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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自然免不了教化他一番,骂他不懂为父分忧,反而添乱,真是不懂事。把老四给表场了一通。十四骄傲的心受不住这些变化,自尊心严重受损,同时觉得皇阿玛年迈,有昏庸的迹象。太子都病直那样了,还对他那么“宽仁”。
亲近老八,一半是同病相怜,另一半。经历这些事后,十四的人生观有了重大变化,觉得担大事之男儿,当有果断豪决绝不唯亲。众兄弟间,无一人有这些禀性。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阿玛昏庸了,将来绝不愿委曲于庸君之下。
因此,学得越发聪明。倘若老八真是个大德大贤大勇之人,能击碎太子这块顽石,便随他为臣,倘若老八不堪大任,由他在前面开道,自己将来必取而代之。
皇上没想到自己这个有着“牵制”作用的加封,反而激发了十四的野心,令皇子们之间后来斗争得更厉害。
四爷当了亲王,严子风暗中很是高兴。看着皇子们之间战火纷飞,烧得皇上焦头烂额,时常陷入摇摆不定的痛苦中,她巴不得太子被某个皇子砍了,然后皇上又把杀人的皇子杀掉,将来让四爷当了皇上,为汉人多办些好事,那便更好了。
可是女儿姣娇对这事怎么没有多大激动?只是关心对付李敏儿那事进展如何。
“八爷失势,李敏儿因婚姻危机消停下来。”
严子风心里依然不急着处置李敏儿。太子未倒,众皇子不除,她暂不会毁了李敏儿的“宝贝”。
她害得李敏儿婚姻不和,便是要将李敏儿逼到一个死角,再为她所用。
姣娇对整个局势已经有历史的先见之观。四爷一步一步地顺着历史走去。四爷受天任之命还需很多年。
只是那精怪不除,反而令她难安。这日把严子风召到圆明园,问话:“你什么时候弄掉李敏儿面上的蛛痕?还有红蜘蛛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当初给她种蛊时,把桃花蛊和傀儡蛊都可以种错位的娘,虽是高手,却是难得的糊涂高手。姣娇对娘已经有些没有耐性,甚至有点怀疑她娘的江湖能力。
“我想先查清红蜘蛛的来历。再除去李敏儿脸上的蛛痕,否则蛛痕了去,或许就少了某种感应,更难查出红蛛当时怎么来的。”严子风早防着女儿的压迫,找的理由极象一回事。
姣娇认可她这个理由,也不能任她无限期地拖下去。总得给她个限制和压力。便道:“你到皇宫也有一阵了,难道还没找到点线索?”
“你以为你娘是神仙?皇宫那么大,熟悉各宫各处都需要一段时间呢。”严子风不慌不忙地和她泡蘑菇。
唉。的确是那样,不该迫得她太紧。姣娇才进皇宫时,可是花了几个月才慢慢熟悉起来。只得又呆叮嘱她不可任意乱来,一听到什么消息就要通知四爷。
严子风从姣娇那里又争取到了时间。便开始动新脑筋。太子被派出守孝陵祈福了,得把他的死对头老八给帮扶一把。不然老八倒了,谁来打击太子?
四爷自己,对当了亲王这事,也有点兴奋不已。太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对那精怪莫名地有点感激起来,若是太子的怪病一直不好,他的太子之位便不会太长。
皇阿玛嘉奖善德之行。这对他来说是个启发。为君王者,必须德行高尚,方能公以天下。只要自己继续这么保持下去,如果太子一倒,将来会怎么样,他有种莫名的期寄。
毕竟是男人。天性里以事业重,以做大事为骄傲和自豪。况且他满腹才识。
男人微妙的变化,姣娇自然有所察觉,心里不由好笑,男人要是成天象个妇人一样,只顾着些小事,女人嫌他无能,若他一心扑向大事,又担心不平安。
众皇子的明争暗斗,让姣娇也有看法。大多数都顾着斗了,连老爹的死活都可以不顾,这样的人当了皇上,会顾忌多少百姓的生死?如何能稳定国计民生?
国之不稳,家之不存。她虽只想过安宁的小日子,但前提必须是国泰民安。
皇上的担忧并非虚虑,大清江山,的确有后继无托之势。太子不必说了,肯定不能托起江山,老三只能著书讲学,老五时憨时傻,主见不明,后面别的皇子,老八和老十四相对同众,可是老八的确有柔奸之相,十四少年英雄,义气用事,有时还刚愎自用。相比之下,四爷的确是相对合适的人选。
夫妻俩都为此,开始各怀心事。四爷不敢说心理话,怕她劝阻自己。姣娇迈不开这一步,让四爷准备好将来当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七六章 祈祷
晚秋,雨绵绵地下不停,潮湿的空气带着刺人的寒气。
圆明园杏花春馆里,四爷坐在书案前,对着窗外的一从竹石,提笔作画。心神与眼见不合,笔下画出弯弯曲曲的墨龙。
姣娇在一边见了,忍不住偷笑。
四爷看着墨龙,脸上一红,心事不知不觉间在笔端流露出来。这些天,他被心事折磨得辛苦。
姣娇笑道:“你心里想的我知道。你若真是想作大事,现在更应懂得退守的道理。”
“知我者,姣娇也。”四爷把毛笔放在书架上,自己都笑了出来。
她没再有劝他不要觊觎继位的话。
“你真想将来继位当皇上的话,你得答应我,将来当个好皇上。”姣娇本来愿早早地想这事,再回避已是不能,四爷这次旧想法复发,势必比原来更加凶猛。男人,他要做大事业,若过多阻拦,也许会毁了他。女人,能作好的,便是多提醒他,不要偏离了正道。
四爷搂着她的腰,香香她的脸颊,笑道:“怎么样才是好皇帝?”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样是好是坏,就先弄清它们吧。”他这是在逗她玩。姣娇才不会上他的当,傻乎乎地答什么,少纳妃,不纵欲就是好皇上。
“你可得有皇阿玛的思想准备。你看他现的情况……”
“儿子多了麻烦多。这就是我不愿意有太多儿子的原因。别人以为我四爷子自己薄弱。继承香火嘛,有一两个就行了。”四爷的话真是超凡脱俗。
他这是真话,还是为孩子夭折得多,作开脱之说。
“你娘查案的事怎么样了?”
“你查了几年都没查出来,她才到皇宫,没这么快就查出来吧?”
原来那红蛛之事。四爷暗中把每个阿哥都查过了,似乎都没可能。
“秋风清,秋月明,寒鸦栖复惊……”
外面的斜风细雨中,传来清语婉唱。
耿佳氏戴着斗帽,披关油衣从外面,吟唱着走到二人面前。桃枝打着把油纸伞跟进来。
四爷一愣,耿佳氏的毛病又发作了?
“耿夫人。”
春娥进来帮着耿佳氏取了帽子,和油衣,带着桃枝去放雨具。
“你来作什么?”四爷眉嘴唇动了动。这话却没说出来。八爷家的福晋,暗地里说出家中之事的事。令他有了警觉。女人,不能冷落得太过份,否则她会在失衡中不知不觉出卖自己的男人。
姣娇浅浅一笑,拉着耿氏坐到小厅里坐下。
“这几日阴雨绵绵,姐姐怎么冒雨来了?还唱这么好听的歌儿。”
“我这是想着你们吧。只是来看看。不想搅了你们的雅兴。看着这秋雨景致,想着少女时唱的曲儿。便唱了几句。”耿佳氏少女时习得一手琴技,所以会些词曲。
“既然带着雅兴来了,不如我们以雅相会。”
姣娇和四爷的心思想一样。若是过于冷落女人,积下的怨愤,可以灭国。
姣娇听她唱的那曲是李白写的《秋风词》,是首传世琴曲,想着四爷收藏有一方古琴。便笑着取了那方琴出来,放在窗前一方长几上。
“听说姐姐琴技颇佳,不如为我们奏上几曲。”
耿氏大方,坐到琴前,调理气息。漫漫弹来,醇和的琴音。飘满杏花春馆。
四爷原来宠耿氏,就因为耿氏通些琴律。很久没听到她弹琴唱曲了。
耿氏弹了曲《秋江怨》,结合着词意,唱得凄凄楚楚地,和外面绵绵秋雨,十分相符。
虽然情意凄婉感人,四爷眉头微皱,并不太喜欢。
姣娇无事时也拨拨这琴,前世见人弹过,也听听琴曲,可是对于古琴之道并不精通,见耿低拨弹时,留心学习。待她抚毕几曲,掌握了弹奏的姿势规律,至于乐理,现代比古代更广。
“你把那两首编钟曲弹出来听听?”耿氏提议。
“古琴韵长,那两首曲不太好改编成琴曲。我来试一试另个小曲。”
姣娇听过现代人将现代曲改编成古琴曲的演奏,对两首《天仙子》和《祈祷》的记忆格外深。
“冰雪少女入凡尘土,西子湖畔初见情,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一身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 仗剑挟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蓦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暮,几棵松, 几层远峦几声钟。 ”
前世的儿子金也带着她玩过游戏《剑侠情缘》,《天仙子》是里面的主题曲,她极喜欢它的词和调。边弹,忍不住边唱了出来。
“曲调悠婉,词意深远。真是好曲。”耿佳氏拍掌称赞,姣娇果然会得好听的小曲。
四爷听罢,心情随之起伏,不由想起她受伤后回到京城,与她再遇,那天早上她要逃跑,两人在面馆相遇的事。若不是因为两人都喜欢吃牛肉面,恐怕,今生两人再不会相见。
听到后面的词,蓦然回首万事空,心中生出苍凉,不由一阵刺痛,仿佛眼前就是那日即将别离的碎心之际。
两眼呆呆地看着姣娇,心中感叹,她会的曲子,都是世人未曾闻过,又极打动人心魂的东西。
三人各自回味一阵。
姣娇心里想起前世王良友去逝时的悲凉情景。再世为人,不过几年,与四爷已经琴琵谐谐。真是人生如梦。
“妹妹再来一曲,可好?”耿氏乞求道。
刚才那首太悲凉了一点。惹得大家都很伤感。前世已去,今世当活得快乐幸福一点。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呀,多少期待在心中……”
《祈祷》是一首充满愿望与祥和的曲子。听着婉转动听,又不失快乐的希望。
四爷的心情跟着打开,似看到春天的阳光和绽放的百花。
耿佳氏看着姣娇的嘴唇在动,却未听清她唱的词。这曲真的太好听了。很想知道它的词。
“这曲叫什么名字?”四爷心情恢复平和,笑着问。
“《祈祷》。”
“好曲。这样的曲子当流传世间,带给人们幸福和快乐。”四爷拍掌赞颂。
“妹妹,若能将词唱来听听就好了。”耿佳氏央求。
姣娇很谨慎,不愿将现代的东西展露太多。
“若没有词,我们来谱写一个。姣娇你再弹奏给我听听。”四爷兴趣浓浓地提起笔,看着窗户,心中默念,想写下一段词来。
姣娇奏起此曲,笑而不语。这是现代乐曲,其中的起伏、停顿、节奏,配以古词,恐怕不太好唱。
“祈祷。”四爷念着曲名,要根据曲名展开来,满腹才华,竟有一种被缚的感觉。
耿氏笑道:“妹妹既会此曲,不来来上几句,给四爷一个未范吧。看这句子该做多长,该怎么起韵押脚。”
姣娇觉得此景甚是有趣,有点想看看四爷的悟性如何,便唱了一句,“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多少期待在心中……”
四爷转身看着她,满脸愕然,这是什么词曲?一点都没有词章之美,根本就是在说话。
耿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四爷,这样通俗的词,你怕是作不出来的。”
四爷好胜心起,“姣娇,你再来一句,我不信就作不了这曲的词。”
姣娇顽皮一笑,“让大家看不到失败,叫成功永远在。”
四爷将两句词写下来,突然开朗,这词并非随便说话,是以说话的表达方式在倾诉,在渴望,跟着唱了一句“让春天代替秋天吧,繁华灿烂永常在。”
“四爷找到词理了。”耿佳氏笑着赞扬。
“如何?”四爷问姣娇。
“四爷的句没有不对,唱出了愿望的感觉。只是这首《祈祷》是对成功、美好的鼓励和期待。”
“我明白,就是希望这个世界充满美好和希望。”
姣娇点点头,不敢再提示。虽然这是首好曲,若是传到张公公和皇上耳里,听怕又惹得他们问长问短。
“好曲,好词。”
姣娇心中只一瞬的担心,立即就出现了。张公公头戴雨帽,身披油衣,走进来,满脸喜悦,双手不断拍掌。
姣娇后悔,不该唱出这词。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呀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叫成功永远在 /让地球忘记了转动呀四季少了夏秋冬 /让宇宙关不了天窗叫太阳不西冲 /让欢喜代替了哀愁呀微笑不会再害羞 /让时间懂得去倒流叫青春不开溜 /让贫穷开始去逃亡呀快乐健康留四方 /让世间找不到黑暗幸福像花儿开放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呀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叫成功永远在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叫成功永远在。”
张公公竟然完整地唱出此曲。
姣娇无语。张公公竟然是现代来的同志。因此,她不得不面临,皇上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同志。而且皇上的梦里有金也……
姣娇心里陷入一种复杂的难受。只恨上天,如何捉弄人,偏让她与皇上的儿子结了夫妻。两世为人。前世的丈夫穿越过来,作了今世丈夫的爹。姣娇有点受不住这个事实。
“张公公会唱这个曲?”耿氏起身欢呼道。
四爷笑道:“好曲好词呀。这么好听的词,姣娇竟然不舍得唱给我们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七七章 记忆不可复舒
“姣娇,我这么唱可对你的词理?”
张公公在外面听了好一阵屋里的声音,感觉对这曲太熟悉,听到姣娇唱了两句词,脑里有连串的句如流水般涌了出来。
姣娇讪讪地笑道:“下雨天,张公公前来定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宫里到了新出的鲜橙,皇上让我给你们送几个筐来,东西已经让小铁子他们搬进屋了。”
张公公脸上笑着,心里激动万分。钱姣娇一定能帮他和皇上找到前世的记忆。
“有鲜橙?”耿佳氏一幅馋样。
“既是宫里的鲜果送到,那就拿点上来大家尝尝吧。”姣娇镇定下来,迅速应付。
张公公并不急着追问姣娇,来一招欲进先退。看看外面的天,笑道:“天气不好。我先回去了。改个时候来向姣娇讨教这小曲了。”
他来得快,去得也快,怕姣娇怀疑到耿佳氏头上。这次,全靠耿佳氏帮忙,他才听到姣娇唱了另个世界的词曲。
耿佳氏帮了张公公,心里有点发虚,看天色的确不好,也道:“我也该回府了。”
屋里很快清静下来。四爷提笔,将张公公唱的词,写了出来,赞叹道:“虽然词曲的格式和古风不同,不过,合着你刚弹的调,真是好得很。我要让人把这词裱起来。”
姣娇怔怔地看着窗外,过几天张公公会怎么追问小曲的事呢?
**
景仁宫。
皇上认真地坐在书案前,张公公把《祈祷》唱给皇上听,他才唱到一半,皇上已经嘴唇翕动,跟着应合起来。
“果然是梦中世界里的词曲。”
皇上感慨万千。那么梦中也儿,和他。和姣娇肯定有着什么联系。视线落在窗户**的雨景里。
德妃带着斗蓬,披着轻皮披风,带着阿珂走了进来。
“天气阴冷起来,我来看看你,风湿没有发作吧?”
晚春死后,皇上的身体又有退步的迹象。
可是皇上和张公公看着窗户的雨景,都沉浸在呆滞中。
阿珂为德妃解下斗蓬和披风,德妃走到皇上身边,跟着他的视线看出去,窗户有两株桂树。树下有几块装饰的石头,细密如线的雨沙沙地不断撒落。除此之外便没什么。
德妃怔了怔,皇上和张公公今天好雅兴,看雨都看得入了迷?良久,他们依然一动也不动。德妃轻轻碰下皇上,
“你们到底看到什么稀奇?”
皇上最近风湿发作得厉害。屋角已经升起了一小盆火。他转过头,看着德妃。脑里闪过一张脸孔,和德妃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打扮得不同。
德妃摸摸脸上,问阿珂,“我脸上有什么不对?”
皇上痴痴地看着德妃的脸,象怀春的少年一样。阿珂低着头,笑道:“娘娘的脸上没有不对。貌若天仙,好看得很呢。”
德妃嗔她一眼,向她挥下手,阿珂退到门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握着皇上的手。软声道:“都老夫老妻的人,还这么看着人家。”
皇上眨眨眼。回到现实。张公公还傻傻地看着窗外,咳嗽两声,“老张,朕是不是该吃药了啊?”
张公公如做梦一般,恍惚道:“是啊。”
德妃觉得他俩个好笑得很,不由笑道:“你俩个到底从雨里看到了什么?”
皇上一只手托着腮,坐在案前,笑一笑,“我们在比,谁看着这雨,能呆得最久。”
“这是什么比试?”德妃不解。
“老奴帮皇上放松放松而已。”张公公掩饰道。
“爱妃现在过来有什么事?”皇上问。
“臣妾看天儿变得大。给你送个毛背心来。”德妃手上拿着件白色的毛皮背心。
皇上抬起手臂,张公公和德妃帮着他脱下外衣,穿上背心。
“果然暖和许多。”皇上看看桌上的奏折,坐下开始看折子。德妃在边上坐了一会便离去了。
德妃一走,皇上放下折子,拿起笔开始作画,将刚才脑里闪过的人影画了出来。
这夜风雨交加,比前两日大了许多。德妃记挂着皇上身体不适,戌时末又来景仁宫查看。
张公公和皇上两人对着桌子上的一幅画又看得入神。
先前送背心来时,天色已黑,离开不过过吧时辰,他俩又开始不对劲。德妃轻手轻脚走到他们身边,看到桌上的画,脸一红,唤了一声:“皇上。”
“爱妃,又来了?”
皇上看着德妃,心中奇怪,怎么会另个世界也会有个德妃呢?莫非自己产生了幻觉?
德妃细细看那画上的人,一头披肩波浪发,象外国人一样,衣领露 脖子和胸一大片,看着虽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