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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衡阳沉吟,周成虽然老成持重,但是自己呆在一个不太熟的男人家中过夜未免有些不妥吧。周成看出了她的疑虑,道:“你担心我有不轨。”
这句话忽然让雁衡阳产生了一些歉疚,像周成这样的人被误解还真是于心不忍,她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时间也很晚了,两人没说上几句话,
15、第十五章 。。。
便分别在房间里入睡。雁衡阳睡在周成的卧室里,周成则抱着从衣柜里拿出的棉絮去了另一间房。
雁衡阳并不担心周成会对自己有不轨,周成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他会找不到,而且像自己除了拥有大笔的财富其他也没什么出色的。
大概凌晨五点雁衡阳醒来,她悄悄地下床,经过客厅时周成的房间没有关,但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她不便去告辞,伸手拧开门把手,身体还未移出门半步,身后周成沉稳的声音便响彻在耳边。
“可以嫁给我吗?这间屋一直在等待有个女主人。”
雁衡阳定定神,转过身回头道:“可以给我几天的时间考虑吗?”
周成点点头。
雁衡阳走了出去,外面的天色仍如墨般漆黑,但纷扬的大雪用它特有的功能在刺激自己每一根敏感的神经,空气生冷生冷地,即使有羽绒服也似乎不能抵挡住这股透心凉的寒冷。忽然间,雁衡阳便希望在下一刻能看见明媚温暖的阳光,和一望无际晴朗蔚蓝的天空。
只是处于北方的J市一年当中几乎有六个月的时间是冬季,明明还刚过夏天就转眼到了冬天,即便是大阳光可也那么地寒冷,冷得让人打哆嗦。
雁衡阳在一家航空售票点停下车,此时时间尚早,还没有人来上班,雁衡阳便一直坐在车里等待。包里手机一晚上没有动静,雁衡阳拿出来瞧却发现关了机,她怀着一线希望按开开机键,没有意料中的未接来电或是短信。她再等了几分钟,手机静静地没有发出任何的提示音。
她按着手机,手机里的未接来电或是已接来电,全部是楚偕的名字。再按开接收到的短信,仍是楚偕的名字。雁衡阳苦恼地笑起来,除了楚偕还有谁会打这个手机号码呢。
“小姐。”
雁衡阳睁开眼,车外面有个穿着交警制服的男人在敲车窗,她降下车窗那交警便递进来一张罚单,“小姐,这条路不允许停车,请你马上开走。”
她瞧向对面的航空售票点门仍关着,想说话但还是忍住,把罚单接了过去。不远的地方有个商场应该有停车场,雁衡阳把车开了过去。
再过来的时候门依旧未开,雁衡阳跺着冻僵的脚在门前徘徊,大约到九点钟的时候才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女孩子从包里掏出钥匙边开门,边瞅她道:“这位小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买……买机票。”雁衡阳磕着牙,她冻坏了,这也使她越发向往温暖阳光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
门打开了,雁衡阳不客气地冲进去,那女孩子忙给她用纸杯倒了一杯热开水,雁衡阳接过来也不管是否烫赶紧倒进唇中。
“小姐,你要去哪里。”
“海南,三亚。”雁
15、第十五章 。。。
衡阳毫不犹豫就说出了这个向往已久的地方,那里有温暖的阳光,有浩瀚的大海,还有永远晴明的天空。
“几张?”
“两张。”
雁衡阳慎重地将两张机票放进随身的挎包,快步地跑向前面停车场的保时捷车中,她迅速踩动油门向秋林路驶去,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忙碌地工作,当然除却自己。
当她迈进公司时照例有人在后面小声嘀咕,雁衡阳懒得理睬,转过走道到总经理的办公室。楚偕的办公室和自己的办公室同在50层,但自己却没有一次经过这里,她几乎把整层楼转了个圈才找到楚偕的办公室。
门关着,雁衡阳直接推门进去,里面两个埋头说话的人立即抬起头。
“雁董早。”段芝雅甜甜地笑道。
楚偕面无反应地看着雁衡阳,她咬着唇也冷然地回过去,段芝雅瞧着二人神色不对,赶紧先识趣地告辞出去。雁衡阳回头瞧了段芝雅一眼,她已经走远了,便从包里取出一张机票摔到办公桌上。
“怎么想赶我走?所以连机票都替我订好了。”楚偕只瞟了一眼。
雁衡阳凝视着他,道:“我要去三亚,你陪我去。”
楚偕的面色更难看了,忽然站起身道:“雁大小姐,现在是年底工作最繁忙的时候,恕我没时间陪你。”
雁衡阳瞧着他不说话,这个人昨天不是说过要带自己去阳光温暖的地方吗,才隔一天他就忘记了。“你如果不想去,就把票扔了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楚偕坐回了黑色真皮的椅子上,雁衡阳的行事越来越无法让自己理解,昨日她对自己视而不见,今天一大早又拿来一张机票让自己陪她去三亚,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的面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捡起桌上的那张机票扔向了桌子底下的废纸篓,但只是瞬间他又弯下腰将那张机票从废纸篓中拿了出来,郑重地放进抽屉中。
许多年来,雁衡阳第一次向自己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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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这场雪似乎没有停的时候,但雁衡阳不再烦恼,四个小时后那时又会是另一番天地。
好怕好怕冷。雁衡阳发现这出来以来的二十年,自己一直在寒冷的地方转悠来转悠去。11岁前跟随父亲生活在瑞典,11岁后生活在中国北方的J市,15岁去美国波士顿留学,20岁又回到J市。
从来都没有机会去那些温暖的地方。不知道那里的阳光是如何温暖,也不知那里的风景是如何美。飞机已经起飞,雁衡阳闭上眼极力地让自己睡去,只要睁开眼,眼前不再是这白茫茫的雪域。
“各位旅客,辛苦了,欢迎您乘坐东南航空公司班机,本次航班10分钟后,23点40分抵达三亚凤凰国际机场,现在三亚地面温度27度,请大家收起小桌板,调整座椅高度,系好安全带,飞机正在下降高度,稍等。”
空姐甜美的声音徐徐地回落在机舱中,雁衡阳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她迅速把脸凑近方形的小窗前,窗外的夜色和别处没有不同,如浓墨般泼染的溶溶夜色,只是在那愈近愈清晰的地面上五光十色,并没有那白得刺眼的大雪。
雁衡阳的嘴角轻易地便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不自觉地转过头,身体的左侧楚偕英俊的面上满是微笑,用他那浅灰色的眼眸注视着自己。
“你不是不来吗?你不是说年底公司很忙吗?”雁衡阳忽然发现自己的问题也多起来,这个样子很像楚偕。
楚偕回答得很简短,“因为你。”
雁衡阳笑起来,抿着嘴角有些得意。
“既然是你约我来,那我所有的费用你可得负责,包括住宿费、餐饮费、景点门票费等费用。”楚偕也笑得起劲。
雁衡阳面色凶狠地点头。
“忘了。”楚偕笑得越发诡秘,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可是从公司直接来机场,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所以衣服毛巾之类的你可得都给我买。”
雁衡阳也不示弱,马上道:“三亚的天气很热,估计给你买条泳裤就够了,也不用得意去买,海边会有小贩卖十元一条的泳裤。”
“那好,你必须在床上把我服务好。”说完这句话,楚偕便注视雁衡阳因羞怯胀红的面颊,她的脸型是那种清秀的瓜子脸,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嘴唇。楚偕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雁衡阳刚从瑞典回中国,那时她才11岁。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雁衡阳忽然高声喊起来,一时周围的众人都侧目而视。
楚偕故意装出咬牙切齿的痛恨样子,低声道:“小丫头,过会让你求饶。”
雁衡阳只装作没听见,起身随着走道上的众人一起准备下机,回身瞧见楚偕手上空无一物,懒懒得意的神情,便把自己肩上的背包扔到楚偕的手上。
16、第十六章 。。。
出了机场雁衡阳便感到身上开始出汗,这也难怪从J市出来时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三亚的天气和夏季的气温差不多,所幸很快拦截到一台的士,两个人发疯般地抢上去,并马上吩咐司机打开空调。
“我说两位。”司机有些忍不住,回过头道:“你们两个穿的也太多了吧,总不能穿毛衣吹空调吧。”
“这位兄弟。”楚偕笑着拍着司机的肩部,道:“我身边的这位小姐非常有钱,她说你如果开空调,她出双倍的车钱。”
“拿我寻开心吧。”司机并不相信,但还是勉强开了空调。
车在临海的纽宾斯酒店停靠下来,雁衡阳从钱包里掏出一扎钱塞进车里面,便命令楚偕赶紧跟在自己的后面。车里的司机用手指蘸着口水数钱,整整十五张老人头,果然遇上财神了。等他想起问雁衡阳是否还需要用车服务时,那两人早被酒店的迎宾员给领进酒店的大堂里。
雁衡阳预订的是纽宾斯酒店的一套总统套房,总面积达3500平方米,是一幢拥有私家车道、独立大堂与接待处、私家游泳池、私人沙滩的三层独立建筑。其中一楼由大堂和长廊、多功能厅、客厅、餐厅和游戏室组成,透过巨大的落地观景窗可以直接观赏壮阔的南中国海景观。二楼由10间设计独特的豪华海景房组成,其中包括4间豪华大床房、4间豪华双床和2间湾景套房组成。而三楼的总统主卧包括430平方米的主套房、280平方米的夫人房、独立客厅和可容纳12人的餐厅、独立厨房、私人按摩室、衣帽间和270度观海平台等。
因此这套别墅形式的总统套房价格不菲,每晚价格高达14万元人民币。雁衡阳选中这里,完全是看中这幢别墅有长达500米左右的私人海滩。
“衡阳,你真奢侈。”楚偕摇头,这幢别墅的奢华可以直接和南山路的别墅的相提并论,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要是想人生或许只能有这么一次奢侈的机会,也许你就觉得不奢侈了。”雁衡阳非常满意这里的设施,这套别墅还是在美国读博的同学介绍,当时雁衡阳就很神往。
“好哲理,衡阳,我发现要重新审视你。”楚偕站在落地窗前向外眺望,夜色已经把大海融为了一体,只有耳边清晰又古老的海浪拍打,才让人想起那原来是一片宽广的海。
雁衡阳也不多做解释,从包里取出泳衣去浴室里换上,然后又在身上围了一条宽大的浴巾。出来瞧见楚偕望着窗外出神,便道:“我不管你了,我现在去海边游泳。”
“那我没泳裤怎么办。”楚偕慌了。
“反正这么黑,你可以什么都不穿。”雁衡阳笑着跑了出去。
“好主意,就这么办,不过你
16、第十六章 。。。
必须陪着我什么都不穿。”
从别墅的大门走五分钟可直接通到海滩上,私人海滩的好处就是在于清静,不会有外来的人打扰。雁衡阳赤着脚在沙滩上奔跑,在白色柔软的沙滩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沙坑,略带着咸味的海风将她围在胸上的浴巾给吹落,露出里面窈窕的身段和山峰一样高耸的胸部。
这就是一年四季都温暖的地方,雁衡阳的心吹呼得想要唱歌,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嗓子不太行所以只是高声叫喊着。
似乎连满天的星星都给叫下来,墨色的海浪里星光翻滚,没有月亮的夜晚也可以如此明亮。楚偕远远地瞧着她,她的眼眸中有好多的星星。
楚偕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抱住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把她所有的欢呼都包裹在自己的唇中。甜美的唇仿佛是从花瓣中拧挤出的蜜汁,楚偕如饥似渴地想要从她的唇里搜刮却总也满足不了那份贪婪。他拥着她的腰,将她越压越低,最后他干脆将雁衡阳放倒在海滩上。
楚偕将衬衣扯下来,但雁衡阳却趁他不注意一把爬起来冲向了海里。楚偕恼怒得要死,这丫头把他的欲|火给勾上来,竟然不解决就跑走了。他迅速地褪下长裤,跟着那窈窕的身段追进了大海里。
夜里的温度有些低,但是雁衡阳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凉意,这个温度恰好。
雁衡阳的游泳技术很好,她采取仰泳的姿势,自由自在,轻柔的海浪托着她美妙的躯体便如那游弋嬉戏的美人鱼。
楚偕终于追上了那条美人鱼,却携着她游得更远。
“抓好。”楚偕将雁衡阳的手搭在防鲨网上,“这只手也要抓好,水很深的。”他吓唬。
瞧着他那张故意唬人的面孔,雁衡阳伸出双手作拳打向他的胸口,忽然身体一沉整个人便往水下陷去,楚偕眼疾手快,马上抓住她的腰将她提了出来。
“小丫头,不是告诉你要抓好防鲨网吗。”
雁衡阳有些吓到,神秘莫测的大海可不像那些游泳池,即使是再高超的游泳技术也可能在海里丧命,她再不敢得意忘形,乖乖地用双手抓住了防鲨网。
“这才是乖小孩。”楚偕的口气满是一副家长的味道。
他伸出手抚摸雁衡阳满是水渍的面颊,五根细长的手指在她的脖颈摩挲,忽然手指就滑到了她的肩上。楚偕诡笑着挑起那根细细的白色的肩带往下褪,等褪到胸部的地方时他低下头咬住那根肩带将它扯断。
雁衡阳不敢动,她已经知道楚偕想要做什么,她差涩得几乎不敢睁开眼睛,于是那件将曼妙的身体包裹得含苞怒放的泳衣便从胸脯褪到了脚下。雁衡阳忍不住又睁开眼,那件泳衣已经被楚偕扔到了防鲨网外飘得远了。
楚偕凝视着她水下面的裸|露晶
16、第十六章 。。。
莹的身体,摇曳的星光,起伏的海浪,若隐若现地越发使他迷恋,不可自制。
“衡阳。”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嗯。”她轻轻应着,脸红得厉害。
海水的浮力将她的身体飘了起来,那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在水中不安地颤抖,楚偕抿着嘴笑,不再犹豫,占据她的身体的当中,将她的两条腿分在腰的两侧。
“这应该是高难度动作。”
雁衡阳脸更红了,她干脆闭上眼。虽然有过数次的亲密接触,但狭窄的甬道仍是对异物的进入敏感,雁衡阳更加抓紧了防鲨网。背后贴着一层厚厚的网状物,便仿佛有了不再惧怕的依靠。
楚偕低头吻她的唇,右手托着她的丰腴的臀部,左手也像雁衡阳一样抓住了防鲨网,这种奇异而又艰难的姿势益发让他更疯狂地想要进入那具迷恋的身体里。
雁衡阳在他的肩头上微微地睁开眼,寂静的海滩只剩下青色的影子,一切都那么遥远。
此刻,只有自己和楚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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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清晨白白的阳光落满了天鹅绒的宽大的床上,楚偕醒来已经很久,从巨大的落地窗进来的强烈的阳光几乎刺得他不能睁眼,他习惯性的眯起眼眸。
南方和北方的阳光好不同,南方的阳光是一种烧灼到极致的白色,而北方的阳光却是暗淡的昏黄,永远没有热度。
楚偕坐起了身,雁衡阳仍在身畔香甜地沉睡,昨夜她在海滩上疯了大半夜,可不是到早上就不能醒来。楚偕摸着头,人说三十年前睡不醒,三十年后睡不着,自己还没到三十就已经到了睡不着的中年时候。
他微笑地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雁衡阳,这小丫头也似乎忘记了害羞,居然也敢当着自己裸睡起来。她侧着美丽的身体,整个人弯成S型,就像一只乖巧的白色皮毛的小猫。楚偕悄悄地俯过身去,她裸|露的光洁的背上还残留有自己的吻痕,他数了数有七个。然后他慢慢地将雁衡阳的身子翻转过来,她的胸脯到小腹有十多个吻痕,甚至细嫩的大腿上也有几个。
楚偕更加欣慰地微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色的海和晴明的天空,而这近处是沉静幽香宛若百合一样纯净的女人。
如果这是一幅风景画,如果能永远留住该有多好。
如果占有也是一种拥有。
楚偕迫不及待地想再次占有床上那个依旧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女人,他匍匐着将自己占据雁衡阳身体的正中,忽然他看到那片最神秘的处所在昨夜被自己蹂躏得还些微红肿的时候,禁不住唇边露出了快意的笑容。他将食指轻轻地按压在那里抚摸,或许这样能减轻雁衡阳少许的痛楚。
修长的手指上已经沾上了清亮粘稠的液体,楚偕再无法控制住在脑门处拼命叫嚣的欲望,不能去管她是否疼痛,只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与霸占,那或许才是男人最该做的事情。
他凶狠地将雁衡阳的两条白嫩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使她所有的隐秘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无所遁形,然后不顾一切地以一种亡命之徒的狂热精神冲击。
雁衡阳在这种猛烈的冲击下醒过来,白皙的面颊上不禁又染上些绯红的颜色,她闭上眼却将自己的身体打得更大。在些有短暂的停顿间隙,楚偕看见那仿佛花瓣包裹自己的女人才有的隐秘,他怒吼将身体里全部的欲望化成最凶悍具有侵略性的攻击。
“啊。”雁衡阳喊痛出声,手指抓紧了楚偕的胳膊,那种难以抑制的快感突破身体出来,迫切地想要和面前强占自己的男人纠结为一体不再分开。
不知多久两人才以纠结的姿势彼此瘫软在床上,楚偕大口地喘气,这场性|爱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可面对雁衡阳自己总像乐此不疲的饿狼,想要把她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
17、第十七章 。。。
吐。
或许只有那样才能确定是拥有她的吧。
楚偕甚至幻想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会在某个柔软的大床上,在雁衡阳美丽的身体里快乐地死去。
房间里的空气沉寂下来,隔着数百米的距离海浪的涛声开始一声一声地拍打进耳畔,楚偕仔细地倾听,渐渐地这涛声便与他的心跳声合二为一,再分不出是心跳声还是涛声。忽然地楚偕激动起来,他想要告诉身边的人自己要娶她,他要给她名份。
楚偕兴奋地回过头,雁衡阳闭着眼在床上又蜷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从口鼻间发出的均匀缓慢的呼吸,俨然已经睡着了。楚偕有些错愕,这小丫头还真能睡,好像只要丢给她一个枕头她便能在何处都能睡着。他不忍心唤醒她,在她的额头上若有若无地用舌尖揉蹭过去。
压在枕头下的手机有一声轻微的振动,楚偕懒洋洋地从枕头下取出来,蓝色的屏幕上显示有条新短信,他伸出拇指按下去,在看清那条短信后瞬时他的面色森冷下来。紧蹙着的无法舒展的双眉,一排牙齿在薄薄的嘴唇上拼命地咬着,从眼眸中缭绕出掩饰不住的怒意,他死命地捏着拳头,一条条青色的血管交杂暴跳地横亘在手背上,突然他抓起那手机想要往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