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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嬷嬷听到他们走远的声音走到棚子门口向北门望去看到他俩进了宫才返身回到里屋三个老宫女乐得笑成一团。
☆、第二十四章 认玉
大福大贵 第二十四章 认玉
暴雨之后行宫外的湖泊山色显得格外清丽。
行宫内却充满诡异地紧张。
理政阁里龙颜此时极度不悦。昨天他去东北面考察兴建科学院一回到行宫就下起暴雨本来忘记了宫女那事。今天一大早张公公就惊慌来报说罚吊在北门外的宫女被人劫了。
皇上支着头坐在龙案前闷闷不语。菜园就在行宫外这劫人的也太大胆竟敢从他眼皮之下劫走人。
侍卫头领察哈尔已带人去查看现场了。那两名负责看守的侍卫也被拘禁起来了。
张公公低着头紧张地站在旁边。心中不解这姣娇姑娘才来还不到一个月又没什么背景的却总是弄得鸡犬不宁。
“德妃娘娘求见。”外面传来通报。
先前在书房里德妃正伺奉皇上早茶张公急急地来报了姣娇失踪的事皇上便皱着眉头来了理政阁。德妃本来回了自己的寝处但此刻又来了。
皇上招招手张公公喊道：“宣。”
“臣妾参见圣上。”
随着德妃那温柔淑仪的声音皇上看见她后面跟着一串人进来跪下参拜行礼。
那钱姣娇赫然就在德妃身后与德妃的侍女阿珂并排跪在地上旁边还有十四子。
“你们……”皇上失语了。先前并未听德妃说有知钱姣娇的下落。
十四子高声道：“儿臣有事禀报。”
皇上轻拍下桌上的一柄如意玉案道：“老十四有何事快快说来。这钱姣娇是否是被你劫走？”
昨天白天行宫里只有十四子和太子没有出宫。晚上受罚宫女被劫他本来第一联想到的人是太子眼前看来应是十四子所为他素来爱打抱不平。
“昨天天黑时天色陡变下起暴雨来那雨越下越猛。我想起受罚的宫女还被调在宫外她虽犯了错但罪不至死如果让她在暴雨里淋一晚一定会生病便往树林里查看。一到那里正逢有人要刺杀这名宫女当时就与他打了起来后来宫女高声呼救刺客心虚逃走了。我便把这宫女带回了行宫里因当时雨太大夜色渐深又想先查探清楚是谁加害这宫女再禀报便没惊扰皇阿玛和额娘。”十四子的声音充满愤怒。
他说的这情形应是实情这孩子一向正直义气。
德妃接着十四子的话道：“刚才在书房听说姣娇失踪。我便去问老十四可有听说此事。他实话说了来说昨晚是他把宫女带回来了。所以我就急忙带着他们来投案以免圣上为此烦郁。老十四此举虽为仁义但有违宫规还请圣上罚罪。”
皇上吸口气看眼跪在地上的钱姣娇她已经被换下了那身粗役服穿上春蓝黑领的常规侍装。看上去一幅瑟瑟发抖的样子毕竟是个未成年的宫女看着让人不由得会产生同情。便问：“钱姣娇昨晚可是十四贝子说的那样吗？”
姣娇昨晚被十四爷救回紫竹苑后十四爷吩咐宫女给她熬了姜汤喝下让她住在紫竹苑的侍女房里。自然她也得了十四爷的教化昨夜之事务必保统一口径不能暴路那两个侍卫有跑到棚子里避雨和老宫女来援助她的事。
便一身如抖筛糠一样颤颤地道：“回皇上。昨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奴婢被倒吊在半空中早就被淋得半昏过去。后来迷糊间听得有刀剑相击的战斗声音奴婢好害怕便高声呼叫‘有刺客’刺客听到奴婢的叫声就逃跑了然后十四贝爷将奴婢从空中取了下来说要彻查此事暂时让我住在紫竹苑里同时预防那想杀奴婢的人再借着昨晚雷雨之机下手。今早一早奴婢醒来谢过十四贝爷正要自己来投案德妃娘娘就来问了……”
德妃叹道：“姣娇姑娘你平时可有得罪什么人？”
姣娇戚戚作答：“奴婢初来乍到第一天来就分去扫地后来去菜园再后来就是被倒吊起来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得罪过人。”
她当然不敢也不会说有得罪过瓜佳妃。她这几回出的事这么大有没有得罪人亦或得罪了什么样的人众所周知。
“皇上那现在这处罚是继续还是暂时停止呢？”德妃柔声问道。
虽然有人刺杀宫女并不是很重要的事但在天子眼前行凶如此嚣张康熙心里很不是味。姣娇在宫里得罪了瓜佳妃那晚瓜佳妃一心要重处姣娇大家都看在眼里。依他对瓜佳妃的了解她不会这么明显地派人去杀这宫女她虽然年轻任性这点头脑还是有的。
因此他怀疑有人趁此作乱试图嫁祸于人。
察哈尔带着一队侍卫回来他举着一块玉佩高声道：“禀告皇上。刚才在林间搜索现场拾到这块玉佩此佩并非宫中之物。”
张公公从察哈尔手上拿过玉细细看了点点头呈到龙案上。皇上拿起细看这玉是块莹黄的新玉上面没有字样两面都有一朵花式纹理做工普通吊挂的红绳也是市井上的寻常之物。
这时太子、四贝勒爷和瓜佳妃同时赶来了理政阁。
皇上手中旋转着这块黄玉问：“老十四你可认得这块玉？”
老十四摇摇头道：“恐怕是昨晚那刺客落下的。以此玉为线索定能找到刺杀姣娇的凶手。”
姣娇瞟了一眼龙案上方看到皇上手上的玉心中却是一惊这玉好眼熟。昨天傍晚太子扛着她从山洞出来因她先前在洞里有听到太子和那人的谈话就悄悄地瞄了那人两眼似乎曾看到洞外那人腰上挂了一块玉和皇上手上的很相象只是离龙案远不能太确定。
金厘粒的灵魂打个激楞莫非是那人怕她泄漏他和太子的谈话便要除掉她？而这个可能比瓜佳妃昨晚派人杀她的可能更大。
瞟一眼旁边的太子她感觉到太子有一丝异常。看来太子识得那块玉的。昨晚刺杀她的人就是在洞外和太子说话的人。
“钱姣娇你可识得此玉？”皇上发现她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举着玉又问她。
姣娇大担地抬起头望着上方然后又低头看看自己腰上。心中思付如果顺着这块玉查下去一定会查到太子和那个人身上还有可能暴路太子用敏儿换下她的事她不想害了敏儿再有她昨天欠了太子的人情。
这时空冥中有个女人的声音传进她脑里：“姣娇！灭了王储！”
灵魂非常快速抗拒。金厘粒果决地下令：“认下那块玉便风平浪静。不要妄害太子！”
微皱一下眉姣娇又抬起头道：“回圣上。这玉是奴婢的。”
眼角的余光扫到太子又个快速的异样神情虽然只有一瞬但他似乎安宁了下来。
皇上生性多疑扬扬眉老奸巨滑地淡淡地道：“你的？能说出它的样子吗？上面刻的什么字？”
姣娇的余光扫到太子只见他眼珠左右横转了一下似乎在说“无”便道：“百姓家的东西没有那些。”
金厘粒本身是够狡猾的那玉远远看着极为寻常所以用了模糊式回答不敢明说有字还是没字倘若皇上说有字她自然会别行狡辩说百姓家的东西没有那些“字”就是说没有皇上说的那些字是另外的字。她这么模糊作答若上面没字自然皇上会让为她答的是没有字。
“这上面雕的什么纹？”皇上继续追问。
再用余光扫着太子只见他眼珠快迅扫视然后落到阿珂的头饰上。对了阿珂头上戴了一朵寻常的月季便道：“不过是小户人家喜欢的寻常花样。”
这玉上的花的确很寻常应是普通人家的东西。皇上觉得再细细追问就显怀疑得太过总不可能姣娇联合外人来刺杀自己吧。便把玉往龙案上一放道：“既是你的玉拿去吧。处罚一事暂时终止。”
“谢皇上龙恩。”姣娇连忙叩谢。还好皇上开恩了要再接着倒挂她可真吃不消了。
“姣娇！灭王储！”那鬼魅的声音从她脑里传到心里又从心里窜到脑里。
姣娇暗咬嘴唇抵抗着这个命令决不妄作傀儡之为！
那声音在脑里和心里回荡几下渐渐淡去。
☆、第二十五章 曼珠生疑，德妃赐衣
大福大贵 第二十五章 曼珠生疑德妃赐衣
张公公从龙案上拿过玉过来递给她：“拿去。”
姣娇接过玉挂在腰上。无意间碰到四贝勒的视线他用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很快那眼神消失恢复了惯常的马脸。
德妃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请。”
“爱妃请讲。”
“我看这小宫女不适合放在菜园边。平日我们总说要爱民如子遇到孩子出了问题要多教育。我看这姣娇也不是多坏的孩子不如把她放到文心阁去打扫清洁没事时她在那多读点书好学些规矩和礼仪以后调皮的事自然就少了。”德妃温婉地道。
皇上龙颜亲和下来德妃说的甚为有理。与其恶罚不如善教。便道：“此事按爱妃说的办就好。”
阿珂悄悄对姣娇道：“还不快谢皇上和贵妃娘娘。”
姣娇连忙叩首谢恩：“谢皇上和娘娘宽仁。”
皇上嗔笑道：“钱姣娇呀。你可真够淘气。众多宫女中象你这样入宫没多久就惹出这么多事的算首屈一指！以后你可得好好在文心阁做事闲时就多读些圣贤书以报贵妃娘娘对你的宽仁。”
“嗻。”
姣娇以为德妃把她派往文心阁是十四爷的主意便又悄悄地看了一眼十四爷只见他英雄面上荡着个浅浅的笑意无意间又触到四贝勒爷他眉头间似乎皱了一下旋即又解开。再用余光扫下太子他似乎心情大好。
“查凶手的事禛儿交给你和察哈尔去办。”皇上绝不会轻易放过刺客的事。
四贝勒和察哈尔领命。德妃等退身离去。
瓜佳妃跟着退出理政阁后回寝苑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是谁要杀姣娇呢？昨天上山进了香听了主讲经听他说的要为儿孙积富德的话她还想生皇子的就已经打算放过姣娇了。
先前听说有人杀姣娇的事让她着实惊慌。姣娇是新来的宫女人人都知除了得罪过她并无别的仇人怎么会平故八白冒出个人来杀她呢。所以她才慌忙赶到理政阁。
还好皇上没怀疑是她！
主仆二人穿过花园回桃花苑曼珠发现平日扫花园的宫女少了一个。前阵半夏受罚过后便被分到花园里扫地此时除了半夏和泽慧却不见敏儿。
敏儿这丫头伶伢利齿的老是风言风语地冲曼珠隐晦地说瓜佳妃对姣娇太过份。
曼珠便好奇地问半夏：“李敏儿呢？”
半夏来花园来扫地总受李敏儿那张嘴的气看有娘娘的人问便低头答：“不知昨天下午跑哪去了晚上地回来一直生着病早上爬都爬不起来。”
花园里不时有人经过瓜佳妃怕招是非唤上曼珠回去。
回到寝处曼珠一对圆眼直转思付这李敏儿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昨天下午跑哪去与人私会了。哼这可是报仇的机会。便与瓜佳妃道：“娘娘。李敏儿总是冷言冷语地说你小器欺负个新来的小宫女。你刚才有听到半夏说的吧她昨下午没扫地出去了到晚上才地回来这可不合宫规。”
瓜佳妃卧在美人榻上懒懒地道：“损人不利己的事还是少做吧。管她什么敏儿干嘛去了。从今后我自扫门前雪不管她人瓦上霜。”
曼珠蹲在她身边紧张地道：“娘娘。那德贵妃那么护着钱姣娇还把她派入文心阁的藏书室你就没发现有点异样？”
瓜佳妃一对秀眉轻轻一扬淡笑道：“什么异样？难不成德妃还相中了她作儿子的小妾？”
“那是让她避着你远远的！”曼珠不满地道。“这做得好象这次派人去姣娇的是娘娘干的一样”
“人正不怕影子歪。”瓜佳妃说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去打听下李敏儿那事她一向偏向钱姣娇说不定昨天傍晚有私自去看探望过钱姣娇！”曼珠心中放不下这事。
瓜佳妃坐起身脸是依然无多大兴趣地道：“你要打听可以听到什么必须先禀告我！还有要问这事不要明里四处打听让李嬷嬷去办！”
“是。”曼珠脸上露出欣喜。
瓜佳妃打开炕桌下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锭银子扔到她面前冷冷地道：“李嬷嬷要是不愿去查你就把这银子给她这些人不见银子不卖力！”
曼珠高兴地捡起地上银子放到袖子里从桌上提了个空水壶往东三殿去找李嬷嬷打听事情了。
瓜佳妃看着她的背影轻骂一句“死蹄子真是不消停。”骂罢自己脸上却也露出个好奇的笑容。
真可谓女人没有不好奇和长舌的。
却说德妃把姣娇派往文心阁没让她先去报到却把姣娇先带回自己的寝处让阿珂给她安了个凳儿又赐了茶水向她要过那块玉看了一阵又细问她这玉的事情：“你这玉是家传的？却又不象毕竟是块新玉。”
不愧是胤禛的母亲她心里对这玉的事也有所警惕。金厘粒不是吃素的既然为太子爷那边的人扛了这个事过来自然会担当到底。便不慌不忙地答：“进宫前娘说怕我进宫后常常想念她便让人做了这玉饰给我作个念想。这上面的花便是我娘的乳名名叫月季。”
德贵妃笑着点点头把玉还到她手上又道：“她怎么不送点自己戴的东西给你？”
姣娇轻叹一声双眼微红地道：“说来让娘娘见笑。我娘是个不擅收拾打扮的人自我从小以来未见她戴过什么首饰。就是这块玉还是她把几头猪卖了才买回来的。象这种玉娘娘要是上街逛逛多得很一模一样的。”
“哦。”德贵妃有些信了她的话。又提醒她：“以后你在文心阁如是做不动的少做点不要紧那里有几个打扫清洁的太监和宫女。你可得多读点书那里的书吏太监都是很有学问的。文心阁现在藏书不多但皇上有心把它建成清朝最大的藏书阁。以后那里会有很多好书有好书还得让你经常给我传递。”
有这样的事姣娇双眼一亮这差事太好了。能在藏书阁作事有书读当然比在菜园更强。感激不尽地道：“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德妃见她喜欢读书的样子脸上露出高兴觉得自己这个觉定作得甚好。这再淘气的人只要喜欢读书便是能教得好的。便问：“会认字会写字吗？”
姣娇点点头。
“好。”德妃笑着直点头赞许。
她把姣娇派到文心阁去是觉得她年纪小放在菜园住在宫外容易被几个老宫女教得油滑去别的地方吧她现在惹了几件事出来怕不招人喜欢只有文心阁的几个太监和宫女都比较知书达礼再则老十四老是管这丫头的闲事所以把她往个学问地放希望她以后能学得乖些少淘些气好让义气的儿子也少打些抱不平。
德妃又让阿珂拿了两套新衣服出来送给姣娇。
“这是我去年送给阿珂的。老把她记得前年那个样子不知她去年长了一头这两套衣服做好后她竟然没法子穿。现在送给你很适合。”
新宫女的衣物不充足而且样式死板难看。这两套衣服是娘娘找人做了送给阿珂的虽然色彩不够鲜艳但很素雅大方做工细致姣娇抱在怀里很是喜欢。
再次千恩万谢。
德妃娘娘真是太好了。十四爷的性情应是朝着德妃娘娘的所以他和她娘一样尊重下人对人又大方又义气。
“以后你要住在文心阁那边。等会还要去菜园处拿你的物品吧？”德妃无微不致地问。
“得去和布尔尼嬷嬷告辞一下还有得去取我的旧物。还要去见杂役司的瑚佳姑姑我的一些东西还放在她那里的。”姣娇在德妃面前不隐瞒这点人际关系。她觉得宫里的人其实没电视里演那么险她遇到的好人比坏人多得多。
“去吧。完了我让阿珂带你去文心阁。”
姣娇谢恩离去。
☆、第二十六章 暗忧
大福大贵 第二十六章 暗忧
明丽的阳光照在花园里。
姣娇与菜园的老宫女们别过后又去瑚佳姑姑处取了东西因为心中不舍情绪有些激动伤感往东一殿去会合阿珂一路上都眼睛红红地。
在清朝姣娇有娘亲的。她娘亲却让这身体去做很多可怕的事实。因此灵魂其实是孤独的所以十分珍惜每一份情谊。
阿珂已经把赠与她的两件衣物包好在东一殿外的门口等她。见到她来双眼红红地象哭过的样子笑她道：“瞧你还舍不得那几个老太婆了？”
姣娇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道：“她们一直很关照我。”
“别难过。文心阁离这边虽有些距离你真想她们时抽空可以来看望她们。”阿珂挽着她的手带她穿过迂回的长廊从花园往正西面去文心阁。
昨夜下了大雨青石地上落满了各种树叶和残碎的花儿。
沙……沙……沙……
泽慧在花园中央一边扫地一边看着姣娇和阿珂从走廊上过来。
姣娇看到是她发现敏儿没在花园扫地。笑眯眯地声音还有些酸涩地问泽慧：“敏儿呢？”
“病了。她身体一向都不太好。”泽慧瞟着四周小声地答。
姣娇心里掠过一丝紧张莫不是昨天她淋了会雨所以生病了。想再问阿珂却在边上催：“快点。等会我还得回来伺候贵妃娘娘。”
泽慧看了眼在不远处扫得唰唰作响的半夏便走得远远地去扫落叶。
姣娇道：“泽慧你多照顾她。告诉她我会记着你们。”
泽慧远远地点点头。
阿珂拉着她快步离去。
见她们走远了半夏冲姣娇的背影撇下嘴嘀咕：“不就是过守书的宫女嘛？又不是当什么官发什么财。”
泽慧走到她面前用扫帚打了下她手上的扫帚冷冷地道：“偷什么懒？快扫！”
唉。没人家命好。半夏低头狠狠扫地心里很嫉妒姣娇因祸得福被罚吊三日还没满期遇上被人刺杀惩罚提前结束了还换了个好地方干活。她怎么就没这好命？自被罚禁闭以来天天在这扫花园扫得两只手都磨起茧了。
分得心来半夏一扫帚狠力扫到一只脚发现扫到人了吓得连忙闪开惊恐地叫：“奴婢该死！”
“死丫头。”
这只脚是张公公的他从理事房出来看到姣娇跟阿珂走了没注意走到半夏面前她竟然扫到他的脚便拿拂尘重重地打了一下她。接着喝道：“做事用心些！不然……”
后面的话他不用再说。前不久姣娇扫飞一朵花伤了瓜佳妃眼睛就是个活例子。
看一眼半夏只不过她没这好命的。上次她奉茶出差错和姣娇是同一早上出的事的可两人的经历大不相同。
姣娇姑娘的确是有福气的人两次遇事都逢凶化吉。
半夏呢？虽然做事灵巧长得如花似玉打受罚以后就再没什么转机。
半个时辰后阿珂带着姣娇到了文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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