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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孩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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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死过一次一般无力地蜷在床上。
  手指颤抖得厉害,缓缓向上碰了碰自己疼痛撕裂的嘴角。手指条件反射般地弹开去,触发了身体上更多疼痛的知觉。沿着发根、脖颈、手臂到腰腹、足尖,都像是在灼烧,引得他的身体好一阵不自觉的痉挛。眼睛用力地睁开,看到的,是布满身体的青紫淤痕,几乎,都找不到一块好的皮肤。
  天亮之前,他经历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两个小时。
  被景博抓回来,拼命挣扎,却被男人揪着头发撞上了沉沉地的沙发角,连撞了好几下,眼里冒出昏晕得金星,膝盖软软地跪了下去。男人没有放过他,在撕扯掉他仅有的一件衬衣之后,将他扔在地板上,狠狠扼住他的脖子,说:
  “说啊,说你不会离开我啊。只要我能接纳那样的你,你就会义无反顾地和我在一起,不是么?说啊!”
  嘴角缓缓流出血来。景博冰冷的声音,正如那个时候他在墙角逼迫他说“喜欢”一样。
  他好想轻声叫一声“景博”,将那样温和的、善良的他找回来,却怎么努力也无法摆脱男人扼住咽喉的疼痛和窒息。
  景博加大了手里的力度,他顿时感到意识的远离。手指和脚掌都无力地蜷曲起来,绷到最紧。
  景博,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有些绝望的窒息逼出他的眼泪。景博的手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肺部的缺氧连同心脏绞痛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几乎是靠着求生的本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吸进一口气,接着,像是活过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他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才开始了真正的凌虐。
  他甚至觉得,之前那些蹂躏过他的老家伙,手段都不过是小儿科。
  眼前的男人,像是真正的恶魔一般,懂得挑他最疼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叫他痛不欲生。腹部给男人的膝盖狠狠地顶了几下,嗓子里立刻涌上了甜腥的血味。本来就瘦弱的躯体给男人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早就麻木到对疼痛免疫。身体不断给男人深入侵犯和玩弄,没有丝毫的快感,却只有钻心的冷。不断昏晕过去,又被男人用各种花样翻新的刺激弄醒。意识消磨到连男人冰冷羞辱的言语都听不进去多少。
  噩梦一般的两个小时,是怎么结束,最后是怎么被扔到床上的,他都已经不知道了。
  心里的薄凉,只是因为,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个可悲的存在吧。
  以为已经远远逃离的噩梦般的十七岁,现在,将那些他赋予别人的残忍,加倍归还到了自己身上。
  是景博,是那样好的景博。
  那个疼痛着接受着他、说过“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景博,为了他放弃所有的景博,却像的刽子手,在他身上执行着最残忍的刑罚。
  可是,你根本,就是贱吧。
  轻贱的生命,再也无法承受被一个人,这样憎恨。
  连你,都是这样想的么?
  疼不出眼泪来,他几乎是强撑着跌下床去。
  男人没有在房子里,挣扎着去推开门,不出意料是反锁。
  他紧了紧身上的衬衣,终于支持不住,慢慢地蜷缩下去。
  男人早就警告,自己,逃不出他的手心。
  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会救他。
  所谓“心死”。他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词汇。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很怕他们撕破脸啊……
又开始虐了【揍
如果我说是BE会不会被打?




21

21、第二季第九章 。。。 
 
 
  
  沙杭越来越有不确定的感觉,好像轻尘,又回来了。
  在梦里呼喊他的名字,会听到一个人在轻轻地说话;晚上悄悄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被一双手温柔地握着。
  只不过最近,他很少梦见轻尘了。没有梦魇,这样安稳的睡眠倒让他有些不习惯。
  如果,是他回来了,该有多好。
  当然,错觉很快在打开房门后消散了。小孩在客厅里开着静音跳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跳舞毯,还一脸自嗨的样子。
  “啊,大叔,没有吵到你吧?”
  很淡很淡的落寞和惆怅在男孩真实温暖的声音里消失了。
  眼前的男孩光脚走着舞步,小小的身体很是灵动,虽然没有音乐,但足以把整个房子的气氛都带活泼。
  “喂,小鬼,不要拆房子啊。”他故意沉着脸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哦。”男孩飞快地关掉机器,卷起毯子来塞到储物间,又跑回来乖乖坐在他身边。
  身上穿着他买来的绿色T恤,看得出来他有点嫌弃,但还是乖乖地穿了。
  “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哪有?”男孩慌地否认,“是大叔你神经敏感吧。”
  男人也不再细究,眼前的小鬼,问起话来永远没有正形。
  “大叔,吃不吃?”两颊塞得鼓鼓的少年,已经把花花绿绿的零食捧到男人面前。
  “小鬼,别吃太多,会坏牙齿。”男人瞪他一眼。
  “我的牙齿好着哪!”男孩辩解着:“张嘴,张开嘴——吃一点点嘛——”
  说着,已经倒了一手心糖,扳过男人的下巴,倒进男人嘴巴里。
  舌头上猛然被炸了一下,接着更多泡泡在舌苔上爆炸,伴着奇怪的“啪啪”声,口腔几乎都给炸麻木了。
  男人忙用力搅拌一下咽下去,舌上不真实的麻木感还在,他有些没好气地瞪着眼前的少年:
  “喂,小鬼,你给我吃的什么啊?”
  “跳跳糖啊,”男孩几乎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大叔……你的表情……好好笑……”
  “小鬼!喂,小鬼!”男人一把拎起他的后颈,“居然敢捉弄我?”
  小小的身体给男人拖回来,拎到眼前,漂亮的颊和眼差点就要撞上男人的脸。
  男孩停止了自己没心没肺的笑。
  几秒的沉默在男孩的眼眸里泛起温柔热切的光来。淡淡的不安和骚动在男人心里浅浅抓过。
  终于分不清是谁主动,发烫的嘴唇有些生硬地磕在了一起,贴合着干渴地缠斗了几秒。
  呼吸碎在少年小小的脸颊上,男人缓缓松开他,才惊觉自己脸颊竟发着烫。
  此时,手边竟没有一本书,可以遮掩他脸色的不自然。
  男孩的呼吸有些不匀称,呆了一会儿,才慢慢抬眼看向男人,水一般的眼眸里满是喜悦和期待。
  “大叔。”男孩咬着嘴唇羞怯地开口,“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男人的表情恢复了严肃:“小鬼,我做你父亲都有多了吧。”
  “我不在乎啊。你也喜欢我,对吧?那么,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男人有些语塞。
  那样的感觉,是喜欢么?
  像喜欢那个人,一样么?
  几秒之后他否定了自己疯狂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那个人都无可取代。自己这么悲哀地活着,究竟,是因为放不下那个人吧。
  何况,眼前的孩子,实在太过年轻,就像那个时候的麦庆一样,还不能够承担自己的人生。
  “喂,小鬼,”他努力保持声调的平稳,“快要开学了,你也应该回家去了吧?”
  算是拒绝么?
  男孩的眼里迅速浸染了失望。
  男人终于收起了自己过于慌乱的心思,起身回房间去了。
  他在沙发上呆愣了一会儿,微微透明的腮边终于流下眼泪来。
  
  景博在背着包回到楼下的时候,遇见了苏珍。
  女孩见了他,脸色有点不自然。
  看来,她也等了一段时间了。只不过,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思跟她说话。
  “景博!”女孩带着哭腔喊着。
  他有些冷淡地回头,看向眉头上凝聚着焦急的女孩。
  “我没有和伯父伯母说你在这里。”女孩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来,“景博……你,好不好?”
  他淡淡地看了女孩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说:“你是来当说客的么?”
  女孩低下头,几乎是嗫嚅着:“景博……伯父伯母都很担心你,尤其是伯母,她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还在医院里……伯父很生气,不肯原谅你……”
  他冷冷地说:“这是他们自己选的。”
  “景博!”女孩哀求着,“回去看看伯母好不好?一切都能够商量啊。你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们不管,想当初……”
  景博冰冷的目光逼得她把嘴里的话咽下去。
  “苏珍,你未免也管得太多了,我家里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你若是想把房子要回来,我就给你,其它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着抬脚要走。
  “景博!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孩慌地拦住他,低低地啜泣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因为那个人么?”
  “烦死了!”他最看不得女人哭,终于吼出来,“苏珍!你并不是我什么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变成什么样的人,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去告诉我爸妈也好,反正,我是不会再回去的。明天,我就带着那个人离开,这样,总可以了吧?”
  “景博……景博……”女孩拼命拉住他的手,“你不要走……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在这里……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你缺什么,我可以帮你去买……就是不要让我找不到,求你了……”
  男人看了可怜的女孩一眼,眼里带着一丝复杂:“苏珍,你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
  女孩的眼里充满了惊异。
  男人接着缓缓说:“否则,我怎么跟他解释?”
  女孩的心被狠狠地撕扯着。
  过了许久,她终于麻木地妥协了:“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景博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那么,苏珍,我就相信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女孩如同梦游一般擦掉了眼泪,哽咽着说:“我走了。”说着,脚步很是轻飘地走出了院子。
  真是蠢女人一个。他恶狠狠地想,简直跟那个时候的自己一样。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付出什么都值得么?哪怕收回来的,不过分毫呢?
  突然有点不想见那个被他折磨到奄奄一息的人,撕破了脸,那个人,应该是再不能原谅自己的吧。积郁的爱已经变成了怨,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凌虐那个他曾经爱到发疯的人。是怨恨他不肯对自己说“爱”,还是终于觉得这一切都不值得?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希望那个人离开他身边。已经是孤注一掷,他再也输不起。
  上楼,开门。
  沙发上的人惊觉抬头,脸上立刻填满了恐惧。
  曾经那样骄横跋扈的小恶魔,居然,也会有这样讨厌的表情。
  他来到他面前,卸下背上的包,淡淡地说:
  “衣服脱掉。”
  麦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搂紧了自己的膝盖。
  “脱掉!”语气里一下子又充满了不耐。
  麦庆发着抖,缓缓去解衬衣的扣子。景博等不得,便一把扯掉他单薄的衣服,崩掉了好几个扣子。
  □脊背的少年将自己搂得更紧,不敢说话,也不敢逃。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药水和棉棒,声音这才柔下来:
  “过来擦药。”
  麦庆心里的复杂无法言说。
  紫色的药水在伤口上漫开。男人的动作很轻,却依旧没能止住麦庆从头到脚的颤抖。
  这个人,是景博,还是恶魔?
  他在男人温柔的动作里,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又是那一句话说坏了呢?
  他以为,不会有比男人的羞辱和怨恨更糟糕的事情了。
  被勒得红肿的脚踝处,已经多了一副脚镣,那是景博带回来的、和药水装在一个背包里的东西。脚镣的另一端锁在被钉死在地上的茶几脚上,让他移动尺长都成困难。□的身体不着一丝,景博剥去了他所有的衣服,让他与身上的淤痕一起,构成了男人赏玩的绝佳美味。
  根本,就是拴在身边的家猫一只吧。他有些凄凉地想。
  景博仿佛知道他心里所想似的,对他愈发警惕和怀疑,不许他出门,也不许他有半点反抗。他不知道被野兽般的男人又弄过多少次,那些伤口重新撕开,被凝结成块的药水所伤,揉进皮肉里,几乎让他痛到再也醒不来。
  终于变成活哑巴一个,说什么,都只会激起男人没来由的愤怒吧。
  所有的窗户都被铁条焊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走出去。
  心里莫名的恐惧在一点一点增加,是害怕死在男人手里么?这些年,终归还是不能放弃轻贱的生命吧。他恐惧死亡,从麦轻尘死后便是。那样悲惨,甚至都没有一句遗言,没有人知道他最后的光景在想什么、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事,没有一点意义,实在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要努力活下去,即使,没有希望。
  憔悴的眼皮淡淡地闭了一会儿,却被男人突如其来靠近的气息惊醒了。
  男人热了一点简单的饭菜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被男人折腾过的身体体力透支,对着眼前的食物方觉自己饿得很。几乎是一边吃,一边哽,吃力地吞咽着。
  大口大口地吃,呛出剧烈的咳嗽。但是,他还得吃。
  景博没有料到眼前的人居然连象征性的绝食抗议都不跟他玩,心里不由得又有点鄙夷。本来早就料到甚至是期待着小恶魔的忠贞不屈和百折不挠,可是,理想和现实的差别有点大,眼前的人竟像是被驯服的宠物一般乖顺,让他觉得有点乏味。
  他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人,猛地伸手抽走了麦庆吃到一半的食物,顺手丢进了麦庆够不到的垃圾桶里。
  让你吃饱了好想法设法逃么?真是做梦。
  麦庆缓缓咽下嘴里的食物,死死地盯着男人,终于说:
  “我要去洗手间。”
  男人听到了,却没有理。
  “我要去洗手间!”他几乎是尖叫着。
  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即使是现在绝对主导的地位,他也不能完全忽视眼前的人的话,这让他觉得有点恼火。
  他走过去打开麦庆的脚镣,揪着他扔到洗手间里:
  “最好先洗一洗,洗干净你肮脏的身体,不然,碰你的时候,我都会恶心!”
  麦庆已经狠狠地合上了门。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却让景博的心情异样地烦躁。
  不过十分钟,他终于不耐烦了,走到洗手间门口用力地捶门:
  “喂,好了没有?!”
  里面除了水声,并没有回答。
  焦躁在心里加重,他用力地朝门踹了一脚:
  “喂!出来!”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
  寒气瞬间从脚蹿到头。
  他的心重重地跌了一下,接着开始大力踹门:
  “喂!出来!你干什么?给我出来!”
  墙灰在男人撞击门锁的脚边簌簌地掉,男人的心像被烧着了一样无法忍受,终于,在双脚近乎麻木的绝望下,男人踹开了门闩。
  焦灼的眼睛只看到少年半张煞白的脸。
  早就有什么东西冲着他的脸迅速划下,拉黑了他的大半视线。
  怎么,怎么会这么疼呢?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22

22、第二季第十章 。。。 
 
 
  
  满地狰狞破碎的镜子照出麦庆写满惊恐的脸。
  手里划伤景博的尖锐的一块颤巍巍地从鲜血淋漓的指尖滑下,落在一地碎片里,发出了细小但是无比清晰的响声。
  眼前男人的额头及右眼,给一道长长的血口子连接起来,顿时流出了无数注恐怖的鲜红。
  呼吸被扼住喉咙的战栗左右了。
  “景……景博……”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男人。
  男人朝火热疼痛的额角抹了一下,指尖沾染了血,让他的动作慢得有些不自然。
  终于,终于反抗了么?
  男人死死地盯着眼前惊恐万丈的少年,绕过他直直走进了洗手间,在墙上的破镜子里照了照,顿时全身起了可怕的痉挛。
  右眼,大概是瞎掉了吧。
  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空落落的黑?
  眼睛里已经充盈着血液,再也睁不开。伤口妖艳地盘距在额头最显眼的位置,再没有比这更鲜明的烙印了。
  他就着洗手池里的水擦了擦伤口,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世界,却仍旧只看到泛白的伤口里不断涌出的血水。
  少年半张扭曲害怕的脸孔在他面前一阵一阵模糊。
  “哈哈。”他忽然干笑了两声。
  麦庆立刻感觉自己身上起了一身疙瘩。
  男人缓缓走过去抓起少年发软战栗的手,猛地摁到了自己的伤口上。
  “景博!”少年尖叫着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摁住。
  “你的杰作。”他的声音充满了癫狂,“麦庆!你看,你的杰作!”
  “景博……对不起,景博……”麦庆在他手里软软地喃喃,眼泪迅速掉下来。
  他摇头,几乎是用愉快的语调说:“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看,你还是原来的你啊,一点都不知道手软呢。”
  “景博……”眼前的人,已经哽咽到不敢直视男人的脸。
  男人捏痛了他的手腕:“不如,就杀了我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这样么?来啊!”
  “景博!”他终于喊出来,“我没想过要杀你!我只是太害怕,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本来的你!”
  男人看了他几秒,凄然说:“我也失去了本来的你。”
  “景博……景博……”他冲上来握住男人的手哀求着:“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男人看着他,声音冷到钻心:“去医院?这样丑陋的我,会缠着你一辈子,你是不是很害怕?”
  他的头机械地摇着:“不是……景博……不是,求你,只要你去医院,不管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下巴猛地被男人抬高,接着,绵软的嘴唇给男人凶狠地咬去,立刻被剥去了一层血色。细小如同针刺一般的痛感在男人的亲吻下密密麻麻,吮吸间带着咸腥,说不出来的苦。浑浊的呼吸碾在他的脸上,碰碎了凝在腮边的一颗眼泪。
  无力的身体几乎是挂在男人的胳膊里,冰冷僵直,好像脆弱易化的雪人。
  “怎么样都可以么?”男人的声音沉得可怕。
  铁器生冷的脆响哗哗地袭击了耳膜。左脚被勒得红肿的位置再一次被套上了沉重的脚镣。
  他像等待宣判的犯人,在沙发一侧的地上搂紧了自己,瑟瑟发着抖,看着男人捂着眼睛的指缝里迅速流出血水来。
  “我要你,永远都不许离开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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