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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卫脸色顿时一沉:“你想反悔?当初可是说好的,虽然现在股市行情大涨,不过你以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让你的本金增幅10倍是那么容易的事?”
虽然卫卫口气很差,但赵沐蔓听后却大喜过望,听起来,这笔钱似乎是炒股赚的,而且,自己还出了本金,那岂不是意味着这笔钱很有可能来路正当?
转念想想,又觉不可思议,50万变500,可不是嘴上说的这么容易,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为她费这般心力?
她想到与这两人之间的恩怨,心想着,该不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害她吧。
她定定神,故意带着忿忿的口气道:“我记得当初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吧。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伙做了套子骗我钻?”
其实当初怎么样,她毫不知情,不过以她看来,赵沐蔓向来精明,象这么大的事应该会留个心眼才是,所以她在赌,赌卫卫自己说出来。
幸好这次她运气不错,卫卫道:“你别着急,这么大一笔钱给了你,我连个收据都没有,万一你说话不算数,我该去找谁哭诉?股票的进仓交割凭证,我手里自然齐全得很,只要你把东西拿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凭证。有了这笔钱,你后半辈子的生活就不用发愁了。”
赵沐蔓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她赌对了,知道了这笔钱的来路,可是,这笔钱她还是不能用啊。
因为她压根也不知道,卫卫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没有东西,就没有凭证,没有凭证,这笔巨款随时可以从合法变成非法的。
而且,她也实在很怀疑,赵沐蔓手里会有什么东西,能价值500万?
可是想想,为了骗她,就付出500万,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卫卫见她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开口说话,不由有些急了,道:“早知道你是个死爱钱的,不过,你也不想想,钱要得再多,你有那个命花吗?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吧,真要闹大了,你也讨不了好。”
赵沐蔓心一沉,这已经是卫卫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到底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又放在哪里,自己都把赵沐蔓的房间翻了个遍,没发现什么啊?
她把心一横,道:“那个东西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卫卫冷笑一声,明显不相信:“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不相信你不会把它藏得牢牢的。”
赵沐蔓道:“我的确是把它藏得牢牢的,以致于我现在自己都找不到了。”
卫卫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几乎都要立起来:“赵沐蔓,我没心情和你在这开玩笑,如果你真要反悔的话,后果你要想清楚。”
赵沐蔓叹了口气:“我也没心情和你开玩笑,你去过医院,应该知道,医生说我有部分记忆缺失了,所以,我说的都是真话。”
第八章 我没有学谁
当赵沐蔓说自己失忆的时候,她以为卫卫会勃然大怒,也做好了被她泼一脸咖啡的打算。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卫卫的神情显得很平静,她低下头,又重新点燃了一支香烟。
赵沐蔓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她,这么年轻,竟然就学会了抽烟。
“你不相信?”
卫卫摇头道:“我相信,因为那个东西在你手上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会给你带来很大麻烦,你这么精明,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赵沐蔓松了口气,将卡又往前推了推:“这张卡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只拿回本金。”
卫卫看也没看那卡一眼:“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恢复?”
赵沐蔓摇头:“只说过一段时间。”
她看看卫卫:“如果我一直都想不起来,怎么办?”
卫卫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那也不错。”
“啊?”
卫卫颇为幸灾乐祸地看着赵沐蔓:“你要小心啊,手里攥着个定时炸弹,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呵呵。”
赵沐蔓忍不住说了句:“卫卫,我发现你比以前变化太大了。”
卫卫却斜睨着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探究:“是吗,我倒觉得,你的变化才真是大呢,大到,我都觉得那不是你了。”
赵沐蔓心中一悚,急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地道:“你很了解我吗?”
卫卫仍是看着她:“我是不了解你,不过,我倒是很了解另一个人,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象那个人了呢。”
赵沐蔓这下心中更惊。
却听卫卫满是不屑地道:“告诉你,没用的,就算你学得再象,你也变不成她,高宸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赵沐蔓道:“我没有学谁,就算是学了谁,也一定不会是为了高宸。”
卫卫神色不变,只是脸上讥笑之色更浓:“怎么,这么快就有新目标了?我早跟他说过了,象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情要死要活的。”
赵沐蔓忍不住反问道:“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要跟高宸在一起?难道不是为了钱?”
“当然不是,我说过,你害死了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也要你尝尝被人抛弃的痛苦滋味。”
论斗嘴,前世云乔也不是好欺负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公安局的定性应该是自杀,如果真要恨的话,你最恨的人应该是高宸。”
“如果不是你。。。。。。”
“别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如果不是赵沐蔓的话,还有李沐蔓,张沐蔓,哦,对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卫卫。”
卫卫脸色大变。
赵沐蔓又道:“你好象将自己定位得很高尚,报恩?你所谓的报答,就是在她尸骨未寒之时,爬上她的床,和她的丈夫搞在一起,并且理所当然地将自己冠上高太太之名?”
“你这样,也叫对得起她?”
“啪”的一声,卫卫终于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你闭嘴!”
赵沐蔓一时激动,说忘了形,此时被卫卫一拍桌子,顿时醒悟过来,心中暗叫糟糕。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就有服务员过来,请她们克制一点,不要打扰到其他的客人。
赵沐蔓急忙道歉。
等到服务员离开,她转过身来,卫卫虽然尽力表现出平静,可是她起伏激烈的胸膛,还有急促的呼吸,都显示出她内心的波动。
赵沐蔓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卫卫,希望她可以自己想清楚。
过了一会儿,卫卫道:“高宸说过他不想离婚。”
赵沐蔓讶然看着她,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她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卫卫竟然是这么想的。
卫卫却没有注意到赵沐蔓的表情,她仿佛陷入到自己的回忆中:“如果不是你打电话,她怎么会知道,如果不是你找她她,她怎么会死,高宸早就说过不会跟你结婚,是你,一次又一次地纠缠,你这种人,早就该受到报应了。”
赵沐蔓气得脸色铁青,赶情她这番口舌全都白费了。
前世的她,虽然外表文静,其实心里骄傲倔犟,要不然,也不会在高宸陪尽小心后仍坚持要离婚。
重生在这个身体上以后,就处处碰壁,到处受气,现在连卫卫这样一个小丫头也敢理直气壮地教训自己,真叫她忍无可忍。
她不客气地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你的云乔姐,那好,我部你,如果高宸没钱,没权,是一个丑陋猥琐的混混,你还肯不肯和他在一起?”
卫卫张了张嘴,可是赵沐蔓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道:“你开车来的吧,大学刚毕业,你觉得以你的能力,需要多久可以买一辆车?你的月薪够不够买你身上这件长裙?或者你认为,这是你陪高宸应得的报酬?你这样,和赵沐蔓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她呢,最起码,她不会打着什么打恩报仇之类的幌子,显得自己很高尚。”
她一口气说完,卫卫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又白转青。
她站起向,看向赵沐蔓,眼中闪动着令人难解的光芒,她低声道:“你说得很痛快吧,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错是吧,你很好命,受了伤就失忆,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以前的一切全都抹平?以为有把柄在手里,高宸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我告诉你,那天晚上,其实我也在的,我亲眼看到。。。。。。”
“卫卫”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起来,随即从邻旁的桌子上过来一个人,一把拉住了卫卫的臂膀。
卫卫打了个冷战,似乎清醒过来,看向那人,喃喃道:“高宸。”
赵沐蔓也看到了那人,没错,那眉眼,那身形,是高宸。
一瞬间,眷恋、痛恨、还有一丝恐惧全都涌上心头,不知道是云乔的还是赵沐蔓的。
赵沐蔓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连方才卫卫的话都忘了追问。
过了一会儿,赵沐蔓看看他过来的位置,那位置很隐蔽,如果坐在靠里边的座位,可以看得到她们,可是她们却看不到他。
虽然他的面容仍和以前一样俊朗,可赵沐蔓却感到身上有一丝寒意,似乎觉得这个人无比陌生,或者,是从来也没有了解过。
她看向高宸:“你一直在那里,偷听我们说话?”
高宸对她一笑,若无其事道:“不是,我只是刚好在这里等人,因为怕你看到误会,所以没和你打招呼。”
她冷哼一声,对他的说辞明显不相信。
高宸坐了下来,对她笑了笑:“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赵沐蔓冷哼一声:“你坐都坐了,还问我干什么?”
高宸也不生气,笑着对她道:“听说你病后变了不少,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的坏脾气啊。”
赵沐蔓见他一脸同自己很熟稔的样子,便忍不住怒上心头,冷冷道:“你这算什么?当着自己未婚妻的面,表示出对另一个女人的熟悉和关心?看来你的脚一定很大。”
高宸讶然道:“这和脚又有什么关系?”
赵沐蔓冷笑:“脚不大,怎么能踩得稳两条船。”
卫卫在一旁,脸色变了变,正想说话,高宸却制止了她。
他看着赵沐蔓,心底是掩不住的讶异。
从看到赵沐蔓进来的第一眼,他便感觉到了,她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这语气,这神态,还有那眼中的疏离和清冷,如果不是他太熟悉这眉眼,他几乎都要以为是另外一个人了。
他不无感慨地道:“小蔓,你真的变了很多。”
赵沐蔓面色微变,随即道:“这都是拜你所赐,还有,我和你不熟,请叫我的名字,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她故意看了卫卫一眼,不出意料地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抹怒气。
高宸却笑了,语气更加温柔:“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高宸。”
卫卫终于忍不住了,这样的赵沐蔓,这样温柔的高宸,让她觉得惶恐。
高宸回过头来。
卫卫咬咬唇:“我有点不舒服。”
高宸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随即点点头,对赵沐蔓道:“卫卫有点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我们改天再谈。”
赵沐蔓拿起皮包:“我不觉得我们还有再谈的必要。”
她转身要走。
“等一下。”
高宸叫住她,将桌上的卡拿起来,递到她面前。
赵沐蔓不接,道:“我可不敢用不明不白的钱。”
高宸也不生气,笑道:“放心,来路正当,拿着吧。”
赵沐蔓知道他有一个证券公司高层的同学,也知道他平时喜欢炒股,想到这钱不拿也是白白便宜了他,便老实不客气地接了过来。
“先说好,那东西我现在可不知道在哪里,你要东西,我可没有。”
高宸点头道:“只要不流传出去,放多久都没关系,反正给了我,也是要毁掉的。”
赵沐蔓拿着卡,看他一脸诚挚的样子,心中喟叹,他还是这个样子,永远知道怎样让人不设防,怪不得他短短几年,便能爬到这样的高位。便连自己这样对他有戒备之心的,也不得不佩服他了。
“等一下。”
这一次,是赵沐蔓叫住了他。
高宸转过身,好脾气地看着她。
赵沐蔓深吸口气,道:“我想知道,她,在哪里。”
高宸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她:“和她父母在一起,你。。。。。。需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赵沐蔓一口回绝。
“你知道怎么走?”
高宸看向她,不知道为什么,赵沐蔓觉得他的眼神中有一些令她不懂的意味深长,使她本能地觉得戒慎。
她淡淡道:“我会打听到的。”
高宸点点头,不再说话,扶着卫卫离开了。
上了车,卫卫有些不安地看着高宸道:“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
高宸淡淡道:“没什么,她和以前的确不一样了。”
高宸想了想,才道:“你找几个人,看她会不会去那里,是怎么去的,那里很偏僻,很少有人知道的。”
卫卫点点头,小心地道:“你该不会以为。。。。。。可是那个人不是说,失败了吗?”
高宸冷笑一声:“现在还不好说,说不定,她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第九章 没见过哭成这样的美女吗
赵沐蔓知道自己要去云乔的墓地很古怪,说不定还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可是,她实在忍不住,想去看看前世的她最后的归宿。
云知的父母葬在郊区,那里虽然偏僻些,但胜在山青水秀,环境清静。
去郊区的路很窄,路况也不太好,车子是无法驶进去的,赵沐蔓出发的时候是上午,可是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一踏上郊区的泥土路,便感觉到和城区的喧闹完全不同的沉静,这里的年青人基本上都外出找工去了,留下来的,大都是老年人、妇女和儿童。赵沐蔓一路走来,只偶尔看见几个人在自家的田地里劳作着。
踏上一座小山包,便可以看到或远或近地立着数十块墓碑,因为清明节已经过去很久,多数墓碑前空空荡荡,坟包四周也长满了杂草。城区的土地寸土寸金,便连墓地也万金难求,因而这座小山包便成了当地人的“祖坟山”。
父母的墓地上她是来熟了的,只不过这一次,在那座合墓旁边,又多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因着长期无人打理,坟包上也长满了不知名的草。
赵沐蔓注视着那个坟包,这里面葬的,就是云乔,以前的自己?
她将手里拿着的花轻轻放在了两座墓碑前,弯下身子,细心地将坟包四周的杂草都除去。
她没有准备工具,杂草又很坚韧,将她的两只手都勒出了很深的血印。赵沐蔓却仿佛没有知觉一样,仍然用手去拔着,一边拔着,一边道:“爸妈,你们一定想不到吧,你们的女儿明明就葬在你们的身边,可是却又有一个云乔来为你们扫墓,爸妈,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认得女儿?还有你,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我们两个这样,不知道是谁比较倒楣一点呢。。。。。。”
她终于说不下去,卟通一声跪在父母的墓前,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个月以来,她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中,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却又无人可以诉说。她强迫自己每天忙碌不休,生怕一停下来就会茫然失措,如今面对着最爱最亲的亲人,却只能抚摸着冰冷的墓碑,积蓄已久的恐惧和委屈终于爆发出来。
她顾不得周围还有没有人,也顾不得自己的行为被有心人看去会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在父母和曾经的自己墓前,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不知哭了多久,赵沐蔓觉得自己的眼睛肿得快要睁不开,鼻头也火辣辣地痛,才抽噎着停了下来。
或许眼泪真的有化解伤痛的作用,大哭一场后,赵沐蔓虽然觉得头痛欲裂,但心里的积郁,却真的消减了许多。
她用手揉了揉红肿不堪的双眼,却忽然发现,不远处正有一个男人,抱膝而坐,静静地看着自己。
赵沐蔓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那男人却站起身来,赵沐蔓这才发现他身材很高大,理着一个小平头,年纪不大,大概三十岁左右。
他长得很一般,穿着也很休闲,和英俊、帅气什么的完全搭不上边,但是走得近了,就会发现他有一双很有神的眼睛。赵沐蔓觉得那双眼睛用“炯炯有神”四个字来形容也毫不夸张。因着这双眼睛,使得他那原本没什么特点的面容多了几分硬朗的味道,倒也有了那么一点坚毅的感觉。
那人走到赵沐蔓面前,赵沐蔓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道:“哭过之后心情是不是好一点?”
赵沐蔓却不领情:“你是谁啊,我好象不认得你吧。”
那人似笑非笑地道:“是吗,可我认得你,你是赵沐蔓吧。”
虽然最后带了一个“吧”字,可是那语气,却完全是肯定的。
赵沐蔓对于这种自己不认得对方,对方却一眼就认出自己的情况已经麻木了,没好气道:“认得又怎么样,没见过美女哭啊。”
那人看了看她红得小兔子一样的眼睛和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挪揄道:“美女哭倒是见过,倒没见过哭成这样的。”
赵沐蔓想到自己刚刚不顾形象,哭得涕泗横流的丑样子全被眼前这人看了去,不禁脸上一红,随即心中又暗自恼怒,这个好没礼貌,人家在父母坟前伤心哭诉,他不回避也就算了,竟然还在一边瞧热闹。
“不过,”
赵沐蔓正暗自恼怒着,那人却又道:“也没关系,反正你更狼狈的样子我也见过了。”
这倒勾起了赵沐蔓的好奇心,难道这个人和赵沐蔓关系很好?
“什么时候,在哪里,那时候我怎么狼狈了?”
见那人看了自己一眼,赵沐蔓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前段时间撞到了头,有些事情,记不大清楚了。”
那人点点头:“我听说了。”
“那个,我以前和你很熟吗?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便道:“我叫赵衍,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很熟,要说熟呢,算上这次我们才是第二次见面,可是要说不熟呢,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一下子扑到我怀里了。”
“啊?”赵沐蔓目瞪口呆:“不会吧?”
她怀疑地看着赵衍,难道这个家伙很有钱?要不然,赵沐蔓怎么会热情如火到这种地步?又或者,其实这个家伙是骗自己的?
赵沐蔓突然想到,自己来这里是临时起意,而且这里很偏僻,并没有别的人知道,这个叫赵衍的家伙怎么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她可不认为他是本地人。
想到在这荒郊野外,却有这么个来意不明的家伙,她心中不禁一突,忙向后退了几步,干笑道:“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一边说话,一边在脑海里飞快地回想着,自己拎着的包包里,有没有防狼喷雾什么的。
赵衍见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心中有些讶异,想着她这个样子倒和以前不一样,倒象多了几分灵气。
赵沐蔓的眼光已经开始往地上飘,想着这里到处都是石头,如果他敢乱来,自己就让他尝尝板砖的滋味。
赵