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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人之源,即使我们支离破碎,也能够拉这三个恶鬼陪葬。”
北皇大喊了起来,顿时间,东皇就飘到了女娲的雕像跟前。
这三个位灵的情况比之前我们来的时候,更加糟糕,对于我们的印象,之前是警戒和怀疑,而现在却是赤裸裸的敌意。
我不知道念鬼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这时候姬允儿的情况也不妙,她的身上,我已经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三个位灵已经给她的骨尾越缠越紧,而且一股股黑绿色的力量在不断的溢出,这是冥界的气息。
“待会我给你去镇子上买个大电视来,可以了吧。”
我把头凑到姬允儿的耳边,说了一句,她转过头来,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
在姬允儿松懈的一瞬间,三个位灵顿时间化作了金色的光芒,去到了女娲的雕塑附近,东皇似乎想要极力的阻止着什么,然而他们三个已经钻入了雕像里。
一瞬间,给姬允儿力量所压迫住的这股纯洁之力开始暴涨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把我和姬允儿搅在了一起,庄伯也给吸了过来,我惊讶的看着,水面上,三个金色的人形浮现了起来。
我们三个给挤压在了一起,庄伯马上释放出鬼气来对抗这股想要把我们压爆的力量,他的脸色骤变。
“这股力量有些不对劲,你们两个小心点,我过去砸烂那雕像。”
庄伯说着,恍惚间,多了四条手臂。
轰的一声,庄伯的六只拳头已经砸向了雕像,然而一股金色的光芒阻止了庄伯的拳头,我十分的震惊,庄伯的鬼气还在无限的膨胀着。
“拥有阿修罗气息的家伙,请停止吧。”
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一瞬间,我看到三个位灵从女娲的雕像里弹了出来,我吞咽了一口,这些想要把我们压爆的力量顿时间消失不见,一切恢复了平静。
“刚刚我们是怎么了?”
西皇十分诧异的看着我们。
“想法给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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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过去,现在乃至未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的我们好像中邪了一般,寻常的力量是不可能侵入我们的意识的,但脑子里,就是有这样的想法,抱歉了,张清源。 ”
我惊异的看着北皇,她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的手机。”
姬允儿还在一旁嘀咕着,我看了她一眼,她幽怨的看着我。
“知道了,待会我跑一趟给你弄个笔记本什么的过来,不过这边没有络吧,你是怎么。。。。。。。。”
“好了,清源说正事吧,反正只能看一集,我回去后,等结束了,我再慢慢看吧,唉。”
“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问了一句,除了东皇,三个位灵一副都不打算说的样子。
“张清源,你可以留在这里,而其他的家伙,请回避,东皇,我们也是。”
我哦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们,庄伯微笑着,飘了起来。
“清源,如果听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回来后,可不许瞒着我们哦。”
“我知道了。”
我说了一句,在所有家伙都离开后,我静静的站在雕塑的前面。
“究竟是谁?出来吧。”
一阵女性温柔的笑声,迎面而来,这笑声十分的清爽,仿佛春风拂面,我看着女娲的雕塑,声音是直接在我的脑袋里响起的。
“张清源,过去,现在,未来,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愣神的坐了下来,想了想后,笑了起来。
“正因为有了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才会站在这里,而未来的一切,都需要我自己去走。”
“那么你真的清楚,过去的你么?”
我有些烦躁的看着这雕像,为什么老是问我这样的问题。
“无论任何的存在,都有其本源,而你真的知晓,你自己的本源么?
这个东西,不是一次给别的家伙提起了,仔细想想,我的出生,或许称其为本源,徐福也说过,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想要知晓你的本源么?张清源。”
我吞咽了一口,而后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你究竟是谁?”
“呵呵,世人称我为女娲。”
我惊讶的看着这雕塑,心中一股震惊无比的感情,升腾了起来。
“我观察过你很久,张清源,对于你来说,身边的一切是你重要的依托之物,而你并不清楚,自己的本源。”
我内心里过于的惊讶。
“女娲造人的传说。。。。。。。。”
良久后,我才回过神来,之前曾经在三生石的上面,看到过女娲的传说,而现在和我对话的是女娲本人。
“久远以前,天地混沌,而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有了阴阳,正邪,而人作为灵长类的领头者,在自身的破灭后,所诞生出来的东西,便是鬼,如同阴阳一般,完全的对立了,但却能够交融在一起,缺一不可,这样的敌对关系,持续到了现在,过去所埋下的种子,经历了岁月的蹉跎,在现在,开花结果,而未来,亦会周而复始,不断轮回,而你,张清源,想要求得生存,想要摆脱孤独,想要成为,所以存在,所以站在这里。”
“女娲娘娘,你究竟想要对我说什么?”
我说着,顿时间,一股轻柔的白气从女娲的雕像里飘了出来,而后云绕在了我的身体四周。
“每一代的人之祖,称其为轮回者,周而复始的轮回着,为了某个目的,自始至终,都唯有一人。”
我瞪大眼睛,马上脸色就沉了下来。
“女娲娘娘,也就是说,他们不断的重复着相似的人生,重复着相同的岁月,100年,重复做着相同的事情么?”
“正是如此,这世间有各种各样的道,而这便是作为继承我血脉之人,所需要完成的道,而你亦是如此,张清源,你所需要寻求的道,并没有边际,穷极一生,都无法改变这一切,对于你来说,愤怒,悲伤,欢笑,在百年后,都会化作枯骨成为过眼云烟。”
“不对。”
我摇了摇头。
“那么你就看看吧,未来,等候着你的究竟是什么。”
我心中一惊,一瞬间,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抹白色,什么都看不见了,渐渐的,眼前有了一丝色彩,我瞪大了眼睛。
给黑云遮盖的天空,光芒已经无法穿透云层,残破的大楼,破败的街道,已经给弃之不顾的一切,地面上,一具具枯骨,风沙肆虐着。
末日的光景,我吞咽了一口,飘了起来,朝着远处一个堆满了白骨的地方,飘了过去,一瞬间,我惊异了,一尊神的雕塑,已经完全的裂开,而四周围,一具具枯骨,都跪在地上,看起来十分虔诚的样子。
“哟,张清源,没想到还能够见到你。”
呼啦的一声,我惊异的抬起头去,是我,坐在神像开裂的头顶处,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眼神充满玩味的看着我。
而此时,我看到了一柄巨大漆黑的剑,就摆在这个张清源的旁边,他拥有着实体,不是鬼,也不是人。
宽大的剑背上,有着一个铭刻上去的图案,一个人和一具枯骨,人在上面,而枯骨倒立在下面,脚掌刚好契合在一起。
“你是。。。。。。。地魂张清源。。。。。。。。”
“哈哈哈,并不是哦,我是你,张清源,造成这一切的,是你哦。。。。。。。。。”
一阵狂风拂过,顿时间,铺天盖地的沙尘,飘洒过来,那阵无比熟悉的笑声,淹没在了风声中,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回过神来,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还是女娲的雕像。
“这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
我愤怒的吼叫了起来,刚刚我所看到的那个张清源,没有半点感情,眼睛里已经容不下所有的东西了。
“是终焉造成的么?”
我马上问了一句。
“我并不清楚,这只是你身上,未来的一丝光景而已,张清源,很早以前就有人看到了你身上的这副光景。”
我心中一惊,脑子里马上就知道女娲所说的是谁了,欧阳梦,在梦境世界里的一切结束后,他曾经一脸担忧的和我说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但马上,我就笑了起来,而后摇着头。
“未来永远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女娲娘娘,要怎么样,才可以救那丫头。”
“思念会带你找到皇甫若非。”
我心中一惊,马上就想到了红毛。
“必须是人的思念,才行。”
一句话马上就断绝了我的念头,皇甫若非这些年来,基本都在和鬼打交道,也只有鬼类的朋友,而身为人的她,却没有半个人的朋友。
“去吧,张清源,如果你能够跨越这一道坎,我会带你去寻找你的本源。”
我的身体四周,浮现出了一抹抹白色的光球粒子,身体在一点点的消失着。
恍惚间,我睁开了眼睛,站在了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边,我心中一惊。
c市,平鑫县,只有六七万城市人口的小县城,在我释放出鬼络后,马上通过旁边的人知晓了这边的情况,而我从A市一瞬间来到了相隔上千公里的地方。
猛然间,我瞪大眼睛,对面的一个金店门口旁的柱子上,贴着一张巨幅的寻人海报。
皇甫若非,女,15年前山体滑坡的晚上,在家中失踪,胸口前有一块火焰一样的胎记,提供信息者,必有重谢。
照片上,是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照片里的婴儿给人抱着,刚出生的样子,胸口上有一块火焰胎记,赤红色的胎记。
看这张海报的样子,还很新,而且还是贴在金店的门口,我有些疑惑的靠了过去,这个地段的人口,比较密集,来来往往的人,都会看一看展示窗里的金银首饰,而海报格外的显眼,时不时都会有行人看一下。
我去到了一条巷子里,一点点的使用煞气,开始改变着外贸,变成了人能够看到的形态。
走到了金店的门口,我稍微问了一下,才晓得,这是平鑫县人人皆知的皇甫家,15年前女儿失踪后,父母这15年来,从未间断过的寻找皇甫若非。
父母都比较有钱,皇甫若非不见后,母亲没有了生育的能力,而夫妇两唯有全国上下,没日没夜的找,每一年都有半年的时间到处的找自己的女儿,电视报纸,好多城市里,都有这样的寻女海报。
我拿出了电话,照着上面的电话,拨打了号码。
“喂,你好,有什么事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好,皇甫先生,我想和你聊聊你女儿的事情。”
沉默了,电话的那头,好一阵后,我听到了一个哽咽的声音。
“这位先生,如果你有点良心的话,就不要拿我们开涮了,我妻子最近病了,情况很不好,如果无法找到人,只是可能的话,就算了,我们。。。。。。。。”
“我是皇甫若非的朋友,张清源,对于你们家的事情,我是最近几天才知道,并不是骗你们,你们的女儿,还活的好好的。”
我说完后,电话的那边,声音有些哽咽。
“好吧,张先生,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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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思念?()
我在金店对面一家叫来福轩的茶餐厅门口,静静的等候着,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朝着这边驶了过来,在路边停了下来,看车的样子,价值不菲,车上下来了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他眼神犀利的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这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很朴素的灰色休闲装,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究竟张清源先生么?”
中年男人的眼中,透着一股不信任,甚至还有一丝怒意,这些年来,他们夫妇因为找女儿的事情,给骗了不少的钱,很多次,希望都化作了绝望。
进入了福来轩,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些喝的东西。
“请问张先生,你确定,你所见到的,是我的女儿么?”
“确定,皇甫若非是吧,她也叫这个名字,而且确确实实,是15年前的那个夜晚,从你家里失踪的。”
“在哪?”
中年男人的声音,充斥着一股冷漠,显得极为不耐烦。
“你们还在思念着女儿么?”
我问了一句,但这会中年男人站起身来。
“如果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张先生,我在电话里就说过,如果你只是想要和其他人一样,骗。。。。。。。。。”
中年男人停止了说话,他缓缓的坐了下来,我认真的看着他。
“你究竟想要什么,张先生。”
我摇了摇头。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是皇甫若非的朋友,而这一次来,是因为她遇到了一些麻烦,至于缘由,抱歉了,皇甫先生,我不能说。”
“我不姓皇甫,我叫金明权,而我的妻子才姓皇甫。”
我哦了一声,而后尴尬的笑了笑。
“15年前,事情太过于蹊跷,以至于我们无法相信,因为当时我妻子生产后,大出血,我们全家人都忙着照顾妻子,把女儿摆在了一早就准备好的婴儿箱里,等几分钟后,女儿就失踪了,而当时我看到天上,有一些七彩的云霞,而张先生,女儿已经失踪了那么多年,我们想到的最有可能的是拐卖,但那样雨大风大的晚上,究竟犯人是怎么把我的女儿抱走,而这些年过来了,张先生,我的女儿还叫皇甫若非么?”
“金先生,我之前就说过了,缘由我无法对你说明,但请你相信我,若非那丫头,是我的朋友,而她现在遇到的麻烦,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需要你们父母的思念,才有办法,解救她。”
金明权微微的笑了笑。
“好吧,张先生,你先跟我回家,我妻子也希望可以当面听你说一说。”
我哦了一声,一口气把桌子上的东西喝掉后,猛的,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茶喝下去,鬼魄出现了一阵热辣感。
我并没有太在意,而是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大太阳,或许是给阳光照射后,有一些不适感,这么点灼痛对于我来说,只是小问题。
上了车子,金明权带着我驶出了县城外面,四周围都是绿油油的田野,一眼看不到头,来到了一处右侧的岔路口,车子开了进去。
一个山坳中间,有一栋占地面积比较大的屋子,看起来很古朴,其中有九个塔,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初看有些凌乱,而乍看之下,九个塔好像摆成了某种形状,我看到了一个小湖泊,就在宅邸正对面的左侧,而右侧则有一棵树,长得枝繁叶茂,树枝上缠着一些各种颜色的布条,这会随风呼啦呼啦作响。
而走进了,我才发现,左侧的山峰,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右侧的山林枝繁叶茂。
来到了大门口,我看到了一个乌黑的牌匾上,有着两个红色的字,皇甫。
“到了,我妻子在这边养病。”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打开了门,猛然间,我心中一惊,这老妪神情恍惚,而且动作木讷,打开门后,我跟着金明权走了进去。
一个铺满了黑色沙石的大院子,四周围的花坛里栽满了低矮的树木,看起来修剪过了,院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眼前是一栋复式的房屋,总共有三层,猛然间,我感觉到头顶上,一股让我很不舒服的视线,我马上抬起头看了过去,白色的窗帘在晃动,并没有什么人。
吱呀的一声,房屋白色的双扇门开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吹了出来,我感觉到这地方极为的不对劲,十分的阴冷,和我曾经去过的尸界有些类似,而且还掺杂了一些鬼的气息,我停了下来,金明权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张先生,进去吧,我妻子在里面等着你呢”
我没有走半步,在我的脚下,几厘米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鬼络已经释放了出来,是尸气,这里布满了尸气,而我身后的老妪,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一具尸体。
“你真的是皇甫若非的父亲么?”
我问了一句,这时候,金明权突然间露出了一个冷笑来。
“洛水大人,果然如你占卜的一般,这只恶鬼果然过来了。”
我心中一惊,金明权突然间朝着屋子里跑了进去,我并没有追上去,我能够感觉到,术法的力量,隐约间的刺痛感,而此时,鬼魄又开始出现了一阵灼痛的感觉。
一阵脚步声,我看了过去,房间里面是狭长的走廊,一个浑身白衫的女人,款款走来。
“你便是张清源么?”
一阵柔媚的声音,从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口中发出,很像,和皇甫若非,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眼前的这女人,比皇甫若非更加的成熟,那股温儒尔雅的气息,遍布了全身。
我把右手掏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后从鬼魄里,拿出了一小粒晶莹的白色石子,举在手里,煞气马上溢出,顿时间,这粒石子就化作了灰尘,这是某种追踪型的术法,但我却能够感觉到异状,而且在我身体里的位置,都十分的清楚。
“厉害,能够做到这等程度。”
“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冷冷的问道,眼前的女人掩着嘴笑了起来;声音仿若银铃。
“我是皇甫若非的母亲,皇甫洛水。”
“既然你知道我是鬼,那么,也应该清楚我这次过来的目的了?”
猛然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间飞沙走石,地面上亮起了阵阵蓝色的光芒,我看到我的四面八方,有八条长型的蓝符,在转着圈。
皇甫洛水微笑着,一言不发,我静静的看着她。
“如果想要试探我的话,完全没有必要。”
一瞬间,我的脚下,煞气化作了一条条鞭子朝着四周旋转着,击打了过去,轰的一声,八张蓝符顿时间就四分五裂,我脚下黑色的沙石朝着四周围推开,露出了白色的地面。
“强气,盛气,你很强,张清源。”
我不知道皇甫洛水想要做什么,但还是拔出了美人,指向了她。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帮你的女儿的。”
说话间,皇甫洛水笑了起来。
“在七年前,我已经见过我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