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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腾腾,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单方向解除婚约,已经让程逸枫的势力日均力下,现在又与常氏联姻?
她还真是又迅速,又汹猛。
与此同时,程语言与纪腾腾已经签好了合约,在媒体面前握手拍照。
纪腾腾仍旧那样的漂亮,标准精致的脸庞上,闪着如钻石一样夺目的光。
“纪小姐,你单方面与程大少解除婚约至此,我们并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程大少的言论,他应该是默认此事了吧?你们之间是因为他有一个女儿的关系而破裂了感情吗?”
“纪小姐,据消息报道,名叫飘飘的小姑娘是程大少的亲女儿。可是余烟小姐目前还在读大二,20岁的她应该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吧?你知道飘飘的亲生母亲是谁吗?”
“现在你与程大少的关系破裂之后,又与言少爷打通码头所有的合议,是表明了与程大少势不两立吗?”
“常总裁与您的婚约是不是属于商业联姻呢?他大笔为您在最豪华地段以您的名字命名投资舞馆,是你们爱情的证据吗?程大少出国这前携女与余烟小姐共同离去,他们是定居国外还是度假,你知情吗?”
“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程大少胃出血刚刚抢救手术完毕,是因为你们的关系他的身体才出这样的状况吗?”
“……”
“……”
程逸枫醒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也在他的身边。
眼珠转了转,问:“什么时候了?”
“你睡了两天,烟小姐刚刚带着小小姐回去了。是胃出血,现在必须要静养,饿了吧?备好了粥,我端来给你。”一也走出去没几分钟后,端着粥进来。
他摇摇头:“不用了。”
“主席……”一也欲言又止。
“你先出去吧,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程逸枫昏睡的两天里,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但是醒来的时候,他却已经不记得梦里面的内容了。
心情很淡漠,环境很安宁,胃很痛。
可是他只想那样,静静的一个人,躺在那里,让脑子静静的想,或者一片空白。
这样安宁的空间里,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可以听到时间的声音。
某种感觉里,他觉得时间已经腐朽了。
窗外起了很大的风,吹起了厚厚的窗帘。
他转过头,看着黑暗的窗外,不远处的灯光会反射。
曼曼,你知道吗?此时此刻,我特别的想你。
余烟也睡不着,从卧室里起来,走进了程逸枫的房间。
他之前把自己关在里面酗酒的空瓶,狼籍和味道都已经清散了。
恢复到原样的摆设依旧那样高雅和整洁,她赤着脚一步步的走。
他的西装外套就挂在一旁的衣架了,只是看着都让她觉得窝心。
那个盒子摆放在桌子上,格外的醒目,她愣在那里看。
一步步的走过去,轻轻的,打开。
华丽的珍珠钻石,闪耀花了她的眼睛,她都只能微微的闭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再睁开。
她认识的,5年前,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王室宫廷婚纱,镶有一千多颗珍珠和钻石拼凑起来的现代版金缕玉衣,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震憾了!
姐姐生前如此的贫困,僚倒,而为什么遗物里面会留下这件婚纱?
这是姐姐的婚纱?当年这件衣服被人重金拍下后再无任何消息,难道买者是程逸枫?
他向她求婚?可是为什么没有答应?
太多的为什么,环绕在余烟的耳际,她理不清情绪。
她无意识的,让自己的人生,走进了别人的人生里。
看着别人的人生里面的喜怒哀乐,看着别人上演着悲欢离合。
却没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的,越陷越深。
在新加坡已经不知不觉呆了七天,不管是新加坡政府给予的资料还是程逸枫手下的情报,都证明了一件事情,他们并没有期待到想要的收获。
程逸枫第五天就一定要出院,而飘飘却因为已经适应了国内的生活,此时开始了水土不服的症状,余烟当即决定回国。
程逸枫从出院过后,少了许多的话,整个人更沉默,气质也更冷漠。
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和飘飘有过多的亲昵了,余烟也在这样的低气压下度过。
直到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了J市的领土。
飘飘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好几天,都是余烟亲力亲为的照顾。
程逸枫总是一个人孤独的坐着,抽着雪茄烟。
她闲时会在楼上看着他在客厅里面孤单的背影,跟着心绪下沉。
公司的事情,他也不如之前那样看得紧,尽管现在在风尖浪口上,他反而更沉着。
程语言来见余烟的时候,与从前格外的不同。
整个人神采奕奕的特别有精神,也没有了之前的冲动和暴怒。
余烟觉得很不好,很不安,但是说不上来在哪里不好和不安。
“怎么不吃?”程语言轻轻的品了一口红酒,问对面坐着的余烟。
她摇摇头,看着面前精致的高级料理,却索然无味。
“不合你胃口吗?那要不再换其它的?”程语言说着就打响指叫侍应生。
“不用了。我不想吃。”她连忙拒绝。
他一脸的担忧:“多少吃一点嘛,你看看你,去了一趟新加坡回来,面黄肌瘦的。”
程语言的语气里面有许多宠溺的味道,柔软的语气直入人心。
余烟却听着没有反应,握着红酒杯的杯脚,轻轻的转,晃得里面的红酒,在杯壁上泛起一片片的波涛。
“想什么?无精打采的。”他又问。
她还是摇头,轻轻的品了一口酒。
“J大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随时可以恢复学籍。”他笑得如沐春风。
余烟抬头看他,他眼睛里面闪着的光芒,无比的坚定。
“程语言,为什么?”她轻声的问,语气不耐烦。
他还是笑:“你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问。”
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没必要,我之前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以为,你听得懂。”
“当然!”他肯定道:“可是,那是你的思维,不是我的。”
他轻轻的品酒,格外的优雅,姿态俊然,握着酒杯摇晃里面的酒,潇洒从容:“余烟,我对你,势在必得。”
余烟把杯中的红酒,对准他笑得可恶的脸泼过去,砰的一下捶着桌子站起来:“程语言,你少来烦我!”飘然的离开了餐厅。
程语言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笑得面容可掬。
雪白的衬衣上,被红酒洒到的位置,泛起红梅一样的晕迹…
作者有话要说:天涯的完结文:
35
35、幸福没有天理3 。。。
余烟再一次在恶梦中惊醒,大汗淋淋漓漓的布满了额头和脸面。
大口的喘着气,把手从心脏处拿开,开了灯,慢慢的回神。
窗外的风呼呼的刮着,她才回神知道,J市的秋天已经降临了。
心里想着,明天得去给飘飘买些冬天的衣服了,从新加坡回来之后,她的水土反应很大,小小的人儿被折腾了一个星期,抱着的时候都轻了不少,让她格外的心疼。
又想想明天好像不是周末,算了,还是下课了再去逛。
她已经回到了J大,尽管已经成了整个世界的笑话,但仍旧只有人在背后议论她。
程语言时而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晃晃,让她之前的议论转变成了她与他。
她已经不想去解释那么多,唯独只有夏吻雨一如既往的陪伴着她。
真正的友谊,只有在面对着困难的时候,才觉得它是那样的牢固,才是真正的友谊。
她感激夏吻雨,如同一个站在她身后的垃圾桶,让她把所有的情绪言都可以对她倾吐,然后心情慢慢的恢复到平静。
醒来之后,她很难再睡着。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心电感应,她起身去了姐姐的房间。
其实余曼比她大八岁,她们之前的感情并没有那样的好,她的记忆里的姐姐很漂亮,然后和程逸枫一起,他们好几次约会都带着她。
其它的记忆,她还小,早就已经淡忘了。
可是这就是血缘,尽管相隔了八年,她相信,还是姐姐带着她走进了房间。
打开了许多她曾经选择的问号。
因为母亲的高血压有些严重,父亲怕她思女心切,在余曼当天下葬的时候就令人锁上了房间。
她当然是知道钥匙的,轻手轻脚的取来打开的时候,推开门,吱呀一声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如同年久的铁门一样,发出了时间的声音。
房间里面的味道格外的清静,也有些发霉的味道了。
时间并不长,余曼生前在外国的时候,尽管没有人住,都是烟母亲自打扫的房间。
直到门被余晨雾强制锁上后,就再也没有打扫过。
桌面上已经积了层厚厚的灰尘,泛着如银色的白月光。
灯具上面也有灰尘,灯光并没有从前那样清亮,反而更加的柔和,朦胧。
她最喜欢的床上,还有着樱桃小丸子的被套床单,整套整套的铺满。
化妆台上,还有着她用的木梳,简单的化妆品和一枚宝蓝色的发夹。
衣柜的表层也有厚厚的灰,打开里面,都是简单的T恤休闲装。
另一柜打开,都是烟母为她定制的淑女装,她记得她穿起这些裙子的时候,美得像个公主,妈妈就总夸她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轻轻的抚摸上去,丝滑的面料,格外的柔软,仿佛暖到她心里一样。
仿佛她一直都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余烟从来没有想过,姐姐会这样早的离开,也离开的这样的突然。
这个房子里面的所有,都是她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铁证如山。
衣柜下面三层抽屉里面,都是她曾经喜欢的小饰物,珍藏在各种漂亮的盒子里,整齐完好的存放。
最下面的抽屉,拉开的时候,格外的重。
是她以前爱读的书,还有一本英文版的《哈利·波特》。
每本书的开始页都记着她购买的日期·时间·地址。
书的面下有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都是些粉红色的信件,许多都未开拆。
慢慢的拿出来那些信,一个带锁的笔记本,呈现在她的眼前。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心里一紧,她慌忙的想要打开,却找不到钥匙开锁。
余烟看着锁,不大,电光火石间就想到了飘飘脖子里带着的那把钥匙。
她是冲出余曼房间的,连带上门的时候都发出砰的声响,吵醒了沉睡的烟母。
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衣服,急急忙忙的要出门,叫住她:“小烟,你做什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她来不及解释,心里着急得如同有火焚烧,只想快点冲到程逸枫那里去。
“妈,我有急事,要去看飘飘。”她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
“什么事情啊,明天不能去吗,三更半夜的。”
“没事,妈你快去睡吧,我先了啊。”她雷厉风行的离开。
凌晨三点,余烟走进程逸枫的公寓,开门的不是别人,是一身性感睡衣的纪腾腾。
“呃……”她有些结巴:“我,我来看飘飘。”
纪腾腾让她进来:“这么晚来看飘飘,她已经睡了,不怕吵醒吗?”
余烟不说话,她知道纪腾腾此刻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纪腾腾点头,送她出门:“小烟。”
她站在那里,转身,看着纪腾腾,听着她说:“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余烟思考,点头,离开。
夜,很深。
深如墨。她抱着布包,四下寻找,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酒店,毫不犹豫的登记进去。
坐下来的时候,撬开了日记本。
余曼日记:
我的心里藏着一本隐形的日记
写了三百六十五种对爱的憧憬
我想要一点一点学会快乐的原因
却总是一天一天失去珍贵的回忆
我们心里都有一本隐形的日记
而且没有别人可以帮我写下去
——扉页题记
日记:
初夜是每个女孩子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因为疼痛。
从女孩变成女人要多少勇气?可是逸枫,我却这样的庆幸,与你一起,在鲜血里疼痛,在疼痛里感受着你温暖的体温,盖过我的疼痛,喃喃着承诺:“曼曼,我爱你,我发誓,我爱你一生一世。”
相信我,这是我听到的世界上最美的诺言,因为我知道,你是发自内心肺腑的。
其实,早在你爱上我之前,我就已经爱了你,千千万万遍。
看着你打篮球,看着你挥汗如雨,看着所有的女生都为你倾倒尖叫,我只能如同墙角的一株小草一样,偷偷的仰望你。
这样的幸福,来的好突然,也好甜蜜,如同蜜饯一样,让我甜到骨髓去。
在学校的BBS上,看着你的档案,知道你的喜好,知道你的生日,知道你的身高体重,知道你的学系考分。
逸枫,也许,你从来不知道,我是如何在背面里,凝视过你。
每一期的BBS上,都有配对表,你和纪腾腾永远是榜首,永远是一对。
相信我,在与你开始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英俊,她美丽。你沉默,她低调。
你善良的笑,她仁慈的奢华。
你是校草,她是校花,你们一样的优秀,引人为傲,一度是J大神奇的杰出。
可是你,怎么就把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呢?
尽管我站在纪腾腾的身边,毫不起眼,但你还是眼尖心细的一闪眸,就注视到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感激上苍,让你的倾心,你的青睐刻上了余曼的章。
害怕公开的恋情,惹来学校里你的FANS恼怒,我只能央求你,一再的低调。
尽管你不愿意,尽管你想对着全世界澄清,可仍旧没有否定我哀求的眼睛。
可是,我脸上幸福的表情,甜蜜的笑容,并没有逃过纪腾腾的眼睛。
36
36、幸福没有天理4 。。。
别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傻的。我现在不得不相信这句话。
当我对纪腾腾说出来程逸枫三个字的时候,我只顾着开心和甜蜜。
没有看到她脸上阴霾的表情,我忽略了,只要一说到她和程逸枫,她脸上也会有甜蜜。
可是,那只是以前。
纪腾腾对我越来越好,我们一起逛街的时候,送我一枚蓝宝石的发夹,我肯不要,她却执意的送我。看着近乎天价的发夹,我实在觉得它昂贵的不适合我,而她却说,友谊是无价的,比起这枚发夹来,它实在是轻如鸿毛。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和腾腾做永远的好朋友。
与此同时,我也感谢命运这样的善待我,给了我程逸枫又给了我纪腾腾。
我从来没有想过人生会这样的美好,真的,因为他们两个而近乎完美的美好。
在纪腾腾的建议下,我们来了一场四人约会。
我知道常飞越一直很喜欢纪腾腾,她话中有话,似乎想制造机会。
吃饭的时候说起来,然后就实行了。
我们开着一辆越野车,在郊区外的湖区钓鱼。
程逸枫原本是不来的,而且态度很坚决,不过被我死磨硬泡加威胁和暴力解决了。
我和纪腾腾的兴致很高,程逸枫和常飞越也是认识的,打了招呼过后表现的却是彬彬有礼,让人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常飞越去车上拿水和零食的时候,程逸枫已经架好了鱼具向我招手:“快过来,曼曼。我教你钓鱼,到时候晚上回去专门吃你钓的鱼。”
我和纪腾腾着手撑起大大的沙滩伞后过去,他把我搂在前面,为我讲解应该注意的事项。
纪腾腾在后面哎呀一声,我和程逸枫转过去,看到她在太阳伞下的临时桌子上切水果,因为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而尖叫。
我扔下手中的鱼杆跑过去,看着她手上的血,突然晕了。
我忘记了我晕血。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酒店,程逸枫就躺在我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看看天花板问:“我怎么了?”
他刮刮我的鼻子,宠溺道:“晕倒了呗!哎呀,真是没用,看到一点血都晕成这样了。”
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与他的额头相撞,砰的一声,眼冒金星。
“你干什么?”他一手揉着我的额头,一手揉他自己。
“那我们钓的鱼呢?腾腾呢?她怎么样了?”我抓着他的手着急的问。
他笑着回答:“还钓鬼的鱼啊!你一看到血就晕了,我就和你先回来了。他们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叫司机去接的他们。”
“那,腾腾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刮了一下呗,有那么娇弱吗?”他不以为然。
我白了他一眼反驳:“哼!你们男人当然跟我们女孩子不同了。我们女孩子是花朵,可脆弱了!”
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胸上,上前吻我:“宝贝曼曼,我这里也很脆弱,你安慰安慰一下。”
我一拳打在他心脏上,不过没怎么用力。
他闷哼了一声,咬牙窃齿的说:“别怪我不怜香惜玉。”然后,更温柔,更深情,更炽热的吻我。
炽热的身躯覆盖下来,彼此最亲密的贴合。
喘息里,我更紧的抱着他,激烈的回应,逸枫,你的吻就像是哈密瓜的味道,很甜,很好吃。
我知道,这是我们爱情的味道,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时候,腾腾没有来上课。
我在宿舍里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手上还绑着纱布,拿着书在看。
“手怎么这么严重?”我问她。
她笑:“就稍微切到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来实习的护士,包成这个样子,难看死了,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