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说下载尽在http://。。 ……【】整理
附:!
━━━━━━━━━━━━━━━━━━━━━━━━━━━━━━━
☆、伊始
“皇兄!”凤宁嚯的睁开眼,脸色变了又变,凤国危在旦夕,皇兄却说只有她才能拯救凤国于危难之中,然后让傅将军一路护送她到圣地,哪知道进去之后便没有了知觉。
这里,便是圣地么?
凤宁仔细的打量周围,惊愕发现,她正处于一个浴池当中,虽然,这个浴池小了许多,也没有花瓣,不过漂在上面的白色泡泡很香。
周围的东西都很奇怪,看了看放在不远处的白色布状物品,凤宁犹豫了一下,将它抖开,布料好少,既不是肚兜,也不是亵衣,还有衣袖?
正待凤宁要好好研究一番,浴室的门却被拍的砰砰直响,“倾心宝贝,洗好了没?要不哥哥进来与你鸳鸯共浴?”
伴随着足以被灭九族的话语,浴室的门直接被打了开,凤宁动作迅捷的将那件不是衣服的衣服给穿了上去,顺手将窗帘一拉,裹在身上,动作一气呵成,因此,推门而进的傅锦西,只觉眼前一阵布料闪过,多年的锻炼使他谨慎的偏了偏头,躲过了一只嫩白的脚丫子。
一击过后,凤宁淡定的站在不远处,尽管小腿抽痛,依旧凝眉冷对眼前的男子。
男子一身怪异的白色服装,称得上英俊,被袭击过后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惹人恼怒的笑容。
“呵呵,真看不出来啊,夜小姐什么时候动作这般敏锐了?想要角色扮演吗?哥哥陪你~”男子荡漾的话配合着下流的表情,让凤宁皱眉。
“放肆!”凤宁低喝一声。
“大胆狂徒,竟敢调戏本公主,其罪当诛。”说着,凤宁便上前要教训这个登徒子一下,却不知道哪里不对了,她全身的内力都提不起,之前的动作让她酸痛,有些脱力。
“公主?”傅锦西眯了眯狭长的眼,顺手将近身的夜倾心制住揽在怀里,“果然是个可人的公主~”眼光自然而然的顺着窗帘布往下看。
凤宁又羞又怒,但身子就是凝聚不了多少力气,眨眼间就被傅锦西抱去了房间的床上。
凤宁心中害怕极了,如今的状况是她从未遇到,但从小的教育让她很快冷静下来,努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寻求逃生的机会。
当凤宁被扔在床上,傅锦西正待要脱衣服的时候,凤宁的目光一下子触及到了床上的鞭子,想都没想的直接抄了过来,用力向床边的傅锦西抽去!
虽然没有父皇为她特制的鞭子顺手,但现在有胜过无。
凤宁勉强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傅锦西。
傅锦西也是大意了,被抽的胸口立即现出一条红痕,凤宁紧紧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放松心神,哪知道对方却渐渐的红了脸,眼神中是一种让凤宁寒毛倒竖的光,脸上的表情也是……享受?
“?!”凤宁大惊。
“嗯~小倾心,没想到你还如此有情趣。”说着,傅锦西又要向凤宁走去,凤宁顿时头皮一阵冷汗划过,也顾不得那么多继续向傅锦西抽去。
这一下,傅锦西成功的没有再动,但他发出的声音让凤宁一阵头皮发麻。
听着猫叫似的声音,凤宁舀着鞭子的手都在抖,胃部一阵翻涌,精致的脸上一片惨白,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恶心的。
傅锦西的浴袍已经被抽开了,里面的肌肤也纵横交错的满是红痕,但脸上的表情堪称愉悦,看着被吓住的凤宁,傅锦西轻笑着走上去,“不错~以前我小看你了。”
凤宁可能是恐惧太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傅锦西推开,本来就被鞭子抽得颤巍巍的傅锦西,一下子往一边倒了去,凤宁却没心思理他,看见一处开着的地方,便跳了下去。
“喂,那是落地窗!”傅锦西激灵灵的全身一颤,赶忙拉住凤宁,却只来得及拉住她的窗帘衣服,凤宁还是掉了下去。
傅锦西看得目瞪口呆,老天,这是五楼,死了死了,这回一定被老太太一枪搞定了!
傅锦西心肝拔凉拔凉的。
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凤宁跳出去后瞬间危机意识大开,轻功使不上劲,只能尽力减小自己下落的力道,中途逮着其他东西缓了缓,可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她,也无法做到完美落地,终究还是以一个不雅的礀势跌落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吱——”汽车急刹的声音,在凤宁不甚清晰的视线中,停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奇怪的铁壳子,凤宁终究晕了过去。
“啊!!!”人群的反应总是迟钝了那么一两秒,凤宁从楼上掉下来,就已经引起了群众的喧哗,现在再加上差点被车撞,人群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
这时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浑身只裹了一件浴袍。
一时间,所有人脑中都充斥着不少黑暗想法,看向凤宁的眼光顿时炯炯有神。
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从顶级宾馆的楼上掉下来,还只穿了一件浴袍,在场的男性都因为眼前的信息量太过庞大而鼻子有些发痒,脑袋几乎卡机。
似乎很漫长的时间,其实只是一瞬,昏过去的凤宁就被车上的人强行拉进了车,然后疾驰而去。
随即,一群记者猛的追了过来,却只来得及拍下车尾,等回过神跑上楼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车上,冷峻严肃的男子看都没看昏过去的凤宁一眼,直接拨通了傅锦西的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噼里啪啦的问了一连串。
“喂,大哥,刚刚是你的车吗?夜倾心那女人没事吧?有没有死掉?”傅锦西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冷峻的男子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回家。”
傅锦西愣愣的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忍不住哀嚎一声,这下算是衰到家了,自己是猪油蒙了心还是怎的,竟然想要和夜倾心那女人发生关系,这下好了,彻底闯祸了!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的开着车,有心想提醒自家少爷,夜小姐的脚还在流血,但之前瞟到少爷暗黑的脸,锐利的眼,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闭嘴了。
只是可怜了凤宁就那么裹着一件浴袍倒在车里……
傅家大宅
傅家是传统的军事家族,如今的傅家长子傅明睿,年纪轻轻已经是中校军衔,其父还有好几年才从中将的职位上退下来,所以,傅家在政坛上的影响力,除了发生意外,一般情况下是会延续下去。
傅家根正苗红,家族精英子弟不少,但也不排除有瑕疵。
傅锦西的存在就是向大家证明基因有优有劣,只不过看父母在造人计划的时候,留下的是哪部分罢了。
傅锦西是傅家旁支所出,傅明睿的堂弟,整天混日子不务正业,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把妹闯祸,除了一张脸还能看,几乎是一无是处,偏偏不知他哪里入了傅明睿的眼,有个强势的哥哥照拂着,即便再不着调,其余的傅家子弟,也就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如今,已经长年不管傅家家事的傅老夫人,正一脸寒霜的坐在主位上,昔日上将夫人的气势,展露无遗。
现任中将夫人沈秋云不安的坐在一边,锦西虽然不是她亲生,但养恩大于生恩,这些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事关夜家那个丫头,老太太不剥了锦西的皮。
她育有一子一女,明睿和小雅都很出色,偏偏养大的锦西总是不着调。
沈苡菡坐在旁边安抚着沈秋云,一双盈盈翦瞳含情脉脉的看着淡漠的傅明睿,嘴角却微微勾出一个弧度,夜倾心,这一下,看你还怎么做傅家的少奶奶。
和未来小叔有染,即便不是真的,也足够阿姨对你膈应得慌,何况是冷心冷清的明睿哥哥~
半晌,首位上的老夫人终于开了口,“锦西呢,还没回来?”
“妈,别生气了,明睿打了电话,应该快回来了。”
“我就怕他畏罪潜逃!”傅老夫人的手在梨木桌上狠狠一拍,下面的人顿时一抖。
“妈,锦西是个有担当的孩子。”沈秋云有些不满,锦西好歹是她带大的,母亲也不应该为了一个外姓女子如此看低自家的孙子。
再者,沈秋云对夜倾心是一点好感也没有,若不是老太太坚持,她有什么资格住在傅家!
要让她成为明睿的妻子,绝无可能。
沈秋云看了身边乖巧的沈苡菡一眼,虽然是沈家旁支所出,但无论家庭还是自身,都比夜倾心强。
不一会儿,家庭医生来报,说夜倾心已经没有大碍,伤口处理及时,不会留下病根,可能是因为受惊过度,现在还在昏睡中。
老夫人不放心的又询问了好久,才略微安下心,起身去看她。
……
☆、醒来
凤宁迷迷糊糊的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奇怪的房间,不同于皇宫的恢宏,仍能感觉出它的奢华。
有些不安的起身,头很昏,脑袋似乎有针在扎,叫嚣着痛。
揉着脑袋之际,之前的记忆又回了来,凤宁“嚯”的瞪大眼,最后的记忆是她落到了地上,然后呢?
看着身上被换过的衣服,凤宁脸色瞬间惨白。
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吗?
随即感受到下面没有不适,凤宁才微微放了心,挣扎着起来,这是哪里?
“看来你没事了。”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凤宁抬头看,眼前的姑娘长相柔美,头发却是诡异的颜色,服装怪异,过于暴露,难道,她流落到了番邦之中?
凤宁思索的同时,也不忘回答女孩的话。
“多谢姑娘相救,请问姑娘此为何地?”
傅静眼神诡异的盯着凤宁看了半晌,红润光泽的唇线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夜倾心你够了,奶奶不在这里,装模作样有意思么?还是你以为这副无辜至极的模样,就可以将所有责任推到锦西身上,也就只有奶奶受得了你的虚伪。”锦西哥哥虽然花心,却也不是随便什么货色都会上,夜倾心身份敏感,她不信锦西会去主动招惹。
凤宁俏脸紧绷,不顾身上的疼痛站起来直视着傅静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姑娘,请慎言!”
知道番邦人说话粗鲁没有礼貌,凤宁也不能接受傅静这样的说话方式,还有,夜倾心?这个名字怎么总是频繁的出现在他们的谈话中。
傅静被凤宁突如其来的气势怔了怔,那种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说明一切的气质,什么时候软弱的夜倾心也有了?
“夜倾心,你脑子坏掉了?还是这学期的古文考试挂科,复习到精神错乱?”果然不是傅家的血统,智商低得离谱。
凤宁眼中寒气一闪,瞬间凑到傅静面前,冷冷道,“我再说一遍,请慎言!”身为凤国尊贵的公主,还没有人敢这样待她无礼。
若不是考虑到她的救命之恩,凤宁的纤纤细手都想要抚上傅静嫩白的脖颈。
“咚”的一声,傅静被凤宁眼中的冷冽吓得跌坐在地上,浑身发冷,她有种夜倾心要杀了她的错觉。
“你,你,有话好好说。”
这时候,门被推了开,凤宁冷凝的目光正对上傅明睿幽深的眸子。
“倾心醒了没……”慈祥中带着担忧的声音,自然是傅家老夫人。
随即众人都惊讶的愣在当场,为凤宁的气势,为傅静的失礼。
地上的傅静也陡然回神,看着众人突然间就哭了出来,好可怕,刚刚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去。
“小静。”沈秋云皱眉道,这是什么仪态?
傅静也知道今天丢脸了,可是她真的怕啊!
“苡菡,带小静下去休息。”沈秋云直接将人打发了,对于傅静,她实在很难有好脸色,厌恶之情仅仅排名在夜倾心之后。
沈苡菡幸灾乐祸的看了地上狼狈不堪的人一眼,便乖巧的应了下来。
闲杂人等清理了,傅老夫人上前担忧的拉着凤宁看了看,“好孩子,总算醒了,可让奶奶担心了。”
凤宁没有注意到老夫人,只是迟疑的看着傅明睿,“傅……将军?”
衣着不一样,神情一样,头发也短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傅明睿依旧淡漠着一张脸,甚至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给凤宁。
傅老夫人一看就不乐意了,轻咳一声,“睿睿啊,倾心才醒来,你可要好好陪陪她,这次可把她给吓坏了。”说着便扶着夜倾心到床上坐下,“倾心,现在好好养病,锦西那里,奶奶会给你做主。”
夜倾心任由老夫人动作着,她感觉不到危险,反而是浓浓的关心,这还是她两天来第一次感受到的正面情绪。
“怎么了?”见凤宁只是看着她,老夫人有些担心的问道。
“是您,救了我?”
老夫人一笑,“是睿睿。”说着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傅明睿。
“您唤我,倾心?”心思缜密的凤宁,已经觉察到事情的不对之处了,难道这些人,都将她认错了?
“你就是倾心啊,傻丫头。”老夫人宠溺的拍拍她的头。
“这里是?”
“傅家。”
“凤国?”
“……”
“番邦?”
“?!”
“快叫苏医生,快。”老夫人突然大声道,老天,这孩子该不会是被摔傻了吧?
……
一天之内,关于夜倾心失忆的各种版本传遍整个傅家大宅。
关于失忆,官方的解释是从高空掉下来,恐惧过甚造成的;路途版本以沈苡菡傅静为代表,坚定的认为是夜倾心害怕面对大家的质问,选择逃避的策略,更让人愤慨的是,老夫人竟然也选择盲目的相信!
至于偶尔蹦出来的古语,医生解释是大脑里潜意识的反应,说是夜倾心因时刻记挂着专业知识,即便失忆了依旧能记住。
这一点,沈秋云等人嗤之以鼻。
从来只知道挂科的人,还记忆深刻?
而她潜意识里对傅明睿的认识,就不需要医生解释了,傅老夫人自己都能完美诠释为何为情深,何为刻骨,何为不可磨灭之缘。
这次,膈应的不只沈秋云,即便傅明睿,都有些接受不能。
“哥,不会是真的吧,夜倾心真的失忆了?相信我,当时我确实是收到夜倾心的短信在那里等她的,我没有想要把她怎么样,只是觉得如此不自爱的人怎么能做我的嫂子。”傅锦西脸上的表情比吞下一只苍蝇还难受,若是失忆,就意味着那个黑锅他背定了!
“于是你就准备拍下你们的暧昧照,让她主动去和傅奶奶说解除婚约。”旁边的陆逸接口道,他是傅明睿的副官,私下里几人也是好兄弟。
“逸哥,你太英明了。”
“可惜,傅奶奶不会相信,而且,之后的记者,你又怎么说?”
“我没有请记者。”
“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夜倾心故意的,二是,你是被利用了。”
“不会吧,你们没有在开玩笑?”傅锦西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大哥。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不是,可是这……”
“奶奶叫你进去。”
“不是吧?”
傅明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盯着傅锦西两秒,傅锦西举手投降。
一步一趋的磨蹭着走进去,看这阵势,三堂会审也不过于如此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伯参加一个军事演习交流会了,这些日子不在家,否则自己不被剥了一层皮。
饶是如此,傅锦西的小心肝依旧颤悠悠的。
“奶奶,大伯母。”
“哼!”傅老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傅锦西身子一抖。
“奶奶……”
“叫奶奶也没用,混账东西,给我跪下!”
“啪!”傅锦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沈秋云都觉得肉疼。
“奶奶,我错了……”
“你真的知道错了?”
“绝对绝对,奶奶,您相信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傅锦西可怜兮兮的求饶道,以往他这副模样最能打动傅老夫人,哪怕老夫人正在生气中。
可这次老夫人却没有轻易松口,而是拉长了声音,“哦,你知道错了,那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被……”见老夫人眼中闪过的精光,傅锦西瞪眼,不会吧?奶奶的意思是,我去顶罪?究竟谁才是您的孙子啊,傅锦西心中不满了。
“妈!”沈秋云也明白过来傅老夫人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傅老夫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坚决不容置疑。
“锦西,你说,你错在哪里?”傅老夫人依旧这样问道,傅锦西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最终咬咬牙,“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去强迫夜倾心,还请奶奶原谅我这一回。”
“嗯,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不愧是我傅家的子孙,不过你要道歉的不是我,而是倾心,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奶奶。”
“好了,下去吧。”
见傅锦西离开了,沈秋云再也忍不住的站起来,“妈,你这是做什么,锦西虽然爱胡闹,却不是那种拧不清的孩子,您不能因为喜欢夜倾心,就将什么脏水往锦西身上泼,锦西也是您的孙子。”
“他没做那些事,就不会承认,还是你以为倾心是那样的孩子,秋云,这么多年,倾心对明睿的感情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可是妈……”
“好了,家丑不外扬,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倾心丫头也因此失忆了,我不希望再有人舀这件事去烦她。”
老夫人说着就起身,沈秋云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道,“不管怎样,妈,我不会同意夜倾心和睿睿的事情,睿睿值得更好的。”
老夫人看了沈秋云半晌,淡淡道,“相反,我认定的孙媳妇,只有倾心。”
“妈!”
老夫人却已经理也不理她的走了。
……
而备受争议的夜倾心,也就是凤宁,此时正睁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依旧是看了十几年的那张容颜,却相对柔弱许多,刚刚那位老夫人和白袍男子的话她听清楚了,这里没有凤宁,只有夜倾心,他们以为,自己是失了忆,可是在凤国的点点滴滴,她却记得清晰无比。
“夜、倾、心。”
凤宁食指抚摸着那张面无表情带着丝苍白的脸,比凤国最精致的铜镜还要清晰的镜面里,映照着女子眼中的茫然与无助。
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习俗,不同的人,甚至,连自己,都变得不同了。
父皇,母后,宁儿究竟该怎么办?你们告诉我啊,皇兄,你在哪里?
☆、适应
软弱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处在危机四伏的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