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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笑起来,好像听了个大笑话。
“怎么个比法,”其中一个说。
“很简单二对二,要不你们三个全上也行,十个球为准。谁分高谁赢”
“呸,二对二就二对二,走球场见。”
“等等,你们可听明白了,输了可要在公告栏贴道歉信。”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高柏飞暗中拉我衣角示意我别过火。我没理会说,“怎么样,敢不敢?”
我挑衅地把篮球放在指尖转圈。
“不去是孬种!”
于是,一行5人来到篮球场。球场上有好几组人正在玩着。
“大家停一下。”那个高个男生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大部分人都认识他。
“这两个大一菜鸟,要和我们比一场,大家让个地,顺便做个见证。”
他这一喝引来了许多围观者,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也有人鼓噪着。
我给高柏飞状胆,“输了,大不了请人家喝汽水。你听我的打保准输不了。”于是我把我们的战术讲给高柏飞听。
高柏飞并不是怯懦的人,点头说好。
我故意奚落他们说,“怎么样呀,还是三个一起上吧,免得输了难看哦!”
他们没有理会,高个和另外一个来到我们面前,“准备好没有,要不要热身呀!”
我说用不着,并让他们先开球。
比赛开始。
看的出他们是经常打篮球的好手。第一个球他们进得很顺利,旁边掌声雷动。
轮到我们开球,一上来两人死防我,这我预料到了。他们逼上来的时候我巧妙地把球传给了二分线内的阿飞。阿飞轻松地把球投进了。
第二个球他们进得没那么轻松。我们故计重演也进了第二个球。第6个球的时候他们看我不怎么投,便去防阿飞。这正是我要的,在三分线外一个标准的三分球。
双方各进了7个球,我们多一分。我们抢不到他们的球,他们也没能抢到我们的球。不过第八个球的时候,投球失误被高个男生抢断了一个篮板。
发第九个球时,我在外围游走,阿飞插内线。他们一人堵阿飞,一人来防我投三分。我假动作轻易地晃过那人,三分外起跳球在框上转了几圈后掉进了篮框。
我和阿飞击掌想庆,最后一个分胜负的球。还是他们先开,他们想进三分球,那样他们能立于不败之地,如果进二分就有可能输。我和阿飞把他们挡在三分线外全力防他们投三分。
他们没能投出三分,不得不插入内线投二分。
同样,他们也全力防我们投三分。我也本来没想要他们多难槛,最后握手言和。
场外一阵阵喝彩声。
“兄弟,球打的不错。叫什么名字?有机会多切磋切磋。走吃饭去,我请客。”那高个男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坦承相邀。
我推托说,“真不好意思。我忘了我还约了人。下次吧,我叫杨凡,叫我小凡好了。”
“别客气,我们向你们道歉。”
大家互报了姓名,握手言欢。
在回宿舍的路上高柏飞直夸我,“阿凡,你了不起,除了我爸你是我第二个佩服的人。”
我说,“你就别恶心我了。”
“对了,你又没跟我打过球,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输。”
我说,“赌运气而已。”
“哦,那你真是赌神了,说真的,你球打的真不错我们进篮球队吧。”
“以后再说,我去借书。你该干嘛干嘛去。”
“是,我给我马子打电话去,说我认识了一哥们,叫她帮我哥们找一个最靓的女朋友。”说完跑远了。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想起了小松,倘若今天换他在球场的话肯定能赢他们个大比分。
******
我同时收到了家里和小松他弟的回信。
家书很短,说些鼓励我好好读书的话,嘱咐我晚上盖好被子小心身体,不要担心家里。信最后说我有个表姐好像也在长沙,地址不详有个电话可以联系。
小松他弟的信字迹很工整,用词也很恰当,颇有小松的风范。信未了说仍没有小松的消息。
看完信我按信中的电话号码,给我那久未谋面的表姐打了个电话。电话的另一头是个男人的声音,问我找谁。我自报家门后说找一个名叫秋慧的女孩。那人说她不在,出差了。我于是留下了我的联系方法给他,嘱托他转告我表姐。
没有等到小菊的回信,心想也许寄丢了,也许地址不对,也有可能寄到了小菊没收到。还是再写过一封去问问。
小菊,
你好。
开学大半个月了,感觉大学生活还是比较舒畅的。没有了高中那种紧张的学习氛围,在课堂上可以自由的讨论,老师也不再照本宣科式的灌输。我的感受是大学生活还是值得去体验。
我细说着大学生活一些趣事,宿舍的打闹,同学之间的互动以及一些学校的活动。打篮球的事我也跟她说了。
最后写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我的第一封信,很期盼着你的回信,很想知道你的消息。
我信折好,高柏飞刚好从外面回来,一头大汗。
“阿凡,他们三个找你打球。”
我说,“谁呀。”
“就那天差点要打起来的那三个家伙。他们想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我说,“没空,改天吧。”拿起信走了。临出门时只听他“就知道写住哄女孩子。唉,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
刚上学不到一个月,迎来了一个小长假“国庆节”。大家讨论着去哪里玩,有人说要游遍长沙城,有人说要去会老同学,也有人说要回家取东西的。
高柏飞问我准备怎么过这长假。我说怎么过都无所谓。他便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广州玩玩,吃喝玩乐他全包。那华九就问他可不可以带上他。高柏飞就奚落他说,广州人都只会叫阿狗,要不就叫花狗。你说你要哪个?
说着跑开了,华九直追了上去。
我也想去那南方的最大都市去看看,或许机缘巧合能碰到小松。虽然这希望十分缈茫,但仍心存饶幸。于是,半推托着答应了高柏飞。
晚上坐的去广州的火车,第二天早上就到了。天还同亮,整座城市仍沉浸于晨曦的朦胧中。我们打的来到了高柏飞家。他家住在25楼,第一次坐电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楼上,远处可以看到蜿蜒盘曲在城市中央的珠江,把城市一分为二。
阿飞父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口地道的广州方言。我是一个字也听清懂,感觉到了爪哇国。
吃了些面包,喝了半杯牛奶,算是早餐。那牛奶其实我只喝了一口,因为有股子腥腻味没去掉,喝了直想吐。我与阿飞洗完澡倒头便睡。
阿飞说白天广州没什么好玩的,晚上的广州市才刺激,才性感,才能领略到那种迷离的美。
一觉睡到中午,吃午餐的时间到了,阿飞家保姆把我们叫醒。
那保姆其实是阿飞一远房亲戚的女儿,初中未毕业文化水平低,长得满青秀的,不过人比较实在。现在世道复杂,先让她在城里见识见识,等对这社会有一定了解了,再帮她安排工作。对于一个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来说,这城市充满了太多的诱惑,稍有不慎一步踏错终生悔恨。看得出阿飞父母对她的关照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吃完饭,阿飞也没有出去的意思,无聊至极,便坐在客厅看电视。那保姆叫阿娣,也不会说普通话,无法与她沟通。她霸着电视看着香港的电视节目,讲的也是方言。不过还好,荧屏下有字幕,虽像看彩色默片一样还有字可懂。
阿飞一个个给他的死党打电话,一聊一下午。
我最后在他爸的书房找到了乐趣。军事,经商,人生,小说分门别类,井井有条地摆在书架上。我拿了本钱钟书的《围城》来看。这一看一下午就过去了。
第四章 都市情缘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飞跟我说,阿娣说你是怪胎,看书看的居然可以连厕所都不用上。我说,没有尿意上什么厕所。不过你们家厕所我还真不敢上。
阿飞问为什么,我故作神秘就是不说。
吃完饭,阿飞赶我去冲凉。刚开始不知道叫冲凉是什么意思,阿飞解释后才知道广州人管洗澡不叫洗澡叫冲凉,洗澡间也不叫洗澡间叫冲凉房。
冲完凉,他给我准备了一套咖啡色西装,一条红色印花领带。我说都快睡觉的时间了还穿这个干嘛。他说广州的夜,才是迷人的,广州人的生活才刚开始。他硬逼我穿上。
穿戴完毕还拉我到巨大的穿衣镜前一照。
“啧啧啧,太帅了。怎么样?像个成功的CEO吧!这架式、这身段,哇噻,我要是女人跳楼也要嫁给你。”
我从未穿过西装,做梦也没想过能穿这么名贵的衣服。我不禁也被我这身打扮惊呆了。镜子里的我好像盯着一个陌生人。这是我吗?
我完全认不出我自己了。来到客厅的时候阿娣也用惊叹的眼光看着我。被她看得我感觉我浑身不自在。
高柏飞换了身宽大的嘻哈装。临出门时,阿飞接了个电话,用广州话说的不明所以。
坐电梯来到楼下,看到一辆C级奔驰车停在小区门口。--经过高柏飞同志的薰陶,我已经认识了不少名车。高柏飞径直走到那奔驰车边,这时车门开了下来一位与高柏飞年纪相若的男人。
两人上、下、左、右各击了一掌,然后握拳,最后来了个大拥抱。记得哪部电影有这样一个镜头。
他们俩亲热完倒没忘记介绍我,“这是杨总,亚州区总裁,首席执行官。”我以为说的是对方,刚要伸出手去。高柏飞嘻嘻哈哈地说,“你是杨总,这位是我们刘总,炒股神童。现在身价上千万了吧!”
“别听他扯淡,叫我刘依守。文刀刘,杨柳依依的依,守身如玉的守不是守财奴的守。”
我笑,忍不住,为他自我介绍和高柏飞的夸大其词。
“刘总你好,我叫杨凡,杨柳依依的杨,平凡的凡,很高兴认识你。”
他握了下我的手,然后说上车吧。
我和高柏飞打开后座车门上了车,发现副驾上坐着个女人。高柏飞称呼她美女。那美女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和我们打招呼的意思。我便转头看窗外,只听高柏飞和刘依守用广州话嘻嘻哈哈地说着笑。那美女有时也跟着“咯咯”地笑着。
我一句也没能听懂。于是自嘲说,在中国人的地方还听不懂中国话。
刘依守接口,“是呀,在广州听不懂广州话,你去上海也听不懂上海话,我到你们湖南也照样听不懂你们湖南话。中国人真是历害,同一个字能读出几十种音。”
“还是北方好,都是说普通话都能听的懂。”
车停在一座闪烁着霓虹灯的大厦前。这是间夜总会,前面站着一排穿旗袍的迎客小姐,一个个身材苗条,迷人性感。我不禁心跳加速有点炫晕的感觉。
迎宾小组带我们进了一间灯光昏暗包房。包房铺着厚厚的地毯,装修得富丽堂皇。靠墙有一排沙发,沙发前一张玻璃茶几。我有点像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阿飞说去接他马子,转身走了。刘依守说他还有个死党没来转身也走了。一时包厢里就只剩下我和那位“美女”。
我俩听着歌,谁也没开口。其时正放着王菲的《棋子》,声音是王菲的声音,画面却是一个身穿泳装身材性感的女人在海边走着。不知为何,我不敢盯着画面看。
不知为什么。我从不首先向女孩子打招呼,特别是陌生的女人。这是我的矜持。
空气突然有点沉闷,好像要凝固了一样,有点呼吸急促和困难。我眼角的余光发现那“美女”在打量我。那种种肆无忌惮的,好像在审视一件商品一样。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似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声来。
房间空调开的很低,然而,我仍感觉到燥热难受。我发现了自己的怯懦和紧张,平时的落落大方浑然不见了。
“你是湖南人?”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湖南人,”我重复着。
“你好像说错了一个字。”她忽然“咯咯”地笑着。
“是吗!”我愕然。湖-南-人,这三个字有说错吗,我心里想笑。
“你没感觉到吗!湖南人,老把(hu)湖说成(fu)服。”说完她又咯咯地笑着。我也陪着尴尬地笑,“是吧,我倒没注意。”
她止住了笑问道,“第一次来广州?”我点点头。
“会喝酒吗?”她接着问。我说从小到现在还没真正喝过,只是有次过年偷偷喝过。因为不知道酒的滋味很好奇,结果喝得太急把喉咙呛了,以后没敢再喝。
她说那你准备今晚喝个痛快。不过她又警告我千万不能喝醉。我开玩笑说,人生难得几回醉,一醉方休也好呀。她说,只怕醉了之后会做错事,醒了之后又后悔。我说还没试过醉,不知醉是何滋味。她说千万还是别试的好,免得后悔。我说,人就是在清醒的时候也难免做很多后悔的事,醉不醉和错不错,其实是两码事。她笑笑,你还没喝呢,就已经在说醉话了。等你真正醉了错了后悔就来不及了。她暗示着什么。可惜我当时听不出来。这时服务生提了桶冰进来,另外一个服务生摆上了许多果子,点心,还有下酒的小菜。跟着又提来了几箱啤酒。
一会,刘依守带着两男两女进来。男的一胖一瘦,女的穿着十分暴露和性感。两个女子和坐沙发上的“美女”打招呼,似乎早已认识。
刘依守向我介绍着他们,也向他们介绍着我。我知道了那个胖子叫阿雄,瘦的叫阿光。我们相互握完手坐了下来。
他们用广州话和跟他们来的女子打打闹闹说说笑笑。
阿飞还没有来,他们就开始点歌喝酒了。我问刘依守为什么阿飞还不来。他说你别急,马上就好了。
好一阵,阿飞终于来了。他把我叫了出去,在我耳边嘀咕,“我马子把她们学校最漂亮的校花给你带来了。听说是她们哪里的才女哦。我说你是我们学校的才子,千万别丢F大学的脸。一定要泡上手。”
他嘻嘻笑着,“你要是沟上了她,以后我就有伴了。”没等我拒绝,有两个女孩走过了来。阿飞抱着其中一个说:“我马子,阿花。这位是广州艺校的美女阿离。”
那个被阿飞称为阿离的女孩穿着身吊带低胸的连衣裙。手臂光露,胸部丰满,白皙的皮肤,秀丽的长发搭在裸露的肩上。只是口唇涂得太红太艳,眼影画得太浓太显,掩饰了本来的青秀和美丽,失了端庄少了可爱。
唯一对她产生几分亲切的是她的裙子也绣着几朵大百合。她落落大方地挽着我的手进了包房。我没能拒绝还挨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于是开始喝酒喝歌。
他们肆意地谈笑着,说的都是我听不懂的方言。他们一个个来敬我的酒。
我第一次喝啤酒,这冒着泡的金黄色的液体,刚开始入口很滑很爽口,几杯下肚之后就变味了,带着丝丝苦味。
阿离一味劝我喝酒。也跟着他们一起玩猜点数的游戏,输的人被罚酒。
那〃美女〃很少参入我们,她一个人唱着歌。她歌唱得不错。
他们不断地换着新花样;每次喝酒也要用不同的方法喝。其中,那阿雄要女孩先含一口酒然后再喂到他嘴里。那阿光与也一女孩嘴对嘴同喝一瓶酒。
他们玩着新奇、玩着刺激。我只觉得低级无趣,然而又不好离开,原来今天是阿飞生日,说是他的18岁成人礼。
阿飞抱着他的所谓马子在唱情歌。
他们见我坐在那没什么动静,忽然怂恿着阿离和我喝交杯酒。我刚开始不肯,那阿离便坐在我大腿上挑逗着,“帅哥是不是不喜欢我,看不起我!”
我已经有7分醉态,见阿离如此说也就无所谓了,于是与她挽手臂喝了一杯。
然而,还没满足他们的胃口,又叫嚣着阿离用嘴喂我。这下我坚决反对。于是他们起哄了。
“杨总,你眼光真高哦,阿离这样的美女你都看不上。”
“人家女孩都主动了,一个男人婆婆妈妈的。”
有女孩子也跟着奚落我,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我无地自容,嗯,看来今晚得豁出去了,喝就喝吧!
阿离含了一大口酒,在那等着我去。看着她鲜红的唇,高耸的胸,白皙的臂,不自觉有点心动了,内心似有股火烧。
我咽了口口水,过去紧紧抱着她双臂,嘴堵着她的嘴。我吸吮着她的唇,感觉到她的唇是甜的。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与女孩子嘴对嘴,难道这就是我的初吻?!!!
她慢慢地张开嘴,把口中的啤酒送入我口里,同时她的舌头也伸了过来。
我闻着她的体香,吸着她的嘴唇,舌头贴着舌头。此时脑袋一片混乱,然而又有种飘飘欲仙感觉。
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火在燃烧,好像要把我整个身体都化为灰烬。
第五章 美女多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我记不起自己在哪里了。
我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身在一张床上。发现有女人的衣服挂在电视柜旁的衣架上,我的衣服却不见了。电视柜放着个大彩电,正放着电视剧聊斋。
我懵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的这里???阿飞呢,他们去哪了???
我从记忆里一幕幕寻找着。最后只记得跟一个叫阿离的女孩子嘴对嘴喝酒!以后的事脑袋一片空白。
我有种从鬼门关里闯回来的感觉。
我头昏脑胀,到目前为止酒精还控制着我的身体。我动作迟钝,手脚有点不听指挥,这就是“醉”的感觉吗!
这时,我想起那美女的话了,原来喝醉了真的很可怕。我从床上爬起来找着我的衣服,却听到门响了,接着一个女孩子闪了进来。我下意识的拉过被单遮蔽身体。
那女孩子似乎没有发现我,径直进了浴室。
我想逃离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可是我没衣服。
正思索着如何办,突然浴室门开了,那女人走了出来,她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上戴着个浴帽头发盘在浴帽里,白皙的皮肤上还结着水珠。
“哈,醒啦。”那女的看到我并不奇怪,似乎她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问,“睡得可好。酒醒了吗?”
我懵在那里,她并不是阿离,她是******我使劲晃了晃脑袋。“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
那女人“咯咯”地笑着。她把浴帽摘掉,甩出一头漂亮的瀑布似的头发,她左手拨着头发大方地坐在床沿。
“过来,好好看看我是谁?”她把脸仰起来让我看。“我像不像你的小菊?”
说完又“咯咯”地笑起来。
她连小菊都知道,我又一阵晕眩。不过,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我叫不出她的名字,只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