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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庆笑过了,冷冷地挑衅着说:“怎么?你不敢么?”
景博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那是他最讨厌的神色。不敢说不要,不敢反抗,又没有种,真是讨厌得可以。
麦庆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推到了床上,男生惊慌地看着冷着一张脸的麦庆爬上来撕扯他的衣服,眼里带着很阴郁的神色,竟像是下一秒就要咬穿他的脖子、吸干他的血一般。
这次是来真的。男生没有反抗,努力抓紧手心不让自己颤抖得那么明显。
衬衣被解开了,胸膛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麦庆的面前。若不是身下的人表情扭曲又讨厌,这样的身体也还算得上有食欲。麦庆非常妖媚地看了男生一眼,俯□来,去亲吻男生瑟瑟发抖的身体。
这样的招数对麦轻尘没有用,但对付一个没有经验的小鬼,还是绰绰有余。景博通红僵直的脸孔和脖颈、局促的呼吸还有喉咙里拼命压抑的颤音都极大程度地挑高了麦庆亢奋的神经。
但是亲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麦庆没来由的亢奋,只是在期待麦轻尘见到这一幕的表情而已。
麦轻尘的房间,麦轻尘的床,他和沙杭睡过的床,被沙杭压在身下时用过的床,此时,已经狠狠被他和另一个男人揉皱。真是刺激啊,他简直要在心里发狂地大笑起来。
来吧,看到吧,愤怒吧,羞耻吧。他半闭着眼睛看向敞开的房门,期待着麦轻尘精彩的表现。
他仿佛已经听到楼梯被脚步踏响的快乐的节奏。
这不是幻觉,几秒钟之后,有人闯到了房门口,看到了毫无遮掩的一幕。
身下的男生意识到有人来了,迅速别过脸去捂住自己的身体。他也懒懒地直起身体,有些失望。
麦轻尘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沙杭,叫小庆下来吃饭啊!”
闯进来的,是沙杭。
沙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跟眼里充满挑衅的麦庆对视了一会儿,眉头已经拧成了极深的勾。几秒钟之后,他走到床头抓起麦庆脱下来的校服,狠狠地扔到他们两个人身上。
麦轻尘还在楼下催促。
沙杭走出了房间,用沉得可怕的声音对着楼下的人说:“轻尘,你最好,过来看一下。”
5
5、第五章 。。。
“啪——”
极为响亮的耳光落到他的脸上。
这可是真打,他白皙的左脸迅速变红,好一阵麻木的疼痛。他心里的一声冷笑正好合上了这耳光的节奏。
眼前的麦轻尘表情已经完全扭曲,分不清愤怒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他看着衣衫不整的麦庆和男生,偏偏是在他的房间里,偏偏,眼前的小恶魔没有一点羞耻和悔改的意思。
巴掌忍不住又要扬起来。
沙杭从背后用力制住他:“够了,轻尘,打他能解决问题么?”
哼,充什么好人,我被打死才遂你的心愿吧。他冷冷地想。
身后嗫嚅的男生终于冲上来抱住了麦庆,勇敢地对着麦轻尘,说:“叔叔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关麦庆的事……是我逼他做的……求你不要怪他,都是我的错……”
麦轻尘根本就没有理他,极其暴怒地挣开沙杭的手,一把把少年从景博的怀里拖出来,摔到地上:
“你说,你想怎么样?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既然我不好过,大家就都别想好过。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说话。
男人在他沉默的挑衅下彻底失去了耐性,冲上去揪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
“我当初为什么要领养你!还不如让你死在孤儿院!真是养也养不熟的贱货一个!做给我看啊,在我的房间里啊,威胁我啊!你才十七岁啊,除了折磨我,你的生活就没有别的乐趣了么?!”
沙杭和景博同时冲上来分开撕扯着的两个人。
“你说的没错!”麦庆狠狠地咬牙,“折磨你,是我最大的乐趣!我无时不刻,希望你和那个男人,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一股战栗从头到脚,袭击了麦轻尘发软的身体。
眼前的少年,脸上的颜色,陌生到每一个毛孔,都给他尖锐的痛意。
好半天,他才一字一顿地说:“那好,你滚,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景博感到怀里的麦庆重重地抽搐了一下。
少年眼里阴鸷的颜色前所未有的深重。他挣扎着爬起来,抓起脚踝边的裤子,用力拉上去,恨恨地看着面色如铁的麦轻尘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景博愣了一下,忙抓起衣服追过去。
“轻尘,你……”沙杭脸上这才显出焦急的颜色。
“让他滚!永远也不知道天高地厚!”麦轻尘狠狠心,这次,绝对不会再纵容。
景博追出花园的时候,麦庆已经沿着寂静的公路走出了一段距离。
“麦庆!麦庆!”他急急地追过去,拉住了浑身发抖的麦庆。
“你没事吧?”
麦庆没有说话,低垂着睫毛,看得景博好一阵难过。他身上穿的,还是景博的校服,大一号的衣服罩在他瘦小的身体上,愈发显得他单薄不堪。
麦庆轻声呜咽了一下,景博的心跟着这呜咽狠狠疼了一把。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麦庆的颊上流下来,让他看起来好像细瓷一般脆弱。
“麦庆……”他柔声安慰他,把他揽到了怀里。
他虽然迟钝,但是并不是白痴,他已经明白,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糟糕的演出。只不过演出没有达到麦庆的目的,麦庆的父亲,居然就这么把他赶出来了,他心里一阵害怕,但是,为了麦庆,他一定要学会坚强一点才是。
他们沿着公路走出了很长的一段,直到夜色有些浓重、看不清身后的路。
麦庆终于明白了,他再也无法回头了。
“你会带我走么?”他问身边傻得可以的男生。
景博看着眼睛红肿脆弱的麦庆,怎么能说“不”?
他点了点头,悄悄拉紧了麦庆的手。
火车已经开出去两个小时。窗外是浓重的黑夜。
麦庆靠着他的肩膀睡着,小小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不安稳的呼吸。
真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跑出来了。
几个小时前,他回家拿了自己的存折出来,取出了为数不多的几千块。这些钱是他参加数学和物理竞赛得到的奖金,母亲很光荣地帮他存着,由他自己保管。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动用这笔钱的一天。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那么从容地踏出家门,连再见都没有跟母亲说。
母亲还在厨房热着菜,在他出门的时候淡淡嘱咐了一句:“别去太久啊,你爸就要回来了。”
从来不说谎的他,说出像“出门买电池”这样的话母亲都会相信。
他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这毕竟,是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家啊。他本来就有些优柔寡断的内心,为了他生命中第一个爱上的人,早就无法辨别这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他盯着车窗外的黑夜,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忽然一阵一阵地模糊。他忍着眼泪,瞪大眼睛慢慢将它们风干。有些没来由的害怕,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头。
车厢有些拥挤,全是东倒西歪睡觉的乘客,空气很差,婴儿有些尖利的哭声时不时会传来。麦庆在吵闹声中睡得极其不安稳,景博便轻轻捂住他暴露在空气里的右耳。现在,他们也只剩下对方了。
车子行走了一天一夜。麦庆偶尔醒来,见到噪杂拥挤的车厢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走得匆忙,买到票已经算是不错,他也没有闲心去挑。景博买来的快餐被他挑挑捡捡地吃了一些,浪费了大半。醒着的时候意识到原来已经不是在家里或是在学校,干脆就睡过去做一些断断续续的梦。都是些噩梦。
你想怎么样?你究竟想怎么样
麦轻尘的质问仿佛还在耳边,却让他感到好一阵恨意。
我只是要你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不想别人来分享你的爱,仅此而已。
而你,却将这场恶作剧弄得覆水难收。
麦轻尘,居然,就这样把他赶出来了。
他根本连恨字都不会写了,他心里的感受,怎么能简单地用一个恨字概括呢?这么多年了,说断就断,我倒要看看你麦轻尘会不会后悔。
他是不会输的,他可是恶魔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麦庆知道,自己已经连难过,都难过不出来。
也许永远不见,才是最好的结局。他抗拒这样的感觉,恨不能永远不要醒来。
他的梦魇一直持续到他们下车。天又快要黑了,陌生的站台,飞驰而去的火车,陡然袭击过来的夏夜的燥热,都让他们有些茫然。
“麦庆,去哪里?”景博小心地问。
他不知道。看着男生一会儿,眼前的人,和脚下的地方一样陌生。
他逃出来了,顺带还连累了无辜的童景博。这个乖孩子的家里,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吧,那个女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跟男人跑了,会是怎样一副滑稽的表情?他想嘲笑,但是却笑不出来。
这个傻瓜男生,居然会为了他,放弃养育了他那么多年的家。他究竟有没有想过后果啊?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回去了啊。麦庆有点想冲他发火,但是忍了忍,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至少这个人,是对自己好的。他想。
走出站台,他们打车去了附近的旅馆。
趁麦庆洗澡,景博出去给他买了些吃的东西。这里的夏天来得很早,气温已经颇高,景博从外面回来,已经是满身淋漓大汗,顾不得其他,忙忙地钻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麦庆已经背对着他蜷在床的一角睡着了。空间有些狭窄,电视机小声地播放着噪音,他买来的东西给麦庆打开了一角,却只动了一点点。景博觉得没来由的不安。这种感觉从他出门开始就一直缠绕在他的胸腔里,让他压抑得说不出话来。
关了电视机和灯,他在麦庆的身边躺下来。第二次,这样靠近。但显然麦庆冷漠的背,让他们相差十万八千里。他想伸手抱抱麦庆,但最终还是没敢。今晚的麦庆,只是累了,并没有喝醉。
他睡不着。窗外有些微光透进来。
明天,又该怎么办呢?
“麦庆,我们……还回去吗?”
他看着旋转餐厅外的风景,有些飘渺的神思被男生突入其来的问题打断。
已经是第五天,景博一直很小心地不去触及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
麦庆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也不看他,装作漠不关心地说:“你若要走,只管走就是了。”
景博咬着下唇,终于说出来:“我们,没有什么钱了……”
这五天,倒也不说是麦庆挥霍,必要的换洗衣服和生活品买了一些,加上不便宜的房费,是不够折腾几天的。
麦庆的脸有些冷:“那你就回去啊。我连端盘子洗碗都不会,你指望我做牛郎养活你么?”
景博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麦庆的话从来都不多,只是字字尖锐,每一句都直戳他的要害。
“麦庆……我是想……至少,给家里报个平安……”
少年已经“呼啦”推开凳子起身向外面走去。
景博除了追上去,别无他法。
“麦庆,麦庆!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想回去……”景博忙忙地跟上他的脚步。
“少来了。后悔你就直说啊!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榨干你的血汗,要换做是我,我也后悔!”
景博有些难过:“麦庆……我没有后悔过……只是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迟早要回去妥协的……”
麦庆的眼神已经带着狠劲儿:“那不如赶早啊!反正你不像我一样是被赶出来的,随时可以回去做你的乖儿子好学生啊!”
“麦庆!”景博拉住他,“你听我说,我想……说不定,可以说服爸爸妈妈收养你……”
他的眼里喷射出令人心悸的寒气来:“收养?真是天真哪!你妈妈要是可以接纳我,那地球都可以反着转了啊!你要滚就给我滚远一点,滚快一点,别用你的假好心来恶心我行吗?”
没来由的大爆发,不是因为眼前的人的话,只是,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吧。
离开了麦轻尘,他竟然会活不下去,真是笑话。麦轻尘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料定他会回去求他么?真是做梦!他恶狠狠地想。
男生低垂着眼睛,样子有点可怜:“对不起……”
又来了,这样没用的道歉,一天要重复几遍才罢休?他真是恨极了他期期艾艾的模样。
“麦庆,求你不要这样,我们回去吧,我去求你爸爸原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啊……”
真是没骨气到想要掐死他。他狠狠甩开男生的手:“好啊,你去求啊,求他收你做养子啊,他有的是钱,好好表现啊!”
说着,转身就走。
景博捏紧了拳头。他终于明白自己那些不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他一点都不了解眼前的人,一点都不。
他用力地把自己胸口里的闷气压下去,对着麦庆的背影喊出来:
“麦庆!要是这样,我们就分手!”
喊完他的身体一阵冰冷,冷到几乎丧失了知觉。自己怎么会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呢?只是,无论怎么样哀求顺从,麦庆都不为所动,他不能让麦庆跟着他饿死在街头,那么,这就是他最后的办法了吧。
麦庆的背影凝固了一秒,他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有些昏花的路灯下的景博,牙齿再一次紧紧咬住。
终于说出来了。
他冷笑一声,走到了景博面前。
“太好了。”他说,“终于可以摆脱你了。你滚吧。”
就像当初麦轻尘赶他那样,决绝得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景博的眼睛里霎那间染上了死灰色。失败了。他看着麦庆走进夜色里,心里狠狠地绝望着。不过,借他来演一场戏么?演给他的父亲看,戏剧散场,一切也就结束了么?亏得他,还那么一厢情愿,没有半点犹豫就跟着他跑出来了。
景博的眼睛迅速模糊了,在他的心也失去知觉之前,他终于明白,自己在麦庆的心里,什么都不是。
麦庆跌跌撞撞地跑出好远。
一躲到景博看不见的墙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缩下去了。
分手么,这个傻瓜,终于说出来了。
当初,为什么要找他一起出逃呢?只因为他说过喜欢么,这样的喜欢,真是脆弱得可以。这么轻易,就说出这几个字了,你早就不该对那样软弱的人有任何期待吧。
可是麦庆,你真的以为自己没有知觉,不会笑也不会疼么?你都不知道,其实你比被那个人赶出来,还要难过好多倍吧。
那样的傻瓜,只懂得对他好的傻瓜,受伤之后唯一可以依靠的傻瓜,就要这样,走出他的生命了。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有这样天昏地暗的害怕的感觉。
他将头埋在膝盖上,狠狠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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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他从梦魇中惊醒过来,猝然睁开了眼睛。
“轻尘……”
微微转过头,沙杭温柔的眼睛凝视着他左侧的脸颊。
片刻他完全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办公室里,不过午休的时间,他觉得好累,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沙杭轻柔的低音继续在耳边响起。
他摇头:“我梦见了小庆。”
“走,去吃饭。你太作践自己了。”沙杭把他从椅子里拉出来,手已经温柔地揽上了他的腰,“我知道你担心,但我答应帮你找他了,就一定会找到。”
轻尘点头,露出一个略微苍白的微笑。
沙杭,他生命里另一个重要的人,他的爱人。总是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麦庆那么讨厌他,也许,是因为有些尴尬的身份问题吧。他和沙杭,分分合合很多年,沙杭和麦庆一样,都是他不能放手的珍贵。
过了高峰,餐厅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沙杭挑了角落里的位置,更是安静不受打扰。
是沙杭自己开的西餐厅,轻尘已经不陌生,但此时端上来的,却是装在砂锅里的一客猪排饭。
他有些惊讶,就问:“原来这里还卖这个么?”
沙杭笑了:“不是,是我特地叫厨子做的。你胃口不好,这个你应该会喜欢吧。”
他也笑了。
大学的时候没什么钱,有一次社团聚会耗掉身为社长的他半个月的生活费,陷入饭都吃不起的清贫局面。
沙杭是新进社员,对人很热心,认识不久,却让他感觉很亲切。那次来宿舍找他借书,看到贫血面色苍白的他吓了一跳。
沙杭没有拿书,跑到楼下买了便当来,白色的纸盒打开来,是煎得焦黄好看的猪排和饱满的米饭。他知道沙杭也没什么钱,这一个便当,要费掉好几顿餐劵吧。他有些苍白的面色,就在沙杭温和的眼神里因为感动而悄悄泛红。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慢慢变得熟悉了。
月底,沙杭带着他去各种社团聚餐蹭饭。沙杭是自来熟,不认识的聊几句也能变成铁关系,而且总能得到各种聚餐的情报。他跟着沾光,就这样,挨过了难挨的困难时期。
沙杭是那样吸引着别人目光的人,永远机警、热心、温和、礼貌。敢于在难懂的课上把老师问住,敢于在社团排练的时候对来视察的啰嗦的教导主任说“我们在排练麻烦闲杂人等出去”这样的话。更加敢于接受高年级的男孩不服气的挑战,然后杀得对方片甲不留。
他隐隐知道沙杭和他之间的感情是不同的,什么深刻的友情,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亲密无间和彼此依恋。他不知道沙杭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就那么傻傻地自我烦恼了好久。
说到底还是要感谢学校旁边废弃的自来水厂,他在那里结束了自己恍惚的暗恋。那时自来水厂的废铜烂铁都已经给拆走,只留下一个一个很大的蓄水池。沙杭很喜欢去那里,尤其喜欢在傍晚拉着他一起。他觉得那是鬼坑,有些怕,从来不肯下去。沙杭诱哄不得,也没有办法,佯装要拉他的手借力上去,却一把把他拉到跟前,也不放手,就那么顺势吻住了他的嘴唇。
是初吻。
沙杭温和的嘴唇和特有的气息摄取了他的意志。他没有反抗,手指有些僵直地抓住了沙杭的衣袖,就那么大脑空白地任沙杭亲吻了几秒。
是那样闷热寂静的夏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