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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海微微扫了眼周能奋战一天的成果,点了点头也不做评价,指了条避开施工的道路便让周能下班了。
胡晓霞在家中候她,一见到周能便让她抒发感想,周能思忖道:“这不像是工作,我完全没把它当工作看待,沈老师写的书可好看了,而且他家环境也好,我在南江呆了近四年,居然从来没有去过城东,实在太可惜了!”
冯义母亲在旁笑道:“看来这工作不错,还真没给你白介绍了!”
胡晓霞听罢,忙说:“对了,我们是不是该请大哥吃顿饭谢谢他?没他的话,沈国海的助理哪里这么好应聘的。”
周能下意识的便欲脱口“不要”,话到嘴里及时咽了回去,悻悻的应了一声,又
忙扯开话题说起了别的。
饭后胡晓霞拉了周能回房,将甘宁泉交给她的纸袋递了过去,“你哥哥一大早送来的。”
周能怔怔接过,打开纸袋看了看,全是家中常备的药,心里又揪痛了起来。
胡晓霞思忖了一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宝贝儿,其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其实想说甘宁泉真不错,但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一时与周能初交往,赵尽染曾和她暗中议论这一对兄妹,最后见这兄妹二人真如嫡亲般时,胡晓霞还一阵扼腕。
当年的异想成了真,她现在正矛盾在鼓动与遏制之间。
周能抿唇说:“他就是我亲哥哥,我嫂子也是我亲嫂子,另外的我真的想都不敢想。”
夜里辗转在床,明月寄相思。她并不愿忆起那晚双唇贴合的场景。原以为是个意外,催眠着自己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谁曾想甘宁泉竟然动了唇,那一刻她脑中轰然空白,耳鸣搅得她深陷错觉。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周能的神思猛地拉回。
惴惴的接起电话,甘宁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能能,睡觉了?”
周能“嗯”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甘宁泉已从胡晓霞口中得知周能已有了工作,便挑着这个话题与她聊了起来,周能有问必答,半小时后两人互道了晚安,平静的仿若游离在梦境中。
第二天飘起了小雨,沈国海与移民加国的儿女通了一会儿电话,一时感慨:“孩子养这么大有什么用,成天的不着家,也不说回来看看!”
周能凝雨思忆,一时心戚。
到点下班时雨势渐大,沈国海借了伞给周能,叮嘱她路上小心。
太阳雨并不让人闹心,青草味在阳光下随雨滴遍洒南江,难得让人有了惬意之感,只是建筑工地的浮尘也被卷了起来,一时灰蒙肆意,消减了几分闲情,周能后悔贪近走了大路。
身后的喇叭声“嘟嘟”响了三次,车中人终于探出了头无奈喊道:“能能,能能!”
周能回身看去,立时蹙了眉。
冯至又喊:“快上车!”
周能拒绝道:“不用了,前面就有公交站。”
“啰嗦,上车!”见周能转了身欲走,冯至又往前开了开,“我也去冯义家,晓霞让我顺道接你的,她没给你打电话吗?”
周能顿住脚步,想起昨晚胡晓霞所说的请客的话语,一时踟蹰原地。冯至再接再厉,“这又是下雨又是灰尘的,你走到公交站还要大半个
小时,别耽误时间耍小孩子脾气,快上车!”
冯至绷着脸的严肃模样唬住了周能,思量片刻,她终于磨磨蹭蹭上了车,不过是进了后座。
冯至暗中咬牙骂了声“小鬼”,又笑道:“呵,都把我当司机了吶!”
周能愣了愣,蹙眉道:“不是,谢谢大哥了。”
车上开着收音机,广告过后又放起了流行歌曲,冯至问她工作如何,周能应付着答了几句,显然不愿与他多做交谈。
越居阁苑太远,周能平时坐车需近两小时才能到达,冯至开车快些,眨眼便走过了近一半路程。
只是经过湖海路时堵了车,长长的车河看不见尽头,边上的司机开了窗透气,扔出一根烟蒂碎碎道:“这什么破路啊,前两个月这边儿撞车堵了,今天不会又撞车了吧!”
发传单的男女乘机穿梭在车河中,见了车窗开着便将彩页递进去,那司机赶紧拉上车窗骂骂咧咧的一脸嫌弃。
冯至说道:“看样子有的堵啊,饿不饿?”
周能摇了摇头,忍住腹饿不去掏包里的零食。冯至睨着她后视镜里的白嫩小脸,从车里抽屉拿出一包棒棒糖,转了身递给她道:“来来,先吃吃这个填填肚子,我平常饿了没东西吃就吃这个,你试试!”
周能瞠目看着他拆了根糖塞进嘴里,脱口喊了几声“你、你”,隐隐觉得自己嘴角抽搐。
冯至含着糖问道:“怎么了,你吃不吃啊?”说着,递了根过去。
周能呆愣的接过,凝着他一张成熟刚毅的脸口嚼棒棒糖的画面,不知为何怪异感让她脊背发憷。
冯至见她接过,便转回头继续看着路况,嚼着棒棒糖哼着小曲儿,心情看起来颇佳。
周能闻到熟悉的甜腻香味,又见冯至全然没留神自己,忍不住将棒棒糖拆了含进嘴里。
车水马龙的鸣笛声催了倾盆大雨直泄,太阳早没了影子,黑幕渐渐从天边笼罩过来。车中广播已报道了湖海路的堵车事件,提醒车流避开该路段。
雨声磅礴,暖气熏了车窗。冯至又拿出一盒小蛋糕,说道:“先填填肚子吧,这倒霉天气。”
周能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态举止,见他自若如从前初识,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板着脸拒绝。
冯至又说:“你不吃?那我吃了。”说完,还真的拆了蛋糕自顾吃了起来。
周能一时无言以对。
行行停停的走了两个小时,周能仍在昨日相同的时间到了越居阁苑,一进屋她便直奔了洗手间,胡晓
霞见她火急火燎的关了门,便问冯至:“大哥,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冯至笑道:“我去城东办点事儿,正巧碰上了,就顺便接她一起过来了。我看最近我也要经常跑城东,以后要是顺道也可以经常接接她。”
胡晓霞忙说:“那实在太好了,能能每天花在路上要四个小时,要是大哥你能经常顺路,那就方便太多了。”
冯至勾了勾唇,凝着大门紧阖的洗手间但笑不语。
冯义今日在公司加班,胡晓霞在饭桌上抱怨了几句,冯义母亲说道:“他今天多做一点儿,双休日不就可以陪陪你了嘛,做人妻子的一定要理解丈夫在外打拼的辛苦。”夹了筷子青菜给胡晓霞,她接着说,“你看,小义从头到尾没要冯家半分钱,这在冯家,只有阿至和小义是完全靠自己的,不像家里头的那些哥哥姐姐,全是拖人后退,所以你要多支持小义,平常也别总叫他操心。”
听着絮絮叨叨的话语,胡晓霞朝周能做了个鬼脸,周能抿唇暗笑,低头扒了几口饭遮掩。
冯至侧睨着周能的小动作,见她唇边的饭粒往桌上掉了两颗,嚼咽时颊边的泥窝还隐隐露出,一时心痒喉痒,手更痒。
饭后归家,冯至看着一室冷清,愈发惦念起了饭桌上的周能,恨不得将她直接绑回来,也许吞下了肚相思便能痊愈了。
☆、24蹭饭
周六仍是阴雨绵绵;三姐妹相约湖海路小巷的馆子就餐。胡晓霞一落座便抱怨买错了房子,赵尽染笑她:“又不是你出的钱,再说了,现在嫌买得远了,当初还不是你说那里有贵族气,非买的越居阁苑嘛!”
胡晓霞气闷道:“早知道还不如买‘致金辉煌’呢;你没看新闻里说,地铁二号线到时候要延到城东嘛;现在‘致金’的几个楼盘先进了那里;等城东那块全开发了;房价都不知道会涨多少;可恶啊!”
赵尽染听她这样说;放下餐牌道:“那你现在有没有兴趣?我有内部员工价哦!”
胡晓霞叹了口气,“打对折都买不起,冯义把钱都投进公司了,赚了钱还得先还大哥的。”
这两人聊生活压力不亦说乎,周能拿过桌上的餐牌细细研究起来,片刻便招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又打断那二人的谈话:“你们还要加什么吗?”
胡晓霞豪迈挥手:“来三罐啤酒!”
菜齐后几人的话题渐渐转移到了情感方面,赵尽染与胡晓霞的大咧不同,她心思细腻,站在周能的立场将事情思量了一番,清楚这事儿表面上不过就是男恋女,深究进去却是触碰到了禁忌的悬崖。以周能自小将甘宁泉当做亲哥哥的态度,现如今她一定是惊骇无助的。
“能能,那你就一直呆外面不回去了?也不回中隽?”赵尽染问她。
周能咬着筷子黯然道:“不回中隽,我打算在外面租个房子。”她喜欢这份工作,也惦记着姜昊,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回老家的。
胡晓霞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干嘛租房子,你在我家住得好好的,无缘无故找什么房子!”
周能笑道:“我也想一直住着啊,不过你们二十八号结婚,新婚夜我住你们隔壁?感觉太奇怪了。”
赵尽染“噗嗤”一笑,“还是我们能能想得周到!”
胡晓霞霎时红了脸。
饭后二人陪着周能去看房子,湖海路附近的农民房一直在招租,独立一层的房间月租上千,便宜的单间又是脏乱不堪,油污满室。
胡晓霞蹙眉道:“你干嘛找这种房子,我们还是去中介看看吧!”
周能摇了摇头,“我手上没多少钱,就只有爸妈每月给我的一点儿生活费了。”
胡晓霞惊讶道:“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帮人翻译存了两万吗?”
周能尚未向她们提起过姜昊,此刻听她提到存款,便随意的应付了几句。
回家后胡晓霞精疲力尽,赖在沙发上便不愿起来
了。周能回房间继续写毕业论文,又打了几个电话询问房源详情。
夜里胡晓霞将周能欲外出租房的事情说给了冯义听,冯义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皱眉道:“是不是我们招待的不周到?你再劝劝她,住在这里多好啊!”
说着说着,两人又腻歪了起来。
都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今年老天却改了日子,春节以来连连暴雨,路面抢修不断,好不容易在情人节时放了晴,眨眼间又大雨倾盆。
周能在包里放了伞,公交车来时东边旭日初探,橙红的颜色晕开在眼帘掀起的地方。
今日交通尤为堵塞,晨练的大爷大妈占满座位,不知谁起了头,议论起了节能减排,又指着窗外的小轿车说叨。
冯至的吉普在一干苍老手指下疾驰而过。
冯义母亲抱了棉被去晒,又去拍主卧室的门,“该起床了,今儿出太阳了,我给你们晒晒被子!”
胡晓霞闷头进被子里狠狠捏了冯义几下,愤愤道:“我恨你妈!”
冯义告饶着钻出被窝,好说歹说将她哄了起床。
冯至来时胡晓霞正郁郁地喝着粥,冯义母亲翻出一堆冬装外套晒上了阳台,远远喊道:“阿至,厨房有粥,自个儿去盛点儿!”
冯至应了一声,问胡晓霞:“怎么这么早起床了,就你一个?”
胡晓霞不敢对冯至使脸色,端了笑道:“冯义在卫生间呢,能能出门了。”
“这么早出门?”冯至往客房木门望了一眼,又问道,“去沈国海那里了?”
胡晓霞摇了摇头,“不是,她去找房子。”提起了这个,她便将事情说了个大概,又抱怨起了租房贵,房子脏乱差,“大哥,你是没瞧见那种农民房,墙壁都是油彩画啊,连个晒衣服的地方都没有,外头的阳台望出去,下边儿就是臭水沟,恶心死我了!”
冯至蹙眉问道:“那最后找着了?”
“当然没有,能能也是娇生惯养的,她再怎么狠心也住不下去吧!”
正说着,冯义母亲已走了过来,见冯至没有盛粥,便说了他几句,又问道:“怎么大早上的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中午才来呢。”
冯至笑道:“中午来蹭饭有什么用,钟点工跑了也没人做早饭啊,饿得慌!”
冯义从厕所出来时正听到那两人对话,不由问出了声,冯义母亲说道:“阿至家里的钟点工请病假,他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吃饭了。”
冯义困恼暗嚎,不去自家酒店反而驾车一小时来这里蹭饭,亏他家里的两
个女人置信无疑。不过想到周能即将在外租房,他神经便绷得没那么紧了。
周能下车时姜昊已等在了站台,后车门的乘客一拥而下,周能被挤在当中险些窒息。
两人照着地址去看了几个小区,群租房比农民房好上许多,不过条件仍是差了些,周能一路蹙着眉,颊上的泥窝半分都露不出来。
姜昊暗想,既然吃不了苦,又为什么非要搬出来住?几番欲询,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徒劳一天,临走时姜昊欲言又止,周能问道:“你想说什么?”
姜昊踌躇道:“还有一个半月就是妈妈的忌日。”
周能一怔,张着嘴说不出话。太阳仍在头顶散着红晕,车过处折射的光线将马路绘成了溪流,波光粼粼诱人探足。
过了半响,她才哑声道:“那,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回去看妈妈,好不好?”
姜昊点点头,又笑着去揉她的脑袋,“当然好,快点回去吧!”
公车停在日复一日踏足的地方,转眼又毫无留恋的消失在了车流中,排放的尾气不过片刻就化在了秒针的微颤上。姜昊凝望她淹没在前方,心头酸涩和欢愉交织难解。
冯至在晚饭时又准时到达越居阁苑,进了屋没见到周能,他竟微微恼了起来,却又没法质问他人。
等冯义母亲端出了饭后水果,周能才出现在了门口。胡晓霞忙去厨房给她热饭,周能想要自己动手,却被胡晓霞拍开了,“大小姐还是去乖乖坐着吧,别妨碍我了!”
周能回了客厅,向冯义母亲告罪了几句,冯义母亲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不就晚回来了一会儿吗。”拉了她坐下,又问,“对了,房子找得怎么样了?”听周能描述了一番,冯义母亲又蹙眉道:“算了,找什么房子,就继续住这里好了!”
周能正想开口,冯至突然插话进来,“哎小义,前一阵不是听你说你朋友出国了,空了间房子交给你打理吗?”
冯义微怔,疑惑道:“什么朋友……”
冯至又说:“就是你那个住在城东的朋友,房子好像在‘致金辉煌’?你不是还托我找人租了吗,月租才八百,说出去人都不信,还当我骗子呢!”
冯义听完,对他的意思再了然不过了,正欲反驳,却见胡晓霞冲了过来,“什么,有这么好的事儿!”又转了头指责冯义,“你怎么这么不够意思啊,有房子还不告诉能能!”
“致金辉煌”离沈国海的住处极近,小区高级华贵不说,日后周能上下班也会方便许多。胡晓霞又听冯至说屋子精装修
,拎包入住即可,愈发心动,更加不满冯义的知情不报。
冯义有口难辩,见了冯至的警告眼神,只好讪讪道:“我那不是一开始嫌麻烦,推掉了嘛,所以没想起来。既然能能找不到房子,那我就去跟我朋友说说。”
周能犹疑道:“你朋友真的只租八百?会不会他又不想租了?”
冯义忙道:“不会不会,你放心,我那朋友银子多得很,成天没事儿往天桥撒钱呢,这房子他本来还打算倒贴租出去,图个人打理一下,我去跟他说说,兴许再半价租给你了呢!”
周能听罢,心花怒放,只觉得好事纷纷降临到了自己身上,工作和房子都不用犯愁了!
冯至走时扯了冯义去门口,将钥匙交给他道:“回头我把几栋几楼问了再告诉你,你把钥匙给能能。”
冯义叹气接过,又问冯至哪来的房子。冯至笑道:“生意上的事情,我这不才拿了钥匙,连看都还没看过呢。”
冯义蹙眉道:“大哥,我可是跟你说真的,能能碰不得的,她真跟你玩儿命,她家人把她宝贝的一塌糊涂,连胡胡都把她看得比我重!”
冯至睨向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的周能。腮帮子耸来耸去,双眼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机,胡晓霞凑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立刻眯眼笑了起来,只是嘴里塞满了东西,强阖着嘴隐忍辛苦。
他喉头不由滚动,咕哝了一句“怎么这么可爱”,冯义没有听清,再问他,冯至便淡笑不语了。
☆、25婚礼
住处有了着落;周能总算轻松几分,连与甘宁泉通电话时都没有之前那般压抑。
甘宁泉问道:“回来住不行吗?”
周能一怔,犹豫片刻才回答:“我想试着独立。”
电话那头安静许久,周能才又听到声音传来,“能能,我过几天要去国外出差;公司在那里多了个项目,我可能要呆那儿等落实;时间挺久的。”顿了顿;他才接着道;“走之前;陪哥哥吃顿饭吧?”
周能反复思忖;想咬牙狠心拒绝,最后仍是敌不过思念的干扰,无力的应了下来。
下班后她打的过去,才进小区便遇上了一位大妈,拽住她的手关切道:“这是去哪旅游了呀,都一个礼拜没见着你了,怎么看起来都瘦了。”
周能愣了愣,片刻才笑道:“没去哪儿,阿姨吃过饭了?”
“啊,吃过了。”大妈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刚跟我儿子吃了饭,现在不是想出来散步嘛,他还在家里工作,都没时间陪我走走。”话题引到了她儿子身上,洪水开了闸便滔滔不绝了。
周能红着脸尴尬道:“阿姨,我要回去了,我哥哥要催我了。”
大妈仰开身子端看她,愈发喜欢她羞赧的娇俏模样,笑咧咧道:“哎好好,快回去吧,改天我带我们家小磊来跟你认识认识,你们小年轻一定能说上话,多交个朋友总没坏处。”
周能逃窜似的跑进了电梯,酡红仍嵌在颊上,一时气喘吁吁。甘宁泉开了门,讶声道:“这是怎么了,跑上来的?”
周能支吾了两句,想到大妈刚才说的话,双颊又泛了红。
桌上都是周能爱吃的菜,甘宁泉将最后一道糖醋排骨起锅装盘,笑道:“今天排骨炸的很脆,趁热吃!”
周能举块夹进嘴里,酸甜顿时溢满口腔,热乎乎的烫进了喉。吃了几口,她又动手去剥白虾,甘宁泉帮她剥了扔进醋碗,笑看着她吃得满嘴酱汁,抽了纸巾正欲替她抹净,周能立时侧了头,甘宁泉的手僵在了半空。
“哥,本来嫂子今天也想过来的,不过她说研究所在进行一个科研项目,走不开。”周能讪讪开口。
甘宁泉怔了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