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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之我的野蛮对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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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呼了口气,走进去,一手拿个瓶子,躲到门旁。

“啊——”尖利的女人声突然间充斥厕所内。

门一把被撞开,看守我的家伙冲了进来,我躲在门后,对准他的颈部一敲——“乒”——玻璃酒瓶碎裂,血从他的后脑袋蜿蜒而下,他倒了下去。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停止了,手一直一直地颤抖,怎么也停不下来。我也许,可能,杀人了。

强自吞了口口水,快步走到窗旁,从窗口看下去,起码有三层的距离。仍旧颤抖地拿起另一个瓶子,狠下心,朝玻璃无情砸去。

乓啷哐,碎片满地。

正文 第十一章 绑架事件(下)

我紧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喘一声。厕所的门那冰冷的铁皮贴在我的鼻子上,一些锈碎沾到了脸上。

感觉到有人冲了进来,对着门外的人大喊着:“人跑了——”杂乱的脚步声,厚重的呼吸声,和刀刀相碰的哐镗声,在厕所里混乱地夹杂着。

忽然间,在所有嘈杂的声音中有个洪亮、威严、颇有气势的声音响起:“都他妈的给我镇定点。”嘈杂声一下子静了下来。

听到说话的那人的脚步声响起,不知停在哪里,接着他对身边的人说:“把小四送到黄爷那去,赶快帮他止血…还蹭在这干吗,叫你去就去。”

一些脚步凌乱响起,拖动的声音,朝门外移去。

过了一会,有玻璃被脚步碾碎的声音。有人到了窗口。

“林萧晓大概敲碎了玻璃,从这里跳下去,逃了。”他淡淡地说。

旁边有人插嘴了:“成哥,这怎么可能?这里起码有三层的距离啊……”

“你不要小看她是女人。她的身手很不错。在二楼那里有金属杠,可能借力跳了下去。”

“他妈的。”不知是谁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一下门,那门几乎压到了我,铁皮门发出“哐”的声音。我感觉双脚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颤颤抖抖。

“那我们怎么办?要追吗?”有人急切地问到。

“不用。”那个声音说,“出了这条小巷就是闹市,我们大张旗鼓地追人反而引人注意。赶快收拾东西,趁夜色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

杂乱的声音又响起,朝门外涌去。

过了很久,在我终于放下心来,想推门从门后出去时,有个声音却在此时响了:“林萧晓,你是不是还在这?”

想要推门的手顿了顿,接着慢慢推开门。昏黄的光染晕着地上干凅的血迹,厕所内充斥着难闻的腥臭味。他站在灯光下,听到门移开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我看到了那个叫成哥的人。正毅的脸庞,身材魁梧,下巴上有条细小的疤痕,如同蚯蚓般地扭曲着。他不大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看着我从门后面走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这?”我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

“那你还和他们说我从这里跳了下去——甚至连这房间都没让他们搜一下。”

“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你的命。”他奇怪地看着我说,“但我很奇怪,以林萧晓的身手,打晕小四是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从这里跳下去也很正常——这也是他们没有质疑我的原因,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前几天都不动手?我以为你第一天就会逃了。结果,”他笑了一下,“第一天你竟然还在这里睡着了。一点都没要逃的样子。”

以前的林萧晓打晕小四大概是很简单,但我不行。

“我没有武功,也不会跆拳道,你要我怎么逃?”耸了耸肩。

他“啊”了一声,“你真的是林萧晓吗?”

“是的。”我低下头,缓缓说道,“我是林萧晓。但我没有什么身手。谢谢你,那天提醒我。”

“不过,”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该说出你的目的了。”

“目的?我有什么目的?”他似笑非笑。

“不要打马虎眼。世界上没有不要钱的晚餐,怎么看都觉得你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的。”

他干脆点了点头。

“林萧晓,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他突然间严肃地说。

这个人情欠大了。

“好。”难道我还能说不好吗?

“我要走了。你再待一会。”他说着,走过来,从腰间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递给我。

我转过头,低声吭了声:“不要。”

他递刀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会,慢慢地收回去。

“你在怕什么?”他看到我的肩还在微微抖动,说“小四吗?他没死。你放心。”

身体的痉挛终于平复了些。

“你最好小心一点。这次是刀。下次就可能是枪了。”他将匕首插回腰间,口气沉重,“你连敲个人都会慌半天。我现在怀疑,那份资料是不是真的可靠?……不说了,你好自为知。”说着,就走了出去。

又是好自为知。

我以前可是良好市民啊,连只鸡都不会杀,你现在要我用刀去捅别人,这可能吗?

自嘲地笑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在了肮脏的地上。很想吸支烟。嘴巴里苦涩的要命。

这个世界不管再怎么辉煌璀璨,都是有两面的。黑或白。光明或黑暗。

隐隐地听到楼下有机车和马达发动的声音,那声音渐起,喧嚣,然后慢慢远离。

低头,看到那些玻璃的碎片闪闪亮亮,细小的玻璃渣滓散落在各处。心里一时间地无措。

我感觉到,我的生活正在迅速脱节。不能再和杨辰去酒吧聊天看美女,不能再和Jenny看一场两人电影吃顿烛光晚餐,不能再和以前公司里的那些同事们磕嘴聊天,甚至不能作个平平凡凡无忧无虑的人。

林萧晓她以前究竟过着什么生活?

罢了罢了。

不管林萧晓之所以不想做林萧晓,是因为她真的觉得女人太弱,还是根本想要逃避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不想再背起和承受的东西,我来。

站起身来,走出厕所。靠着墙小步小步地摸下楼梯。整幢房子空无一人了。

一直摸到底楼,打开门锁,门外也是一片安静。四周看了看,都是些空了的老式住房。大概快拆迁了。沿着小弄堂往前走,左转右拐,渐渐地,路越来越宽,人群声越来越近,终于在一个拐角,猛然间遭遇声势浩大的人群。

原来,被关的地方就在全市最著名的步行街的附近。

茫茫然茫茫然。一路地走着。没有想去联系谁。三天的时候,有多少人会牵挂自己?那个八面玲珑油嘴滑舌笑容满面的郭少帅到底到哪里去了?

嘴角不由自主地弯曲,扩大,终于像个疯子一样在大街上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老妈以前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郭少帅很小的时候,他老爸就不要他们了。因为他那个酒鬼老爸觉得麻将牌比他和他妈要可爱的多。倔强的老妈带着小小的郭少帅两个人一起生活,后来又加了个家庭成员,叫大黄。生活是艰苦的,小郭少帅跟着他妈,看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心渐渐地变灰了。郭少帅从小在学校里就不太说话,整天闷着头,古板地要命。一把屎一把泪,老妈终于将他拉扯大。考大学的时候,郭少帅填了这个城市的大学。考上后,老妈笑的时候眼里也有忧郁。收拾了没多少行李,乘火车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第一天到学院报道,就被大家笑。样子呆板,沉默寡言。后来,郭少帅碰到了杨辰,看到了他这一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笑容;后来,郭少帅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东西,越来越爱上了这个城市——他看到了,他以前不曾看到的世界的那个部分。繁华,富裕,先进的知识和技术,甚至连美女也令他激动万分。他想要留下来,想要把老妈接过来。所以,他开始改变。变成了今天的他。千方百计,千山万水,进了家还可以的公司,贷了款买了间不大但舒适的房子。唯一的遗憾是老妈怎么也不肯离开故乡和他在一起。

一个人的简历可能寥寥数行,但在那几十年间遇到的种种挫折和际遇,又怎是这么数句话所能说清的呢。

老妈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郭少帅最难受的时候就是在大黄死去的那个时候他也没哭过。好象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规定着男人必须坚强,女人可以柔婉。林萧晓说,女人太弱,所以她要做男人。其实弱与不弱与性别根本无关。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一样的。

所以,郭少帅哭了。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不只是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而是更多。

在他哭的肚子又饿了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开始继续往前走。

往前走。我的头有些痛,肚子有些饿。但是不管怎样,都要往前走。

走的迷迷糊糊间,路旁的商铺灯光电影般地朝身后掠过去,不断地与人擦肩而过。

走了很久,等到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了小区门口。

习惯性地,不高兴的时候,就来找杨辰。在他那打会儿游戏,喝几杯酒,聊聊白天看到的美女。

按门铃的时候,我在苦笑。

门开了,不意外地看到他吃惊的样子:“林小姐?你怎么在这?少帅他这几天一直在找你。”转而看到我的衣服,眼睛睁的大大的:“林小姐,怎么回事?你怎么——”

我懒懒地挥挥手,没等他发话便自顾自脱了鞋,那双已经有些破烂的鞋子被我脱飞了,撞得楼梯栏杆发出乓的声响。

“我要洗个澡,借你的衣服先。”不理他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径直走进他的房,走到他的衣柜那,随意拿了件衣服。

“你怎么知道我的衣柜在卧室里?”他挠了挠头不解的问。

“少帅说的。”懒得想理由了,我不仅知道你家所有的布局,还知道你床底下有本黄色书刊呢。那还是我借你的。

“哦对了,”他突然一拍脑袋,“少帅说如果林小姐联系我的话我要马上告诉他的...我本来还想怎么会呢...”他腼腆地笑笑。

“恩?”我停下脚步,“郭少帅和你联系过?”

他点了点头。“他还跟我道了歉。”

我的嘴巴成鸭蛋状。林萧晓他转性了?我不在的这几天,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

他笑了笑。转身要去拿电话。

我见状忙拦住了他。“杨辰——杨...先生,我现在还不想见他。你现在还不要打给他。”开玩笑,我要好好想想怎么从林萧晓嘴里把她的情况套出来,事情都到这一地步了,她再瞒着我就未免太过了。

我的眼里闪闪,恳求:“我现在真的不行...你不要告诉他。等一会——我就去见他。”

他为难地看看我,半晌终于点了头。

呼~~松了一口气,对他说:“谢谢你。”

其实身体已经疲乏到不行了,但是必须去见她,问清楚。

正文 第十二章 初来乍到(上)

哗哗的流水声从蓬头上浇灌而下,水珠沿着细腻白透的皮肤蜿蜒,落在脚边,在地上汇成一股股水,积聚着,然后流出排水口。

在雾气氤氲的浴室中,我几乎昏昏欲睡了,柔软的灯光照在身上,阵阵的暖气像催人入眠的温暖被褥。

又狠狠抹了把脸,甩了甩头,关上开关,然后拿下干毛巾,擦干身体。

相信我,如果你对着自己的异性身体半把月,早已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给看透了,你也会和我一样,早没了什么特别感觉。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穿上刚才从杨辰那直接拿来的白色衬衫,果然大了点。挂在身上空空荡荡。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镜子前拿起梳子将头发梳齐,镜子里的人脸色白里透红,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无辜地眨着,娇好的唇形像两片鲜嫩的花瓣,红艳欲滴。

苦笑一声,我转过头去,不再看镜子里的人。

打开门,走到客厅里,刚想跟杨辰道个谢,却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饿?人呢?

探头探脑地四处看看,听到卧室里有声音,走进去,听到杨辰恼怒地喊道:“你谁啊——怎么莫名其妙闯别人家里啊?——”

隐隐地,又有人回答,声音低沉:“...这不可能,我手下的人看见她进来的...”

这声音?我走近卧室,探进一个头,试探着问:“张皓?”

背对着我的人身形一顿,迅速转了过来,脸消瘦了些,下巴多了些胡须渣子。

“萧晓。”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了。

默然。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做。张皓,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现在抱的是谁?

你现在抱着的是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郭少帅。而真正的林萧晓你见过了,你却没有认出她...虽然这并不是你的错...你的关心、焦虑、担忧,以及对林萧晓的心意都让我感动。但是,作为男人,我只能同情你。

“够了,”我说,“张皓,你他妈的给我放开。”

“萧晓,”他疑惑担忧地放开,“你怎么了?...这几天到底——”

“什么怎么了,”我后退几步,看到远处的杨辰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心里有点苦涩,转头认真地看着张皓,“你是不是想问我,我怎么会变的这么粗鲁,我这几天到底在哪里?”

他点了点头,黝黑的眼一直看着我,不解。

“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里,因为河水是不断流动着的。同样的,此时的林萧晓已经不是以前的林萧晓了。Do you understand,O。K?”

“你,”他一听,眼神一紧,双手抓着我的胳膊,“你是说,你要忘了过去?重新开始?你要把我们都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吗?”

老兄,我没这么说,不过...你就这么理解吧。

我默认着点了点头,认为继续这个话题他又可能发飙,连忙转移话题:“...算是...你不是想知道这几天我在哪吗?这几天我被人绑架了。你觉得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绑架?!”喊出声的是杨辰,他一脸铁青。

哎~~又一纯洁青年被社会的黑暗面给吓到了。

张皓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手抓得更紧了些,他说:“...可能绑架你的人太多,信息太少,我无法判断...”

可能绑架我的人太多?......呵呵~呵呵~呵呵

这时,他的眼从我的脸一路移了下去,看到了裸露出锁骨的皮肤,停住了。

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我满脸通红,他妈的,现在这好歹是老子的身体,你看什么看。

伸出手把衣服拉拉紧,手却一下子被他抓住了。

他气势汹汹地说:“脱掉。”

???????????

张皓真的是变态。我百分百确定。

“你说什么?”我狠瞪过去,论气势,我未必会输给你。

“不准穿别的男人的衣服。”他抬起头来看我,满屋子的醋味,“要穿就穿我的。”

我他妈的哪个男人的衣服都不穿。我只穿我自己郭少帅的。

所以我说:“你发什么神经?我只穿郭少帅的。”

想想,好象不对。

所以我又说:“哦,错了,除了郭少帅的,哪个男人的衣服我都不穿。”

饿?好象还是不对。越来越乱。

我无力地说:“我只穿自己的衣服。这是杨辰好心借给我的,你别无理取闹。”

他听闻,不言,突然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拉紧衣服。

“郭少帅对你而言,已经这么亲密了?”他苦笑了一下。

“当然。”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郭少帅就是我吗。自己和自己难道不亲密吗?

林萧晓虽然在我的身体里,但他不是郭少帅。我还没把自己名字让给他的觉悟。

他一手拉过我的手,说:“走。”

走?走到哪去?

出声询问。

“我要把你带回台湾。”他回过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哥——天僚他这几天也一直很着急很担心你。我们不能再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这次,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带你走。”

“我不愿意。”我大声疾呼,开玩笑,我还没见到林萧晓,还没把事情问清楚,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我不放手,”他坚定地看着我,“要对付你的人太多,我们不可能再让你一个人去应付。萧晓,你不是万能的。你不能永远保护自己。”

“不行,”我一口回绝,心理其实有些动摇,听他那口气,我好象有很多仇家。

“不行的话,我就只有把你打晕了,扛也要把你扛过去。”他幽幽地说,略略带上笑意。

我心里一阵打颤,这张皓真是——

急中生智,回头朝一直愣愣听着我们说话的杨辰大叫:“杨辰——千万要记得让林——郭少帅...来...台湾...找我...”眼前慢慢黑了。

他妈的你还真下的了手。我摸着后颈,咬牙切齿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的男人。他正在闲以暇好地看报纸。

云层在机舱外显得安宁而平静,暗淡的深蓝天色渐渐露出一缕曙光。

我靠在座位上,小声嘀咕着:“你到底看上林萧晓哪点啊...冷冰冰的...都不会对人点说好话...独来独往的...笑都不笑一个...”

“你在叽叽咕咕些什么啊?”他好笑地看看我,“你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你都不太说话的。”

是啊是啊。她在家里和我也不太说话。

“你以前也不太笑。”

是啊是啊。整个就僵尸脸。

“但是有时候,你会很温柔。”

恩。她对斑比一直很温柔。

“总是喜欢把所有的事都自己背。”

叹。看的出来。她是太过倔强的人。

因为独来独往,所以被人排斥;因为不去靠近别人,也不寻求别人的帮助,所以被人认为自私自利;因为直言和冷淡的脸,所以被认为薄情。

林萧晓,她就是这么个人。

“萧晓,”他深情的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原谅我,但我愿意等你。你知道吗?你的坚强和脆弱,让我很想保护你。”

可惜,林萧晓已经是个男人了。他也许真的会变的更强,不再需要任何保护,也不再会露出任何脆弱的弱点。

好吧,张皓,看在你这么深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撮合撮合,嘿嘿,前提是,你愿意作gay。

哎。月老都没我这么好的心肠啊。

在飞机上又昏昏欲睡了几个钟头,直到他轻轻推了推我,说:“到了。”

跟他走出机场,刚思索着要不要拦辆taxi,一辆加长形白色雍贵轿车停在了我们的前面。

啧啧。原来是有钱人啊。

坐进车里,占着几乎三个人的宽大座位,屁股在柔软的位子上挪挪,那个舒服啊。

前座除了司机,还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戴着一副墨镜。看见张皓进来,向他点了点头。

这年头的保镖都穿一个样。真是缺乏创意。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五十多分钟,在我好奇地东张西望的时候,停在了一大排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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