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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知道信任我啊,早干嘛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左梅不会食言的,尽管现在的局面对你不利,但是正如你刚才所说的,你的前妻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你放心好了,明天咱们签协议。”
后罢,关上车门走了,把一个生龙活虎的背影留给了有些忐忑的吴清源。
第一百零八章 签了
晚上,宋芳菲从老家过来办事,住到了左梅家里。
晚上俩人睡在床上,左梅说起自己第二天就要签协议的事情。
宋芳菲听了,心情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
实际上,虽然她希望左梅早点从纠结和痛苦中走出来,但是内心深处却并不希望左梅真走到离婚这一步。她是过来人,知道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所受的煎熬和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但是,她也知道,现在除了离婚没有更好的解决事情的办法。于是,睡在那里长吁短叹。
左梅信誓旦旦,嘴很硬,一直跟宋芳菲说什么早想解脱了之类的话。宋芳菲知道她心里并没有完全放下,但是又不好再说什么。
左梅的头又有些痛,而且越来越厉害。已经消失一段时间的那种痛又来了,像钱塘江的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涌,最后,终于因为河道太狭窄了,小小的波浪堆积成了滔天巨浪,将左梅打得辗转难眠。
左梅一直忍着,忍到最后,再也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宋芳菲迷迷糊糊,听见左梅的呻吟,忙转过来问怎么啦。
左梅眉头皱着,吃力地说:“头又开始痛了。”
宋芳菲坐起来,披上衣服,说:“脑袋移过来,我给你按按。”
左梅说:“那怎么好意思啊,你都睡着了。”
“少说那么多了,赶快把头转过来,还说自己放下了放下了,放下了头怎么还会痛?”宋芳菲太了解左梅了。
左梅听话地将身子侧过来。宋芳菲歪坐着,把左梅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将左梅的头发往后梳梳,开始按摩起来。
宋芳菲一直有头痛的毛病,经常到盲人按摩屋去按摩,久而久之,自己也略懂了些,知道按哪里比较舒服,还会一点简单的手法。哄行家是不行的,但是在左梅这样几乎不去按摩店的人来说,简直是绰绰有余。
宋芳菲用两个拇指轻轻地揉按左梅的两个太阳穴,问她感觉怎么样。左梅说很舒服。太阳穴按了,又按头顶部。
左梅叫用手轻轻地敲敲看。宋芳菲双手合拢,用手背下部轻敲左梅的头部。
“我看你啊,哪里是放下了。如果你不想离婚的话,现在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掌握在你的手上的,你明天不签字他也没有办法,他们让你签你偏不签,让他们急急,也折磨折磨他们。他们让你受了这么久的罪,现在轮到他们来受罪了。”宋芳菲心里为左梅抱不平,觉得左梅太便宜他们了。
“算了吧,再闹有什么意思?对谁有好处?我闹赢了又怎么样?我将他整惨又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放别人一条生路就是放自己一条生路。”左梅安抚宋芳菲。
“我最烦你了,啥都为别人考虑,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说得倒是好听,为什么头又痛啊。我真是担心你呢,现在倒是争了一口气,将婚离了,过上几天,我怕你沉浸在不好的情绪里面出不来怎么办?我可不会天天在这里给你按头的。”
“你别担心,我自然有排解的办法。”左梅心里有数,知道离婚后的那段真空期是最难度过的,好在自己早就未雨绸缪,已经将即将到来的真空期填满了。比如画画,比如开店,比如卖卖衣服,比如小米的事,当然还会有很多很多事的。人只要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做,沉浸在自己喜欢的事情里面,再痛苦的事情都会淡化的,况且,闹了这么久了,有些痛早就淡了,没什么不能应付的了。
“好嘛,你这样说我就稍微放点心了,这样,你眯着眼睛培养睡意,我也不和你唠叨了,你想睡就睡,明天见面签字的,我可不希望你见到他是一副狼狈样。”
左梅:“那只有劳你了,我边放松边睡了啊。”说完,暗示自己全身放松,用瑜伽里教的方法开始从头到脚地一点点放松,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渐渐有睡意袭来,竟迷糊了。
宋芳菲见左梅有了睡意,停了手,将她拉正,盖上被子,自己也一边里睡了。
第二天上午,左梅将自己收拾好,叫吴清源回来一趟,两人一起再将协议好好看看,改改。
吴清源一会儿就过来了。
左梅把电脑打开,将自己改好的协议调出来。
左梅说:“你坐下,改,我看。”
“好。”吴清源顺从地坐下了。
两人逐字逐句地看,逐字逐句地改。
吴清源很识趣,也很温和,他知道这种关键时候不能出叉子,女人的心是秋天的云,说变就变的。如果这个时候哪一句话说错了,或者惹得左梅不高兴,左梅一气之下不签协议,他也毫无办法的。
“言多必失”的道理吴清源很懂。
左梅在两人商量好的原则内说怎么写吴清源就怎么写,有些语句不通或表达不够明晰的地方,吴清源就主动地改过来。
左梅思维跳跃,擅长抒情,吴清源思维缜密,比较理性。
左梅说:“想原来,你有时候回家来还将你的公文拿来让我给你疏通语句,改改错别字,以后就只有自己改了哈。你那新夫人我看只会筒子条子万,你就别指望她了。不过人各有所长,多看看别人的长处就不会失望了。”
吴清源稳起,依然一句话不说。
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将协议改好了,定了稿。
左梅不放心,让吴清源起来,自己坐下再认真地看了一遍。拷到U盘里,两人一起下楼去找打字室,好将协议打出来。
到了打字室,吴清源把U盘递给打字员,自己在一旁看着。打出来后,吴清源马上将U盘收好,叫打字员把电脑上的文档彻底删除。看得出来,他很担心,生怕让别人知道了离婚的事。
吴清源说在哪里签呢?回家去还是找个茶楼?
左梅说:“先上车。”
到了车上,左梅说:“找个地方停车,我们在车上签了就行了。”
吴清源看着左梅,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似乎觉得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够那么随便。
左梅看出了吴清源的心思,说:“哪有那么严重,到哪儿都是签个名字,何必费那么多周折,还去找什么茶楼。我们之间再无什么可说的,签字走人最好。”
吴清源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将车停到了小区外面的一个过道里。
左梅说我先签。
拿过三份协议将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地画在了上面,将笔一扔,说:“给,你来写。”
吴清源拿过协议,马上将自己的名字写上。
左梅说:“你要了这么久的东西终于要到手了,我可以走了吧。”
吴清源欲言又止。
左梅拉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清源在车上,看着左梅的背影渐渐远去,叹了一口气,上了车。
第一百零九章 一个人的中秋节(一)
既然协议已经签了,左梅想一了百了,三下五除五快刀斩乱麻将事情办完算了。
下午,左梅主动打电话给吴清源说:“明天上午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吧。”
吴清源说:“明天不行。”
“为什么?”左梅以为吴清源又有什么新花样。
“明天开始放中秋假,你不知道吗?”
经吴清源一提醒,左梅才知道自己一天都在糊涂地过,不知道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又到了。
“那好吧,等中秋节一过完我们就办。”
“好。”吴清源答应了。
晚上十点过,左梅的母亲打来电话问她要不要回老家。
左梅说不。
母亲说:“吴清源和天一是不是回老家了?”
“就是,他们下午六点过一起回去了。”下午儿子天一打电话过来告诉左梅,他爸爸带他和阿姨回老家过中秋节了。
左梅并不想告诉母亲那女人也一起回去的消息,老年人听了这些会受刺激,左梅不想让母亲再为自己受什么罪。
“那你一个人在那边怎么过?今天晚了,明天早上一早起来搭车回老家来,就在娘家过,你妹妹妹夫他们都要回来的。”母亲不忍心左梅一个人过,怕她想不开。
左梅说:“妈妈,不要担心我,我很好的,等这一段时间过了我专门回来看你们。你们好好过就行了。”
母亲见左梅下了决心,知道她决定的事一般不会改变,只得作罢,又嘱咐几句叫她一个人保重,便挂了电话。
左梅是肯定不会回娘家去过中秋节的。
左梅不想回去给父母增添不必要的愁闷。
左梅一直认为,当女儿的一旦嫁出去了,就要学会自己过日子,不管是好日子还是坏日子一切自己承担。在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对母亲来说将是最大的打击,虽然母亲会本能地保护女儿,但是左梅想自己挺过去,不想回去倾诉、怨恨,让母亲揪心。每年的中秋节,都是吴清源和自己一起带着儿子天一一起回娘家的,今年自己一个人回去,母亲必定会触景伤情。
左梅下决心要一个人坚强地面对,一个人承担,哪怕是装都要装到底,一定要让母亲看到自己过得很好。
这一生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过过中秋节,倒想看看一个人过又是怎样?左梅有一种挑战的欲望。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且看我一个人在中秋节里怎样狂欢!
左梅像疯子一样,怀着这样的豪情入了睡。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
左梅七点过就起了床。自己现在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再在床上睡懒觉已经太奢侈了,左梅享受不起的。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又是一个好天气。左梅伸伸腿弯弯腰,喝上一大杯温开水,开始洗漱。
早饭还是要吃的,不会一上午没有精神不说,还容易得什么胆囊炎之类的病。想到这里,左梅收拾好下了楼,到经常去的那家面皮店吃早饭。
那家面皮店就是曾经因为自己的一碗稀饭店主人摔了一大跤的小吃店。
这家店子旁边还有一家叫“佳味”的米粉店,兼营面皮。左梅去吃过几次。左梅不喜欢吃米粉,害怕里面有明矾,每次都点了面皮,但是总感觉味道不怎么样。不过人家的生意一直很好,每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小二几乎都忙不过来。左梅一直不明白,味道不怎么样为什么还那么多人去吃呢?最后想可能是人的从众心理吧,看到别人进进出出,自己便随着去吃了,至于味道倒是很少考虑的。
左梅在“佳味”米粉店吃过几次后,便开始到旁边的店子吃。最初的原因只是因为店子里的生意不好,人少,不用排队,不很吵闹,而且店主人态度很好。慢慢地开始觉得这家的面皮好吃。辣油香,色好看,面皮软和,吃在嘴里舒服。左梅想这么好吃的面皮为什么没有多少人来吃呢?有时候甚至担心这个店过不了几天就会关门的,因为生意太惨淡了。不过店主人好像没有左梅那样着急,还是不温不火地做着生意,面皮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得好。左梅有时候真是佩服。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原来那样了。
左梅到了面皮店,说要碗面皮。店主人说再等下好不好?左梅心想明明店里没有多少人嘛,为什么要我再等下,跑到操作间一看,店主人正和一个小姑娘在一起打包面皮。
见左梅来了,店主人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每天这个时候都有打包拿走的,车子在外面等着,五十碗,要得急。”左梅理解,便问拿到哪里去啊?以为是拿到哪个工地去给工人吃的。
“拿到易水县去的。”易水县是距离新安市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县。
“不至于吧,这么远专门送两块钱的一碗面皮去,哪个这么好吃?”
店主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他们都喜欢这里的面皮,说味道好。”
见这种情况,左梅也不想再等了,便说来一碗油茶吃了算了。
左梅边吃油茶边想:看来这酒好还是有人识得的,只是自己要坚持住,度过最难的那段时间就对了。想这店子自己还一直担心关了呢,没想到人家的生意现在已经做到一百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了,而且是订单式的,自己这样的散户人家已经打不上眼了,世事难料啊。左梅,你也应该像这个店主人一样,坚持住哦。
感慨一阵,吃了饭,付了钱出了店子。
左梅到超市买了点蔬菜水果方便面之类的,回了家。
早晨的阳光照到书房里来,光线很好。书房静谧而温暖,看上去像一幅淡淡的油画。左梅画意上来,赶紧铺纸研墨开始作画。
一时沉浸进去,不知中午将到来也。
几个短信进来,左梅无暇顾及。等会儿吧,等我画够了再来回你们的中秋祝福。
画了两幅扇面和一幅小中堂,左梅伸伸懒腰,才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累了。
休息一会儿吧。
搁了笔,翻开手机看短信。有李红梅、宋芳菲、马晨晨等好友发来的。还有妹妹发来的。有一个是天一发来的:祝妈妈中秋节快乐。左梅鼻子有些酸,但忍住了。左梅一一回了短信。
正要放下手机,又有一个短信进来了,一看,是郑亦然的:“梅,中秋节快乐!一个人吗?好心疼你……”
左梅又有泪要涌出来,是啊,自己并不孤独,还有这么多的人记着自己,想着自己,还有人心里远远地疼着,轻轻地爱着……
左梅心里温暖着,给郑亦然回了一个过去:“谢谢!我很好,和父母亲人在一起!祝你和你的小宝贝中秋节快乐!”
左梅不想说出自己一个人过中秋节的实情,郑亦然听了一定会担心的。左梅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深深的挂念,有些东西是一种感觉,语言是表达不出来的。
到了中午,左梅给自己炒了两个菜,烧了一个汤,慢慢吃了。然后靠在沙发上,沐着暖和的阳光,关了手机,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一百一十章 一个人的中秋节(二)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五点过。
左梅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以睡这么久?太难得了!太奢侈了!静静地躺着,用老办法将手搓热了捂到眼睛上,一会儿,眼前一片清亮,自觉眼睛炯炯有神。方翻身起来,烧水,准备泡茶。
左梅忽然想喝一点绿茶,喝什么呢?走到放茶的橱柜里去选,最后,拿出了从桑树镇带回的茶叶。
那些茶叶被左梅拿回来后装在了一个密闭的瓷瓶里,喝过几次。不是不想喝不爱喝而是怕很快喝完了。朋友来了,也都是喝家里另外的一些茶,尽管那些茶价钱比这茶贵多了,但是喝着左梅却并不觉心痛。左梅将从桑树镇带回来的茶当成了宝贝。
水开了,左梅将盖碗洗了,先倒了一半的开水进去,然后将少量茶叶撒在水上面,等十多秒,那些茶开始慢慢舒展的时候,再倒开水进去冲泡。
左梅以前不知道泡绿茶还有什么上投法、下投法、中投法的规矩,跟着茶店老板学习了后,自作主张觉得这茶应该用中投法来泡。
盖碗壁是白白的,茶叶是绿绿的,茶汤是黄绿的,左梅的心情是金黄的。
待那些茶叶如少女初长成般全部舒展开的时候,左梅眼前出现了小米白皙瓷实的面孔,她菀儿一笑,从左梅的眼前晃过去。
是啊,该去接小米下来了。当初答应了马姐的事情怎么都应该办到。虽然自己就是不办到人家也不会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但是自己的良心是过不去的。如果答应了的事都可以不去办到,那这个世界将是多么得轻啊,轻得飘飘然在半空中了。
想到这里,左梅打定主意,等自己离婚的事办完了就去接小米。一想到小米可能天天在眼巴巴地等自己的时候,左梅就恨不得马上飞到桑树镇,飞到小米家所在的那座美丽的山上,再次见到善良能干的马姐,见到梅花鹿一样生机盎然的小米,再到那高台上去坐坐,再到那瀑布下面的深潭里去踩踩水。
……
左梅边喝边想,静色沉静,眼角荡出笑意,一层夕阳的余晖涂在左梅的头发上,闪着金光。
喝了几泡,茶汤渐渐淡了下去。左梅抬起头来看着天空,右边的天空是即将落山的太阳,左边的天空是刚刚升起的圆圆的十五的月亮。月亮淡淡的,白白的,等到天黑,她将是今天晚上的焦点,将会令万人仰头,百感交集。
今晚每家都团圆,都要赏月,为什么我一个人却呆在屋子里面将月亮关在外面呢。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窗外的高楼会挡住我的视线,为什么不到山上去赏月呢?从来没有过中秋节到山上赏月的经历,一定别有一番景致和滋味。老天爷给我这么一个难得的一个人过节的机会,我为什么要白白地放弃?
想到这里,左梅将茶碗收拾干净,换上运动服,运动鞋,出门,往离家两里开外的东山去了。
傍晚时分,路上散步的人渐渐少了。左梅穿过街道,过了桥,走过公园里的一段平整的石板路,来到山的入口处,上了山。
脚下的石阶随着山势而铺,有零星的红叶黄叶和野花掉在上面,显得石阶愈发干净。那些灌木丛还是青葱浓郁,抬眼看近处远处的大大小小的树,有些叶子已经黄了,间或有红色的叶子在里面,斑斑驳驳,被常青的松树柏树衬着,好似名人笔下的《层林尽染图》。
路上偶尔有几个人下山来。那些人都将外衣脱掉,系在腰间,脸色发红,额头冒汗,经过左梅的身边,左梅似乎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滚烫的热气。
左梅走得并不急,今天主要是来赏月的,爬山健身倒是其次,加上身后几十米处好像还有人往上爬,左梅并不觉得越往上越孤单、害怕。
边走边想着一些高兴的事情,左梅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走,再向前走。等到了半山腰亭子的时候,对面山上有人长啸的声音传来,左梅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回首一看,已经离山脚很远很远了。
左梅进了亭子,迎着晚风凉快了一下,然后将腿搭在栏杆上压腿,末了,再做一些下蹲运动,扭扭腰,提提臀,一时神清气爽。
不经意一看山下,不知什么时候已是万家灯火。也许是因为过节吧,各处的灯都亮着,显得比平日里热闹祥和。山下公园里的灯也亮了,星星点点的,像是星星掉进了草丛里。
在夜色的掩盖下,一切的景物都成了深色的背景,只那些亮着的灯成了夜晚的主角,左梅在半山上,觉得自己像在云端,脚下是璀璨无比的银河。
抬着再看那升到半空中的月亮,左梅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那月亮虽未圆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