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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妈妈和姐姐正围在厨台上忙着年夜饭里最后一道食物——饺子。
我走过去,“妈,我来擀面皮吧,你和姐姐包。”
母亲看了我一眼,“你还是和你姐姐一起包吧,我擀面皮。”
“妈,那你让他来吧,他又不是没有力气!”姐姐在一旁嘟囔着。
“是啊,妈,让我来吧!”我握住母亲手中的擀面杖,母亲稍作迟疑之后便松了手。可是她的眼光却是停留在了我的脸上。
我一阵心慌,难道母亲看出了我脸上的哀伤?
“妈,放心吧,我行的!”我赶紧将头低下来,拿起一个面团在面板上擀了起来。
我擀面皮的技术相对于母亲当然是有差别的,先不论擀出来的面皮是否匀净,就说速度也是远远不及的,根本就赶不上他们包的速度。
“擀面皮也不单单只需要力气的,技巧也同样重要。就跟做人一样,需要要大智慧才能将生活演绎的丰采多姿。”母亲似有所指的说到。
我扭过头去,母亲和姐姐正盯着我手中还未成形的面皮。
好久没有仔细的看过母亲,她竟然显老了。一个才四十多一点的女人,额头上竟然爬上了两道浅浅的皱纹,眼角也略显松弛了。
我暗自将母亲与邓云做了一番比较,邓云果然是有优势的。
第六十一章 梦境最终破灭
第六十一章梦境最终破灭
心底里暗自将母亲与邓云做了一番比较,母亲果真是不占优势的。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从外表来看,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已然是昔日黄花。而邓云虽然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上帝是偏心的,谁让它给了那个女人几年迟来的青春呢?
可饶是如此,多年的两厢守望是能说抛却就能抛却的么?我一直以为,撇除我与父亲的矛盾不谈,其实父亲在我心中是一个真男子。从小到大,我们家的战火仅限与我与父亲之间。父亲和母亲始终相敬如宾的过着日子。很多时候我甚至暗自欣喜,至少我为母亲高兴,有那么一个疼爱他的男人。我也为我的家庭欣喜,因为我的父母一直把家的氛围营造的很好。
可那是假象,全都是假象。我的父亲还是没能禁得住世俗的诱惑,他叛离了,叛离了曾经的爱情,叛离了家庭,投入了别的女人的温暖怀抱之中。
姐姐的苦心经营是为了要填补我与家庭的裂缝。不得不承认,虽然我没有刻意的去争取过,但是机会来临的时候我仍然很小心的去把握了。因为一个少年还不具备漂的资本。
那一阵,我暗自庆幸,我有一个好姐姐。我也在心底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可是,“天府喜来登”门前的那一幕,却破灭了我的憧望之境。我骤然明白,其实那只是一幕梦境而已。梦总会醒来,在眼睛睁开的时候,就只会剩下光明。
而我能做的,就只是尽量的将梦境延伸而已。
“璞子,你想什么呢?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哟!”
我只顾在心里思索着,却忽略了手上的动作已经停滞。直到姐姐的声音将我唤醒。
我抬头,姐姐和母亲的目光同时凝聚在我的脸上。
“小璞,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母亲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关心。
我也看到了母亲眼底深处聚集的一丝闪烁,似乎她在猜测着什么。
“哦,我没事,只是玩了一天,有些累而已!”面对姐姐和母亲的目光,我慌忙找理由搪塞着。
“哦,那你先去休息一会吧,这里让我和你姐姐弄就是了!”母亲仍旧没有将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我已经看不到她眼睛里的色彩。
“妈,他摆明了就是想偷懒嘛!”
虽然我从姐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精明。可是她的话仍旧维持着撒娇时的状态。那就是意境吧,是对待生活的大智慧。我在心里暗想着,为什么我就学不来呢?为什么我就掩不住内心的焦躁呢?
“没事,大除夕的我就休息的话,那新年我还不得带着无尽的晦气生活呀?”我明白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即使心里再焦躁我也该忍着,毕竟那是除夕夜。意识到那一点,我连忙想办法调节气氛。
“嗯,识时务!”姐姐嘟嘟嘴,摆出一副宽恕的样子。
我在她的眼睛里又看到了一丝一闪即逝的狡黠。
“那快包吧,你们爸估计也快回来了!”
母亲终于将目光移开。可是听到她提到父亲,我的心再次一紧。难道母亲意识到了我心里藏着的事情?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那太不可能了,母亲可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还不具备未卜先知的能力。
再次意识到问题,我的心里就相对要沉静的多了,怕再生出乱子,于是赶紧忙起手上的活。
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之后,气氛也慢慢的回转过来。母亲和姐姐耐心的等到我手下的一张张面皮,再没有生出任何话语。
我一直担心父亲会不会深陷温柔乡,忘记了除夕夜的团聚。还好,至少父亲还没有完全剥离对家的感情。八点刚过一点,父亲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已经开始,窗外,第一轮的年夜喜庆也已经开始。鞭炮声连连,一阵阵闪烁的光亮不时的从窗户里透进来。可我却始终融不进那氛围。
我在想着,那普天同庆的欢愉之中,可有人有与我一样的困惑?
那一次的年夜饭吃的有些怪异。一家四口人分明各自有着自己的心事,可是每个人都强烈的忍着,仍由心事在自己的内心纠结,表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欢愉的表情。那种压抑与扭曲将除夕夜的色彩涂抹的怪异异常。
我不断的凝视父亲,渴望他能够看到我的暗示。可是父亲回应我的目光却只是一味的柔和,似乎他内心的裂痕已经完全的被姐姐那些天苦心熬制出来的胶水粘补好了。他没有看出我眼球上浮现着的并不是曾经的那一层光芒。
年夜饭以后便是守岁,虽然我一直不知道守岁意味着什么,但是还是陪着家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父母、姐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可是我融不进去。我只是自始而终的把目光停留着父亲的身上。我渴求父亲能够予以我一个回应,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可惜我没有等到。一直到午夜的终生敲响,窗外礼花齐放,鞭炮齐鸣,大年夜的欢腾终于完整的显现出来。
没有等到那一阵欢腾过去,我已经坚挺不住,借口太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知道父母、姐姐是不是把守岁进行到底了,反正那一夜我是完成了前半生生命里的第一次完整的守岁。
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大年初一是不出房门的。大年初一需要一家人在一起延续团聚。大年初二以后便需要走家串户,将自家的喜庆传于他人,同时分享别家的快乐。
而成都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习俗的,大多数人家都是从外面迁来的,所以也都各自坚守着家乡的习俗。
我们家在成都没有亲戚。但是习俗那个东西就跟信仰一样,多年的沉淀,早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成了一种习惯。所以初二以后的串门还是要的。没有亲戚,那就去好朋友家,从小到大,都是那么过来的。
那年初二依旧去爸爸的朋友家里。那个朋友是与父母同一家医院的一个老医生。那个老医生曾是父亲的导师,膝下一对儿女都去了国外,所以每年的串门,也算是父亲尽孝道的时候。
老医生姓钟,印象中那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人。一双儿女都在国外成家立业了,难得回来一次,即使如此老两口却依旧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老医生的老伴曾是一个老师,如今退休在家。但是老医生却说什么也不愿意退休,说是要散发人生最后的余热。
老医生的家不远,开车十多分钟就到。
是一幢八十年代的住宅楼,墙体外面满是岁月的痕迹,可是却不显衰老,依旧像是壮年的汉子,屹立的端端正正。老医生家在三楼。
或许知道每年初二我们必到,所以进屋的时候,老两口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与我们隔两代以上的人的生活,特点是很鲜明的,简朴、充实、祥和。老两口已经年高七十,但是身子骨依旧壮实,所有的生活全都是双手亲为,从不依赖外人。
他们已然拿父亲做了儿子看待,所以进门以后,老两口没有拒绝妈妈的帮忙。老医生拉着父亲的手去了书房,对弈,那一直是老医生的嗜好。
母亲和老医生的老伴在厨房里忙活着,我与姐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偶尔逗逗老人家养的“吉娃娃”。
临近中午的时候,厨房里的活忙的差不多了,妈妈挨个屋子走了一圈,“准备吃饭了啊!”
那个时候我正在书房里观看着父亲与老医生的棋局。听到母亲的声音,老医生站起来,“封棋,饭后再战。”
然后老医生转身往外走了,边走边对着父亲说到:“我去把我藏的那瓶80年的茅台拿出来,咱爷仨中午干了!”
老医生对待生活的坦荡在我的心里一直留着难以磨灭的印象,所以每年的初二其实也是我最期待的日子。看着老医生灿烂的笑脸,我忙说到:“钟爷爷,可不是爷仨啊,就你们爷俩吧,我还不会喝酒!”
其实不是不会,我只是不习惯白酒的味道。就我的那种喝法,我也怕糟蹋了老医生珍藏的白酒文化。
老医生说了一句什么我没有挺清楚,因为那时候他的身影已经完全闪出了书房。
老医生走后,书房里便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人。我骤然觉得,那是一个机会。既然父亲意识不到我眼睛里浮现的暗示,那么我还是问出来吧。
父亲已然起身,看我还坐在一旁,他顿了顿,“走吧!”
“啊!”我答应了一声,迅速的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爸爸!”
我看到父亲的身形明显的一震,那个称呼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认真的叫过了。或许父亲意识到了那一点,所以他顿住了。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心也在剧烈的震颤着。
父亲转过身来,他的眼角有一丝闪动,“啊!有什么事么?”
“前天我去体育馆了!”
“是,我知道,和张墨一起去的。”
“下午我们去了游乐场!”
“哦,还不错,放松一下也好。”
“从体育馆出来,我们是绕天府广场去的游乐场!”
“怎么不走近路呢?绕天府广场过去路远了不少。”
“中间我们经过了‘天府喜来登’!”
第六十二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六十二章没有硝烟的战争
当我把话引到“天府喜来登”之上的时候,父亲顿住了,身体再次一颤。他终于意识到了我要说的问题。
“小璞——”爸爸欲言又止。或许他心存一丝内疚,不知道该如何让继续下面的话。
我想着既然已经将话题点开了,那么不如索性就敞开了说,最好是能够把问题一并解决了。
“爸爸,告诉我为什么?”
我知道那时候谈论那个问题是需要一些姿态的,两个人当中总要有一个人要把姿态摆的低一些。而所谓低姿态其实就是尽量的铺一路好上好下的台阶。我把“爸爸”两个字叫的相当有感情,就是希望那两个字能够在我们父子两人之间铺就一路好上好下的台阶。
然而父亲似乎是没有看到我铺就出来的台阶,他没有应声,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
“爸爸,这么多年,我与你之间一直存在着隔阂,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固执和叛逆,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想或许是我的台阶铺的不够多,需要的跨步跨度太大,所以我继续努力着。
“但是过去这么久,已经成这样了。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摈除固执和叛逆。我希望日子能够回去,回到起点。所以、、、、、、”
或许是意识到我的话说的很含蓄,没等我说完,父亲的话却插进来了,“走吧,出去吃饭了。”
父亲的声音明显的收起了几天来的柔和,变得冰冷异常。我心里一惊,以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爸爸,有些事情藏是藏不住的。与其那么费劲的掩盖,还不如直接说清楚好些。我不知道你与那个女人交往多久了,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就此断了、、、、、、”
“你闭嘴,这些话谁教你说的?”父亲再一次打断我的话,声音里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但是他却尽量压抑着声音的亮度,不让声音传的太远。
但是我却没有理会他的怒气,我的心里全被那件事情压着,我极力的想要把事情解决。
“谁教我说的?爸爸,我十七岁了,再不是小孩子。很多事情我懂了,这些话不需要谁来教。我希望得到你肯定的答复。”
“这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么?”爸爸的话锋骤然一转,他把话题引到了我的态度之上。
那就是说话的艺术吧,遇到难以回答的话题便找机会将话锋转向。作为一个医院的副院长,专门负责医疗设备以及药品的引进,那是一个人面上的工作,需要很强的交际能力。我对于父亲对谈话艺术的掌控程度很是了解,我知道如果仍由他往下转移话锋的话,我绝对只有掉阴沟的份儿。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坚守,始终保持自己的话锋不变。
“爸爸,现在我的态度不重要。那些都可以在事后再谈,我绝对会去想办法去弥补。现在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我恳求着。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爸爸却依旧挑着我话里的偏意予以发挥。
“爸爸,从小到大,我知道你和妈妈的感情都是极好的。可是现在,为什么?”
“你闭嘴!”父亲再一次厉声喝道。
“我闭嘴可以,但是你能让我将心里的门也闭上吗?难道你也可以不理会妈妈和姐姐对你的感情吗?难道你可以不理会她们对你的信任吗?你也可以抛去心里的内疚吗?”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父亲却突然走到我的身边,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话中的冰冷之意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爸爸,我没有左右您的意思。我只是认为妈妈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您这样做却是对不起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酸楚,那一刻,泪水滚落而出。我渴望我的真诚和泪水能够软化父亲。可事实却证明,那样做只是徒劳。
我的泪水像是一碗油,泼在父亲身上,他内心的火似乎燃烧的更旺盛了。
“你妈妈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谈论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以后你仍然在我面前再提到这些!”
父亲的话刚完,立马抬起了脚,准备出门而去。没有达到预定的目的,我还想要尽最后一丝努力。
我快步跑到父亲的身前,拽住他的手臂,“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我是您的儿子!”
“我的儿子?你闭嘴,你这个野、、、、、、”
“他爸——”
父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些,愤怒、悲伤、失落、、、、、、似乎很多情绪都交织在了一起。但是没有等他的话说完,母亲却出现在了门口,一声“他爸”,父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妈!”看到母亲的身影,我骤然一惊。母亲的眼角泪光闪动,很明显她并不是刚刚才到门口的。
我一直竭力的藏着那件事,却不想在无意之间还是被母亲撞上了。我的心里一阵痛楚,“妈,你怎么来了?”
“出去吃饭吧!”
母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转身看向父亲。
“哼——”
父亲却没有接受母亲的目光,鼻子里挤出一个重重的鼻音,转身朝门外走去了。
母亲凝视着父亲的身影,一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
继而母亲转向我。她极力的睁着眼睛,试图框住眼角涌动的泪光。可终究没有忍住,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溢了出来,母亲赶紧伸手拭去。
“小璞,走吧!出去吃饭了!”
“妈,你全都听见了?”
母子连心,那一刻,我切身的体会到了母亲内心的痛楚。我想要说出安慰的话,可是话一出口却变了味。
“小璞,有些事情是我们大人的,不该你去过问!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行,别让妈妈失望。”妈妈转身走了,她没有停留片刻。出去的时候她的手始终停留在眼角的位置。
我骤然一惊,母亲的话意味着什么?似乎那些事情她早已经知道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一直隐忍呢?
我不明白,我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男人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了,可是为什么母亲要强忍酸楚,不闻不问呢?甚至她还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介入。
那天我的心情无疑又经历了一次振荡。姐姐千方百计为我搭起的一幕梦境终于醒了。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梦始终是梦,是见不得光的。就像传说中的阴间幽灵,它们不适合在阳世生存,即使要强制逆天而行,那么也只能出没在阴暗的夜晚。
那天的饭桌上,母亲始终低着头。我知道她在强忍着,因为她千方百计隐藏的秘密不小心被她的儿子撞破了,她有一丝难堪。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男人被抢,依旧也会生出一种羞惭的心理。
梦破灭了,我心里那道被姐姐修补起来的裂痕再一次渗出鲜血。那一刻,我心里只要痛和仇视。偏偏父亲却表现的若无其事,他面对人生的那一副面具似乎已经修炼到了极致。一整天他都表现的心无旁骛,似乎那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在他的心里荡起哪怕一点涟漪。
姐姐却是机警的,她很轻易的便捕捉到了一丝丝痕迹,她不住的追问我出什么事了。但是我却不能说,因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母亲叮嘱过我,千万不能让姐姐知道。
我能够理解母亲的心理,那是不小心在雪白宣纸上弄的一滴污痕,母亲想要隐藏。作为儿子,我也不希望在母亲已经破裂的伤口上再撒盐,那是残忍的。
同样的,我也不希望姐姐因此而生出困惑。
所以我只说,我又和父亲吵架了,因为音乐。
当时姐姐无比失落的摇摇头,然后叹息一声,“璞子,姐姐的心好痛!难道你和爸爸真的就没有缘分?可是为什么呢?你们是父子呀,我们是一家人呀?”
当时姐姐说那句话的时候,母亲也在身边,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里闪烁过一丝涟漪,似乎那又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当时我却没有深究,我只认为那里藏的是关于父亲的那件事情。
04年,祖国欣欣向荣的发展着,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春季播种,秋季收获。春节里,960万平方公里上洋溢的全是喜庆的气息。
但是04年对于我来说却是悲戚的一年,那一年的春节让我体会到了飞升云端然后又坠落的感觉。我是绝望的,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