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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奉的孩子!之前我没见到她,是有怀疑她是不是奉的亲生孩子。今天一见,果然是。奉的智商,在部队里被称为K王。”Aida说这些话用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口气,甚至略带了丝赞赏,“在那个计划孩子的国度里,他们允许奉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你想想,是什么概念?”
路米的脑子神速地一道闪电飞过,肃立:“老哥,这孩子是稀有珍宝。我想娶她!”
Aida笑了一笑,没有直言赞成或是否认弟弟的这个决定,只说道:“你想娶,也得她老爸同意吧。”
的确,去和奉书恬说他想娶她五岁的女儿,奉书恬不把这当笑话的话,会一个拳头让他得两个乌青眼。不过,没关系,他相中的女人,必定是要到手的,才不像他老哥大人大量让给其他男人。从现在起,小丫头身边所有的男性物种都得分门别类地拣清楚了,他不信,他不能守到她成年。
潇洒、自信地拨一把额头的刘海:“这事我自有主张。等风雨过去,我会向奉提亲。”
Aida耸耸两个肩头,不予置否,算是默认了才十七岁的老弟老牛吃嫩草。
于是,路米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保护他未来的小未婚妻之余,紧迫任务之一,是要灌输给小丫头一切男色不可靠近的观念。
小丫头眨了眨眼:“爸爸对我说过了,如果哪个陌生的男人要接近我,打110。”
“不止打110。”路米立马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丫头,要丫头牢牢记住,“记得打给我。”
“好吧。我除了记爸爸妈妈的号码,这是我第一次记其他人的。”小丫头两只眼睛眯成两截小弯月,“不过你要记得,天天唱歌给我听。”
我天天唱情歌给你听。路米在心里念。
小丫头裂开小兔牙,笑得别多贼兮了~
——婚后强爱——
安知雅不习惯在床上躺着。醒来后,与丈夫说上两句话,丈夫又被人叫开了。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从圆形的窗几望出去,见到夜里的大海,黑沉沉的,望不到边,令人感到心头的压抑。
见水杯和水壶都空了,她拉开门,出去望了两头,一条直线的走廊不见人影。稍微犹豫,身上空无一物,手机都没有,套的是大码的男性衬衣大衣与裤子,想必还是丈夫给她换上的。这样走出去,有些丢人。可是想喝水,喉咙里头干得像烧了把火,她担心不喝,接下来会发烧,给人添麻烦。
关上房间的门,她双手紧拢宽长的男式大衣,闻得到衣领子上清新的肥皂气息没有半点烟味,这种男性中稀有的干净和肃洁,是她喜欢上丈夫的其中一点。
赤脚踩着大号的拖鞋,踩在冰凉的船舱铁地板上,一丝丝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有点冷,她缩了缩五只趾头,一边走,一边观察有没有人。
这条走廊比较短,好像只有她这一个房间。到了分叉口,往右,似是去到甲板的出口,只得往左。走了十步,到尽头,有个舱门。她尝试推了下,推开了。
偌大的船舱间,灯火开了一半,照亮了一条长长的饭桌。几个和杨中校一样黑色劲装的年轻小伙子坐在桌边,各捧着个大碗捞面条。忽见她出现,几个人全瞪圆了眼球。
原来这里是饭堂。
安知雅从来未有的尴尬了。
“这是——”有人神情一变,迅速摸到了腰间。
可见有人不认得她,
“嘘——”另一人急忙将对方的手按住。
看来有人猜到她的身份。
解救她的是,那个从厨房里端着一碗面条出来的杨中校,英挺的浓眉对着她皱得很紧:“嫂子,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可以离开房间,李队没有和你说不可以吗?”
“他有说过。可是水壶里没有水,我叫不到人。”安知雅自持冷静自若的风范,将事情理由说的黑白分明。
“这样。是我们疏忽。”杨中校神情冷冷漠漠的,向着底下的一个小伙子叫道,“小魏,去,给嫂子的水壶装满水,带嫂子回她房间。没有命令,不给嫂子出来。嫂子有什么事,你上报后再处理。”
“是!”这个个头稍矮,看来年纪才是二十出头的小魏同志,机灵地先把碗里余下不多的面条和汤一大口灌进肚子里,袖子快速地一抹嘴巴,离开饭桌。
安知雅其实想对那个小兵说,你可以不用吃那么快,我可以等你。但是,杨中校恐怕会嫌她多嘴。她识趣地闭上了口。
从厨房里拎了瓶满的热水瓶,小魏同志旋身出来。安知雅先一步去拉舱门。刚刚进来推门时,她知道这门沉重,需要用到两只手的力气。她缠着绷带的手刚伸出去,背后传来杨中校的声音:“你们做什么?没看见嫂子的手是受伤的吗?”
吼得急,严,好比一条鞭子甩下来,足以震得在场的人都鸡飞狗跳。
不仅小魏,离她最近的另一个兵,匆匆抢到她前头给她开门。
安知雅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怎么喜欢,皱了眉头,回头对那杨中校:“我自己有分寸的。”
眉毛漠挺,杨中校似是没听见她的话,对小魏:“顺路让赵军医过去给嫂子检查绷带。”
这人明显对自己有情绪!
安知雅眉间微拢,不清楚这其中的缘故,先跟着小魏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路,小魏也不敢和她说话的样子,却是很注意不让她自己伤到。
到了房间,小魏给她的水杯倒满水,搁下水壶,说:“您先坐下,嫂子,我去找赵军医过来。”
“不用了。”安知雅摸着五只指头,“你不用听那位杨中校那么说,我自己清楚怎么回事。”
小魏抓抓头发,为难:“嫂子,那是命令,我不能不执行。”
这种事也是命令~安知雅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沉吸上口气:“行吧。你长官怎么说,你怎么做吧。”
听出她口气不悦,小魏不得不加一番解释:“嫂子。杨中校只是关心你。你是李队的太太,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们会很为难的。”
安知雅倒是真不想为难他们,问:“我先生呢?”
“李队在执行公务。”
“不在这艘船上?”安知雅从不知道,离开丈夫会遇见这般棘手的场面。
小魏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只说:“嫂子想找李队的话,我会转告李队的。”
安知雅总算是听明白了,这里的每一条规矩,条条杠杠限制,与她生平见过的所有企业公司家宅都不一样。这样的情形,只能是发生在纪律最严厉的部队。
她不是没有见过自己国家的子弟兵,但恐怕比起她现在所见到的,都要“好说话”的多。
丈夫是军人,这点她是清楚的,可丈夫是什么部队的,是部队里什么性质的军人,她大概是从现在开始,才能看到丈夫最神秘的另一面。
她“顺从”地坐了下来,在这个狭窄的好比囚笼的小舱间里,低头看着自己那五只绕绷带的指头,怎都想不起是怎么弄伤的。听丈夫说,是在她在水里溺水的时候不小心被掉下来的石头砸伤的。可她连这点受伤的记忆迹象都没有。
小魏出去,不到一分钟,便领着赵军医进来了。
见是她醒来时看见的那个给她丈夫处理伤口的军医,这回没有穿白大褂,与小魏一样一身劲装,根本分不清是不是医生。
赵军医对待她的表情,不如杨中校那般漠,却也不见有多和蔼,至少以一个医生对待病人的角度来说,有点冷。
“手伸出来我看一下。”
安知雅胸口里的纳闷,反复翻腾了两次后,才将右手伸出来。
“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赵军医专业的眼神在她的右手上仔细又认真地扫过,说完这话,转身要出去。
追着他的背影,她问:“我想知道,我是撞到头了吗?”
小魏明显不知道事由,满脸的迷惑,立在一旁看赵军医。
赵军医顿住脚,回头,回以她凉薄的语气和眼神:“没有。只要把手伤养好,没有任何问题。”
“可我好像不记得一些事。”安知雅站了起来,面对他,犀利地,要抓住他脸上每一点可疑的迹象。
然而,这些人看起来是十分的训练有素,都是戴着面具的。不止赵军医的脸上抓不到任何把柄,连那个小魏,很快意识到问题似的,都把自己一无所知的脸藏了起来。
“嫂子。具体你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再问问李队。你出事时和你一起的人是李队不是我们。而且,这里不知道李队有没有和你说清楚。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四处走,没有我们的允许不要走出房间。这个地方,对一个不是我们队里的人发生擦枪走火的事谁也不能控制。如果嫂子还听不明白——”赵军医顿了下,看向小魏,“你和嫂子说清楚我们这里的规章。”
俨然这赵军医的职位比小魏高。小魏肃立:“这里的规章是,宁可错杀一个绝不放过一个!”
从肺腑里喊出来的军令,如山,如海,誓死守护,无人能挡!
赵军医点脚离开。
啪!舱门关上!
小魏站在舱门外面,如竖立的雕像一般,脸上的线头都是刻出来的。
安知雅贝齿轻轻地咬下唇: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困局,她该怎么解开。
夜其实很深了,应有三四点钟了。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又知道如果不睡,没有精力应付明天。
听到舱门轻咿一声响,她闭着眼不动。
那只熟悉又温暖的手指划过她脸廓移到她脖间,轻吁:“小雅,我回来了。你不是想和我说话吗?”
她眼睛睁开,第一眼触及的是他一只手臂上刺眼的白绷带,启唇:“我今晚突然发现,我真的很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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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一声,没有亲们想的那么复杂,肥妈囧了~
李家长媳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是不是杨朔他们说了些什么话,让你难受了?”脱去身上的外套,李墨翰嘴角的小酒窝浮显。
一句话,轻而易举将气氛缓和了,暖暖地吹去她心头的低气压。
哎~
他这样子,怎么会有一群那样的部下呢?
安知雅着实有些想不通,坐起来,伸手想帮他在桌上倒杯水。
“我来。你手没有好。”按住她细小的手腕,这话不容她分说。
看他倒水的样子,是温谦有礼的君子,再想到他那群冷漠的部下,她认为这其中肯定有些问题:“那个——”开了个头,后面的话全含在了口里,生平不喜欢随便说人家坏话。
“什么那个?”倒了水,在她口杯里放了包药包,搅着,似乎一眼洞察出她的想法,嘴角的小酒窝更浓,“说吧。他们怎么为难你了?”
“如果我说了他们的不是,你会怎样。”她盘起双腿,很淡定地与他唱对台。
“没怎么样。”李墨翰道,“谁的错,我就说谁。”
“那可能是你的错了。”安知雅切了下齿唇。
“我做错什么了?”坐下来,把她那只受伤的右手小心捧在掌心里,嘴角笑着,眸子里却忽的闪过一抹利光。
“你——”直觉闪过,“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你认为我瞒着你偷偷告诉他们要为难你?”
忽,手从他掌心里抽出,心头不适。
把她纤细的肩头搂进自己臂弯里,他含住她小而圆润的耳垂,声线低沉有力:“小雅,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知道。
她明白,这是他工作的性质,可是这次不同,牵涉到她自己本人。她不愿意自己的命运被什么瞒着,她没法及时做出反应,会等于变成一个牵线木偶。
“我爱着你呢,小雅。”撩开她额前的发丝,想对上她的眼睛,“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婚后强爱——
叩一声,推开舱门,杨朔走进赵鹏的医务室,见只有赵鹏一个人,伸手将门关上锁紧。
“什么事,杨中校?”赵鹏在观察电脑上一些CT和X光图片。
杨朔拉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问:“李队有怎么说吗?”
“李队不是和你我当场说的很明白吗?”赵鹏道。
“不报上去成吗?”杨朔不高兴地提醒他,“那天你没有亲眼看见。她是举着枪,真的要杀李队。如果李队出了万一,我们这里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事儿——”赵鹏没有对回他,但目光的焦点已不在电脑上面,“我虽是没有亲眼见到事故发生的场面,但李队是怎么和你解释的?”
“李队说她发‘病’了。”杨朔握了握拳头,“我怎么看,她都不像是病。你是军医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这不来求问你。”
“李队说她发病,可能真的是发病。”赵鹏含糊不清的,又是想避开他追问的样子,起来给自己的口杯里倒水。
“喂!”杨朔不悦,按紧他肩头,“你不能瞒着我!我们都是他的部下!难道你想看着他死吗?”
赵鹏叹口气,冷静地拨开他的手:“他不会死,他如果会死在她手里,早在六年前就死了。我对他的上下属感情肯定比你深,你六年前还不在他这个队。我是被他从454里挖过来的。”
瞬刻像是被灌入了太多的信息,杨朔皱紧着眉宇:“你说六年前。我是听说他们两个六年前已经认识了,是那时候有了孩子。可是,你说他绝不会死在她手里,我不是很相信。毕竟,李队对她感情非同小可。天知道,她会不会在床上忽然藏了把刀。”
“你把李队想的太简单了。他是你上司,被部队里称为K王的男人。他哪怕睡着了,对任何袭击都会有反射神经的反应。”赵鹏一点都不苟同他对李墨翰的看法。
“既然这样,你先告诉我,她究竟是病了还是怎么的?”杨朔执拗地守住这一个疑点,他作为李墨翰的一等护卫,决不能让李墨翰身边存在危险因素。
“是不是病,现在不清楚,也没有办法查。”赵鹏皱了眉头说。
“什么?!”
“想给她照X光或是做精密的CT扫描,必须做全身的。但是,她现在有孕,不可能做这些放射性检查。”
怀孕了。杨朔一惊,一愣,后背出了身冷汗,为李墨翰。
赵鹏喝了两口水,似乎知道他顾虑在哪,仔细与他说:“听李队的,先不要把这事汇报上去。对于她的情况,李队心里有数的。”
“李队心里有什么数?”杨朔问,对于李墨翰的能力他还是信的,但必须知道李墨翰真实的想法。
“李队心里怎么想,我不是李队,不知道。但是,对他们两个的事情,我可能比你知道多一些。”赵鹏简略地说一下六年前,“李队从事的工作属于什么性质,你我清楚。李队不近女色的,因为这里面谁也不清楚是不是敌人派来的间谍。但是,六年前,她追李队,为李队做的那些事,哪怕是我们队里那群号称最冷血心肠的领导,都被感动了。”
杨朔听着很不可置信:安知雅追李墨翰?以他今能看见的,都是李墨翰在追安知雅!
——婚后强爱——
他抚着她的脸,守着她的睡颜,在低眼看到她尚是平坦看不出什么迹象的小腹,心头一丝酸意泛开来。
这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怀上的,她和他都不知道。她的小日子因为来到异地,需要调整,一直不是很准。那晚上他有了猜疑,不敢要她。到现在,她受伤,顺便一查,果然是。
一时刻,他舍不得把这孩子打掉,毕竟这孩子是那么想留在世上,以至于在它妈妈经历了那么多危险后,居然顽强地留在了妈妈怀里。
怀胎九月,现在才过两个多月,尚余近七个月,他要守护她和她体内的孩子,信心,不是很大。
如果她睁开眼,一定能看见他此刻眼底清晰的余悔。六年前他质疑过,但是没有能查出什么,六年后再遇到她,他没有理由再怀疑上这个事。
然而,可能是在经历溺水,在海底极度缺氧这样的一个恶劣坏境下,被敌人有机可乘,终于使得她体内被植入的某样物体成功发“病”,遭到控制,才会对他下手。
这种在人体内植入晶体似的物品刺激神经引起人的情绪失控,并进一步控制人的思想,他在很多年前,与多国的间谍部队研究员共同探讨过。基本上,都认为是有可能存在的高科技物品。
没想到,现在这种事情,被他亲眼看着在自己老婆身上出现。
是在她追他之前,已经被人控制了。还是,在她追他引起了敌人注意,才让她深陷危机。
不管是两者中的哪一个,他能确信的是,在这六年后,与她的点滴的相处,她的为人,她的正直,她的善良,都是他和她身边的人所爱的。
也因此,每次想到六年前的事,每次与她谈到六年前那场恩怨,他的口气都是很复杂的。
现在她有身孕的情况下,没办法做扫描CT,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回忆六年前的种种,寻找敌人插入的可疑痕迹。
“报告!”舱门外面一个极低的声音,却很清晰地传进里面。
听出是赵鹏的声音,李墨翰应道:“进来。”
赵鹏进来后带了个急救药箱,搁在桌上,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Aida。
命护卫全在外边等,Aida先走到李墨翰面前,说:“弯弯你可以放心,由我的特护队和路米亲自保护。”
“麻烦你了。”李墨翰说。
“奉,如果你同意,现在开始对她进行诱导性催眠。”Aida注意到他握着她的手,说。
艰难地松开她的手,让她的手自然催放。
与一般的被催眠者不同,因为是孕妇,而且身体内可能有已经作为敌人对其进行催眠的导体存在,为了排除最大程度的干扰,全部控制患者,采取了患者睡眠时的深度催眠,用的是药物与语言引导两种结合的方式。
赵鹏负责给患者静滴上复合麻醉药物,让安知雅在服用了前期镇静药之后,进一步进入麻醉状况。
安知雅只觉得喝了丈夫给的药水后,一直昏昏沉沉的,紧接意识像落入了水潭,一层一层降落,到达深处,却见是一道光,她的眼前蒙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