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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宁子轩把小灰带回去,做出一副背叛我的样子。然后费尽心思想了几个晚上,都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我回到了家里,去到小灰的屋子,她的日记本,就是那时候落入我的眼里。
当看见她笔下的宁子轩时,我的震撼无语言表。
小灰这个全世界最傻的姑娘,感情深埋到连我都一同骗过,一骗十年。
又是一个十年。
我握着那本日记,轻轻的笑了。
小灰,我们扯平了。
我回到自己的屋里,换上了小灰最讨厌的一套衣服,她说,桃红色太艳俗,不适合我。我是女神,应该永远穿清淡的套系,与世无争的如小龙女一般。
我不稀罕当什么女神。神灵无情,我只要做我的左珊珊,我家小灰亲爱的姐姐。可是,说这些,太迟了。
我已经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去到宁家,闯进小灰住的房间,我用连自己都觉得不耻的恶毒语句,侮辱她,侮辱我们的爸爸妈妈。
我知道他们不会怪我。
每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指印,其实都是打在我心上。我要打醒自己,用最决绝的姿态,把小灰留下。
我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因为那样,会把我的妹妹推上绝路。
在我苦苦支撑着演完这一出戏之后,接到我短信的宁子轩,匆忙的赶来。他抓住我的手腕,苦涩的问我:没有任何余地了么?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肝肠寸断。原来痛苦的巅峰不是麻木,而是,心脏鲜血淋漓的被撕裂,直至尸骨无存。
余地……那是我唯一不能留下的东西。
我咬着牙,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逃也似的走出了宁家。
走了很远,我以为我会轻松,会释然,因为我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事实上,我并没有。
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伟大。
如果我没有被生命抛弃,我一定会选择留下。无论结局多惨烈,我跟小灰最后是谁出局,我都会放手一搏,因为我知道,爱情,是唯一让不掉的东西,可是那个笨丫头,她却不懂。
也好,命运已经提前替我做出了选择,除了顺从,我别无他法。
想到有那么一天,我会忘掉所有人,妈妈,小灰,子轩,难过宛如万蚁钻心,挥之不去。
宁子轩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人,他可以用最动人的微笑,说出最残忍的句子。他说: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爱上你,你确定还要在我身边么?
每一次,我都信誓旦旦的回答,我确定。我以为,只要我肯等,只要我不放弃,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再迟我都不怕,我不关心他心里的人是谁,也不关心他会不会有一天连我站在他身边的权利都剥夺,我是无所不能的左珊珊,宁子轩承认的女人,只有我一个。
可是我做梦都想不到,他爱的,竟然是小灰。
曾经,在我问他为什么笃定小灰喜欢的是殷逸铭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很多人出现的时候,视线投向的第一人,就是她心里的那个。
所以,在他扣住我的手腕,用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暗语挽留我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看了他一眼,当我发现他的目光漂浮在远处,落在那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丫头身上时,所有的所有,终于有了定夺。
原来,他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那种在乎的流露,是不会说谎的。
幸好,你爱的是她。幸好,是我再也不会妒忌的时候。
幸好,她也深爱着你。
我只能怪自己,迟钝木讷了这么久,生生的横亘在中间,强迫将你们分离。
爱情,越是刻意闪避,越是欲罢不能。
布鲁塞尔的日子,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我很庆幸,前二十年,没有虚度挥霍,而是这么的充实与紧凑,让我可以把回忆当做全部,每天沉醉在那些鲜活的记录中,欢乐眼泪,清晰无比。
有时我会想,人生究竟是不是一个轮回连着一个轮回。
姨妈跟妈妈,我跟飞飞。
冥冥之中的注定。
这是我永生都不会后悔的一个决定。
尽管我知道,留守的那个人,才是最痛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跟很多宝贝说过,《宁左》里,左飞飞的性格原型,是我本人。而姗姗也有一个原型,就是我这辈子最钟爱的一个女人,我的姐姐。如果你也有一个爱你如生命的姐姐,你大概会懂得左飞飞与左姗姗是怎样的痛彻心扉。几年前写给老姐的日志,分享给你们。【想谈一谈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一个女人。只比我大两岁,却可以照顾我20年。这个人脾气焦躁,对着我大吼大叫。虽然从来都是以温婉面目示外。可是我依然爱,爱她口中的每句话,爱她的每一个表情。这个人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喜欢的东西,只要我眼睛亮一亮,她总是挥挥手。无论多珍贵,无论多稀有,她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总是:拿去,姐不喜欢。我知道,她总是想把最好的给予我,不懂得私心,不懂得霸占。只要我要,只要她有。当她从新疆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我装作淡定,实际心呼万岁。我们勾肩搭背的游荡在熟悉的路上,打通牌,看电影。蹭饭在爷爷家,日落出门,夜半回巢。凌晨在床上画好三八线谈心事,清晨抢着被子睡在床的同一边。从来没有试着这么爱过一个女人。相识这么多年,却仍能从一颦一笑中汲取莫大的幸福。我相信这是缘。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很长的短信给她。想象第二天醒来她睡眼朦胧看完短信的笑脸。她总是很言简意赅的回我矫情二字。我懂,两个字带来的满足。在两个人经历沟通不善的敌对时期,我们将尖锐的话挂在嘴边,互相重伤。我们为彼此不理解感到痛恨。可是时间潺潺而走,我们延顺着骨子里相通的血液依然并肩走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的隔阂与缝隙。在她忿忿声讨小时候我蛮横欺负她的恶性时,我翻出了十几年前两个人坐在床上对戏的相片。年幼的我们转眼就牵手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善良如她,美好如她。终于终于,要走上红地毯。走向自己人生的另一条路。永远不担心她会松开我的手。永远不担心爱磨灭时光间。做到她爱我的样子,就足够了。像我想看到她过的那么好一样,好好的生活,让我生命中无与伦比重要的女人,得到世界上分量最重的,幸福。】祝福天底下所有的姐姐……
番外(5)
左飞飞执意不肯办婚礼;两家三老外加一甘狐朋狗友的动员都以失败告终。宁子轩无计可施,只能在一天的晚饭之后;严肃的把媳妇叫到阳台;准备展开最后一战。
可是严肃的气氛只保持了一分钟。
左飞飞大眼睛一斜;拽了吧唧的坐在秋千上;“过来伺候着!”宁子轩立马乖乖的站到她身后,单手推动秋千,脸上的薄冰层也瓦解的一干二净。
看着左飞飞伸到空中的洁白小腿,他有些无奈:“老婆,我是找你谈正事的。”
左飞飞的嗓音随着秋千来回摆动:“那你就严肃点啊!”
宁子轩手下还在轻一下重一下的推着:“你这样飘着;我怎么能严肃的起来。”
她抓着秋千绳;回头剜他一眼:“你可以严肃的推我。”
他笑着摇头,眼中的宠溺掩也掩不住。
又荡了一会,宁子轩觉得时机成熟了,在秋千落回的一瞬间准确无误的用双臂包裹住秋千里的那个香软的身躯,头伸到她的脖颈间。
“什么时候办婚礼?”
左飞飞嫌恶的用食指把他的头戳到一边:“改怀柔政策了?”
宁子轩拿出了必杀技,象征性的撅了撅嘴巴,表情实则很僵硬,这种撒娇的伎俩,他当真学不来。可是为了讨好说服老婆大人,他拼了。
“哎呀我去!”左飞飞从秋千上蹦下来,迅速的掏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对准他。“嘴巴保持那个造型,我的天,宁大爷,您老这张照片要是传到Q市的新闻网上,我下半辈子都不用你养活了!”
“飞飞,又淘气。”
左飞飞摩挲着手机屏幕翻着刚才抓拍的那张照片,突然捂嘴大笑,宁子轩好奇的凑过去,“怎么了?”
“照花了……哈哈哈哈……就能看见你一只眼睛,脸都扭曲了。今年过年不用贴福字了,把你这张照片放大挂在门上,辟邪常年有效!”
手机被她藏的严实,宁子轩只瞄到一眼,只剩叹息:“我的形象全毁在你手上了。”
左飞飞捏着手机钻出他的怀抱:“宁子轩我警告你啊,这张照片要是敢给我偷偷删掉,我就要你好看!”
宁子轩握着她的手:“我保证不删掉,咱们来谈谈正事吧。”
左飞飞心不在焉,眼睛还盯在照片上傻乐,“说啊,我在听。”
宁子轩轻叹一声:“飞飞。”
她终于肯收起手机:“我错了,你说吧,我很认真的听!”说完眼睛弯弯的朝他甜甜一笑。
宁子轩看着她的笑脸,魂魄都被勾没了,把语速放的极慢的对她说:“我想跟你谈谈,什么时间……”
“UFO!!”左飞飞朝着星空遥遥一指,打断了他的后半句。
“飞飞……”宁子轩拉下她的手臂:“别总是逃避。”
左飞飞被识破,吐了吐舌头:“咱不谈这个话题了行么,为什么结婚一定要办婚礼呢?”
“我不能委屈了你,我要你风风光光的嫁进来。”
“我承认,每个女人大概都想要一场梦想中的婚礼,可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婚礼再气派再隆重,也不外乎一个形式而已。我过的好与否,不需要用别人的掌声羡慕来判断,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是因为姗姗么?”
“姗姗的确占了其中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子轩,这几年,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我只是想,我们后面的日子,有一个平淡的开端,我向往那种细水长流的生活,这样说你懂么?”
“好,我听你的。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给你补办一场婚礼。”
左飞飞牵起他的手,贴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慢慢的蹭着:“我跟你保证,会努力的去抓住你,抓住所有幸福。为了自己,也为了姗姗。所以你不要再犹豫,不要再顾虑,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你所有摆脱我的机会都已经用完了,你没的选了!”
宁子轩温柔的一笑,将她的另一只握起来,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我没选过,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脚步,听从你的安排,以前是,以后也是。”
左飞飞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表现不错。以后若是敢有背叛组织的行为,我会亲手让你变身宦官的!”她调皮的挥了挥拳头,然后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在他的下腹咔嚓咔嚓的比划着。
宁子轩顺势往前一凑。
左飞飞触到那个正在蓬勃发展的东西,猛的一缩:“臭流氓啊你!”
他不依不饶的贴上来,把她握着的小拳头沿着他胸襟部位一路下滑,左飞飞张口隔着他薄薄的睡衣,准确的在他胸口的小红点处咬了一口。
然后就有嘶嘶倒吸凉气的声音滑过她的耳畔。
左飞飞得意的坏笑:“想调戏老娘,道行还差了点。”
“是吗?”宁子轩上前兀的咬住她的唇,轻轻的用舌尖挑弄着:“那我们去比试比试。”
他一手放在她背后,另一首拖起她的腿弯,横抱在怀间,嘴唇还是紧紧贴着她的,恋恋不舍的边走边低头轻吻。
“唔……”左飞飞翘起双手,含着他的唇瓣呜咽不清:“不要脸,你耍赖。”
“要你就够了,还要脸做什么?”跳跃的音符混杂着挑逗,丝丝的在她耳边炸开。
到了床边,左飞飞一个骨碌从他的怀里滚到床上,抱起一个枕头,退到最边缘,“宁师傅!我是宁死不屈的!”
“哦?”宁子轩眉目含笑,不紧不慢的褪去自己的睡衣上衣:“如果你从了我,我就考虑下你的建议。”
左飞飞把手中的枕头扔向他:“卑鄙!”
宁子轩站在床边,闻了闻从她手里扔过来的枕头:“嗯,有我媳妇的味道。”
左飞飞又抓起另一个枕头,演的不亦乐乎:“大爷,不要逼我,我卖艺不卖身的……”
“我还有耐心等你一分钟,考虑考虑。我觉得我的建议不错。”
“既然如此!”左飞飞豪放的扯开自己的上衣:“我也不必再装下去,其实我就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采、花、大、盗!”
张牙舞爪的扑到宁子轩身上,她用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精壮的腰:“老公,说话算话哦。”
宁子轩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腿上游走:“看你表现。”
左飞飞用下巴在他□的肩头蹭了又蹭,声音软软的“我会努力伺候好你的……”
宁子轩抱着她,转了个身坐到床上,慢慢的平躺下。漆黑的瞳孔对着她的:“我想当爸爸了。”
左飞飞顺势平铺在他怀中,手伸到两个人契合的地方,摸了摸炙热的那座小火山:“准奏!”
作者有话要说:我努力的贴番外,你们就努力的霸王我,是吧!!
番外(6)
这天左飞飞照例下班去看姗姗;出来的时候车边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左飞飞看一眼他黑乎乎的鼻毛蔓延在鼻子下面,没来由的一阵反胃。
“你挡着我车了;先生。”左飞飞极力忍耐着反胃带来的不适;拍了胸口几下。
那个带着大金链子暴发户模样的脏男人瞪着灯泡一样的大眼:“我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停这;原来是你啊!”
“你注意点你说话的语气。”左飞飞觉得反胃的感觉更加强烈了;算了算这个月推迟了将近一个周的大姨妈,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她心里先是一惊,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男人的指尖已经快指到了她的鼻梁上:“我跟你说话呢!”
左飞飞防备的退后几步,下意识的捂着小腹:“这里是公共停车位。”
“放你娘的屁。老子把锥形帽放这你看不见啊?还给我拿开,我看你是找揍!”
左飞飞默。宁小姗;妈妈为了你;就不上去挠花他的脸了。你千万要乖乖的,别害怕知道么。
她勉强的赔着笑脸:“不好意思,我这就把车开走。”
“一句不好意思就算了?我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停进车去,你怎么补偿我?”没想到那人竟耍起了无赖。
“先生。”左飞飞仗着好心情,理智的跟他再次重申:“这里是公共停车位,你放锥形帽的行为本身就是不对的。”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左飞飞掏出电话,“我打个电话,找人来给你送钱。”说完她就走向马路边,顺手招上一辆出租车,把车扔下,绝尘而去。
那男人做梦也没想到她连车都不要了。他跑了几步,没追上左飞飞的出租车,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车上,左飞飞打通了宁子轩的电话:“老公,我的车在姗姗疗养院门口,你找人给我弄回去。”
宁子轩先答应下来。“好,你现在在哪呢?”
“出租车上,往你们公司走。”刚才的不快没怎么影响到她的大好心情,“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马上到了。”
宁氏的前台大厅,宁子轩已经站了将近十分钟。本来准备到点下班的员工一个也不敢下楼,三五成群的趴在各楼层的栏杆上,窃窃私语:“宁总在那,怎么走啊?“
“不知道啊,我还着急去接孩子呢,他站了有十分钟了吧。”
“好像是在等什么重要来宾。你看宁总那神态。”
“什么来头啊,还至于宁总亲自下来候着。”
“谁知道呢,看看再说。”
她们正讨论着,一个红色短发的女孩儿大步流星的走进宁氏,宁子轩迎过去,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上了电梯。
“我的天”那个嚷着要接孩子的女人也顾不得往下走,回身探进了办公室:“老板娘,老板娘来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一窝蜂似的涌出来:“在哪呢!”
“宁总亲自下来接的,两个人搂着上楼了!”
连人影都没看见的众人怀疑纷纷:“你不是逗我们吧,我们怎么没听说宁总有老婆啊!”
在八卦面前,接孩子什么的都是浮云。那女人接着亢奋:“没错,我听秘书处的人说过,是有一个姓左的小姐,跟宁总在一起好几年了。宁总宝贝的不得了啊!啧啧,你们没看见刚才宁总那张脸笑的哟,我在二楼都能感觉的到春意啊。低着头一直看那女的,目不斜视的,前台的姑娘鞠躬他都没看见。”
“说的跟真的似的。”有人不屑。
“你不信去问前台的小赵啊,她离的最近!”
“王姐,你不接孩子了?”
“哎呀,不说了,我走了。”八卦生力军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副秘书长在26层毕恭毕敬的等候着。左飞飞被宁子轩圈在怀里,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刚才遇到无赖的场景,一抬头,一个端庄的大活人杵在自己眼前。
“您好,左小姐。”
左飞飞迷惘的眨眨眼:“你认识我?”
“如雷贯耳。”
左飞飞往宁子轩怀里靠了靠,小声耳语:“当名人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宁子轩温柔的笑着。
“你下班吧。不用在这等着了。”
“是,宁总,左小姐,那我先走了。”
“慢走啊!”左飞飞友善的摆摆手。换来副秘书长一计感激的笑容。
关上办公室门,宁子轩问她:“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回家都等不及?”
左飞飞撑着他的办公桌坐在上面,两条腿惬意的一摆一摆的:“捶背!”
宁子轩照做。
“捏肩膀!”
继续照做。
“到我面前来立正站好!”她掰着宁子轩的肩膀,笑的春风得意,握住他一只手,“宁爸爸,请多多指教。”
明显的,宁子轩的手一僵。
“你……怀孕了?”
左飞飞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是,老公,我怀孕了。”
宁子轩两只手停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送,面色慌乱起来:“我应该怎么办?我们去买婴儿床,我马上叫人收拾出房间来。还有什么?”
左飞飞看着千年沉稳的宁子轩仓皇失措的摸样,大笑出声:“你干嘛呀!神经兮兮的!”
“飞飞。”宁子轩认真无比:“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现在真的很紧张。”
左飞飞的手上下摆动着:“放轻松,吸气……呼气……吸气……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