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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萧郎是路人,程逸枫,原来不止你是她的萧郎,我也是她的路人了。
她谁都不要,谁都不要……
除了你,的孩子……
余曼走后,他就变成了一个沉默的男人。
心中只有恨,只有嗜血的想法,刻意的不去想她在哪里,不去查她的行踪。
只让自己身体里心灵里,麻木的地方更麻木,疼痛的地方更加剧,才不去找她,不去让自己更体会她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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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
程逸枫打破了一支人头马,扯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头来,看着他已经醉了,笑着问:“有消息说,你要和余家的二小姐结婚?”
程逸枫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他轻蔑的笑了,却在灰暗的空间里面,笑出了眼泪。
曼曼,你在天之灵里,如果看到这一幕,是哭还是笑?
他推开门,在阿准的手里把资料拿进来,扔到了程逸枫的面前:“你自己看吧。她去了新加坡,怀孕的时候已经患了子宫癌,她抱死也要生下这个孩子,你说她爱不爱我?她不爱我,会冒着生命危险为我生下飘飘?”
程逸枫捡起资料,看着上面的医学术语,不懂。
但是他说的话,他是相信的,他说:“我想了一千种,一万种,都没有想过,会是你。”
罗筱天呵呵的笑,笑声凛冽中,带着许多的落寞:“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在生命的面前,再多的种种都是渺小的,把飘飘还给我吧!我不想让她受到惊吓!”
程逸枫说:“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他发了火,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考虑什么?!事实都摆在眼前,你难道还想丢这个人打官司?我告诉你,我不想让飘飘曝光,你之前已经让她曝了光,对小孩子来说已经是伤害了,我想让她在我的保护下成长!”
“我一个可以保护她!”程逸枫反驳。
“可你没有资格保护她!”罗筱天直指她的痛处:“我,罗筱天,才是他的父亲!”
程逸枫不占理:“可是,孩子这么小,对我和余烟已经有了感情,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也只是陌生人,她不会……”
罗筱天咆哮着打断,完全没有耐性:“现在及时纠正还来得及!如果不是余曼突然去世,我去查她在新加坡的事情费了些时间,根本不会让她到你们的身边去,这件事情郑鹏程一开始就做错了,我知道现在警方都在查飞虎帮,我告诉你,我随时都有后路可以退,但是你没有!你知道不知道王竟然的儿子,现在在我手上,下个星期开庭后,你等着看,不给我飘飘,我让你万劫不复!”
他笑得不可一世:“你居然还敢威胁我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人就走不出去,我真想知道,程逸枫,你有什么筹码让我被你禁锢?!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而且清清白白,你不是想知道余曼怎么死的吗?行,你跟余烟结婚,我马上告诉你,并且,把最真实的一切,都告诉你!”
罗筱天离开后,程语言马上进来说:“哥,没事吧?!”
他呆呆的坐在那里,凄迷的看着人头马:“他绑架了王竟然的儿子!要我交出飘飘!”
程语言手握成拳:“妈的!他疯了!”
“看来罗筱飞已经把他漂白了,他接任飞虎帮其实只是个幌子,他一直只在幕后策划,这一次他们也算是挺而走险,王竟然手里握的资料是不是你给的?”
程语言点头。
程逸枫点燃一支雪茄:“你去找关系,早日开庭,在开庭前和王竟然商量,一起拿主意,还有,你一定要保证他儿子的安全,不到万不得己,不许他把资料呈上去,这个王竟然,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我们也要顾及一下叶家的面子!毕竟,叶千帆是程潇的妻子!”
程语言点头:“我马上安排!”
抽完烟打算回公寓,起身推开门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余烟,站在那里。
白衣白裙,美丽依旧,纯结如花。
她上前来,挽着他的胳膊,笑语嫣然:“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他有些不适应,挣了一下没挣脱,快步的进了电梯。
“我不同意!”余烟浑身炸毛,一进房间就吼。
程逸枫早料到她是这个反应,直径去拿浴袍,进了浴室。
她在门外吼:“我一看这个罗筱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他从来没有在飘飘的生活里出现过,飘飘根本不知道有他这号人物存在,现在突然蹦出来要叫他爸爸,飘飘不像以前那样,记忆出来混乱会认错人了。”
程逸枫走出来,擦着头发说:“认亲生父亲难道不比认错人好吗?”
余烟尴尬,脸色一红,气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深呼吸:“总之我不同意,我是她的妈妈……”
“呵呵,”程逸枫笑:“你我不是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她的爸爸妈妈……”
余烟语塞不知如何发泄,只顾着捶着沙发的扶手,程逸枫不理她,上床关灯睡觉。
68
68、爱之梦萦魂绕4 。。。
罗筱天对着电话说:“考虑得怎么样了?”
程逸枫看了旁边正在为飘飘背书包的余烟,她的背影离他熟悉的不像话:“我答应你,不过,你要给我保证王律师他儿子的安全。”
“我只要我想要的,其它的我不过问。”罗筱天挂断电话。
窗外,深秋已经来了,树枝如同春风里的杨柳般,在风里飞舞。
别人都说秋天是个离别的季节,可是,罗筱天却认为不是。
秋天,是一个相聚的季节。
他握着电话的手,缓缓的按在了手脏上,说:“曼曼,你一定很孤独了吧?!”
人生真的很奇妙,你以为你放不下的,你最不舍的,你最爱的,当你鼓起勇气离开的时候、只要忍过了最初的那一秒痛楚,接下来都是麻木。
我曾千次、万次、千千万万次以为你的离去是最残忍的现实,而如今我却知道,没有什么比死亡更让我觉得残忍了,而偏偏那个人又是你…
罗筱天站在飘飘校门口,看着余烟也站在那里。
校门宽大的铁门左右两边,他们对望。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他的余曼回来了。
余烟上前:“你来做什么?”
罗筱天一本正经的回答:“看看飘飘,并且,有些话想对你说。”
余烟防备的看着他:“什么话?”
罗筱天看着老师带着各班的小精灵,开始排着对一步步的走出来,接孩子的家人也越来越多,他皱眉:“你确定这是能谈话的好地方?”
余烟听到小精灵一声:“妈咪……”清清脆脆的传来后,一回头就被飘飘扎过来抱着了腿,看着她笑着仰头:“妈咪,你一个人来的?爸爸呢?”
爸爸呢?
罗筱天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女儿叫爸爸,可是这个词,如同摇远的山外传来,通过了回声击在他的心门上,然后,他上前:“飘飘……”
余烟一把抱起飘飘,惊慌地看着他:“不许你碰她!”
他的脸色沉下去,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嘈杂:“我们一起吃个饭,关于你姐姐的事情,我想告诉你一些。”
余烟给程逸枫打电话,他叫她安心,才跟着他去了一家餐厅。
飘飘吃得满嘴都是油,格外的开心。
罗筱天看着她没有什么胃口,问:“是不是不合你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叫他们换。”
“有什么话你就快点说吧!”
罗筱天把资料拿出来,呈现在她的面前:“飘飘的本名是,余飘逸。她是我的女儿,这是DNA的检测报告,这是医院的证明,这是她在新加坡出生的记录证明,这是余曼生前的住院证明,她姓罗。”
余烟面无表情,可是内心里面波涛汹涌,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她还这么小……”
罗筱天点燃了一支烟:“余烟,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好感,可是,我现在只想要我的女儿。”
他拿出来另一份文件:“程逸枫身上的毒,无药可解。这些是药的配方,你可以让他研究所里面的研究人员一起检测,可以控制他身上的毒素。”
“不可能,他已经好了很多。”说到程逸枫的身体,余烟彻底的激怒了。
罗筱天很淡定:“你有没有听过一种病例叫,回光返照?”
她坐在那里,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不能听了,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恢复了听觉,看着他的嘴巴一动一动的:“我是法国里昂医学系毕业的,郑鹏程的大伯是他研究所里面的院长,为了给他找治疗的方案曾经咨询过我,虽然他没有透露程逸枫的任何信息,不过我可以猜到是他。”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累了,已经不想再折腾了,飘飘回到我的身边,我就很开心很满足了,我会带着她回到法国重新生活。还有,”他深情的看着她,目光里面全是眷恋:“你很像曼曼,曾经也让我动过别的心思,不过我知道你和余曼一样,爱程逸枫,我已经不想再去爱一个人了,太苦了,太痛了。”
“你有病啊,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罗筱天侧过脸去,五官深刻的轮廓里,有一种刚硬的毅然:“这个世界太会说谎了,余曼说,爱情只是名店里面最昂贵的橱窗。我曾经想把这世上最美的、最昂贵的一切都送到她面前来,可是她不要,不是她要不起,而是配不上她。所有的一切,哪里抵得过她的价值。”
余烟没有说话,看他淡淡的品着红酒:“价值连城的爱情,不是所有的人都给得起,我能给她,可是她不想要。”
“你们,在一起生活了多久?”
“不到两年。她过得很辛苦……”他的思绪又慢慢的倾向于回忆,可是,又迅速的打住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感激她为我生下了飘飘,真的。可是,我后悔的太迟了,我没有想到,她走的这么早,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他的语气有些哽咽,是极力的克制自己:“我错了,真的错了,如果早知道她的病情,我不会离开她的,哪怕陪着她只有一天也是好的,不会让她这么孤独的死去……”
那年,她离开之后,记录里面的确是显示的她回到了中国。
他心灰意冷,在法国的庄园里,每日在汹酒来度日。
恨她的冷淡、漠视和不知好歹。
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还是要离开。
他说:“他妈的老子到底哪点比不上程逸枫?没他有钱?没他帅?还是学历没他高?这死女人怎么就是硬往那根绳子上吊?!”
阿准回答:“天哥,要不我给您找些女人来您看看,都比曼姐漂亮,也比她……”话还没说完,一烟灰缸扔过去:“胡说作道什么,给老子滚蛋!”
阿准落荒而逃!
她离开之后,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真正到了去实践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不管那个人怎么好,怎么帅或者有钱,只是因为,是那个人。
余曼,就算她灰心丧气到把自己都放弃了,他也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只会更疼惜她,更爱她。
因为爱她,所以,她要走的态度那样的决然,他,没有挽留。
他真的以为,孩子是程逸枫的。
当时的心情让他,真的很杯具,自己小心翼翼守候的女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那么,他还守着做什么?!
她在新加坡,一呆三年。
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此生与她都不会再遇见了。
他会在法国的这个庄园里生活,也许某一天也会遇到一个让他再次动心的东方女子,生个孩子,在这里过着今后的日子。
可是,还是有意识无意识的去看国内的报道。
不知道她有没有再与他在一起,可是,都没有她的消息。
如她说的那样,纪家太庞大,如同一个膨胀的面包,程逸枫舍弃她是正常的。
而她,手上戴着他们的婚戒,也是他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
他在这样那样的想法里、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摇摆不定。
他也在现实与回忆里,遇见一个又一个女人,或拥抱接吻,或天亮就成陌路。
或一起狂笑HAPPY,或一起厮吼放纵。
只是,醒来之后,袭击过来的只剩下了加倍的空虚和寂寞。
因为,每个女人,都不是她,不是那个伤痕累累的她。
终于,去找她。
她在贫民窟里住着,过着最挣扎的日子也不愿意回头。
淡漠的看着她说:“你走吧,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他说:“我爱你,曼曼,回来我这里,好不好,我会把她当成我亲生的女儿一样疼爱的。”
可是,他不知道,那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对于一个曾经被轮 奸过的女人来说,他的这句话给予她的,又是一翻耻辱。
她可以自己说出来,这个孩子是别人的,可是却不能听到他也跟着承认。
因为,真的不可以,真的是一种对爱的凌迟。
她哆嗦着,指着马路说:“滚,滚得越远越好,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上你的床!”
够了,真的够了!
他忍着太阳穴上一突一跳的疼痛,气恼的已经举起了双手,还是忍下来了,克制了自己,不去挥过去的冲动。
他承认,他爱她,对她有欲望。
他也承认,曾经的事情,不是不在乎,正因为在乎,他让自己更爱她。
可是,他也不得不去承认,他努力了,还是没有让自己的爱泛滥成灾,让她可以走出那段黑暗的记忆。
他终于离开了,说:“我会等你回来的,你走得远,可是你只要转身就可以看见,我在你身后,我一直会等你的。”
他的背影一直慢慢的消失,消失在她立在那里的视野。
透过模糊的视线,任那些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去,变成了爱,变成了迷失。
罗筱天,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余曼在你的柔情里,把你们的友谊,终于升华为一种爱。
不像她对程逸枫的那样,爱得刻骨,变成一场绝恋。
你们之间的爱情,是一种感动,到天崩地裂也无法在一起的融洽。
所以,她说,我可以走,可以死,可以离去。
你们,谁都没有必要为我陪葬,因为,我真的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走后的一个月,余曼子宫癌的最后一段人生。
在医院病逝,只有郑鹏程是最先得到的消息。
她说,请把我的飘飘为我带回去,让她姓余,飘向我的深爱的逸枫那个城市。
就算永远也没有交集都可以,她的生命是我给的,也有我一半的生命,我的灵魂会知道,我在那个城市里,如果有重生,一定会再相遇。
她说,郑鹏程,我从西藏回去后有一个想法,如果有一天,程逸枫崩溃了,请你把余烟带到他的身边去,这个丘比特的伟大既光荣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他透过了余烟的看到了我,也会微笑着的,也许会幸福。
她说,不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对不对,如果不可以,那我就一直等下去。你把我的骨灰带回去,如果有一天,他们在一起了,请不要为我立碑,就当作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选择某一天,将我的骨灰扔向大海,让我随枫(风)而逝。
她说,谢谢你,陪伴我最后的人生,和我一起走到了终点站。如果有一天,他,或者她问起,请你一定要告诉他,我爱他。
余曼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离去,他痛哭不己,彻底不眠。
这个只剩下了一把骨头的女孩,曾经与他一起的所有记忆都点点滴滴,如同小溪里的泉水一样,缓缓的流过了大海,汇聚在一起。
无论是生前的人生经历还是爱情上的刻骨铭心,让她在这个人间过得其实并不开心。
人们往往都记得,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可是对于余曼来说,不知道她是如何熬过这五年的。
可是,从她与程逸枫的感情由浓转淡,到她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到西藏出事,她的自残自虐,最后是怀孕到飘飘出生和最后的病痛折磨。
这些时光,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坚持着的。
他想了又想,终于在那三个字上面,得到了答案:余飘逸。
她的坚持与信念,从来都来自于程逸枫。
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男人,被她安静的守护着,以自己的方式爱着。
她在面对着任何的折磨时,都想着,要飘回他的那里。
无论是那个城市,还是他的心里。
她知道,她再也不会站在他的身边了,所以,最后的那一个月,她总是望着中国的那个方向出神。
看着傍晚的夕阳坠落下去,看着夜幕降临。
也会问,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却不敢睡,睡着了就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就陪着她一起,静静的看着夜幕上的天空,听着她问:“鹏程,我死后,你会想我吗?”
他瞬间就泣不成声:“当然会,曼曼,别说这样的话……”
她叹了一口气,手掌盖上他的手背,他在她的身后搂着她,一起坐在草地上。
他把她搂在怀里,自己却哭得泣不成声。
“鹏程,别再爱我了,你也不小了,找个好女孩结婚,生个自己的孩子……”
他哭得整个人都抖动起来:“我不,我就爱你,只爱你,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真的没关系,曼曼……”
“为什么爱我?爱我什么?”
他搂紧她,下巴在她的肩膀上摇头:“只有你的笑,让我觉得幸福。”
她叹息,又微微苦笑:“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他们都陷入了沉思,她的叹息,他的低泣都在沉思里格外的清脆。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可是现实很残忍,在一起后,没有幸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