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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种信任的感觉。就像——就像是小时候迷路了,却听见妈妈的声音,她让我别慌,她会来就我。对,就是那种感觉,它让我觉得安全。”
小鱼久久地看着我,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同时他也找不出更好的可以让柳丁和摆脱困境的办法。他只是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他希望神能够救赎柳丁和,同时他也希望神能够保护我。
张墨却是一直立在我们旁边,他听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那个时候他那140的智商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不过幸好,他只是知道我们找到了救赎柳丁和的办法。所以张墨的心最先平静下来。
后来柳爸爸和柳妈妈从酒店回来的时候,他们也惊讶了,他们的儿子居然安静了。当看到柳丁和那一脸的笑时,他们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柳爸爸个柳妈妈是开心的,虽然他们极想知道我们是用了什么办法安抚住柳丁和的,可是终没有问出口。能够重新看到儿子的笑容,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毒瘾其实并不是那么好戒的,柳丁和依旧要忍受很大的痛苦,可是因为他找到了更可靠的依赖,所以就算是再痛再苦,他也总是维持着那一脸的笑容。
事实证明,情爱真的可以战胜一切。柳丁和成功了。
张墨在上海只呆了一周,怕父母太担心,他提前回去了。而我却足足呆了一个月,我要完整的完成那个救赎的过程。
那一个月里,小鱼也没有去学校。他始终形影不离的跟着我,似是怕我真的进到一个暗渊,只有呆在我身边他才可以随时向我伸出上苍之手。对于那,我没有拒绝,毕竟那也是一种情谊。
柳丁和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我和小鱼与柳爸爸和柳妈妈换着班在医院里陪床。柳丁和的伤口恢复的很快,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半个月后,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出院的时候,医生仍旧是摇头又点头,他似是仍旧难以相信柳丁和那么容易的便抵住了毒瘾的侵袭。
出院时,小鱼坚持要将柳丁和接到他的家里,柳爸爸和柳妈妈没有扭过,最后只能允了。
小鱼家的钟点工凤姨又改作了全职,那是一个朴实的妇人,只看一眼便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虽然额头和眼角都爬上了不少皱纹,可依旧掩不住她曾经的容颜,“你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美人”,我们都这么说。
对于我们的赞美之词,凤姨却是淡然的很,她只是有条不紊的打点好一切,然后便静静的坐在一角织着手上的毛衣。
柳爸爸和柳妈妈只在小鱼的家里呆了了一天便离开了,他们说要回成都处理一些事情,临走时他们托我和小鱼代为照顾柳丁和,并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其实就算他们不说,我们也是不可能怠慢柳丁和的。只是我们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急着回成都,按理说他们完全可以等柳丁和痊愈之后再回去,从他们紧张柳丁和的程度来看,应该是不会再有事情比柳丁和在他们心里更加重要。
长辈们做事总是有自己的依据的,对于那些,我们不能过问,也不该过问。我和小鱼虽然不似张墨那般讨长辈喜欢,可是总也是懂得拿捏一些分寸的。
柳爸爸和柳妈妈足足离开了十天,那期间,柳丁和的伤口早已经脱痂,毒瘾也明显的抑制住了。
我们常会到屋顶的花园里坐着,张墨回去了,他的位子却被舒佳填上了。
舒佳本是个快乐的女孩,可是那半个月,她却从来没有笑过。她总是拿一罐啤酒望着我和柳丁和,目光呆呆的,如若不是每间隔一段时间她会转动一下眼珠,那么那张椅子上一定会被人误以为是放了一尊绝美的少女雕像。
小鱼也时常沉默,所不同的是她的目光是落在舒佳身上的。看得出来,小鱼那次的感情是真的,比对李丽还真。
与李丽更过的是一种较劲,后来夹杂了一些愧疚。但是对于舒佳,我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小鱼心里的是爱。
然后那些话谁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各自的心里酝酿着,或许大家都觉得那些话还不够纯、不够香,所以大家都在等,等着香郁扑鼻的那一天。
六月的最后一天,周末,阳光明媚。
那天柳丁和竟然提出想要黄浦江大桥上看看。我和小鱼同时一怔,柳丁和的动机很明显,他是想要去祭奠李丽。
黄浦江大桥是黄浦江上建立的第一座大桥,是公路和铁路两用的双层大桥。我们只是上了桥头,因为那里是李丽曾经站过的地方。
李丽是聪明的,她选择了一片绝佳的风景。站在那里,一片宽阔的水域印入眼帘,碧波荡漾,纵横千里,桥与水相接,浑然天成。往远处看去,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高楼林立在水的尽头,一样是一副和谐美丽的画卷。
柳丁和和小鱼都怀着各自的歉疚,久久的伫立在李丽曾经站定的地方。他们的心灵如同脚下的水波一样,微微的荡着、漾着,只要有风,那一圈圈水晕没有平静的时候。
我和舒佳却闲置着。
一个月的忐忑,我终于可以静下来细细的打量那个女孩。漂亮、大方,却也多愁善感。
舒佳走近我的身边,她久久的看着我,“要回四川了,是吗?”
“嗯!”面对那个女孩,我却总是可以舒心的笑,因为与她是最没有牵绊的。
“你还没有跟我讲过你的故事呢?”
我才骤然想起,寻找小鱼的那天在出租车上,我曾答应过舒佳要给他讲我的故事。那一个月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柳丁和的身上,却把那件事忘记的一干二净。
见舒佳再提起,我有些失措。舒佳眼睛里的神情是真诚的,她凝望着我,“你不会也和小鱼一样,是个不守信的人吧?”
“呵呵!”我对着她一笑,“小鱼经常骗你吗?”
“到也不是经常,估计一天一次吧!”
一天一次还叫不是经常,我差点笑出声来,不过咬咬牙总算是忍住了,“小鱼就是那样,喜欢开玩笑。你别介意!”
舒佳看一眼远处的小鱼,然后转过头来,“玩笑?有些事情却是不能当玩笑的!”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楚了舒佳眼睛里的神色,骤然一惊,原来小鱼一直都理解错了,吸引舒佳的其实并不是我的故事,而是他的。
看清楚了那一点,我知道舒佳要我讲的其实也是小鱼的故事,并非是我的。心里骤然一松,小鱼总算可以如愿以偿了。
“舒佳,小鱼这次是真的,从来没有过的真,你要相信他!”我看着舒佳说到。
“你和小鱼一样,看似从小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其实内心里你们一直在寻找一种可以让自己真正的快乐。你们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你们的生命里注定是有交集的,别让你们的交集变成两个分解的坐标点,那样你么苦苦寻找的快乐也就没有了!”
我的话说到含蓄,可是却刚刚好,因为那是舒佳能够懂得的语言。我看见舒佳的眼里骤然闪过一丝亮光,她找到属于她的快乐了。
不远处,小鱼和柳丁和的手臂终于挽上了彼此的肩膀。
他们,也找到了慰藉彼此的理由。
远处,一艘游轮正缓缓的驶来。
“嘟——”
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在天地间回荡起来。
第八十章 痛俱已远去
第八十章痛俱已远去
柳丁和与小鱼挽着肩膀走过来了,看见我和舒佳相视笑着,两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那笑,是一个月来最真切的一次。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小鱼问到。
舒佳朝我挤挤眼,然后转向小鱼,一副神秘的样子,“那你们聊什么了呢?”
小鱼没想到舒佳那么快便把问题转了回去,他一瞪眼,“是我先问你们的好不好?”
舒佳却丝毫不避让小鱼的眼神,她把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瞪的更大,“我们聊的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们!”
“哦,秘密呀!”小鱼一阵狂笑,“哈哈!那不好意思,我们聊的也是秘密,同样不能告诉你们!”
“璞子,秘密耶!呵呵,秘密!”听到小鱼的话,舒佳的神态骤然玲珑起来,仿佛在嘲笑一个没有见过高楼远古来客。
这下小鱼可不干了,他两只大眼一竖,“腾腾腾”地就朝着舒佳跑去,“哎!我说你个死丫头那是什么态度?有那么可笑吗?”
舒佳小嘴一瘪,“没那么可笑!”她的神情做幡然醒悟状。
小鱼正准备高兴,小丫头终于低头了。可惜,那注定是一场春梦,小鱼第一声大笑还没有迸发出来,只听见舒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哈哈,是太可笑了!”
“舒佳,你——”
小鱼彻底无语了,他一把拎起舒佳,恶狠狠的说到:“走,咱找个乌漆麻黑的角落好好交流一番!”
舒佳可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纵使她的性格再外露,可是毕竟是柔弱的,她怎敌得过小鱼的一双大手?面对小鱼的那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她只像是螃蟹钳子下的小鱼苗一样,毫无招架之力。可煮熟的鸭子嘴毕竟是硬的呀,只听见舒佳大声的喊到:“璞子,快救救我!柳丁和,救我呀!”
“嘿嘿!小妮子,叫啊,你倒是叫啊,大声的叫吧,看谁会来救你!嘿嘿嘿嘿!”小鱼的两只手臂强有力的箍着舒佳,他的嘴里爆发出一种奸诈的声音,随着那声音,他的身子也不停的颤抖着,十足一副奸淫掳掠之徒之相。
舒佳也相当的配合,在小鱼的“淫威”之下,她凄厉的哀求着,“大哥,你放了小女子吧,小女子可没钱呀!”
“没钱么?嘻嘻嘻嘻!那色也行!”小鱼那家伙更加的肆无忌惮。
“啊!救命呀!救命呀!璞子,柳丁和,救救我呀!”
、、、、、、
两个家伙一边闹着一边向远处移去了。所幸大桥上行人稀少,否则见到那景象,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人拿起电话按下110呢。
对于小鱼,我和柳丁和知根知底,他可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他不会对舒佳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们也就乐得他们俩那么闹下去,至少能图个耳根子清净。
不过对于他们边闹边跑的反应,我却是有些不理解。我甚至想,他们不会真的会去找一个乌漆麻黑的角落理论吧?不过也只是那样想想,说到底我还是挺相信小鱼的人品的。
小鱼拉着舒佳远去了。桥上只剩下我和柳丁和,不时有一辆辆汽车从身后的桥面上呼啸而过,庆幸的是那桥面一尘不染,否则不知道我们得吃下多少灰尘。
柳丁和久久地凝视着远处的水面,神情淡然自若。他终于从阴霾中恢复过来了。
这个世界上吸毒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能够从毒品的魔爪中走出来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大多都会在那袅绕的烟雾里沉沦至死,最后灰飞烟灭。可是柳丁和走出来了,凭着大毅力,他成功的唤醒了再一次的生命。
看着那个安静的绝美少年,我的心里是高兴的,甚至是有一些甜蜜。
“璞子!”
很久之后,柳丁和终于结束了他的状态,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璞子,谢谢你!”
“嗯?”虽然我挺清楚了他的话,但是却还是要装作很含糊的样子,因为我想提醒他,兄弟之间是不需要言谢的。
可是柳丁和却没有在我的神态中有所反应,他接着说到:“跟小鱼和张墨我都已经说过谢了,却是把你落在了最后。知道为什么吗,璞子?”
我有些无奈,他都已经跟小鱼和张墨说过谢谢了,那说明什么?曾经那种单纯无邪的岁月已经随着时间的年轮远去了,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再回不到以前了,我们几个人彼此之间注定将要产生距离。
虽然那一直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可是天下又怎么有不散的宴席呢?
我冲着柳丁和摇摇头,算是对他问话的回答。
那张绝美的脸上绽出一朵笑靥,还是那样,倾国倾城。一个男人的脸能够绽出那样的笑容,不是潘安也是宋玉了吧!
“璞子,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到大、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走进音乐的殿堂,这一路走过来,我们经历的还多的事情。小时候的天真无邪,在时间的脚步里也在慢慢的转变着,长大了,那些东西渐渐的就没有了。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会想,如果我们不长大,一直停留在小时候嬉笑追逐的状态中该有多好啊。可是转过来一想,那想法是那么幼稚。”
“上帝创造了我们,给了我们使命,我们就必须去完成它。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可惜我们的使命却不是一样的。所以很多人在十字路口彷徨着。我彷徨了。你也彷徨了。李丽彷徨了。小鱼彷徨了。甚至最沉静的张墨也彷徨了。我们苦苦思索解决的办法,可越是思索就越痛苦,所以我们便去寻找依托,想要就此分离一些痛苦。”
“遗憾的是,依托却总是难寻。李丽选择了死亡,她以为死了便一了百了,却不知道那根本就没有了却什么,我想她的灵魂此时应该正在痛苦吧!看着父母因为她的选择而苍老,看着朋友因为她的选择而悲痛,她还会觉得那是解脱吗?”
“李丽的选择是傻。而我却是傻上加傻,我竟然选择让毒品来分离我的彷徨,不是更傻又是什么?沾上了,我的彷徨没有被分离出去,灵魂却是被分离了。”
“幸好我的灵魂只是被分离,还没有来得及消散。也幸好我还有更好的依托!”柳丁和看向我,那双眼睛深邃的像是大海,无垠的湛蓝悠然悠然的晃动着,一直一直。
“我内疚过,因为李丽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死。可是璞子,你知道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苦苦纠缠着你,那种痛苦不堪言!我着实没有办法,所以才那样说的。我是无心的!”
柳丁和的脸上骤然生出无奈。他紧紧地攥着双手,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可他却浑然不知疼痛。
可是瞬间,他猛地抬头,眼神里的色彩变了,他凝望着我。
“但是,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有欺骗她,那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柳丁和摇摇头,“虽然我知道,爱上一个男人,这个事实谁都难以接受,可是我真的就是爱上男人了。”
“呵呵!”他苦笑一声,“璞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烂?”
那句话却不是要我回答的,更像是他自言自语。他骤然转身,又将脸朝向远方,那里,风平浪静,一望无垠。
“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谢谢你!璞子,我还记得我们几兄弟曾经结拜时说的话,兄弟之间永不言谢。想想,那时候多单纯呀,逃逃课、打打架,日子便那么轻松的过了。再看现在,变了,什么都变了。”
柳丁和骤然挺了挺腰,把身子站的笔直。虽然他背着我,但是我却能知道那一刻他肯定是一脸的坚毅。
“璞子,时间是会改变一切的。曾经说过的兄弟之间不必言谢,已经很遥远了。我深谙这一点,所以我对小鱼和张墨说了谢谢,因为他们对我的照顾。但是璞子,我想要跟你说的谢谢,却与他们不一样。”
柳丁和转过身来,眼神明亮。看着那双眼睛,我相信,他要与我说的谢谢真的有别于小鱼和张墨。小鱼和张墨给予柳丁和的是感动。可是在柳丁和的眼神里,我却意识到,原来我给予他的是情爱。
“璞子,我知道我的感情是畸形的。其实很小的时候我便知道了,但是我一直藏着,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正常的人。只是没有想到李丽竟然会因为我的这个秘密而死去。李丽的死注定了我再也守不住它。”
“璞子,难得你不怪我!而且还给我那么美好的一段记忆!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所以我要谢谢你!可能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我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美好。所以它是唯一的!”
“璞子!谢谢你!”
柳丁和弯下腰,朝我深深的鞠了一躬。那动作吓得我一跳,我赶紧上前扶起他。
“你这是干什么呀,败柳?”我有些气恼的说到:“对于我来说,不管时间再过多久,又或者是你们怎么改变,但是我确信我是不会变得。你的谢谢我受了!”
“嘿嘿!”柳丁和站直身子,不好意思的笑笑。
“璞子,现在我完全好了,我能够控制我的感情。再呼吸一下空气,呼!这个世界是那么美好!”
柳丁和的一席话几乎是把所有的痛苦都陈述了一遍,可是那却并没有再给他带来影响。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是真的康复了。
看着柳丁和脸上的笑容,我摇摇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鱼和舒佳会远去。
第八十一章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第八十一章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柳丁和朝着远方一声大喊:“啊!我——柳丁和重生了!”
他转向我,“璞子,你也喊一声吧,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可是我该喊什么呢?”我轻轻的笑了笑。
“就喊你最想喊的话!”柳丁和笑着说。
我不能拒绝他,他脸上的笑是从来没有过的甜美。刚刚放下一切,我不希望他又被打回原地。
“啊!柳丁和,欢迎你回来!”我也朝着远方大声的喊到。
其实那样喊喊,人当真就轻松了很多,仿佛一股浑厚的气息自丹田喷薄而出,整个人一阵飘忽的感觉。
柳丁和看向我,说到:“是不是觉得舒服很多呀?”
我淡淡的笑一下,“嗯,真的蛮舒服的!”
“我以前常常会这么大喊。只要心里感觉装不下的时候,我就会这个宽阔的地方喊上一嗓子,立马就感觉舒畅很多。记得这个方法,以后有心事的时候就这样做,比一个人傻坐着强!”柳丁和朝我胸膛擂了一拳,然后走到不远处的一个桥墩处。
看着那个秀气的背影,我由衷的高兴。看来一事通百事通,他的奇经八脉彻底的被贯通了。那么,以后该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疙瘩纠结在他的心里了吧?
“诶,璞子,还记得‘金色大厅’吗?”我正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之中,柳丁和却突兀的问了一句话。
“嗯?‘金色大厅’?维也纳的那个吗?”我有些好奇,他突然问起那个干嘛?
柳丁和将手肘放在桥墩上,支起下巴,目光仍旧向着远方,“没错,就是‘音乐之都’维也纳的那个‘金色大厅’。”
果真是那个“金色大厅”。“金色大厅”位于奥地利首都维也纳。是维也纳最古老、最现代化的音乐厅,它造型美观大方,色彩和谐,被称为“世界歌剧中心”。“金色大厅”并非是一座独立的建筑奇Qisuu。сom书,而是音乐之友协会大楼的一部分,该建筑物中有多个音乐厅,除“金色大厅”外,还包括“勃拉姆斯厅”和“莫扎特厅”等演出大厅,以及办公室。最奇特的还是它的舞台设计,纵深46米的移动舞台,由好几层平台组成,可随意升高、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