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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门中,能够靠着与自然万物同呼吸,延年益寿的人少之又少,而好多人都不想死,所以用了邪术,透过吸人阳气,找人替命,或者找人借命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志清真人,你已经60多了,但看起来还是40多的样子,明明那群家伙甚至都不承认你为道门中人,但你所做的一切,所领悟的一切,却比他们要高大得多,我不过是一个失败者,我无法做到,自己的人生从跟着师傅的时候就决定了下来,我多少次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活下去,但我做不到,我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志清真人,杀了我吧,我已经没救了。”
看着情绪激动的桃木子,张志清一言不发沉默着,唰的一声重新抽出了背脊上的重阳星极,划向了桃木子的脖子。
一瞬间桃木子惊恐的闭上了眼睛,但在剑锋划向自己脖子的一霎那,他跪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愣神的傻笑着。
张正清举着手里的剑,一言不发的蹲了下来,把剑插在了一旁。
“这世上无论正道也好,邪道也罢,生与死都是每一个人要面对的问题,只要是人都会畏惧着死亡,但是你想过吗?死亡之外的东西,很多人无法跨过这道坎,便是从未去想过死亡之外的东西。”
张正清说着转过头去,微笑着而后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符箓来,递给了眼前的桃木子,他刚接过来的一霎那,顿时间金光大作,滋滋声作响,桃木子惊恐的叫了起来,张正清突然间半蹲着双手在结印,地面上的重阳星极飞了起来,一瞬间穿过了桃木子的身体,他瞪大了眼睛,仰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处通了一个大洞,意识也渐渐的消失不见。
浑浑噩噩中,桃木子清醒了过来,他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原本腐烂的左半边脸颊这会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而且身体感觉轻松了一大截,那种即将要死去的紧迫感不见了,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活力,这会一阵咳嗽声,桃木子转过头去。
他似乎在一家客栈里,而张正清则头发已经全白,一瞬间凸显出了老态来,脸色发白,看起来情况十分的不妙。
噗通的一声桃木子跪在了地上,不断的谢着。
“志清真人,谢谢你救我,谢谢。。。。。。。。。”
张志清微笑着站起身来,这会房间门打开了,张安乐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没好气的看着地上的桃木子。
“师傅你救这种败类做什么?还给了他10年的阳寿,哼。”
一瞬间桃木子瞪大了眼睛,张志清摇摇头。
“安乐以后你或许就会明白的,现在你还小。”
张安乐十分不爽的看着桃木子,这会张无居走了进来。
“师傅,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的,人如若无法自救的话,是不值得去帮的。”
桃木子一脸惭愧的低着头,他不知道张志清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术法,他之前为了能够突破身为人的限制,曾经使用了某个魑魅魍魉教他的术法,而后一度成功的突破了,然而要进一步突破的话,就必须使用其他的术法,大部分都是利用别人的魂魄来完成的邪术。
而在使用的过程中,每天桃木子都在良心的煎熬中,导致术法失败了,以及之前所发生的对于他来说是一辈子挥之不去的伤痛,怡宁死亡的事情。
“要跟我走走看看吗?”
这会张志清问了一句,桃木子瞪大了眼睛,最终他点了点头。
而昨天张志清所说的那番话,生死之外的东西,他到现在还无法理解,究竟张志清想要说什么。
打开窗户,屋外的阳光十分晃眼,街道上依然热闹,县城里闹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些死去的人的尸体也已经找到了。
“志清真人,一旦堕入了邪道,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脱离了吧!”
刚出县城,桃木子就问了一句,张志清停了下来。
“邪道?正道?是谁给予的定义,呵呵,之所以有政协之分,是因为你无法看到这世上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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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三百九十七章 张志清其人4()
烈日炎炎之下,桃木子已经跟着张志清三天了,他的身体也逐渐的恢复了,这会刚过中午,天气实在太热,一行人坐入了大路边的一个茶寮里,打算吃点东西,休息到半晚再赶路。
“师傅,之前我看到人家给你好多钱,我今天要多吃几个馒头。”
张安乐刚说着,张志清就微笑着,拿出了一些钱来,张安乐马上欣喜的去让小儿上菜上茶。
桃木子依然紧绷着脸,一言不发的沉思着,他始终不明白张志清所说的,世界的真实究竟是什么,印象中以及传闻中,张志清都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刚正不阿,但此时他却有了异样的感受,但转念一想,术界里的不少人都在传,关于张志清的事情,好坏半掺。
好的地方是张志清斩杀了不少为害一方的恶鬼,帮助过大量的术界之人,而坏的地方则是他多次的与七个鬼尊来往,并且还自称与厄念鬼尊是朋友。
虽然这些年来,自从阴曹承认了鬼尊们的地位,他们也安定了下来,不再胡来,但时不时的还会惹出一些争斗来,对于那些鬼尊,桃木子的内心里早已认定他们是黑的。
“师兄你干嘛?”
张安乐一脸不解的看着张无居把一个个馒头放入背包里。
“当然是留点吃的,不然等你饿了去哪找吃的?”
张安乐一脸不解的看着张无居,随后张志清微笑着说道。
“虽然人家给了我不少钱,只不过这笔钱我给了那些死者的家属,只留下了一点点能够支撑着我们到下一个地方的钱。”
张安乐瞪大了眼睛。
“你时不时傻啊师傅。”
说着张安乐斜眼瞪着桃木子。
“就是因为你这个丧门星,真是的。。。。。。。。”
猛的张志清把一个馒头塞入了张安乐的嘴巴里。
“闭嘴,再不吃的话,我可就要全部吃完了。”
一阵闹腾中,桃木子手里握着一只馒头,看着眼前的师徒三人在打闹着,完全不像师徒,倒像是朋友一般,而且张安乐还时不时的会抱怨张志清,而张志清则哈哈的开怀大笑着,丝毫不介意徒弟的说辞。
“你给我闭嘴,安乐。”
张无居实在看不下去了,用双手捏住了张安乐的脸颊,师兄弟二人马上打闹了起来。
没有一丁点师徒间那种严肃的关系,这是桃木子从未想过的,他从6岁开始就跟着师傅,而师傅一直以来都是很严厉的,不单单是他们,他所见过的很多师徒也是这样的,弟子跟在师傅的跟前,都是毕恭毕敬的。
甚至有的弟子在惧怕着师傅,桃木子的印象中,对于自己的师傅其实是有诸多不满的,很多时候,他提出一些东西都给师傅完全的否决。
这几天过来,桃木子的表情也稍微缓和了不少,每天看着这乐趣横生的师徒三人,他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
猛然间,张安乐从地上抓起了一坨干牛屎扔向了张无居,张无居灵巧的躲开后,啪的一声,牛屎直接砸在了张志清的脑袋上,他火大的起身,张安乐指着自己的师傅哈哈大笑着而后做着鬼脸跑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过来,为师今天不收拾你就不是你师傅了。”
桃木子咧着嘴巴笑了起来,张志清跑了过去,抓住了张安乐,而后把还粘在脑门上的牛屎使劲的蹭到了张安乐的脸上。
随后在附近的一个湖泊中,师徒三人脱掉了衣服便跳了进去,在水里继续嬉戏了起来,看起来完全乐在其中,桃木子坐在岸边微笑着。
再次回想起自己的师傅,桃木子一阵胸闷,很多时候桃木子想起自己的师傅来,除了教导之恩和养育之恩外,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他从未当着师傅的面反驳过,也对师傅所说的一切言听计从。
内心深处的一些地方,甚至是有些讨厌自己的师傅松木子的。
但此时此刻眼前的师徒三人,张安乐和张无居眼中看着张志清的感情,是喜悦的,那种和师傅一起打心底里开心的喜悦,这是这么多年来,桃木子头一次看到。
随后一行人继续上路了,张无居不断的说着一些好玩的事情,张志清则时不时的附和着,张无居在一旁虽然沉默寡言,但时不时的都会给师弟的一些言语弄得笑出声来。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师傅,那次你就应该好好教训下那家伙,毕竟那家伙太不识趣了,你竟然翻过了他,我对师傅你实在是无语了,等以后我术法大成的话,对那种家伙可不会客气的。”
“他已经受够教训了,这一点就足够了,安乐,如果他还是无法幡然醒悟的话,等某一天,这个世道会让他明白的,为师只能点到为止了,好了安静一会,继续赶路。”
夜色漆黑,星辰闪烁,四人停了下来,在路边找到了一间堆放柴火的屋子,张无居很娴熟的弄开了门后,他们便进去了,打算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
这会夜深人静之时,两个徒弟已经睡着了,桃木子靠在墙壁上始终睡不着,看着对面正在静心打坐的张志清。
“志清真人,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随后张志清睁开眼,那双眼睛如同夜空中的火焰一般,炯炯有神。
在去到了屋外,在一棵大树下,桃木子和张志清坐了下来。
“怎么了,桃木子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为什么志清真人你和徒弟的关系,在我的眼中看起来要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师徒关系都要好,就好像朋友一样。”
张志清微笑着,仰着头,而后拧开了酒壶,喝了一口递给了桃木子,他摇摇头拒绝了。
“师傅是不准我喝酒的。”
一时间桃木子的内心又紧了起来,他叹了口气。
“喝一点有什么关系。”
随后桃木子喝了一点点,但马上他就差点喷出来了,一股热流涌入了肚子里,喉咙火辣辣的,脑袋马上就晕乎乎的。
“我没有师傅,所以我也不知道师傅和徒弟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会张志清说了起来,桃木子点点头,也从自己的师傅那边听闻过张志清的事情,从很小的时候就在求道,但没有任何一个道门的人愿意收张志清,所以他是标准的野道士,但就是这样的张志清,却做到了道门中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成功的突破了身为人的界限,已经能够与万物自然同呼吸。
这一点是在这三天过来,桃木子用自己的双眼看到的,张志清之前白发苍苍,但短短的三四天的时间,张志清的白发已经开始发黑,苍老的脸颊也逐渐的恢复了,他的实力要强于道门九子。
这是大部分道门之人都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之所以张志清能够在道门大会上,出出进进,而且做过一些过激的事情,还能够全身而退,便是大部分道门之人都清楚,单打独斗没有任何人是张志清的对手,而群起攻之的话,会有损道门的声誉。
“曾经我很憧憬你呢志清真人,只不过我最终还是堕入了邪道。”
桃木子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低下了头。
“无居和安乐都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或许真的是有缘,他们成了我的弟子,虽然我从未有过师傅,是一名野道士,但是快乐就好,不是吗?和徒弟愉快的相处,这样就好。”
桃木子苦涩的笑了笑,脑袋里和师傅一起的事情,一件件的浮现出来,大部分都是让他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情,仿佛师傅是为了把术法传承下去,而逼迫着他不断的去学一些东西,最后一走了之,把一切交给了他,让他继续传承下去。
这样的关系简直糟透了,而这样的关系不单单是道门,整个术界里也有不少。
“所谓的邪道,究竟是什么?”
这会张志清喝了一口酒继续问道,桃木子低着头。
“应该是做了恶事,就像我之前为了一己私欲而做的一切,就是邪。”
张志清点点头,而后一言不发的起身,而后缓步的走了起来。
“所谓的正邪大部分是自我的认知,但是人唯独不能缺少的一点便是明辨是非的能力,你现在如此的难受并不是因为堕入了邪道,而是没有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明辨是非吧,好了睡觉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桃木子瞪大了眼睛,一直以来,师傅告诉他的便是非黑即白,世间有阴阳之分,黑白之分,人鬼之分,只需要明白这些就够了。
一整晚桃木子几乎都没有合眼,在思索着张志清所说的明白是非的能力。
在行走致一座镇子后,张志清一行人停了下来。
“师傅,之前有情报说的就是这个镇子吧,有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出没。”
张志清的神色变得认真了起来,而两个徒弟此时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的样子,而是很认真的跟着张志清踏入了镇子。
桃木子想起来,张志清原来是要来调查永生会的事情。
“志清真人,为什么如此执着那群家伙?”
“因为他们是恶的,绝对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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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三百九十八章 张志清其人5()
“师傅我快要饿死了,好了没有啊,我真的不行了。”
张安乐眼馋的看着锅子里煮的野菜,不断的吞咽着,张无居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让你少吃点,师傅你也是的,师弟每次都这样,明明少吃一点只要饿不死就行了,他全吃完了,师傅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无居冲着张志清吼了起来,桃木子坐在一旁微笑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这个镇子里,已经调查了三天,他们吃光了之前买的馒头,无奈之下,四人只能来到村子边上的山林里,找到了一些野菜煮了用来充饥。
这样的日子桃木子也曾经和师傅经历过,但不像他们这师徒三人这样离谱,师徒三人一直以来都是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对于食物和钱财完全没有任何的计划,真亏他们三人没有饿死。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又看到了师徒三人上演了一出闹剧。
桃木子只是吃了一点点,便吃不下了,此时的桃木子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张志清让他跟着他们师徒三人,或许是为了解开他内心里的结。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四人就在镇子外面的一处破屋里安顿了下来,打算明天到镇子上去看看,给人看看卦赚点盘缠。
深夜的时候桃木子惊醒了过来,他做了一个噩梦,满头大汗,此时师徒三人睡得很熟,他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来到了破屋外面的地上,盘坐了下来。
桃木子很清楚自己还拘泥在过去的一切里无法释怀,这样继续跟着张志清,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他打算离开,今天一早他就有了这样的念头。
但仔细一想,离开的话天下之大,也没有任何地方是他的容身之所,他想要回到山上去,遵从师傅的遗愿,找到适合的人员来把茅山宗的一切传下去,但内心里马上就有了排斥的想法。
桃木子举着一只手,不禁颤抖了起来,他此时的内心是恐惧的,对于遵从师傅的遗愿,一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就出现了抗拒的反应,开始颤抖起来。
跟着师傅修行的这些年里,他也到过不少地方见过了不少的人事物,但每一次遇到一些问题,他向师傅请教的时候,师傅虽然解答过,但却依然没有解惑感,他自己思考了问题后,告知了师傅,但师傅却很快速的否定了他的想法。
脑袋里一团乱麻,桃木子站起身来,找了一根树枝,开始挥舞了起来,动作显得有些杂乱,就如同他此时的内心一般。
这种想要超脱,却不知道方向在哪里的负重感,脚下如同绑住了石块一般,身体如同石化,桃木子挥舞的动作越来越凌乱了。
“路才走到一半便已经不想再走的话,是永远看不到目的地的。”
这时候一阵清澈的声音传了过来,桃木子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看了过去,张志清微笑着走了过来,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
“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去镇上弄点盘缠。”
第二天一大早,张志清一行人就来到了镇子上,今天刚好是赶集,他们找了个角落,张志清摆出了一个卦摊来,不少人走过的时候只是疑惑的看上几眼,似乎对于这样的算卦不感兴趣,而且很多人都认为是骗子,而且镇上的不少人都没有见过这些人。
已经到了中午,张安乐饿得头昏眼花,靠在墙边上,仰着头。
“师傅,干脆我们那个。。。。。。。。。”
张志清没等张安乐说完后就转过头去。
“想都不要想,你要敢这么做的话,我把你逐出师门。”
张安乐冷哼了一声。
“说说而已嘛,我又不会真的去做。”
桃木子似乎有些明白,张安乐想要干什么,应该是类似五鬼运财之类的术法,可以得到钱财,填饱他们的肚子。
这会一个瘦弱的身影,一名书生打扮的人凑了过来,他脸色煞白,桃木子刚抬头看就看到书生的头顶上,有一团黑云,印堂发黑,看起来最近会有灾劫。
“先生,你这算卦,准么?”
“你以为我师傅是谁呢?可是大名鼎鼎的志清真人。”
张安乐马上就说了起来,眼前的书生疑惑的看着张志清,他并不知道志清真人是谁。
桃木子是清楚的,与人算卦,多半会沾染上算卦之人的气息,如果算卦的这个人厄运缠身的话,算卦者也会沾染上厄运的,所以从很早以前师傅就交代过,让他不要给人看相算卦,因为要处理这些沾染上的气息很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转嫁给鬼。
以前路上遇到没有盘缠的时候,师傅会带着他偶尔给一些人算上一卦,他曾经提议过养鬼,但给师傅拒绝了。
这会书生坐了下来,张志清拿出了一个龟壳以及两枚铜钱来,开始给书生算卦。
“小伙子,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给不好的东西缠上了,根据你的卦象,你三天内可能会倒大霉的,所以。。。。。。。。。”
书生有些火大的站起身来,张安乐马上挡住了他。
“喂,给钱呐,我师傅都给你算了。”
书生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