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操,你才是贱人呢!你眼珠子长脚底板了,这么好玩的事情都不知道享受。”李光明讪讪的回了陈龙一句,随后将目光投向我,“嘿嘿,璞子,你总不会拒绝吧,要知道你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会与这种‘未老先衰’的姿势为伴哟。嘿嘿嘿嘿!”
瞅着他那一脸的贱笑,如若不是脚不方便,我真恨不得上前就朝着他的裤裆处踢上一脚。那厮两嘴撇开,一溜儿淡黄的烟碱牙袒露再阳光底下,那副尊容让我觉得像是面临一个强奸犯一样。而且可恨的是那个强奸犯还是刚刚从深山丛林里蹦出来的。
“一遍呆着去!你说我有这么舒适的‘拐杖’,还需要那冷冰冰木头棒子不?”我故意的将邱瑾和罗悦的肩头揽的紧了一些。刺激我?他们可还不够格。在精神上打击别人那可是我的强项。
“你——”
那一记杀手锏顿时就让李光明噎住了,他瞬间呆滞下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嗞嗞”的朝外面冒着气,只一会功夫便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塑料皮子。
“活该,你就是闲得慌,想要给自己找不自在,继续去玩你的苍老吧!我们不赔了。”见李光明吃瘪,郑可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到。
“光明,璞子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啊,他的嘴和他的拳头可是一样硬的,你说你没事非得拿你那软哒哒的蛋蛋却碰他那颗大顽石,你不就是找抽么?”
不能否认落井下石是能够给人带来快感的,见李光明蔫皮耷脑的样子,佟勇也骤然来了兴致。
“两个字,找抽;三个字,太找抽;四个字,找抽找抽。哈哈!”大难临头各自飞,关键时刻趋附大势是一种觉悟。肖聪敏似乎也忘记了他与李光明小时候还穿过同一条裤子;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几个人的轮番攻击让李光明蔫耷的头垂的很深了,“你们——你们——你们都不是好人。”他已经找不出语言来形容郁闷的心情,更找不出词语来回击众人的攻击,情急之下干脆将拐杖往郑可手中一塞,也不取回放在肖聪敏怀里的东西,径直朝外面跑去了。直气的肖聪敏站在那里跺脚疾呼。
“行了,走吧,你们这群孩子!”见大家的嬉闹终于告一个段落,罗悦才有些无奈的说到。
无疑在我们的嬉笑闹骂之中,罗悦也分享到了我们的快乐,只是她自持老师的身份,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比我们成熟一些,所以她说了一句绾总的话,她的本意是要告诉我们嬉闹是要有一个临界点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走下讲堂之后,在我们那帮人她再不会有师长的优势。当然那并不是说我们就不懂得尊师重道,恰恰相反,对于师德我们一向是推崇的。之所以说罗悦在讲堂以外面对我们不再有师长的优势,那是因为我们会将她当作一个朋友来看待。而对于朋友,我们常常会以自己的方式去培育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当然,玩笑逗乐便是我们的方式之一。
“孩子?罗老师;你说错了吧。”听见罗悦的话,已经走出好几步的李光明却骤然转身,他走到罗悦身前,“瞅瞅,你的个子连我的肩膀都还没有到,怎么看也不会比我们老,对吧?”
李光明向我们昂起头,明显那是想得到我们的共鸣,同时那也是一种讯号,我们攻击的对象该转了。那是我们一贯玩的伎俩,当某个人心里有什么歪点子的时候,总会以一种微妙的眼神暗示众人,快,该提油桶子了。不把那团火浇的冲天而起那绝不是我们的风格。
“是啊,罗老师,你看你给人的印象顶多也就十五六岁。”肖聪敏明着是夸奖罗悦,其实那话却是很完美的将罗悦堵在了一个死巷子里,让罗悦一时间进退维谷。
因为我正被邱瑾和罗悦扶着,我正受着恩惠,是不能那么快就过河拆桥的,再说我桥也都还没有过完,最怕就是桥走了一半突然被撂下。不过我不能明言调侃,但给众人一些暗示却可以的。趁着邱瑾、罗悦拿眼瞪李光明和肖聪敏的瞬间,我连忙朝着佟勇递过去一个微妙的眼神。
佟勇瞬间会意,“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怎么跟罗老师说话呢?看见没有,罗老师脸都红了。罗老师,别搭理他们,他们就俩怂人。其实你说的对,我们就一群‘孩子’。”
“哎,佟勇,你小子怎么回事啊?今儿个怎么一下子就懂得怜香惜玉了呢?不正常了吧!”郑可听见佟勇的话,骤然将话题转移。我一看,成了,有好戏看了。
“郑可,你小子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他们那么跟罗老师开玩笑不对,就事论事嘛。你们说,我这么单纯的人怎么就会不正常呢?”
佟勇的话明显的让罗悦一阵欣然,她暗自庆幸究竟还是有人理解她。可惜呀,她并不知道其实佟勇的那番话也是刻意装出来的,是为了先将她抬到云端,然后再狠狠的摔下来。那是佟勇在领会了我的眼神后故意所为的。千万不要怪我邪恶,我也是想要让罗悦多笑一点。从第一次在升旗的时候见到罗悦起,我就始终觉得她的眉头似乎总是微微的蹙着,那两撇柳叶眉下似是扣着异常浓厚的哀伤。作为她的学生,我是不可能明言询问她为什么不开心,我能做的只是尽量让她多笑一些。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单纯?这话你可千万别拿出去说,在兄弟面前说说就可以了。我们听的多,免疫力已经练的差不多了,要是你说给外人听,吓死人是要犯法的。”
“靠,李光明,你小子那是什么话啊?那你倒是说说,我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单纯了?”
“勇子,那还用列举么?你问问肖聪敏、郑可他们,问璞子也行,那事就别绷着了,啊!”
“这话到没有说错,勇子,单纯两个字不能乱用。用错了是要犯错误的!”肖聪敏接着李光明的话故意将声音调的很低沉,像是一个长辈给小辈训话一样。
“靠,你俩穿‘连裆裤’(所谓连裆裤,就是两条裤子的裤裆连在一起的那种)的,跟你们说没劲。算了,罗老师,咱走吧,不理这帮没出息的‘小孩子’。”
佟勇骤然将话锋一转,朝调笑他的几个人一扮鬼脸,然后转身越过我们朝外面走去。
“靠,我们是孩子?告诉你吧,小子,抵消你拿奶粉当大米的那两年,你跟我们一样大!”
几个人一阵的折腾,其实为的就是肖聪敏那句话能有出场的机会。那句话当然不会是说佟勇的,攻击的对象是罗悦。
那句针对“是不是孩子”的辩解,听在罗悦的耳朵里,她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韵味。只见她那张本来已经恢复正常色彩的脸又“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处。
罗悦还没有与我们几个人同时相处过,她显然还没有生出与我们同乐的觉悟;她预计不到我们会像调侃李光明那样去逗她;她完全是没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在佟勇接下话茬的那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有些欣喜,她守住了作为师长的那种优势。可是当肖聪敏最后那句话说出口以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佟勇只不过是给她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而已。
“你们——”
罗悦似乎有些气急,也有些恼怒,但是当她说出两个字以后,剩下的话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因为肖聪敏的那最后一句话明着是抨击佟勇的,与她无关。如果她公然反驳,那不正好承认了她就是比我们长了两年吃奶粉的时间。罗悦终于无语了,她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个大大的圈套,而且那个大圈套里还布置了无数个小的圈套,无论怎么走,都有被套牢的可能,而最安全的解决危机的方式无疑是站立在原地不动。
所以,经过短暂的思考,罗伊意识到了,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如若不然,指不定不知道眼前的一帮小子还会布置什么样的套子让自己去钻呢。
想透了这一切,罗悦脸上的红晕终于慢慢的褪下去了。她释然了,她在庆幸自己意识到了那样的危机,她在为自己拥有那般的机灵而高兴。
而我们几个小子也没有再为难罗悦,毕竟我们都知道开玩笑是要有一个限度的,否则过头也就意味着危机来临。
【P:求个支持~~~~~~~】
第五十一章 高校长的歉意
第五十一章高校长的歉意
邱爸爸的本田车只有四个座位,稍微挤一下还能坐五个人,而我们一行却有八人。那也就是说,剩下三个必须自己想办法上学校去。
我当然不可能自己去坐车的。本着男士的风度,所以大家也不可能撂下邱瑾和罗悦。于是剩下的就只有佟勇、陈龙、李光明、肖聪敏、郑可五个人大男生。一时间,他们为了该让哪三个自己找车上学校争论开了。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想让着谁,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邱爸爸坐在驾驶室上看着一帮吵闹的孩子,脸上泛起一抹笑意,那笑似乎是一种回味,貌似他曾经也经历过那样的情景。
“小璞啊,虽然你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但是还是得注意一些问题啊。别吃辛辣的食物,不能做剧烈运动、、、、、、”趁着那几个小子争论的当儿,邱爸转过身来对着坐在后座的我说到。
“爸,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妈妈一个样了啊,那么唠叨。都跟你说过一百遍了,我会看着他的。”邱瑾坐在我的身边,听到邱爸的话,她故意的做出有些嫉妒的样子,“你们要再这样,干脆就把他领回家去供着好了。别要我这个女儿了!”
听见邱瑾的话,邱爸的脸上泛起一丝甜蜜,“你这孩子,我这不也是关心关心他嘛!”
“邱爸,放心吧,就是我想剧烈运动也做不了啊。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要是再说的话,估计邱瑾得把我杀了。”
其实与邱瑾一家人在一起时我所表现的那种开心完全都是发自内心的,而且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也并不是空穴来风,都是能够找到依托和支撑点的。邱瑾一家人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种乐观的基因,而且那种基因似乎经受过无数次的变异,他们总是能够感染身边的人。
“呵呵,你们一家人还真是幸福,和你们呆在一起连我都感受到你们的快乐了。”罗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两眼盯着前方,似乎是想要从那里寻找到一些曾经享受过的类似的幸福感觉。
“哎,好了,不说了。”邱爸似乎意识到气氛变得有些异样,他忙岔开话题,“那几个孩子怎么还没有商量好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至于商量那么久?”
我顺着邱爸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佟勇那几个家伙仍旧激烈的争论着,似乎各自都在为自己坐车编织着理由,一个个争的面红脖子粗的,谁也没有退缩的打算。
“算了,邱爸,我估计他们是在等医院给派中午饭呢?要不,咱,先走?”
看到那几个家伙的状况,一时间我心里那种捉弄人的思想竟然又爬了上来,我试探性的说到。
哪知道我的话竟然受到了车里几个人的认同。
罗悦因为受到几个小子的调侃,正挖空心思寻找报复的机会,见我牵头,她很爽快的便应承下来,“好。”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她焉能有放过的可能?而邱瑾在与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以后,也渐渐的受到了我们的影响,彼此捉弄她是从来不会放过的。
让我意外的是邱爸,在听到我的提议以后,他竟然也爽快的答应了。
邱爸的脸上显出一抹与他的年龄极不相仿的狡黠。在那一刻,他似乎返老还童了,又重新回到了青年时代。邱爸脸上的笑容是纯真的,脱去了岁月沧桑的痕迹。
“呜——”在一声轰鸣中,我们坐下的本田车发动了,像箭一样的冲了出去。
在车冲出去的那一刹那,罗悦将头伸出窗外,对着还在争执的几个人大声叫到:“你们继续商量吧,我们走啰!”
车在邱爸的操控下平稳的使出了医院的大坝,远远的我听见后面几个小子的咒骂声与汽车的尾气深深的绞在了一起。
一个多月没有回学校,再踏上学校的土地之后,竟然觉到了一种亲切。
一个多月里,学校没有一丝变化。如若说非要找点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同学们看待我的眼光变了。曾经同学看到我的时候,顶多是拿余光瞟上一眼,有略微好事的也只是短暂的驻足然后感慨一声,“看,那就是那个会唱歌的吴璞。”可是那天去学校的时候,同学看我的眼神竟然酷似在动物园里看到一个不小心引进的稀有动物。
我们到的时候还有几分钟才下第四节课,可是已经有很多同学在教室外面晃动了。邱爸在途中给高校长打了电话,高校长告诉我们他就在办公室。言下之意便是他会在办公室里等我们。
车是停在操场里的,从操场到办公室要经过一排教学楼。途中,那些提早走出教室的同学看到我之后,纷纷停下了,远远的我感觉到他们投过来的目光,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炙热。那一刻,我也感觉到他们彼此之间的窃窃私语肯定也是与我有关的。
当时我有些惊诧,学校里打架的事情时有发生,受伤的更不在少数,缠绷带被人搀扶的也大有人在,可是却没见他们那么热衷啊。但是为什么偏偏我那副打扮会引得他们的注意呢?
那时候,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后来明白了,那是因为我的伤是肖家给弄出来的。后来佟勇他们告诉我,我不在学校的那一个月里,我与肖家的事情早已经在学校闹的沸沸扬扬。肖家被灭的事情,更是有很多人猜到了与我有关。佟勇他们说,我成了学校无数人眼中的英雄,他们竟然对于我的作为拍手称快,更有甚者直接向我伸出了友好之手。后来到宿舍才发现,宿舍里竟然堆满了礼物,那些全都是我的那些“崇拜者”送来的。
那些人的眼光那我很不自在。骤然间感觉身上像是爬满虱子一样,一个字——痒,甚至连骨子里都透着无尽的酥麻的感觉。
邱瑾和罗悦似乎意识到了我的不适应,她们搀扶着我,抬脚放脚的频率变得快了一些。
高校长似乎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了很久。见我们进去,他忙从他的老板椅上站起来,“邱院长,来,来,来,里面坐。”
高校长很热情的和邱爸握过手以后,亲自泡了四杯茶水,当走到我的身前,他刻意的停了下来,“吴璞同学,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吧?哎,其实早就想去医院看你的,可是你看这一大堆事情忙下来,我还真没有腾出功夫。你看这事弄的、、、、、、哎,不过还好,如今你终于出院了,到学校了就好,今后要又什么不方便的你就直接来告诉我,我尽最大限度的满足你的要求。啊,别客气,一定别客气啊!”
高校长一脸歉意的说完一大番话,那表情真挚的不能再真挚了。
人家一个校长既然都已经做到那样了,我总不能一直坐在那里装大爷吧。虽然我知道他那一脸的肥肉里没有一粒细胞是真正真挚的在表达对我的关怀,但我也还是“很真挚”的回复了他的关心。
接下来的戏便不需要我表演了,我只需要和邱瑾、罗悦安静的坐在那里做一个观众就好。
“邱院长,你看,吴璞作为我们学校的学生,可是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这是我们学校关注的不够啊。在事情发生以后,我已经责令相关领导和老师做了自我检查,个别领导和老师也在全校教职工大会上点名批评了。哎,我们学校学生出这么大的事也是我这个做校长的失职呀。邱院长,我在这里代表学校向你们家长道歉了,请你务必要接受我们校方诚挚的歉意。对于吴璞同学的事情,我们也深感痛心啊,如今这个社会的风气实在是令人不齿呀,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把一个学生打成这样,耻辱呀、、、、、、、、”
高校长一番话说的激情洋溢,表面上似乎真的是在表达着作为校方的歉意,可实际上,仔细听他的话却能发现他的每一个字眼其实都说的含糊不清。他一番话下来,竟然把责任全部归结给了社会的黑暗之上。虽然不能否认我的事情更多的是咎由自取,是自己那股不成熟的冲动所害。但是作为校方,在我们与肖康健他们一伙发生冲突的时候,理论上就已经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但是听了高校长的一番话,却根本就没有提到我在学校里与肖康健一伙发生冲突的事情,他把所有的变故都划归到了校外。
“邱院长,学校就吴璞同学的事情已经部署好了善后的办法,我说给你听,你看一下,要觉得又不合理的就提出来,我们再议。首先是,吴璞同学被社会上的人无故殴打,我们调查了,吴璞同学几乎是没有什么责任的,纯粹是因为那些人的无理取闹,所以吴璞同学不承担什么责任。这一点也请吴璞同学不要又什么心理负担。第二点关于吴璞同学缺席的这一个多月的课,我们已经安排了专门的老师补课,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务必要把吴璞同学耽误的课程给不上去。第三点,关于吴璞同学今后的学习生活,因为伤势还没有痊愈的原因,我们也安排了专门的同学为吴璞同学进行帮助,一直到他能够完全康复为止。我们安排的全都是责任心很强的学生,所以请邱院长和吴璞同学不要为今后的学习生活上的不方便担心。那么最后一点呢,就是关于吴璞同学住院所花费的医疗费用,我们校方将予以报销百分之四十。本来学校规定放假期间出现的事故学校一律不负责任的,但是鉴于吴璞同学的事情太过于特殊,所以我极力在教职工大会上给争取了这么一笔经费。因为学校的经费也比较有限,百分之四十已经是我们的极限,所以也请邱院长谅解。”高校长煞有其事的拿着一张酷似文件的纸张照着上面念着,但是我无意间瞟了一眼,却发现从我那个角度看过去,那张纸竟然白的有些吓人。
但是高校长竟然能够对着一张白纸那么头头是道,看来事先也是打下腹稿的,不管怎样,我总是得到好处了的,虽然那好处究竟是冲着我还是冲着谁来的值得考究,不过我的心里仍然一阵窃喜。
高校长洋洋洒洒的说完一番所谓的“善后布置”之后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邱爸,“呵呵,我这样安排,邱院长你觉得可好?”
第五十二章 高校长准备的餐桌
第五十二章高校长准备的餐桌
高校长一番洋洋洒洒的话可谓说的艺术之极。首先是责任问题,在说到我是否该承担责任的时候,他用上了“几乎”这个词语,那也就是说不排除我存在某种责任的可能,但是他的解决方式又恰好抹除了我的责任。那么言下之意便是要表达学校以及他个人的宽宏大量了,他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