次的评论过,最有代表性的可能是小聪明的言辞,“我说奇怪哈,什么能让男人兴奋呀?两点,一、成功。当然,这个我们先不谈,因为我们现阶段不论取得什么样的成功那说起来都有些微不足道。那么我们只说第二点,让男人兴奋的第二个理由——女人。男人为什么带把?那是因为要去征服女人呀。当然男人是不可能只靠这个去征服女人的,如果那样也就一配种的猪或者狗或者马。可就是因为男人天生具备这种征服的欲望,所以女人是让男人兴奋的原因之一,这种兴奋既有生理上的也是有心理上的。可是我就奇怪了,璞子,你说为啥你就没有这欲望呢?你说你不想去征服也就算了,你那份工哥们儿帮你赶了。可是你总得给我们点激情吧,总得给我们点鼓励吧。但是你没有反应,你自始至终都是一杯到了零度以下的水,你小子结住了。我估摸搁在民国以前,你小子不用进尽身房就到后宫,皇宫里带把的那主对你都是放心的。”我不知道小聪明究竟是凭据什么给了我这么一大通的评语,但是我却是知道他小子那二两半的口水的确证明了他是商人的后代。末了,那厮还颇为惋惜的叹了一句,“可怜呀,这小的人,就这样了。”
佟勇和陈龙在一起要是聊起女人的话,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话题,估计又是一个“一千零一夜”吧。那天也是那样,他们一点也不觉得疲倦,津津有味的对进来的女生评头论足。从头发丝到脚底板,只要能用语言形容的地方他们都看都说。那时候我就一感慨,这两人的词汇太丰富了。
我的目光始终盯着窗外。前面已经介绍过了,进学校的大门有一条四十五度向下的双行车道,那也就是说我们的学校是建在一个凹处的。学校外面是一条公路,它所处的高度与我们教学楼的第四层齐平,靠着公路还有一道两米高的围墙,也就是说在教学楼五层以下的是看不到校园外的风景的。但是我们的眼睛属于有福气的那一类。我们的新教室在六楼,所以从窗户看出去,刚好可以越过围墙看到校园外的风景。
公路那边是一片果园,很大,至少坐在教室里一眼是望不到头的。我目光所及的地方刚好是一片桂花树,八月桂花开的正欢,微风掠过,一阵扑鼻的香味迎面就来。人说闻香的时候最好把眼睛闭上,只把嗅觉打开,那样香味才会更加纯粹的被你所得。但是我把眼睛闭上以后,却仍旧能够看到那微微摆动的细小花瓣,它们摇曳在我的心海。
“咦,璞子,璞子!”我沉浸到最深处的时候,佟勇却把我带回了现实,“快看,给你书那女的。”
当时我没有回头,因为我在学校公示栏的榜单上看到了邱瑾的名字,她的分数跟我不相上下,属于分班考试的胜利者,但是她却绝不可能像我这般没有追求。那是我想佟勇和陈龙可能是终于腻味了,想拉我调剂调剂。我正想给他俩冒点不带营养的话,可是一个稍显熟悉的声音却传进了我的耳朵。
“璞子,原来你也在这个班啊。”
那是我才扭头,居然真的是邱瑾,一束长长的马尾在脑后不停的晃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靥,两个小酒窝均匀的漾在脸颊上。不过那时候我更多的是后悔,于是悄悄的收回了刚刚在心里夸她的话
她指着我旁边的空位问到:“这里没人坐吧?”
我还没有来的及回答,陈龙那小子已经抢先回答道:“没有没有,嫂子你就坐这儿吧。”说完他还起身弄了张纸巾把凳子和桌子挨个的擦了一遍。
我没有意识到那家伙说话会那样刺耳,但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不过看邱瑾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似乎是没有听明白陈龙的话,我暗自在心里把知道的神都感谢了一番。
于是邱瑾便成了我的同班同学兼同桌。
当时奇怪她怎么也选择了放弃别人拼着抢着的“火箭班”。后来知道了,她的想法有一点跟我一样,所谓的“火箭班”其实就是比别人多占用一些自由的时间在题海里挣扎而已。
不过她选择平行班的更多的理由是对自己的自信,她说,“会学习的人不挑学习环境,在‘火箭班’里能够达到的目标如果在平行班里一样能够达到,那为什么还要牺牲一些自由呢?”
这与我为了纯粹的无约束却是天差地别。
第十五章 谁的录音机在响
第十五章谁的录音机在响
尔后的日子就平淡了。
除了上课的时间,我们基本上都窝在601里,抽烟、喝酒、神侃、、、、、、甚少接触寝室以外的天空。倒是郑可在寝室里的时间少很多,“火箭班”的安排比起平行班来说,紧凑很多。所以郑可只是会在晚自习以后才会回到寝室。
对于我来说,高中的生活比起初中的生活其实是没有多大的区别。依旧坐在最后一排,想听的时候就听一点,不想听的时候就兀自坐在那里发发楞,想想心中的谱子。那时候已经开始自己创作一些简单的乐曲。
不过那平淡的生活却让我体会到了那里老师的不平凡,在他们的不平凡之中,我也开始真正的融入到了601的氛围之中。
那是一节物理课。对于物理,或许是我的左脑和右脑的发育不那么平衡的缘故吧,我的感觉一直都不是那么到位。物理对于逻辑思维的训练相当的重要,不过那时候可能是过于的自负,我坚持认为我的逻辑思维已经发展到了一定可观的程度,不再需要锤炼。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可我始终融入不到他的节奏里面,趴在桌子上想着早上写下的一段歌词。一旁的佟勇和陈龙趴在桌子早已经与周公周游在了九霄云外,老师在台上的讲课只被他们当成了催眠曲。不过坐在左边的邱瑾却是很认真的在书上记着笔记,她倒是真的是属于不会挑剔学习环境的那类人。不论我们在旁边做什么,她只当看不见,自己一门心思的听着课。
高中的课堂与初中相比差别也不大,只是多了一份安静。到高中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十六岁左右的半大小子,再不似初中时那般浮躁,多了一些沉着。自制力强了很多,上课时专注的时间也会长一些。
在课堂上再不会见到那种嘈杂的景象,除非是自习时间大家彼此扎堆讨论问题的时候。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突然有一个声音从教室的某个角落传出来,那一定会显得突兀,一定会勾住所有人的神经。
偏偏那节课勾住别人神经的那声响是从我那里冒出来的。
那时候老师正在讲“力的分解”那一节,我还记得那一页的书上面有两个长的蛮有特点的小孩提着一只水桶,一左一右,行为极其夸张。老师似乎也正好在就着那幅画给大家做着解释,表情也极其的夸张。教室里大多数人都把目光聚焦在老师的脸上。
可是突兀地,一阵响亮的歌声在教室里响开了,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
“谁,谁在放录音机?”老师的讲课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多云。
瞬间教室里的目光全都向着声源地聚集而来,直看得我心里发毛。可能是那些目光太过于犀利,旁边瞌睡着的佟勇和陈龙居然也醒了过来。不过他俩并没有搞清状况,还以为是睡觉被老师点名了,两张脸一下子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处。瞌睡过后的那几秒钟总是人最迷糊的时候,那时候的思维成短暂的缺氧状态,智商会下降到正常水平的三倍一下。所以无怪乎佟勇和陈龙的尴尬。
“我再问一遍,是谁的录音机在响?马上站起来!”见半天没有反应,老师再一次色厉内荏的喝到。佟勇和陈龙终于明白事情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