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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初次听到可可真正的出生日期时,那股喜悦让他没了理智。
“你没有必要为了刺伤我,而把自己也搭进去,”关于可可的身世究竟是怎么样的,他也不会再去查证,只希望哪天她能亲口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刺伤你?”楚语楠走到冷昊擎的面前,柔软的手掌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胸口,轻声说着,“你的这里还在跳,而且我都能感到它的温暖,不像爸爸的,不会动,更不会让我觉得温暖,我到现在都记得那种感觉,摸着我爸爸的心口,我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冷昊擎滚动喉结,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听着她哀默的声音,他越来越不敢面对过去的自己。
但是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无法收拾的局面。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恨,会让一个人变得那么可怕,现在,我似乎能体会了,”说道最后,楚语楠的声音很轻很轻,“原来,希望一个人从我眼睛里面消失的心情是这样的。”
冷昊擎僵硬的抬起一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按在他的胸口,另一手,将她的额头按住,然后倾身而下,狠狠的吻住了她。
他的吻霸道却饱含温柔,紧紧的吻住吮吸着她的唇瓣。
“唔……”楚语楠排斥着想要推开他,即便是狠狠咬着他不放,他也丝毫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他的胸口像起了化合反应一般,猛烈的鼓动起来,而这一次她的手掌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是什么反应?
冷昊擎不舍的放开,有些发怔的楚语楠,平静的擦掉唇边的血渍,“楚语楠,我上次在办公室跟你说的事情,是真心的。”
他的心早就不是他的,五年她离开的时候,他的心就被她囚禁起来,随时等着她来拿。
恢复寻常之后,楚语楠用力的抽掉自己的手,用力的擦着唇,仿佛刚刚的那个吻让她无法忍受。
真心的……
想到从冷昊擎嘴里说出的这个,楚语楠就有想笑的冲动,他的话,她一个字的都不信!
“求你,别再出现在可可面前,这句话我也是真心的!”楚语楠讽刺的看了眼冷昊擎,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病房。
冷昊擎看着眼前的一切一点点的变成了黑色,足足有一分钟之久,他才睁开眼,然后转身。
啪啪啪——
一声声刺耳的响声在冷昊擎耳边响起,他的眼中瞬间冷却,冷冽的转了过去。
“原来你也可以这么深情,擎。”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一点一点的出现在冷昊擎面前。
冷昊擎看着那张如同从镜子中走出的自己,黑色的眼眸变得空洞,“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你觉得是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罗,不过倒是你,怎么现在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要不要弟弟我帮帮你。”
冷昊擎冷哼一声,“你帮我?”他不来扯他后腿他都要偷笑了。
“你这表情让我很是伤心,想想距离上次分开之后,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宇文昊澈眼中的笑意变得深意,毫不客气的对视着冷昊擎那冷脸,看着他僵硬的轮廓时,他的更是一阵低笑。
“宇文昊澈,你回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懂事的可可!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是来帮你的,那个女人那么恨你,我可不像你为了逞一时意气,被她一不小心给整死了。”
“可是我看你的表情,似乎一点帮我的意思都没有,说吧,之前你跟她都说了什么?”冷昊擎也不拐弯,直接质问着。
“擎,好歹我们为同胞兄弟,我的想法你会不明白?”
“你邀她跟你一起合作,想整垮我?”冷昊擎不经意的说着,可是他的心里最不希望就是这样的结果。
“宾果,”宇文昊澈笑的张狂,不经意搭上了冷昊擎的肩膀,“十年没见,知我莫若你。”
“冷昊澈,你离她远点!”冷昊擎僵着身子,眼中露出寒光。
看着这个和自己最亲密的人,冷昊擎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昊擎,听说……”接到冷昊擎可能会有麻烦的覃允凌刚刚开口,却冷昊擎身边站着的人给吓到。
宇文昊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冷昊擎脸上的表情,看来他们一定见面很长时间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覃允凌镜片下的瞳孔一紧,对于宇文昊澈没有什么好感。
宇文昊澈看到覃允凌立刻从冷昊擎身上收回手腕,眼中的坏笑,也变得阴沉,冷冷的看了覃允凌一眼,就准备离开了。
“等等。”
“允凌让他走吧,我们也回去吧,”打断准备追过去的覃允凌,冷昊擎在深深的回过头看了看之后,沉着脸离开了——
回到病房,禹墨轩立刻发现发现楚语楠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沉重,当看到她的唇瓣有些红肿,他心里顿时了解的大概,他知道自己应该让她冷静一会,可是还是忍不住开口。
“和他,谈得如何?”
楚语楠抬起头,看向禹墨轩,发现他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她不自觉的别开头,不自觉的拨弄着自己耳际的落发,“那个,墨轩……”
想说些什么,可是莫名的心虚让她找不到别的话可说,她僵硬的别开了话题,“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可一切正常吗?”
禹墨轩看着楚语楠走到可可床边,看着她似乎在认真的看着可可的背影,缓缓的走上前去,口中有一丝无奈。
“我真的希望听到的是别的,不是这样为了不让我难过而说出的谎话,让你从法国回来,我就料到了现在的情形,所以我真的没什么关系。”
“可可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难跟我会法国了,但是法国那边的事情,我还放不开,所以我得飞回去了,希望我些天我回来的时候,你可以对我坦诚一点,”禹墨轩温柔的说着,可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楚语楠无法发现的伤痛。
听见身后禹墨轩的一席话,楚语楠身子一僵,发现他准备离开的声音,立刻转头一脸抱歉,“对不起,墨轩……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相信你,我这么说不是给你压力,只是想让你知道,在别人眼里,我是你丈夫,是可可的爸爸,”他要的不是她的对不起,也不是在强迫她爱上他,只是五年的相处,即便不是出于爱情,他也是她亲人。
“嗯,”他的意思她都明白,可是这样一味的从他身上得到,她就越发觉得自己和冷昊擎之前的事情,是对他的一种背叛。
心,现在的她无法给予,可是,身子……她或许可以努力。
“这次你回法国要几天?”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天就可以过来了,到时候,我就会发过来了,天天和你,和可可在一起,然后一起处理掉所有的事情。”禹墨轩一脸坚定的保证着。
“好,我等你。”十天,足以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了。
“好,那我回去让阿奈过来帮你,然后就直接回法国了。”说完,禹墨轩在楚语楠的额间落下轻轻一吻,便离开了——
当可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的事情了,就如医生说的一样,可可醒来之后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妈咪,”穿着病号服的可可,一脸犯错的样子低着头,“对不起,让你和爹地担心了。”
“傻儿子,你在说什么话,跌进水里又不是你愿意的事情,都是那个阿姨……”
“妈咪,不是的,其实我顽皮的让嘟嘟把那个阿姨的裙子给撕破了,那个阿姨不会抓住我,我也不会去咬她,那个阿姨是失手才把我推进泳池的,”可可说到最后,脸都要贴到胸口了,不敢看楚语楠一眼。
楚语楠听着可可的话,这才恍悟一切竟是这样的发生的。
为什么她们母子都要跟乔可薇纠缠不清,难道是她上辈子欠她的吗?
“妈咪,我想跟那个阿姨道歉,”可可听到楚语楠半天都没声,勇敢的抬起头,承认错误。
道歉!
楚语楠真的想说没必要,可是,既然可可在这件事情做出了判断,而她也觉得可可的确孩子气了些。
可是,她总觉得可可真的跟乔可薇道歉,依乔可薇的个性会接受吗?
没准还会以为她是故意让可可过去的,向她示威。
“可可,其实昨天的那个阿姨是之前那个叔叔的未婚妻,你想想啊,那个叔叔那么喜欢你,你把她未婚妻的裙子弄破这件事,他是不会介意的,而且,可可也已经得到了惩罚,妈咪觉得,这声道歉已经没有必要了,”楚语楠试图打消可可道歉的念头,可是,她说的话却得到了反效果。
“那个人真的是叔叔的未婚妻?”想到之前两次和那个阿姨遇见的情形,可可的脸上布满了懊悔。
叔叔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他的气,会不会像上次在电梯里的时候那样对他冷冷的。
“不,我不要,”可可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立刻窜到楚语楠的面前,“妈咪,我要道歉,我一定要道歉,我不要叔叔不喜欢可可!”
楚语楠看着可可,心中不自觉的心疼,难道可可就这么在乎冷昊擎对他的看法吗?
看着这样的可可,楚语楠只好点头。
第一百二十章 稚气女子!
拨通了冷昊擎的电话,响了两声,电话就被人接通了。
“喂,有什么事吗?”
不知为什么在听到冷昊擎的刹那,她觉得他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憔悴,楚语楠微怔,刚准备开口,电话就被可可一把夺了去。
“叔叔,我是可可。”
听到可可的声音,冷昊擎的目光立刻一变,他难掩笑意的开口,“可可,你没事就好。”
“叔叔,其实我想……”听到可可说着他的想法,冷昊擎的眉结成了一块。
乔可薇的性格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可是可可却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
这孩子,真的很懂事,她真的把他教的很好。
“叔叔,你有在听吗?”
“可可,那个阿姨生病了,估计很长时间都不能间可可,所以,可可不用放在心上,我会帮你转达你的意思的。”
拒绝了可可之后,冷昊擎便挂上了电话。
冷昊擎看着坐在身旁静静的,就好像不存在一般的乔可薇。
昨天她的精神没能经得起打击,原本就有些复发迹象的后遗症,也急剧扩大,以致现在痴痴呆呆的样子。
昨天一个他便是看着那样的乔可薇,想了一夜,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当年,他刚刚决定放下所有想尽可能弥补所有的错,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便接到可薇割腕自杀的消息,那个时候他在医院接到了那个电话,便匆匆离开,却不想就和语楠错过。
乔可薇因为抢救及时而被救下,可是原本控制的病情也恶化了,如果再不做手术便有生命危险。
可是,可薇却以和她订婚为条件,逼他妥协,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答应的打算,因为他还对语楠有念想。
可是……
最后他看到的是却是语楠的假死,万念俱灰,他才被迫点头。
“可薇,今天之后,我不会再来看你,”因为她,他多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是,也是因为她,他失去了最珍视的人,甚至让他也万劫不复。
五年前就不应该重逢的他们,这段孽缘,希望就此结束。
听到冷昊擎的话,原本呆呆痴痴的乔可薇睫毛有过微微颤动,然后,又再度恢复了原样——
“怎么了?”乔可薇看着一脸失落的可可,一脸试探的问着。
“叔叔说,那个阿姨病了,说可可不能去看她,不过可可的意思,叔叔会帮可可转达的,”虽然叔叔已经这么说了,可可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行了,可可你也别难过了,”安慰着可可的楚语楠,心里想的却是冷昊擎说乔可薇生病的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观察一天之后,可可就出了院,而楚语楠本想在家多陪可可几天的,可是想到已经和冷昊擎敲定的考察时间,不得不把可可交给阿奈照顾。
离开家前,楚语楠不忘回过头交代着,“可可,这两天你要好好听阿奈的话。”
然后交代了阿奈一些事情之后,楚语楠便出门了。
到了公司,楚语楠终于明白了冷昊擎口中乔可薇病了的事,是真的。
还未到办公室,她便听到了无数的留言,就连她带来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说的都是公关经理一夜之间疯掉的新闻。
不过令她有些诧异的是,为什么听到那么多关于乔可薇的新闻,却没有一条联系到冷昊擎的。
乔可薇不是冷昊擎的未婚妻吗?
公司总裁的未婚妻突然疯掉,关于冷昊擎应该会有很多版本的,可是她连一条都没有听到。
难道有什么环节她弄错了。
“禹代表早!”
发现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楚语楠,原本窃窃私语的办公室也终于安静下来。
楚语楠微微点头,对着诸位同事打着招呼,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只到快踏进自己的专属办公室的前,她才漫不经心的回头,“我希望你们明白,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公司,如果想聊八卦的话,请想想别人的感受,我不想我的人在这里犯下任何的错。
走到办公室的楚语楠,刚刚坐下,她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
不自觉的皱起眉,楚语楠一边处理着待会要用的文件,一边说着,“请进。”
得到允许,那人缓缓的推开了门,那人轻声的走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声音太轻,听不大半点高跟鞋的踩着地面发出的声音,所以令楚语楠一时间判断失误。
她没有抬头,秀眉却被皱的紧紧的,“再等一下,我简单的处理下,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你用不着专门来催我。”
以为来的人冷昊擎,楚语楠想也未想的开口。
楚语楠的话令站在桌前的女子,脸上的笑意飞扬,脸上也露出甜美的酒窝,没过多久,看着依旧没有抬头的楚语楠,那名女子渐渐收起笑意,沉着声音开口,“禹代表,我是新上任的公关经理,我叫……”
听着自己误以为是冷昊擎的女子发出的略显稚气的声音,楚语楠脸上的渐渐变得难看。
冷昊擎居然会用这么一个好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为公关经理,这是在找个人搪塞她,还是搪塞他自己。
未抬起头,楚语楠便打断了她的自我介绍,“你去转告你们老板,如果觉得德诺的融资计划对贵公司可有可无的话,他大可以继续拿一个新人来应付我,你回去吧,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楚语楠认真的埋首在文件之中,突然看到一个地方令她有些不满意,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的内线。
“ross,你放在我桌上的这个报告怎么做的,马上重做一份,等我出差回来我要看到一份我满意的东西。”
恼怒的挂上电话,楚语楠心情顿时不快了,这次的工作进度已经严重落后了,从西岛回来之后,她必须加班了。
刚一蹙眉,她发现刚刚那个女子竟然还在没有离开,而且还不管楚语楠愿不愿意看,就直接将一个文件放在了楚语楠的桌上。
“禹代表,我觉得您可以先看看我做出的方案,再判断我的工作能力行吗?”
看着伸过来的细腕,楚语楠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手上戴的不是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阔别的手链!
看到久违的手链,楚语楠立刻抬起脸,错愕的看上去,当发现那张俏皮的脸时,楚语楠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真心的喜悦。
“紫歆,你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注意到我了,”五年的洗礼,没有洗掉覃紫歆眼里的俏皮可爱,现在的她如果真的要说变了什么,那便是多了份小女人般的甜美,“我还以为这么久眉间,楚姐会把我忘了一干二净,明明哥有留电话给你,你都不联系我,所以,在我日等夜等之后,我决定先一步来找你罗。”
“我太意外了,没想到过了五年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真的有些难以置信,”楚语楠快速的从椅子上站起,快步的走到覃紫歆面前,拉起她的手,喜形于色。
楚语楠的话似乎勾起了覃紫歆过往的回忆,她想起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我还能见到这样的你,知道吗,哥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恨不得就飞回来了,可是那边也有很多事情要收尾,所以才推迟了这么多天,”对于那年在宴会上听到哥也参与伤害楚姐姐这件事,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和哥冷战,尤其她觉得自己无形中成了那场阴谋里的推动者。
直到后来的一件事,她才结束了和哥的冷战。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上班,还成了公关经理?”高兴之余楚语楠不自觉的开口,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关心覃紫歆的目的,还是在怀疑。
“当然是……”想了一会之后,覃紫歆再度开口,“当然是为了和楚姐公事,至于公关经理这个职缺不也是巧合,因我在国外也小有成绩,我哥就提议我接这个职位,而我也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就做了。”
覃紫歆的回答无懈可击,而楚语楠对覃紫歆也没存多少芥蒂,所以就算这样说法有了太多的巧合,但是,她认识选择相信。
“啊,对了……”忽然想到什么,覃紫歆取下手腕上的手链,一脸喜悦,“终于在我霸占了五年后,这条链子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主人手里。
抬起楚语楠的手,覃紫歆刚准备取下上面的腕表,却被楚语楠挣脱。
“不用了,”想到这条链子给她带过的痛楚,楚语楠不想再要,而且她她故意带着一条腕表,也是有原因的。
过去的伤疤,她看到就会不自觉的觉得隐隐作疼。
“楚姐,这条链子当年我从那个人要回来的时候,放在酒精里面泡了三个月,而且我都带了快五年了,什么都没了,不信你感受下,这上面都是我对你祝福,”覃紫歆收起小脸,一副正经的开口,“我觉得用抹去伤痛的不是时间,而是圆满的感情。”
覃紫歆的话含着太多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