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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家里不是增派了很多人手么,你不用凡事都亲力亲为,别再把自己累坏了。”
左飞飞此刻正站在卫生间给左珊珊洗贴身的内衣裤,她用湿手背头随手把刘海撩开,“别人做这些事我不放心。妈你放心吧,这点小事累不着。”
左夫人见状也不再多言,回到卧室,给宋辞打了一个电话。
“小辞?在忙吗?”
“哟,干妈呀,我不忙啊,天大的事都没您的电话重要!”
“抽空来我们家带飞飞出去散散心吧,姗姗最近在家闹腾的厉害,飞飞大门不出的在家守着,我怕她闷坏了。你最活泼,影响影响她也好。”
“太好了干妈,你这就是一场及时雨啊,今晚有场酒会,我正愁没女伴呢,天降仙女啊,我下午就去接飞飞!”
左夫人感激宋辞的贴心,又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不到五点,宋辞就急急火火的上了门。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他捉住正在玩手机的左飞飞:“今晚上文艺圈的酒会,你给我当女伴,走!”
左飞飞啐他:“你缺女伴?你女人比袜子还多吧?”
“你这孩子,真是不善解人意。”宋辞佯装叹息:“圈子那么小,那些小明星小嫩模的彼此都认识,我带谁去也不合适!你也知道女人心眼小,要是新人旧人见面分外眼红,当场掐起来,我这面子还往哪搁啊!”
“我没兴趣跟那些女人扎堆,你找别人吧。”
“小灰啊。跟你沟通真是蛋疼。你就当帮帮我不行啊,下次你有事找我,我二话不说,上刀山下火海随你吩咐!”他把胸膛拍的咣当作响。
“吵死人了。别烦我,我这边正关键时刻呢。”左飞飞眼睛盯着手机,手指忙的不亦乐乎。
宋辞坐下,一把抢过她手机,背在身后。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啊,我这么多年就求你这一件事,你都不肯帮我!”
左飞飞捂额。好容易打到的关卡,又要重打一次。
“宋辞,你别逼我用暴力解决你!时间还早,你赶紧的去爱找谁找谁去。”
“干妈……”宋辞可怜巴巴的跟正走过来的左夫人求救。
“飞飞,就跟小辞出去玩玩吧。散散心透透气。姗姗这边你不用担心,妈妈会看好她。你这样一直窝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听妈妈一次,好不好?”
看来这两个人是一早就串通好的,去就去吧,让妈妈少担心一些。
“行,那我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不过宋辞我警告你啊,要是今晚你的旧人对我出言不逊什么的,可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左飞飞渐渐走远了。
宋辞仰脸冲干妈一笑:“只要肯出门,别说翻脸,就是掀了酒会也行,是吧干妈?”
左夫人欣慰的看着宋辞那一脸的神采飞扬。其实这才是她心目中女婿的最佳人选,可是孩子们的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插手,任她们随着自己的心去吧。
左飞飞墨迹完了就差不多快六点了。她找出一条简约的墨绿色短裙,用定型剂随意的抓了抓头发,又翻出几乎都要发霉的化妆箱,在眼睛周围描了几笔。竣工之后,她几乎在镜子之前认不出自己,在家蓬头垢面了那么久,她已经快要忘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光鲜照人。可是,女为悦己者容,没有了那个人,再怎么打扮,再怎么经看,又有何意义……
看着左飞飞翩然下楼,宋辞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吹了一个响哨。
“我们小公主风采不减当年啊!在下荣幸!”
左飞飞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马屁,左夫人打了声招呼,先走一步。宋辞忙不迭的跟上,点头哈腰,“干妈我们先走了哈。改天来看您啊。对了忘了说了,干妈又年轻了!”
他们走后,左夫人去到左珊珊的房间,摸着神志模糊的大女儿,似乎是说给她听,似乎又在喃喃自语:“宝贝,妈妈真希望,你们姐妹俩能有一个,不要这么情深意重。这样你们都会少受一些苦。”
左珊珊搂着妈妈的脖子,艰难的重复妈妈的话:“少受苦……少受苦。”
“姗姗,如果你累了,就放心的走吧。妈妈不忍心看你再受折磨,我宁愿你狠心一点对我,也不愿意看着你留在我身边,生不如死。”她声音飘渺,尽管她听不懂,可是她每说一个字,都心如刀绞。
她要放弃的,是她在这世上的最后一脉血肉。她的姗姗,那样优秀,那样出众,那样善良,那样坚强。为什么,不能多怜悯她一些。她的孩子,有什么错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后妈。亲后妈。捂脸。你们别怪我。我也心疼!!
他身边的女人
左飞飞百无聊赖的拿着红酒小口小口的抿;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她一阵烦躁。那些人在电视上;报纸上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把那些虚伪的笑容挂的如此明晃晃;让人看着就想作呕。
宋辞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个小姑奶奶一脸的不耐烦;拿起一块她最喜欢的芝士蛋糕换出她手里的酒杯:“看见那两个交谈甚欢的女人没有?就那个露着背跟穿着透视装的!”
左飞飞遥望过去,一片白花花的肉色,“这里面所有女人,除了我,谁穿的不是透视装?”
“就那个;枚红色裙子跟宝蓝超短裙的!”宋辞卖力的小幅度指画着。
“喔;看见了。”左飞飞漫不经心:“关系很好的样子,笑的眼睛上的鱼尾纹都快夹死蚊子了。”
“她们被同一个人包养的。”宋辞当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可是女人喜欢什么他真不知道,只盼望着这个劲爆的话题能勾起左飞飞的兴趣,不枉他辛苦一场。
“真厉害。”左飞飞兴趣缺缺,敷衍了一句。
宋辞不死心,又环绕了全场一圈,指着门口光鲜靓丽的一对男女,“你再看那边!”
左飞飞再次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宋辞的手指蓦然僵住,同一时刻,左飞飞感到胸口猛然一震。
让他们震惊的不是门口那对光鲜靓丽,而是徐徐入场的一对男女。
女人优雅端庄的高昂着嫩白的脖颈,不可一世的样子,而她身边那个从容不迫,剑眉星目的男人,不是宁子轩又是谁。
感觉到左飞飞视线明显的变化,宋辞慌了神儿,“飞飞,我不知道哥也会来,他从来不会出席这种场合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在这等我一会。”
左飞飞目光盯着宁子轩未动,伸出手来拦住宋辞:“不必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她远远的凝视他,语气中全是事不关己的苍凉。
宋辞背过身去,挡住左飞飞的视线,“你先找个地方躲一下,我过去打个招呼。”
“没什么可躲的,迟早是要面对的。”她稳稳的驻步在原地。
“小灰,你听话。”宋辞满眼心疼,焦急不已。
“我有分寸。”她冲他牵强的笑笑:“你们不能一辈子这么保护着我,我很好,这是我自己选的,我要为我的选择负责。”
宋辞正焦头烂额着,宁子轩的声音稳稳的从他身后响起。
“小辞?”
他硬着头皮转过去,将他身后的人闪了出来。“哥,你也来了。”
宁子轩看见他身后那人时眼神仅仅是闪烁了一下,随后恢复了一派云淡风轻。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如此恶俗的寒暄,左飞飞无力的轻笑,“还不错。”
“宋少,还记得我吗?”宁子轩的女伴一看就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不急不缓,语笑嫣然的把注意力揽到自己身上。
刚竞选出的亚洲小姐亚军,宋辞曾经还与她一起拍过杂志的封面。“忘了谁也不会忘记展大美女。”宋辞花花公子作风十足。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既然宁子轩没有主动介绍她,她就只能自己把握主动权。这是宁子轩第一次带女伴出席重要场合,整个Q市无人不晓,说不骄傲是假的。只要一想到身边站的人是宁氏的总裁,呼风唤雨的宁子轩,她就不自觉的越发得意。
“家妹。”宋辞言笑晏晏。
“宋小姐,幸会。”她朝左飞飞伸出葱白纤细的手。
左飞飞松垮垮的回握住:“我姓左,左飞飞。是小辞哥的干妹妹。”
宁子轩没有再与左飞飞四目相对,只有乍一开始的时候,他淡淡望了她一眼,在此之后,他的视线都若隐若现的停留在宋辞身上。寒暄够了,他云淡风轻的把手□裤子口袋:“不打扰你们了,芝妍,我们走吧。”
展芝妍自然无比的把手放进宁子轩的臂弯:“一会见。宋少,左小姐。”
两个人步伐默契的走远。
“他们很般配。”左飞飞由衷的感慨了一句,笑容灿烂。
尽管她笑的那样灿烂,隐约的伤痛还是掩也掩不住。宋辞心生不忍。
“小灰,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宁子轩今晚疏离客套,跟平日的他大相径庭。他们离合纠缠了这么多年,他亲眼目睹了全部,就因为他太了解他们二人,所以才格外觉得痛心。殷逸凡曾经跟他大概的提过他们之间的问题,他懂,但是不代表他赞同。
一生能有多少概率碰到自己深爱又同样深爱自己的那一个。肩并肩的走过那么多坎坷,为什么到了终点,反而松开了彼此?
“小辞哥,你不是我,所以理解不了我为什么选择这样一条路。可是我确定,如果把你换成我,你一定跟我做一样的决定。”
宋辞深深的叹气,点上一支烟。
“我真看不得你这个失魂落魄的模样。算了,送你回家吧。”
“别。”左飞飞把芝士蛋糕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如同嚼蜡:“好不容易能见到他,远远的多看一会也好。”
宋辞简直后悔死今天的决定。他真佩服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漂漂亮亮的把事情搞的这么糟。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要放,就干干净净的放,不然你就握紧了,你这跟自我折磨有什么区别?如果让哥知道了,他会不会难过死?”
“要是所有的感情都能收放自如,所有的决定都可以不受客观条件的影响,人就不会有那么多眼泪了。你说的道理我都懂,甚至可以比你说的还好听。可是要做起来,真比登天还难。如果你真的为他好,不该说的话一句也别多说。”
“你以为我不说他就可以当无事发生?我比你了解哥,现在你过去扒开他的心看看,是不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左飞飞浅浅一笑:“他是在假装,他自己过的很好。他不想用自己困扰住我。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往我眼前那么一站,我就完了。”
宋辞不顾形象的抓着头发。
左飞飞柔柔的拉下他不知道挠哪好的手:“再给我们点时间,都会过去的。很快,我就可以坦然的面对他了。他一定也是。”
“你太看得起哥了……”
“地球离了谁也转。”
“那是,地球离了谁也转,你应该去问问哥,离了你他转不转。”
“宋辞,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决心,你发发慈悲,别逼我了。”
“哟,又不是一口一个小辞哥的时候了。这么快就露出尾巴来了。连名带姓了啊?我真斗不过你,你是我亲姐姐,你说吧,想怎么着?”
“过了今天之后,不许提他一个字。”
“我不提。你前男友是谁来着?”
“宋辞!”
“对嘛,这才是我们小霸王该有的模样。别蔫不拉几的,哥几个看着心里也不舒服。我们都支持你,前提是,别太委屈自己。你要这么想,你是为了姗姗,希望她心里舒服,可是你换位思考,姗姗最希望你什么样?希望你生拉硬扯的离开爱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人?”
宋辞说着说着,发现左飞飞明显的开始心不在焉。顺着她看的方向,宁子轩偏过头去与展芝妍亲密的耳语,侧脸嵌着浓浓的笑意,展芝妍更是花枝乱颤,手舞足蹈的不知在比划什么。
宋辞捂住她的眼睛:“你他妈再继续找虐,我就五花大绑的把你从这弄走。”
眼前一片黑暗,左飞飞竟觉得安全感十足,她闭上眼睛,幻想着宁子轩曾经对着自己,笑的如沐春风的样子。
“初三那天,我要求他,不要等我,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可是他真的证明给我看,真的做到的时候,我却这么难受。你说我是不是贱的无可救药?”
宋辞不答,一手捂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用力,把她转了个方向。
“哥带你去逛海边去。今天让你体验下穿宴会装游泳的感觉,走了!”
展芝妍很奇怪,为什么宁子轩刚刚还兴致满满的样子,现在又恢复了平日里不拘言笑的模样。淡淡的听她说话,极少附和,彷佛刚才那个跟她亲密无间的人并不是他。
“子轩,你满场找什么呢?丢东西了?”
原来真的有所谓的心电感应。宁子轩默叹。她一走,他锋芒在背的感觉跟着一起消失。这应该是她想看到的场景吧。他佳人在侧,弃她于不顾。
这样你会不会过的更舒心,愧疚更少一些。
如果不行,我还有更多办法。我真的无所谓。没有你,怎样都是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要求你们撒花踩点了。我已经无语了……凝噎了……
他的底线
那天之后;有关于宁子轩的花边新闻铺天盖地的出现在各种报纸杂志上。宁氏的股票因此飞流急下,本身本年就由于经济危机的横扫商界动荡不止;这一系列的事情出现;无疑是雪上加霜。宁氏总裁却像着了魔一样;流连在莺莺燕燕之间;完全颠覆了多年的新好男人形象。
各种猜测声纷纷在各界响起,却苦苦得不到当事人的回应。每每遇到跟拍,宁子轩总是无意识的放缓脚步,与身边的人格外亲近。
可是有一个只属于宁氏秘书处的秘密。那就是,每天早晨宁子轩看到头一天的报纸;脸色总是深沉的可怕;似乎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终于有一天,素来很少在公司发火的宁子轩掀掉了桌上所有的杂志与报纸,厉声吩咐:“从此以后,关于我的这些东西,不必拿到我眼前来,有多远扔多远。如果我再看到一次,你们就给我全部收拾东西走人!”
惊魂甫定的秘书长关上门之后才敢喘一口气。几个年轻的小秘书更是不明就里的惶恐不已。
“宁总真的好可怕……”
秘书长沉吟了一会:“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宁总发怒。”
“啊?秘书长,你跟在宁总身边多久了?”
“宁总上任的第一个礼拜,就把我召来了。这些年,无论发生多大的事,他连高声讲话都很少有过。”
“对啊,宁总总是很和蔼平易近人的,最近是怎么了?”
秘书长清清喉咙,把手上的文件分给几人:“到此打住吧。多嘴是做秘书的大忌,私自揣度领导的私事更是大忌,少说多做,最近都仔细了点,少出纰漏。”
“好的。知道了。”
殷逸铭接连的看了半个月报纸,再也坐不住了。晚上,借殷亦凡之口,约出了大家伙,地点定在“纹沙”。
晚上九点,殷逸铭处理好公司的事物,匆匆赶到。看见纹沙的老板文李坐在一楼的吧台上调戏新来的陪酒经理。
他压着厌恶粗暴的扯开自己的领带,忍了几忍上前坐下。
“他们几个来了没有?”
“老雕刚到,已经上去了。小宋估计今晚来不了了。”他顿了顿,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宁子已经连着来了一个礼拜了。每天晚上喝的不省人事。我从没见过有人喝酒能喝成那副不要命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殷逸铭扯下领带扔在吧台上,问调酒师要来一杯烈酒,一口闷了下去:“给他把酒断了。”
“我也想过。可是有酒的地方又不单单是我这,与其让他在别的地方喝的烂醉,还不如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有什么事好有个照应。”
殷逸铭在一片光怪陆离之下垂下了头。
文李掏烟,拿一支地给他。
“你们想想办法劝劝,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你们看着心里肯定更不舒服。天大的事,不是喝酒能解决的,酒这个东西,比烟还伤身体,他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身体肯定要垮了。”
“我先上去了。”殷逸铭拍拍他肩膀:“我会想办法的,回头再说。”
他们固定包间的门虚掩着,殷亦凡坐在走廊的沙发上,眼神飘的远远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子呢?”殷逸铭人未到,声先近。
殷亦凡懒懒的抬手,指了指里面。
殷逸铭隔着门缝望见里面桌上横七竖八歪倒的各类空酒瓶,退了几步,挨着殷亦凡坐下。
“我这个礼拜一共来了三次,每次都是这种场面。”殷亦凡摸着zippo一角,语气淡淡的。
“什么办法都想过了?”
“你还不了解他么?除了那个人,什么东西会对他奏效?”
“那还他妈的等什么啊!打电话叫人来啊!”殷逸铭掏出的手机被殷亦凡轻轻一推,落在了沙发上。
“飞飞要是不来,怎么办?退一万步,即便她来了,又能怎样?和好?劝他?你别忘了他最近每天在新闻上大做文章,煞费苦心的是为了什么!所以你说,应不应该打电话叫人来?”
殷逸铭一拳打在皮沙发的表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殷亦凡斜斜的瞟了他一眼:“跟宋辞一样,解决不了问题就想动拳头。”
“你行,你倒是说怎么办啊!”殷逸铭气急败坏。
“她人不来,名字在他耳边溜一圈,或许也有用。”
“殷亦凡你他妈欠揍啊?你都想出办法来了你还卖什么关子,你以为我是宋辞没事给你逗着玩呢?我是你哥!你给我弄清楚了!”可能是刚才楼下那杯烈酒后劲上来了,殷逸铭终于在自家弟弟面前威风了一次,虽说是当哥哥的,可是他这些年的境遇比最小的宋辞好不到哪去。
“怂样。”殷亦凡眼皮都懒得抬,扔给他两个字。抬屁股走人。
殷逸铭还在他身后暴动着:“有本事你别走,看我揍不死你!”话是这么喊的,但是人固定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殷亦凡踹开包间门,丝毫没有惊动宁子轩。那个优雅的男人,买醉的样子都比别人更矜贵。殷亦凡向来知道宁子轩的酒量是深不见底的,那么多酒下肚,他依旧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垂着眼眸,辨不清眼底的神色。
殷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