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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辰一把拉开茶室的门,担忧的眸子四处寻找斯蓝的影子,只是当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的愣住了……
黑眸看向他时,多了一丝欣喜与安慰,低头亲了下他的唇瓣:“谢谢你。”
接到通知她在蓝家,自己就立刻过来了。看到在外面的季风稳,他知道蓝斯辰也来了,有蓝斯辰来他便不担心斯蓝会出事,一直在外面等。
蓝云笙不解的神色走到他的身边,眼神随着他一起而去,看到眼前的画面时,脸色遽然改变,一把推开蓝斯辰,扑上去抱住温婉柔:“妈……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妈!!!!”蓝云笙低吼一声,瞳孔涨的猩红,神色不理解,心里不理解,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
蓝斯辰瞳孔失去焦距,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无能为力。涨红的眸子却流不出一滴眼泪,真的流不出来,可心里的泪一直在静默的流着,怎么止也止不住……
“你怎么回来了?”蓝云笙低沉的开口,赫连泽站在他的身边。
“阿斯……”
“三少,我查到静恩是被你母亲送进孤儿院,就在刚才她约了斯蓝去蓝家喝茶。而且——”
——阿斯。
两辆车子同时停在蓝家的门口,下车的蓝云笙和蓝斯辰看到彼此,眸子都划过一丝诧异,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温婉柔到底和她和说了什么,可以让她成现在这样心神恍惚的状态?
“不要。”温婉柔揪住他的衣服,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放过我吧。”
“我送你去医院,妈,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双手颓然的垂在身体的两侧,紧紧的攥起来。温婉柔,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不要再让阿斯受伤,否则——
手机在床头嗡鸣,一遍一遍的不知疲倦的,蓝云笙不理会,继续健康运动。赫连泽受不了他,都搞了这么久,他还有完没完,亲的他嘴巴都麻了,一把推开他,手摸到手机塞给他:“给本少爷接电话!吵死了!”
自己那样痛恨着一个人,仇视他的一切,竭尽所能的想要报复他,可最终才发现报复一个人没有办法让自己快乐,也没有办法让自己解脱的……
那个天才心理师,自杀,死了。
斯蓝将蓝斯辰的手放在温婉柔的手里,温度在一点点的消失,掌心冰冷的可怕;在触及到蓝斯辰手的那一刻,温婉柔看着斯蓝,唇瓣不断的蠕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无声的口型似乎是在说——谢谢!
音落,凤眸瞥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赫连泽,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担心蓝云笙。
斯蓝走出茶室,背对着赫连泽,看着走廊的尽头窗户透进来一团模糊的光,明明是应该明亮的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斯蓝唇瓣张张合合好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她微笑的样子,很美,宁和安静。
哪怕她做出那么多错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责怪她,因为她是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人。
表面她是天才心理医生,她有着显贵的身份,蓝家的太太,唯一的女主人;人们只记得她拥有的表面东西,却忘记了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想要的不过是丈夫的关怀与呵护,她只是想等那一个人回头,可是这么多年无论怎么怎么等,好像都等不到……
没有了爱,只剩下恨。
蓝斯辰僵硬的身子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反应。眼前这个不再年轻的女子,是她将自己带进这个世界,在记忆深处她曾经很温柔的抱过自己,给自己温暖的母爱,到现在隐约还能记得她身上的香味,属于妈妈的味道。
薄唇蠕动了好几下,却只能一次次的低喃着斯蓝的名字,似乎已失去了言语的本能。
蓝斯辰身子一僵,眼睁睁的看着温婉柔的手臂往下垂,狠狠的落在地板上,自己却没能够抓住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三少……”
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都很想在这个人的身边;哪怕没办法分担他心里的痛,至少可以一起面对,无论什么事。
爱情和婚姻都不应该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也没有自己估量的那般无坚不摧。温婉柔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样的婚姻,可最终还是在这段婚姻里虚度了最好的年华,也在这样的婚姻里把自己迷失了……
蓝云笙一言不发的跟在他的身后。
下意识的开口,声音里充满无措与不安——“妈……”
斯蓝?赫连泽的脸色一僵,诧异的开口:“斯蓝怎么会在这里?”说着,脚步已经跟随在蓝斯辰的身后,把蓝云笙抛之脑后。
“这是蓝家的事。别忘记我们的身份。”
赫连泽翻一个身拉着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蒙起来,不由自主的揉了揉屁股,好痛。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菊花怕是拉粑粑都会痛了。
蓝斯辰如果真的恨温婉柔,也不会把蓝易的死背负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恨温婉柔,他不会死守着秘密不说。
蓝云笙不懂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心如刀割,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做不到。
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低沉的嗓音有着一丝不悦,“之前的事我可以不介意,你不爱我,我也不会介意,但如果你的心选择和我在一起,就不要再对过去的事念念不忘。我不喜欢你在我的身边心里却还想着别人。”
生命危险!
错了吗?做了这么多年的蓝太太,终究还是错了。
甩开他的手,抓着赫连泽的手,径自的坐进车子里。
“其实我已经……”
蓝渊墨和温婉柔这一段不幸的婚姻,造就了无数的悲剧,更让蓝斯辰一直活在地狱里。而如今温婉柔自私的解脱了,可蓝斯辰呢?13385369
“我真的。。。。累了。”温婉柔虚弱的声音缓慢而出,眼神看着斯蓝,有着解脱。一次次的体会死亡的滋味,而这一次自己可以真正的与死亡握手,紧紧的不再松开。Ua93。
“她找了阿斯,我担心阿斯会出事。”蓝斯辰言简意赅的回答,脚步已经走向了蓝家大厅。
……
自从知道蓝斯辰的身世,他便没有回去过蓝家,更没有见过蓝傲天与温婉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劲的手指握了握手机,脸色一沉再沉。
快乐吗?
赫连泽手心冒着冷汗,开车时都不专心,眼神有意无意的瞟过斯蓝。温婉柔死时,只有她在场,温婉柔对她说什么了。而死变态失去母亲该有多痛心……
不放心。
我很爱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看到他们三个人雷厉风行的气势走进来,管家立刻恭敬道:“斯蓝小姐在茶室。”
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斯蓝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只对自己温柔的男人,心莫名的一痛,如果不是宁陌,自己可能……也会像温婉柔那样。被恨蒙蔽了双眼,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许宁陌眉头拧了起来,很快又恢复;隐约听到蓝家里一片吵杂的声音,大概是知道温婉柔的死,乱成一片。
“毁了蓝斯辰一生的人不是我....”斯蓝低哑的开口,眸光心痛而复杂的看向温婉柔:“是你自己,是你一手毁掉了自己的儿子。你以爱为名,报复蓝渊墨,毁掉他们苦心经营的蓝家,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温婉柔,看到如今的蓝家,如今的蓝渊墨,你真的快乐过吗?”
温婉柔费力的举起手臂,很想触摸站在门口的蓝斯辰,指尖在半空颤抖,声音似有若无——原谅我,斯辰,原谅我……
哪怕我将你带到这个世界来,只是为了利用你去报复我所爱的人,可你终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办法不去爱你。
“我的心病了这么久,一直利用心理医生的身份去医治别人心里的病,却始终没办法治好自己的心病。我越走越错,越错就越走下去……受尽了怨恨的折磨,受尽了这世间的疾苦,放我走吧,云笙……”
只是这一瞬间没办法面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冷静睿智的蓝斯辰又如何,在温婉柔的面前,他只是一个渴望母亲疼爱的孩子。
四个字像是铁锤敲响了时钟,蓝斯辰猛地站起来,深幽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安。她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去找斯蓝,为什么要开那么多的药。
到现在,蓝斯辰还没办法原谅吗?
赫连泽被压在床上进行一场抵死缠绵的欢爱,蓝云笙的动作粗暴却又不失温柔,总是一次次的在他的耳边低喃着,那些甜言蜜语,让人羞涩的情话。
温婉柔眼皮落下的那一刻,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好像听到蓝斯辰那一声“妈”。从蓝斯辰十八岁后,便再也没有听他喊过自己一声“妈”。
蓝斯辰和蓝云笙对视一眼,两个人都默契的走向茶室,赫连泽不知道茶室在哪里,只好跟在他们的身后。眸么我不。
我爱你的父亲,可他不爱我,他一直这样的伤害我。。。。我爱你,可我该如何爱你。。。。看到你我便能想到他的无情,就连身体的契合,也只是一种敷衍了事的态度。。。。
他都只能是一个人了。
蓝云笙知道他是生气了,嘴角勾起难得的弧度,原本想直接切掉电话,可看到号码是蓝家的,迟疑几秒,接听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等着,等着,便绝望了。
蓝云笙眸子一怔,双手更紧的抱住她消瘦的身子。这个温柔一世,娴静高贵的女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消瘦,轻的一点重量都没有了。
“……你!”斯蓝震住了,眸子里映满了鲜红,鼻翼下流动着浓郁的鲜血味道,气息悲凉,死亡好像,无处不在。
她到底想做什么?
斯蓝一言不发的站起来,走到赫连泽的面前,麻木的声音道:“我们走吧。”
那是他的母亲,他恨不了的。
“可是……”赫连泽担忧的眸子看向蓝云笙,现在走,丢下死变态一个人?
“去蓝家。”
“你的心生病了,病这么多年把你爱的全毁了。”
“我没有。”斯蓝条件反射的开口,水眸看他时有一丝的不解,心里微微的不快却被压抑住:“我有点累。”
蓝斯辰回过神来,果断的开口。季风稳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立刻去拿车钥匙。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快乐过。。。。”
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了,可看着她满是鲜血的在自己的眼睛里出现,心还是狠狠的被捅了一刀,痛意席卷,难以抑制。
斯蓝静静的坐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鲜血流淌在地上,渲染的了一片凄美的画面。
这些年,自己有真的快乐过吗?
赫连泽听到他的声音不对劲,和刚才完全不一样,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睁大好奇的凤眸,问:“怎么了?”
由始至终,命运没有放过谁,亦没有善待过谁。
蓝云笙亲密的咬着他的耳垂,低喃着:“小连……”
赫连泽后脊骨一僵,立刻反应过来,眼底再多的担心和心疼此刻也只能收敛,视线看向斯蓝孤寂的背影,没有说一句话一步步的离开蓝家。
死变态难道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赫连泽恨不得将他的嘴巴封起来,怎么会这么罗嗦!
“哦。”赫连泽平淡的拖长了音,缓慢的爬起来,握住他的手,“我陪你一起。”
斯蓝满是悲怜的目光从温婉柔的指尖转移到蓝斯辰的身上,垂下眼帘几秒,缓慢的站起来,走到蓝斯辰的面前,平静的开口:“这个世界只有血缘是斩不断的,不要让自己后悔,留下遗憾。蓝斯辰,你从来都没恨过她,不是吗?”
“妈……妈……妈……”蓝云笙紧紧的抱着她僵硬的身子,歇斯底里的吼着,干涩的眼睛终于流下眼泪,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她的离开。
蓝斯辰看着自己的母亲,爱不能,恨不得,痛苦这么多年,她终于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解脱。
他要继续背负乱伦产物的恶名,孤寂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还要经历什么,不知道还要面对着什么……
赫连泽的脸色不禁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直接一脚把蓝云笙给踹下床,哼哧:“谢你个妹!啰嗦死了,快给本少爷沐浴更衣!”
温婉柔感觉到蓝斯辰的温暖,很想握紧斯辰的手,手指动了动,使不上一点的力气;蓝斯辰察觉到她想要做的事,略有迟疑几秒,想要握住她的手时——
蓝斯辰抬头,冷清的视线看想欲言又止的季风稳,“而且什么?”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错了,爱情和婚姻都不应该是你所想的那样。”
自己那么恨蓝斯辰又如何,他也不过是被温婉柔报复蓝渊墨的棋子;就算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温婉柔又如何?她受尽了这一切的苦痛全是蓝渊墨给的……
斯蓝握住他的手,拉着他走到温婉柔的面前,侧头看到蓝斯辰的复杂的眸子极力的在压抑着即将要崩溃的情绪。
看着眼前这一幕惨境,又如何能怨怪得起来。
沾满鲜血的手指忽然没有了力气,急速的往下坠落……
温婉柔放下茶杯的手指一僵,茶壶里的水不再沸腾,逐渐的冷却,白雾也一点点的散去,氤氲的气雾消失后变得冷清和寂寥。光线柔和了她完美的轮廓线条,目光里满满的寂寥与萧条……
温婉柔好像从回忆里走出来,眸子温柔无比的看着斯蓝,复杂,怜悯,又满载着清醒。好像此生从未像现在这样的清醒……往事历历在目,好像怎么都忘不掉,更加的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斯蓝侧头看向蓝斯辰悲伤到没有表情的脸,下意识的咬唇。
话还没完,唇再次被攫住!舌头被裹住,除了缠绵再也没有别的作用。
蓝斯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样的画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从来没有想过,她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求得解脱。
“温婉柔。。。。。自杀了。”斯蓝艰涩的开口。
能在弥留之际,听到这一声久违的“妈”此生再也无憾……
赫连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看到蓝云笙痛苦的模样,很想开口,一时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一句话来安慰他。此刻一切的言语全是苍白无力的,没有办法为蓝云笙止痛。
温婉柔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找斯蓝,故意让人告诉季风稳自己买了很多种药,让自己担心的找过来,又通知蓝云笙回来。
蓝云笙通红的眼眸看着温婉柔渴求而赎罪的眸光看向蓝斯辰,视线看过去……
温婉柔看到两个儿子出现在眼前,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娇媚,满足;手指摸到蓝云笙的脸颊,语气歉疚:“你一直都怪我对斯辰太好。。。。你认为没有人在意你。。。。其实不是的。。。。其实。。。。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许宁陌墨眉轻轻挑起,手指沿着她的轮廓一路往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语气凉薄:“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这是温婉柔自己选择要走的一条路。蓝斯辰再痛苦也要学会接受,他就过于隐忍,最终自伤。”
只可惜,现在自己没办法留在蓝家,留在他的身边。
原本的计划全因为温婉柔的死被打乱……
斯蓝,又会怎么做。
047:你在吃醋
更新时间:2012…11…13 11:53:14 本章字数:4617
温婉柔的死在医学界掀起轩然大波,她是一个天才,也是让人过目难忘的女子,不少人都惋惜这样的人才离开。唛鎷灞癹晓
关于她的死因,外界纷纷猜测,几个版本不外乎是蓝渊墨倒台后温婉柔便忧心忡忡,儿子去世深受打击一病不起。
有人说温婉柔其实早年便有了抑郁症,不过是病发自杀身亡。
更有人说其实蓝家模范夫妻其实早已名存实亡,温婉柔是受不了落寞后的蓝家凄惨,流言蜚语的压力,自杀去世。
漫天的传言纷飞,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没有人知道真相,或许从没有人有真的想要知道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当多了一个饭后茶聊罢了。
蓝家被阴霾包围,陷入一片迷雾之中,好似怎么也走不出来。偌大的别墅,装修的奢华瑰丽又如何,凄凄凉凉,白绸冥纸,处处冷清。
灵堂并没有设在蓝家,而是在殡仪馆。
蓝家两子身穿黑衣,跪在地上烧着冥纸,来送温婉柔最后的人不是蓝家的亲属,也非温家的亲属,而是蓝睿修商业的合作伙伴,或是温婉柔之前同事,同行,亦或者是听过他讲座的人……
人情淡薄,四个字此刻衬托的人心越发的寒意。
蓝斯辰因身份的问题,无法守在灵堂,静静的躲在后面,看着一拨人来一拨人走,他们凝重的神色对着温婉柔的棺木鞠躬,可真正为这个离开的人有一丝伤心的人有几个呢?
蓝斯辰点燃一根烟,青烟袅袅包围着他,模糊了肖尖的下颚,眼神落在照片时多了几分寂寥,终究还是走了。。。。终究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这个女人费尽心思把自己带到世界上来报复她深爱的男人,最终却只是报复了别人与自己。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
温婉柔的去世,蓝睿修摒弃了之前的事,一心一意帮着蓝云笙处理温婉柔的后事;虽不是亲生母亲,可温婉柔这些年并没有薄待他。
虽不耻这个罔顾伦常的女人,但人已去,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季风稳也一直留在蓝家帮忙,温婉柔的去世对蓝云笙和蓝斯辰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蓝斯辰表情上没有太大的不同,也没有像蓝云笙那样哭过,可他的心从未好受。
因为这两天蓝斯辰抽掉的烟是以前一个月的量,嗓子已经嘶哑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三少,节哀顺变。”
面对这样的变故,再多的安慰也没用,季风稳言简意赅,大掌落在蓝斯辰的肩膀上。
亲人虽去,兄弟却犹在。
蓝斯辰指尖轻轻一抖,银白色的灰烬簌簌的飞落,细细密密的在地上,红色的星火寂寥的闪烁。消瘦的身形站的笔直,眸光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嘶哑的不像话的声音沙沙而出:“风稳,我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不应该说出来的,为了阿斯把秘密说出来,却将她逼上了绝境。
季风稳眸子幽色,暗伤涌动,一直冷静自信,从不质疑决定的三少居然也会开始动摇自己的信念。
“三少,这不是你的错。其实……”声音迟疑了一下,笃定的眸光无所畏惧道:“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