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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宁子轩暖开了场,他吃到一半放下筷子,问左飞飞:“你今天不是说有个好建议么?”
“额?”左飞飞发现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一头雾水。
左珊珊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不是要求,嗯?坐到那个哪,嗯?”她暗地里朝殷亦凡的方向使眼色。
“喔!”左飞飞恍然大悟,“你说雕兄啊!”
话音未落,从殷亦凡的方向,就缓缓的腾空而起一股冰天动地的气息。
接收到了讯号的左飞飞连头都不敢摆过去,心里默默的将宁子轩与左珊珊骂了体无完肤。
宋辞一看这阵势,兴致勃勃的多嘴多舌:“让小凡做什么啊?”
左飞飞硬着头皮,迎上殷亦凡冷冰冰的目光与宋辞好奇无比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做……”
“做什么啊!”宋辞心急如焚,又催了一遍。
“哦对!”左飞飞一拍脑门,“做做眼保健操,保护视力,预防近视!”
“无聊”殷亦凡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剩下人哈哈大笑起来。
殷逸铭勉强的跟着笑笑,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盯着窘迫的左飞飞。
一顿饭很快结束。
宁子轩见大家兴致缺缺,不准备续场,提议早些回家。
几个人兵分几路,宋辞死皮赖脸的上了殷逸铭的车,准备回殷家去跟殷伯伯讨论一下他最近正迷的古惑仔。殷亦凡一贯独行,一散场就不见踪影。宁子轩还是亲自充当护花使者,送姐妹二人回家。
又寒暄了几句,大家就各奔东西。
到了家门口,左飞飞跟往常一样,一蹦三尺高的冲进大门,把剩余两人闪下独自相处。她今天没有找妈妈撒娇,一进家门就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大灯,悄悄的潜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咬着手指看着门口站着的二人。
对她用强
又寒暄了几句,大家就各奔东西。
到了家门口,左飞飞跟往常一样,一蹦三尺高的冲进大门,把剩余两人闪下独自相处。她今天没有找妈妈撒娇,一进家门就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大灯,悄悄的潜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咬着手指看着门口站着的二人。
左珊珊还在神采飞扬的不知说了些什么,宁子轩满脸灿烂的笑意,将天上繁星闪烁的光芒都比了下去。
两个人站的很近,几乎没有缝隙。
又说了一阵子。左珊珊背着手,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害羞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宁子轩俯下身子,将一枚轻吻落在她的脸侧。
看见这一幕,左飞飞的五脏六腑都要燃烧起来,她压着眼眶内的湿意,用力的抓紧了窗帘,手心沁满了汗珠。
左珊珊依依不舍的目送宁子轩上车,红霞满面的走进了家中。
左飞飞颓然的放开窗帘,嵌满了碎花的棉布窗帘晃了几下,恢复了平静,一室的安宁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滑坐到窗下的羊绒毯子上,盘起双腿,抱着熊玩偶,垂着头发呆。
左珊珊的高跟鞋声路过了她的房门口,走了没几步,又掉回头来扭动门把手推开了她的房门。
“小灰?”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无人应答,下一秒,灯火通明。
左飞飞通红的眼眶就这么□裸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左珊珊心里一慌,刚才幸福洋溢的表情消失无踪,她快步走过来脱下鞋子挨着她坐下,柔声问道:“怎么哭了?”
“姐……”左飞飞撒娇的搂住她的腰。“你要好好的幸福下去。”
左珊珊松了口气,甜美的笑着:“没头没脑的,怎么蹦出这么一句话啊!”
“你一定要永远比我幸福,不要离开我,知道么?”
左珊珊轻轻点头,以为她还对下午那场小意外耿耿于怀。她摸摸她细软的头发:“我保证,一辈子不离开你,好不好?”
如果说刚才介怀的,似乎还是姐姐与宁子轩的亲密无间。那么此时此刻,左飞飞的心里慢慢的变得安慰,只要有姐姐在身边,一家人和乐团聚,剩下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再觊觎也罢。
“虽然你比我大,但是不许你比我先死,如果你有一天死掉了,我一定跟着下去陪你,绝对不让你自己一个人那么孤独。”她信誓旦旦,认真无比。
“哎呀我的小祖宗。”左珊珊学着殷逸铭的口气,好笑又无奈:“你姐我还年轻着呢,你别这么眼巴巴的咒着我死行不行啊!”
“我就是那么说说,不是咒你呀,你懂我的意思,对吧?”
“我懂我懂……”左珊珊心里迸发了无限的温暖与感动:“我们都好好的活着。祸害遗万年,咱俩有的活呢!”
“姐……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左飞飞鼻子囔囔的,高兴的想哭。
“傻样吧,我更爱更爱你!”
……
枕着一夜星辰醒来。左飞飞勾着的嘴角依然没有落下。
这一年的时间,她经常会梦见以前的场景。那些温暖的,贴心的画面,消失在了现实中,却从没有一天离开过她的记忆。
人就是这样贪心的动物。渴望美好永留,想要永远的生活在幸福之中,告别伤痛,告别不堪。
其实,能告别的,便不是昨天。
在谴责上天不公,将幸福带来又抽走的同时,也应该心存感激,感激它曾赐予我们值得缅怀的纪念,让我们在平行的空间里还有那样一个仅仅属于自己的临界点,哪怕永久的沉溺其中无可自拔,也聊胜于无。
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拉锯战,身临其境到如此深刻的地步,她想通了太多事,可是对左珊珊的恨,也更深了一层。
是什么让她可以毫无留恋的翻篇,是什么可以让她抹杀掉一切的深爱。是什么让她变得冷酷无情,难道,仅仅是那一张薄纸么……?
……
由于积极的配合,左飞飞的身体在稳步的康复之中。
殷逸铭见她有了求生的欲望,放下心来,请了一个钟点工来帮忙打理,回到公司处理积攥已久的问题。
左夫人几次给她打电话,要求来医院探望,都被她拒绝了。
“妈妈,我知道,我给你带来的伤害没办法弥补。请你给我一段时间,等我恢复好了之后,我一定把以前的飞飞还给你。”
左夫人很欣慰:“孩子,别难为了自己,一点一点慢慢来,妈妈不着急。”
左飞飞背着殷逸铭,联系宋辞给自己找一处僻静的小公寓,宋辞从宋家调了几个人手,已经专程去打扫完毕,顺便留在那里,准备这段时间照顾左飞飞的起居饮食。
又一个周左右,左飞飞调养的差不多,得到了医院的出院许可。
她提前一天就辞退了钟点工,自己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点一点的把东西归拢好,平静的等着宋辞派人来接。
她百无聊赖翻弄着手机的功夫,宁子轩带着几个人推门而入。
她有些吃惊又带些厌恶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说话的时候,她坐着没动,看起来四平八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安眠药的摄入量过大,洗完胃之后身体还残留了余渣,过了这么久,她依旧不能独立行走,一起身就打晃。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如果现在大肆反抗,一点胜算都不会有。
宁子轩似乎听不出她语气中的厌烦,如往常般对她笑笑:指挥几个人拿齐了她的东西,躬下身子询问:“自己能走么?需要我抱你么?”
左飞飞最痛恨他这幅无悲无喜的模样,当即拉下脸来,恨声问道:“我已经跟你说的非常明白了,敢问宁少,你这是又唱的哪一出?”
宁子轩似是叹了口气:“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是宋辞告诉你的?”
“我想知道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
左飞飞一听他的口吻,彻底炸毛:“宁子轩,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这般自信?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是一切,我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什么也不是……”
她口气强硬,眼神尖锐,似乎跟眼前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宁子轩轻咳两声,声音降低了一些:“有什么话,留着回去再说,我现在不太舒服,能不能听我这一次?”
说完,他迎着光坐下,左飞飞这才有机会细细的打量着他的脸色,的确是很糟糕,看着他露出的疲惫之感,她不由得心软了一下,可是很快又消失。
“我不可能跟你走。”她依然坚定无比。
宁子轩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他左手捂在嘴边轻咳着,右手一挥,两个女保镖上前,对着左飞飞鞠了一躬:“得罪了。”
左飞飞身上软的使不上任何力气,她恨恨的瞪着宁子轩,眼神喷火:“你竟然对我用强,宁子轩,你怎么不去死!我咒你死无葬……”
没等她说完,就被两个女保镖抬着下了楼。
宁子轩将自己的卧室腾给了左飞飞,自己则不见了踪影。
自从左飞飞到了宁子轩的住处之后,四个女保镖就形影不离的跟在她身边,她摔坏了宁子轩屋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宁子轩依然没有出现。
三天之后,所有厨房送过来的饭菜,她一并连碟子加菜一起飞出窗外。绝食二十四小时之后,宁子轩出现在她的面前。
陪她绝食
宁子轩将自己的卧室腾给了左飞飞,自己则不见了踪影。
自从左飞飞到了宁子轩的住处之后,四个女保镖就形影不离的跟在她身边,她摔坏了宁子轩屋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宁子轩依然没有出现。
三天之后,所有厨房送过来的饭菜,她一并连碟子加菜一起飞出窗外。绝食二十四小时之后,宁子轩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身上穿着西装,似乎刚从公司回来的样子。进了屋,他平静的关上门,将一切人都阻拦在外面。
“你到底想怎么样?”左飞飞没有预料中的歇斯底里,有气无力的问道。
宁子轩不说话,目光如水的凝视她。
“非要亲眼看着我死第二次,你才会罢休么?”
静默了一会,宁子轩缓缓的开口:“你是不是就认定了,全世界都欠你的?”
“都是我咎由自取,没有任何人欠我什么。”
“那以后就不要再那么轻易的将死字挂在嘴边。”
“你能不能放了我……?”左飞飞近乎哀求。
“现在,还不行。”
“宁子轩,你非要如此逼我么?”她霍然站起来,身子晃了几下,宁子轩飞速的冲过去接住她她,轻缓的放在床上。
她顺势用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我让你放了我!”
尽管她的手上没用上几分力道,他还是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他掩住嘴,一动也不动任她掐着。
看着他脸上迅速褪去的血色,她最终还是心软了,微微用力,徒手将他推开。只是轻轻的一下,宁子轩便往后退了几步。他转过身子,双手撑住专门为她定制的崭新的梳妆台,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夹杂着迸溅而出的咳嗽,一声一声的,嵌入了她的心脏。
“滚出去……”她漠然发令。
……
绝食还在继续着。
可是她的身体并未每况愈下。她知道,最近输的液被人动过了手脚,每天晚上都会有人将营养液打入她的身体,她默然接受。她答应过妈妈,会还她一个曾经的左飞飞,这次,她一定不能食言。
可是她接受不了生活在宁子轩身边。数十载的爱,本来想改变就是一件困难至极的事情,更何况,她还生活在他生活了很多年的房间,尽管房间改变了许多,但走到哪,都还是他的气息。这是她曾经最向往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她的一场噩梦。
身体在慢慢复苏,体内的感情也叫嚣着翻滚而回。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自从选择了用死来释怀这份感情之后,她一直不敢面对自己,不敢承认她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深爱这个无情的男人。
爱之深,恨之切,于左珊珊是这样,于他,亦同。
这几天,左飞飞的情绪逐渐平稳了下来。再也不用极端的方式进行反抗。她的房间,除了四个女保镖与宁子轩之外,渐渐的也有佣人也敢靠近了。
到了午饭时间,管家一如既往的将丰盛的饭菜亲自送到她的房间。
“左小姐,这都是你喜欢吃的,请多少的吃一些吧。”
左飞飞淡淡的点头,继续抱着一本臧克家的诗集翻阅,并没有要动筷的意思。
管家端着餐盘,放到她旁边的圆桌上,又看了一眼垃圾筐里原封不动的早饭,叹着气摇了摇头。
左飞飞在诗句中出神,恍若未闻。
“左小姐……”管家毕恭毕敬的朝她鞠了一躬,她的视线才懒懒的从书页上移开,等着他的下文。
“请恕我多嘴。您无论如何要吃一些。先生他……先生他每天陪着您绝食,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您每天晚上输营养液,可是先生每天几乎是滴水不进。他前一阵子哮喘发作的很严重,最近几天几乎连床都下不了。拜托您,救救我们先生!”
“说完了?”左飞飞眯着眼睛,逆着光打量他。
“是……”
“出去吧,除了他自己,谁也救不了他……”她又拿起书,找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句,接着读下去。
从下午一点到晚上六点,整整五个小时,左飞飞手中的那本诗集,始终没有翻过页。
六点一刻,管家准时的将晚饭送进她的房间。她站起来,自己动手接过餐盘。
管家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她,嘴唇激动的颤动不已。
她背对着他坐下,一口一口机械的往嘴里送着,没一会,米饭碗里就下去了一小半。
管家站在她身后一步也不敢上前,忍了又忍,还是小声的提醒到:“菜您也吃一些吧……”
她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半晌,从盘中舀了一勺菜送进嘴里。
她吃的很少,比起正常人四分之一的饭量都没有。但是宁宅上下却因为她停止绝食几乎欢呼雀跃。
吃完饭,她在屋里烦躁的转了一圈又一圈,累到脚都快抬不起来了,才想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她一秒也不等,快步走出房门。
四个女保镖见她出门一拢而上,她也不废话,张口问道:“宁子轩在哪?”
四人显然是松了口气,神情放松下来,其中最高的那个,指了指旁边房间:“就在您隔壁。”
她点头,泰然自若的连门都不敲,径直闯入了他的房间。
中午管家口口声声称“几乎连床都下不了的”那个人,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颦着眉头看电子邮件。
她白白担心了一个下午,左飞飞一见他完好无缺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宁子轩没料到她会过来,抬头时目光一滞,随即绽开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要去看我爸,现在!”她声调冷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宁子轩笑容一淡,“非要今晚去么?”
左父的坟墓坐落在城市的最西段,是故人居住的最佳地段。上有将军山庇护,下有湖泊环绕,“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山路曲径通幽,缓缓升高,明堂开阔。
可是本身山路夜行难走,再加上最近变天严重,宁子轩有些犹豫。
“明天白天去不好吗?”
“我现在马上就要去。”左飞飞的倔强劲儿霎时就腾空而起。本来这只是她临时想到的一个过来看看他的借口,可是看到的跟她猜想的却大相径庭,这让她深深的有种陷入骗局的感觉,所以看到他安然无恙之后,她决定把临时起意变成去意已决。
“我陪你一起去。”
左飞飞不作理会,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他的房间。
听到他们要出门,一楼的大厅里陡然一片混乱。佣人们进进出出的准备出行的衣物,左飞飞慵懒的倚靠在大门一侧,冷眼旁观这兴师动众的壮观场面。
“先生……”管家走近宁子轩,替他披上大衣:“非要外出不可么?外面起了大风,您的身体……”
“我有分寸。”宁子轩打断他的欲言又止,走到左飞飞身边,自然无比的牵住她的手。
关于父亲
听到他们要出门,一楼的大厅里陡然一片混乱。佣人们进进出出的准备出行的衣物,左飞飞慵懒的倚靠在大门一侧,冷眼旁观这兴师动众的壮观场面。
“先生……”管家走近宁子轩,替他披上大衣:“非要外出不可么?外面起了大风,您的身体……”
“我有分寸。”宁子轩打断他的欲言又止,走到左飞飞身边,自然无比的牵住她的手。
左飞飞扬起被他牵住的手,故意在众人面前给他难堪:“我不记得,我们已经到了这么亲密的程度。”
宁子轩毫不在乎的四两拨千斤:“以前不记得没关系,从现在开始记得就可以了。”
左飞飞被反将一军,懒得跟他继续唇枪舌战,不耐烦的甩开他冰冷的手,自顾自的往外走。
从宁子轩家到左父墓地大约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左飞飞自上车开始就缩在角落里,离他能多远就多远,宁子轩则一直盯着她的侧脸看的出神。左飞飞的余光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厌恶的离他又远了一些,整个人几乎快要挤进车门里。
宁子轩看她小孩子脾气上来,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自觉的往一旁闪了闪,闭目养神起来。
低头掰着手指玩了一会,左飞飞感觉不到他的视线徘徊在自己脸上,心底又失落起来。
“不犯贱能死啊!”她暗暗的骂自己。
她外头望向窗外,一片灯火灿烂急速掠过车窗,旖旎的景色总是一晃而过,怎么也留不住。
就像她最爱的爸爸一样……
那是世界上最十全十美的一个爸爸。记事以来,她跟姗姗的所有要求,爸爸从来没有拒绝过一次。
在外爸爸是几千人的衣食父母。在家却心甘情愿做两个宝贝女儿的小兵,她们声东,他绝不击西。
她的记忆里,爸爸只对自己发过一次脾气。
彼时姗姗跟飞飞还都是两个小小的丫头,小的时候不懂谦让,飞飞性子急,姗姗性子倔,两个人经常为了一件玩具大打出手。
有一次爸爸到国外出差,带回两个一模一样的芭比娃娃。姊妹二人同时看中穿绿色裙子的那个,剪刀石头布之后,飞飞为输方。但是她一口咬定刚才姐姐使诈,死活不肯交出藏在怀中的绿裙子娃娃。
左珊珊大她两岁,平时尽可能的忍让她,可是面对飞飞的含血喷人,她简直气炸了肺。于是不依不饶的跟妹妹争抢起来。
两个人在房间里越吵越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