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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一次联合性的首播。还有,今天晚上的年度周年庆祝会大家不要迟到。”
语毕,唐梦慈皱眉看向他。“大家?”
安总监微笑的向她点点头,“没错,大家。”
“我也要去?”唐梦慈皱皱眉,提醒了下他。
“没错,董事长交代了,咱们今天在场的每一个都要到,今天可是公司的周年庆祝会。”安总监一脸笑咪咪的表情,视线环顾了会议室内所有人。“而且,唐小姐也是咱们公司的员工,理应出席。”
对啦,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严氏的员工了,公司开周年庆祝会,就算她如何不喜欢那种场合,当然还是只能点头答应去,况且,到时候会有很多娱乐记者,对于公司旗下所有艺人与人才来说也是一次宣传,对她、对成佑阳、对唱片公司都是一件好事。
好事……好事,为什么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好象有点不太寻常。
姜峻一脸不高兴,杨玟基脸上略带诧异,而成佑阳,却没有表现出愉快或不愉快,不过想也知道,他绝对不是高兴就对了。
唐梦慈与徐迎芯两人抬头,面面相觑。
整个会议室静默了一会儿,成佑阳终于慢条斯理的开了尊口,“要去周年庆祝酒会,我没意见,但是,我要小慈当我的女伴。”
“啊?”安总监瞠大眼睛,“唐小姐……”呃,可是他答应了让公司旗下头号玉女綄苹当他的女伴,现在他临时又要自己选人,不太好吧?
成佑阳见安总监没回答他的话,顿时半眯起危险的眼睛,“有问题吗?”
“啊,呃,喔,可以啊,如果唐小姐不反对的话。”
才说完,唐梦慈立刻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两眼瞪视着安总监。
安总监被瞪视,不自觉的在心中轻叹了口气,身为一位高级总监,他也知道自己应该要回答“不可以,已经安排好人选”这样的话,但问题是成佑阳那股难言的强势,逼得他不能不点头答应啊!
“我不答应。”唐梦慈咬了咬下唇,闷闷不乐的提出反驳。
“反对无效,无论如何你今晚都要当我的女伴。”成佑阳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低吼道。
安总监怕扫到台风尾,在挫折感中匆匆宣布了散会,逃也似的奔出了会议室。
唐梦慈也跟着滑动轮椅向门口走去,郁闷的喃喃自语,“我才不要当他的女伴。”
杨玟基沉思了一下,没有迟疑的拉起刚新任宣传助理的徐迎芯,“走,和梦慈一起去购物。”
姜峻脸色阴阴沉沉的,不言不语的也跟着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里面只剩下的总监助理与一些录音室的工作人员,少根筋的善意照惯例开口,“阳哥哥为什么硬要梦慈姐姐当女伴啊?”
“你有意见?”
“不是,”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成佑阳脸上缓缓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所有人也都露出了笑容,她的答案永远都是那么无厘头。
“善意,佑阳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去问他那些问题,不然他等下会把你骂到哭鼻子喔。”权臣挚轻揉了揉女朋友的头发。
“可是,我又没有惹他生气。”
“但是,你把他与姜峻的乐高娃娃送给了梦慈。”
“因为梦慈姐姐说很可爱啊。”她很坦白的说:“而且,梦慈姐姐又不会拿到街上去炫耀说那是他们还没开始卖的周边宣传商品。”
“我当然知道梦慈不会那样做,可是问题是,她把姜峻那个娃娃结到钥匙圈上了。”权臣挚瞧了成佑阳那黑臭的脸色,乐乐的道:“你说,佑阳看到心里会觉得舒服吗?”
自己的老婆不把像自己的娃娃结到钥匙上,反而把别的男人的娃娃结上,成佑阳怎么可能会心情好,怎么可能会不郁闷?他对唐梦慈的爱已经是件再明显不过的事情,只不过他们俩人现在对于感情的目标似乎都不太一致。
善意掩住小嘴,嗤嗤一笑,“那他应该找峻哥哥发脾气去。”
“那姜峻不就很无辜?”其中一工作人员笑道。
权臣挚笑接着继续开口,“其实大家都很无辜,可是成将军又舍不得对着梦慈发脾气,所以他现在都非常的不高兴,什么人惹到他大老爷,都会成为替罪羊。”
成佑阳冷冷的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径自讨论不置一词,他向来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需要交代。
为了晚上的周年庆祝酒会,唐梦慈与徐迎芯都被杨玟基特意带到明洞忠武路的高级时装街shopping!
在酒会开始的半小时前,她们两人都装扮好,三人一起抵达了周年庆的会场。
会场很宽敞,布置的也十分隆重而高雅,长长的宴会桌上提供着各款各样的美食、佳酿和精致西点,在场的各个嘉宾都能随便任意享用。
周年庆典的规模很大,再加上出席宴会贵宾皆精心、盛装打扮,虽然唐梦慈也是穿着名贵的服装,但相形之下,坐在轮椅上的她反而引来不少人侧目的眼光。
她今晚把长发系成公主头,上了个淡妆,五官显得娇柔甜美,一身粉色名牌洋装把她衬托的更加可爱。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裙摆贴伏在她修长匀称的玉腿上,也更显得若隐若现。
为了去逛街买衣物,她已经挨了几个小时饿了,胃部也已经发出了严重的抗议,所以她一进会场就锁定了长桌上的食物,端起了盘子就笔直向那边进攻,于是,也没注意到有人朝她的方向而来。
唐梦慈的小嘴不停的咬动食物,突然听到一把悦耳低醇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她把食物塞满了小嘴,粉腮涨得鼓鼓的转过头来。
“小慈。”
看到成佑阳的她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脸颊也瞬间涨红,她忙把头扭了回去。哎唷,这下丢脸死了。
成佑阳见她瞬间把头扭了回去,眯起眼不高兴到极点,他走上前与她面对面。
他以为她扭过头是想避开他的,没想到……原来是不好意思。
唐梦慈把食物塞满小嘴,鼓着腮帮子,就像一只胀大身子的河豚,模样逗趣又可爱。
成佑阳温柔一笑,伸手拿过经过他身旁的侍应生托盘上的香槟递了给她,催促着她赶快喝下去。
唐梦慈快速接过高脚杯,咕噜咕噜三两下把香槟喝掉,消化了口中的食物,她伸出可爱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成佑阳深邃的黑眸充斥着深深的爱恋凝视着她,他可爱的女人永远都不懂,她那稚气的举动是多么容易勾起他对她的欲望。
“你、你刚到喔?”唐梦慈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紧张的问。
他那灼热的目光,盯得她血液不断往脑袋上倒充,浑身也燥热起来。笑啊,唐梦慈快点笑啊,真是笨蛋,每次看到俊帅的他就开始失常。
“不是,我来一会儿了。”成佑阳的声音因为有点压抑,所以显得有点沙哑起来。
“是、是喔……”她憨笑着,心湖被他性感的声音搅乱得有点陶醉,呼吸有点困难起来,正想举杯喝东西,却发现原来自己拿的杯子已经杯底朝天了,于是,她又尴尬的陪笑着。
成佑阳把她手上的空杯拿放到桌子上,倾身凑近离她脸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小慈……”
“干、干干干、干什么?”唐梦慈因他凑近脸,下意识的往后仰,微微抗拒着他,却管不了自己狂跃跳动的心。
吼,这颗笨脑袋,烂心脏,每次一见到他就失魂、慌张、一片空白,完全不受控制。
“小慈,你真的打算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吗?”成佑阳定眼凝视着她柔媚的脸,改用怀柔政策,徐缓说道。
闻言,唐梦慈心脏忍不住猛地揪紧,轻咬下唇,低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就算我生病了,你也不理我了?”成佑阳加重了强调的语气。
“生病?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了?”她眼眶开始泛红起来,紧蹙着眉头,抓着他紧张的问。
唐梦慈的激动反应令成佑阳暗自窃喜起来,她还是关心他、在乎他的……
他好想好想紧紧拥抱住她、然后吻掉她眼角闪烁的泪水,倾吐这三年以来想年她,牵挂她的日子与隐忍的思念。
“我们到别的地方去聊,好吗?”他半跪下身,幽深的眼神直看着她,双手包握住她那双小巧的柔荑,压低了声量提议着。
唐梦慈混乱的点着头,分寸大乱的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能顺从的由他带她离开。
成佑阳站起身,推着她缓缓穿过宴会中的人群,他们两人刚刚亲密的画面,已经完全落入了各大娱乐报章杂志的记者眼里与照相机里……
?第四十四章
两人匆匆离开了会场,成佑阳带她上了车,驶向明洞高级公寓区。
“佑阳哥……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坐在车上的唐梦慈终于回神,一头雾水的转头看向他。
只是问他病情而已,需要神秘兮兮的吗?看这条路像是回明洞公寓,该不会回答她一个问题,就要跑回家宣布吧?
“以后不许叫我佑阳哥。”他拢起眉,怏怏不乐的改正道:“要叫老公。”
他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霸道、也更有男人味了……唐梦慈有点忘情地盯着他专心开车的侧脸,恍神想着。
成佑阳微偏头瞧她,恰巧逮住她毫不掩饰的痴恋目光。
丢脸,偷看被抓包了!唐梦慈的耳朵和双颊瞬间涨红起来,一直蔓延到脖子、锁骨没入到胸口处,她慌慌张张的移开眼珠子,连忙假装欣赏窗外飞逝的街道景色,但酡红的脸颊却完全出卖了她。
他眼瞳中快速闪过一抹光芒,突然把方向盘一转,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唐梦慈奇怪的转头,正想问他为什么把车停下,刚想发出声音,微启的樱唇就被瞬间覆上。
脑袋一片空白,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有如打鼓般敲个不停,这男人的攻势来的太急太猛,唐梦慈压根无法抗拒,只能献出温润娇软的红唇。
空气里充满了他男人的味道,他狂肆的吸吮,舌头在她嘴里不停翻搅转动,吻得那样霸道却又不可思议的温柔,激情中狭带爱怜让她意乱情迷,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暂停,久违了三年的吻让他欲罢不能,炽热而温柔的掳掠着,她的唇好柔软,好甜……
“唔……”她全身虚软无力,被吻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不自觉呻吟出声。
似乎吻了一世纪那么久,成佑阳才缓缓的离开她的唇,终止这热辣辣的亲吻。他的指尖轻柔的抚过她红肿的唇瓣,黑眸定在她粉红的脸颊上,小慈那双迷蒙的眼睛蕴含着少女般的懵懂,令他的心悸动不已。
唐梦慈被他充满欲望的火热眼神盯得有点无所适从,无意识的,她咽了下口水,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这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成佑阳再次受不住诱惑地侵占了她红唇,毫不放松的托住了她后脑勺,大掌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腰际游移,随着亲吻越来越激烈,他的手也逐渐往下探索,唐梦慈混沌的思绪回笼一半,无力的伸手推了推他,软侬的找了个空隙想开口,却被他热吻堵住,“佑……唔……”
对一个欲望高涨的男人而言,她这举止无疑是“火上加油”,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缠,一直喘息连连。
他终于肯放开她了,两人额头相抵的喘着气,浓重的喘息声说明他与她一样深受这一吻影响。
“老婆,我爱你。”他呢喃着,抬起她的下巴继续在她唇上亲吻一下,又一下。
她全身都使不上力,飘飘然的,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又在耳边吹拂,让她好痒,分不清楚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老婆……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成佑阳的磁嗓哑声低喃。
她内心波涛汹涌着,但又因为过渡的刺激与欣喜,让她像石像一样沉默不语。
她害怕他信誓旦旦的允诺,因为那会让她想到曾经两人在一起的错。
她的安静令他感到不安,成佑阳忽然没了自信。“你……还爱我吗?”
巴着一个女人要答案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但因为对象是她,他甘之如贻。
唐梦慈心里有点甜滋滋的感觉,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愣愣的看着他困窘的帅脸,眨着眼睛。
成佑阳有点搓败,心爱的女人一直都不肯给他答复,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叹息道:“你存心来考验我,让我急吗?”
或许像他所言,她是想考验他,又或许只是跟他赌气,所以她决不要那么快就跟他妥协。
“你到底生什么病了?是不是跟失去创作能力有关?”她转移了话题,紧张的问道。
成佑阳凝视着她严肃的小脸,紧抿的唇逐渐扬起扩大。“嗯,一个让医生们都束手无策的病。”
“是什么病?”唐梦慈的心拧成一团,忍不住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起来。
“是什么病已经不重要,因为我已知道该如何根治这个病了。”他温柔的凝视着她,情深款款的的眼眸充满了无尽的情意。
“真的吗?”她大喜,但随即又感到非常矛盾,“你不是说医生都出手无策吗?那怎么可能找到根治的方法?你到底生什么病啦?”
成佑阳凝视她,笑容扩大,咧嘴一笑,学她神秘不语。
“佑阳哥。”唐梦慈看到他的笑容,微微噘起红唇,气呼呼的推开他,她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回家。”成佑阳轻啄她嘟起的小嘴,不管她严重的娇声抗议,重新上路,把车往明洞的高级公寓区驶去。
等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回到他身边以后,他会告诉她,失去创作能力是因为她离开了他,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他的创作灵感就会不断涌现,至于那个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他也会告诉她,只要她不离开他,他就不会再防病,因为自己患的就是末期相思病。
一进入家门,他就反手把门关上,把她从轮椅上拦腰横抱了起来,往卧房里走去。
“佑、佑阳哥……你、你这是干什么?放我下来。”双手赶紧环上他脖子,唐梦慈惊呼。
成佑阳完全无视她抗议的喊声,把她抱到卧房,压在两人曾经睡在一起的大床上,把唇欺上去,就要吻她。
唐梦慈快速的别开了脸,他的唇擦过她的粉颊,落在她细致白嫩的小耳垂上。
“不许躲我。”他轻喘,霸道的用两只大掌固定她的脸庞,密密实实地吮住她的唇,深情、温柔而火热地吻着她。
唐梦慈尝试着轻推开他,但他强壮的四肢紧紧钳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渐渐的,她终究还是被融化,抬起手环住他颈项,回应着。
成佑阳紧紧地拥抱住她,深深的吻着她,同时也开始慢慢的褪去她身上的礼服,大胆的探索她的身体,灼热的吻也慢慢的一路来到她胸前。
唐梦慈惊觉到胸口一凉,无助地再次伸手推着他,这举动显然让他不高兴了,他无礼的把她双手拉至头顶上方,以一种更大胆,更灼热的方式爱抚着她。
她全身顿时完全无力,只能屈服在他编织的欲望中不能自拔,迷蒙着一双水眸,无辜的望向他,“佑……佑阳……唔……”
成佑阳吮吻她颈项的唇再次覆上她的,手指悄悄下移到两人之间,快感也一波波袭来,甜蜜而娇媚的声音开始逸出她的唇边,接下来的她被他带进了另一波更加强烈的高潮旋涡中………
一个心甘情愿、感情用事的女人是很好骗,又或许应该说她很好骗才对。
唐梦慈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躺在床上憋着一肚子郁闷,可偏偏身旁熟睡的男人却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一脸满足的沉睡着。
她无声无息的轻叹了声,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趁他熟睡的时候逃跑啊?
转过头看着他睡着的帅气脸庞,她不由得生气的嘟起小嘴。
这可恶的男人,什么话都没说清楚,跟她之间的问题也没解决就把她拐上床吃掉了,想就这样一笔勾销掉她所受到的伤害吗?
瞪着他的俊脸,愈看愈生气,她终于忍不住伸出了右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怎么回事?”他倏地惊醒,睁开眼睛。
唐梦慈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成佑阳奇怪的看了看熟睡中的她,面向她伸出左臂将她环过,一脸爱困的再度闭上了眼。
稍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她睁开双眼看着他继续安稳睡觉的脸,生气的又打了他脸颊一巴掌。
“啪!”
成佑阳瞬间睁开了眼睛,只是不同于之前的反应,他嚷嚷出声,“你打我。”
她没再闭上眼装睡,郁闷的看着他,开始睁眼说瞎话,“没有,我看到有蚊子嘛。”
“骗人,我都没有听到蚊子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睡的太熟,所以才听不见。”她耸肩,表现出无辜的样子。
?第四十五章
他若有所思的一直凝视着她沉默不语,然后再度闭上了眼睛,“我想真的是我没听见,或者还有其他的蚊子,你继续打吧。”
瞪着他,唐梦慈轻咬着下唇,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叫她打,她也打不下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舍不得,不过如果他以为这轻轻几巴掌就可以一笔勾销掉她的伤害,那他就错了。
她扯掉环在身上的强壮手臂,翻身背对着他,闭上眼,赌气的说了句,“没有了。”
成佑阳挪动了下身体,温暖而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左手再一次滑过她的腰间覆在她纤腰上,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抱里。
他沉默了一下,缓缓的开口,“老婆,我不要跟你离婚,而且……我很爱你喔。”
唐梦慈沉默不语。
没料到他会开口告白,突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映,而此时此刻的情绪该是欢喜,还是悲?
她爱他依然胜过一切,她没办法对着自己撒谎,可是对于过去他们结婚后的那半年里,老实讲,她很受伤也很绝望痛苦……
那半年的婚姻生活,让她身心疲惫,痛苦不堪,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再过那种日子,每天都笼罩在不安的情绪中,想着他到底爱不爱她,想着他到底在不在乎她,对他说的话充满了猜测与胡思乱想,然后在他看不到的时候,背着他狂掉眼泪,听到他冷淡的话情绪又开始低落,好累,真的好累,她觉得自己爱他爱得很累,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好累,累到她几乎快要窒息,想喘都喘不过气。
“老婆,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不敢奢望你还爱我,但你只要告诉我说好,永远都不会跟我离婚,这就够了。”他努力的再接再励道。
她继续沉默不语。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她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是多么的灰心丧气与难受,这种根本完全无处宣泄的疲惫感觉,除了让自己更伤心之外,什么也得不到。
“直到世界末日那一天,我还是那么爱你喔。”成佑阳见她没吭声,继续说。
“不……我们离婚吧。”她要趁着没动摇前,拒绝他。
“老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