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飞飞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
“他们到底是谁啊?”于悦抽噎着,小声问她。
“我也想知道……”
一听说她都不知道,于悦忍不住大声的哭出来。
“再哭一声,我就割下你的舌头来!”前排一个男人恶狠狠的警告道。
于悦的哭声戛然而止……
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间酒吧,还未到开业时间,黑漆漆的一片通到底,透着慎人的寒意。
酒吧尽头一间隐蔽的屋子内,一个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等了很久的样子。
“这就是你看中的那个老师?”他指着左飞飞,问那个人。
“是”他恭恭敬敬的答道。
左飞飞轻蔑的看了一眼那张在教室内消失了几天的年轻面孔,小小的年纪,学什么不好,竟然学人家强取豪夺。
“她不适合你。”肥胖的身躯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随后站起来,慢慢的移动到她身边,胖手拍了拍她的脸蛋,猥琐十足。
“还是跟我比较合适。”
那个年轻的孩子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胖男人,“大哥,她……”
“怎么?想跟我抢女人?”胖子不悦的扔下一句话,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左飞飞脖子上下巴上乱摸。
“我奉劝你,最好马上把你的手给我拿开。”伴随着于悦呜呜的哭声,左飞飞冷冷的开口。
胖子毫不怜香惜玉的一巴掌招呼在左飞飞脸上,狠狠的将她的脸打偏了过去。左飞飞咬牙摆过头来,怒目横视着他。
“识趣的就少说两句,省的受皮肉之苦,这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上了你!”
于悦死命忍着不敢哭出声,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淌。
还是吓着她了,左飞飞余光瞥见她哭的惨兮兮的那个样,心生不忍。
“你放了她,我就跟你。”
胖子又上前一步,嘴里的烟臭味迎面扑来,左飞飞不自觉的屏息。
“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你以为你是谁?嗯?”
那个年轻的身躯最终没忍住,拽过左飞飞挡在身后,“大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胖子一脚踢的老远。踢人的脚还未落地,他两指捏起左飞飞的脸颊,迫使她的头看向倒地的那人:“这就是违背我的下场,你看清楚了?”
左飞飞漠然的扫视在他肥的令人作呕的脸上,一字一顿的对他说:“我可是劝过你的。”
胖子捏住她脸颊的手用力往后一推,左飞飞顺势倒地,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受伤的胳膊,于悦哭着,扶了好几次才将她勉强扶起来。
胖子脱掉自己的外套,徒手扔在左飞飞脸上。
“我看你他妈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说着,就拖过左飞飞,一把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然后双手扒着她的外套,用力的撕扯开来。
“我求求你别这样好不好……”于悦哭的惊天动地。
左飞飞说不虚是假的,她用仅剩的一只手紧紧握住胖子油乎乎的手,慌乱之中一脚踢在他的下身。
“给我上了她!”胖子疼的弓着身子半天缓不过来。
周围的人得令,刚要动手的一瞬间,大门被人大力的踹开。
殷逸铭带着一脸杀气,一脚将弓着身子的胖子踹翻在地。他抬脚碾在他呼痛不止的脸上,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胖子的鼻梁就生生的断在他脚下。
胖子的手下吓的呆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身后断断续续的有人进来,殷逸铭根本不予理会,不解气的又在他大腿上补了一脚,眯着眼睛看躺在地上的人:“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
“你是谁?你是不是活够了!?”胖子捂着不断流血的口鼻,艰难的问。
一群人缓缓的前进了几步,将殷逸铭重重的包围起来。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
殷逸铭拖过左飞飞细细的端详她的脸,怒声问道:“谁打的?”左飞飞垂下眼睑,避而不答。
眼下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很不利,殷逸铭一挑多是没问题,可是带着她们这两个拖油瓶,恐怕要吃亏。
“咱们先走吧,以后再说。”
殷逸铭拳头收紧,握的咯嘣作响,他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的人,岂容得下这帮杂碎对她动粗?
“谁打的她?”他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吓得那些人纷纷向后又退了一步。
“如果不说,你们今天,都得、死。”
劫后余生
胖子还瘫在地上,连捂鼻子的力气都没有,瓮声吼道:“还跟他废话什么,动手解决了他!”
那群人这才大梦初醒,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准备往上冲。殷逸铭利落的脱下外套随手一甩,于悦眼疾手快的伸长手臂捞过来抱在怀里,紧紧的贴着左飞飞,连哭都忘了。
其中刚刚把左飞飞带回来的那个领头人,在殷逸铭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的逼近了左飞飞,想挟持她做人质。他的脚步放的不能再轻,还是被已经吓破胆处在崩溃边缘的于悦发现了。
“救命啊!!”于悦的尖叫声与殷逸铭的拳头同时落在他脸上。
那人毫无防备的被瞬移过来的殷逸铭只用一拳就彻底的废了战斗力。他出手的速度与力度让在场所有练过几下子的人都瞠目结舌,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去送死,于是场面就这么僵持着。
就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外竟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听那个阵势,最少也要有三五十人。果不其然,一排高大的保镖在前开路,本来宽敞的屋子瞬间因为多了这么多人而变得拥挤。随着自动分成两行的保镖欠了欠身子,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踏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胖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肥大的身躯蠕动着向那人爬去,想抓住他的裤脚却始终没敢靠近,他捂着半张脸,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
“洪爷,救我,有人不知死活的来我场子闹事!”
那男人摆头示意,后面立刻有人将一把锃亮的砍刀递了上来,他两指夹住,一松手,那把闪着寒冷光芒的硬物就发出了与地面碰撞的尖锐声响落在了胖子手边。
“殷少,您想怎么解决?”
殷少……?胖子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洪爷。
他也在黑道上狐假虎威了近二十年,从未想过有一天Q市黑道龙头第一把交椅的洪爷,也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去讨好别人。。。。。。那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家境不凡,身手骇人,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这么大的来头,当洪爷口中清晰的吐出“殷”字的时候,他瞬间觉得自己裤裆处不受控制的,濡湿了。
“殷……殷少?哪个殷家?”他不死心的想要确定。
“就是你想到的那个殷家。”洪爷声音洪亮的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殷正海混黑道的时候,他尚未出生。这些年,仅仅是他道听途说的那一点,也足以他肝胆俱裂无数次。在殷正海洗白这么多年之后,每年东南亚想要拜访他的黑道首领大哥还是数不胜数。殷正海为人仗义,在道上声名显赫,长达几十年,为其独尊,是一个不败的神话传说,他们这些小喽啰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而今天,他竟然这样不知死活的惹上了殷家的人,甚至,还对她大打出手?
他嘴唇惊骇的发紫,混着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倒在殷逸铭脚边,不停的磕头,他用力之大,连整个地板都在震动,于悦吓的连连退了几步,左飞飞伸手一扯,把她又抓了回来。
“殷少,求您放小的一条活路吧,小的狗命一条,您大人大量,您大人大量。”
任何人,在死亡面前,都或多或少的会有些恐惧,而这种将命披在身外的江湖人士,不怕自己在打斗中壮烈而死,不怕在乱刀中不幸被劈中要害,而是怕遇见了强自己千倍百倍的对手,丧失了选择的权力,连苟且偷生的选择都不能有。
把命运握在别人手里的恐惧,不身临其境,永远体会不到是多么的悲凉与绝望。而手里握着别人的命运,却不见得有多么的潇洒与得意洋洋。
殷逸铭蹙着眉头,在他一次起身之际,将脚蹬在他的肩膀处,将他固定。
“谁动手打的她?”
左飞飞心里默默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如果他肯承认是他做的,就姑且放过他,最起码他还有些担当,若他死不承认或者找人顶罪,今天她就亲眼看着殷逸铭了结了他。
“是我打的!”他被殷逸铭顶着,浑身颤着一动不敢动。
听到他的回答,左飞飞似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这么造孽的杀生了……
“今天就这么算了吧”左飞飞两指轻楚殷逸铭的衣袖:“打也打过了。”
殷逸铭往后一蹬,他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哪只手打的她,给我留下。”殷逸铭将地上的砍刀踢近他身边。
于悦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着不停的跳着芭蕾,还好,还好不是别人跟她们说这样的话……
“殷少……殷少啊……”
“在我没改主意之前,你最好快点动手。”殷逸铭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屋子中央,彷佛是操控一切的神,一笑一怒之间,世界尽在掌控之中。
“你别吓到我朋友!”左飞飞有点急了,生怕一不注意就会蹦出什么血腥场面,于悦那点胆量,吓不死也吓半死了。
“我有不便先走一步,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希望在我办公室见到我想看见的东西。”他对着洪爷交代一句,温柔的握住左飞飞的手,将两人一并带走。
洪爷颔首示意,两边的保镖垂着头将他三人送出门去。
“你都听见了,动手吧。殷少不要你的命,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扔下这句话,洪爷拂袖离去。
……
直到坐进殷逸铭的车里,于悦都没有回过神来。家里将她保护的太好,她顺风顺水的成长至今,从未想过会亲临这种动人心魄的大场面。等她慢慢的理清思绪,收回心智,一种大难不死的庆幸感浮上心头。
陈浩南的光辉形象与开车的清俊男子合二为一,她忍不住感叹一句:“你男朋友可真赛啊!”
左飞飞看着她的花痴模样,疲惫的懒得解释,一笑了之。
殷逸铭早已将那种肃杀气息收敛的一干二净,恢复了素日里的雅痞形象。他微笑着询问于悦:“这位美丽的小姐住在哪里?”
于悦这才想起今晚还约的她家暴力无敌的小表妹,在一片混乱中,她的包早就不知去向,手机落在包里,随之失踪。
完了……想起自己表妹的施暴手段,她眼角嘴角忍不住亦同抽搐起来。
“麻烦你,送我去第四大街……”她的回答有气无力。
殷逸铭飞车到达目的地,把人放下,又驱车赶往宁家。
“你怎么会找到我的?”等于悦下车了,左飞飞才一本正经的问起经过。
“上次去学校找你,你这个可爱的小姊妹说你去上课了,我就没打招呼,先走一步。今天寻思着在学校门口堵你个正着,结果又碰见她,她很热情的让我等下,掉回头去找你,一去就再没回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到你们学校去逮了门口的保安问了个清楚。然后估摸着带走你的人是谁,打电话联系人,自己就先去他们老巢了。”
他故意轻描淡写,刻意隐瞒掉自己得知她可能的去向后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宁子轩已经回头,他大可不必再用自己的感情牵绊住她,给她徒增烦恼。
他与宁子轩多年兄弟一场,现在完璧归赵,也算对得起他了。
“回去想想跟宁子怎么交代吧。今天要是换做他,恐怕那人死十次也不够。”
左飞飞听他说完,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红肿的脸颊,有些沮丧。他还执意跟自己冷战着,应该不会发现吧……
误会重重
她回到家中,将围巾拉高,轻易的就躲过了所有的视线。走到宁子轩房门口时,她摸着脸颊,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听了半天,里面毫无声响,她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继续跟他斗争到底。尽管她很委屈的想扑倒他怀里撒娇的大哭一场,可是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第二天早晨,她对着镜子把脸上扑了厚厚的粉,直到不仔细看就看不出异样来,才放心大胆的下楼去。
“齐叔,我不在家吃早餐了。”她交代一声,加快脚下速度,从客厅穿了出去。
上午没课,她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电脑浏览网页,心里掂量着要不要跟宁子轩交代,他们冷战这么久,说到底也算是因为殷逸铭。她在这段时间也仔细的考虑过,如果换成宁子轩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她肯定要把天都闹塌下来。在爱情里,如果你不狭隘,就证明你不够爱。本来她是准备要回家主动道歉的,可是又出了这样一个意外,偏偏救下自己的又是殷逸铭。
哎,这一切的机缘巧合她应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还是不要了。她摇头。没有宁子轩的床,她已经睡够了。
她就这样反复的自我精神折磨,一直等到于悦上完课,过来拖着她出去吃午饭。她才收起了乱七八糟的想法,无精打采的跟着于悦往学校外走去。
中午放学的学生欢呼雀跃的成群结队的走在他们前面,大声吵闹着讨论着学校里的八卦。一个个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左飞飞突然觉得很羡慕他们,年轻,真好啊……
到了大门处,人群渐渐的散开,猛的一抬头间,左飞飞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人生不如意,十之□了。
宁子轩那张沉静的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怒气,在看见她的那瞬间用力的摔上车门,大步朝着她走过来。
于悦先她一步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指着远处朝着她们走来的那个挺拔的身影“那是不是宁氏的那个宁总?”
尽管只见过一次,在报纸上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个侧脸,可是这个男人就是有能力让所有见过他的女人过目不忘。
短短的不过二十四小时。送走了那一拨流氓,又迎来了一个可怕的恶魔。。。。。。
“飞飞,你快跑,他铁定是来抓你回去的!你怎么会被他发现了行踪呢!”于悦又快哭出来的样子。
这个男人从气势上来看,绝对要比昨天那些人可怕一百倍,怎么办,谁来救救飞飞啊……
左飞飞听到她的话一愣,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越逼越近的那张俊脸。怎么才几天没见,他就瘦了这么多呢……?
“小悦,你先走吧,我有点事需要跟他解决一下。”
“不行,我不能走,我要陪着你!”于悦一咬牙一跺脚,朋友就是用来同生共死的,昨天大难不死,今天必有后福。大不了再一起被宁子轩抓走,她就不信他堂堂一个总裁敢光天化日之下抢人!
宁子轩抿紧嘴唇,二话不说上来就扣住左飞飞的手腕,完全当另一个人不存在一般。“借一步说话。”他嗓音嘶哑的厉害,听得她心里一揪。
左飞飞认命的垂下眼睑。只听旁边一声女高音突如其来的爆发起来:“你放开她!有什么话在这说就行了!”说完就用手将左飞飞固定在原地。
宁子轩眼中的疑惑只闪烁了一秒钟就熄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于悦,吓得后者生生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选择在这说么?”他压着火气询问左飞飞。
左飞飞左右不是人,悔不当初,干嘛要恶作剧逗弄于悦,现在真是自作自受了。三言两语是解释不清楚的,无奈间,她快刀斩乱麻,肩膀往后一闪躲开于悦的手:“他是我男人。”
于悦眼睛瞪得老大,抵死不信:“你别以为用这种方法骗我我就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宁子轩的脑中轰然炸开,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耽搁我们解决家务事。”他保持着最后的绅士风度,没有当场公然发作。
于悦本来就六神无主,匆忙之中大喊一句:“快找你男朋友来救你啊!”
左飞飞眼神示意她马上封口,谁知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依不饶:“快点找他啊!”
“我男朋友就在你眼前,你胡说八道什么!”天要亡左,左飞飞头上已经开始冒汗。
“飞飞你到底怎么了!你别犯傻啊!”于悦见左飞飞没反应,壮着胆子扯开嗓子对宁子轩喊道:“她男朋友是殷家的人,你识趣的最好马上走,不然他来了之后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听闻此言,宁子轩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神中爆发出的冷酷气息令人发指。他漠然松手,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男朋友,姓殷?”
“对!”于悦一看他松了手,暗暗的松口气,乘胜追击:“她男朋友家权势通天,你这个变态,别想动她一根头发!”
好一个权势通天……
宁子轩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过于悦,他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左飞飞那张精致的脸上灼出一个窟窿。
“是这样么?”
左飞飞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太过苍白,于悦的天真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可是此时此刻,却成了杀人不见血的侩子手。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淡淡的摇头,无力感丛生:“都是误会,今晚我回去给你解释,好不好?”她的语气近乎哀求。
这下轮到于悦愣住,他们俩之间,怎么看都不像是追杀与被追杀的关系,反而,反而真的很像一对恋人。
这怎么个景?
她风中凌乱了。
宁子轩一言不发的凝视她,直到眼中的愤怒消减成空。他今早跟殷逸铭通话,无意中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火急火燎的扔下一屋子等着开会的董事就来找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出好戏。
尤其是,那个姑娘说的那句:你这个变态……
“这位小姐,你认得我?”他转向于悦。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了?于悦呆若木鸡的点点头。
“请问,左飞飞跟你怎么形容的我?”
要不要实话实说,要不要,要不要……于悦眼神闪烁着,向左飞飞求助。
“请你实话实说,不然你恐怕会有大麻烦。”宁子轩温文尔雅的将一句威胁破口而出。
于悦成功的被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