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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和令狐冲顺着林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石壁上正是五岳剑派的剑法和日月神教十大长老想出的破解之法,若不是林明指过去,一时之间,他们二人还真没有发现。
东方白认真看了几遍石壁上的东西,不由得嗤笑一声,林明见此对着东方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知道东方白已经看出了其中的不足。而令狐冲此时还沉浸在五岳剑派精妙的剑法之中,但真正令他心神大震的却是那些破解之法,看着石壁上华山剑法的破解之法,不由得喃喃道:“有凤来仪,有凤来仪就这么被破了吗?好像真的被破了!”一时间不禁有些失魂落魄、神思不属。
林明见令狐冲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令狐兄,华山派的剑法可没有被破解。”令狐冲此时心神还未恢复,听到林明的话,不禁反问道:“若是对方那样出招,有凤来仪根本就用不下去,这还不算被破解,怎么才算是被破解。”林明笑道:“有凤来仪用不下去,可以用白云出岫嘛。”“白云出岫,白云出岫。”令狐冲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两遍,突然眼睛一亮,欣喜的道:“对呀,有凤来仪用不下去,可以变成白云出岫用呀。哈哈哈。”
林明微微一笑,说道:“五岳剑派的剑法虽然每一剑都被破解的干干净净,但整套剑法确实没有被破解。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也算是一等一的人物,若是给他们的时间够长,他们未必不能真正的破解五岳剑派的剑法,可惜,他们被困此地,无水无粮,所剩时日不多。”令狐冲此时心神已经恢复,闻言道:“就算他们能够破解,怕是也不知道要用多少年了。”林明点点头道:“那倒也是。既然五岳剑派的剑法没有被破解,那你就把这些剑法学了吧。”令狐冲闻言一愣,连忙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我只学我华山派的剑法就好,其余四派的剑法是万万不能学的。”说罢,走到华山派剑法之前专心研习,对其余四派剑法竟是看都不看一眼。
林明见此微微摇了摇头,和东方白一起走出山洞,来到思过崖的山洞之中。林明坐在大石之上,无奈的说道:“那石壁上都是上乘剑法,若是放到江湖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为了他们家破人亡,如今摆在那里让他学,他竟然不学。他若是连五岳剑派其他四派的剑法都不愿意学,独孤九剑怕是就更不愿意学了。”东方白道:“独孤九剑这样的武功,他若是不愿意学,那就不教他便是了。”林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最多两年便要离开这个世界,若是不为风师叔找一个传人,纵然独孤九剑这项绝技不会失传,但风师叔这一脉的传承也算是断了。他老人家本是想让我传承下去的,既然我不行,总要再给他找一个出众的传人才是。”东方白道:“那还不容易,他既然不学华山派之外的剑法,那你就和他说,独孤九剑是华山派最高级的剑法就是了。”林明点点头道:“就这么办,不过,若是我去教他,他怕是不学,咱们让风师叔教他。”“风师叔?”东方白疑惑道:“风师叔是肯定不会来教他的。”林明嘿嘿笑道:“风师叔不来,我可以装成风师叔。走,咱们先去找田伯光。没有田伯光比武,我这个风清扬该怎么出场呢?”东方白道:“这和田伯光有什么关系?”林明道:“没什么关系,只是让他来找令狐冲比武而已。走吧!”说着,当先一步离开思过崖。
令狐冲自林明二人离开之后,便专心研习华山派的精妙剑法,甚至连破解华山派剑法的招式都有研习。他天资聪颖,于剑道之上有很高的天赋,见到这些剑法,不自觉的便沉浸其中,研习许久突然听到从洞外传来:“大师兄,大师兄”的呼喊声。令狐冲听到叫声,知道那是小师妹的声音,暗道:“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连小师妹都来了。”当即快步沿着通道向着思过崖的山洞跑过去。令狐冲来到通道的尽头,却发现洞口已经又被林明用大石头堵住。
“田伯光,我爹爹和娘亲现在就在华山上,你可不要乱来。我大师兄就在那个山洞里,他听到我求救,一定会出来的,你还不快走。”一道声音隔着大石头从外面传进令狐冲的耳朵。令狐冲心想:“田伯光怎么来了,他不是被林明收服了吗?难道林明把他放了?”正想到这,突然又是一声惊叫传来:“你。。。。。。你别过来。我大师兄不会放过你的。”随后就听田伯光道:“哈哈,你大师兄要是会出来,早就出来了,他怕是不要你了,你就和我田伯光走吧。”令狐冲听到这里,心中一急,抽出长剑不停地向大石上乱劈,劈了不知多少剑,却是对大石头没有丝毫用处,心下一阵沮丧,突然一阵巨响,面前的大石竟然无缘无故的碎裂。
第一五一章 传剑思过崖(一更)()
令狐冲见大石突然碎裂,心下一阵奇怪,以他自己的功力决计不能打碎这块大石头。便在这时又听到了岳灵珊的呼救声传来,令狐冲当下也顾不上再想大石头为什么碎裂,连忙向着洞外跑去。
看着令狐冲向着洞外跑去,隐身在另一块大石头后面的连忙喃喃道:“早知道就不搬这么大的石头了。搬过来容易,打碎它实在是太费力气了。”
令狐冲一路冲出山洞,大喊一声:“田伯光,住手。”他这一声原本只是为了吸引田伯光的注意力,没想到田伯光听到令狐冲的喊声,当真站在原地,不再上前。
岳灵珊见到令狐冲出来,不管不顾一下扑到令狐冲怀里,哭诉道:“大师兄,你去哪里了。我。。。。。。我。。。。。。”令狐冲轻轻地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伸出手将岳灵珊脸上的泪痕抹去,安慰道:“放心好了,大师兄来了,谁都不能欺负你的。”
“喂喂喂,你们高兴的是什么呀,令狐冲出来了,他就能打得过我了吗?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省的一会儿还要连累你大师兄。”便在这时,田伯光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来。令狐冲将岳灵珊挡到身后,严声道:“田伯光,你明目张胆的到我华山来欺辱我华山弟子,真当我华山无人吗?”田伯光呼出一口气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冷笑道:“华山派的岳先生我可打不过,不过现在岳先生可没在这里,这地方幽静的很,我看岳先生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里。再说岳先生是江湖中有名望的人,若是生米煮成熟饭,想必岳先生也不会杀了我这个女婿。哈哈哈。”
“你。。。。。。你无耻。”岳灵珊在令狐冲身后忍不住道。田伯光闻言嘿嘿一笑,说道:“不无耻,怎么能做天下第一采花贼呢?”令狐冲看到这里知道单凭自己两人万万不是田伯光的对手。眼睛一转,说道:“田兄。上次在回雁楼,咱们可是说好,朋友妻不可欺。你我可还算是朋友?”田伯光道:“朋友妻不可欺,他是你妻子吗?”令狐冲道:“现在不是,等我下了思过崖便去找师傅做主,把小师妹许配给我。”岳灵珊听到令狐冲的话,脸色通红的小声道:“大师兄,你。。。。。。你是说真的?”令狐冲闻言一愣。这些话本是敷衍田伯光的随口之言,岂能当真。但转念一想,自己与小师妹青梅竹马,自己对小师妹有情,小师妹对自己有意,便是下山找师父提亲又有何不可。当即道:“当然是真的,等到我面壁的时间过去,我便去找师傅提亲。让师傅把你许配给我。”岳灵珊得到令狐冲的确定,脸色更是红到了耳根,整个脑袋都要埋进胸口。
田伯光在一旁看着令狐冲和岳灵珊情深意切的样子。忍不住道:“你们两个,没提亲就是说没成亲了,没成亲。他就不是你妻子,那可就不是朋友妻不可欺了。”令狐冲道:“你。。。。。。”再一想,田伯光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自己与小师妹没有成亲,那就算不得夫妻。令狐冲在心中焦急地想着办法,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田伯光看着令狐冲的样子,心想:“差不多了。”便道:“令狐冲,别说我田伯光不给你面子,咱们上次在回雁楼还没有斗完。在这绝顶之上,咱们再斗一次。只要你赢了我,我转身便走。再也不会打你这小师妹的主意。可若是你输了,嘿嘿。”他虽然没有说完,可这话中的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
令狐冲心想:“为今之计,只得与他打过了。今日便是身死,也不能让小师妹落到这个恶贼的手上。”心中想到这,一股豪气顿生,大声道:“那好,令狐冲就来领教田兄的高招。”田伯光道:“令狐兄,非是我小觑了你,只怕我这快刀,你三十招也接不下。只须你挡得住我快刀三十招,田某拍拍屁股,立即走路,再也不敢向你罗唆。但若田某侥幸在三十招内胜了你,嘿嘿,这华山派的女婿,我可要坐定了。”令狐冲心念电转,将田伯光的刀法想了一遍,暗忖:“自从和他两番相斗之后,将他刀法的种种的凌厉杀着,早已想过无数遍,又曾请教过师父、师娘。我只求自保,难道连三十招也挡不住?”喝道:“好,便接你三十招!”刷的一剑,向他攻去。这一出手便是本门剑法的杀着“有凤来仪”,剑刃颤动,嗡嗡有声,登时将田伯光的上盘尽数笼罩在剑光之下。。田伯光赞道:“好剑法!”挥刀格开,退了一步。令狐冲叫道:“一招了!”跟着一招“苍松迎客”,又攻了过去。田伯光又赞道:“好剑法!”知道这一招之中,暗藏的后着甚多,不敢挥刀相格,斜身滑步,闪了开去。这一下避让其实并非一招,但令狐冲喝道:“两招!”手下毫不停留,又攻了一招。他连攻五招,田伯光或格或避,始终没有反击,令狐冲却已数到了“五”字。待得他第六招长剑自下而上的反挑,田伯光大喝一声,举刀硬劈,刀剑相撞,令狐冲手中长剑登时沉了下去。田伯光喝道:“第六招、第七招、第八招、第九招、第十招!”口中数一招,手上砍一刀,连数五招,钢刀砍了五下,招数竟然并无变化,每一招都是当头硬劈。这几刀一刀重似一刀,到了第六刀再下来时,令狐冲只觉全身都为对方刀上劲力所胁,连气也喘不过来,奋力举剑硬架,铮的一声巨响,刀剑相交,手臂麻酸,长剑落下地来。田伯光又是一刀砍落,令狐冲双眼一闭,不再理会。田伯光哈哈一笑,问道:“第几招?”令狐冲睁开眼来,说道:“你刀法固然比我高,膂力内劲,也都远胜于我,令狐冲不是你对手。”
田伯光哈哈一笑,道:“你既然自认打不过我,这华山派的女婿可就是我田伯光喽。”说着,就要像岳灵珊走去。令狐冲心急之下,连忙喊道:“等等!刚才在下输招,是输在力不如你,心中不服,待我休息片刻,咱们再比过。”
田伯光道:“好吧,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免得你不认我这个妹夫。”
令狐冲走到岳灵珊身边,心想:“田伯光这厮人品虽然拙略,但这武功着实不弱,如今他以小师妹相胁,我又该如何是好?”想到适才他向自己连砍这六刀,刀法平平,势道却是沉猛无比,实不知该当如何拆解。突然间心念一动:“衡山派剑法向来灵动难测,若是对上田伯光的刀法,当能克制,后洞石壁之上,刻得有衡山剑法的种种绝招,我去学得三四十招,便可和田伯光拚上一拚了。只是,那些剑法毕竟是别派武功,我若是去学了,岂不是偷学武功。”转念又一想:“现在形势危急,事有轻重缓急,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等到下了思过崖,我便去禀报给师父便是。”田伯光见他脸色瞬息间忽愁忽喜,忽又闷闷不乐,笑道:“令狐兄,破解我这刀法的诡计,可想出来了么?”令狐冲听他将“诡计”二字说得特别响亮,不由得气往上冲,大声道:“要破你刀法,又何必使用诡计?你在这里罗哩罗唆,吵闹不堪,令我心乱意烦,难以凝神思索,我要到山洞里好好想上一想,你可别来滋扰。”田伯光笑道:“你去苦苦思索便是,我不来吵你。”令狐冲听他将“苦苦”二字又说得特别响亮,低低骂了一声,招呼了一声岳灵珊,走进山洞。
令狐冲带着岳灵珊进了山洞,却见洞中那块大石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青衫白须、面目僵硬的老者坐在那里。令狐冲见到这人,先是向着后洞的洞口看了一眼,接着严声道:“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进洞来的。”那老者却并不答话,而是冷声道:“连个采花贼都打不过,好好的一块璞玉,却被岳不群教成了这样,真是丢华山派的脸。”岳灵珊听到这个老者出言侮辱岳不群,忍不住道:“你又是什么人,竟然说我爹爹教的不好,你教的就比我爹爹好吗?”老者冷哼一声,道:“倘若我当真指点几招,难道还收拾不下一个小小的采花贼?”
老者说完,叹了一口气道:“令狐冲你这小子,实在也太不成器!我来教你。你先使一招‘白虹贯日’,跟着便使‘有凤来仪’,再使一招‘金雁横空’,接下来使‘截剑式’”一口气滔滔不绝的说了三十招招式。
那三十招招式令狐冲都曾学过,但出剑和脚步方位,却无论如何连不在一起。那老者道:“你迟疑甚么?嗯,三十招一气呵成,凭你眼下的修为,的确有些不易,你倒先试演一遍看。”
第一五二章 九剑授令狐(二更)()
令狐冲心想:“便依言一试,却也无妨。”当即使一招“白虹贯日”,剑尖朝天,第二招“有凤来仪”便使不下去,不由得一呆。那老者道:“剑术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你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尖向上,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剑招中虽没这等姿式,难道你不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么?”这一言登时将令狐冲提醒,他长剑一勒,自然而然的便使出“有凤来仪”,不等剑招变老,已转“金雁横空”。长剑在头顶划过,一勾一挑,轻轻巧巧的变为“截手式”,转折之际,天衣无缝,心下甚是舒畅。当下依着那老者所说,一招一式的使将下去,使到“钟鼓齐鸣”收剑,堪堪正是三十招,突然之间,只感到说不出的欢喜。
那老者脸色间却无一点表情,说道:“对是对了,可惜斧凿痕迹太重,也太笨拙。不过和高手过招固然不成,对付眼前这小子,只怕也将就成了。上去试试罢!”
令狐冲虽不知此人是谁,但此人是武学高手,却绝无可疑,当即长剑下垂,躬身为礼,转身带着岳灵珊走出山洞。对着田伯光道:“我们再来打过。”
田伯光见令狐冲自山洞中走出来,便自信满满,心下了然,哈哈一笑道:“看刀!”挥刀向令狐冲砍了过来。令狐冲侧身闪避,长剑还刺,使的便是适才那老者所说的第四招“截剑式”。他一剑既出,后着源源倾泻,剑法轻灵,所用招式有些是那老者提到过的,有些却在那老者所说的三十招之外。他既领悟了“行云流水,任意所至”这八个字的精义。剑术登时大进,翻翻滚滚的和田伯光拆了一百余招。突然间田伯光一声大喝,举刀直劈。令狐冲眼见难以闪避,一抖手。长剑指向他胸膛。田伯光回刀削剑。当的一声,刀剑相交,他不等令狐冲抽剑,放脱单刀,纵身而上,双手扼住了他喉头。令狐冲登时为之窒息,长剑也即脱手。田伯光喝道:“你这小子剑招也忒是古怪,我看你没有了剑还怎么用剑招?”令狐冲脸色通红。但却无可奈何。
忽听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道:“蠢才!手指便是剑。那招‘金玉满堂’,定要用剑才能使吗?”令狐冲脑海中如电光一闪,右手五指疾刺,正是一招“金玉满堂”,中指和食指戳在田伯光胸口“膻中穴”上。田伯光闷哼一声,委顿在地,抓住令狐冲喉头的手指登时松了。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随手这么一戳,竟将一个名动江湖的“万里独行”田伯光轻轻易易的便点倒在地。他伸手摸摸自己给田伯光扼得十分疼痛的喉头,只见这淫贼蜷缩在地,不住轻轻抽搐。双眼翻白,已晕了过去,不由得又惊又喜。霎时之间,对那老者钦佩到了极点,抢到他身前,躬身拜道:“多谢老前辈。”
老者点点头,转过身,道:“你和我来。”说着走进山洞,从那孔穴中走进后洞。令狐冲跟了进去。岳灵珊却是向山下跑去。老者道:“田伯光给你戳中了膻中穴,凭他功力,一个时辰后便会醒转。等他醒后,你去找他约战。等到晚上再战。咱们用这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传你两招剑法。”令狐冲道:“三招?”心想只三招剑法。何必花一下午时光来教。
老者笑道:“我瞧你人倒挺聪明的,也不知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倘若真的聪明,那么这一个下午,或许能将这两招剑法学会了。要是资质不佳,悟心平常,那么那么你便认输罢。”令狐冲听太师叔如此说,料想这三招剑法非比寻常,定然十分难学,不由得激发了他要强好胜之心,昂然道:“前辈,令狐冲要是不能在半天之内学会这两招,宁可给他一刀杀了,决不投降屈服,坏我华山名声。”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那便很好。”抬起头道:“这第一招有三百六十种变化,让你半天之中融会贯通,那是强人所难,但能不能死记硬背下来,便要看你的记性如何了。你记着,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一路念将下去,足足念了三百余字,才道:“你试背一遍。”令狐冲早就在全神记忆,当下依言背诵,只错了十来个字。老者纠正了,令狐冲第二次再背,只错了七个字,第三次便没再错。老者点点头,又传了三百余字口诀,待令狐冲记熟后,又传三百余字。“孤独九剑”的总诀足足有三千余字,而且内容不相连贯,饶是令狐冲记性特佳,却也不免记得了后面,忘记了前面,直花了一个多时辰,经老者一再提点,这才记得一字不错。老者要他从头至尾连背三遍,见他确已全部记住,说道:“这总诀是独孤九剑的根本关键,你此刻虽记住了,只是为求速成,全凭硬记,不明其中道理,日后甚易忘记。从今天起,须得朝夕念诵。”令狐冲应道:“是!”
老者道:“你现在去和田伯光说好,太阳落山之时,再行比斗。”令狐冲应一声,躬身便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