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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乌蝇却把一张百元美元的钞票塞到他上衣兜里,声音低沉的对那个就把小伙子说道:“告诉他,这是给他的医药费,以后别打华人的主意!否则,我连丧葬费一起给着!”
167章 虽远必诛2
乌蝇看着那个疾奔而逃的出租车,心里不禁嘀咕道:这阵子是跟出租车接下什么梁子了?怎么世界各地的出租车司机都他们这个德行?真是邪门!
此时那个酒吧的小伙子呆呆的看着他一动不动,明显是被吓坏了,直到他背上的佟胖子一个酒嗝打上来,把他熏得一个激灵才算缓过神来。
“愣着干嘛?”乌蝇在前面一声招呼,那个淳朴的小伙子才迟疑着跟着他走进了那座破旧的木楼。
乌蝇进去后立刻闻到一股子檀香味,使他焦虑的心情稍稍的有所缓解,但是这样一个破旧的地方居然主人会有钱捣鼓檀香,让他十分不解。
此时一个皮肤很白的胖女人坐在吧台前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一声不响的指指楼上。
乌蝇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这个胖女人的那股子傲慢劲让她着实不爽。
好容易把那两个死沉死沉的醉鬼拖到了屋子里,乌蝇喘口气从头里掏出50美元递给那个小伙子。
“先生,我没带零钱……”那个小伙子摸摸头耸耸肩说道:“找不开啊……”
“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费吧!”乌蝇把两个人往那劣制的木板床上一撂,只听那风烛残年的破床发出嘎兹一声响,险些拦腰折掉。
那个小伙子没说话,借过钱洒脱的笑笑,冲乌蝇善意的挥挥手,走了。
乌蝇闷了一身的汗,此时连忙把自己的黑色风衣脱了往床上一扔,正好把鼾声如雷的佟胖子罩住了,屋子里的噪音分贝顿时降低了很多很多。
他没想到莫斯本的天气是这么炎热,原本穿在身上的秋装看来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
就在他打开窗户透气的时候,发现窗台上丢着几只没用过的避孕套,和一只没洗过的袜子,那味道恶心的他差点吐了,好在他及时打开了窗户,一股清新的气息带着微微的热浪从外面吹进来,虽然夹杂着一点点附近垃圾场的味道,总体来说还是改观了一下室内的环境。
乌蝇把那些垃圾扫去,一屁股坐在了窗户台上,一边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一边悠闲的居高临下的观瞻着过往妹妹笼罩在低胸装内精致的小沟。
此时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原来是刚刚走出去的那个酒吧小伙子。
此时他正在与一个长腿的墨西哥女孩亲密交谈,那个墨西哥妹妹的身前挂着一个烟架,那种便携式的贩卖香烟用的烟架,那个小伙子没说几句话就从自己兜里掏出几张美元小票来买烟,看样子他手里的零钱足够找开50美元。
“靠!”乌蝇气的心里愤愤的想道:“谁说人家外国人没心眼?抖起机灵来也是跟猴子似地。”
此时床上倒着的佛兰克突然一声呼噜没打到位,猛的坐了起来。他剧烈的咳嗽几声,似乎要把肺尖咳出来,但是这倒是让他清醒了几分,看着注视着他的乌蝇,他尴尬的笑笑:“怎么了?你过的不高兴吗?我的朋友?愁眉苦脸可不好……”
酒后吐真言……乌蝇心里突然冒出这句话来,他和蔼的对佛兰克问道:“我想问一下,本地有什么人不能惹。”
“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我正想给你说。”佛兰克打着酒嗝说道:“在墨西哥莫斯本,最惹不起的当然是……科贝尔……据说他是大老板手圣地亚哥的手下……惹了他们,你就等着死吧!”
乌蝇一边听着一边细细的打量着屋里的情形,只见佛兰克给他们提供的住处十分的简陋,可以说除了必备的物品外几乎没有任何东西,好在还有一台电视。
“科贝尔可是一个狠角色……”佛兰克虽然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中,但是依然露出一副很畏惧的样子:“他是一个不折不扣恶棍,杀人狂!疯子!有人说他的黑死病还要可怕!他的本地把持了最好的酒吧,还巧取豪夺了市中心波顿大厦的产权……警察都拿他没办法。”
“科贝尔?圣地亚哥的手下?”乌蝇一听圣地亚哥这个名字就热血沸腾起来!他一把抓住佛兰克的肩膀来回摇晃着:“你说他是圣地亚哥的手下?他住在哪里?”
“要找科贝尔很容易……哈哈,就怕你有没有命去找,没命回来……”此时佛兰克再次失去了意识,他缓缓的瘫软下去,就像一滩烂泥似地跟佟胖子倒在一起。
“靠。”
乌蝇虽然没有完全了解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找的圣地亚哥看起来在墨西哥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有着极大的威慑力。
看了看表,见时间还早,于是他留下一张便条,独身走上街头。
此时是当地时间晚上7点,相当于乌蝇本国的早上,时差问题让他睡不着觉。
他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佛兰克要带他们去喝酒,原来是想用酒精让他们摆脱时差的麻烦。
此时路上的行人似乎比白天还要多,不知为什么人们都用上了街头,在街道的两边拥簇着,四处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乌蝇好奇的加入他们,不一会儿就只见到一辆辆花车缓缓驶过,一些衣着清凉的墨西哥女郎在花车上卖弄着风骚,不断的对着人群飞吻着;还有一些套着假面的小丑,有的还扮作玉米神的模样,有的耍着马戏团的把戏,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缓缓走过大街。
此时一些小孩子在路边高声尖叫道:“看!看!是雪波克酒吧的科贝尔!看!就是那个最厉害的家伙!”
乌蝇好奇的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几个骑着马的高大男子衣着华丽的节日盛装,一边耀武扬威的朝周边的民众挥手一边高声嬉笑着随着花车队伍的尾端出现在大街上。
此时一个主持人模样的墨西哥人帅哥站到了最大的花车最高处撕扯着嗓子喊了一通,那个为首的骑马者立刻面带笑容下马,缓缓的走向了花车顶端。
“这个家伙好拉风啊,到底是谁?”乌蝇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凭直接,他觉得此人绝非善类!
168章 虽远必诛3
只见那个高个子长的瘦瘦长长的,两只眼睛深邃且泛着冷光,一头白色的零散长发,虽然他此时假装露出笑意,但是他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乌蝇顿时感到身上一阵冷意,他在人群中的静静的观察着,只见那个高大男子身后几人也都是魁梧的墨西哥大汉,大多数是白人,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大汉不知为什么老是警惕的看着乌蝇,看的乌蝇有些不自在。
他稍稍的往后站了站,那个梳着马尾男子总算是收起了目光,只见几个人紧紧的跟着那个衣着华丽节日盛装的高大男子随即消失在了众人的欢呼声中。
“靠!看来不带着佛兰克还真是不方便。”乌蝇暗忖道:在这里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必须得有人穿针引线才行,看来只好等明天了。
正当他与打道回府之时,只见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驶向街道。
乌蝇灵机一动,立刻叫了辆出租车,二话不说一百美元一晃,又用手指了指前面的车,在绿花花的美元刺激下那个司机超越了语言的障碍,心领神会的开着车紧紧的跟住了前面的林肯轿车。
但是前面那辆加长的林肯的驾驶员很显然比这个出租车司机要老练的多,没几个拐弯就把他甩的远远的,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此时那个司机耸耸肩膀摊起双手,意思是自己尽力了。乌蝇僵硬的对他笑笑,把那张钞票塞到了他的手里面。
那个出租车司机咧开嘴笑了,露出了满嘴的黑牙,看上去十分倒是十分亲切友善;就是身上那股子廉价烟草的味道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挥手告别了那个司机,乌蝇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夜晚的莫斯本街头闲逛起来。
这里对于色。情业是公开合法的,政府没有搞所谓的扫黄打非之类的创收项目,而是规定哪些从业者们按时照章纳税,税率比较重,约等于11。2%,这种惨绝人寰的税收也只有国内的作家可以比。
他一路走来,满街都是花枝招展衣着清凉的站街女,一个比一个妖艳,一个比一个奔放,看到乌蝇走过来,有的甚至蹲下身体做出猥亵动作,好在乌蝇阅女无数,对此类女人有相当的免疫能力。
有时候男人有一种犯贱情愫,越是得不到或是很难得到的东西越是对他有吸引力,比如说朋友的妻子,自己的女上司,女明星……
越是价格便宜量又足的且送货上门的东西却不屑一顾故作清高,这是一种很值得深思的现象。
其实这些服务者所提供的专业服务远远比那些矫揉造作别有用心欲说还休要房要车又要闲又要钱的其他女人要专业要靠谱要卖力的多,但是正是因为她们只靠当女人活着,所以没有人尊重她们,也没有人要想过尊重她们,毕竟像胭脂扣里十三少那样的奇男子还是少之又少。
男人虽然热衷于拈花惹草,但是对于自己要娶回家的女人却是零容忍,有情结,希望自己娶得是一个洁白无瑕冰清玉洁的女神,殊不知跟自己曾经上过床的女人说不定正在某个男人的床上正被剥着婚纱,而自己正在被自己剥婚纱的羞涩女人说不定之前也跟别人进行过难以忘记刻骨铭心水乳。交融的接触。
所以现在的结婚率越来越低,男人找不到守身如玉的贞操女神,女人找不到能够欣赏自己忠于自己包容自己不背叛自己的男人。
乌蝇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走过那一个个几乎要喷火的尤物,此时他心里却又想起了那个个子矮矮的小女孩。
“要是再能遇到她就好了,我一定要和她聊聊……”乌蝇脑海里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就突然又想到,自己就算是见到她也是无济于事,因为语言不通。
悻悻的准备回到据所时,他尴尬的发现了一个小问题:自己似乎是迷路了!
这下子可把他急坏了:要知道这可不是自己的地方,要是在国内不论哪个城市你都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路,但是这里却彻彻底底的让你陷入悲剧。
正当乌蝇左顾右盼的寻找警察时,突然看到一个喝得走路朗朗跄跄墨西哥女孩向他走来,这个女孩明显是某个快餐店上班的姑娘,身上还穿着一件带着肯德基标志的黄色店员服。
此时她突然在愁眉不展的乌蝇面前停了下来,痴痴的傻笑了一下,用西班牙语对乌蝇说道:“你……你再烦恼什么?我的朋友?来一桶鸡块吧……咯咯……”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油花花的手想要摸乌蝇的脸,乌蝇被她花痴似地架势吓得连退几步,那个喝醉的女子也没有再纠缠,径直朝前歪歪斜斜的走去。
乌蝇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只见她好像是想要抽烟,但是又站不稳,所以用背抵着墙壁往自己的小兜里去摸烟。
此时乌蝇已经没心思去管别人的事,他掏出口袋里的地图,试图找出回去的路。
一个穿皮衣的墨西哥男子左顾右盼,突然悄悄的靠近了那个醉女……
乌蝇本来全神贯注的看地图没有留心那边,却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惊动!他抬起头来,只见刚才过去皮衣男一把抱住那个醉女,一下子把她往阴暗的角落拖去!
“靠!”乌蝇环顾左右,此时游行的队伍刚刚过去,人群都被吸引到别的街区,路上的行人凋零,刚才那一幕虽然有一个推着购物车的老妇人见了,但是她的反应是调头立刻跑了,把塞满东西的购物车都抛下不要了。
虽然知道很危险但是他还是追了过去,只见那个皮衣男在阴暗的小胡同里很显然还有其他的同党,他们都是一水的皮衣坎肩加魔头羊头纹身,竟然是在酒吧遇到的那伙人!
“你们这帮孙子干嘛哪?”乌蝇没有因为是在异国他乡而胆虚,他匆匆的扫过这几个人,只见个个虽然都是人高马大腰粗体肥,但是个个却脸色潮红,眼睛黯淡无神,腿脚无力,一看就是一群被酒色淘虚了身子的小角色。
为首的那个男子见是乌蝇,脸上反而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低估了几句西班牙语,其余的几个喽啰立刻把乌蝇的后路剪断,而站在正中的他缓缓的从身后摸出一把墨西哥两尖刀。
墨西哥双尖刀是一种外形很怪异的武器,其刃口分为两股,就像毒蛇的芯子一样开裂,扭了一个弯度之后又汇集到一起成为一个三角形的尖,这样的设计可以使此武器的刺杀和砍杀能力均衡,就是使用者必须技术娴熟,不然很有可能被自己的侧刃伤到。
乌蝇面对那把明晃晃的双尖刀和身后晃着锁链围过来的喽啰,却轻蔑的笑了。
169章 虽远必诛4
“你们是谁?”乌蝇说出这句话之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等于是白费劲,因为语言不通。
那伙人肆无忌惮的笑着,脸上流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而站在乌蝇正面那个首领模样的墨西哥汉子却低声吼道:“他是我的!都别动!”
乌蝇看看渐渐退出一步的众人,看看面前步步逼来的对手。只见此人身高六尺有余,眼睛很小但鼻梁很高吗,集中体现了西班牙和印第安混血儿的外貌特征,样子总体来说比较俊美,只不过他脸上的一道浅浅的伤疤把这一切都破坏掉了。
乌蝇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想单挑?好吧!他悠闲地晃晃自己的双臂,真的没想到,白天还是阳光明媚姿色撩人的莫斯本夜幕降临后居然是这样的丑陋和不堪,更没想到自己刚刚来到莫斯本就跟不相干的人干了两架,他握紧了拳头,对着面前的对手来轻轻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只不过这个动作有些显得略微不耐烦,所以颇具挑衅意味。
那个首领模样的墨西哥汉子怒吼一声!一拳就朝乌蝇的面孔打来!他的手长脚长,按说应该比较占便宜,但是只见乌蝇脚下快步一个突进,同时左手一抹将其挥出的右拳挡开,随即一个简单的右勾拳招呼到了对方满是胡渣的脸上!
“彭!”那个首领模样的墨西哥汉子一拳被放翻在地,顿时把后面等着看热闹的几个喽啰吓呆了,只听那个被击倒的汉子一声恶狠狠的怒吼!随即站了起来。
但是虽然他心里不爽,身体上也是吃不消,乌蝇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的拳击动作,其实是他从红色贝雷帽身上学来的使用杀拳!
这一拳带着身体腰部和体重重量的一击,并不是一般没受过训练的人的普通攻击。那个首领模样的墨西哥男子好不容易站直身子,突然一个趔趄又重新倒下去,单膝跪地!
那些小喽啰见状脸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锁链欲攻上前去!不料自己的首领大呼一声:“慢着!别动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些小喽啰一个个面面相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先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首领。
那个首领模样的人狠狠的瞪了乌蝇一眼喝道:“我记住你了。”随即带着自己的手下悻悻的离开了。
乌蝇从头到尾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见他们走开,明白对方是要息事宁人了,于是他耸耸肩,拉起了地上烂醉的女孩。
这个女孩头发披散着,使人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能看到大致上还算清秀,皮肤比一般的墨西哥女郎的小麦色要白一些。
“小姐!小姐!”乌蝇胡喊了半天,那个妞儿仍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只好拖着她来到大街上,试图寻求路人的帮助。
谁曾想仅有的几个路人见了他拽着那个女孩,个个都吓得尖叫一声摆手逃窜,好像是避瘟神一般避开他们。
此时他看到有两个巡夜的警察路过,便兴奋的挥挥手,谁那两个警察看到他扛着一个女孩,竟然立刻掉过头去,一声不响的快速走开了!
“这他娘的都是怎么了?”乌蝇很纳闷:“怎么都是这副德行?我的样子很吓人吗?”
此时一阵嗡嗡的刺耳发动机声传来,乌蝇知道这是大型号车发出的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促使他警觉起来,他扛着那个女孩子躲到了两座房子的缝隙里。
此时只见一辆加长的普罗西尼轿车挪动沉重的身躯缓缓驶来,这是一种吨位相当大的车子,足足有4吨左右,是美系车里的佼佼者之一,一般用这种车子的都是有特殊情结的人。
只见一个带着面罩的男子用从天窗伸出头来,他虽然戴着面罩但是依然是罩盖不住自己肥腻的双颊。
“谁?刚才是谁?”那汉子大声嘶吼道:“不管是谁碍了科贝尔先生的事,明天晚上八点之前自己乖乖去晨星酒吧,若是不去,等科贝尔先生自己去请你,那你就等着成为狗粮吧!哈哈哈!”
随着一阵刺耳的马达轰鸣声和比马达轰鸣声更刺耳的野猪般的笑声,那个汉子和那辆巨型车消失在了街头的拐角处。
“傻。逼一个。”乌蝇对那个汉子说的话一句没听懂,但是对他的装束和举止只有这四个字的评价。
但是很显然那些其他的墨西哥人不这么想,他们一个个从屋子里慢慢的走出来,不一会儿街面上都挤满了人。
我靠,刚才还连个鬼影都没那,这么这会儿都钻出来了?
乌蝇很惊讶于这些墨西哥人的神出鬼没,此时他架着那个女孩缓缓的走出了阴影处。
突然那个刚才吓得落荒而逃的中年妇女对着乌蝇大声叫嚷起来,乌蝇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肯定是在说对自己不利的话,于是对她怒目而视!
但是那些其余的墨西哥人听到那个中年妇人说的话之后纷纷很激动的把乌蝇围了起来,一个个张着嘴大声嚷着,似乎是在责怪乌蝇。
“靠!你们别在我面前嚷!”乌蝇有些恼火:“我又听不懂!”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戴着眼镜的华裔来,他是被众人推上前来的,他胆怯的看看自己的这位同胞,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们说你不该得罪科贝尔,若是你不去的话不仅自己会丧命,并且他们也会受牵连……”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人在想什么?我惹得他,你们都躲得远远的,管你们什么事?”乌蝇好气又好笑的问道:“合着他还玩株连?”
“让你说着了,年轻人,”此时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棍在别人才搀扶下缓缓的走到了乌蝇面前,他的皮肤暗淡无光,呈现出一种生锈了的古铜色。
他煽动者两片干涸的嘴唇说道:“你不该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