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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辰,不要着急,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在三年内,如果你信得过为师的话,就安心的在此地。”
范蠡依然没有说什么,他心里很清楚,间亥的做法,总有一天,会前路技穷,把曹隐公逼到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到时候,旁边的齐鲁两国,以及上面的晋燕国两国,可不会心慈手软,放任如此一个跳梁小丑,在眼皮子底下,想要四处讨好。
只需要等待到那个时候,楚国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先其他国家一步,进军这曹国,先手占领定陶地区,便可以控制住整个曹国。
“性子还是太急了啊,又称,你多和贤儿学学,大丈夫,要沉得住气。”
“知道了,老师。”
连日来,殷友辰都郁郁寡欢,回到家中,只能继续去地中干活,现在的一切,已经不像当年那般,锦衣玉食,而且时不时间亥的人,都会过来,查看殷家的状况,而殷家给再安插个什么罪名,只不过是时间的关系。
“友辰,干活吧,听师傅的,没错的。”
庄贤辞别了范蠡,决定过来帮助殷家,此时的殷家上下,已经全都成为了种地为生的农民,殷源慧带领着家里的人,开垦荒地,把范蠡雇人挖通的水流,分流到田地里。
原本这荒村里,就没多少人,而殷家人一来,他们自然而然也就跟着殷家一起干了起来,起码殷家以前好歹是大富之家,跟着他们可以吃饱饭。
庄贤勤勤恳恳的做了起来,看着一望无际的水田,已经开始肥沃起来,而现在则是要把田中的大一些的石头,给拿出去,四周围,都是忙碌的人影,殷友辰停了下来,砰的一声,把一颗水头扔到了水中。
“做这种事情,有何意义?”
殷家三兄弟的关系,都很好,殷友辰和死去的二哥,关系更加的好,他时时刻刻都无法忘记,在战场上,自己二哥奋力拼搏,为他杀出一条血路的身影,他想要报仇。
“友辰,仇恨这种东西,老师曾经和我们说过,在自己没有实力之前,就默默的埋藏在心中,有朝一日,必定可以大仇得报,在有实力的时候。”
“这样子要等到哪一年,阿贤,你告诉我,庄家现在的一切,都是有我们殷家在暗中支持,但他们却撒手不管了,置我们殷家于水火中,见死不见。”
说道这里,庄贤低着头,脸上的神色,显得很尴尬。
“不是的,阿贤,我说的不是你,虽然你姓庄,但你和他们不一样。”
庄贤点了点头。
“老师曾经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够不计前嫌,胸怀广阔之人,才称得上大丈夫,我已经不计较了,父亲他始终是我的父亲,以前小的时候,我有些埋怨,长大了,我才知道,这世道,便是如此。”
这时候,远处,一个提着篮子,年约20的女性,浅笑着,走了过来,她的皮肤有些发黄,笑起来很好看,她是这村子里一户人家的女儿,没有名字,大家都喊她哑姑,因为天生是哑巴,不会说话,在殷家来到这边的时候,哑姑以及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副皮包骨头,眼眶凹陷的样子。
在有了吃的以后,哑姑也恢复了生机,她本就生得很漂亮,而且笑起来,美极了,透着一股纯真和朴素,她走过来后,举着篮子,比划着,意识让庄贤和殷友辰他们吃饭了。
“你来干什么,不用你送,要送给其他人送去,我要说几次,你才听得懂?”
殷友辰说着,庄贤鞠躬谢了谢,而后拉着殷友辰,擦了擦手,坐在了田埂上,吃了起来,哑姑在一旁,开心的笑着。
“是你做的吧,哑姑,很好吃。”
庄贤说着,哑姑更加开心的笑了,她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殷友辰的身上,庄贤似乎看出了什么来,他吃完后,借故要去上厕所,拍了拍殷友辰的肩膀,便离开了。
殷友辰愤恨的吃完后,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一脸的愁容,这时候,哑姑走了过来,张着双手,里面有一个用草做成的蚂蚱,绿油油的,她开心的摊着双手,放在殷友辰的跟前,似乎想要送给他。
“你快点回去吧。”
说着殷友辰没有理睬哑姑,转过身,但马上哑姑就转到了殷友辰的跟前。
“你烦不烦。”
啪的一声,殷友辰挡开了哑姑的手,那绿色的草制蚂蚱,掉入了泥田里,哑姑显得很难受,她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拜别了殷友辰,离开了。
这一切,都在庄贤的眼中,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殷友辰满脑子都是家族仇恨,他也不是傻子,能够明白,哑姑喜欢自己,但他无法给予任何的回应。
“友辰,你就不能听老师的话么?”
庄贤回来后,问了一句,但殷友辰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
“阿贤,我始终都无法忘记,无法忘记啊,我该如何是好?”
殷友辰看着庄贤,眼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悲意。
此时的范蠡府邸内,他已经完成了美人的打磨,在打磨时候,吴铮在一旁加入特殊的符水,让西施的气息,完全的无法溢出来,现在的美人,黑漆漆的,充满了光泽,看起来是一把寻常舞剑用的剑,虽然刀锋,看着也极为的锋利,但却没有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吴老先生,你打算如何?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吴铮一脸的愁容,因为某个消息传来了,天下闻名的老子,因为某些事情,给囚禁在了秦国,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各国,也自然传到了吴铮的耳朵里。
“师傅对我如再生父母,我若不过去,便是猪狗不如,范蠡。”
吴铮说着,站了起来,而后交给了范蠡一些符咒,并且告知了他一些事情,以及如果院子里,出了任何问题,要怎么做以后,马上就启程了,打算前往秦国。
“这一别,吴老先生,不知何年何月,能够再相见。”
范蠡有些不舍,能够吐露很多事情的对象,唯有吴铮一人,但现在吴铮突然要走了,他有些不舍,吴铮笑了笑。
“师傅以前曾经用易经之术,于我卜卦过,我在这天下之中,会经历人生中第一次的坎坷,而这坎,现在还没过完,等过去确定师傅没事后,我便会回来的,毕竟,事情还没有结束,让我看到最后吧。”
吴铮指着范蠡手中拿着的美人,范蠡点了点头,吴铮便离开了。
在开始播种的季节里,在荒村中,人人的情绪都是高涨的,殷源慧虽然年过50了,但身体却极为的硬朗,反而更加好了,红光满面,村里的人,也开始把这个没有名字的荒村,一起定名为殷家村。
村民们,农闲之余,开始为殷家一起建房屋,殷友辰和庄贤,在忙活完播种的事情后,便休息了起来,这会,哑姑又提着饭菜过来了。
但随着一天天的过去,殷友辰脸上,原本还能看到的笑容,消失不见了,他整天阴沉着脸,庄贤几次劝过他,而殷友辰却丝毫,没有融入这殷家村里,充满了希望的氛围中。
哑姑还是在一旁,开心的看着殷友辰,想要逗他开心,甚至想要和他说话,但嘴巴里,却无法发出声音来,庄贤看在眼中,却急在心中。
“唉,友辰,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够明白老师所说的,无为而至,现在这样不好么?”
猛然间,殷友辰站了起来,眼中充斥着怒火,他愤怒的看着远处的天空。
“阿贤,拜托你一件事。”
殷友辰说着,庄贤点了点头。
“父亲已经上了年纪,母亲也是,我大哥以及家里的嫂嫂,还有堂叔,他们都需要人帮助,我希望阿贤,你能够代替我,完成作为儿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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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瞎子与哑巴2()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瞎子与哑巴2
当晚,殷友辰就把父母兄弟,以及殷家的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庄贤也在场。 w w wnbsp;。 。 c o m
“爹,娘,诸位叔伯,我们殷家,现如今,遭此大害,便是那间亥一手造成的,友辰希望明日,就启程,到曹都去,联络二哥生前军帐下的大小将军,为咱们殷家,讨个公道。”
殷源慧陷入了沉默,而亲戚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但大家能够共同明白的,便是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间亥不除,殷家早晚有一天,会陷入无法死地。
“去了,能有多大的机会?”
殷友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联合那些将军后,如果曹隐公,还是坚持不给殷家讨个公道,那么自然只有弑主了,本来殷家和庄家,便是楚国暗中支持,安插过来的人,这一次的做法,等于顺水推舟。
殷源慧迟疑了,他的大哥却极力的反对了,如果引发战争的话,恐怕曹国一瞬间,会给其他的国家瓜分了,到时候,楚国指不定,不会进军,那么他们殷家,就要背负上不仁不义,弑主的千古罪名。
一场激烈的辩驳,就此展开了,而最终,殷友辰却笑了起来,他让人拿来了竹简,写下了一封父子断绝,他写上了自己的大名,而后跪在地上,呈在了殷友辰的跟前,所有人都震惊了。
“友辰。。。。。。。”
庄贤终于坐不住了,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挚友,不成功便成仁的做法,这做法,无异于飞蛾扑火,成功的几率,太过于低微了。
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殷源慧,他在迟疑着,不断的迟疑着,他颤抖着,接过了竹简,一般,如果要解除父子的关系,除了父子双方的签名,还需要当地的官员,族长,以及大部分有声誉的人在场,而为什么解除父子关系,也需要有原因。
看着原因这一栏,还没有填,庄贤的内心,是纠结的,他想要阻止这一切,他只希望,能够和庄家人一起,和自己的师傅一起,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他都不奢求,这几年来,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
正因为殷家现在,处在了这样水深火热的地步,殷源慧才会犹豫,这这时候,必须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虽然范蠡也说过,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但在这个转机来临之前,恐怕殷家,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父亲,这事情,如果没有人来做的话,就让友辰来做吧,各位长辈,请相信友辰,一定可以除去我们殷家的大敌,间亥的。”
殷友辰再一次喊了起来,殷源慧一只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早已老泪纵横,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表哥,拜托你一件事,虽然我知道,这可能难以启齿,但想要以什么方式,让我脱离殷家,只能如此了。”
“你说吧,表弟,只要是你的吩咐,我们殷家上上下下,都会支持的。”
而殷友辰希望他给逐出殷家的理由,是轻薄表嫂未遂,给抓住后,才逐出殷家的。
此言一出,殷家上上下下都震惊了,他们都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殷友辰,有无奈,悲伤,无可奈何。
殷友辰不惜让自己背上如此大的污名,也要和殷家划清界限,便是如果出了问题,计划失败的话,自己便可以不牵连到殷家的上上下下。
“友辰,你这。。。。。。。”
庄贤跑了过去,想要拉起殷友辰来。
“阿贤,站住,你不是殷家的人吧,既然如此,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殷友辰说着,而后轻松的笑了笑,说了一句。
“阿贤,记得我们的约定,只要你记得这个就行。”
第二天的早上,天空阴沉,殷友辰收拾了行装,便在殷家上上下下的注目中,离开了,他要走的是山道,不会给任何人发现,直接不用穿过定陶。
庄贤一大早,就在山道的入口处,等待着殷友辰,他还是希望,能够阻止殷友辰的行动,殷家会在殷友辰快抵达曹都的时候,到定陶城里,诏告世人,正式把殷友辰逐出殷家。
“还是无法回头么?友辰。”
庄贤郑重其事的问了一句,他背着一个行囊,看样子,是打算和殷友辰一起去。
“阿贤,拜托了,唯有你在这里,我才能够安心,有你在,我才可以义无反顾的去曹都。”
庄贤的脸上,是纠结的,他十分的难受,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拿命去赌。
而庄贤,确实很聪明,庄家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一副笑容,帮忙瞒混过去的,好几次,间亥的人来到,庄贤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化解了间亥的一切,他在范蠡的身边,学到了很多东西,并且能够学以致用。
“友辰。。。。。。。”
“不要跟过来,阿贤。”
殷友辰走了起来,头也不回的,速度很快的消失在了山道中,庄贤静静的坐在山道的入口处,他悲从心来,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自小到大,如果不是有殷友辰这个挚友的存在,庄贤或许早已疯了,庄家上上下下给予他的压力,每一次,唯一能够倾诉苦闷的唯有殷友辰。
回到了村子里,大家都在谈论着,殷友辰的事情,对外,便是他轻薄了自己的表嫂,所以给赶出了殷家。
但大部分人都不大相信,因为来到这里后,把食物分发给这里村民的便是殷友辰,他对这里的村民,都很好,而这时候,砰的一声,人群中,哑姑手里提着的篮子,掉在了地上,她突然间,跑了起来,朝着村子后面的山道处。
庄贤马上就跟了上去,追了好久,哑姑跑不动了,他才追到了她。
“不要追了,友辰他心意已决,是不会回头的。”
庄贤说着,但哑姑却哭喊了起来,她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呜咽着,眼泪默默的流淌着,她抓着庄伯的手,不断的比划着。
最终,庄伯把一切都告诉了哑姑,仿佛是晴天的笑容般,哑姑擦干了眼泪,独自一人,走上了山道,追了过去。
庄贤始终没有动作,他想要过去,但却无法追过去,他的内心,在犹豫着,纠结着,而此时,哑姑已经远去了,远处的天空,阴云密布,雷声隆隆,庄贤最终,追了上去。
“友辰,我不能让你去,不应该为了逝者而放弃了身为人的一切。”
山道上,湿气很重,哑姑小心翼翼的走着,她的脸上,十分的急切,虽然是女人家,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追了过去。
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来,哑姑还在追逐着,眼前完全看不到的殷友辰。
山道越来越凶险了,哑姑每走一步,都极为的小心。
终于,在眼前,出现了殷友辰的身影,他坐在一棵大树下,在避雨,一阵响动声,殷友辰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你过追过来干什么啊?”
殷友辰大吼了起来,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哑姑,把她拉了过来,左边便是一眼看不见底的山间。
哑姑紧紧的抓着殷友辰,生怕他马上丢下她而去,不断的摇着头,雨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全身,她不断的哆嗦着,眼泪默默的留着。
哑姑不断的张着嘴巴,重复着三个字,不要去,一遍又一遍,殷友辰眼呆呆的看着她,铁青着脸。
“你听好了,哑姑,我必须去做,这件事,我必须去完成啊,你回去吧,回去。。。。。。。”
哑姑不肯松手,不断的抓着殷友辰的手,似乎死也不愿意放手。
“放开。。。。。。。”
殷友辰有些愤怒了,而这时候,雨势大了起来,天空中,道道雷电交错,一道闪电,披在了上面的一颗树上,顿时间,火花四溅,轰隆的一声,山石滚落。
一颗石头,朝着两人砸了过来,殷友辰心中一惊,就在这时候,哑姑一把推开了他,轰隆的一声,哑姑伴随着石头,朝着山间底下滑落了下去。
“抓着我。。。。。。”
殷友辰大吼着,一把抓住了哑姑的手,双脚死死的勾住了旁边的树根,他使劲浑身力气,但现在雨势如此的大,不断有石头滑落下来,哑姑在不断的摇着头,希望殷友辰放手。
丝毫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殷友辰把哑姑一点点的,拉了过来,他面色惨白,紧紧的盯着哑姑。
“不要动,你千万不放手。”
终于追上来的庄贤,看到了这一幕,马上冲了过来,随后二人合力,把哑姑拉了上来。
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的三人,靠在树上,大雨不断的冲刷着,而这边的这颗大树,树根延伸得极为广,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哑姑笑了起来,她的笑容,让这一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友辰,不要去了,好好的看看吧,眼前的东西,如果你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到的话,你就无法称之为人了。”
庄贤怒吼着,抓着殷友辰的领子,这时候,哑姑站了起来,微微的笑了笑,指向了天空中,在暴雨过后,露出了那一束光芒,天开始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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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姓殷名仇间1()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姓殷名仇间1
殷家村里,张灯结彩,整个村子热闹了起来,殷友辰要娶哑姑,之前殷友辰的事情,村里的人已经完全明白,也没有声张,殷友辰想要去曹都,策反那些将军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而庄贤,带着殷源慧亲笔写的信,去了曹都,计划还是需要进行,但只能暂缓,而殷友辰也想明白了,自己至少要尽孝道,为殷家,留下子嗣,大哥殷正虽然娶了妻子,但却没有子嗣,大嫂已经年约40了,已经无法生育。
这也便是殷源慧愁苦的事情之一,而已经逝去的二儿子,殷戟,也没有留下后人,本家的香火,需要传承下去,在形势所逼之下,殷源慧才同意自己儿子想要去曹都的事情。
一瞬间,殷家笼罩着的愁云,似乎随着殷友辰的婚礼,消散了,在几天前,范蠡便来到了殷家。
殷友辰的事情,他已经听庄贤提起过,看到殷友辰的转变,他很是欣慰,而范蠡很清楚,间亥现在的做法,正在一步步把曹国引向灭亡,现在的曹隐公,已经偏向了齐鲁两国,而燕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于曹隐公的态度,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范蠡的两个儿子,已经十来岁了,他也决定,再一次,为两个儿子,铸下基业,然后,完成了这一生所有的责任后,他便会与西施共赴黄泉。
现在唯一让范蠡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