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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烟浑身一颤,大脑开始正常运转:“小偷?!是你吗小偷?哎呀我不知道是你,我睡觉呢,没看谁打的电话就接了,你要出院了呀,什么时候?”
“哼!”程语言面部抽搐了几下吐出话来:“马上!赶紧过来!”
余烟拿着被切断的手机翻了翻白眼,又躺回床上去,挣扎着咆哮:“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呐!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挣扎中把被子也蹬下床去了,缓了一下已经清醒的大脑,不情不愿的起了床。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眼珠子转了一下,又跑到卧室赶紧拿着手机,边刷牙边给夏吻雨打电话:“夏小雨,你起来没有?程语言今天出院,我陪你一起去接他!”
夏吻雨直接开着车子过来,余烟上车笑逐颜开的说:“赶紧,催了N次了,在电话里面都咆哮了!”
夏吻雨笑了一下,说:“至于么?!”
“脑残都是这样的。”余烟回答了一下。
“哎,我说,你有必须每次把他骂这么狠吗,好歹也是师兄啊……”
“师兄?夏小雨,我告诉你,我一看到他就来劲,我觉得他不是师兄,完全就是一炮筒,看到就想点……”
“哈哈,炸了?”
“不,让他成炮灰……”
“靠,你真狠!”
“哈哈,夏小雨你也骂脏话了!”
夏吻雨的车子开得特别的平稳,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旁边的花店,问:“我们是不是该买束花啊?!”
夏吻雨点头:“嗯,我居然也忘了,你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叫我快点,我抓了车钥匙就跑了。你去买吧,我把车子停前面等你。”
余烟点点头,动作迅速的下车,朝花店走去。跟小妹说了要哪种花之后,就在等待着包扎,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小地方与程逸枫不期然的相遇。
他要的是一盆卡斯诺尔花,看着余烟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弄着手机,轻轻的走过去打招呼:“烟小姐。”
余烟抬起头来,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泛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彩,笑容里带着善意与慈祥,这样年轻的他脸上呈现出来的却是沧桑过后的归属感,让人安定与安心。
站起来,“你好!”
其实余烟并不是不懂得礼貌,也不是不懂得大家闺秀的礼仪,在她的世界里,总是随心所欲的去释放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你也来买花?”很土很俗的开场白。
点了点头,从容的让自己笑逐颜开:“是啊,程语言说他出院,我过去看看他。”
程逸枫笑容可掬,带着如沐春风的味道,清清扬扬的弥散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余烟想到了姐姐,她曾经用力去爱的人,果然是人间极品。
“哦!”程逸枫随便答了一下,正巧小妹把已经包扎好的花送上来,递给了余烟。
程逸枫掏出皮夹来要付账,却被余烟制止:“不用了,这样不太好!”
程逸枫想了一下,收起了皮夹,抱着卡斯诺尔花往外走。余烟愣在那里,忘了走出去,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就要他要踏出门口的时候喊了一声:“余曼。”
她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可是,程逸枫的背影愣了一下,僵直在那里,一秒,两秒后终于缓缓的回过身来,看着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也没有了笑容可掬:“曼曼?”
余烟内心里面的怒火腾起来燃烧,笑得邪恶又讽刺,上前:“原来,你还记得她!”
程逸枫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怒火的余烟,又看了看场地,了然一笑:“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
“呵呵!”余烟笑:“怎么?你害怕别人认出你来么?你在余曼的身后躲了这么多年,已经躲习惯了吗?”
程逸枫没有恼怒,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打算转身离去,余烟却不依不饶的追在身后加一句:“你知道余曼有多久没有回家了吗?”
程逸枫完全不知道她所谓的怒意为何会这么狂野,甚至觉得她的情绪很歇斯底里,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烟还是笑,张狂的哼了一声。程逸枫往外走,不再理会她。
余烟叫:“程逸枫,你害得我姐姐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难道从来不觉得愧疚吗?”
程逸枫不理会她,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刚刚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余烟抱着的那束花,狠狠的朝着她砸过来:“老虎不发威你把我们当病猫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姐姐不跟你计较,那是她肚量大,我余烟可没这么好欺负!”
程逸枫站在那里,一只手扶上了车门,白衬衣后背上有花瓣留下的残渍,在阳光下特别的显眼。
可是他不生气,也不觉得冤屈,只是立在那里转过头说:“余烟,是你姐姐要离开我的!是她要求我不再去打扰她的!”
程逸枫说完之后拉开车门,上车,发动车子,可是余烟却如梦初醒一样,冲了上去,挡在他的车前。他探出头来看着她,余烟的脸色特别的红,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问:“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
程逸枫苦笑,这样的笑容,只有那些真正爱过的人,真正得到过又失去的人,才会呈现出的笑容。带着那样的凄美,又带着苦涩:“相信我!我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
说完,他把车子倒退,然后从她的身边急驰而过。
车流里,程逸枫的银色宝马有些横冲直撞,越过了红灯仍旧没有减速。在这样的速度里,他放下了车子的顶篷,让风刮在脸上,身上。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情绪得到麻木。
如果感情破碎后,只剩下了眼泪是完整无缺的,程逸枫想把眼泪珍藏起来,不让它出来,在风中破碎。
余烟刚才的一句话,一直在他的耳际盘旋着:“你知道余曼有多久没回家了吗?”他苦笑,笑得眼眶都是温润的,他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热切的期盼着她能够回家,可是,他找不到她,怎么办?
曼曼,我终究还是弄丢了你,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没做到,只是你一个人的程逸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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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来自寂寞堂口7 。。。
轰隆隆的雷阵雨打下,窗子哗哗作响,玻璃上面的水珠变成一条条线迅速的滑下去,汇流成蜿蜒的轨迹,流向他看不见的方向。
程语言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医院入口有没有那抹单薄孤单的影子。他从来没有这样去等待过一个人,心急如焚,甚至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和焦急。夏吻雨带过来的花还扔在茶几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手中一直握着那只烟,她出院时送给他的纪念品。带着嘲笑的语气在心里问,难道你曾经说过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反悔吗?那为什么,自己却要这般牢记?
伴随着雨一起肆掠的风同样的袭来,树枝哗哗响,就像是一场激烈的交响乐奏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可是他站在窗前,却没有提步离开的勇气。内心里面涌上的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失落,渐渐的继续掩埋了他的心跳。
她没有来,始终没有来。
余烟听着雨声,拨打着余曼的电话,终于被接听:“姐姐?哎呀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好多给你。”
电话里面的余曼声音特别的轻,带着一丝疲惫:“小烟啊,我有看到,不过我看到的时候,你们那边已经是半夜了,所以没有回过去,怎么了,有事?”
“没有……”余烟不开心,嘟着嘴:“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在哪里呢?”
“哦,我在新加坡,一直没离开呢。鹏程哥哥过来了,”她停顿了一下说:“小烟,不要告诉别人我在哪里哦,我快要回去了。”
“真的吗?”余烟的表情立马兴奋起来,连声音都被感染:“姐姐你是想给爸妈一个惊喜吗?要我不告诉他们。”
“对,”余曼又停顿了一下:“惊……喜。”
“姐姐,”余烟突然想到了程逸枫,嘟着嘴:“我见到了疯子哥哥……”
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余烟看了看电话,没有断线,叫了两声:“姐,姐?”
“小烟,”余曼郑重其事的说:“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去找他,我和他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发的邮件我都有看,只是没有时间回复,我现在工作、写生挺忙的,还有,你要上大学了,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做起事情来也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知道了……”
“我还在上班,我改天打给你。”余曼直接挂了电话,余烟放下手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无比烦躁。
程逸枫也是站在窗前,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啜。纪腾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到他一动不动的站在诺大的落地窗前,如同一尊雕像。
她赤着脚上前,慢慢的打开自己的浴袍,赤|裸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感染着他的温度,小小的手开始解他的皮带。
每个男人在性事上都有特别的爱好,当然,男人也要看是某种女人。
程逸枫从她的脖子开始吻,两个人在柔软的大床上慢慢的调情。她媚笑的眼睛眯起来看着他,手指插在他浓密的发里面,轻轻的溢出呻吟刺激他。
双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的揉捏,温柔的吻上一只吸吮,发出啜啜的声音,格外的刺激了两个人,沉迷在其中。
程逸枫其实是个重欲的人,很多时候他是格外的要求高质量的性 爱。凄迷的眼睛看着身下的纪腾腾,她的确是个美丽到不可思议的女人,高贵的气质,善良的性格,还有她身后那些背景,都不得不让人羡慕,老天实在是宠爱她。
她全身泛着红的身子慢慢地,在他的爱抚下开始轻颤,甚至开始低低的哀求着他快点。程逸枫从来都是握着主动权的那个,冲进她的时候,双手按着她的双腿成了‘M’状,大幅度的冲刺。
纪腾腾受不住他的动作,全身无法动弹,只得叫出来。戚戚哀哀的喊着,求着:“唔…逸枫…逸枫…”
他根本听不见她的哀求,毫不收敛的用力戳进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快过一次。
“唔唔…不要了…逸枫…唔唔唔唔…”纪腾腾哭的梨花带泪,水口都流出来。
程逸枫上前吻去她的眼泪,身下的律动没有停,尽管她哭的这么厉害,他实在停不下来冲撞的更凶猛,架起她的双腿双手扣着她的臀向上,让自己把欲望更深的刺进去。
终于结束一轮的时候,纪腾腾已经浑身虚脱的被他从后面压在身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气。他释放在她的体内,快速的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转了个身躺在她的身边喘了两口气就起身去了浴室。
纪腾腾□疼的厉害,悄悄的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粘腻的液体散发出沉迷的气味,她几乎是硬撑着自己挪动了一□体,才动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但很快就停止了。程逸枫穿着浴袍出来看到她仍旧与刚才的姿势相同,有些皱眉上前问:“怎么了?”
坐在床边,看着她趴着睡时,头发掩盖在半边脸上,轻轻的为她抚去:“我又弄疼你了?”
纪腾腾睁开疲惫的眼睛,摇了摇头:“没有。”
他不相信,站起来,掀开被子说:“我看看!”
“真没有!”她的声音都有些哑,轻轻的动了一□子,不过程逸枫没让她挣脱,看到她那里的确受了伤,红红肿肿的。
起身去了浴室拿出来毛巾为她擦拭整理,纪腾腾享受着他特有的温情,只觉得受这样的伤都是那样的心甘情愿。
从抽屉里面找来了软膏为她上药,她的背面露在外面,他趴在她的背叫她的名字:“腾腾。”
“嗯?”她软软的嗯了一声。
“对不起!”他无奈的道歉:“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又把你弄伤了。”
纪腾腾翻开他的身体,转过身来看着他,修长纤细的手指伸出来描着他的眉,画到了鼻子,再到嘴唇上,凑上前去亲了一下他的唇,笑得美现异常:“我爱你,逸枫。”
程逸枫回搂着她,两个人无比亲密的躺在床上:“对不起,腾腾。”
她回搂他的腰:“不急,我们慢慢来,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程逸枫无比的泄气:“大概永远都这样了。”
纪腾腾摇头:“不会的。‘紫藤’不是已经研制了吗?很快就可以试用了,到时候就不会再这样了。答应我,逸枫,不要再去试药了,你的身体已经很差了,我怕你受不住。”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按熄了室内的灯,在黑暗里拥着她入眠。
这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里与余曼在一起的时光。
他们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一起去音箱店听音乐,一起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吃爆米花,两个人在夜风下散步街头。
可是,夜太黑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嘴角裂开幸福的弧度。
每一个有着余曼的梦境,都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缥缈。
她就像是他命中注定里的一道伤口,划在他脆弱的心脏上,最微弱的疼痛,都是致命的。
但也只有在梦里,才带着一点点的爱情存在,让他觉得自己随时可以前进,随时可以刹车,随时可以控制。
可是,纪腾腾不一样,这个这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上帝的宠儿,她没有恃宠而骄,却在他的面前把自己弄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还硬是固执的要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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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来自寂寞堂口8 。。。
程语言离开的时候刚刚过了凌晨。这是他第一次花这么长时间去等一个人,一直等到这一天一分一秒完完整整的过去。尽管下着倾盆大雨,他还是心灰意冷的离开,握着那支烟一起离开。
大东为他撑着大伞上了车,雨声敲打在玻璃窗上的拍响缓缓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沉淀。车子越走越远,身后的医院也越来越远,他住过的那间已是空旷的病房里,夏吻雨留下的花束,独自散发着清香的气息。
那一支烟就那样一直被他握紧在手中,连指甲都泛起了白,仍然没有放松,他静静的躺在后座,不言不语,无表无情。
余烟回到家中的时候,妈妈的状态很糟糕,晚上的时候,几乎都没有吃东西。她扶着母亲进房间休息的时候,服侍着她上了床后坐在床沿上问:“妈妈,姐姐为什么不回来?”
烟母勉强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上:“小烟你还小,当有些事情你无力去承载的时候,人会选择逃避的。”
“你是说,姐姐在逃避一些事情,所以她不愿意回来对吗?”她抓紧母亲的手着急的问:“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程逸枫说是姐姐主动离开他的,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烟母看着焦急的余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小孩子不要去管那么多,还有,以后看到那个程逸枫了不要再打招呼,你姐姐都躲的远远的,你上前做什么。听到没有?”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之后的烟母脸色更差,让余烟都有些胆怯,不再说话。
从母亲房间里面出来后,余烟也回了房。看着房间书桌上面还摆放着与姐姐的合照,拿在手上擦试了一下上面的灰尘,看着里面的两个如花似玉的笑脸,觉得悲伤的思念在无限的扩大。拿出手机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关了机,开机的时候里面涌出来好几条信息都没来得及去看,就给姐姐打电话,依旧回复她是关机状态。
颓废的放下了电话,瘫在椅子上又翻短信箱,程语言的短信冒出来:
“什么时候来?我等你呢!”
“走到哪里了?还要多久?”
“快点呀!”
“夏吻雨说你有急事回去了,什么事啊,比我出院还重要?”
“到底什么时候来?我还在等呢!”
“开机!”
……
“你应该不会来了,我走了!”最后一条信息的时间,是刚刚凌晨过后。余烟才发现,那一天的最后一刻,他都还在等她。
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居然是关机。余烟彻底的火了,把电话砸在床上,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咆哮,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关机啊?!
余烟和夏吻雨去学校报道的那天特别的帅气,两个人居然是骑着小绵羊去的。余烟说那天的人超级多,而且害怕J大外面的车子太多根本进不去,非要骑着小绵羊去报道。
结果夏吻雨就发现又上了这丫头的当!
尽管人的确是非常的多,但是这小绵羊上面绑了一大堆的行李,在人海里冲撞只会更惹事。两个人历经千辛万苦才把东西挪到了宿舍,结果两个人就在床上挺尸了。
夏吻雨把床铺的差不多了转过身来发现余烟还在挺尸:“你没事吧?挺到什么时候啊?再不把床铺好,晚上还睡不睡呀?”
余烟一副虚脱的样子,摆了摆手:“夏小雨我跟你说,我今天才发现我身体真是不行,才多大点事啊就折腾得够呛,不行,从明天开始你得和我一起晨跑。”
“呸!”夏吻雨马上反对:“我才不听你的!满嘴跑火车,还晨跑,你起得来吗你!铺你的床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余烟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起来铺床:“真是烦躁啊,报道居然这么多事,早知道就晚几天来了,这么多人怎么没把J大给挤破啊!”
接下来的时间,两上人都把东西整理好,也和宿舍的其他姐妹都认识过了,夏吻雨说:“你那天究竟什么事情跑了?让我一个人去医院,你不知道程语言没看到你来是什么脸色。”
余烟愣了一下看着夏吻雨说:“什么脸色?!”
“少跟我装麻!”夏吻雨丢她一个抱枕:“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