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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皈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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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翻开了:

今天是1987年9月25日,还是这间产房,我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等待我的儿子的降生。我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传统男人,我一样爱我的女儿,可是内心底我却更加的期待这个儿子。哎!可能不“重男轻女”只是我自己为自己开脱的借口吧,毕竟生存在儒家文化浸淫五千年的华夏,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抛却那种“男尊女卑”的心理呢?我一样的渴望儿子,因为儿子将来是会成长为一个男人,拥有结实的胸膛,有一颗睥睨天下的雄心、、、、、、早在钰儿降生的时候我就为我的儿子取好了名字——吴璞。呵呵,“璞玉”,我的儿女,希望他们能够如璞玉一样纯净,一样高贵、、、、、、等了三个小时,终于听到了儿子的哭声,好嘹亮的哭声啊!好纯净的哭声啊!、、、、、、我已经等不急了,怎么护士还没有将儿子抱出来呢?哦,门开了、、、、、、、

我的目光久久的留在第一页,这就是我的出生么?记得姐姐出生的时候爸爸在日记里写到了妈妈,似乎对妈妈的疼惜还要多一些。但是这一页里居然没有提到关于妈妈的一个字。这篇爸爸一样是用小楷写的,但是越往后面字迹显得越仓促,甚至脱离了楷书“横平竖直”的规范,是太激动了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在爸爸的心中我竟然是那么重要。超过了姐姐,也超过了妈妈。一个质朴男人对儿子的爱竟然高于了一切。我真的没有想到。

骤然间发现一只蚊子在我的眼皮上跳跃了一下,毫不犹豫的用它长长的嘴在那里盯了下去。痛,延伸开来,刺破泪腺。泪便断了线,滚过眼眶,滚过脸颊,最后落在手中的日记本上。一声清脆居然在心底荡漾开来。

手抖的更厉害了,竟然没有抱紧日记本,它躺在了脚下。“哗啦哗啦”,纸页不停的自己翻动着,最后停下了:

今天是2004年6月25日,我的心碎了。吴璞竟然没能考的上七中,他没能像钰儿一样走进七中的校园!我打了他,但是我却不后悔。我问我自己,是我的要求太高了么?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不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我的两个孩子中,我看好的是吴璞,但是事实证明争气的却是钰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曾一次次的对他给予厚望,可是他却一次次的还以我失望、、、、、他自己提出要回老家去读高中,去吧!应该让他尝试一下没有我们的日子,或许这样他才能知道上进、、、、、、、或许我们也想清净一下!

我再也没有勇气捡起地板上的日记本。

从桌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使劲的嘬一口,烟丝“嗞嗞”的在屋里呻吟着。

微红的火光点燃时间的年轮,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倒退着闪过,最后所有画面重叠,定格,时间:2004年6月25日。

“当——”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重叠的画面徐徐的放映起来,像老式的胶片电影。

“啪——”

一声清脆在我的脸上炸开。

“你说什么?你只考了600分,上不了七中?你是我儿子吗?”

明亮的客厅里,爸爸站在我的面前歇斯底里的吼叫着,那声音里夹杂的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恨意。妈妈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但是那失望的眼神足以让我读懂她的所有语言。

“你就是个没出息的货,整天就知道扯个破嗓子在那乌烟瘴气的地方唱,很荣耀吗?考试前一天晚上你都还不消停,我以为你多能耐呢?结果呢、、、、、、、上不了七中,连石室你也没份,你能去哪儿?去哪儿都没有人要你!”

“我回老家去读高中!”我仰起头,迎上着爸爸的目光。

看到爸爸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眼眶的最深处有一丝酸意,似乎它想喷薄而出,但是我咬着牙,我得挺过去。

“去老家读高中,你可真有出息呀!你姐姐读七中,上浙江大学,你竟然要回老家去读那个破学校。能耐啊、、、、、、”

破学校?我真的感觉到奇怪,他不也是从那个学校出来的吗?

整晚父亲的声音都回荡在耳边,我坐在房间里的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一直抽到喉咙发苦,感觉胃里像是有一只老鼠在翻腾一样。然后我把烟盒里剩下的所有烟一支一支的点燃,看着那忽闪忽闪的火星和腾升的烟雾,眼眶最深处的那股酸意终于忍不住绕过瞳孔流了出来。

坐在13层的阳台上俯瞰成都的夜晚,大街小巷的霓虹仿佛布局成了一个“伤”字。它随着夜晚的黑气一点一点的升华,最后全部升上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朝着更远的天空飘去。我竭力的想要去找寻它,想要抹去它尾巴上的泪痕,却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成了一个泪人。

【P:说明一下,《我要皈依》每天的更新都将放在上午!!!!】

第六章 哥们的聚会

 第六章哥们的聚会

一夜没睡,第二天走出房间的时候,父母已经双双上班去了。姐姐坐在餐桌前等我。

“璞子,来,快点过来吃早点了。”姐姐招呼着我,脸上绽出如花的笑容。

以前早餐都是妈妈做的,但是那天可能是被我气饱了,所以起床直接就出房间然后走出了客厅的门。早饭吃的面包和牛奶,因为姐姐也做不出其他的东西。

吃过早点姐姐拉我到客厅里坐下,“璞子,别恨爸妈,他们没有什么,就是一时生气而已,过去就好了。”

我点点头,说实话我并没有渴望过几天能好,但是面对姐姐我却从来说不出违逆的话。

“璞子,你真要回老家去读高中?其实读不了七中,石室也行呀,或者树德。其实读书那个学校还不一样是读啊,何必要跑回老家呢?”

我不知道姐姐这话只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父母的意思,但其实我对老家的那所学校还是很期待的。当然不是期待学校本身,而是期待那里与成都的距离。一句话,我想距离父母远点。

姐姐并没有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这似乎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没有全过程听完姐姐的话。在姐姐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我背着吉他出门了。

关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这几天可能不回家会好一点,于是把这想法告诉了姐姐。姐姐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她已经见怪不怪,同样父母也已经见怪并不怪。只是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姐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晶莹。

从家来出来,我找了个小卖部给小鱼打电话。电话里我问他在干嘛,他说:“操,我还能干嘛呀,搁家练传奇呗!咋了,有事?”

其实我这话本来就问的傻了,小鱼是我们几个中出名的网虫,典型的被网游毒害的小苗苗。整日在电脑前蹲着,又特好甜食,十岁开始就猛长肉,到去年15岁身高一米六,体重竟然达到了160斤。堪称记录。

去年这小子情窦初开看上一小女生,春心大动,结果那小女生嫌他脂肪过盛,并且放出话来说只要小鱼能够瘦40斤下来就跟他交往。

听到这话,小鱼硬是天天磨着我们三陪着他减肥,还软硬兼施让他老爸在家里盖了半个篮球场。结果这丫还真的瘦下来了,不过到没有瘦40斤那么恐怖,也就差不多20多斤吧。不过这一年里他的个子却是猛长了,足足长了十七公分,现在他竟然成了我们四个人里面身材最标准的,一米七八,140斤。

谁料形象改变成功后,这小子竟然说对那小女生没感觉了,连那小女生的倒追,他都没甩过一个正眼。

“也没啥事,哥们又出来了,想去你那里扎几天。”每次从家出来我都是去小鱼那里。其实我玩的铁的哥们还有张墨和柳丁和。之所以每次都选择小鱼的家是因为他的父母常年都在上海工作,家里就一个远房表姨做他的临时监护人,其实就相当一保姆。无论我们怎么闹腾她都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真的?那快来吧!老子都快憋疯了,把那两小子也吼上,咱哥四个聚聚。”小鱼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兴奋,看来他一个人在家呆的也烦。

我又分别给张墨和柳丁和打了电话,这才打车往小鱼家里奔去。

小鱼家在郊区,小三层别墅,花园、游泳池一应俱全,屋子里的装修更是相当的豪华。

我到的时候,张墨和柳丁和已经到了,三人凑一起正打着电动,面前摆着各种零食和烟。

见我到了,小鱼停下手中的活,扔过来一盒“阳光娇子”:“咋又出来了,因为考试?”

这小子跟我一个德性,平时成绩挺好,但是考试的时候尽卡壳。他那盏灯从来都没有在关键时候亮过。

“你以为还因为什么?你爸就没打电话骂你?”我点燃一个烟放在嘴边,嘴和鼻子同时深深往肚子里吸着气。

“骂我?且,这二十一世纪了好不?难道我考五百分我就上不了石室上不了七中了?我他妈才不信呢?”这小子说话就这样,没着没落的,如果把他扔大街上谁都会以为他就一小混混,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他是一有钱人家的儿子。

“小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你丫腐败别拉着璞子一起啊!咱璞子虽然淘,但个性!”张墨和柳丁和也放下了手中的电动,拿过我手中的烟一人冒了一只,说话的是张墨。

张墨个子跟我一样,170,也一样瘦。鼻梁上那副厚眼镜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丫有才。其实他也真的是我们四人当中对知识最有敏感度的一个。八岁的时候他妈妈带他去测智商,竟然高达140,愣是乐的他父母好几个月了做梦都老是笑醒。不过他对得起他的这智商,一起在玉林中学上初中,考试他从来都不看考试成绩,因为第一准是他的。既然都知道结果的事情看了又有什么意思呢?他是我们四个人中唯一一个考上七中的。

“是啊,咱璞子跟你可不能比。你就一痞,咱璞子可好人一个。”柳丁和应和着张墨的话说到。我们常说柳丁和长了一张婊子脸,那张脸和李俊基的脸绝对有得一拼,也因为此我们给他整了一个“败柳”的雅号,本来还想在加上“残花”两字的,不过这厮硬是不从,最后只得作罢。

柳丁和属于完全对学习不感兴趣的那一类人,但是他跟我有共同的爱好——音乐。只不过他比我更痴迷,几乎是把所有的精力都贡献给了音乐。而且他的父母都是音乐教师,这也给她的痴迷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干啥?你仨合伙欺负我不是?有本事来单挑?我张克语可就盼着输一回呢。”张克语就是小鱼的名字,他嘴里说的单挑其实是一对一打篮球,俗称“斗牛”。他的篮球技术是我们几个中最好的,而且还有身高上的优势。所以在球场上他有张扬的本钱,也一直牛哄。

“来就来,谁拍谁!”张墨和柳丁和齐声应道。

“怎么样,璞子?”三人同时把目光投向我,因为我的球技是最菜的。

“来吧,那就!”

技术差跟玩的高兴是没有关联的。想要凭技术拿成绩那得上赛场,如果要玩的高兴,那技术就不是必需的了。

在那半个球场里一直蹦跶了三个多小时,一直累到汗流浃背,四个人这才停下来往地上一趟,一人嘴里嘬一根“阳光娇子”腾腾的冒着烟雾。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讨论一个话题:咱四人拥有完全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家庭环境,但是最后却走到了一起,为什么?结果谁也说不清楚。所以说缘分这东西就是那么奇怪。有些人一辈子都在强求与人的缘分,可是面对面的站了几十年却从来没有牵到过手;有的人相隔千里之外,从没有想过在彼此的命运轨迹里会有交集,但是他们却相遇、相识、相知了。缘分就是这么奇特,你想它的时候它不一定会眷顾你,但是当你不经意的时候说不定它又会悄悄的来到你的身边。

洗澡换衣服过后,小鱼那厮贼溜溜的眨着眼睛说:“咱晚上进城怎么样?找几个女同学唱歌去。”

“行,就去璞子和败柳唱歌的那场子吧!”张墨虽然智商高、成绩好,在父母老师的眼里也尽是一副好学生的派头,可这些全都是装出来的,他疯起来的时候比我们所有人都难以把持。他口中的那个场子就是金哥的酒吧,那时候我和柳丁和已经开始在那里串场。

“哎,也行呢,那里的服务员一个赛一个,有搞头。”张墨的话把小鱼那颗色迷迷的心给弄苏醒了。

“行,那咱就出发了!”张墨“腾”的一下跳到沙发上,使劲的挥动起手中的沙发垫,那模样甚是冲动,像是牢房里关过几年的饥渴汉子。

那时候我们刚认识金哥,并不是很熟,所以对于张墨的提议我和柳丁和心里都有些嘀咕。其实人都这样,都不愿意朋友跟你一起去你有点熟悉但是又没有熟透的地方,因为你总会觉得还没有完全掌控那里,生怕中间会出现一些想象不到的纰漏而导致你颜面全是。如果是四年后的今天小鱼他们再提出要去金哥的场子,我绝对会非常雀跃的答应,因为那地儿我混的比自己家还熟。

“璞子?”柳丁和看向我,意思问我怎么办。

柳丁和这家伙就是这样,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音乐上,在音乐上他很有自己的见地,但是也只局限于此,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行。虽然他听到小鱼他们说去金哥场子的时候心里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但是他却表达不出来,所以他还有我这个伙伴可以用,所以他把求助的眼神递给我。

“哎,咱别去金哥的场子,去“红色年代”吧,“热舞”也行。”跟他们几个说话,不需要拐什么弯,直接奔主题是最好的交流方式,我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基本上没有怎么解释,我们把地点定在了“热舞”。这就是兄弟,不需要过多的繁琐的语言去解释或者安抚,因为真正的兄弟之间有一种叫做信任的东西。

第七章 少年们的冲动

 第七章少年们的冲动

小鱼打电话给李丽,吩咐她带上几个姐妹,约在春熙路步行街碰头。

然后我们打车往城里走。走的时候小鱼甚至都没给他的表姨打招呼,他表姨也没有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这种事情她经历的太多了,知道她家这小少爷就是一匹难驯的野马,所以只要不惹出什么大事她也就懒得理会。

到春熙路的时候李丽她们已经到了。城里的孩子大都早熟,这种早熟不止表现在生理上,同时也表现在心理上,瞅瞅面前的这四个女孩就知道了,一溜儿都是露肩露背露大腿的穿戴。

李丽是小鱼现在的女朋友,典型的一个小太妹,也不知道小鱼是怎么勾到的。反正就知道这小妮子对小鱼那叫一个帖服,虽然不清楚她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懂得什么叫做爱情,但是只听听她的爱情宣言也就足以令人感动:鱼,我爱你,到天荒到地老!这话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口中说出来,足以感动所有人,但是偏偏没能感动小鱼。原因是,小鱼跟她上床以后发现她不是处女。

小鱼和李丽是认识后的第二个礼拜六发生关系的。那天小鱼刚从李丽的肚皮上爬起来就甩了一个电话给我,然后一个劲的问:不是说女人破处的时候都会流血吗?可为什么我那玩意都快弄出血来了她屁股底下还是白的呢?我说:那证明她不是处女呗。听完我的话,这厮在电话那边直嚎:我他妈亏大了,我一正宗的处男居然插在了一只破鞋上。

所以自那次以后,小鱼的热情度大减,不管李丽如何献殷勤他都只是在要用的时候才稍稍回点温,而且还只是局部回温而已。

我们在“热舞”里开了一个中包。

张墨说:“兄弟们,喝什么,百威?先整他四打行不?”

听到张墨的话,门边那个穿着暴露的包房服务员正准备往外走,小鱼却一把拉住她:“喝什么百威呀!不喝,来两瓶芝华士再加一箱绿茶得了,哦,还有冰块。”

小鱼的话听的那包房服务员一愣:眼前这群在怎么看也就只有十五六岁,可也太大气了点吧!十五六岁泡吧的不是没有,但是像这样要求不喝啤酒喝芝华士的她绝对还没有遇到过。接过小鱼递过去的一沓钱,那包房服务员愣是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最后还是在小鱼蹦跶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那包房服务员才转身朝门外走去,估摸她出门的那一刹拉心里还念叨着:这是怎样一群小祖宗啊。

看着那服务员走出门,小鱼转过来对着我们说:“好不容易来泡吧,当然得喝点上档次的。”

那时候听到小鱼的话,我心里直叨咕:幸好他父母没在这儿,否则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估计跟我父母看我背吉他出门会是一样的反应吧。

我们不是第一次喝芝华士,但是以前喝都是会兑水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洋酒的关系,明明酒瓶上标的度数是43度,但是它的酒劲却能赶上52度的北京二锅头。第一次来喝的时候弄的是纯的,奇Qisuu。сom书喝的时候的确感觉到有一股浓郁的味道和香气,但是只喝了小半杯便一头扎下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睁眼的时候都还觉得脑子里像是塞了好几斤棉花,不过那棉花是浸水的。所以后来学乖了,喝的时候都会兑水。

但是那天,小鱼却又弄出了另一种喝法,芝华士加绿茶再加碎冰,他说这叫做“芝华士农药”,还说绝对够劲,而且后劲不大。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厮再一次了欺骗我们。

那晚我们整整喝了两瓶芝华士,我一个人就喝了四杯,当然是勾兑过的。起初感觉还好,觉得就跟和绿茶一个样,但是又多出了一种醇厚的香味。

不过,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问题就来的。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走出直线,全一溜儿的“猫步”。

我们走出包厢路过舞池的时候,见一长发美女。张墨那厮关键时刻嘴特贱,竟然对着那美女吹了一声口哨,顺带还竖起了一下中指。

西方人反感竖中指这样的行为,据说是因为外国男人在和女人调情的时候通常喜欢用中指去拨弄,以期让女人达到高潮。虽然在我们国家并没有谁明确指出竖中指究竟代表了在那个精神方面对别人的侮辱,但是有些人总是喜欢效仿国外的东西,而且不论好坏。

张墨这么一闹,那美女背后的一个光头男人不干了,嘴里污言秽语尽出,一时间两拨人开始了激烈的口水战。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反正就知道我们打起来了。第二天躺在医院里我们都还在反思究竟是谁的手贱先动的手,但是始终未果。

住院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有通知家里人。我是不想通知,张墨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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