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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枫苦笑：“我早就病入膏肓了，这样的绝症谁都没有办法治好。腾腾，你难道想和我一样病下去？你也想病一辈子？你看看你，你割腕后就没有想过，痛的人只有你一个吗？你看我，我根本就不痛，我只是替你惋惜。一个不值得你爱的男人，你为他想要结束自己的命，当初余曼利用我的疼惜来离开我，我都没有想过割腕，你怎么能比我还脆弱？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爱脆弱的人啊！”
纪腾腾咆哮的冲出口：“你不爱脆弱的人？什么叫你不爱脆弱的人？你是从来没有爱过人！你的眼里看到的只有余曼，你的心里想到的也只有余曼。尽管她走了那么多年，尽管她现在只剩下了一把灰，你不但没有找医生治，还加速自己的病情，你说你没有想过割腕，可是你敢告诉我，没有了余曼，你没有想过也跟着她离去？”
程逸枫震惊了，目瞪口呆看着纪腾腾，她漂亮的容颜上全是泪水，双眼已经哭得浮肿，眼睛里面全是猩红：“如果你没有心如死灰，你怎么会没日没夜的汹酒？你怎么会打麻醉针，你又怎么会抽大麻？你让自己活在这样的幻觉里，为的是什么？余曼不在了，你还有我，这些年来我就抵不上她一的根头发吗？让你任何时候都从来没有记得过吗？”
她喊得有些语无伦次，激烈的情绪让全身都疼。
喊完之后整个人几乎是毫无力气的倒回在床上躺下，剧烈的呼吸。
好在在高级病房，没有吵到其它人的危险，所以医生的值班护士都没有上前来制止。
23
23、下一站变陌路7 。。。
程逸枫说：“腾腾，不要再这样对待自己。你知道你拥有了多少别人羡慕的东西吗？如果你随之可弃的话，会有多少人谩骂你？”看着她受伤的左腕，缠着白色的纱布：“你这样做，痛的人只是你自己，而我也仅仅只会内疚，不能代替你痛。腾腾，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不让我们都活得轻松点？生命这样的脆弱，怎么可以言易放弃？”
其实程逸枫很想问问，曼曼，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你要走，我放了手。
你要我从此不再过问你的事情，我消失在你的世界，彻底的。
可是曼曼，你为我生下飘飘，却又不让我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疼，头疼，心疼，胃疼。
生命中的疼痛随之而来，阵阵不息，让世人怆惶逃离，苦苦承受。
假若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为你生下孩子的可能性，其实非常的少，除非意外。
程逸枫离开病房的时候，直接去了余家。
他思念他的飘飘，一个他只见过一次的孩子，他的血脉。
车子在余家面前停下来的时候，他看了看手中的PPT，一张张的彩照印在上面，幻灯流过，每一张都是那个小小的精灵，程逸枫柔软的心慢慢的柔软。
余家只有烟母在，在客厅陪着飘飘坐在地毯上开玩具火车。
佣人通报的时候，烟母下意识的给余烟打电话通知她归家。
程逸枫走进去就看到了地毯上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的丫头，是他的女儿。
“伯母！”他走上前打招呼。
烟母是个贤慧到对外界人际、交道都不会的女人。
请他坐下，有礼貌的请他喝茶。
程逸枫只是盯着飘飘问：“你几岁了？”
飘飘扬着脑袋，伸出来三根手指，脆生生的回答：“三岁了！”
程逸枫只觉得她的声音，犹如天籁。而这一刻，他却伸出手来，一把抱起了孩子坐在自己的腿上。
烟母大惊，却不敢上前，只道：“小心点！”
程逸枫的脸色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欣喜，握着自己女儿的手，柔软的，娇弱的，只想到了一个词，她好小啊，可是已经三岁了。这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吗？
“飘飘，知道我是谁吗？”他笑着问她。
飘飘努力的想，最后摇了摇头，程逸枫的脸上马上是失望的表情。太过于期待，失望就越沉重，他把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面对着眼前的烟母，告诉飘飘：“飘飘，我是爸爸…”
“爸爸？！”飘飘下意识的回复了一遍，带着肯定，带着惊讶。
程逸枫却只听到，他的女儿，叫他爸爸，感激的心脏跳动的快要从胸膛里跑出来。更紧的握着她的手说：“是的，飘飘，我是爸爸，爸爸来接你回家。飘飘要不要跟爸爸回家？”
飘飘从他的身上挣扎下来，跑到了烟母的身边，要她抱着，却转回头来看着程逸枫。
程逸枫立起身，看着女儿对视过来的黑暗瞳孔里显示出来的，全是陌生。
“外婆，他是我爸爸吗？”飘飘向烟母求证。
烟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凝重，却还是点了点头。
飘飘又从她的身上挣脱下来，语气带着欢笑和快乐，几乎是扎过去程逸枫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喊：“爸爸，飘飘有爸爸了。”
飘飘有爸爸了！
程逸枫却哭了！如果不是自己刻意不去知道余曼的消息，他压根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
而他，在她的世界里，是个缺席的爸爸。
程逸枫刚刚把小宝贝抱在怀里的时候，听到她喊：“妈咪！妈咪回来了！”
转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愤怒的余烟立在门口，如同立即上战场的战士一样的姿态。
走到程逸枫面前恶狠狠的说：“把飘飘给我。”
程逸枫没放下飘飘，更紧的搂着她：“飘飘是我的女儿，你是她谁？她又不是没有爸爸，我也不是不能抚养她，凭什么都不能跟小姨过。”
余烟听着浑身炸毛，伸手去抢，可是身子与力气都与程逸枫相隔甚远：“程逸枫，你记住，她的妈妈是余曼。”
程逸枫敏捷的抱着孩子退了三四米远，看着她，面色冷然：“我也希望你记住，她的妈妈是余曼，而不是余烟。孩子小，加之你们长的甚像，认错人，喊错人也情有可缘。你没听过三岁定八十吗？不趁早纠正她，将来就要喊后爸了。”
余烟被她气的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烟母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坐不住又弹起来：“飘飘，你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飘飘突然大哭：“妈咪，飘飘要妈咪，也要爸爸……”
程逸枫拍着飘飘的背低哄：“飘飘乖，爸爸在这，飘飘不哭……”
小家伙哭的凶，抽抽咽咽的格外可怜，余烟心里的一根神经被触动了，也含着泪水。
那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残忍，程逸枫说的对，她的妈妈是余曼。
她已经在这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妈妈，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思想而决定，让她也没有爸爸。就算姐姐生前没有让他知道飘飘的存在，可是不等待她不想他知道。
况且，姐姐的决定，又怎么能知道是对是错。
她终于在这一瞬间，决定妥协。
妥协程逸枫，因为他是名副其实的父亲，名正言顺的可以带走飘飘。
妥协给命动，因为她没有办法，找到资金链，也无法看着父亲的基业，毁在这个时期。
余烟的泪水滑落下来，咬了咬牙：“再让飘飘呆几天，到时候我送她过去。”
程逸枫点头，把飘飘放下，亲亲她的小脸蛋说：“飘飘，爸爸过两天来接你。”
小家伙刚认爸爸，拉着他的衣角还耍赖，但是看着余烟又伤心难过的表情，还是放手让程逸枫离开了，跑到余烟身前仰着头说：“妈咪，你别哭了……”
余烟蹲下来，抱着飘飘说：“飘飘，你要记得。你爸爸叫程逸枫。妈咪叫余曼。”
小小的可人儿飘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第二天，余氏的状态开始苏复。
到晚上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开始好转到接近正常。
第三天，程氏的资金链搭上桥梁，彻底打通，天堑变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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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下一站变陌路8 。。。
三天过后，程逸枫来接走了飘飘。
小家伙能和爸爸一起很高兴，但是妈咪不能去，又不懂为什么，在走时又开始嘤嘤哭泣，程逸枫耐心的哄她，还是抱着她上了车。
余烟身边没有了飘飘，很不习惯。
小家伙来到她世界的时间并不长，却深刻的如同前世就在一起一般。
握着手机，很想打电话问问，她好不好，有没有哭，吃多少饭……
可是程逸枫答应过她，有需要马上给她打电话。
公司重新回到轨道，余晨雾因为之前的打击，飘飘被接走，一系列的冲击下，精神一直没有恢复到从前的焕发。
晚上吃饭的时候，甚至对余烟说：“马上就大二了，以后寒暑假都来公司实习吧。早点熟悉，早点接手，爸爸老了，等你早接手，早退下来。”
语气说的很是伤感，余烟都有些回答不上口，只能点头同意。
程语言带着一把很新鲜的仙人掌让舍友带上来宿舍，放在电脑上可以吸收幅射。
根根利刺张扬着一致对外，保护着里面绿色的肉体。
余烟看着它们，觉得难过，觉得温暖。
下了自习后，程语言站在教室门口等她，引起小小的轰动。
两个人走在两旁有着高大树木的石道上，却没有人开口说话。
沉默得压抑，压抑得沉默。
手机发出音乐声，余烟赶忙的接听，里面是她日思夜想的飘飘，哭泣着叫妈咪。
“飘飘？怎么了宝贝，哭什么呢？”
“妈咪…飘飘一个人在家…飘飘想妈咪……”
“乖…飘飘，爸爸呢…”
“唔唔，爸爸不在，妈咪，妈咪…”
哄好飘飘的时候，挂上电话，对视着程语言的眸子说：“我得去一趟程逸枫家，飘飘一个人在家哭。”
“我送你去！”程语言斩钉截铁。
余烟思考了两秒钟，点头答应，和他一起走出去。
到程逸枫家里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哭的脸上惨不忍睹，余烟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
几个保姆守着那里，全都拿她没有办法，轮着哄也没有用，好在小家伙记得她的电话号码，知道打给她。
站在客厅里打电话给程逸枫，第一次没有人接听，继续打。
第二次的时候他在里面说：“余烟？什么事？”
“什么事？”余烟插着腰对着电话吼：“程逸枫，你把飘飘接回来了陪都不陪她，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一个人在家里，你就不怕她出什么事吗？”
程逸枫打了一个酒嗝辩论：“家里有保姆，有管家，有司机，怎么是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是天天这么晚都在外面。只是今天有个应酬必须到场而己，你现在不是过去了吗？你就帮我陪陪她吧，我马上回去。”
程逸枫说完之后挂了电话！
余烟再次浑身炸毛，准备了一堆要骂他的话还没有开始，就被他给切断了。
站在那里，双手插腰，用力的深呼吸好几次，终于越想越气，最后还是没忍住。
再打电话过去，一定要骂出声来，结果里面居然是个女生：“喂？”
突然是个女人接的电话，余烟的火气再次被刹住：“你是谁？”
“你找逸枫吗？”女人问。
“他在哪？”质问回去。
“他去冲凉了，你稍待一下再打过来吧。”
哐当！女人也率先挂了电话！余烟彻底的火了，抱起飘飘就说：“走，跟妈妈回家。你那个没有人性的爸爸，鬼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自个还在温柔乡里泡着，哪里顾得了你，跟妈咪在一起起码还多个外公外婆看着。”
程语言跟在后面着了急：“你要带走飘飘啊？”
余烟突然停下来，白眼翻上去：“不然放在这里自生自灭？真不知道你堂哥是什么星球的人，爸爸做到他这种份上，简直可以颁个奖给他了！哼！”
程语言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只道：“她重，我来抱！”
说着就伸出手去从她怀里准备接过来，哪知道飘飘使劲的抱着余烟的脖子不肯撒手。余烟也不打算给他抱，更迅速的往外走，结果，管家不开门。
“对不起，言少爷，烟小姐，大少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许带走小小姐。”
“让开！”余烟已经没有了耐性，对于这种半路杀出来的阻拦完全不想过多周旋。
“刘管家，你先开门。等哥回来了让他去烟小姐家接小小姐。”程语言在中间帮她。
管家无可奈何：“对不起言少爷，我实在，你知道的，大少爷的脾气。而且他特别交待过的，小小姐谁都不能带走。”
余烟一脚踹到镂空铁门上，踹得门都哐当哐当的响，脚都疼了。
程语言大惊，上前稳住她：“你消停一下，这是做什么？别刮到自己了。”
灯光突然射过来，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程逸枫的车子并没有开进来，他下了车走进来。站在他们的面前，伸出手，强制性的从余烟手里接过去飘飘说：“你回去吧。麻烦你了，以后飘飘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余烟正在冲上去跟他理论，却被身后的程语言拉住了：“余烟，别生气，别生气。”
他的声音那样的急迫，语气那样的低柔，她却突然间安定了下来，立在那里。
终于，上前跟飘飘说拜拜，说明天会来看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程语言送她回去的路上，专心致志的开车，偶尔也会转过脸来看看她。
她不说话，脸拉得老长老长，憔悴得很，瘦弱的身子窝在副驾室里格外的小。
他轻轻的把手伸过去，把她的一只手握在手里，以这样的方式给她温暖和力量。
余烟抬起脸来，悠悠的说：“我想去‘人间’。”
程语言点头，车子在前面转弯，去了‘人间’会所。
程语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身子还是摇摇晃晃的。视线看着一地狼籍的地面，到处都是酒瓶，酒杯，而那个人已经倒在了沙发上，正皱着眉头睡着了。
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看了一下，又晃了一下，脸瞬间冷却，这简直是胡闹。他才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就已经又解决了一整瓶红酒？
看着她微醺的醉颜，又穿得极少，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让他光看着都蠢蠢欲动，弯腰打横抱起她，刚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轻声问：“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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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或戒烟到哭泣1 。。。
“二点不到。”
她颤颤的起来，迷迷糊糊的跌撞，想要往外走：“我得回去了。”
“乖！”他安抚她：“休息一下，我送你。”
她倔强的摇头，被他拽着：“我还是回去。”
程语言打横抱起她：“我送你。”
他喝的也不少，只是没有她醉的厉害。
程语言理智的选择了打计程车，搂着她坐在后座。
她的身上有一种烟草的味道，他记得，她吃酒的时候没有抽烟。
这种烟草的味道还着薄荷清香的气息，与她刚刚喝的酒味交织在一起，荼糜、放纵、野性。
她靠着他，沉沉的闭着眼睛睡着了，安静的表情上，无知无觉。
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惊涛骇浪。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温柔的身子，还有她频率一致的呼吸，程语言都想珍惜。
程逸枫到了研究所，与负责人开了一个会议后，去了机密室。
负责人把一支小型的针药剂递给他说：“这是刚提炼出来的‘紫藤’三期。”
程逸枫接过手中，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紫藤——性 爱迷幻药。
程逸枫研究所内部提炼药其中一种。
一期主要是以香薰功效为主；
二期为口服食用；
此时，他拿在手中，据说是针剂注射，而效果也是最强的。
晚上的时候，找了个长腿空姐来侍寝，明眸皓齿，妖艳动人。
程逸枫事前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很快就进入状态。
“曼曼……”他低低的、温柔的、怜惜的喊。
从她的嘴里退出来，紧紧的抱着她，压在自己身下。
吻着她的唇，眷恋的，深情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空姐回吻他，更深情，更热情，更动情的回应，转辗缠绵。
古老而深远的律动，因为与她的结合而变得神圣。
程逸枫从未有过的温柔，从未有过的快感，此时加剧。
每一下，都在她体内的最深处，亲密贴近。
空姐哀哀的哭泣求饶，他凑上前，吻去她的眼泪。
“曼曼…曼曼…”他一声声的叫着她的名字，暗哑、低沉，直到在她的体内迸射。
不到两个小时，药力就已经过去。
长腿空姐一身赤‘裸，身上铺满了青紫、吻痕。
熟睡的一张脸，那样的陌生，却又安然。
程逸枫在思绪回潮的时候知道，‘紫藤’已经发出了它的作用。
可以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可以叫出她的名字。
离开的时候，空姐没有醒，程逸枫着装好的时候，还是为她整理好了被子才走出去。
签好的支票放在床头，相信她醒来后会看到。
尽管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却仍然抱着一丝的满足。
好像，那个时候的她，是真正的余曼，让他无法克制，让他高‘潮。
紫藤，紫藤。
他在心里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
余曼，你知不知道，紫藤的味道？
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味道，就像你在我身边的味道。
我努力了这么久，寻找了这么久，研究了这么久，终于发现了它的味道。
和你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幸福，一样的甜蜜，一样的，随风飘远，转瞬即逝。
归家的时候才发现，余烟也在，走进去，扔下车钥匙在茶几上问她：“你怎么来了？”
余烟的状态不是很好，语气也没有很大声，甚至带着无力，不想争吵的架式：“飘飘给我打电话，一直在哭。”
程逸枫的眼睛四下扫荡，没发现飘飘。
余烟回答他：“不用找了，刚刚才睡着。”
“麻烦你了。”
余烟摇头，有气无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