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妖孽,我不管你有何冤屈,我茅旺,作为茅山宗的卫道士,今天就消灭了你这邪物。”
说着小胡子道士,一剑刺过去,这时,殷仇间出现,挡在女鬼身前,只手握住茅旺的桃木剑。
“哼,你们这些正道人士,到底是谁给你们的生杀大权。”
“还有妖邪鬼魅,敢在此作祟。”
啪的一下,桃木剑被殷仇间一抬手,便整把的炸开,化作木屑,茅旺瞪大眼,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紧接着,殷仇间一抬手,狂风大作,天空雷电交加,隆隆作响,门上贴着的黄符,一张张被吹飞,被雨点击落,淹没在大雨中。
“滚,这里是我的地盘,若再不走,休怪我把你这道士,扒皮拆骨。”
殷仇间说着,一把抓过八卦镜,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八卦镜四分五裂。
但茅旺还是不服输,踏步向前,双手并拢,朝殷仇间戳过去。
“妖孽休要张狂。”
“不知死活的家伙。”
只见殷仇间抬手间,正中茅旺眉心,我看到有什么东西被打了出来,一口鲜血喷出,茅旺跌在地上。
住户们,好像看不到殷仇间,在看到茅旺到底,吐血,马上惶恐起来,一哄而逃。
“我收不了你,今天算是栽在这了,师傅,师兄,你们要给我报仇。”茅旺说着,就丢出了一记符箓,拖着金色光芒,飞入雨中。
殷仇间一下子就消失,而他再次出现时,握着茅旺丢出的符箓,一下下扯了个七零八落。
“都那么多年了,你们茅山宗的人,怎么都还是牛鼻子?好好学学奈落和黄泉吧,滚。”
殷仇间一抬手,茅旺便凌空升起,跌出了阳台。
我大叫了一声,赶忙跑过去,看了下去。
“你也没必要,把人家丢下去啊,你……”
我没有敢再说半个字,殷仇间的脸色,煞白,阴冷,那双眼睛,让人望而生畏。
茅旺摔下楼,在瓢泼的大雨中,被两名青衣弟子,搀扶着,一瘸一拐离开,那样子,说不出的落寞。
“兄弟,你再这样天真的以为,安稳度日,那么日后,可休怪我无情。”
殷仇间留下一句话,凭空消失。
我愣在了原地,细细品味着他的话,忍不住哆嗦起来,他是鬼,而我,是人,是个被恶鬼缠上的人,他要不高兴,我可能随时小命不保,而我还天真的以为,我和他,可以友好相处。
“以虎为伴,而不自觉。”
我嘀咕了一句,地上的那个白衣女鬼,就是房东房间里,供着的那女孩,我稍微看了她一眼,猛然间,她抬起头,眼神恶毒的看着我。
“男人不是好东西,都得死。”
我吓了一跳,她飘了过来,我没有多想,把腿就跑。
咯咯的冷笑声,我的骨头都发麻了,内心里,那种恐惧感,又回来了。
“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
跑着跑着,我感觉到,楼道不对劲了,护栏消失了,我踩在的地方,总觉得有点眼熟。
突然间,我感觉上方有什么,抬起头的一瞬间,我跌坐在了地上,一张布满蛆虫的脸,一条条肥大的蛆虫,从上面落下,掉在了我的脸上,蠕动的蛆虫,一下子就遍布我的身上。
全身寒毛直竖,我大叫着,往后爬去,抖动着身子。
而这时再看上面,倒过来了,整个单元楼,倒了过来,我往下看了一眼,阴霾的天空,雨点竟然自下而上的下着。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
那个白衣女鬼,浑身上下,浓水四溅,蛆虫不断掉落,倒着,悠悠的飘过来。
我上下的门牙,不断哆嗦着。
“你…你要干嘛?”
说话间,那个女鬼就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脓液滋的一下,溅到我脸上,我甚至闻到了一股腐臭味,胃里马上翻江倒海起来。
“啊……”
“够了。”
殷仇间略微严厉的声音,响起,我吐了起来,一切又恢复了原状,今天吃下去的东西,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男人都得死。”是哪个女鬼,她还不想放过我。
啪的一下,殷仇间给了哪个女鬼一巴掌。
“这里我说了算,否则,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我喘着粗气,眼前的女鬼挨了一巴掌,露出惧怕的眼神,遁入墙壁。
“你,是你叫,那个女人,这样对我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样?”
殷仇间,冷冷的说道。
我虽然气不过,但也只得忍气吞声。
“哈哈,兄弟,现在知道了吧,鬼,可不是你想象中得那么简单。”
我啊了一声,殷仇间又恢复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随后殷仇间扶着我,我打开了房间门,刚刚吐过,好难受,我只想回床上休息会,但一回到家,我诧异了,我家里,还有一只鬼。
那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还躺在我床上,此时我才注意到,虽然她头发尖子,在滴水,但我的床,却没有湿。
“小姑娘,你起来,回去了,好吗?”
“跟这种小丫头,废话干什么。”
只见殷仇间走过去,拎小鸡般,把那小姑娘抓起来,扔到了门口。
“也不用这样吧,你这人,你这鬼,怎么这么粗暴的对女人?”
那个小姑娘哭了起来,浑身湿哒哒的。
“是这个哥哥准我,在他家的。”
说话间,她身上的水,越来越多,哗啦啦的流出来,而她的身形,也膨胀起来,整张脸,好像充了气的皮球,水不断的从她的眼,鼻,耳流出。
“算了,兄弟,你好歹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你看着办吧。”
殷仇间说着,凌空靠了下来,只手托着下巴,躺在空中,笑意满满的看着我。
“好,好,小姑娘,你在这里呆多久都可以,快点变回去。”
“谢谢,哥哥。”
那个小姑娘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水还在滴着。
“小妹妹,我和你约法三章,不准晚上出来吓我,不准冷不丁的在我背后说话,不准在我面前露出原来的样子。”
小姑娘笑着离开了,而我也松了一口气。
“走,兄弟,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记得把我的杀生石,带上。”
我抱着杀生石,跟着那个鬼,下楼了,不晓得他要带我去看什么。
来到105号房前,门吱呀的一下开了,那个鬼走了进去,我没多想,一个踏步,脚下踩空,哇的一声后,我我衣领被殷仇间抓着。
“怎么回事?”
殷仇间,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我的目光,却被下面,出现的一个小型湖泊,吸引了,里面的水,是黑色的,在不断旋转着。
一股股阴冷,扑面而来。
“这里现在,已经成了极煞之地,把我的杀生石,丢下去。”
噗通一声,杀生石落入了黑湖中,顿时间,整个黑湖疯狂的旋转起来。
第十九章 来自地狱的问候()
晚上10点15分,闹钟响起,我从床上,爬起,赶忙去洗漱,今天是上班的第二天,绝对不能迟到。
我洗漱完毕后,急匆匆出门了,这里到泉东路300号,走的话,最多也就1个半小时,我只能明天去找罗哥,借下摩托车。
外面黑漆漆的,路上,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了,我走了好远,才看到人和光。
终于有点人气了,平日里,那股阴冷,也没了,这会还算早,这条街上,很多酒吧林立,这会人挺多。
“嗨,清源,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啊,大晚上来这地方,怎么?心情好点没?”
一家酒吧门口,蹲着一个戴墨镜,穿着打扮,挺嘲的人,我看过去,原来是我的表哥,张昊。
“表哥,我要去上班。”
我表叔家里算是比较有钱,开了个采石场,表哥张昊是标准富二代,他没大我几岁,我们两学生时代,经常一起,大学那会,他也经常拉着我,出去玩。
“嗨,那么大晚上了,还上班,走,先去喝几杯?”
“哎呀,昊昊,怎么,你蹲这里啊,这个土鳖,是谁啦?”
一个浓妆艳抹,身形小巧的女人,从后面抱着张昊,声音嗲嗲的,轻蔑的微笑,看着我。
“是我表弟。”
那女的赶忙道歉,还非要拉着我进去喝酒,但我谢绝了,表哥搂着女人,走进了酒吧,而就在这时,我听到阵阵小孩子的欢笑声,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拽着表哥的衣服,跟了进去。
我一惊一乍的看着,酒吧可以准小孩子进去吗?那两小孩是谁家的?
“叔叔,你看得到我们吗?”进去的一瞬间,我好像听到那个小男孩,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甩甩脑袋,又见鬼了,我急匆匆走了起来,但心里也比较担心表哥,他该不会给鬼缠上了吧?
我表哥,有个不好的习惯,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私生活,比较糜烂。
看看时间,都10点40了,再不赶快,铁定要迟到。
只能明天再通知表哥,这事了,虽然他肯定笑掉大牙。
来到清洁公司,刚好12点,我气喘吁吁,跑了进去。
门口依然停着车子,这会出出进进的,但这时,我注意到,这些红色和黑色的面包车,标志竟然是bxw的,以前表哥和我说过,是一款豪车,但从没见过bxw的面包车,而且里面,看起来和普通面包车,一样,也没什么奢华的地方,不过坐上去,就是速度快,感觉像在飞。
我凑了过去,看看,果然是bxw的,一个圆圈,十字分割成白蓝亮色。
“看什么呢?清源。”黄小龙他们走了过来,已经拿着工具。
我笑了笑,赶忙跑到换衣间,从分给我的小衣柜,拿出淡蓝色工作服,穿上,跑了出去。
奇怪的是一路过来,总是有人不断的伸着鼻子,在嗅着什么。
今晚我们要去的是一家冻库公司,据说是比较难处理,我这会精力正旺,路程有些远,大概1点多,我们才到地。
出了城东,在郊外,我有些纳闷,这么大晚上,出城清理,不过转念一想,这公司门路不错,拿效益自然就跟着长了。
一路上,我们四人有说有笑。
一间好大的仓库,门口站着个胖乎乎的壮汉,赤膊,纹着一条青龙花臂,系着一块还沾着血的围腰,腰间挎着一把杀猪刀,看起来很有气势,而且十分威严。
我们下车了,走了过去。
“大哥,我们来了,要清理哪块地。”
黄小龙笑呵呵的走过去,啪的一巴掌,被打得眼冒金星。
“蠢蛋,你们怎么带个活人过来?啊?”
我有些听不明白是啥意思,但场面上的气氛,一下子就改变了,所有人都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我。
“大哥,怎么了,是不是我哪惹你了?”
那个大汉唰的一下,抽出那把杀猪刀,恶狠狠的过来。
看着明晃晃的杀猪刀,我吓得一步步向后退去。
“正好,大爷我这几天,吃那些烂肉,不过瘾,这下可以打牙祭了。”
我眼呆呆的看着大汉,但猛然间,我想了起来,眼前这些家伙,都不是人,bxw哪里有什么面包车,以前我路过扎纸店,看过,有bxw标志的面包车。
而我坐了两晚上车子,都没有听见发动机的声音,越想越害怕,我转身把腿就跑。
大风一下子就刮了起来,四周原本亮晃晃的灯,变得幽绿。
“哈哈,小子别跑。”
大汉叫着,追了过来,我回头看了一眼,马上扯开脚丫子,狂奔起来。
大汉半边的头,不见了一大块,只剩着半边头,那露出的白色脑花子,还在蠕动。
黄小龙的胸口下,有一个大洞,肠子都淌了出来,司机王鑫全身被烧过,那些烧焦的地方,连着红扑扑的血肉,张茂更加可怕,顶着个好像快要爆炸的南瓜头,一个个鼓鼓的脓疱,长在头上。
“草,殷仇间,你给我等着。”
我现在不但害怕,还很火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两晚上,我出去上班,他都一副忍不住发笑的样子。
跑着跑着,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怎么四周的样子变了,我一下子就置身于一个大仓库里,旁边的架子上,吊着用编织袋包裹起来的东西。
“小子,跑啊?呵呵,鲜活点好,待会把你下了汤锅,煮着吃。”
那个大汉烂脸鬼,拿着杀猪刀,舌头舔了舔,他就站在我面前,气温极低,这里是冻库内,我又被鬼迷了。
想到往常的经验,眼前的都是幻觉,我的五感虽然真实,但这肯定是鬼所制造出来的幻觉,我闭紧双眼。
“哦?这下就乖了,我给你个痛快。”
我只觉得那个烂脸鬼,靠了过来,嚓嚓擦,磨刀霍霍,额头上,汗流如注,我心里念叨着,这是幻觉。
我的额头,被一把捏住。
“先挖了你的眼珠子,尝尝鲜。”
虽说是幻觉,但眼前的,太过于真实,我的眼皮儿,被烂脸鬼,两个手指头,撑开,不断挤压起我的眼珠子。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调头就朝那一排排吊着的编织袋,跑过去。
我拉起一个编织袋,朝着烂脸鬼,推过去,编织袋,轻飘飘的,呲的一声,烂脸鬼手里的杀猪刀,割开了编织袋。
是人的尸体,我吓了一跳,落在地上的尸体,干瘪下去,我才看清,这是人皮囊,后面的地方,开了一大条口,里面的骨头,血肉,已经不见了。
看看这身前身后,那么多的人皮囊,我毛骨悚然的惊叫着,跑了起来,在看到仓库敞开的大门,我朝着那边跑去。
“你逃不掉的。”烂脸鬼狂笑着,追了过去。
来到门口,黄小龙三人猛然从侧边跳出来,抓住了我。
“放手,放手啊……”
我挣扎起来,烂脸鬼已经走过来,手里的杀猪刀,高举。
“按好那小子,待会分你们几块鲜肉尝尝。”
黄符,猛然间,我记起兜里有一张黄符,我这会被四手四脚压在地上,只得伸着指头,往裤兜里掏。
摸到了,是那张黄符,我一般,都会随身把手机带着,好在刚换衣服的时候,连着黄符一起装到了兜里。
三个按着我的鬼,害怕的起身离开了,烂脸鬼刚走过来,我翻起便把黄符朝着他面门,贴过去。
“啊……”烂脸鬼叫了起来,滋滋的黑烟冒着,他的脸融了起来,那些黄褐色的酸液,淌了下来。
紧跟着,我跑出了仓库,头也不回的跑了起来,身上咔咔作响,我才发现,我穿着的是一身纸衣,刚刚手机也掉了。
跑了一阵,我跑到了大马路上,回身一看,哪里有什么路,脚下全是泥水,身后分明是一片荒地。
这会好在还有车经过,我急忙站路中间招手,希望可以拦一辆车,一张小轿车闪着灯,靠了过来。
就在我以为车会停下来之际,轰的一下,车子打了个转,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我顺着公路,一路走,一路跑,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到城里,这下又得走回去。
10点,我终于回到了单元楼前的大马路上,一路过来,我穿着纸扎的衣服,引得行人驻足观望,大声发笑。
朝着单元楼看过去,已经是大晴天,我又逃过一劫,但现在,工作又丢了。
奇怪的是这附近的很多店,都关门了,整条马路上,冷冷清清。
来到小院入口,我刚跨进去,就感到一丝阴冷,脊背发凉。
霎时间,我傻眼了,刚刚在大马路上,远远看过来,分明是晴天,怎么一进来,大雨就哗啦啦下着,天色黑乎乎。
而我身上穿着的纸扎衣,又变成了布料的,我在大雨里跑了起来。
这时,我看见殷仇间,坐在单元楼门口,一把大椅子上,而他的跟前,站了一个人,穿着古代那种官服,点头哈腰。
“哎呀,小人是三殿阎罗,宋帝王的差役,特此前来,问候大人您的。”
“呵,我有什么可问候了,我现在不过就是个孤魂野鬼。”
殷仇间冷哼一声,轻蔑一笑。
第二十章 146路公车()
天空隆隆作响,雨势越来越强,我跑到了房檐下,望着鬼役。
“哦,这位就是前阵子,大人你,从枉死城带回来的吧!”
我一惊一乍的看着,殷仇间不说话了。
“回去吧,告诉你们主子,我现在只想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安稳度日。”
我斜眼看着殷仇间,一想起单元楼下面,那个黑湖,就知道殷仇间在骗人,我这不明所以的人,都晓得,地下那东西,准没好事。
“大人,前阵子的事,宋帝王已和那六殿阎罗,卞城王,打过招呼了,已经相安无事,所逃冤鬼,都交给黄泉之人去办。”
那个鬼役说完,似乎是看到殷仇间脸上的不快,鞠躬退去,身形渐渐淹没在大雨中。
“那,你和那个三殿阎罗,是什么关系啊?”
我问了起来,殷仇间并没有回话,而是站了起来,奇怪的是,这会,雨水戛然而止,唯独天空阴霾。
“不要问这问那,有空,去找那对老夫妻,好好了解下吧,还有啊,你现在,最好老实呆着,不要乱跑。”
殷仇间消失了,我愣在原地,心中有太多想问的了。
回到家,我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扒下,扔到了垃圾箩里,现在手机也掉了,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
想想,我摸到了房东家,我记得他节家有个有线电话,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面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除了那间供奉着女鬼的屋子,亮着红光外。
我抓起电话,给表哥张昊打了个电话。
“谁呀?”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
“我找下张昊,请他接电话好吗?”
过了一会,张昊接了电话,我还是开口了,没办法,只能和他借钱,张昊一口答应下来,借我3000,让我去他家找他。
吃了点面后,我出门了,家里已经无米下锅,殷仇间让我别乱跑,但我只能出门,去借钱。
张昊家在市内有名的金碧丽苑,一片别墅区,离这边将近百来公里,我兜里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