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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皈依-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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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起地面上的小行李箱,然后将剩下的一只手搭上姐姐的肩膀,“姐,很冷吧?”

见到我以后,姐姐脸上的焦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笑容。她抬起一只袖子说到:“呵呵,不冷。看见了么?小红袄穿着呢。”

“嘿嘿,我姐穿这小红袄就是漂亮,别人永远也穿不出这味道来。”我攀着姐姐向站外走着。

听到我的恭维话,姐姐举起手在我脑袋上轻轻的翘了一记,“你呀,就知道说笑姐姐。”

出车站门口的时候,姐姐看到了站着的邱瑾,忙招呼到:“诶,你是邱瑾吧,才不到半年没见,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哪里,再怎么好看也比不上姐姐呢。姐姐才是最好看的人。”听到姐姐的话,邱瑾的脸上又泛起一抹红晕。

姐姐的到来让我欢喜无比,所以在看到邱瑾脸上的红晕时,我戏谑到:“看到了吗?姐,这才叫马屁呢,比起这,你弟的功力可差得远了。”

“吴璞,你个死人!”

听到我的话,邱瑾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我连忙甩开姐姐的手提着行李箱朝前跑去,因为我知道邱瑾一定会找机会报复我的,所以还是未雨绸缪好些。

那一路,我一直走在前面,刻意的与姐姐和邱瑾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尔回过头去看看她们的动静,生怕邱瑾会撵上我。因为以前得罪邱瑾之后,她总是会依照得罪的程度,然后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一个或者几个深深的牙印。每次不咬到洇出血丝她是不会罢休的,说实话,我挺害怕那一招。

但是那天却很奇迹,邱瑾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撵我的意思,她只是一直走在姐姐的身边,与姐姐不停的交谈着什么,模样甚是亲切。虽然我很奇怪邱瑾对我何时变得那么大度,但是想到手臂上不会被拓上牙印,不会再受那份疼,我的心里还是一阵惬意。

不过后来我却发现了事情有些怪异。从在车站见到姐姐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我们离开,邱瑾就一直和姐姐黏在一起,而且自始至终她们都在唧唧咕咕的说个不停。当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出言试探,可她们总是拿话搪塞我。甚至我气不过拿话激邱瑾的时候,她也表现出了不同于往昔的柔和。反正在姐姐面前,邱瑾仿佛变了一个人。而姐姐也变了,她似乎忘记了我和她才是一个妈妈生的。

开始我沉浸在见到姐姐和略胜邱瑾一筹的喜悦之中,但是后来我就郁闷了。我弄不清楚事情怎么会演变成那样,我绞尽脑汁寻找问题的症结所在,可惜,我的脑细胞不够用。

那种状态一直维持到第二天早上我们离开。

本来姐姐是邀请了邱瑾与我们一同前行的,但是因为除夕将至,所以邱瑾把应邀的时间推迟到了新年。

去车站时,邱瑾一家都前往了。只是邱爸没有再把他的本田车开出来,我们一行是悠嗒悠嗒的走去车站的。前往车站的路上,我一样少有插话的机会,整个过程基本上都是邱瑾妈妈、邱瑾交互着与姐姐交谈着,我和邱爸只不过是两个陪客。邱爸又不喜与我这个“小孩子”言辞,所以那一路我行的很不舒坦。

好不容易到车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恨恨了看了邱瑾一眼,心里想着,终于可以把姐姐要回来了!却不想我看向邱瑾的当儿她也正看向我,只见她的眼光变了,我在那里竟然看到了姐姐的影子。我猛烈的摇摇头,妈的,见鬼了!

我慌乱的转开目光,快速的跑到售票口去守着买票的邱爸去了。

后来上车以后,我一直在回味邱瑾的那个眼神,我想要找出让我变得慌乱的理由。对我来说,那种酷似姐姐的眼神是绝对不足以让我变得慌乱的,因为姐姐的眼神永远都是我的镇定剂。可是那天,当我变得慌乱的时候,我看的很分明,邱瑾眼中的那种眼神的确是姐姐经常看向我的那种。那是为什么呢?我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在那一次回成都的车上,我依旧没能静下心来去享受那酷似儿时般的颠簸,我把思绪都放在了邱瑾在临走时给我眼神之上。同时我也在想另一个问题,邱爸为什么会真的遵守“不告诉我家人我受伤”的承诺。

而姐姐可能是因为连续赶车的缘故,她显得很疲惫,上车不久后便趴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没有去惊醒她,即使我有好多话想找她聊聊。我一路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尽量的减小车行进所带来的颠簸。于我来说,我能够为姐姐做的就只有那些了。

到昭觉寺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拉着睡眼稀松的姐姐走出出站口的时候,金哥已经到了。

还是那辆破面包,我将行李帮到后排,然后坐到副驾驶座上,“金哥,不是说你今年的生意改观很大么?干嘛还不换车啊?”

“昨天才去看了,不出意外的话,除夕前你就能坐上我的新车去西岭雪山了。”金哥笑呵呵的说到,“诶,到时候吴钰也一起去吧!”

姐姐坐在第二排座位上继续着她未完的“瞌睡事业”,听见金哥的话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哦,好的,谢谢金哥!”

“璞子——”车出站以后,金哥对着观后镜向我努努嘴。

我扭头看了一眼,姐姐睡的正香,“没事,姐姐睡着了,说吧!”

金哥似是不放心,也快速的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确定姐姐真的睡着以后,他才放心的看了看我,“伤怎么样了?还是不准备告诉家里?”

“金哥,我恢复的不错。既然都已经恢复过来了,我想也是没有说的必要的,所以——”

其实从金哥叫我那一声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之所以会在回成都的路上给他发信息,也是因为我想要告诉他我对于那件事的观点。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下去,因为金哥已经读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他趁着一处红灯,很持重的将头转向我,“你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金哥就不便再说什么。你也在慢慢的懂事了,很多事情希望你去做之前要考虑好因果、、、、、、、”

金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前方的绿灯已经亮了起来。松开离合器的那一瞬间,金哥止住了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那是因为他缺乏了说下去的支撑点,他知道要改变我的想法很困难,所以他索性不说。

后面金哥似乎是想要说点别的事情,但是后座的姐姐醒来了,于是金哥张了张的嘴唇又闭了起来。我也没有去追问他要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与他相聚的日子应该不会少,不怕没有追问的时间。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金哥没有将车开到停车场,而是在楼前的马路边就让我们下车了。我没有邀请金哥上楼,因为我知道金哥在我父母的眼中算不上什么好鸟,我不想找那些不自在。而姐姐也很明白那些,所以在下车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找时间再聚”,然后我们越过防护栏朝家里走去。金哥很自然的轰了轰油门,也走了。不过,我听见了那辆破面包屁股后面的排气筒尖锐的吼叫了一声,像是抱怨。

那时候父母也已经放假。他们医院放年假都是轮换着的,年前一批,年后一批,那年父母刚好都赶在年前的那一批。

那天上楼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有意思局促,我故意的将脚步放得很慢。姐姐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犹豫,她后退一步将左手钻到我的腋下恨恨一拽,“像个男人!”

姐姐的那句话给了我不少力量,我的心里骤然生气“风萧萧兮”的气概,不过绕是如此,待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的心里仍然一紧。

“姐!”

听到我的叫声姐姐停下掏钥匙的手,“你干什么?这是回家!别紧张,啊!”姐姐将挽着我的手抽出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拍了拍,然后从包里掏出钥匙。

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有弄明白我究竟在怕什么。我一直以为是怕爸爸对我的那一脸的厌恶,但是临近家门的时候我才看清,其实不是。我与爸爸僵持了那么多年,对于他的表情我早已经司空见惯。那就跟吃芥末一样,第一次吃的时候感觉很难受,鼻涕眼泪直流,可是两次、三次之后,感觉就自然了,跟吃大蒜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被姐姐拖着上楼的那一段时间里,我极力的在脑海里思索着,我在怕什么。但是没待有结果,门已经开了。

“妈,爸,我们回来了。”门还没有全开,姐姐的叫声已经传出去了,“你们的宝贝儿子、女儿回来了,快出来迎接!”

姐姐在父母的面前是有撒娇的本钱的,她从小基本上都没有怎么惹父母生气过。所以父母也特待见她的“娇气”。那天也一样,当听见姐姐的声音以后,父母同时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都回来了,快进屋!”

第五十八章 姐姐的苦心

 【P:这两天我们那条街停电,所以昨天断更了,请关注的朋友原谅。今天还是到网吧里传的!!!!】

第五十八章姐姐的苦心

父母的身影同时出现在门口,看见我和姐姐,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到:“回来了,快,进屋吧,外面冷。”

虽然话是一样的,但是其中表达的感情却耐人寻味。我分明的感觉到父母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姐姐的身上。而于我,只是在我们进门的瞬间扫了一眼而已。

不过就那一眼,妈妈却看到了我额头的疤痕,她的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怜惜表情,“这——你又跟人打架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父亲的眼中现出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神色,他鼻子里挤出一个“哼”字,然后转身进屋了。

身边的姐姐尴尬的对我笑了笑,“没事,璞子。走,进屋吧!”说完她拉起我朝屋里走去。

其实我那时候很想大声的对着父亲说:“那道疤是你用烟灰缸砸出来的。”但是转念一想,我也的确是打架了,而且还打了很大的一架。似乎我已经没有资格去顶那么一句,毕竟在长辈的眼中,我的行为的确够得上“烂泥扶不上墙”的标准。

所以我把体内热起来的那股气息压了下去,我跟随着姐姐的脚步进到屋里,然后朝我自己的房间走去。

拉开房门的瞬间,我听见妈妈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快点洗个热水澡换件衣服,别冻坏了!”

那句话却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我仿佛沉浸在了一盆温暖的热水里。体内那股压下去的发热的气息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平静下来,沐浴更衣,然后往自己的大床上一躺,才发现原来还是从小睡到大的床最知道自己的心意。

我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但是却没有睡着。我的脑海里不时的浮现出各种画面。那些画面大多是关于父亲的。我记得暑假离开成都回老家读书的时候,恰逢父亲出差,那天他让司机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就为了看我一眼。当时是被感动了的,从小到大,我从没有像那天那样被父亲感动过。在回老家的那半年,就那件事我思索过很多次,最后得出结论,那天父亲之所以会等我两个小时,应该是为了告诉我那是一个父亲予以儿子的关切。我乐意把它理解成一种示好,但是我却又不能理解国庆时父亲掷过来的烟灰缸和刚刚进门时他眼中的那种神色。

我的心里矛盾着,我有意重新定义我与父亲的冲突,可是又不知道那将会成为什么样子。而且我突然也迷茫了,我不知道在与父亲的冲突中我究竟演绎一个怎样的角色,胜利者抑或是失败者。我茫然着,躺在暖暖的床上不断的翻来覆去,一直到屋外传来母亲叫吃晚饭的声音。

拉开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姐姐从对面她的房间走出来。姐姐换了一件深绿色的毛衣,毛衣是紧身的,很长,一直垂到膝盖,将姐姐的身段勾勒的婀娜多姿。

看见我也刚好出门,姐姐的脸上泛起狡黠的笑意,她朝我眨眨眼睛,“璞子,一会少说话,多吃饭,知道么?姐姐说什么你只管应承就是了,听见了没有?”

我一愣,姐姐很聪明,那种聪明不止表现在学习上,在生活中,她常常也会生出一些异常“美妙”的举动,似乎那才是是父母喜欢姐姐的真正原因。姐姐从来都不会给父母找气受,即使是某一件事情她的确没有做错,但是却被父母冤枉了,那姐姐也不会选择在父母的气头上去据理力争,她会在事后心平气和的和父母交涉,直到事情平息。所以姐姐总是欢笑,因为她懂得怎样把不快乐的事情变成快乐。

姐姐的睿智让我欣羡,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说学会就能学会的。我只是尽量的去分享姐姐的快乐。所以当我看到姐姐狡黠的眼神,听到那几近于命令的声音时,我没有出言询问,只是深深的点了一下头。

“就知道璞子最乖了。”得到我的答复,姐姐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脸,“别忘记你答应了的!”

姐姐挽起我的手臂朝饭厅走去。

70后、80后乃至90后的女人都难得进厨房,即使是进大多也都只会煮煮泡面什么的。但是我们头顶上那一辈的女人却不一样,相夫教子个个都是好手,几乎全都出得厅堂、入的厨房。一双小嫩手在厨房里一捣腾,一家人的胃便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我母亲做饭便很美味,至少在我的眼中,比之酒店里的一些大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虽然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但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无比依恋母亲做出的那些味道。不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或者是和父亲干再大的架,但是端起母亲递过来的饭碗时,我总是会大口大口的扒光里面的食物,一颗米粒也不会剩下。后来我问过无数的儿子,他们在面对母亲的饭菜时也都是那样的情景,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因为那是母亲的味道”。

记忆中每次离别或者是重逢,母亲都会想方设法把餐桌摆的满满的。那天也一样,走到饭厅看时,我便知道餐桌上那些饭菜又是母亲特意安排过的,丰盛异常。说不定她在好几天前就已经开始筹划了,她一直等待着,等待着我们的归来,然后把那些精心挑选的疼爱烹制出来。

父亲早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而妈妈还穿梭在厨房与饭厅之间。

姐姐抽出一张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冲着厨房里的妈妈俏皮的说到:“妈,你还忙呢?小心这张桌子承受不住哟!”

“就好了,就好了,还剩一个汤。你们先吃着吧,别等我了。”从厨房里传来的母亲的声音显得异常轻快。

虽然母亲说了不等的话,可餐桌毕竟是属于一家人的,我们又怎么能让它残缺呢。围坐在餐桌周围的三个人相视无言,六只眼睛却不住的转动,各自念着肚子里的一本经。

好一会,母亲终于从屋里端着汤出来了,“都坐着干什么呀?快吃啊!”母亲将腰间的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随后坐下来。

“动筷子吧,你们俩好久没尝到妈妈的饭菜了,想了吧?”

“早就想了,学校里的饭菜太难吃了。您们不知道,早在放假前的一个月我就在心里盘算菜谱了。妈,赶明儿我给您写下来,您可得全部做给我吃啊。”姐姐俏皮的向母亲那边凑去。

“行,我的小馋妞,瞧瞧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哪有一个女孩的样子?”母亲搂起姐姐探过去的半个身子,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那还不是给妈妈做的菜馋的!”姐姐半偎在母亲的怀里,一只手抚上母亲的脸颊,“妈妈给我做不嘛?”

或许是感受到了姐姐的依赖,母亲笑的更欢,“做,做,只要你们愿意吃,妈妈都给做,好不好?”

母亲扶正姐姐的身子,“快坐好,吃饭了!”

那一整个过程,表面上我与父亲始终都是两个旁观者,而实际上,我们却都各自感受着那一份温暖。我们的目光都落在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身上,我们一点也不排斥那种娇气和宠溺。

“吃饭吧!”母亲坐直身子先后看了我和父亲一眼,“要喝点什么?我去拿。”

“璞子,你不是给爸爸买了一瓶酒吗?还不赶紧去拿出来!”听到母亲的话,姐姐向我眨眨眼睛。

我才骤然想起,那天早上在老家车站临上车前的几分钟,姐姐硬拉我去最近的一间超市逛了一圈,最后买了一瓶“精品剑门关酒”。当时我还奇怪的问她买酒干什么。

姐姐使劲的向我眨着眼睛,眼波深处,一丝暗藏的情绪慢慢的扭转着。我终于知道姐姐的意思,她是想通过那瓶老家特产挽救我与父亲的关系。

在与父亲的冲突中,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妥协,我觉得我该坚持。但是那天,当姐姐眼中的那种情绪扭转到我的眼中时,我却发现我似乎是在期待那一天的来临。

我很茫然,不知道为何会生出那种情绪。更有一些看不起自己,我竟然没能坚持。

但不管怎么样,我最后还是转身进房间拿出了那一瓶精品陈酿“剑门关酒”。

姐姐的苦心也没有白费,当我把那瓶酒递给父亲时,我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即逝的一丝柔和。父亲接受了我的妥协。

把酒递给父亲以后我便回到了座位,但是我却感觉浑身的肌肉像是运动过度一样,有细微的僵直。姐姐看出了我的不适应,她对着我杏眼一瞪,“愣着干什么?给爸爸倒上啊!”

“啊?哦!”姐姐的话将我从那种僵直的状态中解救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贯穿全身,我慌不迭的应答到。

可没等我站起来,父亲已经自己拿起了酒瓶,“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吃饭吧,都吃饭吧!”

父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盅,我看见从酒瓶中流出的那细细的酒线有微微颤动的痕迹。

“来,来,来,都吃饭吧!”母亲接过父亲的话说到。

第五十九章 从车门里走出的女人

 【P:这一章补昨天的欠!!!!】

第五十九章从车门里走出的女人

那次晚饭的气氛相当融洽,父亲小口小口抿酒的时候,眼神不住流转,越来越柔和。母亲则是暗自吁一口长气,一直坚挺的腰终于微微的松动了一下,似是终于放下了压在上面的大石头。而姐姐自始至终的充当了滑溜小球的角色,它滑不溜啾的在我们之间蹦来蹦去,极力的想把那一抹抹痕迹实质化。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那一出姐姐在很早以前就可是计划了。所以她才会专门跑到老家去,其实她是为了拦截我而去的。她怕我冒冒失失的跑回去又闹出乱子,她要把一切都捏在手中。

而且姐姐做的还不止那些。那天晚饭后她竟然还替我安排了后面很多天的行程。

晚饭后一家人聚在客厅看电视,姐姐突然却从座位上窜了起来,“大家都听着啊,我有事情要宣布!”

对于姐姐的那种行为我们已经见惯不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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