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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贵-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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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是大家年老色衰?没道理。她们几个再怎么色败,都比钱姣娇那张大红脸看着好看吧?
  李氏和宋氏暗中猜测,向那拉氏打听了几回,发现四爷的确也没宠幸过她。就是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四爷都是倒头就睡着。
  李氏和宋氏在那拉氏身上猛下功夫,认为只要她让四爷一月去她们屋里一回,便能使尽手段,让四爷依然记着她们的好。
  那拉氏作为一府之女主人,从小接受的是端庄贤慧的教育,言行不可唐突**。四爷能回府来住,便足够了。
  李氏变着法子,非要让四爷到她屋里去住一次。这下午,四爷回来,弘时拉着他往二院走去,说李姨娘给他和哥哥做披风,请他帮忙挑颜色颜色。
  李氏屋里的小炕上堆了一堆各种颜色的布料,弘时挑选了一阵,说道:“我去叫哥哥一起来挑。”
  李氏穿身淡粉的旗装,脸上有些娇羞,连忙把炕桌上的茶往四爷面前一推,娇声道:“难为你操心时儿披风颜色的小事情。”
  四爷很久没来她屋里了,屋里有不小的变化。原来她屋里布置得简淡朴素。现在屋角放了不少花儿盆景,原来墙壁贴的桑皮纸,换贴了清水漆木板,那拉氏统一安放的蓝色窗帘换作了淡红色,看着比原来温馨一些。
  “那拉氏说你屋里收拾了一次,我还以为是寻常的收拾,原来换了不少东西。”温馨的环境,令四爷心里舒坦一些。
  “上次时儿中毒,你来过我屋里看了一次,之后,你都没再来过了。”李氏的声音很柔,没有现怪,有几分小女子的闺怨。
  她已是三十五六的女人。看着虽不出老,如意都十六七了,四爷有些感叹,她为他生了几个孩子,着实不容易。嘴角浮起一抹温柔,“你是特地让时儿叫我来你屋里的吧?”
  李氏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既然知道,还说出来,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很会拿男人的性子,换别的女人会说几句什么话,或掩饰,或撒娇。她却半低着头 ,一幅大姑娘般的娇滴滴样子,不出声。
  四爷心中一动,他这一支,若不是李氏能生能养,恐怕一个孩子都没养得有。论公,他是该感激她的。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是不是觉得为夫冷落了你们?”
  李氏一双秋水眸,微微转动,看他一眼,依然不说话。她这样子让他想起,她才嫁来时,那晚,也是这般羞羞答答地。
  回想起当年洞房时,四爷情绪点燃,身子往前一倾,两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道:“有没有怪为夫?”
  李氏眼角一湿,晶莹的泪光一闪而过,似硬生生吞下许多委曲。
  她应是最苦闷的。生了三个孩子,不是嫡夫人,现在他又不宠爱她了。四爷心里有种责任,应该让她稍微好受一点。
  四爷下了小炕,突然抱起她往里间走去。
  李氏情绪激动,将柔软的身子缩进他怀,一双秋水眸散发着浓浓的媚光,白玉般的脸颊似红粉涂过,看着甚是可人。
  “想不到你三十几岁了,身体还和年轻时一样柔软。”
  四爷似回到十多年前,脸上泛起红潮。
  屋里也是焕然一新,喜庆的鸾帐,如喜房一般。刺激着四爷的神经。把她放到床榻上平躺着,看着她依然年轻美貌的面孔和身子,这一刻,他必须履行孩子他爹的职责,必须忘了圆明园和钱姣娇。
  “你和十几年前一样。”
  李氏着实给了他许多意想不到。春光盛泄之后。四爷疲惫下来。靠在床头,看着娇艳如花的李氏,抚摸着她光洁的脸,和一双哺育了几个儿女,却依然丰挺的玉峰。
  李氏是那种令人男人**噬骨的女子。只是他这些年太淡忘了她的好。
  春兴之后,四爷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不再象十几前那样,有种舒适的轻松,抱着香软的女人,能舒服地睡上一觉。反而心头有种惆怅萦绕,令他心情淡淡地下了床,向净房走去。
  泡在温水桶里,心情越来越冷,跟这天气一样,情绪滑向谷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八O章 夜归人

      李氏雪白的柔荑在他的肩背上轻轻滑动。从前,每次相欢后,她都会伺候他洗澡,让他洗得很舒服。
  可是,那双游弋的手,让他舒服得难受,心里似生出无数个蚂蚁在爬一样。
  她的手从背上滑到他的脖子上,然后是双耳,面颊。
  四爷闭上双眼,两行泪沿面滚下。
  李氏的手碰到湿湿的泪水,觉得意外,俯身一看,他竟然哭了?他怎么哭了?他这是高兴得哭了?
  四爷向她挥了一挥。这一刻,他只想独自安静。
  刚才还鱼水相欢,情意绵绵,此刻他就厌倦了?
  李氏心里一下跌入谷底,眼泪夺眶而出,看来,她再找不回当年那个夫君了。
  净室里陷入寂静。四爷感觉她还没走,轻轻睁开眼,只见她赤着身体,跪在冰冷地地上,掩面轻泣。
  “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觉得累,想安静。”
  四爷知道问题不在她身上,在于自己。背叛了钱姣娇,所以心里这么难受。原来,他不可以背叛她的,即使他作为一家之主,对别的妻子履行丈夫的职责都不可以的。
  李氏哭得伤心,四爷从浴桶里起来,将一件衣物披在她身上,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无语地走出去。
  宋氏看到四爷被弘时带进李氏的房里的。猜到李氏屋里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四爷郁郁寡欢地出来,接着两个丫环从她屋里抬了一桶水出来倒在院角的沟里。
  李氏终于得到四爷的宠爱了。宋氏心里酸酸地,只恨自己没有儿子和女儿,去拉着四爷进她的房里。心中又不解,为何四爷会不高兴地出来,难道李氏伺候得不好?
  四爷回府。谁都不宠幸时,府里还能保持一种难得的和谐与平静。李氏今下午的行为,打破了大家心风景点的宁静。
  那拉氏知道四爷去了李氏屋里半天,出来一幅疲惫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也有些酸涩,虽然她从小受的三从四德的教管,可是她毕竟是个正常的女人。
  吃罢晚饭,四爷借故有事,便冷着脸离开了府里。
  规矩是他订的,违规也是他自己。
  下午李氏的行为。令那拉氏很不愉快。上次生病后,那拉氏再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会有所变化。也不担心姣娇会对她做什么,相反,她更信任姣娇。
  天都这么黑了,四爷要出去。那拉氏第一次没有挽留之意。显然,李氏下午并没让四爷开心。
  四爷要出去。就由他出去吧。若是他象从前一样,一个月都不在府里住一晚。只怕李氏心里会更慌。
  黑夜里,姣娇独自贮立在杏花春馆的小湖泊外。
  虽然看破红尘世事,可是心里一直空荡荡的。似乎为前世那二十七年的孤独和等待难以释怀。那些痛苦的日子清晰的浮现在眼前,还有也儿,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尤其今天,从下午时起,心里莫名难受得很。
  冷冷的冬风打在脸上。很是疼痛。天上飘着雪雨,打在斗帽上,沙沙作响,恐怕要不了几天,就会下大雪了。
  嚓嚓。一个脚步声从身上走过来。
  姣娇以为是春娥,或者伊阿松。
  “你不快乐?”
  严子风头戴斗帽身披油衣。声音低沉地来到她身边。
  姣娇一动也不动,淡淡道:“有事?”
  “你和我说话怎么越来越公事化?”严子风有些不满,自己可是她亲娘,关心她都有问题。
  姣娇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冰冷,连忙笑道:“我以为那事有了进展。”
  “急什么。最近,你和老四之间有什么事?我看他回府的次数越来越勤了。”严子风关切地问。
  “我让他回去勤些。府里才是他的正该回的地方。”姣娇淡淡地说,似乎无所谓。
  “对于如何捕捉男人的心,娘不太懂。娘是个武打三粗的人。他要是有让你不高兴的地方,还有府里那一群婆姨欺负你的话,告诉娘,娘帮你教训她们。”
  “现在都是人家怕我着,哪敢欺负我?”
  “话别这么说。人在得意时,总需防着失意的事。如果有天。”
  姣娇不想和她深谈这个问题,笑着应合:“女儿记住了。”
  “以后,老四回府,我就来陪你。”严子风想多弥被一些爱给她。
  “不必了。若是让别人看到,就坏了你的大事。你快回去,早点查清红蜘蛛的事。”
  “皇宫里的人我都一一查过了。恐怕得往宫外的各位亲王和贝勒爷的府里去查。”
  “嗯。你当心些。”
  “天气很冷了。你进屋去吧。”一股冷流越过,严子风鼻头略痒,担心姣娇会着凉。
  “你先走。”
  严子风飞身离去。
  姣娇定定一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夫人,该回屋了。”春娥和伊阿松挑着灯笼,披着厚披风出来了。
  姣娇从伊阿松手上接过灯笼,心里依然不舒服,还想再吹吹冷风,才平静得快些。笑道:“你俩先回去。我心里燥,再吹吹冷风就好了。”
  伊阿松以为是四爷现在常府,让她不高兴。便先打发走春娥,劝她道:“阿玛说了,四爷乃皇室亲王,有几个夫人是常理。而且那些夫人进门都比你早。所以,妹妹,你可得大器些。一个月下来,四爷可是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圆明园呢。”
  姣娇扑地一声笑了出来,“你当我心眼这么小?我劝他回去,是做样子给大家看,心里并不愿意吗?”
  伊阿松一愣,“那你为何不高兴?”
  “我在这里安静安静,感受一下冬天的魅力,你们便以为我不开心?要说不开心,也有一点,人有七情六欲,难免有时心里会有点不舒。可是,却不是你说的那样。”
  伊阿松心里安心许多,“你看四爷到了你这,后面可是再没娶新夫人,四爷对你真够意思的。”
  姣娇举起灯乱看看伊阿松那实在的样子,笑道:“这话你恐怕说早了些。若是皇上要给四爷赐妻,那还能给推出去?”
  伊阿松掌下嘴,“哥哥说错了。该打。”
  “你先回去。我再在这站一会儿就走。”姣娇觉得一个人没安静够,屋里烧有火盆,暖洋洋的空气更令人烦闷,想再呆一会。
  “好吧。”伊阿松知道姣娇的性格有些特别,平时对大家好,有时偶然有点怪僻。
  湖泊边,姣娇挑着灯笼,信步往一丛梅树走去,树枝上已经挂起了红色的花苞。
  梅花树真是个特别的品种,开放在万花沉寂的时节,独自傲视寒冬。轻轻折了一桍花枝下来,数着上面的花苞,一黄有十二个。呵呵,姣娇觉得自己真是该回屋了,无聊得做这种事。
  “小猪。”
  四爷突然从黑暗出现,从后面抱着她的小圆腰。
  姣娇有点意外,他怎么这时回来了,天下下着这么密的雪雨。
  “我身上这么湿。”姣娇怕自己身的湿湿的披风会打湿他的前胸。
  他双手冰凉,把她抱得很紧,把潮湿的脸颊贴在她的脸上,似乎有什么心事。
  “府里出什么事了?”姣娇点异样的感觉。
  四爷不出声。他不想骗她,但也不想告诉她有的事。这种事,本来没多大回事的。
  “你的脸好冰。我们回去。”姣娇感觉到他身上很冷。
  “小猪。”他扳转过她,深情地看着她,就是不说别的。抱着她有种满足的感觉,冰冷的心开始慢慢温热。小猪是他的生命。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唇,风雨交加的,她的唇有点冷。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谁敢惹我生气?除非是你。”四爷决定不要和她说那样的事。自己把心中的不舒咽了下去。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当了皇上,不得不有一堆妃嫔,你会怎么办?”
  姣娇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定是他在府里和某个夫人有点不高兴的事。笑道:“应该是我问你才,如果有天你当了皇上,不得不有一堆妃嫔,你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已经无法肯定地向她保证,他不染指她之外的女人。就连李氏的一个小小陷阱,都会令他明知是计,却不得不往里跳的责任感。何况作皇上,会面临无数各种各样的美人。
  这种问题,跟问一个男人,倘若母亲和妻子同时掉水,该先救谁一样无聊。
  可是他这么认真地谈到这个问题,说明他有认真顾忌到她的感受。
  “阿明。站在女人的立场,都巴不得男人心里只有自己,那是因为一个女人中需要面对一个男人。可是一个男人,却要面对几位妻子。如果有天你当了皇上,要面对很多女人,无法告诉你我会怎么做,只能说问心无愧就好。”
  “问心无愧?”
  四爷今晚就是心中有愧。他答应过她,只爱她,可是他却身体去偿还一份责任,出卖自己的味道很不好受。
  姣娇感觉到他的困惑。这种事,他永远不要说出来的话,不然真的会伤害人。她的灵魂来自现代,能够放手让她回府应付那些女人,已经迈开了很大一步,若是再要倾听他和那些女人之间的细节,那简直是种残忍。
  四爷深吸一口冷冷的空气,心里舒服许多。“我们回去吧。”
  两人拥着往屋里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八一章 有心的爹

      是夜,景仁宫。皇上陷于大梦中。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多少在期待在心中……”梦里他轻轻唱歌。接着梦见自己和张公公突然坐在一辆黑色的铁盒子里,前面有个人转动手中的轮盘,铁盒子象飞一样,风驰电挈,快得吓人。张公公大声骂着前面的人:“你要我们的命么?”
  外面是一处狭窄的道路,一面高山峻岭,一面是万丈悬崖。
  “我来度化你们。”那人突然变成一个身着黑衣的秃头,却又不象僧人,模样凶匪。
  铁盒子似脱弦的箭一般,冲向崖底。
  “我命休矣。”那一刹,他悲声叹道。
  “良友。”张公公叫出个奇怪的名字。
  他叫张公公“老师”。
  两人来不及多说,铁盒子在空中翻滚几转,摔到万丈崖下。
  接着他的意识,到了处洁白的地方,一堆人围在一间屋子外面。
  “厘粒,厘粒……”人群中一个中年女人搀扶着一个年轻女人。“你要坚强,你怀着他的孩子。”
  “师母。”那年轻女子长得清婉俊丽,扑在中年女人怀里饮泣。
  “两位伤者已在路上死亡。”一个头戴白帽,身着白衣,嘴上包着块白布的人打开门,出来对那群人宣布。
  “良友。”那年轻女子悲呼一声,晕倒过去。
  “老张。”中年女人略显坚强一些,悲痛中还扶着年轻女子。
  一群人悲叫,“张教授,王博士……”
  ……
  “来人呀。”
  皇上心中刺痛,一身惊汗坐了起来。
  张公公从外间连滚带爬扑了进来,“皇上。你作梦了。”
  “我梦见你叫我良友,我叫你老师,我们的衣服甚至是奇怪,头发短短地,一寸都不到。那个铁盒子会飞……”皇上语无伦次地拉着张公公。
  “我先听到你在梦里唱歌,怎么却做这么可怕的梦?”张公公比他大几岁,象父亲一样,轻轻搂着他,拍了拍后背。
  “我梦见一个叫厘粒的女人,还有你的夫人。她们哭得好伤心。”皇上抹抹前额的汗,感觉这不是梦。是前世的再现。
  “唉。”张公公眼睛一红。自会唱《祈祷》以后,他常常梦见一个女人叫她老张,张教授。可是已经转世,梦见前世又能怎么样?若是再遇到前世的夫人,他这个太监样。还能给她幸福?
  “前世,我的夫人不是赵美丽。是厘粒?我死时,她怀着我的孩子。”皇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楚。仿佛自己真是个抛下怀孕的妻子,撒手尘寰的短命男人,可怜了那年轻的寡妇和未见过面的孩子。
  “别难过了。你今世这么多夫人,总有一个是那可怜的孩子的娘吧?”张公公怕他想得神经错乱,安慰他。
  “我相信老四就是也儿转世。”皇上毫不怀疑这个推断。
  “我看也象,不然怎么会做你最爱吃的荷叶猪心汤?”张公公最近被前世的事给搅得很累。原来很有兴趣想回忆起另个世界的事,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也儿前世太可怜了。我要弥补他。”皇上再也不能入睡。
  “你怎么弥补他,难道让他当太子?”张公公半笑着。
  “太子的病一直不好。那邪祟老是找上他,我看他不是福德深厚的人。唉……”皇上心意早动,考虑了很多天立老四这件事。
  “现在众皇子似乎更不和睦了。你要立老四。可得做周密些,别再伤害到了一个好孩子。”张公公对老四有私心。一是德妃暗中与他不少好处,二是老四夫妇对他很尊敬,三是老四的德性的确比众皇子堪当重任些。
  “朕自有分寸。想不到打了大半辈子的仗。到现在,立储君都象打仗一样,得讲究战略战术。”
  张公公被他逗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已经说明这是个利益众生的世界。何况当皇帝,位高权重,富贵天上,是个人都会想的。”
  皇上瞪他一眼,看看墙上的西洋钟,“四点了,朕要舞会剑,然后读书了。”
  “你最勤奋。老奴给你拿剑去。”
  “张公公。”皇上叫住他,看着他满脸的皱纹,已显老态。感叹道:“往后无人时,别再称自己老奴。我这一辈子,全靠你陪着过来。你真的当得起‘老师’这个称呼。”
  张公公摇摇头,“最初老奴很不习惯,在你面前称奴。可是多年来早习惯了。而且,活到这份上,老奴就快满六十了,把这世间很多东西都看淡了。只想晚年能积点清德,来世有个好去处。”
  唉。皇上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心中很是酸楚。岁月不饶人,他们都老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撒手西归。在离开前,一定得把有的事作好。
  这一夜,姣娇也陷入厄梦中,凌晨时,她高呼一声“良友”,直直地坐了起来,满脸泪水,满头大汗。
  “你怎么了?”四爷觉得她一晚上,身子都在扭来扭去的,睡得很不安稳,这时又叫着个人的名字,坐了起来。
  姣娇摇摇头,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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